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方嫂忙接过话来,和王玉用着眼色,“是说当年小鹏和夏小姐的事。”
王玉也有些带着强静的失措,“对,就是这些事。他妈妈呢?”
“哦,她回房间了。”冯管家深深地看了王玉一眼,然后对小小鹏说,“走,刚才你不是要找北斗星吗?冯爷爷现在就指给你看。”
看着他们离开,王玉和方嫂都轻轻吁了口气。二人相视无语,回到客厅,周光明父子在看报纸。周夫人随便和他们说了两句,便来到夏秋的卧室。敲门进来,夏秋正在整理周鹏的衣服
“你的身体都好了?”周夫人将房门关上,问道。
“嗯。”夏秋轻轻地点头。
“你没有告诉周鹏,三年前我就知道你受伤了这件事情,我很感谢你。”
“今后我也不会告诉他,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夏秋的身体僵硬了几秒钟,内心里风云变幻,但脸上仍然保持着平静。
“你们两个在分居,要到什么时候?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虽然早晚进出一个房间,但是,鹏儿一直睡的都是沙发,那沙发上,有他睡过的痕迹。如果鹏儿不相信三年前的事情,不理解你,我可以和他解释。”
“不用了。我们两个,就随缘吧。告诉了他,只会让你们母子更多了嫌隙,我不希望这样。他如果真的爱我,就应该信任我。”
“你们两个性格都一样。宁可自己磕磕碰碰,弄得头破血流,也不愿意将苦处说出来。”周夫人无奈地看着她说。“小小鹏很可爱,我们都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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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光明两口子确实很喜欢小小鹏。
自从他们回国后,晚上过了夏秋给小小鹏规定的上床时间,只要小小鹏说不睡,他们两人就同意不让小小鹏去睡;吃饭时,甚至把小小鹏放到了桌子上,随他在那里折腾,弄得大家都吃不好饭,可是老两口和小小鹏,却乐开怀的样子;小小鹏想要的东西,只要他张口,他们都一律满足,国内找不到的,甚至让人从国外给加急邮寄回来。
夏秋虽然有不满,但是最开始也未多说什么。
晚上,当小小鹏再度哭闹着不睡时,夏秋将脸色沉下来,死活拉着小小鹏走了。
周夫人很不满,想上前将小小鹏带回,被周光明拦住了。“让她去吧,她这么做是对的。我们做不到的,她做到了。做父母亲和做爷爷奶奶的区别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什么?”周夫人气咻咻的问。
“生气大了,可以把儿子逮住揍一顿;而孙子不行,再生气,气的牙根疼,也要忍着。你说这样,我们怎么管好孙子?”
周夫人同意地笑了。
从那以后,周夫人也配合着夏秋管教孩子,只是仍然还时时有不舍,不由自主地宠惯着小小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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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天空,像一面清澈的蓝色玻璃,薄薄的白云,被风推搡着,悄然地走向远处。
下午三点钟,夏秋下班了,从健身房走了出来,发现周鹏正靠在汽车旁,在门口等她。发现她出来,便迎了上去。
“在这里做什么?”她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又笑着和出来的张夫人寒暄着。他长得太帅,惹得那些刚上完课的夫人、小姐们,都不停地向这边张望。
“今天是周末,爸妈说不放心爷爷在家里,明天要回去了,所以今天上街,给他们买些东西带回去。”面对着她的表现,周鹏有些不满地说道,似乎他的到来,给她造成了困扰一样。
夏秋恍然大悟的样子,她过忘了日子了。
两个人在大街小巷转悠着,采购着各式特产。
在一家珠宝店门口,周鹏停下了脚步。
“想要什么礼物?”
