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岳神生甫,玄鸟降商;文王涉降,在帝左右。」是必前生后生之说,自古已
有;故诗人信之,形诸歌咏;圣人不以为诞,取而存之。秦穆公赵简子,魂游天
帝之所;见《史记.赵世家》。是时佛教尚未入于吾国也,而古书之言生天者已
如此。
2张惠言《茗柯文编.先府君行实》:郑先生言府君有异表,中夜目光闪闪,或
一二尺许;尝自言秋夜偶翫月,见河汉间云鳞鳞,士女数十人,云裳霞佩,执诸
乐器,飘飘过太虚,肤发纤悉可辨云。
3钱谦益《历朝诗集》:张宇初,字子璇。五岁读书,十行并下。尝侍父登楼,
见云雾起西北,金扉洞开,天神护卫,铠仗森列。父戒之曰:天机勿泄也。
4王渔洋先生曰:天上人,予曾两记之。近观田艺蘅《留青日札》云,己卯(一
六九九),曾都御史在南京,见云中二人,冉冉直下,仅相去七八尺。信阳蔡梦
官云:己卯十一月二十五日,自徐回颍川。午后,见天上西北,白云一条如路,
上行者七人,有唐巾者、科头者、长衣者、两截者,手中各有所执,亦有背负者。
往东南去,可十里,入山而灭。见者六七十人,予亦曾见三人,一全体、二半身
云。(居易录三十二)
5又曰:文登诸生毕梦求,九岁时,嬉于庭,时方午,天宇澄霁无云,见空中一
妇人乘白马,华挂素裙;一小奴牵马络,自北而南。行甚于徐,渐远,乃不见。
予从姊居永清县,尝于晴昼,仰见空中一少女子,美而艳妆,朱衣素裙,手摇团
扇,自南而北,久之始没。
6又曰:德州赵进士仲启其星,尝月夜露坐,仰见一女子,妆饰甚丽,如乘鸾鹤;
一人持宫扇卫之,逡巡入月而没。(池北偶谈二十六)
7又曰:邑北苏王庄民某,鬻姜于平原,见主人次子昼夜不醒。问之曰:「病乎?」
主人曰:「非也。子昨往田间,忽云阴风起,不觉身入云中,见神人数十辈,形
状诡异,各驾一车,驾车似羊而儜,车中皆冰雹。教之以手撒雹,寒甚;令纳手
羊毳间,顿暖如火。方撒之顷,或以蒲葵扇子障之。须臾,不知行几百里,雹尽,
恍忽已在原处矣。归家困甚,寝未觉耳。」始知李卫公行雨非妄。(池北偶谈二
十六)
8《清波杂志》,蔡攸奏:臣伏承圣恩,差冬祀大礼,升辂执绥。十 一月五日,
陛下御玉辂,自太庙出南熏门,至玉津园。蒙宣谕臣曰:「玉津园东,楼殿重复,
此是何处?」臣对以:「城外无楼殿,恐是斋宫。」陛下曰:「此去斋宫尚远,
可回顾。」果见云间楼台阁数重,既而审视,其楼殿去地数十丈,即知非斋宫。
俄顷,陛下又曰:「见人物否?」臣即见有道流童子,持幢幡节盖,相继而出云
间。人渐众,约千余,皆长丈余;有辂车舆辇,多青色,驾者不类马,状若龙虎;
及后有执大枝花数十相继。云间日色穿透,所见分明,衣服眉目,历历可识。人
皆戴冠,或有类今道士冠而稍大者;或若童子状,皆衣青紫黄绿红、或淡黄杏黄
浅碧。望之,衣上或有绘绣、或秉简、或持羽扇,前后仪卫益众,约数千许人,
回旋于东方;稍南,人物异常,旌旗飞翻飘转,所持幢高数丈,非人世所睹。移
