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哦,大肉已经在精致的烹调过程中,大概第三十章大家就能够吃上啦!
姑娘们,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我被“钱”先森深深引诱袅,所以这篇文本周周三就要入V了,入V当天豁出去四更!
想要我这个时速五百的作者双更的姑娘估计要在心里偷偷乐了,因为要修文,存稿,所以停更两天。
详情请见文案。
姑娘们,千万不要忘记我们两天后要一起乘着大船,吃着大肉,出海看日出啊!不要忘了带上你们的刀叉啊!
不要怪这个厚颜无耻滴作者用肉来引诱你们
求抱姑娘白皙柔嫩的大腿,不要抛弃偶!
☆、她是他甜蜜的麻烦(一更)
已经三天了。
黑色庄严的小型会议室里。顾淮南盯着桌上的手机微微出神,这个丫头,居然连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
虽然手机关了机,但如果有电话打进来还是会有未接来电提醒,结果,一个都没有!
顾淮南抵达省厅的那一天,刚一下车就敏锐地觉察到气氛不对,后来到了会议室,看见里面坐着的几张熟面孔,立刻觉察到问题比自己想象中的严峻——越过H市的正级市长,直接下命令给他这个常务副市长,这个程序,很不正常。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在一个全封闭的环境中,开了无数个高度保密的秘密会议,重点都在于如何整治H市的官僚主义作风和内部官员的腐败问题,最后终于讨论出了一份处理名单。
由省长负责牵头引起,由省委书记列位主持--看来H市那帮尸位素餐、仗着权势胡作非为的权贵们,舒服日子就快到头了。
"不知道顾市长还有什么想法?"看到顾淮南低着头,一脸凝重,省委黄书记停下来,突然问了一句。
顾淮南目光淡淡从手机上移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看着手中那份黑名单,严肃而慎重地说,"我认为,近年来市政厅文化局由于其性质的特殊性,管理最为松懈,漏洞也是最大,我个人建议应该重点调查文化局的现任局长。"
现任的文化局局长是张涛,其为人见缝插针,老奸巨猾,风评并不好,在其升任局长之前,甚至被举报有贪污的嫌疑而被"双规",可是后来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莫名解除,一路青云直上,在文化局局长位上稳稳当当坐了两年。
其余众人纷纷点头同意。本来张涛早就名列这份黑名单中,现在被顾淮南重新提出来要重点调查,更是引起了省长的重视,于是迅速做出决定,将H市文化局的局长张涛列为该次反腐行动的首个调查对象。
顾淮南满意地坐下,嘴角噙着平时惯有的浅笑,其实他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他的女儿伤了他的女人,这笔账,是该一次性好好算清楚了。
人们只道他顾淮南作风狠厉,冷漠无情,可是没有人知道,一旦真正触到他的底线,会有怎样的后果。很不幸的,张局长无疑会成为这种后果的第一个体会者。
第三天,禁令解除,顾淮南回到下榻的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女人。
谁知道打了一遍又一遍,那低沉呆板的女声一直重复着"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最后干脆来了一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顾淮南闷闷地把手机扔到床上,直挺挺地在床上躺着,两天来没日没夜的会议,他睡得并不多,此刻倦意阵阵涌上来,他伸出手抚了抚额头,终于闭上了疲惫的眼睛。
在意识还清醒的最后一刻,他的思绪还绕在那个小女人身上,肯定又是不知道跟他闹什么别扭了,可是他到底哪里惹她不高兴了?是因为他这几天都没有打电话给她吗?