“无功不受禄,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老公送老婆礼物,难道还要什么功不功的?”他凝望着她。
“可是也不是什么节日和纪念日。”她躲过了他的凝眸,飘闪着话语说道。
☆、22 旧情敌出现
“我看你脖子里一直都是空空的,上次的胸坠取回来,你一直没有戴,是不是不喜欢了?”说完,也不听她解释,拽着她走进了珠宝店。
店长亲自迎了上来,他和周鹏以前是高中时的同学。
周鹏和他寒暄着,然后介绍夏秋给他认识。
惊叹于夏秋的美丽和优雅,店长在周鹏耳边说着“娶了个仙女姐姐哦”,周鹏看着夏秋,脸上露出了笑意。
店长将上次周鹏到店里委托他们制作的项链拿了出来,项链用单色的细珠串起立体结构的花朵,虽然是普通的珠子和金属材料,却给人楚楚动人的感觉。
“你设计的这条项链,真的很好看,好多人都看中了要买。”店长说道。
周鹏给夏秋戴上,满意地看着,夏秋戴上了它,越发显得出众。
“这个项链,再稍微短上4毫米,就更好了。”他从她脖子上将项链取下,递给了店长,“我们三天后来取。”
店长笑着答应,送他们出来。
在车上,夏秋一直盯着周鹏看,“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她问道,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前些天,她用周鹏给的白金卡,帮于刚还了赌债。当时她不放心他,怕他还在酗酒,去看望他。巧遇那些人找到于刚,气势汹汹在逼着他还钱,她正好看到,情势所迫,就替于刚还了赌债。被那伙人推搡中,那块“温婉似汝”落地摔坏,瓷面上出现了浅浅的裂纹。
“知道了什么?”
“我替于刚还钱的事情。”
“我说过,你以前的事情,我再不会问,但是今后不能骗我。”他冷冷地说。当时她来告诉他要去于刚那里看一下,他未置可否。
“我没有骗你,只是没有告诉你。”她解释道。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花言巧语,你只要别忘记你周太太的身份就好了。”这次她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礼物,对他来说,好像对他是种安慰,中和了他那愤怒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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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天周光明夫妇就要回去,所以,夏秋把晚餐准备的很丰盛,但是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许小梅。
在父母亲以及朱子强的强迫下,许小梅已经和朱子强结婚三年了。许光亮原本指望结婚后,许小梅会收心,和朱子强好好地过日子,谁知道,两人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最近还在闹离婚。
听说周鹏回来了,许小梅来过周家两次,但是他都不在家,这次听说周夫人回来,便以此为借口,来周家探望。
她心里还是放不下周鹏,这也是她和朱子强夫妻不和的原因之一。她经常将两人作比较,这让朱子强异常不快,也加剧了夫妻的感情裂痕。她很少让朱子强碰他,并且伺机寻找着当年留下的录音。朱家现在的生意,由于朱子强父亲的突发中风,两年前已经由朱子强来打理。几次的投资失败,使朱家的家境一落千丈,朱母将此事怪罪于许小梅,说她是“扫把星”,朱子强日日在外买醉不归。
自从丽莎离开厦门后,就又回到许光亮身边。
许小梅已经听丽莎说了夏秋的事情,因此见到夏秋,她一点儿也不惊讶,看着周光明夫妇对夏秋和孩子疼爱有加,周鹏那宠溺依恋的目光,在比较自己的生活,她更加怨恨不已。
周夫人在餐前,拿出了一个首饰盒,里面装着一串翡翠珠链,大小合宜、色调均匀的翡翠珠子组成的一条项链,翡翠朱子是老坑玻璃种,都是色泽浓郁并且有玻璃般的光泽,显得温润而柔和。
“这是周家祖传的一条项链,还是周鹏的奶奶送给我的,我知道再过上十天,就是你和鹏儿的生日,今天把它送给你,就当做生日礼物。”周夫人笑着说道。这条珠链,是周老夫人临去世前,把它传给了王玉,并亲自为她戴上,证明周家已经完全接纳了她。老夫人只信服中药,在老夫人生病期间,煎药、试药、喂药都是王玉亲力亲为,病重期间,她更是衣不解带,服侍左右。老夫人临去世前,拉着她的手,说,“以前是我看错了你,你是个好孩子。”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王玉知道婆婆说的是真心话,那一刻,她留下了激动的泪,嘴里轻轻地念了句,谢谢!只是这代价也太大了。
其实这次决定和周光明离开,周夫人也是为了想给小两口创造一些单处的机会,看得出来,两个人谁都离不开谁,可是偏偏又是在拧着劲相处。
夏秋看向周鹏,用眼睛询问是否该收下。
“收下吧,是妈妈的一片心意。”周鹏看着她,柔声说。
“谢谢妈。”夏秋双手接过了那个首饰盒。
许小梅在旁边嫉妒地看着,眼睛似乎在喷射着火焰,心里暗暗地想着,当初为什么没有杀死她?这一切的一切,都应该属于自己的。遂对周鹏阴阴地说道,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
周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她对人也好,而且进退明理。”
许小梅“嗤”地冷笑了起来。周鹏眼皮抬也不抬地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理会她。
餐后,小小鹏被爷爷奶奶看着,在客厅里玩儿,夏秋将首饰盒拿到了卧室放好,周鹏跟了进来。
“怎么不去陪陪客人?”夏秋从镜子里看着他问道,语气里有些尖刻,“客人可是专程来看望你的。”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周鹏不满地说,“那个于刚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见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愣怔的样子,便又继续说道,“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事情到自己身上,反而糊涂起来了?你这样,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他,他跟你还有希望。除非,你真的还想和他发生点什么。”
她愣愣地站在那里,一会儿,淡淡地反问道,“干吗忽然说这种话?”
