这六个字外带两个标点符号的日志很快就被顾辰的粉丝们传阅,瞬间点击就破了十万。这庞大的数据流差点让顾辰的官网服务器宕机,好在Amy在年初的时候为顾辰谈下了一家电信公司的合作,专业化的服务器和专家级的技术支援团队才没有让顾辰的官网被迫关闭,但是还是让网站的打开速度缓慢了许多。
“殿下的话越来越少了,这次才六个字啊!又要猜猜猜看了么?”有粉丝在论坛抱怨。
“绝对是第四辑!传说中的第四辑!”也有粉丝展开了预言,“我猜凌晨零时整,时代唱片就会开放殿下第四辑的预售页面!五万张啊!不够分啊!”
当然更有考据癖粉丝开始分析起顾辰贴上去的工作侧拍照,“这几张照片显然是在一间旧工厂拍摄的,一般来说,这种环境最适合的是摇滚风格或舞曲风格的音乐。按照殿下以往的风格来说,我猜殿下的首波主打歌一定是舞曲风格。”
这张预言神贴很快就被管理员标红,醒目的标题自然也引来不少粉丝的参与。大部分粉丝觉得顾辰的首波主打歌应该会延续以往的风格,采用舞曲作为主打;但是也有少部分的粉丝猜测顾辰也许会突破过去形象,尝试用摇滚作为主打。很快这张帖子就展开到几百帖,甚至连顾辰本人都被吸引过来了。他看了楼主的分析之后,也回了一句,“似乎你猜对了”。于是这句话成为顾辰第四辑发行前,大家对这张神秘唱片唯一知道的内容,首波主打歌是舞曲。
零点的钟声才过,正准备关电视的庄莉忽然发现电视里播出一段PV。音乐似乎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很快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这是一份给我的礼物,也是一份给你的礼物。《成人礼》,5月1日,预售开始……”
“顾辰?”庄莉忽然尖叫了一声,等她想看清楚的时候,这段PV已经结束了。“啊!我居然错过了预售地址!”庄莉现在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但是她很快就想到既然PV开始播出,那顾辰的官网应该也有了预售地址。可惜此时虽然夜深,但是时代唱片是在绝大部分电视台都投放了这支PV,因此看到的橙子们纷纷登陆官网。原本稍微宽松点的官网再度变得拥挤起来,一些一直刷不开官网的人则一边咒骂着网速一边锲而不舍地刷新着。
最终庄莉终于在官网找到了预售地址,点击进去之后便看到页面上显示着“目前存货12466张”。“怎么这么快?”还在庄莉吃惊的时候,又有千余张专辑被预定走了。庄莉也顾不得感叹顾辰的号召力了,急忙抢在存货告罄之前抢得了一张预售的“初回限定版”。仅仅开放预售不到半小时,五万张“初回限定版”就全部被人抢购走。没有抢到的粉丝则纷纷登陆官方论坛,十分不甘心地要求官方再度开放“限定版”的预售。但是官方给予的答复是,“限定版不会再开放预售,除非有顾客放弃,否则不会再有新货补充”。于是一时间,抢到的粉丝开始在论坛里叽叽喳喳议论起写真集的内容,而没有抢到限定版则在一旁撒娇打滚求官方再度开放限定版预售……当然这一切并没有瞒过记者们的眼光,从时代唱片昨天临时联系各大电视台投放零点广告开始,不少娱乐版记者都将目光集中了过来。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保密了将近半年的“顾辰第四辑”终于露出了水面。专辑的名称、封面和首播主打歌的风格也在今晚陆续揭晓,更让他们啧啧称奇的是,半小时便预售完五万张唱片的成绩怕也是一项记录了。
果然,在次日各大报刊的娱乐版都以头条或重磅新闻的形式介绍了顾辰的第四辑《成人礼》,而半小时五万张的预售成绩更是让圈内人士侧目。要知道,时代唱片仅仅是开放“限定版”的限量预购,如果没有这个限制,那么一天百万张的预售量还是可以轻松达到的。这也等于说,顾辰的专辑还没上市便是白金唱片,这怕是最近唱片销售的盛况了。
由于限定版已经售尽,因此PV内容便要修改。新的PV将不在提示预售,而是全力宣传5月11日顾辰新专辑《成人礼》将在全国各大唱片行、连锁超市和书店销售。与此同时,另外一支PV也开始了投放,这是宣传顾辰签唱会和歌友会的地址。顾辰《成人礼》首场签唱会将在东海市最大的商城——微风广场举行。原本Amy和时代唱片还担心顾辰的签唱会场地不好找,但是没想到当他们开始通过公关公司寻觅场地之后,不少商城、影城、步行街都发来邀请函,愿意让顾辰免费使用他们的场地。经过甄选之后,顾辰在东海市大约会举行三场签唱会,分别是微风广场、伯纳影院和东区商业街。
微风广场作为首场签唱会的地址,自然也拿出了最大的诚意,不仅让顾辰免费使用最繁华的中庭,还免费提供了商场里所有大屏和液晶同步转播。虽然仅仅是签唱会,顾辰还是在5月10日就进场测试了。为了围观顾辰的第一次签唱会,不少粉丝甚至半夜就在广场外排队等候。顾辰在彩排的时候听到消息,还出来劝阻了一番,见人流不愿散去,顾辰只好请大家吃宵夜了。
