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我不会嫁给他!”夏秋冷冷地说。
“你说的是真的?!”许小梅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周鹏的家世、地位、财富,人又长得帅,人品也不错,谁人不眼馋,怎么夏秋就满不在乎?!
“噢,你是害怕了?!”许小梅用手推着夏秋,眼睛里闪着仇恨的光芒。虽然听了夏秋的话心中欢喜,但是一想起周鹏对待自己的态度,便又对夏秋恨从心生!
“你干什么?”夏秋下意识的拦着她的手,不经意间,许小梅的戒指掉到了仙人掌从中。
“你居然弄掉我的戒指?!你知道这枚戒指值多少钱吗?”许小梅眼睛里冒着怒火。
“对不起,我帮你找!”夏秋知道,许小梅身上的服饰,都是价格不菲的。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夏秋低下头,在仙人掌从里寻找着。
许小梅看着夏秋低头寻找,一时恨从心生,走到夏秋的后面,用手按住夏秋的头,一边使劲地往仙人球边按过去,一边嘴里喊着: “要找就得靠近了找啊!快点找啊!你不是有本事勾引男人吗?现在就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啊!”
夏秋拼命的将头向后仰,无奈挣脱不得,眼看着脸已经接触到仙人球的刺了。
在这时,周鹏从外面冲了进来,伴随着愤怒地声音。 “你疯了吗?!”周鹏一把拽住许小梅,将她猛推到旁边,同时另一只手伸出将夏秋扶住。 他心痛的看着夏秋,夏秋眼睛惊恐,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这时,卢家宝也因寻找夏秋而走了进来,见此情景,不禁怒目向许小梅。
“我是疯了!我被这个狐狸精逼疯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只看得到她,而看不到我?。”许小梅忽然泼妇似的喊道,掩面转身哭泣跑出去。
周鹏未理会许小梅的离开,用手捧起夏秋的脸,夏秋侧转头想躲过,无奈他的手非常的有力,将她的头对准自己。 “让我看看!”周鹏心痛的说,“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还好。”夏秋朝周鹏虚弱的微笑。
确信她未受伤,愤怒开始在心底燃烧,周鹏揽着夏秋的肩膀,对旁边站立的卢家宝说: “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她?既然要她来,就不要让她受到欺侮!”周鹏冷冷地带着责备口气,眼睛里的闪烁着怒火,对卢家宝说。
卢家宝也很恼火今天许小梅的举动,他把夏秋当作自己的小妹妹,怎么忍心她受到一点点的委屈,刚才的举动,万一真的伤到了眼睛,该怎么办?但是见到周鹏这个样子,觉得这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周氏集团的继承人,原来喜欢的是夏秋,眼见周鹏对夏秋的心痛和关切的表情,卢家宝的心里却又有欢喜之意,他为自己的小妹妹能够有个好归宿而欢喜。
“不关卢总的事情,周鹏。”夏秋看着周鹏,他眼里的盛怒和心痛,让她不知如何措辞。
“我们先告辞了。”周鹏冷冷地说完,立即强拉着夏秋先行离开了Party。
周鹏冷峻的表情开着车,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在酒店的房间门口,夏秋跟他说:“谢谢!”是啊,要不是周鹏,今天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谁能知道。 周鹏紧绷着嘴唇,随着夏秋走进了房间,径直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既然去那里了,为什么像个傻瓜一样等着别人欺侮?既然不嫁给我,就要过得幸福啊!”良久,周鹏回转身,黯烈的眼光,盯着夏秋。
“我们不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了!不要再抓着过去不放,今后走各自的路,这样对大家都好!”夏秋冷冷地口气,眼睛不敢望向周鹏,而是对着墙角,怕眼睛不争气,泄露自己的心意。这是她想了一路的话,也不是,是她知道他并没有忘记她时,就想说的话,她不能再耽误他,再让他有任何希望。
“你永远是属于我的!”周鹏怒吼,在屋里徘徊了几秒钟,尽量让自己稳定下来,“你这样说,是因为他吗?”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那他为什么要一直送你礼物?”
“这件事我不想解释!”由于气愤,她提高了声音。
“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我只是想求求你,你不要再见他了,好不好?”
