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张震寰先生的论点究竟是什么意思。张震寰先生在其文章中,对已经进行过的上万次不是真正成功的实验结论极其愤恨,可是自己又无可奈何,于是在引用该文论点时干脆截掉这句"一次也没有真正成功过"的不够光彩的心虚之辞,从而使自已埋下的"伏笔"更加隐蔽而不易被别人发现。为此,我们不得不借助于张震寰先生的同伴们所发表的糕论来揭开张震寰先生很不愿意直接阐述的论点本意。当然,这也是他们全体的真正意思。另一位号称是研究哲学,自称"吃哲学饭"的人体特异功能研究权威人物杨超先生是这样进行补充的:
他一问起来,我们也说不清楚。我说现在解释不清楚的人体现象,一定会被以后的科学技术所解释。⑨
这样就很清楚了,张震寰先生埋下的"伏笔",实际上就是"要用尚未进行过的未来的实践来作真理的检验标准"。为什么不是"用迄今为止已进行过的实践作真理的检验标准"呢?因为迄今为止已进行过的成千上万次关于人体特异功能的实验,没有一个是真正成功的有效实验。对此,张震寰先生也十分恼火,我们不妨见识一下他们所做的一个实验报告:
实验证明,具有非眼视觉功能儿童的手掌能辨别空间光学像以及光像的大小变化。当不在光学像的焦面时,则感觉模糊一片,看不到图像。⑩
然而,由外界实物所发出的或反射来的光线却是散束光,本身不会自动聚焦成像。根据上述实验报告的内容,其结论已经否定所谓的"非眼视觉功能"。这些自相矛盾的实验报告,怎么可能令人信服呢?连他们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于是便玩起了最肤浅的经验论。你若要用胶片是否感光来检查实验者的作假现象,他马上便说特异功能可以使胶片感光,可是却没有任然必然的联系。这样就走入到一切都是既可能、同时又是既不可能的无法证伪的神灵活动状态之中。对于这样的方法论与实验结果,人体特异功能研究者们自己无论如何也踏实不起来,只好要求别人:"相信我们的实验结果吧!别管我们的实验是否经得起检验。"事实上,使人体特异功能研究权威们敢于大呼小叫的勇气,并不是来自他们自己所做的实验结果,而正正是来自张震寰先生实际要阐述的"用未来的实践作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个所谓的"哲学武器"。可是,这个所谓的"哲学武器"靠得住吗?张震寰先生没有再作论述,那就只好由我们来完成这项工作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个"哲学武器"之本意究竟是什么?是"用已经进行过的实践作为检验现有一切理论真伪的标准",还是"要用尚未进行过的未来的实践作为检验现有一切理论真伪的标准"?我们不妨先来看一下恩格斯早在一百年前就对这个问题所作出的精辟论述:
只要自然科学在思维着,它的发展形式就是假说。一个新的事实被观察到了,它使得过去用来说明和它同类的事实的方式不中用了。从这一瞬间起,就需要新的说明方式了 -- 它最初仅仅以有限数量的事实和观察为基础。进一步的观察材料会使这些假说纯化,取消一些,修正一些,直到最后纯粹地构成定律。如果要等待构成定律的材料纯粹化起来,那末这就是在此以前要把运用思维的研究停下来,而定律也永远不会出现 。……我们只能在我们时代的条件下进行认识,而且这些条件到什么程度,我们便认识到什么程度。⑾
从这段论述中已经明明白白地看到,我们所建立的一切理论,都只能是以迄今为止已进行过的实践为基础,并且也必须用迄今为止的这些已进行过的实践作为判断、修正一切现有理论的唯一根据。随着实践的不断进行,理论也随之发展提高,这便是真理的相对性。但是,真理的相对性决不意味着我们在经过足够次数的实验后,仍然同没有进行过一次实验时的原始情况一样,什么结论都不可以给出来。事实上,由于一切事物都有消亡转化为其它事物的时刻。几十亿年后,人类消亡了,包括所谓的"人体特异功能"在内的所有有关人类的研究理论也都失去了论证意义。所以,一切理论都必须以迄今为止已经进行过的实践来为检验标准,而不是用未来的那些还没有进行过的实践作为检验标准。其实,张震寰先生实际上要阐述的"用尚未进行过的未来的实践作为检验现有一切理论真伪的标准",将直接等同于"要等待一切实践都进行完毕后才能对现有理论作出真伪的判断"。由于人类的实践活动只有在人类全部从自然界中消亡后才能全部终结完毕,因而这种"等待"论点必然要导出物质的运动规律在实际上是不可知的结论。于是,随便任何一个理论都会同被已经进行过的实践作出检验与事实符合的相对真理一样占有同样的地位,这难道还不够荒谬吗?