刻,或见或隐;又顷,乃隐。此盖陛下恪祗祀事,神明昭格示现,伏望宣示史馆,
布告天下。太师蔡京等奏,乞率百僚称庆。随降诏,以其日为天应节,时政和三
年(一一一三)。
(编者案,张皋文、王渔洋、钱牧斋三先生,皆近世文学大家,其言
颇有价值。蔡攸之奏,亦非后世伪为者。据此则知,天宇并非一无所有之虚空
也。既明乎此,再以诸天之名目,及生天者之事实证之。)
佛典所谓天者,尚在三界之中;净土者,已在三界之外。三界者,欲界、
色界、无色界是也。凡人之修上品十善者,皆得生天;何为十善?即不杀、不盗、
不淫、不贪、不嗔、不痴、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是也。修上品十
善及施戒等者,生欲界六天;六天何名?第一天名四王天、二忉利天(又名三十
三天)、三炎摩天、四兜率天、五化乐天、六他化自在天,此欲界六天也。凡修
禅定者,生色界天与无色界天;色界十八天,初禅三天:一梵众天、二梵辅天、
三大梵天,无复男女,以禅定法喜为食。二禅三天,内有观觉心故,外感火灾所
坏;少光天、无量光天、光音天,内有喜故,水灾所坏。三禅三天:少净天、无
量净天、遍净天,内有乐故,风灾所坏。四禅九天:无云、福生、广果、无想、
无烦天、无热天、善现天、善见天、色究竟天。凡修后四定者,生无色界四天:
第一空无边处天(凡修空无边处定者,皆生此天,以前色界中所有色想,今皆超
越,住无边空处故)、第二识无边处天(凡修识无边处定者,皆生此天,空色与
空,皆不离识,今皆超越,唯住无边识故)、第三无所有处天(凡修无所有处定
者,皆生此天,以前有识可住,今识亦不可得,心若境,皆无所有故)、第四非
想天(凡修非想非非想定者,皆生此天,前能离心识之想,今亦无故)。至于人
类及神鬼众生,则皆为欲界所包含。此三界者,皆心所造,不得谓之真有,与吾
人之梦境实无异;必须跳出此三界之大梦,方能还我故乡。众生不能超出此大梦,
便在此三界中,轮回不已;纵令生无色界天,有八万四千劫之长寿,要知时间本
无久暂,亦不过是妄想之迁流,剎那即万劫,万劫即剎那;福报尽时,业报仍在,
终不能出此三界轮回之外。然则三界之外,所谓故乡者,何物也?曰:惟净土是。
(平等阁笔记)
9〈曾德女士言行小记〉(曾朴 孟朴)
德之言曰:「我病垂三阅月矣,四肢百骸,婉娈袵席间,与寒暑燥湿冷
热相搏拄;人靡不痛苦我,其实我无苦,且乐也。奚乐乎?乐脱寄庐而遵归途也,
乐受暂死而得永生也。我此时神识烱然,大似有好之钱(物之圆形而中有孔者,
其外谓之肉,中谓之好),前后洞瞩矣。汝曹骇我言乎?诚语汝:我非死,归也。
以宿分论,我归宜生三十三天,顾以染世芒昧,忽焉忘所自,不信至教,茹腥膻、
犯杀戒,坐是退失彼天,生四王;四王在诸天中,与人间世最密迩,君臣也、男
女也、嗜欲也,悉与人间世同;所异者,人间世多烦恼,四王惟有快乐;人间世
咸痴闇,四王无不明慧耳。」
