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拒绝别人给予我们的帮助、快乐和欣喜,因为我们同样可以给予他们这些。我们不应过于自负,以至于不接受别人的帮助,也不要过于无情,以至于不帮助他人。不要仅仅因为他人恩赐的方式与我们的偏见或自大的想法不相符就说它“不干净”。
使我们变老的不是岁月,而是重要事件以及我们对它们的情绪反映。
——阿诺德·哈特切内克尔
许多人在寻找青春之泉。每个人身上都有永久的青春之泉吗?成功机制能否让你青春永驻?
失败机制是否会加速“衰老过程”?
美国作家、喜剧演员伍迪·艾伦说:“我不想通过工作来实现永生,而是想通过不死来实现永生。”以我这样的年纪,我很认同他的话。实际上,我愿意卖掉由于从事心理控制理论研究而继承下来的所有遗产,去换取10年青春。但是,我一直过着一种非常富有活力、非常健康、非常开心、非常满意的生活,近年来,我的精力、精神和才智都没有遭受过重大损失,所以我没什么可抱怨的。我相信,之所以如此,其部分原因是我积极致力于心理健康研究,并让心理健康来照顾我的生理健康。
我预测:在未来若干年内,乐观情绪的抗衰老作用和益寿药物的作用只会继续提升和发展,并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所推崇,地位日益突出。
迄今尚未得到验证的事实依然有用
威廉·詹姆斯说,包括科学家在内的每个人,对于已知事实都会形成自己的“超信念”,尽管这种“超信念”的正确性用事实本身无法解释。作为一种实用的尺度,这些“超信念”不仅是应该得到认可的,而且是必要的。正是对某个未来目标的假设(有时候我们并不能看到这个目标)指示着我们当前的行动和“务实举措”。哥伦布在发现新大陆之前,就曾经预测有一个巨大的大陆块向西延伸,否则他就根本不会出航;就算出了航,也无从得知将航行的路线定为向南、向东、向北还是向西。
仅仅因为坚信假设的真实性,才使科学研究成为可能。科学实验不是随意的、漫无目的的,而是定向的、以目标为导向的。科学家必须首先建立一个假定的事实,其建立的前提并非事实而是推论,然后才知道做哪个实验或者到哪里寻找事实,才有可能证明或反证假定的事实是否正确。
在这一章,我想与朋友们分享我自己的部分“超信念”、假设和哲学。在这里,我的身份不是医学博士,而是一个普通人。正如汉斯·西利博士所言,有些“真理”不能应用于医学,但可以为病人所用。
生命力——康复的秘诀、青春的奥妙
我相信,人的肉体(包括生理大脑和神经组织)像机器一样,由无数很小的机械系统组成,每种系统都有特定的目的性,或者说都以目标为导向。然而,我不相信人脑就是一台机器。我认为,人的实质在于驱动这台机器、占据这台机器,指导它,控制它,将其作为一种工具或手段来使用。人并非机器,就像电流能够流过电线或使发动机运转一样。我相信,人性的实质是不受物理规律支配的。
多年来,一些科学家(包括心理学家、生理学家、生物学家)一直推测有某种普遍的“能量”或活力使“人机”运转。他们还猜测,这种能量可用的数量和使用它的方式,能够解释为什么一些人比另一些人更能抵抗疾病,为什么一些人比另一些人老得更快,为什么一些人即便条件艰苦,也比另一些人更加长寿。还有一点相当明显:这种基本能量(管它是什么样的能量呢)的来源,是某种与我们从所吃食物中获得的“表面能”不一样的东西。以卡路里为单位的热能并不能解释为什么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相比,做完一次大手术之后能够很快康复、能够经受长期挥之不去的压力或者更加长寿。我们称这种人“体质强”。