“为什么不?他人很好,又随和。”对于周鹏的道歉和哀求,夏秋心痛如绞,他原是多么高傲和尊贵,什么时候恳这么的低声下气过?可是她却面若坚石,语带嘲弄地挑着眉看着他。“世界上不只你一个阔少爷。”
“你是什么意思?是要和我分手吗?!”周鹏痛苦、黯烈的眼神看着夏秋。
“我们有牵过手吗?!”夏秋冷冷的眼神看着周鹏,走到衣柜处收拾着衣物。
“你非得要这么说话吗?!”夏秋眼睛透露出的冷芒,似乎比言语更伤人。
“我已经把老屋打扫好了,今晚就会搬过去!”夏秋眼光转看着地上,淡淡的、若无其事的口气,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原来你都准备好了?!”周鹏心情更加的沉郁,转而语调又变成激愤,上前抓住她的胳膊,“这么多年,我一直想着你,等着你,可你却一字不留的离开。你就让我这么等着你,等你嫁给我,像个白痴一样的等,等得我一点儿尊严都没有。为什么?给我一个答案,为什么这么对我?”
夏秋挣脱掉他的手,走到窗前,看向窗外,望着满大街来来往往的人和车辆,想着,每一个人,最终将离开彼此。生命就是一条单向的河流,流逝之水,不复再来。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忘了我,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吧。“我,从来没有说过让你等我,我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嫁给你,像不像个傻瓜,是你自己的事情,有没有尊严,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要答案,那就是,我,永远都不会嫁给你!”
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她毫无歉意地回视着他。她的眼睛像黑玉一样——坚硬,透明,也很深邃。他感到他能看透她眼里很深很深的地方,但是在深不见底的地方,他看不到一处与她刚刚所说的话相矛盾的地方。
在她眼睛深不见底的地方,是一片冰床。
“你怎么能说得这么绝情?你真的想结束吗?”
“对,我们结束吧。”夏秋决绝地转过脸,不再看他。继续利索地收拾着衣物。
“你说这句话,为什么不看着我?”
“因为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你,就这么狠心?!”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周鹏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良久,他轻吁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大白兔糖,他知道她以前最喜欢吃,他给她剥了一颗糖,问她,“甜吗?”
糖是甜的,甜的心苦苦的,那么苦的心,再甜的糖也甜不到心里去了。
于是她轻轻地说,“苦的。”那两个字,轻而薄凉,却汇成那样一股冰冷的力量,将他推向最后的绝望。
他嘴角只是泛着冷笑。被心爱的人这样拒绝,他的心里在滴着鲜血。 “好,好,会如你所愿,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不知道如何走出夏秋的房间,就那么一直呆呆地坐在车里。看着夏秋走了出来,一个男服务生帮她拎着箱子,夏秋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交给了男服务生,然后坐上出租车而去。
他默默地开车跟了上去,她那么伤了他,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心向她靠拢,就好像她对他施了什么魔法。 看着她进了旧家,那一晚,他一直守在夏秋旧家的门前,久久不肯离去。 他心痛如刀绞。她说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像钉在他心里的一枚枚钉子,原来,她是那么的不在乎他。
他下定决心,无论她以什么理由说的这番话,他都不会再和她有纠葛。打电话给乔治,叫乔治订他明天回法国的机票。
☆、6 伤逝(他死了?)
早晨上班后,周鹏的办公室没有开门,打开电脑,消息上显示今天的早会由吴副总主持。
夏秋内心有些不安,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昨天自己说的那么的绝情,他肯定心里非常难过。不过自己做得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
乔治走了进来,她看向他,乔治说,总裁今天早上的班机,回法国了。临出门前,他无奈地摊了摊手,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了。
下午的时候,乔治脸色慌张地在给航空公司打电话,那么大的声音,坐在对面办公室的夏秋,吃惊地抬起了头。
May惊惶地跑了进来,对夏秋说,
“网上传来的消息说,早上飞往法国的一个班机,失事了。”
“你说什么?!”夏秋惊住了,不详地预感涌向心头,脸色失血地站了起来。
“那个失事的航班,正是总裁乘坐的,机上的人员,无一人生还。”五月哭着说。
似乎是晴天霹雳,夏秋站起来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
“是真的吗?”她瞪着失神的眼睛问,双耳嗡嗡作响,五月的声音,好象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
“是真的!”May哭着回答。
夏秋听闻后,眼睛失神地瞪着,七魂少了六魄。
“他... ...走了?”她不愿意说出那个‘死’字,低语着,空洞的眼睛望着窗外的树枝,那树枝,已经被秋风,折磨得光秃秃的了。
“夏秋,你怎么了?你别吓我!”May哭着摇晃着夏秋的肩膀。
良久,夏秋才反应过来。
“没什么。”夏秋静静地笑了一下,May看着脸色雪白的她,她的笑,比哭还让人难过,“五月,我出去走走。”
“那我陪你!”