不服气的话,我们只要将张震寰先生提出的"真理检验标准"应用一下就很清楚了。若要按照被张震寰先生歪曲后的"真理检验标准"来进行检验的话,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个哲学武器也不能不受到怀疑?因为它可能会在未来的实践中失效!由于是未来的实践,咱们谁也不能说绝对话。那么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权威们还不赶快激动吗!恭贺你们又取得了一个伟大胜利!然而,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者们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们遇到了逻辑上的"二难问题"。这样,人体特异功能研究者们在哲学上想抓找的"救命稻草"也就不复存在了。
经过上述论证后不难发现,张震寰先生的"实践论"属于"猴子掰玉米 ── 掰一个,丢一个"的低级实践论。对于已经进行过的实验,既便已进行了上万次没有真正成功的实验,张震寰先生也可以将它们回避掉。试问:这哪里还有一点尊重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严肃样子?量变引起质变规律在他那里已经荡然无存,没有了作用。显然,张震寰先生不知道哲学既是科学的思维方法论,同时也是起码的常识。一位军队指挥官在命令火炮猛轰一群可疑的目标后,发现所轰目标全是假的,如果他继续下令:"加大火力继续轰!"对这样的军队指挥官的行为,大家不觉得荒唐吗?张震寰先生一定立即会骂那是在瞎指挥,甚至还要对他执行"战场纪律"呢!而杨超先生提出"要建立法律保护措施"保护特异功能研究人员,那不正正是如同要建立"保护瞎指挥的军官"的法律一样可笑了吗?我们倒是认为应该建立必要的惩治法律,对那些慷国家之慨,用人民血汗换来的财物从事那些完全可以避免的大概率错误工作,和从事没有指望的荒谬研究的人员实行制裁,对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责任者也应执行一下科研工作中的"战场纪律"。
哲学上的低劣水平,必然要导致常识上的可笑表现。张震寰先生对钱学森先生写了几篇系统阐述人体特异功能研究的深远意义的文章颇加赞赏,好像已经是取得成功了似的。其实,从哲学的高度来看,这些文章什么也说明不了。如果钱老先生愿意的话,他也可以写上几篇系统阐述"凭空造能机"(昔称"永运机")研究成功的深远意义的文章,同样也能达到令大众心花恕放的效果的。当然,对于"永运机"这样的"玩意",钱老先生深知其成功渺小,明着讲出来,他是决不会轻易赞同的。只有以间接方式表达出来的"凭空造能机",例如那些能够"发放外气"将2000公里外的大火扑灭,或是将数千公里外指定的某个杯子中的水分子结构改变的"神仙"气功大师们所创造出来的"人体永动机",钱老先生才会表示赞同,发表肯定支持的话。其实,早在1984年,成都《电子报》就已经向读者系统地推荐刊登过制做"永动机"的文章。《电子报》社的某些编辑先生也曾经为多少专家教授奈何不了他们,解决不了他们所认为的"怪问题"而兴奋不已过。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权威们自然比他们要高明一点,使用了所谓的"哲学武器"。稍不留心,就会被他们钻了空子。
再看人体特异功能研究者们的另一个护身符"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一招着实厉害。然而,这一招早已经被宣传"凭空造能机"的先生们使用过了,它已经失去了恐吓别人的作用。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者们也应该知道有这么一句哲言:"流言止于智者"!可是,按照他们的思维逻辑,这句哲言就成了空话。伪科学家们所惯于应用的思维方法,就是把相对于一定条件下的论段绝对话化后胡乱的进行推广。很清楚,对存在着偶然性的现象,是应该按"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原则来进行评论;但对于完全是必然的现象,再套用此"名言"就等同于对物质运动规律的必然性进行否定了。所以,无论是作任何探讨,都必须本着"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原则来进行研究,决不可以搞形式主义,胡乱搬用那些特定条件下的结论。