有些长寿、幸福的人展现出的“强体质”,似乎与某种我们能够很好控制的因素有关(这种因素并不只是对目标无休止的制订、重新制订),鉴于此,我们的生活才有意义和指望。
有位很著名的专业演讲家在演讲界已经工作30年,但最终还是开始感到厌倦和疲惫。厌倦的原因与其说是因为演讲本身,不如说是厌烦了没完没了的旅行的折磨,以及与旅行相伴的身心俱乏的感觉,以及看惯了平淡无奇的饭店客房里昏暗的灯光。朋友们都说,他们发现巡回演讲在使他一天天变老。他几乎打算放弃演讲这一行,而实际上,演讲是他深爱的事业,而且他似乎希望赋予演讲以全新的目的和含义。与此同时,也许是估计自己快要洗手不干,他拿起了高尔夫球杆并被其强烈吸引,甚至很快沉醉其中,并且没过多久技术就突飞猛进。一天,在一次漫长的航班上,他突然想出一个全新的目标:在美国的每个州至少一个著名的高尔夫球场打场球。他开始在头脑中对该想法深思熟虑。他看到自己在以难度高而出名的“卵石滩”球场一击人洞后,媒体和观众纷纷为他拍照;他发现自己在阿拉斯加郊区的某个高尔夫球场遇到困难时暗自傻笑。
他的这一想法越来越强烈,最后发现自己在随后的若干天里经常会想到它。他决定进行尝试,于是便在开始为期10天的巡回演讲之前,将球杆装入行囊,并详细计划了在演讲间隔时间去哪些高尔夫球场。他发现自己开始盼望而不是担忧第二天的旅行(这一点都不奇怪)。由于这个新目标在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因此,他发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激情和劲头,渴望在那些有他想去的高尔夫球场的地点进行演讲。他不仅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注入了新的活力,而且很快便为自己的人生输入了新鲜血液,使它更为充实。
这件事发生在我写本书的六七年以前,当时,这位73岁高龄的演讲家兼高尔夫球爱好者身体越来越强壮,看上去像返老还童一样。
你比自己的实际年龄更老还是更年轻?这种推算本身便具有片面性。说到底,如果我们的历法按照每年15个月而不是12个月计算,你在此时就在为不同的出生年月而庆贺。这样,你的年龄将更小,而这个更小的数字也许能很好地说服你的自我意象,使它相信与你年龄相关的不同事实,那样,你的感受和行动可能就与现在截然不同了。我们都认识这样的人:有些人年尚35却像65岁那样老态龙钟,而有些人已经65岁却像35岁的年轻人那样活力四射。我想,人都希望活得年轻,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不过,无论你对年龄本身怎么想,所有人都希望开发自身更多的生命力。
有关生命力的科学发现
蒙特利尔大学的汉斯·西利博士把生命力作为一个科学事实建立起来。自从1936年以来,西利博士一直在研究压力问题。西利博士通过临床研究及实验室研究,证明世上存在一种基本的生命力,并称其为“适应能量”。人的一生,从生到死,每天都有一种压力,就是适应充满压力的环境。连人生旅程本身也由压力(或叫对环境的不断适应)组成。西利博士发现,人体中包含多种不同的防卫机制(这些防卫机制叫做局部适应综合症或叫LAS,用于抵抗具体压力)和一种总体防卫机制(这叫做总体适应综合症或叫GAS,用于抵抗不具体的压力)。“压力”包括一切需要适应或调节的东西,比如极度的热或冷、病菌的入侵、情绪紧张、生命的损耗或所谓的“衰老过程”等等。