5月11日,华夏国乃至全亚洲的书店、超市和唱片行都摆上了顾辰的第四辑《成人礼》,而参与预售的粉丝也将从今天起陆续收到“初回限定版”的《成人礼》。第一个收到限定版的乃是东海市本地的粉丝,徐婷婷。
一大早徐婷婷便被快递的电话吵醒,原本有些起床气的她听到是自己预购的“初回限定版”《成人礼》已经送到的消息之后,立刻就变得兴奋起来,所谓的“起床气”也烟消云散了。她从快递员手里“抢”过专辑,发现这张专辑几乎可以用“盒子”来形容了。专辑的封面是顾辰站在峭壁上的照片,嶙峋的岩石和远处苍茫的大海构成了一副严苛的风景。而站在风景中的顾辰则是露出阳光般的微笑,只是他的手上和脚上却有着不少小小的伤痕,而身上的衣服也有一些破损。看上去,他仿佛经过很多事情之后才有这般的笑容。
徐婷婷被这封面吸引了几分钟,然后又继续拆开唱片包装。原来顾辰的《成人礼》居然是双碟装!这让徐婷婷一阵惊喜,一张唱片全是顾辰最新创作的歌曲,而另一张唱片则略有精选集的意味。除此之外,顾辰那本名为《夏花》的写真集让徐婷婷一度迷失了自己。封面上的顾辰不同于以往的造型,脸上的棱角越发明显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和戏谑,仿佛那不羁的小青年。但是徐婷婷不得不说,这样的顾辰更具有男性的魅力。徐婷婷迫不及待地打开写真集,整本写真的风格走的是偏成熟的风格,拍摄的地点也多位于新西兰的一些街道和建筑物附近。徐婷婷将顾辰的CD塞进唱片机里,然后细细地品味起写真集来……
当然,除了徐婷婷这样的幸运儿之外,还有不少人也拿到了顾辰的专辑和写真集。在一番试听之后,顾辰的粉丝论坛有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因为他们都惊讶地发现,这样的顾辰和平时已经不同了……
72乐评人齐声欢呼
晚上六点,这是很多人驾车或乘车回家的时候,因此这也是电台每天几个固定的收听高峰期。作为华夏国最受欢迎的电台联播网——City FM,此时的节目是由克里斯主持的《CITY唱片行》。既然是音乐节目,少不了就要放顾辰的新专辑,当首波主打歌《追》的前奏响起的时候,原本有些烦躁的车厢忽然变得有些安静,然后开始有窃窃私语响了起来。
一个二十一、二岁的男生忽然说道:“这前奏听上去很耳熟啊?”
很快与他同行的另一个男生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嘿!这前奏有采样以前那部武打剧啊!——哎呀,我都想起以前为了偷看这剧,还被我爸打了一顿呢。”
刚好这辆公车是往返大学城和市区的班车,因此上面有不少刚上大学的孩子。《追》的前奏很快都让大家想起了以前小时候的很多事情,很《追》本身的曲风也是轻松欢快的,只是歌词有不少提及大家孩提时都碰到过的事情。
“追不到的是时光的尾巴,逃不过的是时光的回忆。”随着最后一句歌词的落下,克里斯对着话筒说了起来,“刚刚大家听到的是顾辰第四辑《成人礼》的首波主打歌,《追》。想必很多人都已经听了出来,这首歌曲的前奏和间奏都采样了十几年前的流行剧集的主题曲。虽然整个曲调是欢快的,但是配合歌词来听的话,却发现在快乐中有淡淡的酸涩。这或许就是成长的味道,也是顾辰新专辑想传达的含义。”
“这首歌听上去真的很好听,真的很打动人,我原本以为顾辰就是个偶像歌手而已……”一个男孩对着他女友低声道。听到男友这般说,女友露出胜利的微笑,说,“我就说了吧!顾辰绝对不是那种只会唱大路货的偶像歌手,唉,原本还以为今天去唱片行还能买到他的专辑,没想到就缺货了。你明天还要陪我去……”
听到这对年轻情侣的称赞,身后有个女孩子则拿出手机飞快地编辑短信,要知道这个时候不少电台都开通了点歌环节。一首歌曲的点播率也决定了这首歌曲的排行位置,虽然顾辰的歌曲不需要刻意追求点播,但是身为橙子还是要多多点播顾辰的歌曲,让更多的人听到顾辰的声音。
与这些人不同,马念先此时正在反复听着顾辰的新专辑,烟灰缸里已经有不少烟蒂,但是眼前的屏幕却还是空白一片。不是他不喜欢顾辰的新专辑,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这张专辑。作为《留声机》的乐评人,马念先是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评判一张专辑。在马念先看来,《成人礼》近乎一件完美的艺术平,任何评论对于她来说都是亵渎。