“你所做的事情,我无可厚非。可是就是因为你的善良,才会让他更加的自虐,好让你可怜他,让他以为自己还有希望,为什么一直给他幻想?这么做对他更残忍。真的为他好,就该放开于刚。你最好快点把他整理掉,善良是一种美德,可是如果用错了对象,却会变成罪恶。”周鹏说完,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夏秋在屋里呆立了大半天,才走出房门。
独自慢慢地走着,不知不觉到了院子。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好久不见。”
夏秋静静地凝眸看去,是许小梅,便朝她微微颔首,想从她身边走过。
“你不喜欢我?”许小梅冷笑着问道,“是因为我喜欢周鹏,所以才不喜欢我吗?”
夏秋默然地望着许小梅,什么都不想说,只想着远离她。
“我们有三年没见了,你生了孩子,可我不得不承认,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有魅力,足够抓得住男人的心。”许小梅在她身后发酸地打量夏秋。
“请不要在我的家里说这些无聊的话。”夏秋停下脚步,冷淡地说道。
“你的家里?”许小梅喃喃的重复,冷笑道,“也对,你已经是周太太了。
“既然你知道了,就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周围,就如你所知道的,我并不喜欢你。”
“不,我必须出现,我要替天行道,不让你继续这么好过。想过上舒心日子,没那么容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许小梅恶狠狠地说道。
听着许小梅的话,愣在了那里,那句话那么熟悉,活像那天晚上自己被绑架时那个女生的拷贝,“想让婚礼顺利举行,没那么容易!”那个女孩儿的话,言犹在耳。
仿佛能够听到血液快速地撞击着耳后根,许小梅的话语声,听起来遥远而熟悉,夏秋强烈的探询的眼神盯着许小梅的眼睛,没法把自己的目光移开。
“你为什么阴魂不散?老是出现在周鹏周围?”许小梅气冲冲地说道。
“你再说一遍。”夏秋的双手开始发抖了,她抓住许小梅的胳膊痛苦地说道。
“说什么?”
“说‘想过上舒心日子,没那么容易!’”她痛苦地声音说道,眼睛里带着疯狂,“不对,是说‘想让婚礼顺利举行,没那么容易!’”
许小梅开始害怕了,她甩开了夏秋握紧她的手,有些瑟缩地向后退着。“我干吗要说这句话?干吗要听你的?”
“你不敢说,是不是?”夏秋一步步紧跟着她,“是你干的?是不是?三年前的那场绑架,是你做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你害得我,害得我都想到了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小梅害怕地向后退着。
“你还要抵赖?你说的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是你干的。”夏秋紧逼着向前。
许小梅已经从惊慌失措中恢复了冷静。
“就算是我干的,你也没有证据,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你再信口雌黄,小心我告你诽谤。”
“丽莎是你什么人?和你什么关系?她现在在哪里?”
看到周鹏站在客厅门口朝这边张望,许小梅说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转身逃也似的走进了客厅。
夏秋站在那里,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头脑里有这一刹那的空白,看着她小跑进客厅。
一会儿之后,她脸色惨白的也走进了客厅,许小梅坐在沙发上,正在逗着小小鹏玩闹。
她一把将孩子拉到身边,激动地喊道“不许你碰他。”
锐利的眼神望着许小梅,然后继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对着许小梅,从喉咙里说出了这几个字。
客厅里的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许小梅故作委屈地走到周夫人身边,周夫人埋怨地看了夏秋一眼,责备她没有礼貌。
周光明也不满意地看了她一眼,清了一下嗓子。
周鹏走到她身边,发现她浑身轻颤着,眼里由于激动而有一层薄雾。
难道周鹏也要责备他?她抬起眼看着他,将孩子揽在自己膝下。
“你让她走,如果我还是你的太太,现在就让她走,永远不要让她进这个门。”夏秋颤抖着声音,声色俱厉道,
“方姨,把她用过的东西,全部都扔掉!狗用过的东西,人怎么在能用?”