噫嘻!此非吾女德遗世前十日诀众之言乎?德之病剧也,以 八月二日
之夕,于瞑眩中,忽憬然醒,遣婢媪遍召姨妗兄嫂,及舅家之女兄弟,罗而致之
榻次;弗及父母,匪弗及,以仆与内子,固长日不离德也。众至,咸愕顾,不知
所为,德则欠身半坐,倚枕作浅笑,目圜众一周,若慎而后发其天人之齿,其容
款款、其音泠泠,其言则累累若贯珠,非梦呓非乱命;谓为雄辩家之演说,无宁
谓为古大德之说法似也。语少间,忽呼其舅氏之亚女名双庆者,曰:「双姊,前,
我语汝。我将去之,顾未去前,不能无一语以遗姊。姊体孱而多思,夫思,恼萌
也;姊今尚无婿家,然终必嫁,夫嫁,恼根也。我劝姊嫁婿而贤,固大佳,愚也
亦安之;婿而美,固可喜,丑也庸何伤!贤愚美丑,皆躯壳上事,灵魂无与焉;
所宜锲而不舍者,灵魂之修艁(艁,古造字)耳。幸勿信形神俱灭之说,以自误
者自杀,须知入世修一分福德,离世时灵魂即得一分享用;现在艁一分罪恶,未
来界灵魂亦受一分痛苦;如天秤然,无铢黍之低昂。我今知勉矣,知而秘之,非
所以爱姊而觉众也。」语次,且笑,且坚索其手握之,曰:「别矣,勉旃!」双
庆闻语,忍泪不禁,哭失声,屋之人皆哭。德仰面笑曰:「痴哉,哭也!我无以
劝,惟笑耳。且双姊奚悲为?别,暂也。」嫂氏适以药进,背首匿其泪面,德摇
手止之曰:「我今无需此矣。嫂毋恸!以我觇嫂,与世缘亦浅,幸念我言,汲汲
修德,以助长灵魂之苗;五年后,或相迓也。」众悚然毛戴,或又疑为妄,呈于
色,德微觉之,即顾众曰:「姨等狂我乎?其实适所言,皆实也。我今虽与姨等
同处此空界中,顾姨等譬有薄膜隔之,我则破此膜而出,豁然无不见矣!我愿留
此返照世界之光,不恤以苦口婆心,警一般沈迷之善女,脱等之热狂谵寱(脱,
或然之词),则误矣误矣!」
德之言,仆与内子固一一闻之;第言愈奇,而心乃愈痛,既駴且悲,审
为不祥。内子急前慰之曰:「汝病少瘥,毋多言,多言伤神。」德注视其母良久,
曰:「女去,娘则奈何?我见娘,我无言矣。」于是出两臂绾母项,吻其颐。微
叹曰:「休矣,廿二年母女,尽于一吻。」此时内子与仆,奇痛澈心,悲不可仰,
而德又要余手,坚握不释,余勉诫之曰:「汝向轩新学而轾宗教,今忽失其常度
者,此殆病后脑热,挟其平日心理上之疑云,自构幻象,汝乃遽信之,徒自颓丧,
而伤父母之心,甚无谓也!我愿汝勿再言此。」德笑曰:「爷亦不信儿语耶?儿
为此言,徒以世人之旼旼,冀以谆谆者,令其昭昭也。爷以为幻,则幻之也可,
儿自兹不复言矣。」既而以手爪布算,推一合十者再,作独语曰:「尚有十日,
尚有十日,可厌哉!」语既,瞑目面里而睡,听之,鼻息吁吁入梦矣。
夫自知亡日,见于故书杂记者,不一而足,女德其果前知耶?心窃忧之,
然犹冀其不验。乃不意至月之十二日,昧爽,竟尔卧化,适符十日之数。噫,异
矣!德自二日缄口一瞑以后,不甚发言,亦不肯进药,与食则食、与饮则饮,惟
长日合两掌作和南状,强擘之,则随擘随合;至化去之前二日,忽不复合掌矣!