对人体科学进行研究,当然是一件大好事,但必须分清真伪,决不可以人为的制造出经不起推敲和检验的所谓"特异功能"来代替严肃的科学研究。实际上,所谓的特异现象中的许多现象都可以解释,但不能夸张。过份的夸张必然是导致伪科学理论产生。希望从事人体科学研究工作的人员,别上那些连自己都无法坚信的滑头经验论的当!按照踏实严肃的科学方法来进行研究,自己所做的研究工作才能取得真正的收获。
注释:
①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人民出版社1971年出版 P34;
②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人民出版社1971年出版 P42;
③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人民出版社1971年出版 P44;
④ 参见张震寰的"开幕词" 《人体特异功能研究》1987年1.2期 P8;
⑤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人民出版社1971年出版 P43、P44;
⑥ 参见张震寰的"开幕词" 《人体特异功能研究》1987年1.2期 P7;
⑦ 参见朱润龙、朱怡怡的"七年来我国人体特异功能研究进展述评" 《人体特异功能研究》1987年1.2期P37;
⑧ 参见"人体科学研究会代表大会纪要" 《人体特异功能研究》1987年1.2期 P39;
⑨ 参见杨超的"哲学界在思考"(--在人体科学研究会代表大会上的讲话)《人体特异功能研究》1987年1.2期 P11;
⑩ 参见"人体科学研究会代表大会纪要" 《人体特异功能研究》1987年1.2期P23;
⑾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人民出版社1971年出版 P218、P219;
程稳平 撰写于
1987年12月~ 1988年1月
五、且看何博传如何表演的可怜斑鸠
对何博传的杰作"贵州不必怕'夜郎自大'"
一文的评析
中国民间有一句俗语,把那些经常在新手面前喋喋不休地介绍自己过去的得意之作的人们的宣讲说成是在"玩老斑鸠"。与此对应,我们自然的可以把那些经常在新手面前喋喋不休地介绍自己过去的苦头教训的人们所作的宣讲说成是在"玩可怜斑鸠"了。更一般的来说,我们把那些带有教训别人的味道的话都说是在"玩老斑鸠",简称"玩斑鸠"或"玩老斑"。同样,我们自然的也可以把那些于宣讲者不体面的话都说成是在"玩可怜斑鸠"。考虑到"玩可怜斑鸠"可以狡辩为"玩你们这些可怜斑鸠",故舍去"玩"字,将其改述为"表演可怜斑鸠"。在经过这样修改后,所表达的意思就准确无误了。显然,一个人想"玩老斑鸠",他就要有"玩老斑鸠"的资本和表达能力,否则他自己以为是"老斑鸠"的话,在别人听来就会感觉是在表演"可怜斑鸠"。而这种"斑鸠表演"乃是最糟糕、最可悲的"可怜斑鸠"表演。很多自以为有点小聪明的人最擅长的本事,就是进行这种最令人可泣的"可怜斑鸠"表演。也就在最近,名噪一时的何博传先生就给我们大家献上了一个这样的精彩"节目"。凡对此"节目"有兴趣的人士,不妨先把1989年3月21日的《贵州日报》找来,一览刊登在该报第三版上的文章"贵州不必怕'夜郎自大'"①,再看我为此文所写的本篇评析文章。两篇文章看毕后,再细细琢磨一番,一定会感到回味无穷,妙不可言的。
首先,请在何博传的文章"贵州不必怕'夜郎自大'"(以下简称"何文")的第3自然段后的"要解决人口政策选择的难题"与第8自然段后的"不必为'夜郎自大'翻案"两个句子的左端依次标注上"一"与"二"两个序号。这两处漏洞仅是"何文"中的两个微不足道的错误,我们就不必予以追究了。下面我们就开始对"何文"进行评析。
综观"何文"后,我们可以把"何文"划分为三个大段:第一大段从文章开头到第3自然段结束,该段是文章的"引子";第二大段从第4自然段起到第8自然段结束,该段即是何博传所谈的两点看法中的前一个内容;第三大段从第9自然段起到文章结束,该段即是何博传所谈的两点看法中的后一个内容。全文的中心集中在第三大段的"小小例子"上。虽然何博传为这个中心论题施放了许多的烟雾,但其文章的标题与文章结尾的句子已经呼应出"何文"的中心正在此处。
