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作者也劝人实行某种相同的方法,他说:“进入沉默中,集中你的心意,使思想带着特殊意味,生活在那众人始终所能及的力量和无限的供给中,对于这些东西,除了我们自己的行动或拒绝以外,是没有东西能够隔绝我们的。”
“我们四周的氛围是思想的产物。思想使它成为这样子,当它情愿的时候,思想能够独自改变它,”威尔逊(Flovd B Wilson)在《权力的途径》(Paths to Power)中说,“显示着强烈的个性的氛围,普遍地被认为集中于某观念的思想的无形产物。你的氛围既为思想的产物,就必须为了使思想存在的创作力,受到它的一切的了。
“所以我们对于管束的提议,现在成为这样:倘使我们知道我们自己是精神机械的主人翁,我们便知道我们能够管束思想,这样便能指挥我们的环境了。倘使我们逐日沉默地保持着被动——能够容受我们所最渴望的特殊利益!——我们就开一个法门,可以创造那所追求的氛围。一个人该尽可能地达到这些几乎被动的地步;但是最要紧的,还是不要怀疑。许多人会发觉到,学习保持被动,是件严重的工作。这样费去的光阴,将终于助你进步,而比你所能做的任何其他事情,更为有益。”
更特殊地讲到为谋身体利益而管束思想的方法,巴特松(Chales Brodie Paterson)说:“让我们把心保持清白而快乐,把它充满着生命的有益的思想,在感情上亲切地对待他人。别让我们对于任何事物发生惧怕,只当了解:我们和那充乎宇宙的大力是一体——那个力能够供给我们每种需要:健康,体力,幸福,都是我们合法的获得权,常潜在我们的精神生活中,我们的肉体现在可以表示。它们倘使我们采取这种精神态度,并且坚定地固守着它,身体不久便会显示健康和身力。”
读者从人们自己和他人的经验而来的各种指导,似乎靠了强迫输入较高尚的思想,排除较低劣的思想,去提高生活的标准,这事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