“我一个人就好。”
走在冷风吹起的大街上,已然是深秋。阴霾的天空,飘着些雨丝,偶尔还有一片落叶从树梢飘忽而下。想起一首以前学过的古诗,“枝非弃叶叶自殉,籁籁秋风催枝泣。生不忍离死相伴,随叶入坠化春泥。”
“生不忍离死相伴。”夏秋心里默默地念着。
若不是自己昨天的绝情,他今天会突然去法国吗?是自己害了他!
他死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人,其实是这样脆弱的生物。昨天晚上,还对自己又吼又叫的人,还吵嚷着让自己嫁给他的人,还说会给自己幸福的人,仿若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如灰飞烟灭……
心里在痛,却没有泪流,心里在吼,却依然平静的欣赏飘落的秋叶,那秋叶,叶面已经泛黄,嶙峋的叶脉凹凸可见,仍然静美。
“没什么好伤心的,反正他走了,我也不活了!”夏秋嘴里说着,一时间万念俱灰。
夏秋乘上去往父母陵园的出租车,很多年没来看望他们了,自己怨恨过他们,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埋怨自己的无情。
陵园已经关门了。
夏秋茫然地徘徊在陵园外。当天微微亮,守陵园的老人,将门打开时,吓了一大跳,门口的这个女孩子,在门刚打开一条缝隙时,就挤进来半个身子。
陵园里落叶成堆。
她找到父母的墓碑,在前面坐了下来,就那么出神地坐着,脑袋里空空的,只是单纯地出神。
不知不觉,已到傍晚。
守陵的老人,早晨进来时,就看着她,到傍晚巡视时,仍然见她坐在那里,便说:“姑娘,该回去了。”
夏秋没有答应,似乎没有听见。
老人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走了。
天色全黑时,气温已经降得很低,冷风吹来,一片落叶飘到了她的脸上,又慢慢地滑落,夏秋似乎有了反应,她用手摸索着墓碑,对着父母说:“爸,妈,周鹏,我来找你们了。”
说完,将昨晚买好的安眠药盒子掏出来,悉数倒进嘴里咽下。然后静静地躺到墓碑旁。
周四的上午,也就是飞机失事后的第三天,周鹏在乔治的陪同下,出现在办公室,出现在正在走廊焦急打电话的五月的眼前时,五月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眼睛睁得很大。
“你还活着?”五月对着周鹏喊道。
周鹏淡淡的眼神扫过她。
“因为那天飞机失事,我和她说你刚好坐的那班飞机。”乔治解释道。
当他在空难发生的第二天,从新闻中获悉此事时,不禁微笑,正是因为姐姐的关系,自己才躲过了这一劫。
周鹏嘴角掠过一丝笑容。
………………………
………………
那天早晨他正要登上飞机时,周丽突然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已经到家了,叫他回家来。自从弟弟回来后,国内酒店的事务,周丽便亲自回来料理。
周鹏接完电话后,手机就没电了,他没有将手机及时充电。回到家里,也忘记了这件事情。
对姐姐,周鹏还是蛮温情的。
到了家里,姐姐看他憔悴的样子,便问他是不是工作很累。他未置可否。
方嫂在一边说,“小鹏是累心!”
周丽笑着问,“怎么了?”
方嫂说,“还不是那个夏小姐。”
在周丽的逼问下,周鹏说出了自己和夏秋的事情。
方嫂在旁边听得嘴巴都合不拢,原来这个夏小姐,在离开周家后,还有这么一段经历,是个有韧劲的女孩子。
周鹏在书房里,就那样发呆地坐着。周丽走进来,他都不知道。
周丽看着自己的弟弟,他从来未曾如此动情。
她看得出,自己的弟弟对夏秋,不是暴风雨般的感情,不是一时的激情,而是依赖、是眷恋,想和夏秋长相厮守、相濡以沫。
她上前将弟弟的手握在了手里。
“真的很爱她?”周丽关心地看着他。
“你知道什么叫做情有独钟,什么叫做身不由己吗?!”
“那就把她娶回来啊!你可以的!”
“可是我把自己的一颗心都捧了给她,她却在上面插了一刀。”周鹏受伤的语气。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夏秋肯定有什么隐情。”周丽看着痛苦的周鹏,大脑迅速地分析着说,“以我看人的眼光,她不是这种人,而且她也很爱你。你应该去把原因找出来!”