西利博士说:“‘适应能量’这个词是我杜撰的,专门指在持续的适应性工作期间消耗的能量,表示一种与我们从食物中摄取的热能不同的能量。不过,这仅仅是个名称,我们目前还没有准确的概念表述这种能量到底是什么。对相应问题的进一步研究可能拥有非常光明的前景,现在我们似乎只在简单涉及衰老的基本原则。”
西利博士写了12本书和数百篇文章来阐述他的临床研究成果,以及用压力的概念对健康和疾病所作的解释。我如果在此处为他的案例提供证明,似乎有越俎代庖之嫌。只用说一点就够了:他的研究成果已经得到全世界医学专家的认可。如果你想进一步了解是哪些工作促成了他的发现,我建议你读读西利博士为外行人士写的书《人生的压力》。
对我而言,真正重要的是,西利博士已经证明:身体本身就具有保持自身健康、治愈自身疾病、通过成功应对某些因素(这些因素是出现我们称为“晚年”的现象的根源)而使青春永驻的能力。他不仅证明人体有能力自愈,而且还在最终分析中得出“只有这种自愈方式才能治愈疾病”的结论。药物、手术和各种疗法起作用的方式大致有两种,一种是当防卫功能不足时,刺激身体的防卫机制,另一种是当防卫功能过度时,调低其防卫能力。正是适应能量本身最终战胜了疾病、愈合了伤口,或者耗尽、战胜其他刺激物。
这便是青春的秘诀吗
这种活力、生命力或叫适应能量(随便叫什么都行)通过多种方式自我展现。使伤口愈合的能量和使我们全身其他器官发挥功能的能量是相同的能量。当这种能量处于最高峰、我们全身器官都运转良好时,我们觉得愉快、伤口愈合得更快,我们对疾病的抵抗力更强,从任何压力中恢复得都更快,我们便感到更年轻、做事更有劲头,其实,从生物学上讲,真的年轻了。因此,我们也许可以使这种生命力的各种表现综合起来、使其相互关联,从而假定:肯定有某种东西使我们能更多地获得这种生命力,肯定有某种东西为我们注入了更多的生命原料,肯定有某种东西帮助我们能更好地运用它——这种东西在“从头到脚”地帮助我们。进行这样的综合、进行这样的假定是完全可能的。
也许可以这样说:任何有助于伤口更快愈合的非具体疗法,都能使我们感到年轻。比如说,任何有助于我们战胜劳累和疼痛的非具体疗法都能改善视力。这恰恰就是当今医学研究的方向。这一方向前景无限光明。
从科学角度寻求永驻青春的“长生不老药”
在本书的首版这一章,我详细描写了处在当时(1960年)学术前沿的一些医学研究和远景良好的“医学奇迹”。我想,你肯定发现,在40多年后,从如今已经实际得出的成果为视角,再次重温这些内容,一定会很有意思。无论细节怎样变化,有一点是始终不变的:对神秘的青春之泉的探索永不停止。今天,在好莱坞明星、富有的高层管理人士和日益衰老的运动员身上,注射人体生长激素(HGH)的做法风行一时,而许多声称效果与注射这些激素类似的无处方特效药也堂而皇之地摆上了保健食品店和药房等地方的货架。甚至你也可能了解或使用过DHEA营养补充方案、睾丸素药片。此类例子不胜枚举。
除药物治疗之外,饮食、锻炼、服用某些草药或补充营养都影响人体健康,毋庸置疑,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有许多激动人心的发现和突破。当然,从医学角度看,我们在延长人的生理寿命上已经取得了可喜的进步,但在提高生活质量上却不能说有多么成功。
我曾经对延长心理寿命、改善心理质量颇感兴趣。在连接两座桥梁(生理和心理)的过程中,我也探求过其他因素或叫共同点,这些因素和共同点也许能解释为什么有些病人的手术刀口要比另一些人的愈合更快。为伤口尽快愈合而采用的医学方法在某些人身上比在另一些人身上更管用。这本身都是我们思考的素材,因为实际上,从老鼠身上获得的实验结果都相当一致。正常情况下,老鼠不会担忧或情绪沮丧,然而,如果不让老鼠动弹、使其失去行动自由,在它们身上也能诱发出沮丧之情和情绪压力。失去行动自由会让任何动物沮丧。实验室的实验揭示,在沮丧的情绪压力下,较小的伤口也许能更快愈合,但任何真正的伤害都会变得更糟,有时候甚至不可能恢复。研究还证明,肾上腺对情绪压力作出的反应,和对肉体组织受伤导致的压力所作的反应如出一辙。
