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实验里,可以推想得有用的教训:在忧愁和悲哀时,你们应该坚决地加倍地努力,使呼吸出汗与肾脏的活动更加迅速,以便毒质排泄得更快。将你们的悲哀带到露天去,工作到你们出汗的时候;每天清洗几次澡,将皮肤上分泌出来的质素除去;最要紧的,利用你们所知道的种种有利的东西——例如戏剧、诗歌,与其他美术,以及直接的意志力,来引出欢乐与愉快的感情。不论衣服、戏剧、或是别的,凡是有引起、延长,或增加忧愁的感情的倾向的,都是不对的。快乐固然是一个目的,却更是一个手段——它创造活力,促进发育与营养,而且延长寿命。感情与别的感觉将人生所有的享受给与了我们;而它们的科学化的研究与合理的训练,在更熟练地更有效地运用脑力的艺术中,组成了一个重要的步骤。正当的训练,实在能够使沮丧的感情离开人生,而使良好的感情永久潜伏着。这些都是绝对乐观的。”
像许多人所做的,成年累月地怀着悲哀,实在是对自己犯着罪,而且也对和自己往来的人犯着罪。这对于任何人全然没有利益。对于悲哀更加没有了,他当然不会因之而略欢乐些。死去的或远行的人,不能从长期的悲悼中得到愉快,而每一个与悲悼者同居的人,都为悲哀的氛围所沮丧和侵害,这种悲悼仅是自怜、自私的一种。从各种来源发生的愉快和舒适,或许会离开你们的一生,但是为什么你们不生活在曾经享过的快乐的回忆中,却因为你们得不到这种快乐,使你们自己与许多别人不幸呢?一个从瑞士回来的旅行者,因为不能时常留在几个美丽的山谷,以及无法时常享受他平生所观的最绮丽的风景,所以既哭且悲,你们对他将有怎样的感想呢?当他叙述他所见的美景和所感到的愉快时,你们总希望他眼光炯炯、生气勃勃的吧。
“关于这一点,”夫勒柴说,“这个建议是应该提倡的,就是分别——例如死时的分别——和认识一个可爱的人比较起来,是不要紧的,而且关于一个不可避免的变动,钦佩和感激应该时常胜过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