在书房里,周鹏无意间看到那个方嫂从医院搬回来的纸箱时,那个纸箱一直静静地放在角落里,周鹏将它打开,发现里面有着杂志、报纸,还有毛线织的袜子、手套、帽子,里面的一本企业金融管理方面的参考书,参考书的扉页上写的是:夏秋购于05年2月10日。正是夏秋娟秀的笔迹,正是自己在医院的时间,心中不禁掠过一阵惊喜,那么说,在他住院的时候,夏秋是来看过自己的了?可是为什么,家人都不知道呢?
看着桌子上的毛线织品,周鹏喊来了方嫂,问其来历。
“好像是在医院的时候,那个护工给你织的。”方嫂思索着说。
“那个护工长什么样子?!”周鹏急切地问道。
“我也没看清楚过。她每天穿着护工服,带着口罩和帽子,捂的严严实实的。不过对你照顾的很好、很细心!”
周鹏静静地站着,他慢慢地回忆起他刚刚苏醒时的一些事情。
在他苏醒时,有个凉凉的东西,放在了他的手心,有个温柔的声音对他说,“很凉吧?!外面下雪了。”
还有在自己手心里的满是泪水的脸,和那个跑出去的身影,那扇推开了一半的门。
周鹏用握紧拳头的手锤打在墙壁上,他要弄清楚那段时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心急的让冯管家到医院查清自己住院期间的记录。
那天傍晚,当他拿到冯管家从医院查询的信息后,陷入了深深地疑惑中。
………………
………………………
“糟了啦,夏秋会不会出事了?”五月看着周鹏进去,自己仍然神不守舍地站在走廊上,嘴里念叨着,又不敢说出来,就是因为自己的一时传错话,夏秋这两天都没了踪影。
“何五月,总经理叫你到办公室里来一下。”乔治对仍然站在楼道里发愣的五月招呼着,这个女孩子,怎么今天忽然安静了呢?
May静悄悄地走进了周鹏的办公室,窗外阳光明媚,阳光将白纱的窗帘吹舞着,洒照到蓝绿色的地毯上,透着高贵和雅致,一如周鹏的气质。
“这个是你的身份证号码吗?”周鹏将一张写着数字的纸条推给May,眼睛紧紧盯着她。
May拿起来看了看:
“是的。”
“我出车祸的时候,照顾我的护工用的就是这个号码,登记的也是你的名字,是你照顾我的吗?”周鹏急切地询问。在周丽‘夏秋不可能不去看望你的’的提醒下,他去查了自己在医院时的各项记录,查到了何五月的名字,刚才May确定了,那个身份证号码也是她的。
“不是的啦,是夏秋照顾你的!”May将夏秋如何拜托她的表姐、如何在医院放弃了学业日夜照顾周鹏、又如何在见到周鹏后不让她说出以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周鹏。
“既然这样,那她为什么一直否认?还改了名字?宁可让我找不到她,忘掉她!”周鹏急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每次问她,她都会难过好几天,我都不敢问她了!”May带着哭腔说。
周鹏扭过脸去,望向窗外,夏秋为什么要这样?
“你走吧。”周鹏恢复了淡漠地口气。
“可是,总裁... ...”May欲言又止地说。
“还有什么事情?”
“哦,没有了。”
周鹏的眼睛看向夏秋的办公室,那扇门,紧紧地关着。他本来想立即去见她,可是,乔治进来,说是商业银行的人到了,需要他亲自接待。
**************伤逝(她死了?)*****************
整整一个上午,May都在紧张与不安中度过。
周围有些同事在议论,说夏秋仗着总裁的疼爱,居然可以一连两天不来上班,也不请假,真是过分之类的话,冷言冷语的,May也没有心思去理会。
快到中午时,May再也忍不住了,四处都没有夏秋的消息,一连两天都没有上班,夏秋旧家的邻居也答复说没见着。她担心夏秋,想着夏秋那天下午出去前,那雪白的脸上凄凉的笑容,她忽然有着不详的预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
她再也不能保持沉默,奔向周鹏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她猛然想起,今天上午周鹏有会议,她又急急忙忙地奔到会议室,会议室里坐满了高管,一位副总,正在对亚太区今年的运行情况做着讲解,周鹏在旁边细心地听着。
周鹏发现夏秋今天并没有来开会,他以为夏秋是因为不想见自己,才故意没来,周围的人也没有人敢向他报告夏秋这两天缺勤的消息,连乔治都不知道。
乔治坐在周鹏的旁边,见May神色慌张的向里面张望,便站起身向门口走来。
May对出来的乔治哭着说,“怎么办才好?!”