失败机制怎样让你受伤
因此也许可以说,只要肉体受到伤害,挫折和情绪压力(即我们前面形容为失败机制的那些要素)便会使其雪上加霜。如果肉体的伤害非常轻微,某种情绪压力可能会激活防卫机制,但如果受到了某种真正的或实际的外伤,情绪压力就会加重伤势,使它进一步恶化。这一认识值得我们停下来深思。如果衰老像业内一些专家所认识的那样,是由于我们耗尽了“适应能量”所造成的,那么,我们任自己纵情于失败机制的消极成分中的做法,就会使我们比实际年龄更老,因为这种做法使我们更快地用完了“适应能量”。
快速痊愈者的秘诀是什么
我那些没有接纳血浆的病人当中,有些病人的术后反应和接纳过血浆的病人一样良好。年龄、饮食、心率、血压等方面的差异并不能解释这种现象。然而,所有快速痊愈的病人都有一个很容易辨认出的共同特点。
这一特点就是:他们都乐观向上,是快乐的积极思考者。他们不仅期望尽快康复,而且无一例外地对于尽快康复都有某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或需求。他们总有某种指望,这些指望不仅表达着对生活的企盼,而且体现了对早早康复的渴望,如“我想早点出院上班”、“我想早点离开这里,好实现我的目标”。
简言之,他们的话囊括了我在前面形容为成功机制的那些特点和心态。
思想不仅导致器官变化,也导致机能变化
我们对此都很了解:心理态度会影响身体的康复机制。安慰剂或糖丸(含有惰性成分的胶囊)早就成为一个医学之谜了。其实,它们根据不含任何具有治疗作用的药物成分,然而,当向某个控制团体提供安慰剂以检验某种新药的有效性时,收到安慰剂这种“假药丸”的团体几乎显露出某种程度的好转,有时甚至效果和服药的团体一样好。与服用新式感冒药的团体相比,服用安慰剂的学生对于感冒也展示出更强的免疫能力。
二战期间,加拿大皇家海军试验了一种治晕船的新药。第一组军人服用新药,第二组军人则服用糖丸。在这两组人当中,只有13%的人晕船,而第三组军人什么也不服用,却有30%出现晕船症状。
看不见的药,看得见的效
如果希望“假药丸”有效,就千万不能告诉服用安慰剂的病人说这种治疗方法是假的。这样,他们就相信自己服用的是能够治病的正规药物。为什么“假药”也能“治病”?其原因并不是由于把安慰剂当成药开给病人在服用该“药物”时,会唤醒对病情好转的某种期望,从而在脑海里建立一幅以康复为目标的图像,而创新机制便激活身体的自我康复机制去实现这一目标。
所谓的“安慰剂效果”如今已经成为老生常谈,成为善于雄辩的生理药物支持者倡导和支持的一种强大自我暗示方式。不过,这并不仅仅是伺服机制无法辨别人造事实与真正事实之间区别的又一证据,而且还证明伺服机制在没有真正药物的帮助下,也能带来有利于康复的生理变化!
有时候我们是不是把自己想老了呢
当我们处在某一年龄段却无意识地把自己想得很老时,我们所做的事与此类似,但却是它的逆过程。
爱荷华州切罗基的拉斐尔·金兹伯格博士在1951年于圣路易斯召开的国际老年医学研讨大会上声称,认为人在70岁左右变老、无用的传统看法,在很大程度上造成了人们在处于这一年龄时真的变老;认为在更加文明和进步的未来,我们也许会认为70岁的老者尚处在中年时代。如今,我们正在快速接近这一未来时期,以50岁代替40岁作为人一生的中点,而70甚至80岁则视为1950年时的60岁。