但以两手指,时时离合勾迭,作种种姿势,或伸者、或屈者、或钩者、或义者、
或圆如环、或拱如桥,疑为临终内风之鼓动,然按其结构之形,钩鏁有法,变化
有度,一一合于如来秘密轨仪中之金刚手印,不但非所素习,恐其脑海中从未印
此名词之影,果何自而来耶?化去时,适面里偃卧。为状至酣。听其息,调也;
按其脉,至也。呼之不应,家人以为惫也,越两小时呼之,仍不应,仆与内子共
呼之,不应如前,然气加促矣。斯时万象幽寂,天宇忽明,微云摇曳,映晓日作
绀碧色,而满室氤氲,触鼻生香,非旃檀、非兰麝,莫能名其何香也。知有异,
急视之,则已瞑目含笑,离此世界而逝矣。体温终日不散,额际尤热;至次日侵
晨,始冷。隔两日殓,殓时举体柔软如生人,骨节屈伸,无所梗。习于殓术者,
靡不咋舌称异,以为罕觏云。
鸣呼!吾女德,今已矣。追溯所言,令我惝恍迷离,莫知所届。其可信
耶?其不可信耶?其病中谵呓耶?其果生有自来耶?谓为病中谵呓乎,然谵呓无
不凌杂不伦,何以若是之有物有则,翔实似义林之记载、警策似尊宿之语录耶?
且本属信徒,以念佛持斋为职志者,临命终时,神志专一,涌现胜境,事或有之;
而吾女德,则曾入学校,具新智识,平日有以神怪仙佛之说进者,辄辞而辟之;
于内学秘帙,从未躐涉。七趣三涂之说,不特概乎未闻,且于仆之日诵《楞严》、
《法华》,虽未敢隐为腹诽,或不免付之目笑。何以一病之后,判若两人?不知
者忽知,不言者忽言,滔滔绳绳,如数家珍耶?然则可信耶!谓为生有自来乎?
然天女受身,必兼福慧,即不能以智慧焜耀浊世,亦当以享用酬答苦修,何以又
如昙花之一现,几类石火之暂明?得快婿而不能享一日闺房之乐,未婚而遽殁,
致以此抑郁无欢,卒酿不医之疾。其疾也,又患最痛苦之呃逆,水米不克沾唇,
绵历九旬之久。生有自来者,其若是耶?然则其不可信耶?虽然,德之为人也,
丰仪端丽,不加琱饰,霭若春华;其性情和易而敏活,处事有决断,好济人之急;
人有疾苦,若芒刺在背,终日蹙蹙然;事父母孝,兄弟怡怡如也。待人接物,辄
如怀以予,天真盎溢于面。读书上口成诵,不为章句钩距,而能通大义;初肄业
上海爱国学校,勤敏冠其曹;嗣以仆常宧游,两兄各就学于外,母留沪独居,恐
母氏之岑寂也,乃弃学校而就家居。然一编在手,漏夜不辍,凡女子应有之学识,
麤具焉。婚于沈氏子,即其季舅沈忻斋之次子,敦品勤学,亦近世之佳子弟也。
婚期垂定矣,不幸遘疾暴卒,仆夫妇秘之,不令德知。一夕德至剧场,遇其姑,
姑见德,搵泪避之,德悟,急归,拥被而饮泣。内子知不可隐,乃实告之,且劝
之曰:「修短,命也,事至此,可若何!守贞之说,匪今所尚,父母祗汝一女,
行为汝择嘉耦也。」德淡然曰:「脱我不嫁者,父母于眷属中,得毋缺其一乎?