“出什么事情了?”乔治问道。
“夏秋可能出事了!”五月把夏秋那天离开的情形,这两天人影皆无的情形哭着进行了描述。
“怎么不早说?!”乔治突然提高的嗓音,以至会议室里面的人都能听得很清楚。
周鹏冷冷地抬起了头,乔治平时不会这样的。
“我不敢说啊。”May委屈地哭着,用手背擦着眼泪说。
乔治用手指着五月,又无可奈何地落下,夏秋是个好女孩,更别说她在周鹏心中的分量,乔治知道,非常重。他转身走进会议室,快步走到周鹏的身边。
在周鹏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周鹏迅速地起身,不顾周围人惊愕地眼光,乔治对着另外一位副总说,
“总裁有事要办,会议继续进行,你来主持,会后将讨论结果提交上来。”
说完,便紧跟着周鹏,急速地离开了。
“哪里都找过了?!”周鹏看着May急切地问道。
“嗯。”May哽咽着回答,眼睛已经哭得通红。
周鹏焦急地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猛然想起,那次去夏秋的旧家之后,夏秋曾经对自己说,“我父母的墓,到我死的那天,我才会去看。”
想到此,周鹏问May,“去没去过夏秋父母的墓地看过?”
“没有。”May摇头。
周鹏疾速下楼,司机早已将车子备好在门口等候,周鹏将司机拨开,钻进驾驶座,将车子疾速地驶往陵园。
在夏秋父母的墓碑前,只看到几片散落的斑驳的树叶,和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荒草。周鹏站在那里,良久,才转身索然离开。
May和乔治跟在后面。
守陵的老人,见他们急忙地跑进,跑到那天那个女孩子自杀的墓碑前,然后又落寞地离开的背影,便跑出来,叫住他们。
“我说,你们是不是在找位姑娘啊?”
三个人都停住了脚步,周鹏回身快速地走到老人的面前:
“你知道她在哪儿?”
“唉,可怜哪!”老人摇着头,叹息着说,“前天,有个年纪轻轻地女孩子,在那个墓碑前坐了一天,嘴里念叨着‘你们都走了!他也死了,他死了!’,一直念叨着‘他死了’,我就觉得不对劲。半夜我不放心哪,爬起来去看,大冷的天,人就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自杀了!”
老人用手指着夏秋父母墓碑的方向,似乎是哮喘的毛病犯了,老人开始喘了起来。
就如五雷轰顶般,三个人都惊呆了。周鹏身体摇晃了一下,用手扶住身边的一颗大树干,难道自己真的失去她了吗?自己带她回来,难道彻头彻尾地错了,害了她?自己为什么要和她闹别扭?这几天为什么不联系她?为什么留下她一个人?他恨不得将自己杀掉。
May则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乔治上前搀扶着老人,欲图让他呼吸平缓一些,再问个究竟。
“唉,你们别这样啊!”老人用劲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救护车过来,把人给救走了。”
“在哪家医院?”周鹏急切地询问。
“电话号码我知道,具体医院的名字我不知道,这是晚上那个医生留下来的名片。”
乔治接过电话号码,三个人开始向外飞奔。
乔治在车上开始询问那家医院所在的位置,周鹏坐在车上,只是觉得车开得慢,不停地催促司机加大马力。
赶到医院时,乔治询问值班护士:
“叫夏秋的病人住在哪个房间?”
护士查遍了所有的记录,说没有这个人,后来说,倒是昨天接了一个急诊病人,但是没有名字,是不是说得这个人?