天性使然,他向来不去刻意猜测别人的心思,更不懂得如何去讨好一个人,但对于这个小女人,虽然觉得很麻烦,但是,她是个甜蜜的麻烦。
*
秦枳去试衣间试了一条碎花短裙,柔软的布料紧贴着皮肤,更显得她本来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白色的裙摆处绣着几朵生动逼人的蓝色水莲花,施施然行走间,摇曳生姿。
秦枳本身皮肤就白皙,这身白色的长裙非但没有夺去她的清灵,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娇盈可爱。
杨姗姗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赞不绝口,"我敢说,就你这身打扮,我要是个男人,绝对马上就地扑倒你。"
秦枳回过头对她娇羞地笑了笑,精致的脸颊染上粉红色,又重新盯着镜子里那个有点陌生的女人看了一遍。她从来都没有穿过这么短的裙子,还是有点不习惯,不过对呈现出来的效果还是很满意的,只是不知道,如果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会有什么反应呢?
是惊喜地抱住她,说很好看?还是皱着眉头,说不好看?秦枳觉得第二种反应比较可能。
恍神间,秦枳听到杨姗姗催促自己换上鞋子,低下头就看到一双粉色高跟鞋静静放在地上,上面镶着淡蓝色的水钻,精致典雅,她小心翼翼抬脚穿了进去,小巧的莲足刚好被完全裹住,绕着周围走了几步,引得几个正挑选衣物的女人纷纷侧目。
秦枳脱下高跟鞋,重新换上自己的帆布鞋,又进更衣室换□上的裙子,出来的时候就听杨姗姗爽快地跟导购小姐说,"这些全都包起来!"
秦枳连忙阻止道,"不用,我只要这条裙子就好。"
明明是见姗姗心情低落,才约她出来的,怎么现在变成自己血拼了?秦枳真是郁闷极了。
谁知导购小姐早就利落地把地上的鞋子包好递了过来,秦枳还想拒绝,杨姗姗却立刻接过,"放心,这些都算我的。"
听她这样说,秦枳的脸突然涨得有点红,其实她并不是担心价格问题,平时老妈也会偷偷给她塞零用钱,加上她的工作也有多少收入,而且她的包里还放着顾市长前几天给的一张黑色副卡,更夸张的是,这张卡据说没有上限。
"可是……"秦枳仍然觉得不妥,支支吾吾道,"这样不太好吧?"
杨姗姗翻了一个白眼,把袋子塞到她手上,"我不管,反正买都买了,你就得给我收下!不然你认为我这个样子穿这条裙子合适吗?"
那段无果的爱情莫名夭折无疑给杨姗姗带来了巨大的创伤,她把头发剪得短短的,整个人看起来消瘦了一大圈,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显得松松垮垮,脸上虽然是开心笑着,眼里的哀伤却流转不绝。
对于好友的改变,秦枳只觉得心疼,却无能为力。爱情这种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就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但始终是个局外人,她唯一能做的,是陪在她身边,陪伴着她的忧伤。
就像这次,杨姗姗要她陪着去参加一个宴会,她也答应了,所以就一起约出来买适合宴会穿的衣服,在这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姗姗居然是H市某个副市长的女儿。
从来就低调的姗姗,凭着努力闯出了自己的化妆王国,成为H市最为知名的化妆师,却原来从小就在高干家庭中长大,怪不得她对H市的几个副市长那么熟悉,甚至对一向神秘的顾淮南也有所耳闻,原来她爸爸就是那次她口中满脑肥肠的杨副市长。
想到她对自家爸爸的评价,秦枳又不禁觉得好笑。
逛完街回到家,才不过下午五点多,秦枳简直累坏了,把买的东西零零散散扔到床边,拿着衣服进浴室泡了个澡,就懒懒地趴在床上,头枕着舒服的枕头,小屁股撅着,连动都懒得动。
睡了一个多小时,秦母进来叫她吃晚饭,她迷迷糊糊醒了,出去吃了两碗米饭,吃了好些肉,又喝了一碗猪骨玉米汤,吃得小肚子饱饱的,终于觉得恢复了生气。
杂志社还有点工作没有收尾,秦枳原本打算明天早点起床弄的,可是现在既然有时间有力气,现在弄好了,明天还可以睡睡懒觉。