“这或许是顾辰有史以来最有诚意的专辑,长达半年的制作周期,多达22首歌曲的双碟装专辑。”马念先终于开始敲打起键盘来。“仅仅用了半小时,五万张初回限定盘便被歌迷抢购一空……在这个音乐没落的时代,我不得不感叹顾辰用他的魔法创造了一个奇迹。其实对于流行歌手来说,很少会用到双碟装这样的专辑发行方式。如果是一般的唱片公司,或许会让顾辰发行一张新歌专辑,再发行一张精选专辑。但是顾辰却选择了将两张专辑糅合为一张专辑,算是诚意之作吧。精选集部分选择了顾辰在单曲、原声带中的优秀之作,也将一些创作给其他歌手的优秀歌曲拿回来自己演唱,事实上,用精选集来定义DISC B似乎有些不够全面。整张DISC B的歌曲全部重新编曲并重新录制,从这些新版的旧歌当中,我们或许更能察觉顾辰当时创作的心路历程。而作为本张专辑的重点,DISC A也被顾辰划分成两种风格,用专辑的文案来说,‘一面是成长的快乐,一面是成长的酸涩;我们憧憬着成人的世界,我们怀念着孩提时琐事……复杂的多面体之中是我们单纯的心’。事实上,我们不用去尝试理解歌曲背后的故事,对于我们来说,静静聆听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在敲完最后一个字符之后,马念先为这张专辑打下了五星的评价。马念先知道这个评价最终还会被责任编辑、总编辑再审核两次,或许最终成绩会变成四星半或四颗星……但这不是他应该考虑的事情了。他靠在转椅上,点燃一根香烟,然后将顾辰的专辑再度播放了一遍。评价是徒劳的,静静聆听才是最好的态度……
除了马念先外,整个华夏国的乐评人都在自己的专栏中为顾辰唱起了赞歌。因为非要挑刺的话,那简直就是“哗众取宠”的行为,对于这些乐评人来说,他们还不需要因此来博取关注度。作为全国销量第一的影视、音乐及娱乐类报纸,《娱乐圈报道》为顾辰的新专辑冠上了“逆势而上,救市之作”。
这篇乐评占据了《娱乐圈报道》几乎一整个版面,全方位介绍了《成人礼》这张专辑的惊人之处。“这是顾辰又一部杰作,听完这张专辑,我想没有人再会将顾辰视为仅凭脸蛋吃饭的‘偶像歌手’,除非你是在评价他的外貌。这张专辑的风格的多样化,我想会让很多唱片公司不愿发行,毕竟过于芜杂的风格会让听众无所适从。但是顾辰却将一切的风格变化用‘成长’这个主题串联了起来,让原本琐碎零散的珍珠串成了一串惊艳的项链。”
“专辑的音乐都是那么温暖、那么欢快,但是歌词却变得有种淡淡的忧伤,这仿佛是草莓的味道……新鲜的草莓永远是美丽的,让人不愿食用。可是草莓的保存期限却是短得惊人,仿佛一日之间它们就不再那般新鲜。这就跟我们的年少时光一般,总觉得无论如何挥霍都无所谓,可是一觉醒来之后,我们却发现那个少年的我却蹦蹦跳跳去了远方,留给我们的是那种清爽的甜味和淡淡的酸味,仿佛草莓入口的味道。以前我曾担心,‘成长’是一个过于沉重过于宏大的命题,对于才刚满十八岁的顾辰来说似乎会有些力不从心。但是我错了,我发现刚刚长大成人的顾辰比我们对‘成长’更深的理解。温暖的亲情、纯粹的友情、朦胧的爱情……顾辰用最美好的音乐为我们勾勒起那些属于我们却似乎远离我们,深藏于心底的回忆。十八岁的顾辰站在青春期的尾巴上,娓娓动听讲述着他长大成人的故事,这个形象让我记忆深刻。”
除了对顾辰大力褒奖之外,《娱乐圈报道》还对专辑的联合制作人周映彤颇为赞扬,“我原本以为在林立翔之后,周映彤不会再有让我们惊艳的作品了。但是从开始担任顾辰专辑制作人开始,周映彤仿佛又焕发了新的春天。在《成人礼》中,我仿佛看到了周映彤制作《飞翔》时的全部才华。我不得不说,周映彤再度成为了华夏国第一的制作人行列。”
作为总结,《娱乐圈报道》写道,“在林立翔、方若绮时代结束之后,整个华夏国的唱片销量就处于下滑趋势。但是让我们惊讶的是,顾辰却是逆势上涨的唱片艺人。他的专辑没有花俏的制作手法,也没有繁复的包装手法……这或许在提醒我们,什么是唱片的本质!”
当然,报刊亭里除了《娱乐圈报道》之外,其余报刊也纷纷撰文表扬顾辰的第四辑。作为和《留声机》同样权威的音乐周刊,《镭射光碟》显然将目光放在了顾辰新专辑的“突破”上,“作为国内节奏布鲁斯创作歌手的先行者,顾辰终于将他为天晴创作的歌曲拿回来了!是的,非要让我们来说的话,全华夏国没有比顾辰更适合节奏布鲁斯的歌手了!只是他在顾虑,他在试探,因此才有了天晴的专辑。终于,我们在这张专辑里听到了顾辰新创作的节奏布鲁斯歌曲,我更期待顾辰能推出一张完整的节奏布鲁斯专辑。”作为大都会旗下的《大都会时报》也不得不暂时放下门户之见,用“本年度最惊艳的专辑”来称赞顾辰的《成人礼》。
而出版基地位于天府省的《西华邮报》则完全以“自家人”的身份称赞其顾辰来,要知道天府省最近几乎没有任何名人出现,好不容易有个顾辰是天府省人,《西华邮报》哪里还会不舍得吹捧?“你还记得十年前在锦江边陪你游泳的好兄弟么?你还记得十年前在孔明庙陪你一起吃抄手的妹子么?这个初夏,一起听《成人礼》吧!”