“在哪个房间?”周鹏急切地揪住护士的衣服,帅气的脸庞因为急切而扭曲。
护士害怕地指着远处的一间病房,说,“102。”
周鹏松开揪着护士衣服的双手,朝102房间跑去,May紧紧地跟在后面,乔治则向院长办公室跑去。
在病房门口,周鹏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房间里有两张病床。
夏秋静静地躺在外侧一张病床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一样。几天没见她,这一路上周鹏也作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心想她一定憔悴地不成样子,但此刻见到的她,几乎比印象中的每一个她都要婉约动人,睡得很沉静,就像睡在母亲怀里的宝贝,这是她最美的时候。除了安详,也许白色墙壁和床单反衬得缘故,披散在枕上的一枕黑发更加的黑亮,肤色也被黑发映衬变得更白了。
她没有事,他对自己说道,生命怎么可能是这么美丽安详地走呢。
周鹏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脸上,惊呆了,怎么这么冷,赶紧急切地抚摸她的脸,她的手,她的臂膀,虽然隔着衣服,但是还是感觉到她身体透出来的凉气,他顿时担心她已经死了,心里哆嗦不已。
看向那一动一动的心电图,和一滴一滴低落的液体,证明她还活着,他的心才又慢慢地放下。
乔治带着主治医生和院长已经赶了过来。周氏集团每年都会向医院捐赠价值不菲的医疗设备,对周鹏,他们不敢小觑。
“怎么不给她加床被子,怎么不增加取暖设施?”周鹏对着医护人员诘责。
医护人员不知该如何回答,面面相觑。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周鹏沉沉地问主治医生,但是眼睛仍然紧盯着夏秋。
主治医生说,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了,但是因为服药量过大,药物在体内还有一定量的残留,所以病人还处于昏睡状态,大概醒转需要一段时间。
“周先生,特护病房已经安排好了。”院长对周鹏恭敬地说。
周鹏上去,将夏秋抱起,感觉轻若鸿翎,心中忍不住惊痛。
☆、7 伤逝(你还活着?)
周鹏让May和乔治都先离开,他要独自陪着夏秋。
缓缓地在床边坐下,深情地凝望着病床上那个自己一往情深的人,她的神韵如飘落的秋叶般静美。他紧紧地握着夏秋的手,就那么一直的握着,似乎生怕她会从自己身旁消失了一样。
第三天,夏秋慢慢睁开了双眼,那双曾经澄澈如镜的双眸,如今却空洞无神。
夏秋看着周鹏,又似乎没看到他。她还在想着自己的如梦似幻的旅程。自己到了天国,找到了父母,父母见到她又是哭又是笑,说是终于一家又团聚了;她又去找周鹏,可是她费尽千辛万苦,找得心急如焚,都没有找到周鹏。如果在天堂见到了他,那样,她就可以再无顾虑,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和他一起生活了。
可是,他在哪儿啊?!。
眼前不就是周鹏吗?
“我来找你了,谢天谢地,终于让我找到了。”夏秋说着,朝着周鹏伸出了双手,梦幻般地微笑,眼里流出了喜悦的泪。
周鹏见她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心神还处在游游离离的状态中,便将她抱到怀里,低沉的声音说,
“夏秋,我回来了,为什么做这种傻事?为什么像个傻瓜一样?”
并没有听到周鹏的话,夏秋仍然在梦幻中,用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周鹏的脸。
“你是不是在生气?在躲着我?不愿意见我?我知道是我不对。我是故意那样说的。是我让你难过了,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知道吗?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她的声音似在梦中呓语一样,但是却透露出别后重逢地喜悦。
周鹏心痛的紧紧搂住她。
似乎是看到周鹏后心里踏实了,在周鹏温暖的怀抱中,夏秋又沉沉地睡去。
夏秋在医院昏睡了3天,周鹏也在医院衣不解带的陪护了3天
中间,周丽曾闻讯赶了过来,在听完乔治地描述后,周丽惊骇地睁大了眼睛……
不过,心里又产生了怀疑,既然都可以和周鹏一起去死,就证明夏秋对自己的弟弟用情之深,为什么又不肯嫁呢?
在入院后的第四天,周丽从家里带着两个人的早餐过来。
见到周鹏躺在夏秋旁边的一张长沙发上,夏秋还未醒。周丽转身去问值班医生,值班医生说,夏秋只要再好好地休养一下,就会完全没事了。
再回来时,周鹏已经醒转,坐在夏秋的床边,握着夏秋的手。值班护士过来,给夏秋扎上了点滴。周丽站在门口,并没有去和周鹏说话。
夏秋的眼睛缓缓睁开。
“我这是在哪里?”她的眼睛四处望着,窗外的阳光照耀到她的身上,让她眯起了眼,自己是在天国吗?
“你醒了?!”周鹏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焦急而又欣喜地看着她,她似乎完全地清醒了,可是她的眼神还是有些朦胧。
“真的是你吗?我刚才就找到你了,可后来累了,又睡着了。这下再看到你,我就真的放心了。我也见到爸妈了,他们都过得很好,今后我们就和他们一起生活吧。”她的眼睛又闭上了,似乎还在梦中,但是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刚才自己在天国里到处游走,为了找他,找得好累,好辛苦,现在却这么容易地找着他了。
“是我!我没有死,还活着。你睁开眼,看着我。”他皱着眉头说道。
“我到天国了,是吧?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幸福,能和你、和爸妈在一起。”她再度睁开眼睛,迷离的看着周鹏——那个坐在自己身边的人。
“你没有,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
“那为什么我醒不了?出什么问题了?”