夏秋说完,拉起小小鹏,踉跄着脚步上楼。
“这就是你进退明理的好太太。”许小梅稳定了情绪,嘲讽地语气说道。
以夏秋的隐忍的个性,如果不是受到极大的委屈和侮辱,绝对不会如此待人。周鹏犀利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她,他紧紧地攥住许小梅的胳膊,
“我太太的话,你都听到了?今后不许你再来。还有,你到底对她作了什么?我一定会查清楚。”
说完,猛地将许小梅搡到了一边,自己朝楼上跑去追赶夏秋。
在小小鹏的房间里,夏秋紧紧地搂着小小鹏,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眼里的泪水恣意的流淌着,小小鹏先是给她擦着眼泪,后来发现怎么都擦不完,感到了害怕,也撇着小嘴,哭了起来。
周鹏走进房间,看着这流泪的母子,他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人,默默地将她们揽在了怀里。
过了一会儿,从夏秋的怀里,接过小小鹏,让方嫂带着睡觉,将夏秋拉到了自己的房间。
“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他心痛地问她,看着她泪流满面、面色苍白的样子,他的心痛得要命。
他都已经不相信她了,她曾经告诉过他,可是他说是拙劣的借口,想到此,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哽咽着说道,然后走到床边,躺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看着她在被子里轻轻颤抖着的身体,他的心猛地失落了,她不信任他,这种感觉让他快要窒息了,那床包裹着她的被子,似乎将他俩隔开了千山万水。
***************
在送周鹏父母回来的路上,两个人坐在车里,默默无语,只有小小鹏,不停地指着路上的东西在问,夏秋似有若无地看着答着。
在路过火车站的十字路口,猛然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丽莎,她慌忙喊周鹏停车,向那个人影出现的方向跑去,四出的寻找着,喊着,但是已经找不到了。
她颓然地用手扶住了路旁的一棵树干,肩上有人轻轻拍打了她两下,她回过头,是于刚。
“在这里干什么?怎么知道我要走了?来送我吗?”于刚惊诧地问道。
“你要走了?”夏秋看着他。
“对,我想好了,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了,我要,洗心革面,重打锣鼓另开张。”于刚笑着说道,用手摸了下头发,有些夸张的口气。
“不,你不能走,我需要你。”夏秋急急地说道,抱住他的手臂,忽然发现于刚的表情逐渐地凝滞了。
“你怎么了?”她问道。
于刚用眼色示意她回头看,她按照他的示意回头,周鹏拉着小小鹏,站在他们的身后。
周鹏似雕像般伫立着,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过了几秒钟,蹲下身子,将小小鹏抱起在怀里,快步走回车里,她反应过来,追了上去,拍打着车门,让周鹏停下来,可是周鹏不理会,直接将车开走了。
她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周鹏那里,可以回家在和他解释,但是于刚这里,她必须立即拦住他。
她又向于刚跑回去,通过后视镜,周鹏冷冷地看着,本来想停下来的车,被蓦地加大了车速。拿起手机给乔治联系,冰冷的吩咐着,“对于刚经营的公司侵犯亚达知识产权的诉讼,现在可以提交。不接受任何和解协议,只要求支付赔款和追究法律责任。”
☆、23 偷龙转凤
“我的意思是,让你帮我个忙,帮我找阿姐。”夏秋对赶过来的于刚说道,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于刚,她怀疑许小梅和阿姐有关系。
“你帮我一起去找我哥,我哥也会帮忙。”她说道,有了上次和周鹏的谈话,她知道,必须让于刚出面和她一起找哥哥说明,否则,可能连自己刚刚听到这件事情,都会以为是天方夜谭。
在卢家宝家里,夏秋和于刚,将自己三年前的离开原因对父兄进行了说明,卢家宝听完,不禁气得脸色发青,在这个地盘上,还有谁敢动自己的妹妹?
卢父听完,拉着夏秋的手,泪流满面,痛心不已,用自己的拐杖,捶打着卢家宝,“让你照顾妹妹,就是这么照顾的?”