有了这么多媒体和乐评人的集体颂歌,顾辰首波主打歌《追》依然是空降“热门单曲排行榜”的榜首,同时创下首周近三白金的全新销量纪录。而一直忙于演唱会的陈啸也不得不在记者的追问下,感叹道:“他的确是一个极其优秀的歌手。”
因为专辑在华夏国的全面畅销,因此临近的东瀛、高丽、暹罗等国也纷纷表示要引进这张专辑,而让这些国家唱片行惊讶的是,即便有语言的障碍,但是《成人礼》依然在当地创造了不小的销售风潮,或许这就应了“音乐无国界”的说法吧。
而就在一切顺风顺水的时候,却传出了顾辰粉丝“自杀”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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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睡过头了,明天依然是八点档。
以前录的歌曲(快十年了吧?),所以不要误以为我现在还是这么易推倒的声音啊。
73冷酷无情和责难
“人红是非多”,事实证明,老祖宗的教训还是非常有道理的。顾辰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会有粉丝为自己粉丝,要知道华夏国的粉丝相对东瀛国和高丽国的粉丝,可是要理智许多。无论是这个时空,还是那个时空,鲜少有华夏的粉丝为华夏的偶像寻死觅活的。而这次爆出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为了见顾辰一面,不惜吞服安眠药来请求媒体帮助。
顾辰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微风广场举行他的首场签售会。这场签售会是非常成功的,要知道一个偶像的粉丝可能会很多,但是能召集到现场的却不多。稍微成功点的偶像,能召集到千把人参与签售就算不错;而大牌明星召集万余人参与签售也算是一个极限了;但是顾辰却在微风广场成功召集到近十万的粉丝光临现场。虽然微风广场足够大,而且微风广场面前的接到也足够宽,可是近十万的粉丝直接将微风广场塞得满满的,而排出去的队伍直接堵到了两个街区之外。如此浩大的粉丝群,不仅让顾辰的经纪公司措手不及,连微风广场也感到十分头痛。不得已只好向警方求助,在警方的协助下勉强控制了人群。但是这般状况下显然是没有办法签售了,因此只好将签售临时改成了歌友会。为了让更多的人群能够看到这次歌友会,原子经纪更是花大钱临时租下了歌迷排队街道附近的所有大屏,然后通过同步直播的技术,向歌迷免费直播。
“早知道,我们还不如直接做演唱会得了。”Amy感叹道。
“是啊。”除了Amy之外,原子经纪的总经理孙佳音也来到了现场。虽然孙佳音算是老牌经纪人,带过的艺人包括方若绮、SD乐团,但是这也是她第一次见识到人气爆棚是怎么回事。“原本只是想回馈歌迷,但是弄成这样只怕会有不良影响。——皓薰,你也要多学学,你看看Amy的本事!以后我的工作重心不再是某个固定的艺人,SD乐团可全靠你了。”
在孙佳音身边的年轻男人点了点头,说:“谢谢你,孙姐。但是我真的不想带SD乐团,毕竟他们当年与翱翔天际……”
孙佳音默然,随后淡淡地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圈子就这么大。——算了,如果你不愿带SD乐团,那你就不如跟着Amy吧,横竖顾辰的盘子非常大,她也忙不过来。”
Amy倒是没有出声,她从对话中得出了这个金皓薰的身份。看来他就是当年翱翔天际的大少爷,难怪和SD乐团如此不对付。毕竟当年的翱翔天际以小经纪公司的本事,全力捧红了SD乐团。可是就当SD乐团如日中天的时候,却毁约跳槽到贺钜名下的钜子经纪(现大都会经纪的主要组成部分)。这一跳槽不仅让翱翔天际彻底破产,也成为了SD乐团终身抹不去的污点。人往高处走不假,但是知恩图报也是很重要的。翱翔天际当年可谓是“砸锅卖铁”捧红了SD乐团,而且当时的总经理也就是金皓薰的父亲可是将SD乐团当自己亲儿子那般宠爱。可是就在SD乐团飞黄腾达之际,却被贺钜挖墙脚成功,算是彻底毁了翱翔天际,也毁了金皓薰的父亲。因为这样的事情,导致后来SD乐团踢爆大都会竞技盘剥过狠时,不少媒体还冷嘲热讽SD乐团“三姓家奴”。
“你过来帮我也好。”对于当年的翱翔天际,Amy还是颇为同情的,因此她也愿意给金皓薰一个机会。“虽然我是从时代唱片出身,但是我的主要人脉还是在影视圈。你也知道,顾辰是很喜欢音乐的,我在音乐方面能帮助他的不多。刚好听说你是花旗国罗切斯特大学伊斯曼音乐学院的毕业生,我想你在音乐方面能帮助到他。”