对于"何文"的第一大段,无非是在"走过场",用几句堂皇之语来引出何博传的文章正文。但是,尽管这些辞句不是文章的主要内容,它们仍然也会反映出作者的居心用意与实际水平。待我们把"何文"的正文评析完后,再来品味该部份"引子"时就会明白何博传的意图何在了。
"何文"的第二大段虽然是何博传施放的烟雾,但这一大段却是使何博传泄漏出自己底细的一个重要地方。我们不妨仔细的来看一看何博传在这一大段中是如何表演的"可怜斑鸠":
在"何文"的第4自然段中,何博传先提出世界上有三个与贵州人口差不多的国家,它们的人均产值却比贵州要高数倍至数十倍!这的确是事实。问题是这样的比较合适吗?何博传也感到有点理屈,于是改换比较方式,将人口数量的比较改成了对人口密度的比较。如果仅就数学上的数据处理方式来讲,何博传的"研究"也无可非议。问题是这种数据处理并不能推出贵州为什么人均产值不高的原因在那里!事实上,单纯的人口密度比较与单纯的人口数量比较一样,都没有说服力!很多思想幼稚的人,总喜欢把日本、美国等发达国家拿来同中国进行比较,并企图以此来说明自己的幻想乃是可以实现的宏伟目标。如果这种幼稚的想法出于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之口,倒也不足为怪。可声称研究《未来学》的何博传也有这样的思想,那就不能不使人要起疑了?要知道,地球上只有一个日本、一个美国、一个加拿大、一个苏联、一个中国、……;如果地球上有十个日本、两个美国、……;或是三十个日本、十个美国、……;情况将会如何呢?一个必须引起人们重视的事实是,美国一个国家每年消耗的能源就占了世界每年总消耗能源的三分之一!如果其它国家也像美国那样发达的生产,目前的地球上就只能存在三个与美国各方面相当的国家了。就是在目前的生产状况下,地球的大气层已经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污染。在南极上空,大气层出现了一个比南美洲还要大的臭氧层空洞。如果地球上的人类还不有所收敛,其后果必然是人类高速发展的生产将消灭掉人类自身!正是这些由于人类自己的狂妄行动所带来的大自然还予的严重报复,迫使得今天的人们在选择未来的行动时必须要有长远的考虑。何博传竟然也用简单数值比较的方式来论证自己的想法,不能不说何博传自己只是一个天真幼稚的幻想者。而何博传在《山坳》代序中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还准备研究世界经济问题,岂不是有点"癞蛤蟆鼓气 -- 装魁"吗?何博传在该段进行的一系列比较显然是不成功的,根本不足称道。用聪明人的标准来说,何博传提出这样的数据比较本身就是"有病"的表现。
接着看"何文"的第5自然段。何博传先生在该段中找了一个与贵州山区差不多的国家瑞士来作比较,然后发表了一番感慨议论,似乎这样就完成了他的论证:"人口数量不是贵州人口困境的主要之处"。且不说这个结论是多么的难以成立,就何博传作的这种比较就大有问题。君不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吗?更何况贵州的历史条件与瑞士相差十万八千里,何博传进行这样的比较究竟会有多少意义呢?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能比较,问题在于所作的比较要有起码的论证意义。何博传用发感叹的方式把贵州的地貌资源"歌颂"了一番,除了使人感到贵州似乎已是可以"天花乱坠"的天堂外,并没有什么实际价值。事实上,何博传对贵州的感叹只不过是他自己的个人看法而已,并不能代表别人对贵州的看法。可叹的是何博传在进行了一番议论后,竟提出了"像高级手表之类的精密技术,…… 又有什么道理搞不出来呢?"的问题质疑,这就大大的要令内行人哭笑不得了!首先,"高级手表"并不一定就是"精密技术",而"精密技术"的产品也不一定是高级的东西。比如贵阳新天精密光学仪器公司生产的产品,大多都不是高级东西。而何博传也还不敢说这些精密光学仪器不是精密技术的产品。把"高级"与"精密"打等号乃是对一般科技术语的混淆误解。正如"好的东西"与"精密的东西"不是一回事一样,"高级的东西"与"精密的东西"完全是两个不同判断标准下的概念。何博传对此弄不通,就不应该不懂装懂,指手划脚。而何博传的这一整个句子,除了表明何博传是一个"假洋鬼子"外,剩下的就只能是向人们表白自己是多么的天真与幼稚了!不妨想一下,治理一个省份与治理一个国家的方式一样吗?贵州也并非没有比高级手表高级的东西,而精密技术在贵州也不下百种,何博传对此一无所知,岂不是在信口开河吗?然而有了这些高级的东西和精密的技术,贵州就搞好了吗?我想,每一个踏踏实实搞研究的科学工作者都不会像何博传这样,说出如此令人发笑的"顽童之语"来的。