于刚没有想到,卢家宝这么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竟然会乖乖地跪在地上,被老父责骂。
夏秋赶忙护住自己的哥哥,“爸,不怪哥,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谁都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卢家宝则保证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妹妹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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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几日,卢家宝的手下就查出了,丽莎是许光亮副省长的情人,而许光亮,已经在这几天因为经济问题,被双规了。而且兰总的后台,也是许光亮,上次就是许光亮的唆使,他才和周家摊牌,两个人想要宏远的控制权,想得到更多的利益。
而丽莎,则在许光亮被双规头一天,已经搬离了许家,不知所踪了。
卢家宝带着夏秋,到警察局和方副局长述说着案情,要求警方一起协助查找丽莎。方副局长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于刚一直陪着夏秋处理这些事情。夏秋欣喜地发现,他最近和兰家平来往的相当频繁,举止也很亲密,两人似乎在谈恋爱。
周丽在听卢家宝述说事情的经过后,想告诉周鹏。可是找到公司,公司没人,找到家里,家里也没人,说是出差了。她告诉了夏秋,夏秋急忙地拨打着周鹏的电话,没有人接,又拨打乔治的电话,乔治说没有看到周鹏,拨打到家里,方嫂也说没有看到。
夏秋一下子慌了,以往周鹏要是离开,都会和她说的,这次,难道还是在气自己?这些日子,由于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情,周鹏也总借故从家里早出晚归,两个人几乎很少照面,所以也没有来得及和他好好解释。
“嫂子,他会去哪儿?”她慌张地急切地问周丽。
周丽只是摇头。
夏秋瘫软地坐到了椅子上,似乎有了不好的预感。如果找出当年的真相,却让她失去了周鹏,她还要这个真相,干什么呢?
那晚上,她一直待在他的房间里,没有出门。
方嫂在周鹏不见后的第二天,给夏秋打扫房间时,发现夏秋的床头摆着一张纸,里面只认识几个字,她拿给小翠,让小翠念给她听,原来是周鹏已经签过字的分手协议书,而且留给夏秋的字条说,他已经去了法国,他们两人的关系就像那块有裂纹的温婉似汝,永远都修复不好了。她慌忙嘱咐小翠不要声张,然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终于下定决心,给法国的周夫人打了通电话。
方嫂放下电话,闭上眼长嘘了口气,似乎是放下千钧重担般。睁眼却见冯管家,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阴郁的眼神望着她。
她立时惊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你怎么在这儿?”
“我都听到了。”
“你想干什么?”
“... ...”
“你要告诉老太爷?”
“... ...”
“老冯,”方嫂一下子握住了冯管家的大手,哀求着,“老冯,你发发慈悲,千万不要这么做。”
方嫂看看四下无人,把他用力拉进屋,掩上房门,压低声音,
“这个家,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坎坎坷坷,才得团圆,好歹夏秋也是周家的骨血,小鹏也是你看着长大,你就忍心,让这个家,再有什么起伏吗?”
冯管家手抚摸着胸链,“其实,我早就觉得哪里不对,从夫人在偏远的医院生产,我就觉得不对,只是一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你打算怎么办?”
沉默了半天,冯管家放下抚摸胸链的手,“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去法国。我要每天都能见到小鹏,他就是我的亲人,我不能离开他。”他知道,周夫人是在用这件事惩戒他,这么多年,不让他亲近周鹏。周夫人明白小鹏在他心中的分量,他无儿无女,一直都拿小鹏做自己的孩子待。
**************
当天中午,夏秋就接到了周夫人的电话,电话里的周夫人有气无力地说,自己得了很重的病,想在临终前,看看夏秋,看看孙子,还嘱咐夏秋先不要告诉周丽,免得她回奶,影响哺乳。
夏秋立即开始定了当天晚上赶往法国的机票,第二天上午,在法国的家里,当夏秋看到神采奕奕、精神矍铄的周夫人时,不禁惊呆了。
周夫人眼里含着热泪,紧紧地抓住了夏秋的手,将她抱到了怀里。
“您这是怎么了?”夏秋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要离婚,所有你受过的苦难,妈妈都会补偿你,只要你不离婚。”周夫人凝视着夏秋,用手指轻轻地向后抿着夏秋掉下来的头发,面容异常的慈祥和蔼。
“离婚?”夏秋轻轻地问道。
“你不是都写好了离婚协议书放在床上了?”
夏秋一下子明白了,聪明如她,猜想到是周鹏做的。
“我得去找周鹏。”她急忙地说道。
“他去公司了,下午就回来。”
“他在这里?”