相较于SD乐团,金皓薰自然更愿意选择顾辰。而且金皓薰之所以选择回国,更大的梦想是想重建翱翔天际。金皓薰虽然没有参与过当年翱翔天际的经营,但是眼光还是有的,顾辰显然是未来之星,能和这样的人物扯上关系,显然对于自己在娱乐圈里经营非常有帮助。“我当然很高兴能和顾辰合作。”
Amy点点头,孙佳音也很高兴金皓薰能应承下来。毕竟自己当年欠过金父一个人情债,若是不还对于她来说也是颇为难受的事情。
这边Amy正在和金皓薰谈论顾辰的一些日常习惯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宣传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说:“不好了,孙姐、Amy姐,顾辰那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大家都是心头一紧,毕竟这样的大场面,如果真的出点啥,那可不是小事。
“我刚刚听到相熟的记者说,在东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里紧急收治了个十四岁的女孩。这个女孩据说因为不满父母阻止她追顾辰,而自杀了。”
虽然出事的人不是顾辰,但是这条新闻扣在哪个明星头上都是件满尴尬的事情。Amy已经能想想到明天社会版、娱乐版,以及教育版对这件事的“挞伐”了。虽然这件事和顾辰并无直接关系,但是东方社会还是会将一切过错算在顾辰头上,哪怕你是躺着中枪,你也必须中上这枪不可。
“你赶紧和你相熟的记者去了解,我们需要更多的细节。”孙佳音皱眉之后,便开始启动危机公关,“Amy,你想办法尽快将消息传达给顾辰,然后尽早结束今天的活动;皓薰,你去通知我们的文案,让他们立即出一些公关稿,尽量淡化‘自杀事件’;玛丽亚,你赶紧去那家医院看看情况,别泄露你的身份。”吩咐完之后,大家便各司其责去了。
顾辰也很快获得了这个消息,但是他也是仅仅皱了下眉头,还是继续将宣传活动做完。虽然签售会变成了歌友会,但是对于大部分粉丝来说还是很高兴的。歌友会结束后,便各自散去了,虽然现场还是遗落了一些杂物,但是相对还是颇为有秩序的。有一些粉丝在结束之后,还替别的粉丝收拾起现场的垃圾来了。本来顾辰是想去致谢的,但是碍于人多,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顾辰只好在现场找了台电脑上官网论坛发文感谢。
“我不会去看她的。”顾辰拒绝了Amy提出来的探视自杀女孩的建议,“如果我去看她,这会造成一个不好的暗示:仿佛只要你自杀了,我就会去看望你。这是个不好的示范!如果她是因为疾病入院而又想见我,我定然会去。我不希望我的歌迷,或者说所有的年轻人有任何不尊重生命的行为。如果连自己都不爱,又谈什么爱我?”
“那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们太过无情了?”Amy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无情的是她自己,”顾辰冷笑了一声,“她有没有在乎过自己父母的感受?为了一个人是不到几年,甚至更短的陌生人,就可以随便放弃自己的生命。她这样做了是为什么?为了表现对我的爱么?那她的父母情何以堪?这种不爱惜自己,不爱自己父母的人,才是真正的无情。我不仅不会去见她,以后有什么‘为我自杀’的人希望见我,也请回绝掉。”
Amy也知道顾辰非常有主见,既然顾辰这般说了,大家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晚上的时候,在晚间新闻上,顾辰看到了那个女孩哭哭啼啼地说自己如何不爱他,对不起她给的爱什么的;然后边上是那女记者义愤填膺地指责自己冷酷无情。顾辰惟有摇摇头,然后关掉了电视。
“你干嘛不去看看她呢?”天晴有些不解。
“我不想让人觉得可以通过‘自杀’这种方式见到我。”顾辰淡淡地说,“想见我有很多方式,来我的活动现场,或者购票去我的演唱会。实在是特别想见我的人,也可以写信给我的经纪公司……这都是正常且有效的方式,而‘自杀’显然连方式都谈不上。这个姑娘算是运气好,如果她真的‘自杀成功’,那我去不去见她还有什么意义?而且她的父母又该如何?”