讲到此,也许有人要说了,何博传在上述两段文字中确实尽玩了一些"花架子",那后面的这段采访记述,总应该算是货真价实了吧?我的答复是:并非如此!为了让读者容易理解,我先来给大家说一个小故事:在我出生长大的家乡贵州省贵定县,有着三个人人皆知的"活宝贝"。他们也倒不是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痴呆者,也不残废,就是大脑神经有点毛病,经常会干出一些令人好笑的事情。这三位"活宝贝"分别叫做"十八岁"、"郑老二"与"宝七妹"。第一位"十八岁"从很小时开始,长大到现在都四十多岁了,都还只知道自己的年龄是十八岁。至于其它方面除了有些迟呆外,基本是一个正常人。第二位"郑老二"和第三位"宝三妹"则完全是傻里傻气,因两位在家的排行分别是老二与老七,故被大家这么称呼。需要说清的是这位"宝七妹"是一个小子,他也不姓"宝",只因他的言行实在是一个"活宝贝",故被大家叫做了"宝七妹"。就在我还在贵定读高中的时候,有一天下午,我与弟弟一道去贵定一中上学,在途中,我们遇到了这位"宝七妹",只见他一个人站在一户人家的房子旁边,一手指着这户人家门前堆放着的一堆树根,口里振振有词的大声说道:"那桩头,风干可以烧火。桩头风干,可以烧火,可以烧火 ……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讲了不知多少遍。我们参观了几分钟走后,他还一个人继续站在那里不断的重复宣讲着,好像他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后来,我们就把那些将寻常之事拿来到处宣讲的人比喻为"宝七妹发现了新大陆"。那么,现在我们再来看看何博传究竟在干了些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吧。
在"何文"的第7自然段中,何博传向大家叙述了一个发生在贵州惠水农村的一件所谓几百人到一户生了小孩的人家去吃喜酒的小事情,并借此事发挥,说出了一番似乎挺高明的时髦道理来。对于何博传作的这番议论,确实是会受到一些人的赞同的,因为国内的许多理论家都是这样进行"研究"工作的。可遗憾的是,这种议论根本不是在搞研究。事实上,何博传看到的情景在贵州或是国内的其它地方早已是司空见惯。何博传却像这位"宝七妹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把这件事情拿来向人们宣讲,似乎只是他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何博传能够从这件事情中发现点新东西也倒还说得过去,可是何博传由此得出的结论是:"贵州农村的人们对生育的崇拜,却仍维持着远古人类的狂热情绪。"这就显然是满口胡言!就在今年3月7日,我回了一次家,正好遇上黔南贵定师范学校的一位老工人病故。这位老工人的家里专门为此事操办了一台140余桌的酒席。来吃酒席的人不下千计,其中有周围邻近的农民,也有县城里的亲朋好友。其中大都不是什么好友,仅仅是朋友的朋友关系。贵定师范学校里的老师、工友也几乎都来吃了饭。显然,这些人的文化程度总比乡村村民要高得多吧,这件事情如果让何博传遇上的话,何博传又将会有何感想呢?这难道又是人们对死亡的崇拜吗?
其实,这些都只不过是中国人的民间风俗习惯罢了。或者说这只不过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个组成部份。当然,这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糟粕。不知何博传在那本外国书籍中看到了一个"生育崇拜"的"洋葫芦",就立即照着这个"洋葫芦"画起了"瓢"来,真正是令人感到又可气、又好笑!