“你不知道吗?他前天就到了。”周夫人说道,然后动情地对着夏秋说道,
“我会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待你,答应我,不要和鹏儿离婚,不要再离开妈妈。”
因为旅途上灰尘大的关系,夏秋在帮着摆放好晚饭后,就去洗了澡。
当夏秋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周夫人手颤抖的摸向那块胎记。夏秋有些尴尬的说,“这块胎记,是从小生下来就有的。”
周夫人将头掉向了窗外,泪水簌簌地留下,夏秋看着她,不知如何安慰是好。过了一会儿,周夫人说,“没什么,只是人老了,就不中用了。”
************
昨天方嫂给周夫人打电话,告诉周夫人,夏秋就是27年前被自己在镇里的医院偷桃换李的女儿时,周夫人不禁肝肠寸断。
27年前,周夫人又怀有身孕,当时已经生了一个女儿周丽,为了得到周家的认可,她想生一个儿子,可是在做孕检时发现,怀得又是个女儿,便每天哭泣伤心不已,被方嫂知道了心事,方嫂便给她出了个偷桃换李的主意,孕产期前后,将她带到外面旅行,在镇上的一家医院,做了剖腹产手术,医院的护士长是方嫂的亲戚,方嫂进出方便,给那个护士长塞了些钱,将一家姓卢的刚刚生产的男婴,告诉他们生的是女婴,将两个孩子调换了过来。心想反正他家已经有了儿子,这样交换,两家刚好都是一儿一女,岂不是更完美?
当她看着刚刚生下的女儿,就要被方嫂抱走时,她哭着说,“让我再看一眼孩子。”那孩子,眉清目秀,右肩头,还有一块唇形的粉红色胎记。她亲吻着那块胎记,泪水扑簌簌地滚落到孩子的肩头。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即将被遗弃一样,临分别时,那孩子大哭起来,眼角甚至有大颗的泪滴。那哭声这些年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那滴泪水像是划入她怀中的一泓深秋的水,透明而冰凉。
虽然这样很快获得了婆家的认可,可是,周夫人发现自己并不快乐,还得了严重的产后忧郁症,以至于她对周鹏一直有着冷漠与隔膜,不愿意多看一眼。周鹏的生日,她也从来不敢给他过,她怕自己会掉下泪来。
当公公婆婆要让他们全家去法国生活时,她一口回绝,一方面害怕周鹏的身份被揭穿,另外一方面,也想和这个没有再见面的女儿生活在一片土地上,哪怕是不相认,也会让自己觉得,和她还有联系。
这些年,她日夜惦记着这个孩子,每日里烧香拜佛,希望苍天可以保佑这个孩子,让她一辈子都快乐无忧。
可是,自己的女儿,生下来就被自己抛弃,到卢家还不到一个月,就又被送人,从小就颠沛流离,生活孤苦。
也正是自己的原因,一次又一次的将到身边的女儿,推离开自己,让她受到了越来越多的苦难。
如今,上天好不容易眷顾她,让女儿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她怎么可能再让女儿远离她?
她想认回孩子,想说明真相。方嫂说,不要认了,只要不离婚,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岂不是大家都好?小鹏也幸福,夏秋也幸福,你儿女又都有了;如果认了,肯定又是闹得鸡飞狗跳,小鹏和夏秋,再也经不起任何变故了,而且如果认了,小鹏的爷爷那里,如何受得了?小鹏的父亲,如何受得了?
她思来想去,决定不认了,两个都是她的孩子,她必须要保住两个孩子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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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领着夏秋和小小鹏,去了祖父的房间。当小小鹏喊着太爷爷、扑向太爷爷、爬在太爷爷的床上,用手捋着太爷爷的皱纹的时候,老人的心里,从里都外透着敞亮和喜悦。甚至从床上坐了起来,把重孙子搂在了怀里,把大家吓得不得了,老人已经好久没有起床活动了。小小鹏不停地揪着太爷爷长长的白色的胡须,夏秋制止着,老人却笑着说,揪得好,揪得我心里舒坦。
临近傍晚,周鹏回家吃饭,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求自己今天必须赶回来吃晚饭。
汽车驶进大门,停在了院子里。
草坪上一个正在玩耍的小男孩儿,吸引了他的注意,不正是小小鹏吗?