这让我们想起“先生鸡还是先生蛋”的辩论:变化的现实支配着期望,还是期望支配着变化的现实,这二者孰先孰后?其实,两者同时发生,我们可以从任一方向接近“更长寿命”目标并提高生活质量。
关于我们是怎样把自己想老的,至少可以从两个方向加以解释。第一,我们在估计人在哪个年龄段才“上年纪”时,可能会无意识地树立一个消极的目标图像,让我们的伺服机制去实现;第二,我们知道人会“上年纪”但又怕自己“上年纪”.于是便可能不明智地做一些事情,使“上年纪”成为现实。由此,我们的肉体活动和精神活动都会逐渐减少。我们不再进行各种各样朝气蓬勃的生理活动,因此很可能会使自身的关节失去某种灵活性。缺乏锻炼使毛细血管收缩甚至消失,而通过肌体组织提供的血液(血是人的生命线)也会大幅减少。适当锻炼对于毛细血管扩张必不可少,而毛细血管会给所有肌体组织供血,并能排泄废物。西利博士曾经通过在一个活生生的动物身体里插上一根空心管,从而将动物细胞放到该活生物体内繁殖。然而,由于没有人为的照料,这些细胞不到一个月就死亡了。但是,如果每天坚持冲洗管中的流体,使废物排空,这些细胞就会一直活下去。它们始终充满活力,既不老化,也不死亡。西利博士认为,这也许便是老化的机制;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就可以通过减缓废物产生的速度或通过帮助生物系统处理废物,来延缓衰老过程。在人体中,毛细血管是排泄废物的渠道,因此肯定可以得出结论:缺乏锻炼和久坐不动的确能使毛细血管“干涸”。
期望和忙碌意味着生命
如果下决心缩减精神活动和社交活动,我们就使自己显得愚蠢。我们会变得积习难改、倍感厌倦,从而放弃我们热切的希望。
如果你通过某种手段,说服一个年届30岁的健康的人相信他正在变老,使他相信所有身体锻炼活动都是危险的、精神活动是无用的,那么不出5年,你真能使他变成一个老头子。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如果你诱导他成天坐在摇椅上,放弃对未来的一切梦想,停止对新思想的任何兴趣,视自己为没有希望的人、毫无价值可言的人,认为自己既无足轻重又毫无建树,那么我敢肯定,你能用实验的方法造出一个老人。
约翰·辛德勒博士在自己的著作《如何快乐度过一年365天》中指出,每个人都有6个基本需求:
1.对爱的需求;
2.对安全的需求;
3.对创造性表达的需求;
4.对认可的需求;
5.对新经历的需求;
6.对自尊的需求。
就这6个基本需求而言,我还要再加上1个,就是对更多人生的需求,即需要高兴而企盼地展望明天和未来。你可以将它看成是期望和忙碌。
期盼并活着
这又让我想起另一个“超信念”。
我相信,人生本身具有适应性;人生本身并不只是一个终点,而且是通往终点的一条途径。人生是一条途径,而我们有幸通过各种方式利用它以实现重要目标。可以看出,无论是变形虫还是人,这都是一切生命形式遵循的共同原则。比如说,北极熊需要一件厚厚的皮大衣,以便在严寒环境中生存。它需要保护色来玩“鱼目混珠”的游戏,并保护自己免受敌人伤害。生命力作为到达这些终点的一种途径,为北极熊提供了一件白色皮大衣。为应对环境中各种问题而采取主动适应措施的生命形式几乎数不胜数,继续一一列举也没有意义。我只是希望指出一条原则,以便得出一个结论。
如果生命本身便能通过多种途径适应环境,使自己成为实现某个最终目标的手段(或者说通往某个终点的途径),那么是否可以合理地假设:如果把自己放在某种以目标为导向的环境,即需要更充实的生活的环境中,我们便能过上更充实的生活呢?