再看"何文"的第8自然段,给人们的感觉似乎是很有道理。而且,我也认为应该如此才有可能解决人口问题。但遗憾的是,这只是一厢情愿的希望!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中国的人口问题必须依靠素质本身就不高的人们自己来解决,这实在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谈大众人们的素质情况如何,就只要看一看像何博传这样的名人学者的素质情况,就能知道我的见解并非是在吓唬大家。凭心而论,像何博传这样的名人学者在我们国内还算是高明的。但我们已经看到,何博传的"研究"与其说是在搞研究,还不如说是在搞"宣传"。用"议论"、"呼吁"代替科学研究,乃是中国国内社科理论研究者们的通病。用这样的方式做学问,"阿猫阿狗"都能成为专家学者了!而何博传也就是这样的"阿猫阿狗水平"的素质程度,说了一大堆废话,只是好听,实际上没有任何新的独到见解,也拿不出半点可以供政府决策人选择参考的实际有效办法。如果没有实际有效的解决办法,中国人口问题就只会在不断的"呼吁"声中更加严重!而人们的希望也就永远只是希望!所以,我们需要做的工作是要找到切实有效的解决办法并附诸实施,而不是像何博传那样,冷言冷语,先叙述几个事例,然后大呼小叫的"呼吁"一番了事。
"何文"的第二大段评析结束,我们接着来看"何文"的第三大段内容。"何文"的第三大段标题是"不必为'夜郎自大'翻案"。该标题给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有点莫明其妙!对不知真谛者来说,确实不知道何博传究竟要说些什么。故此,我必须首先告诉一下读者,何博传写的这篇文章是有针对目标的,前面一个大段的内容只不过是何博传为这篇文章的中心论题施放的烟雾而已。遗憾的是何博传这么做反而弄巧成拙,彻底泄露了自己的水平底细。当然,何博传在其文章的第三大段中表演的"可怜斑鸠"比在前一段中的表演情况更加"精彩",我们不妨再来欣赏一下何博传表演的后一个"节目"。
请看"何文"的第9、第10自然段。何博传先在前面一个自然段中用梁燕先生的一次谈话引出了"夜郎自大"这个中心论题,接着在后面一个自然段中对这个成语作了一番糕论,然后就发表了两个自以为很高明的例子评论。我想,稍微懂得点辩驳常识的人都会发现,何博传的这段辩驳乃是属于"犯规动作"。试问:何博传究竟在同谁进行论战?同梁燕先生辩论吗?显然不是。同整个贵州人辩论吗?可是又有哪几个贵州人提出过"不能用'夜郎自大'这个成语"的问题来了呢?我也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想法。那请问何博传,提出这么一个论题来进行批驳不是有点滑稽可笑了吗?自己设靶子给自己打,"当、当、当"一阵子弹打过后,得意洋洋的以为自己取得了胜利!旁观者不禁要问:你打中什么了?打中了你自己吧!一个人干出这样的蠢事,还洋洋自得,不是有点神经病兮兮吗。而且,何博传的"点子"也选得很糟糕,自己提出"夜郎自大"这个成语来做文章,意图就在于要刺刺贵州人的痛处。可后面写出的"黔驴技穷"就不妙了,"黔驴"并非贵州所产,它乃是好事者从外地运载到贵州来的外地货。何博传难道就不会想到自己有"黔驴技穷"的嫌疑吗?而《山坳》一书的主编许医农女士可就是这位"好事者"了。这才是想耍小聪明,可自己的能耐又这么糟糕,那就少不了要闹大笑话了。果然,何博传在后面举出的语言例子中就大大出尽了洋相。何博传说:"例如'灵魂',我们还不承认有灵魂,又如'电流',电根本就没有流。但若现在要放弃或改变这些用语,一切文献都成疑难。"在这段话里,何博传就至少犯了三个错误。首先,何博传仍然是在继续自设靶子给自己打靶。其次是何博传提出这样的问题本身就属于"有毛病"的表现。因为诸如"灵魂"这样的概念,我们且不谈"灵魂"是不是存在,就假定它不存在吧,灵魂二字也不过是只有内函、没有外延的空集概念而已,根本不存在能不能用的争议事情。再说梁燕先生要给"夜郎自大"的典故翻案吧,也与用不用空集概念毫不相干!可见,正是何博传自己对逻辑常识捻不清,才像"宝七妹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提出了这么一些奇谈怪论来。