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快活,有希望,自信的思想,排除惧怕的思想,这样的一个原则,同时能够应用于每日困恼着我们的所有无数的惧怕。起先,我们难于更改思想的潮流,难于停止不去想那些阴暗而使人颓丧的东西。这时,我们的确需要帮助。工作的突然变更,集中心力而为之,时常会如电钮一样得到意外的效力。回想若干诙谐或快活的事情,也常能够“驱逐黑暗的操心离开”,如校歌上所说的那样。一本极有趣或极诙谐的书,假如一个人用心真地去读时,是确乎有效的。
最后的分析,所有的惧怕无非以死亡的惧怕为最大,想方法避免惧怕的作者们,也特别着重此点。死亡也许时常是一种神秘,但无论取何种观点,一种理论的分析,就能够除去对于死亡的恐怖,特别是以人类尸体为可厌与可怕之物的恐怖。我们想想印度教人对动物肉体的感觉,很是怪异,因为在我们看来,这是一种美味的食物。我们自己惧怕人类的尸体,其愚笨正如印度教人一样,假使我们要使我们脱离惧怕,我们必需教导我们自己这样做。熟知我们所惧怕的东西,常是最好的方法,并且屡次是很有效的。我们从马那里知道了这事的真实,只需运用这事在我们自己愚笨的惧怕上就够了。夫勒柴甚至在一个医院的解剖室内,作了一次演讲,说明对于尸体的惧怕,为毫无理由。
雷基(E.H. Lecky)说:“无论坟墓里躺的是什么,坟墓本身对于我们是一无所有的。那狭陋的囚室,惨淡的行列,可怖的腐体,是活人所熟知的,但与活人无关。由于一种太普通的想像中的幻象,人们有意刻划他们自己的死亡——经过腐烂的程序,觉得触目而惊心;明明知道事实的不然,却自己拘禁于恐怖的土牢中。在你的脑海中勉力磨灭这种幻象吧;因为这是接近着惧怕死亡的根源的;这也是使这种印象增强的中古与近代艺术的恶劣方面之一。假使我们是真实地了解它,它不过是坟墓罢了。我们要像理发师处置剪下的头发一样,不再集中思想在我们已死的身体的将来命运。它们溶解为原始的素质,愈快愈好。想像决不能专门注意于它们的腐烂,而受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