如果我们把人看成目标追寻者,就可以把“适应能量”或生命力看成推进燃料或推进能量,驱动着我们向目标前进。存放在车库里的汽车不需要在油箱里装上汽油,同样,一个没有目标的目标追寻者也不需要更多生命力。
我相信,当我们期望享受明天时,更重要的是,当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要做、有重要的地方要去时,就会通过欣喜而企盼地展望未来,从而树立对更多生命力的需求。
创造一种对更充实生活的需求
不用说,创造是生命力的特点之一。创造的实质是对某个目标的企盼。有创造能力的人需要更多的生命力。保险公司计算员的表格似乎证实他们能实现表格中的目标。作为一个群体,与不从事创造性劳动的人相比,从事创造劳动的人(从事研究的科学家、发明家、画家、作家、哲学家)不仅寿命更长,而且保持创新能力的时间也更长。米开朗琪罗年逾80之后才画出一部分最佳画作:歌德在80多岁时写出了《浮士德》;爱迪生90大寿之后还在从事发明创造;毕加索75岁以后才成为艺术界的领军人物;莱特在90岁时,仍在思考最有创意的建筑物;萧伯纳90岁时仍然在写剧本。
仍然健在的保留青春容颜时间最长的人是娱乐业企业家迪克·克拉克。人们为他少年般的外表、他似乎永不衰老的容颜而喷喷称奇,还经常为此开玩笑。难道他喝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圣水或者吃了什么我们前所未闻的仙丹?不,他没有。难道这其中有某种遗传优势在起作用?也许是,但仅此一条还无法解释我们看到的现象。如果你进一步了解克拉克先生,就会发现他是娱乐界最忙碌、经营最多样化、最有革新精神的经营者之一。正如业内人士所说,他总有许多事情要做,一点停下来休息的信号或迹象都没有。
这并不是说年轻需要连续工作,直到为你送葬的人把你抬出工作场所。对某些人来说,任何休息和退出方式都是最讨厌的。不过,秘诀在于积极地渴望和忙碌,而不一定在于你在职业生涯的某一固定时期或者在同样的间歇期、以同样的节奏度度假。不坐摇椅的选择数不清。
我在61岁时,才开始为研究心理控制理论而当一名作家和演讲家。此前,我已经有过一段漫长、多样而丰富的职业生涯。我在医学界和演讲界混迹多年,有时候白天在纽约做手术,同一天晚上则飞到洛杉矶发表演讲。以一个多数男女都在考虑金盆洗手、解甲归田的年龄,我却从头再来,做了一些让我入迷的事。就我而言,我一直都非常幸运,因为这种选择使我出版了图书作品、发表了演讲、与许多有魅力的人士交往并通信。这些人都是心理控制理论的忠实爱好者,其中包括简·方达等好莱坞明星、南希·里根等公民领导人,甚至包括萨尔瓦多·达利。他用自己原创的画作描绘了心理控制的实质,并把它送给了我。不过,就算我的“工作”并没有带来公众对我的接受和认可,我仍然会是个幸福而有成就感的人,我仍然会从事对我、对他人都有意义的事务,仍然会制定目标并为实现目标而奋斗。而你也完全有理由做同样的事。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求病人要想始终保持成就感和蓬勃活力,就必须要憧憬未来而不是怀念过去的原因。展现对生活的激情,创造对更充实生活的需求,你就会接收到更多生命力。
你有没有琢磨过为什么那么多男女演员都想方设法使自己的容貌比真实年龄年轻得多,在50岁甚至超过50岁时还想拥有英俊或靓丽的脸庞?这难道不表示这些人像多数步入中年的普通人一样,有一种“显得”年轻的需求、对青春永驻感兴趣、永不放弃“青春不老”的目标?
阿诺德·A·哈特切内克尔说:“使我们变老的不是岁月,而是重要事件以及我们对它们的情绪反应。”他还说:“心理学家鲁布纳发现,在世界某些国家和地区,作为廉价劳动力在田间耕作的农妇通常从脸上可以看出早衰的痕迹,但是她们的体力和耐力却没有任何削弱。这是衰老的一个特例。可以这样想:这些农妇放弃了对女性这一角色的竞争,她们心甘情愿地过着工蜂的生活,因为工蜂不需要容貌秀美,只需要体魄强健。”