如果我们用普通大学生的水平标准来要求何博传的话,何博传犯的上述两个错误也还可以蒙混过关。可是何博传犯的第三个错误就再也搪塞不过去了!何博传说:"又如'电流',电根本就没有流。"这就是连中学生水平都不如的标志。众所周知,"电"乃是自然界中的一种物理现象 "电现象"的简称,因此提到"电",就要同电荷、电场、电势、电流等有关电的现象联系起来考虑。如果用集合概念来进行叙述,"电"就是一个集合名称,而电荷、电场、电势、电流,这些具体的概念就是这个集合的元素。说"电根本就没有流",也就等同于否定了电流的存在。那么电流真的不存在吗?否,电流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在固体导体里,它是电荷的定向运动。在液体导体里,电流是正、负离子的定向运动。如果电流不存在,半导体就形不成PN结,而电解电镀也就成了无稽之谈!需要说明的是,电流与河水那样的水流不一样,电流的速度是运动形式的传递速度,也即是电场的建立速度(等于光速)。很多人对此弄不清楚,以为电子的运动速度(一般小于100厘米/秒)就是电流的速度。其实不难想到,如果电子的运动速度就是电流的速度,那么以光速前进的电子还能在导线内"安份守纪"的沿着导线前进吗?在导线的转弯处,电子就会沿着切线方向飞射出去了!确实,物理学并不像数学那么"好理解"。如果自己的悟性很低,就很难吃得透、弄得通。就再说电流这个现象吧,它不是像水流那样的概念,而电流是多少多少安培说的又是电荷的搬运速率。总之,电现象与其它的物理现象不完全一样,因此不能互相照搬套用。连这些常识都弄不懂,只能说明自己的悟性太低!那么我们不禁要问:就凭何博传先生这点"三脚猫式"的"蛤蟆功",怎敢"从井里跳出来"哇哇叫呢?我在写给何博传的第一封信中,说"今天的一些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底细,就一点不脸红("何文"中歪曲为"不要脸")的模仿起爱因斯坦的口吻来,这句话冤枉了何博传了吗?没有。在此我要特别说明一下:这里所使用的挖苦讽刺手法,乃是我们用来对付那些专好用伟人语录吓人的伪科学研究方式的有效办法。有些"花路子"理论家脸皮厚得很,单纯进行正面的论证不足以使他们能"太平"得下来,所以在必要时就应给他们一点教训尝尝!
接下来我们继续看"何文"的第11自然段。这一小段不过是"何文"前面没有实际意义的议论文字的再版,而且我们显然可以看出,何博传在这一小段文字中不过是作了一番"五十步笑一百步"的表演而已!当然,何博传写的这段文字目的是要引出后面的"小小例子"来,因此我们也就不必在这一小段上多费笔墨,直接看"何文"的第12自然段好了。
"何文"的第12自然段是何博传写这篇文章的根本用心之处。何博传在这一小段文字中,把我写给他的批评信拿来做了文章。如果何博传是一个心胸坦荡的问心无愧者,他就应该忠实的把我信中的原文整段的抄出来给读者鉴别。搞这种去头截尾、断章取义的鬼把戏,并不会给何博传自己带来任何好处。诸位读者,你们从何博传写的这一小段文字中看出了什么来了呢?除了以为何博传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外,就是会以为这写批评信的人一定是一个狂妄的"疯子"!我相信,年纪稍大的人们都还没有忘记在过去那些动乱的年代里,政治流氓们最拿手的看家本事就是用去头截尾、断章取义、甚至歪曲事实的无赖手段来迫害那些敢于坚持真理,批评自己错误的有识之士。如今,由于何博传在这里使出了"偷鸡摸狗"式的低劣技俩,也就使他几乎失尽了人们对他寄与的良好期望!就凭何博传的这种见不得人的险恶用心,我们就应该把何博传这只"有毒的蛤蟆"轰回"井里"去呆着,让他继续去练他的"蛤蟆功"。