“也是。”天晴点点头,“还是我的顾辰哥哥最有道理了。”
顾辰也没有和天晴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开始考验起天晴最近的功课。随着《少年探险队》第二季开始录制,天晴工作重心又再度转移到电视主持方面去了,顾辰有些担心他会落下他的音乐,不过事实证明天晴还是有训练自己的音乐。
和天晴聊完天之后,顾辰将自己和Amy,和天晴的说法都整理成了一篇文章,发表在自己的博客上,标题就叫《自爱,方能爱人》。由于顾辰官方博客一直有不少娱乐记者关注,此文一发表,便立刻在网络上引发了大讨论。毕竟刚刚几个小时前,电视记者们纷纷指责顾辰“冷酷”和“无情”。可到底什么是冷酷无情?顾辰的文章让大家深思。
74纠缠不休的新闻
顾辰的声明并没有平息外界对“粉丝自杀”的报道,各档谈话节目,新闻类也好,娱乐类也好,仿佛这几天不谈“顾辰粉丝自杀”就没有收视率一般。各种专家教授纷纷登台发表看法,最重要的说法就是娱乐圈败坏了社会风气,而偶像文化摧残了下一代的纯真思想……而身为“躺着中枪”的当事人顾辰自然是大家挞伐的重点对象。好在顾辰已经不愿回应此类新闻,身边的两大经纪人Amy和金皓薰也在关键时刻起到了“肉盾”效果,帮顾辰挡掉了不少新闻采访的需求。只是顾辰如今还是《少年音乐俱乐部》的主持,因此想完全逃过记者的围追堵截是完全不可能的。为此,顾辰开始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采访他的记者只要提及“粉丝自杀”,他就闭口不言,直到其他记者换上别的问题。
当然,如果只是媒体这么闹闹也就算了,问题是那个粉丝及其家庭也开始了各种奇葩。首先是女粉丝在抢救回来之后精神奕奕地上遍各大谈话节目,她在电视上的出现频率甚至比顾辰还要密集。她在节目上大谈她是如何爱顾辰,如何为了顾辰而“自杀”,而如今顾辰对她不问不闻又让她如何痛彻心扉等等。当然,这些节目邀请女粉丝登台也是要给通告费的。Amy从几个相熟的制作人那里得知女粉丝的通告费只有,抱怨道:“这小姑娘一天下来赚的钱都赶上二三线小明星了啊。上这么多节目,难不成想进军娱乐圈啊?”
不仅女粉丝上节目,女粉丝的爸爸妈妈也上了不少节目。妈妈在节目里哭诉顾辰对他们家庭的伤害,而爸爸则在节目里咨询律师,看能不能起诉顾辰索赔……这种七七八八的新闻弄得顾辰想安静都安静不了,只好打电话跟自己的父母抱怨。
顾爸爸听完顾辰的抱怨之后,笑道:“他如果真的敢起诉你,我就有办法说动当地的福利部门起诉他父母疏忽照看。自己家未成年女儿吞药自杀,不先自我反省,反而想讹诈。——你现在的律师是谁?将他电话给我,我告诉他怎么来写律师函。”
果然,在顾爸爸“耳提面命”之下,顾辰的律师很快就完成了一封律师函,然后通过经纪公司将律师函寄给了各大媒体以及那个女粉丝。虽然身为公众人物,顾辰的隐私权必然要受到一定的限制,但是这不代表顾辰的名誉权可以被任意践踏。公众媒体在谈论这起事件并无不妥,但是就此对顾辰进行媒体审判显然就过分了,尤其是部分媒体还非常恶意地对顾辰进行人身攻击。如果顾辰要计较的话,这些媒体可能将面临巨额的赔偿,而且国家通讯委员会(NCC)也收到相关投诉,准备对某些大爆粗口的媒体进行调查。正是在这样的前提下,顾辰的律师函让这些媒体纷纷缄口。何况这起新闻炒上两三天也就罢了,炒上一周就略显无聊。至于对那位粉丝的律师函则更简单,如果她继续对顾辰的名誉有任何不真实地控诉,那么下次就只能法庭见了。同时顾辰的律师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还隐晦地指出了儿童福利部门应该对粉丝的父母进行“批评教育”,避免悲剧的再次发生。
Amy对顾爸爸的突然出手还是非常感激的,然后也对顾辰抱怨起来,“你爸爸那么强,何必还请个外人当律师啊?”
顾辰无奈地笑了笑,“我爸和我一定是利益相关人,我爸不适合当我的律师。再说了,我爸远在天府省,偶尔让他出手还没问题,要是真的要处理我的那些琐碎事务就不大方便了。再说了,按照我爸的时薪,我也付不起啊。”
Amy也仅仅是抱怨了一下,她也私下打听了下顾爸爸的来历,在得知顾爸爸算是华夏国几个著名的大律师之后就放弃了聘请雇佣顾辰老爸的想法。虽然顾辰的老爸安于贫困,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校里教书。但是偶尔接的那几个案子,哪个不是震动一方的大案?这种级别的大律师怎么会有闲心来代理娱乐圈的一个小明星,即便这个明星是他儿子也不行啊。
虽然这一两周顾辰被各类新闻缠身,但是大面积新闻的曝光也刺激了顾辰专辑的销售,与此同时,《追》在榜单上上蝉联三周冠军之后开始出现了颓势,为了不让顾辰的曝光量减少,时代唱片很快释出了顾辰第二波主打歌《再一次问好》的PV。与上一支PV相比,这一支PV里完全没有顾辰的样貌。而是通过一对情侣在少年时和成年时的演出来穿插歌曲的意境,初恋总是美好的,但是初恋却是永远存在于心底最甜蜜的痛。
