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以前借着著名的菩蒙(Beaumont)先生做了实验,因为他胃中的伤口医好以后,留下了一条缝,医生因此证明,情绪的起落,对于消化和其他生理作用,有着莫大的关系。一个电报报告不幸的消息会使活跃地分泌着胃液的细胞,变成衰弱而发热,使食物停留在胃里,几小时不消化。
俄国科学家巴甫洛夫(Ivan Pavlov)教授,对于狗类的实验,确实证明胃液的分泌并不像以前所想像的,就是说,当唾液分泌时,或者当食物进入胃时,胃液并不跟着就来。相反,使一只狗预先知道它要吃一些它最喜欢的食物,好像生肉之类,即便这块肉没有给它,或者,如果给它的话,也是不让它到胃里去,在经过食道时,就用一种特制的缝隙,拉它出来,而那时它的胃液就分泌了。各种机械的刺激,都是徒劳无功,除非被食欲所激动,就不能使胃液分泌。如果割断这肺胃神经,即使有着食欲,或是真的有它很喜欢的肉,经过这没有神经的食道,也不能使胃液分泌。头脑在仅是机械的实体的作用上,有什么关系,就这样显示出来。心理方面的消化作用,正如其在身体每一方面所表明的一样,是更为重要。
盖兹教授的实验,所得的最奇妙的结果,便是他发现某些心理状态,竟会在体内发生化学产物。他说:
“一八九一年,我发表了一份实验报告,实验的内容是将一个病人的呼吸气,通过一个冰着的管子,使人在呼吸中易发挥的物质凝聚物混合的碘化物,并没有什么可见的沉淀。但在病人发怒后之五分钟内,那里面就发生了棕色沉淀,这证明因感情作用,产生了化合物。把这化合物提取出来,使动物服了,会发生刺激和兴奋。极度的悲伤,例如哀悼着新近死亡的小孩,产生着灰色沉淀;悔恨产生着粉红色沉淀等等。我的实验证明凡是易怒的、怨恨的、沮丧的情绪,在组织内发生着有害的化合物,有些竟是极毒的;同样,愉悦的、快乐的情绪,能产生对于营养上有价值的化合物,它们能刺激细胞以发生力量。”有如盖兹教授所郑重地提出,来反对可笑的说法那样,这些沉淀颜色,当然有赖于所用的化学品,但用了同样的化学品时,不同的情绪就会产生不同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