小小鹏看到了周鹏,张开着两只小手臂,跑了过来,他急忙蹲下身,张开双臂,将他抱在怀里,然后又举过头顶。
“小坏蛋,想没想爸爸?”他在地上举着小小鹏转圈,然后停下问道。
“想了。爸爸,还要转。”他又接着举着转,边向大厅走去。
大厅里,夏秋正坐在餐桌边,陪着祖父和父母亲说话。见他进来,也只是微笑着和他说了一句,“你回来了。”便再也没说什么。
因为有了小小鹏,晚餐吃得很是愉快,太爷爷、爷爷、奶奶都争着帮他夹菜。夏秋微笑着静静地说,“这样会把他宠坏。”
夏秋给周鹏夹菜,周鹏也没有看她,只顾吃完,但是把夏秋夹的菜给剩下了。
“爸爸不是乖孩子,还剩东西。”小小鹏忽然说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周鹏只好把剩下的全部吃掉,夏秋微笑着说,“小小鹏长大了,一口气能说这么多的字,还有逻辑。”
吃完饭后,周鹏就独自上楼,周夫人对夏秋说,“去聊聊吧,孩子你不用管了,交给我就好了。”
夏秋感谢地朝周夫人看了一眼,然后随着周鹏上楼。
楼下尽是小小鹏的说话声和全家人的欢笑声,家里好久没有小孩子了,一下子让大人们显得很兴奋。
夏秋敲门走进周鹏的房间,他正呆呆的站在窗前,对著那满花园的暮霭发愣。回头见她进来,重又将视线扭向了窗外。
“你忽然到法国来,事先也没有打招呼,搞得我担心了一晚上。”不想看着他的后背说话,她走到他的身边,静静地不急不缓地说道。
“我给你留的文件,你看了吗?”他淡漠地问道。心里却涌起一阵温暖,她在担心他。
“你是说离婚协议书吗?我没看到,但是我猜到了。”
“什么意思?”
“妈妈说她病了,我就带着孩子过来了,然后她和我说离婚的事情,所以我猜到了。”她仍然安静地表情回答着他,那种表情,让他有些发疯。
“这么说,你还没签字?”他语气淡漠地问道,心里却涌出了喜悦,似漆黑的四周,突然照亮了一束光,这几天自己都没有睡好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的音容笑貌,睁开眼她又不在身边,让他痛苦不已,每天只能靠拼命的工作来麻醉自己。
“你希望我签字吗?如果你希望,那你可以重新来打两份,我现在就可以签字。”她看着他。
周鹏聚精会神地看着她,他的眼睛仔细地看着她的脸,揣摸她的脸上闪过的任何一丝表情。
“可是在签这个离婚协议书之前,我还是要和你解释一下,我不想你带着误会离婚。”她诚恳地说道。
听着她的讲述,他心里的郁气在逐渐地消散,他以为夏秋喜欢的是于刚,他不想看着她整日闷闷不乐,有事情只能自己独自承担,不愿意告诉他,和他分享。所以,才想还她自由。原来,是自己错了。
他坐到了床边,心里百感交集。
他看着她,她慢慢地蹲下身子,将头靠到他的膝盖上,黑黑的长发,象瀑布一样,从他的膝盖垂下,
“昨晚在飞机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在荆棘丛里走着,地上布满了带刺的栗蓬、苍耳之类的东西,我从后面追你,无论我怎么求你,你都不理我。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剩下我独自一个人了,我迷路了,我找不到你了,我失去你了。然后我就一直地走啊走啊,忽然,踩到一个栗蓬,栗蓬把鞋扎透了,还扎在了脚板上,脚生疼,没办法走路。然后我就坐在地上,把鞋脱下来,用手一根一根的拔刺。每一根都很痛!都是钻心的痛!刚开始拔出了几根刺,最后一根刺扎得太深了,只要一动刺就痛,我根本没有力量把它拔出来,但是又不能走路,我坐在那里,往四处看,空无一人,我大声喊,‘有没有人帮帮我?’喊了很久,也没有人应声。我心里想,如果你在我身边,我肯定不会碰到这种事,即使碰到了,也不会这么痛,因为你会安慰我,会帮我。我坐在那里哭了,哭了很久。然后我捏住那根刺,再猛地一拔,撕心裂肺的痛!痛醒了。”
她一连串的说著,这些话不经考虑的从她嘴中像瀑布般倾出来,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都觉得惊奇。
“那根刺拔出来没有?”他暗哑的声音问道,手轻轻地抬起,想抚摸她的长发,可是却又沉吟停在了半空中。
“我不知道。”她抬起头看着他,轻轻地真诚地说,“我只知道,我不想再一个人拔刺了,今后无论碰到什么事情,我都要在你身边,这样,我就不会痛了。
“这些年,我们聚少离多,我原以为我做得决定都是对你好,结果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对不起,真得对不起。不要恨我,好不好?”她不停地道歉,他听得出来,她是真心的。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今后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一起走过。只是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她抬起头望著他,用那样深情的眼光,深深的、深深的看著他。当这些憋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之后,她感到轻松了。仿佛解除了自己某一项重大的问题,和感情上的一种桎梏。然后,她俯下头来,忘情的握住他的手,把自己脸颊贴了上去,那双手,温暖着她,直透到她的心底。
他很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脸色难以捉摸。她觉得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没有听到他的回答,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心逐渐地向下沉,直到谷底,只觉得全身变冷。然后,一层乌云轻轻的、缓缓的、悄悄的移了过来,罩住了她。
他是真的生气了?真的不在乎她了?连孩子都不想要了?她轻叹了一声,迷蒙地望着他,内心纠结,挣扎许久,站了起来,准备向外面走。
☆、24 重归于好
他的手立即牵绊住了她的。他站了起来,托起她的下颌,轻轻地把她的脸对准了灯光抬起来,然后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假如我告诉你,我的爱已经没有了坚贞不渝,它已经被你的无情冷漠消磨殆尽了,你会怎么办?”他表情尽量冷漠,但是声音里却有着期盼。
“我... ...”她仰望着他,仿佛全身心灌注在眼睛里,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胸起伏,哽咽着语无伦次,“能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允许我在附近租个房间,哪怕是远远地看着你?好不好?”