哈特切内克尔还提到守寡怎样使一些妇女早衰,但另一些寡妇却没受影响。“如果寡妇觉得自己的生活走到了尽头、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指望,她的态度就会给出外在的证据——她日益枯萎的容颜和花白的头发。而另一些寡妇虽然比她还要老,但却焕发了第二春。她可能为得到某个如意郎君而与别的女人争夺,可能从头开始重新创业,甚至可能忙于某件以前没有时间去参与的事业。”信念、勇气、兴趣、乐观精神、期盼,这些东西带给我们新的生活和更充实的生活;而空虚、悲观、挫折、缅怀过去,这些东西不仅是“上年纪”的特征,而且还会加速衰老。
退出工作,但永远不要退出生活
许多人在退休之后都每况愈下。他们觉得自己充满朝气的、硕果累累的生活已经结束,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他们没有什么指望;他们变得焦躁、懈怠,往往还因为怀有无足轻重(即不再重要)的感觉而损失自尊心。他们形成了一幅“无用”、“无价值”、“日薄西山”、“可有可无”的自我意象。有许多人在退休后不到一年左右的时间就去世了。
害死这些人的原因并不是退休,而是退出生活。我们当前的社会态度对于鼓励无用感、“无希望”感,对于自尊心、勇气和自信心的丧失,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我们应该知道,这些态度都是过时的、不科学的。50多年前,心理学家认为,人的智力在25岁时达到巅峰,然后开始走下坡路。然而,最近的研究结果表明,人的智力在35岁左右时达到顶峰,之后会保持同一水平直到70岁之后。但是,尽管无数研究人员都证明学习能力在人70岁时与17岁时一样出色,“老狗学不了新把戏”之类的谬论却仍然存在。
人无完人,任何人都永远有优势和缺点。刚刚开始创业的年轻人优点可能是年富力强、精力充沛、思想开明、思路清晰,具有强烈的好奇心、冒险精神和敏捷犀利的头脑。而另一个在同一业界打拼年龄却大得多的人,其身体的精力可能要差得多,甚至为生理上的某些障碍而苦恼不已;他或她也许怀有多种偏见阻碍着创造力的发挥,也许反对冒险、趋于保守,脑子反应也没有前者那么快。然而,年轻后生缺乏经验、感情不成熟、没有以能力为基础的自信,在别人眼里也由于资历浅而没有信誉可言。年长的政客有很丰富的从政经历(在某些文化背景下被奉为智慧),善于作出重要决定,犯错误之后能迅速恢复和改正。由此可见,每种人都有许多不同的优缺点。
在商界,如果上面的两种人之一特别精明,他们会通过联合或咨询来修正自己的缺点,这有些像总统组建内阁。实际上,普通人并不能组建内阁之类的顾问委员会,但普通人可以在自己丰富的想象中摆放一张“圆桌”,可以向专家问计。
我的观点是:无论年长年幼,甚至是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逆境、灾难、障碍、疾病.人们都能自主决定自己对它们的反应。就衰老的症状和表现而言,人们决定了的情绪反应对于当时亲身生活经历的影响,最起码和遗传基因或药物的影响一样大。如果你接受这一观点,你就应该更有动力去掌握心理控制概念和技巧、为容颜不老和青春永驻而努力。
为什么我相信奇迹
尽管坦陈了我的“超信念”,但我想最好还是和盘托出全部心里话,说我还相信奇迹的发生。医学并不对人体内各种机制起作用的方式不懂装懂。我们对发生的一切知之甚少。当人体的某个伤口愈合时,我们能描述发生的事,也知道身体机制怎样发挥功能。但是,无论你用什么样的专业术语来表达,描述毕竟不是解释。我现在仍然不懂为什么手指上的伤口会自动痊愈,甚至连它是怎样痊愈的都不知道。
法裔美国外科医生、生物学家亚历克西斯·卡雷尔博士在撰写对法国卢尔德镇发生的瞬时康复过程的个人观察报告时说,作为一名医生,他对瞬时康复所能作出的唯一解释就是:在正常情况下,肌体自身的自然康复过程在术后要经历相当一段时间才能痊愈,但在坚强信念的影响下却能快速实现。