“你现在就是醒着的。”
“可是我还是在梦里啊!你是不是因为还在生我的气,才这么说?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吗?打算不理我了吗?”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一个个,一串串,扑地滚落到枕头上,洁白的枕套,被阴湿了暗暗地一片。周鹏用手指,将她的眼泪轻拭,却怎么都擦不完。
她伸出手,攥住被子的边缘,向上拉它,用被子将自己的头盖住,她以为自己是神志不清了,又甚至,她并不想立即醒过来。在梦里,她是那么的幸福,他和父母陪着她,无忧无虑。
他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露在外面的秀发,和那双冰凉的纤细修长的手,她的低泣,一阵阵撕扯着他的心。
“我回来了,珏珏。我不在生你的气了。”他喑哑地声音说着。
“哦,我知道了。”他真的还好好的,可是她的低泣,却变成了剧烈地颤动。
他将她的被子拉开,几绺被泪水打湿的头发粘到她的脸上,他轻柔地将它们抿到旁边,她仍然委屈地哭着。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不和你联系,不该和你赌气,闹别扭。”
“不,是我的错。也不是,谁的错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们是在天国,我知道,所以我们才会再在一起。”
“你现在是醒着的。”周鹏用力地握了她一下,她把现实和梦境混淆在一起了,“你没有做梦,也没有死,我好好地在这里,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而且我会永远爱你,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一直想着你,在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你的样子。我听到你出事的时候,我恨不得将我自己杀了。”
听着他说的话,她摇了摇头。
“你不相信我?”他低声说道,胸口有些发急。
“我知道,爱上我,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一直都知道。现在好了,我们在这里相遇,我们就可以无任何条件的在一起了。爸妈呢?”她颤抖着声音说着,眼睛向四下里寻找着,寻找自己的父母,似乎还在睡梦中一样。
“傻瓜,你现在是醒着的。”他的眼睛微微闭了一下,下巴绷得更紧了,“我会向你证明这一点。”
他用双手捧着她的脸,她试图将脸扭向一边,无奈他的力道很大,半点动弹不得。
“不要。”她低声说道。
“为什么不要?”他停住了,他的唇离她只有1、2公分远,呼出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让她一阵晕眩。
“你说我是醒着的,醒着的就不应该不理智,就不该感觉到幸福。”
“那你现在回答我,是不是还爱着我?”
她的眼睛在她的脸上逡巡着,并没有立即回答他。
“快回答我。”他追着说道。
“我爱你。”好一会儿,她回答道。
他的唇吻了过来,她没有任何反抗,她的意志,在他们嘴唇碰到的那一刻,已经灰飞烟灭了。她回吻着他,不管是天堂,还是地域,还是在人间,就让这幸福的时刻延长吧,哪怕几分钟,哪怕只有几秒钟。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在他嘴唇空闲的短暂时刻里,他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也伸出手,似乎为了印证自己的真实感,手抬起,输液管拦住了那只手,她没有理会,仍是径自向那张脸抚摸过去,轻轻地摸着周鹏的额头,脸颊,又摸着他的手。他的手,还是像以往一样的温暖。针头扎到了肉里,她痛得轻皱了一下眉头,不可能是天国,天国里,怎么可能会有疼痛呢?