顾辰的第二波主打歌并没有特别的地方,但是PV的拍摄手法却让很多人吃了一惊。一般来说,PV当中必然有歌手的形象,否则PV的宣传作用就达不到了。而顾辰却采用拍摄电影的手法却拍摄PV,将歌词的意境通过PV的剧情来展现,这显然是一种很特别的处理方法。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媒体都吃“特别”的账,尤其是身为顾辰敌对方的大都会。大都会报系除了《大都会时报》这份比较正统的新闻报纸之外,另外还有《环球新闻报》和《草莓周刊》两大八卦狗仔队报纸。虽然华夏国早就有了《星期五》这样的八卦周刊,但是《星期五》上面的新闻至少都是真是有凭据的,但是《环球新闻报》和《草莓周刊》则完全是滥用“新闻权”,不少报道都是捕风捉影,弄得圈里的不少明星尴尬不已。虽然这两大狗仔暂时还没抓到顾辰的负面,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旗下的御用文人对顾辰的“批评”。
“原本以为我不用再听到那让人心烦的《追》了,但是我的女儿却告诉我,那个顾辰本周开始主打他的《再一次问好》了。如果说《追》至少在节奏上还有可取之处外,这首《再一次问好》又开始偶像歌手那种酸溜溜的爱情观了……真不知道十八岁的顾辰谈过多少恋爱,这种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真的让人觉得有些反胃。”《环球新闻报》影音娱乐版的乐评人梅稻德写道,“让顾辰这样的小白脸走红,真的是我们社会的最大悲哀。他对社会有任何积极意义么?除了带来一群花痴的少女之外,我看不到未来了。”
而《草莓周刊》音乐记者吴良歆也写道,“在我那个时代,一个歌手大约要一年到两年才会出一张新专辑,而这些专辑最终成了音乐史上的经典。不过我们现在的偶像歌手估计恨不得每季度都出一张专辑吧?也许这个季度是《成人礼》,下个月是《成人礼之满月版》吧?”
这些报道将Amy气得不轻,顾辰则在一旁云淡风轻地笑道:“你明知道这些媒体不会说好话,又何必自虐呢?而且要说发唱片发到有圈钱嫌疑的应该是大都会自己吧?”
“没错。”Amy将报纸放到一边,“陈啸的演唱会是开几场,就敢发几张现场专辑。”
“对了,接下去的工作可要安排好了。”顾辰忽然想起了什么,“《少年音乐俱乐部》的话,我已经好几集存档了,哪怕三个月不进棚也不会出太大的问题。但是第二波主打歌没完成宣传期就要去录电视剧了,接下去的宣传怎么办?”
“接下去的唱片宣传是这么安排的,”接话的是金皓薰,毕竟按照分工,顾辰的唱片有他来负责。“电台方面我们将尽可能采用电话连线的形式接受采访,一些比较大的电台节目,我们可以让他们提供录音,然后我们再录音回答,最终剪辑成节目就是了。而电视节目的话,我的建议是,保证每周有一次到两次的曝光就好。我们有些考虑无线台的节目,有线台的音乐节目则不需要特别去参加了。以顾辰现在的人气,音乐节目已经是可有可无了。”
“这就是你们新发掘的经纪人啊?”顾辰略带戏谑的口吻对Amy说。
Amy点点头,“他叫金皓薰,父亲是翱翔天际的创始人和负责人,他自己是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哦。”事实上,《明星志愿2046》早就将金皓薰的资料提供给了顾辰。金皓薰的能力值为“-10”,就是传说级的妖孽存在。而且顾辰知道金皓薰的抱负在于重现翱翔天际的辉煌,不得不说,这才是顾辰想合作的人物。虽然Amy能力出众,但是Amy却不是顾辰最想合作的经纪人。“那还请多多关照。”
翱翔天际么?顾辰心中暗叹了一声,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是不介意帮助金皓薰一把的。原子经纪虽然不错,但是企图心却是太小了。现在自己和原子经纪合作还算不错,但是等自己想进军亚洲,乃至全球的时候,原子经纪的格局就太小了。
而金皓薰也颇为高兴被顾辰认同了,事实上他也有点担心顾辰会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但是见面之后发现顾辰却是个相当乖巧的男生,虽然还不知道他的本质如何,但是在表面上,他是个颇为阳光的邻家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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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再一次問好》的感覺嘛,請參見JUJU演唱的《Hello,Again~昔からある场所~》。
75剧集拍摄熬夜忙
在忙完第二波主打歌的一些基本宣传之后,顾辰便暂时从东海市消失了。与此同时,《寂寞海岸线》的剧组已经提前一天在江浙地区的某个沿海小镇集合。这个小镇虽然并非什么世外桃源,但是民风淳朴,没有太多人对这些外来者有太多的好奇。由于这个小镇并非什么旅游城市,因此剧组只能找了一家还算不错的招待所当作驻地。不过顾辰、林贵泽和天晴三个主要角色都没有对此挑剔,因此其他角色的饰演者也没有好反对的。导演原本就是这里出去的,因此很快便联系到当地的一所高中,将顾辰和天晴安排进去,因为按照剧集要求,他俩均是高三的学生。虽然顾辰在这群学生当中已经有了些名气,但是相处几天之后,大家也就过去了新鲜感,对当中出现一个明星同学倒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顾辰对于《寂寞海岸线》的定义是一部有关“成长”的青春期电视剧,只是这部电视剧着力的男生们都有着与众不同的性向。社会有时就是这么可笑,对待同性恋和异性恋会有两套截然不同的道德标准。事实上,无论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都会有滥交、乱伦和不忠等种种丑恶的现象。