卡雷尔博士说,如果奇迹是通过自然康复过程的加速和体内力量的强化实现的,那么,我每次看到术后伤口通过长出新组织而自愈时,都算目睹了一个小小的奇迹。从我的观察看,这种自愈过程需要两分钟、两星期还是两个月完成,这无关紧要。我还看到了另一些力量在起作用,而这些力量我并不了解。
医学、信仰、生活,一切万变不离其宗
著名的法国外科医生杜布瓦在自己的手术室里挂了一幅大大的牌子:“外科医生敷裹伤口,上帝使伤口痊愈。”
这句话也许对从抗生素到止咳药片的任何药物都适用。然而,有些头脑健全的人放弃医疗援助,因为他们认为医疗援助与他们信奉的信仰不相符。这我就不懂了。我相信,通过信仰疗法为中介而起作用的“神力”和“生命力”,使医学技能和医学发现成为可能。鉴于此,我觉得医学和宗教信仰之间不可能存在冲突。医学疗法和信仰疗法都源于同宗,应该彼此合作。
没有哪位父亲在看到疯狗咬自己的孩子时会袖手旁观,还说“我不应该有所表示,因为我必须证明我的信仰。”如果有位邻居拿着棍棒或枪炮来帮他,他应该不会拒绝。然而,如果你把疯狗的大小缩小到数万亿倍,称其为“细菌”或“病毒”,那么,当身为医生的邻居拿着胶囊、手术刀或注射器之类的工具来帮忙时,这位父亲也许会婉言谢绝。
不要为人生设限
这种现象使我有了自己的想法。《圣经》告诉我们,当身处荒漠的先知饥肠辘辘时,上帝从天空降下一条装有食物的床单。这些食物不但不干净,之中还有各种各样的爬虫。由于先知抱怨,上帝斥责了他,还警告他不要说上帝提供的东西不干净。
如今,有些医生和科学家仍然对信仰或宗教的特色嗤之以鼻。有些宗教狂热者也对任何与科学有关的东西怀有同样的态度、疑虑和反感。这种由于偏见而缺乏合作精神的做法随处可见,也让我非常讨厌。采用按摩疗法和药物疗法的医生长期不和,却不承认对方所作贡献的价值和有效性,也不为了病人的福祉而携手合作。精神病医师、心理学家和学术团体对自助做法反唇相讥,然而,类似本书的许多图书作品都记载了成千上万普通人(这些人得到了此类图书真诚而无条件的帮助)的证据,这些证据是那样前后一致、无可辩驳,以至于神智健全的人都不会怀疑它的真实性。既然如此,为何不相信它呢?当某位治疗专家气愤地指责出现在“奥普拉”脱口秀节目甚至家庭购物网上的“流行心理学”作家或精神领袖时,这种指责是真心实意的呢,还是利己心和嫉妒心在作怪?
尽管所有这些来源相互争斗、否认对方的合法性,你却不必被它们鸡毛蒜皮的分歧所感染。你有自由挑选的权利;哪一方对你最有用,你就挑选哪一方。不要对任何潜在的好处和援助关闭心扉。要运用你自己的理性思维,靠自己检验假设的真实性。正如我在本章开始时说的那样,每个人的真正目标都是获得更充实的生活——更好地活着。无论对幸福的定义是什么,你只有在经历更充实的人生时,才会体验到幸福。更充实的生活意味着更多的成就、实现更多有意义的目标、更多地得到爱和给予爱、更加健康和快乐、使你自己和别人都更加幸福。
我相信世上存在一种人生,一种终极源泉,但是这一种人生有许多表达的渠道.能通过多种形式自我展示。如果想要从人生中获得更充实的经历,就不应给人生向我们“流”来的渠道设限。无论它是否以科学、宗教、心理学的形式还是以别的形式出现,我们都必须接受它。
另一个重要渠道就是别人。不要拒绝别人给予我们的帮助、快乐和欣喜,因为我们同样可以给予他们这些。我们不应过于自负,以至于不接受别人的帮助,也不要过于无情,以至于不帮助他人。不要仅仅因为他人恩赐的方式与我们的偏见或自大的想法不相符就说它“不干净”。
最好的自我意象
最后.不要通过自己的无足轻重感,为我们接受人生设限。上帝已经给予我们宽容、安宁和幸福,这些都从自负而来。如果对这些礼物嗤之以鼻或者说上帝的创造物(人性)太“不干净”以至于指责上帝不可敬、不重要或无能,这对我们的造物主(即上帝)是一种侮辱。最合理、最现实的自我意象就是把自己想成“是在上帝的肖像中造成的”。弗兰克·G·斯洛特说:“如果你不深切而真诚地相信自己是上帝的反映,就无法接收一种全新的力量之源。”
本书中的观点和练习已经帮助我的许多病人从生活中得到更多。它们同样也能帮助你,这是我的希望,也是我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