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惰怠的惟一方法就是工作;”拉忒福德(Rutherford)说,“治疗自私的惟一方法就是牺牲;治疗无信仰的惟一方法,就是听从基督的吩咐而舍弃猜疑;治疗怯懦的惟一方法就是不顾一切,在打击来之前投入某种可怖的职务中去。”同样,治疗不良的心情,就是将所有良好的心情,充满着一个人。这当然需要坚强的意志力,可是要克服任何过错的惟一方法,就是不息地思考着相反的德性,并且实行它,直到这德性由于习惯的力量,成为你的所有物为止。把握牢那使你沮丧的相反的思想,这样你就自然而然会改变你的心情了。想像有着改变不愉悦思想或经验的大力。当你为恶劣的心情所困时,你只需对你自己说:“这完全是不真实的,这和我那较高尚较优良的自我,毫无关系,因为造物者从来不要我被这些黑暗的形象所挟制。”不息地怀念着你毕生中最愉快的经验和最快乐的日子,不息地在你的心里把握牢你所享乐过的种种事物,思想着你已经获得成功的种种圆满的事情,而将失败的思想排除出去;忧愁来威胁你时,你就不息地把握牢足以愉悦的思想,用希望来作你的臂助,预绘着光明而成功的将来。几分钟之内,你将这些快乐的思想围绕着你,你一定要觉得惊奇;一切幽暗而凄惨的鬼魂——一切使你发愁而扰你不休的思想——竟会对你退避三舍,影踪全无。它们耐不住那种光明。光明、喜乐、愉悦,以及和谐,都是你的最佳的保护者;混乱、幽暗和疾病,只要有了它们,就不能存留。神秘杂志(Magazine of Mysteries)中一个著作家说:“我们的种种困难,最怕我们不睬它们,并且嘲笑它们。我们脱离它们,并且为了兴趣更大的事情忘记它们时,或者在我们的心思中,我们将它们的重要付之一笑时,它们就会迅速地抱头鼠窜而去,不再出现。”
在我们能够控制我们的心情之前,我们总不能从事我们最佳的工作。谁受到他的心情的支配的,谁就不是一个自由人,只有不顾心智上的敌人而能自力振奋的人,才是真正的自由者。如果一个人必须每天早上要听从他的心情,来决定他能否做得好事情,或者只能做一些不重要的工作;如果他必须在早上起身时,去看看他那心理上的温度表,以便决定他的勇气究竟在升着还是在降着,他就是一个奴隶;他不能够获得成功或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