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不快活的人都渐渐变成了这样,他们在造成不快活的习惯,怨恨气候,对于食货,拥挤的街车,不合意的同伴或工作,概不满意。怨恨,好批评,寻差处,或对琐事咆哮的习惯,寻求暗影的习惯,是一种最不幸的习惯,特别在早年,因为若干时以后,这个他就要成为一个奴隶。所有的冲动都受到了曲解,以致悲观主义,犬儒主义的意向成了痼疾。
在这些寻求困难者的里面,有着特别的人。许多人在企求着疾病。他们恐怕着疾病而消毒,恐怕着冷而用某物,为了各种可能的疾病而服药,并且他们的确知道,这些病症是要在临时来到的。当他们跨越美洲大陆或欧洲旅行时,他们带着一只正式的药箱同去,有着有侵袭可能的各种疾病的解药;说来奇怪,这些人常会得病,他们常会受寒,得到传染病症。其他人从不料想着有困难,时常相信着最好的而不相信着最劣的,这样的人,到外国去,从不带些药品,却难得有麻烦。
有些人常在留心闻着阴沟的味道,与不清洁的空气;他们居住的地点,必定是不卫生的,太高或太低,太光亮或太阴暗。假使他们有了任何一点疼痛或痛苦,他们就一定说,这是疟疾了。当然他们最终必要染到疟疾,因为他们留心它,他们预料它,他们期待它,假使他们发现差错了,他们必定要失望。在事实上,惟一误差的东西,是他们自己的头脑。假使脑子里有了疟疾,假使思想里有了传染毒质,这些东西在身体上是必要发现的。这仅是时间问题罢了。
若干这些寻求困难的人,把胃当做不幸的骚扰中心。他们苦心作成心理上的表格,注明什么是与他们“适合的”,什么是与他们“不适合的”,并且常常秘密地希望能够发现若干新的不消化的食物。他们每吃一口饭,就吞下一些不消化症,因为他们确实感觉他们所吃的各种食物,都会伤害他们。疑惑的思想,畏惧的思想,影响了消化,损毁了胃汁,或完全阻止了他们的分泌,而自然要有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