然如此生涯,亦殊乏味耳。」内子再三抚之,乃收泪而强笑。自是,嬉笑如常,
不复及一字。长日无事,或课稚弟读,或与诸兄蹴鞠为戏。余偶归,必亲承色笑,
欢洽逾于恒时。骤视之,几无纤毫拂意之态也;偶及婚事,则变色而作,仆夫妇
尚误为儿女羞涩之常,不知其茹痛含悲,甚于恸哭矣。德平时以婚媾故,避嫌不
至外家,此次内子之归宁,德忽坚请同行,既至即病,病所卧床,即其未婚夫易
箦之床也。病中恒悬悬于此事,一日忽顾余曰:「兹事奈何?爷何以处女。」仆
会其意,答曰:「我必徇汝意为之。」德曰:「真乎?」仆曰:「父宁诳汝?」
德颔首者再。盖其守贞不嫁之心,至是决示矣。以今日痛定追思,综德之生平:
事亲孝、兄弟友爱、接物以慈、自守以贞、勤学好善;自幼迄长,几无一眚之可
求,若非生有自来者,能若是乎?然则人纵不信,仆终信之矣。
德之殁也,仆既奇其言,而哀其志。乃徇妻兄沈忻斋夫妇之请,归其遗
蜕于沈氏,与其未婚夫合葬于祖茔。爰择于十月十九日,为之设奠殡送,且即以
是日为冥婚之期。卑幼之丧,不敢言讣,顾以其言既足以阐发出世之学,而其志
节亦尚不背世教,遂撮其梗概,挥泪而纪之。
德字亚罗,小字得安,常熟曾孟朴之女,许配归安沈忻斋之次子。存年
二十二岁,以民国七年(一九一八)八月十二日,殁于吴县沈氏寓次,并附记于
此。
10纪文达曰:广西提督田公耕野,初娶孟夫人,早卒。公官凉州镇时,
月夜独坐衙斋,恍惚梦夫人自树杪翩然下,相劳苦如平生,曰:「吾本天女,宿
命当为君妇,缘满仍归。今过此相遇,亦余缘之未尽者也。」公问:「我当终何
官?」曰:「官不止此,行去矣。」问:「我寿几何?」曰:「此难言。公卒时,
不在乡里、不在官署、不在道途馆驿、亦不殁于战阵,时至自知耳。」问:「殁
后尚相见乎?」曰:「此在君矣!君努力生天,即可见;否,即不能也。」公后
征叛苗,师还,卒于戎幕之下。
11《隋书》卷七十五:辛彦之,陇西狄道人也,不交非类,博深经史;
与天水牛弘,同志好学。迁洛州刺史,前后俱有惠政。彦之又崇信佛道,于城内
立浮图二所,并十五层。开皇十一年(五九一),州人张元暴死,数日乃苏,云:
「游天上,见新构一堂,制极崇丽。元问其故,人云,潞州刺史彦之有功德,造
此堂以待之。」彦之闻而不悦,其年卒官,谥曰宣。
12清广州南海县麻奢乡陈公孺,性怀耿侃,喜客无倦;不尚奢美,惟好俭
朴。晚年归信法门,受持六斋,倏兴创立精舍之念。于康熙丙午年(一六六六),
舍宅后地为宝象林,建瑞塔禅院。诱诸子侄,而趣向佛乘;故令一方知崇三宝,
远恶修善,实藉公焉。癸丑(一六七三)岁,公年六十有六,感微疾数旬;至五
月初五日,使人扶游荔圃,以赏新荔,是夜,寂然长逝矣。本院清众即为之修礼
忏法,时有沙弥藏一,自东安石驎庵来,执大殿香灯职。午饭毕,趺坐殿后,俟
茶上供,而头忽垂至膝,同坐者谓其瞌睡,以手触之,不动,方知已绝。呼人共
舁上床,移时乃苏,众诘之,一曰:「初见前殿门外有数金甲神人,雄伟勇耸,
列跪门前,天人杂沓,窒塞虚空;幢旛宝盖、香华灯烛、乐音遍界;中有一人甚
高大,极目望不至首。有二大旛,一题云娑罗树王佛,一题云越三界菩萨;有二
天童,各执一小旛,一题云妙喜(妙喜是东方阿閦毘佛世界)世界,一题云极乐
(极乐是西方阿弥陀佛世界)天幢。复有一旛,遣藏一执,云送山主往化乐天。
一执之出门,方至桥首,见二长老在后唤云:『你未得去。』藏一闻之,即便回也。」
化乐,是欲界第五天也。余惜公入法门日浅,未知出世大道,由福报故,生化乐
天;不然,即生第四兜率天,亲承弥勒大士,闻深妙法,与给孤长者,把臂同游
龙华(龙华谓弥勒佛当来坐于龙花树下成等正觉)三会,证无生忍,宁不快哉。
(慧弓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