似乎这一痛,让她有了真实的感觉,她慢慢地回到现实中,
“你,真的还好好的?真的是你?”眼眶再度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着问道,她有些头昏眼花,气息很不平稳。
“是我!是我!!我还好好的!你这个傻瓜!!笨蛋!!为什么这么做?!”周鹏急切地痛彻心扉地低声吼道。
她听着他的话,慢慢地想坐起来,周鹏小心翼翼地将她扶着坐在床上。他仔细地将输液管的线放好,将她拥进怀里,她带泪的关心他的面容,楚楚可怜的表情,更触动了他心中唯一温软的心弦。
夏秋完全清醒了过来,看着他,手用力地握着他的胳膊,他的肩膀,他的脸,感觉到了真实,泪水顿时纷飞如雨。她哭泣着,将头靠到他的肩上,脸埋到他的颈项,用手敲打着他的后背。
“我不会再和你怄气,不会再离开你,不会一个人去任何地方。”他将她的头搬离他的肩膀,轻拭去她的泪水,深情地凝视着她,紧张地说道,“我知道,我再也没有勇气离开你。”
周丽忍不住眼里充满了泪水,悄悄地退了回去,她不忍心打搅他们两个。
***************你为什么没有死?*****************
良久,周丽才再度进门。
夏秋的面孔已恢复了些血色。
见到周丽站在门口,夏秋挣脱开周鹏的怀抱,朝周丽微笑,欲起身。
周丽连忙走到床前,把她按住,说,“好妹妹,你就这样待着就好。”
“我想站一会儿。”夏秋虚弱的说。
站起来的时候,夏秋身体有些打颤,周鹏急忙伸手扶住她。
“我还好!”说着拂掉周鹏扶着自己的手,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太娇气。
“都这样了,还在逞强!”周丽说,见周鹏心痛的眼神,和夏秋虚弱却要强的面孔。
周鹏摆放着姐姐带过来的早餐,盛起一碗米粥,端到夏秋面前。
“我不饿。”夏秋望着周鹏说道。
“不饿也要吃些,不然身体怎么快些好起来?”周丽说着,端过碗来,将夏秋按到椅子上,把碗放到她面前。
正在这时,周丽的电话响了,是她母亲打来的,母亲肯定又是询问周鹏的情况。她抱歉地看着夏秋说,她出去接个电话就回来。临走前仍不忘嘱咐夏秋一定要好好吃饭。
周鹏蹲到夏秋的对面,看着夏秋,乞求的语气说,“多少吃一点?”
见她点了头,他便端起碗,将饭勺放到嘴边蘸了蘸,不觉得烫了,便送到夏秋的嘴边。
夏秋吃了一小口。
周鹏见此,又接连喂了几勺。
周丽接完电话,回来见此情景,不禁暗笑。自己的弟弟,居然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好温馨哦!”周丽笑着打趣说。“乔治在外面等你。”
夏秋虚弱的微笑。
周鹏不放心地看着夏秋,她看起来还是很虚弱,又看看姐姐。
“那你……”他转向姐姐,想要拜托姐姐照顾一下夏秋。
“有我在,你放心。”周丽看着周鹏说。
“我去去就来。”周鹏柔声地对夏秋说。
“你去吧,我已经好了。”看着他出去。
周丽随后跟着周鹏走出病房。
姐弟两个走出病房,走廊的尽头,乔治正等在那里。
见周鹏走到身边,乔治将预备好的大衣披在周鹏身上。
“公司里有些紧急情况,需要你确认签字。”乔治说,周鹏这些日子没有上班,已经堆积了很多文件没有处理。
周鹏看向周丽,周丽说:“去吧,这里有我呢。”
“我只去一小会儿。”说罢,周鹏急匆匆和乔治离开。
在周鹏转身离开的时候,一辆凯迪拉克停在了医院门口,车上下来的是卢家宝。
周鹏见到卢家宝,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你好!”周鹏说。看着从自己身边急匆匆而过的卢家宝,周鹏倨傲地抬起下巴,高贵的气质,让人不敢接近。
卢家宝猛地停下脚步,他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周鹏。
“是你?!夏清秋在哪儿?她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害她成这个样子?啊?!”卢家宝抓住了周鹏的衣领,急切地问道。
周鹏甩开卢家宝的手,冰冷的眼神看向卢家宝,冷冷地说,“她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会照顾她!”
“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卢家宝的脸色铁青,眼里冒着怒火,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周鹏的拳头也紧紧握起。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
周丽见此情况,赶紧上前,让周鹏先行离开。然后对卢家宝说,
“先生,我是夏清秋的朋友,现在是我在照看她。方便的话,我们谈谈?”
周鹏看着姐姐,周丽一边推他上车,一边说:“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周丽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几乎和周鹏一样的帅气、一样的身高、古铜色的面孔、漆黑的头发、修长的双腿,只是身体更显得强壮厚实,浑身透着沧桑。
服务生将他们点的拿铁送了上来。服务生问他们要什么时,周丽喜欢拿铁,卢家宝只是随口说了声和她一样的就可以,他对这些一直都没有特殊的偏爱哪一种。
“请问您是夏清秋的什么人?”周丽问道,一边往咖啡杯里加入牛奶和糖。据周鹏的描述,夏清秋没有什么亲人,朋友也只有五月一个。
“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卢家宝急切地问。
“已经差不多快好了,早上还吃了些东西。”周丽看着他,难道他也喜欢夏清秋?想想,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清秋很优秀,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