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对于我们保有敌对的思想,卑鄙的思想,如果他怀有怨恨,如果他并不似他所装出来的一样,那么不论他对我们怎样愉快,友爱,或者体恤,都毫无用处,我们的直觉,会洞察他的虚伪,而把他真正的自我,暴露出来。而且,他想他在欺骗我们的时候,我们早已直觉地感到真正是什么了。
往往有人说:“我不能再忍受那个人,他令我战栗。”一旦是那个成问题的人,也许正在尽力做成一个良好的印象,而整个时间,都在想他是成功的呢。
在家里,在办公室里,在每种人生的关系里,个人自己思想的发射,都占着重要地位。注意和努力,不能这样伟大地使发射的威力时常有用,向上,有好结果。
我们能够在一天之内,在光明生活那边,投掷一个黑暗的阴影,压住欢乐,粉碎希望,抑制雄心,以致做出许多的损害——比我们数年来所能解除的损害要多。如果那残酷的思想所惹起的一生毁灭,会变成生动的景象,在我们之前,给我们看见,我们就要因此惊恐。这边一刺,那边一推,残忍而含恶意的冷嘲热讽,苛刻的批评,嫉妒的思想,猜忌的存心,憎恨、忿怒、报复的念头,都不断地从许多念头走出来,进行着它们那恶毒的任务。
粗暴、忧郁、心灰意冷的人,在他所到的任何地方,都投下他的悲观主义,毒化着他周围的气氛,用沉重、沮丧和忧愁,过度地给与装载。在这种气氛里,决不能产生快乐与成功。希望不能在这里留存;喜悦从这里溜走。在这里,孩子不能愉快。笑受到了抑制;和蔼而快活的脸,也变得愁云满面。如果我们得在这里无限期地沉下去,我们就要感到生活将会不堪忍受。当这般忧郁的人,离开我们而去时,那是一个怎样的慰藉呀。
有些人使我们在他们的面前,觉得自己卑贱而可轻视。他们从不知道一向有着的鄙陋,而且使我们几乎轻蔑我们自己。有的时候,婚姻也能发觉不悦的缺点,这些缺点,先前丈夫与妻子,自己都不曾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