在这里,我们需要明确清楚,搞辩论,可以互相比喻,互相讽刺。自己的水平较高,对手就被自己捉弄;自己水平较低,自己就被对手戏耍。这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好,因为这种学术水平上的较量可以促进大家努力,从而提高自己的学识水平。也即这是理论发展中的竞争与进步所具有的特征。只有那些假圣人,伪君子们才老搞互相歌颂、互相吹捧的空头文章。而在这种虚假的一团和气环境中,到处都找得到那些装模作样的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但是,搞讽刺,不能把与论题相差甚远的东西拿来作靶子,不能搞"小人式"的人身漫骂,更不能用耍无赖的欺诈手段来取得暂时的虚假胜利。与其这么干,还不如用用阿Q的"精神胜利法"来自我解脱。何博传开始是我十分敬重的一个勇士,现在由于他干出了这种极不光明磊落的愚蠢事情,就使我完全改变了对何博传的好印象。凡是有正义感的人也都会这样看待何博传的所作所为的。因此我要说:何博传的这一"杰作"乃是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对于"何文"中的这一小段争议,我另外专门写有一篇文章"《山坳》一书的作者真是何博传吗?"来进行辩论。这篇文章写完后,正稿的复印件已于3月下旬用回执挂号信寄给了何博传本人去审看。本人平素最恨的就是貌似好人的伪君子,因此我的论战从来也都是明来明去。如果何博传还不服气的话,可以拿出点货真价实的东西来进行辩论,但决不可以再搞"犯规动作"。对于何博传在这一小段中提出的怪论,读者可以从本文的相关辩论部分知道那是根本经不起推敲的谬误。我在这里必须着重申明一下,作者写的文章是给大家看的,如果绝大多数读者都是"那样的"理解,那么无论作者是什么本意,都只能怪作者自己不好。何博传在《山坳》的代跋中写道:
有不少人向笔者提出询问:解决问题的方案呢?我的答复是:这是领导决策问题,不是问题学的任务。
何博传的这段话,我理解为何博传认为"解决问题是领导决策者的事"。如果没有疑意了的话,我就要说何博传的这一见解乃是一个新谬论。何博传对此不肯认帐。遗憾的是我请好几位大学生看了何博传写的这段文字后都是与我一样的理解。更有劲的是,一位替何博传打抱不平的好朋友看了"何文"后同我争了起来,说何博传写的"解决问题是领导决策者的事"就是对的嘛!争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是帮了何博传的倒忙。这位好友之所以肯替何博传卖力气,自然是因为看过《山坳》这本书,对何博传产生了敬仰之心。这里,我也不打算一定要何博传承认这个事实,就假定何博传的这段话是说"解决问题也是一门学问"。我们再回顾一下何博传的上述原文,无论怎样都不蕴藏有这样的意思。所以我要指出,何博传的辩护乃是强词夺理的狡辩。自己在关于"提出问题与解决问题间有没有谁比谁更重要"的辩论中吃了败仗,自知无法起死回生,就耍起了无赖。事实上,何博传的这段文字是有逻辑错误的病句,而且也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外行话。请想一下,如果"这是领导决策问题",属于问题范畴的话,怎么能说它不是问题学的任务呢?除非何博传说的不是人言,而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鬼话。有人会说,这里的"领导决策问题"中的"问题"二字,并不是一般意义的"问题"概念,也即是另一种内函的概念。直接说,它是与"东西"、"事情"之类的泛指代词相同的口语化词意。那么我将它换成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对呢?何博传对此矢口否认,我们也就不要强加于人。既然何博传在这里要表达的是另一个意思,即"问题"二字应该是"学问"的意思,那么在这个地方就一定不能用"问题"二字来代替"学"字,否则它将与后面的"问题学"之间要发生混乱,这是逻辑学中的同一律所不允许的错误。
现在我们再看一下修改后的情况,把"解决问题的方案"说成是"领导决策学"的任务对不对呢?同样不对。因为"领导决策学"属于管理范畴,即当领导决策人在研究人员提供的若干个解决问题的方案中进行优选确用时所使用的学问才是"领导决策学",这与"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的学问"根本不是一回事。那么说"解决问题"是"领导决策学"的任务对不对呢?也不对。因为"解决问题"是一个"动作过程",不能与学科打等号。而且能不能解决问题,还不只取决于"领导决策者"。应该说解决问题的方案好坏,是能否解决问题的最基础的前提条件。这实际上已是涉及到"何为第一性、何为第二性"的哲学命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