但是如果这些现象发生在异性恋身上,或许人们批评的只是这个特定的人而已;但是如果这种现象发生在同性恋身上,那么社会的批判很快就会上升到对整个同性恋族群。很多人声称我们并不歧视同性恋,但是同性恋太不争气了,管不住下半身之类的。这些话在顾辰看来其实挺可笑的,因为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对待同性恋却需要更高的道德标准呢?这本身其实就是一种歧视了。这还仅仅只是发生在成人世界,而对于这些成长中的少年来说?与众不同的性向将是心底最不能说的秘密,他们尚未学会处理一些困难的时候却不得不来处理最难处理的事情。之所以顾辰选择了这部电视剧,为的就是让人关注到这些躲在角落里暗自啜泣的孩子们。他想告诉他们,这不是错。如果说非要错了,那错的也是社会。
“你为什么会选这部剧?”顾辰和天晴被安排在一间房里,虽然顾辰并不反对天晴尝试这样的题材,但是他还是好奇天晴选择的理由。在家里的时候,顾辰有的时候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反而出来之后,顾辰有了询问的胆量。
“我么?”天晴躺在床上,想了想,说道,“我在念高中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个学长从六楼的楼上跳下来。他没有死,只是摔断了腿。当时我听到别人都在切切私语说着什么,比如‘变态’啊,‘有病’啊……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学长喜欢同班的一个同学。但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被那个同学的家长察觉了,家长勃然大怒之下将那个同学转了学,还来学校将这件事宣扬了出去。学长因为承受不了压力,就选择了自杀。再后来,他在康复痊愈之后默默地回到学校,完成未完的学业,而他当时刚好分到了我所在的班级。大家都在隔离他,我也在害怕他,但是偶尔的一次接触中,我发现他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人。他和我一样,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然后他失恋了……只不过他爱的人是同性,就这点不同罢了。其实我有点不明白,是谁给了吃白菜的人一种权力,让他们有资格去歧视吃萝卜的人呢?”
顾辰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天晴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交给社会学家或教育学家的话,一定会有很多理论可以告诉天晴。可是没有一个理论能解释,为什么吃白菜的人要那么害怕和恐惧吃萝卜的人呢?或许,害怕未知的人和事,是所有人类的本能吧。
仅仅休整了一天之后,紧张的拍摄便开始了。电视剧的拍摄不比电影的拍摄,由于电影的制作成本大,拍摄周期长,因此导演会画很多功夫去研究镜头的变换,去磨练演员们的演技以达到一部完美的作品。而电视剧则仿佛是简陋版的电影,只要镜头还过得去便不会有人说什么。但好在顾辰和林贵泽都是镜头前的常客,因此拍摄起来并没有太大的问题。而天晴虽然是初丁,但好歹也做了一年多的电视主持,镜头经验还是有的,偶尔几个NG也不至于让导演去抓狂。
《寂寞海岸线》的镜头并没有出格的地方,顾辰和林贵泽在整部电视剧里无非就是有过两次牵手,一次拥抱和一次浅浅的亲吻。而整部电视剧的敏感地方在于向社会揭示了学生同志这个族群的存在,虽然任何人都知道同志这个族群不可能是在十八岁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但是无数家长和教师还是反对去描写学生同志……毕竟在他们看来,谈恋爱已经是大逆不道,何况是和同性谈恋爱。
因此《寂寞海岸线》这部小说在出版的时候就被无数教育专家斥责为“社会堕落的产物”,这本书还一度遭到“全国教师与家长联合会”的抵制。时隔十年之后,天空台居然动了将这本小说改编为电视剧的心思。而且为了避免电视剧在拍摄时遇到麻烦,因此特意选了一个小镇,而且一改普通电视剧的制作周期,采用全部拍摄完成后再上映。虽然这个改动导致顾辰的档期愈发紧张让Amy颇为不满,但是好在顾辰愿意接受,因此Amy也就是嘟哝了几句。
不过为了赶档期上映,因此剧组分成了两组同时拍摄。虽然加快了拍摄进度,但是同时也让几个主演苦不堪言。顾辰已经很久没有尝过熬夜的味道,但是拍摄《寂寞海岸线》的时候,他每天的睡眠时间就被缩短为四个小时不到,而这个四个小时大部分还要拆分成数段。以前顾辰还是娱乐记者的时候,去剧组探班时问及剧组演员必备东西的使用后,无数演员都笑称必备军大衣和躺椅。等顾辰也这般赶场之后,才知道厚厚的衣服和舒服的躺椅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了。好在顾辰早有准备,还特意向中医咨询了几道药膳并调理的方子,因此拍摄开始之后,顾辰身边的Amy就会特意吩咐人去熬制顾辰所需要的东西。虽然有人也私底下抱怨过顾辰太大牌,但是毕竟顾辰使唤的是自己的助理,而且顾辰熬制成出来的药膳又是人人有份,因此倒是没有人将这种事情捅给记者去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