“你有没有想过,我倾尽全部的身心爱你,爱了那么多年后,才娶到你,那时的我多么感谢上苍。我曾经想过要忘掉你,但是拼尽了全身的力量,都忘不掉,又回来找你。可在我们结婚前,你却和别人... ...,甚至到最后你还和他藕断丝连。我想照顾你,宠着你,爱你,可到头来,你的心还是不属于我。何其不幸,我恢复了记忆,如果没有恢复记忆,该多好!”
“那是因为我需要他的帮助,只有他,才能帮助我。”
“你总是有太多的借口!”他不满意她的回答。
沉默了几秒钟,她的眼睛被沉滞的空气点燃了绝望,“即然你对我的怨恨如此深,而且决心已下,那就这样吧。如此也好,”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薄暮的天空,圆圆的明月。她的自尊不允许她祈求,“确实,我做错了很多。这个决定,于情于理,也都对。我不该再纠缠于你。”
听到了她的答复,周鹏忽然间那么的失落。“如果是这样,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她忽然的泪流满面,天高地阔,她何其渺小!她俯下头,不让他看到她的悲怆,“哪里都能安身立命。”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落泪?”
“难道要我笑吗?我办不到。”她暗暗擦掉泪水,强力保持着平静,唇却哆嗦着。“我要走了。”
“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你说过你爱我!”
“我确实还爱你,一直爱着你。就是因为爱你,才犯了很多的错。”
“那你现在准备放弃了?”
“是你先放弃的。而且,我也没有信心让你来爱我。也许分手,会让你解脱出来,会让你不再这么难过。”
“你就不能试着打动我?”只要她再说一次求他原谅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拥她入怀,像以前一样,爱她,宠她。他心里忽然再乞求上苍,让她知道他的想法,给他一次机会。他已经后悔莫及了,就在他飞到法国的那天,没有吃到她做的饭,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没有她... ...,他就已经彻夜不眠了。
“我不确定自己有这个能力。”她难过的低下头。
听到她的回答,他的心沉入谷底。
接着她又继续说,“可是... ..就算是讨厌我,不想看到我,不想理我,在偶尔看到我时,也请你勉为其难,给我个眼神,让孩子能够叫声爸爸。”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他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仿佛整个世界的灯火都照耀在他的眼前,嘴里却说,“可是你说过,但凡有三分胜算,就要尽十分努力。”
“既然决定放手了,干吗还要和我讲这些?”她擦掉了眼泪,有些赌气地说。
他一下子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
她先是一愣,然后脑袋里似闪电一样亮光一闪,“他根本就不生我的气了,对不对?”这个念头让她心花怒放,脑海蓦地翻涌一波激烈的狂潮,眼泪不停的向下掉,她甚至哭出了声。
夏秋觉得她的心在胀大,在狂跳,她张开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了他,将头靠到他的胸前,用双手环着他的腰际,“你休想离开我。我爱你,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
心灵深处的言语从她嘴里倾吐了出来。她不再顾忌,不再逃避,也不再欺骗自己。她要剖白自己的感情,哪怕对着全天下的人,也要说出她对他的感情。
“这句话真好听,可以再说一遍吗?”他问道,脸上浮起惊喜和幸福的表情。
“我爱你,我们再也不要分开。”她重复道,抬起头深情地凝望着他。
他用双手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一直看到她的眼底,那眼底的想法,和她说的一模一样。
他彻底的展颜,笑容慢慢地在脸上荡漾开来,连眼睛都带着笑意,笑意里藏着化不开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