秦枳从包里拿出文件夹,翻了一会儿,发现记录最核心资料的那份文件居然不在里面,没有那份资料,一切都是无用功,于是又找了一遍,脑中迅速过滤了所有的可能性,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只得打电话问苏浅。
手机早在刚刚就被她翻了出来,按一下屏幕居然是暗的,这才想到可能是没电了,又匆匆忙忙找来充电器,一插*上电源,被她调了震动的手机就像濒临死亡的人一样一阵阵疯狂地抽搐起来……
秦枳原本就有点慌,突然就吓了一跳,拿起来一看,上面居然显示三十几个未接电话,而且都是来自同一个人--顾市长。
这么急着找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秦枳又开始手忙脚乱地拨了回去,谁知过于心慌,手机掉了下去,幸好地上铺着地毯,又捡起来,重新拨,谁知手机竟然一直提示"电量过低",她没有办法,只得垂丧地在地上坐下来等,只觉得每一秒钟都无比煎熬。
顾淮南睡了一整个下午,终于被饿醒了过来,窗外的阳光已经是柔和的橘色,晚风轻轻地沿着窗吹了进来,夹杂着淡淡的花香,让他的心情莫名大好。
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顾淮南拿起来,看到屏幕显示的那两个字,嘴角不禁勾起浅笑,这丫头,终于想起来找他了,正想接通,屏幕突然暗了下去,柔和的铃声骤然而止。
顾市长的手机,在平静地关机两天,在第三天主动呼叫高达三十六次,被动呼叫一次之后,终于不堪重负,没电了!
顾市长的笑容僵在嘴角,不禁在心里暗暗诅咒了一句,迅速到隔壁跟省委黄书记借了手机,克服了万千的艰难险阻,终于跟自己的媳妇儿通上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姑娘们都挨个来让我亲一下……
☆、紧紧埋入她的身体(二更)
担心他出事是一回事,可这会儿听到他低沉的声音,秦枳自然而然想起前几天的不悦,加上这两天又被无端冷落,顾市长的英明形象在她心里已经是劣迹斑斑。
可顾淮南远在千里,自然不知道她这么多的小心思,以为哄哄就没事了,"媳妇儿,我在这里每天想你,想得都吃不下饭。"
秦枳继续忙着手上的事,一时没有答话,又听到他丝毫不讲理地说,"真想把你缩小带在身边。"
这话听着多酸啊!秦枳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可还是不想理他,手上又翻过一页文件,细细核对着上面的数据。
接下来听到他絮絮叨叨又说了些什么,秦枳一开始还偶尔出声应一下,后来干脆连"嗯""哦"都懒得说了,看着手上的工作差不多了,舒服地躺在床上,耳边是某个男人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只觉得心底惬意无比。
姗姗告诉过她,对男人千依百顺,只会让他们厌倦,一个聪明的女人,应该要让男人对她千依百顺。
身下的大床柔软舒服,耳边的声音温和动听,不一会儿,秦枳长而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双眼慢慢闭上……
顾市长正饶有兴趣地说着,就像在外的丈夫跟自己的小妻子汇报一样,听她大半天都没有回应,又看了看时间,疑惑地自言自语着,"难不成是睡着了?"
果然,像是印证他的猜测似的,电话里清晰地传来她清清浅浅的呼吸声--原来真的睡着了。
秦枳的作息一直很规律,晚上一般很早就上床睡觉,第二天早早起床,到楼下花园边跟秦教授跑个三两圈,回家洗个澡,然后神清气爽去上班。
顾淮南微微一笑,对着手机柔声道,"晚安,我的宝贝。"
这个美好的夜晚,希望你的梦里,有个我。
*
白市长的生日宴会在H市的明月餐厅举办,场面异常盛大,出席的都是H市有头有脸的政界人物和商业大亨,还有许多年轻的生面孔,估计也是跟着出来见见世面的官二代、富二代云云。
秦枳穿着白色小礼服,有点拘谨地站在杨姗姗身边,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人,有的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有的根本都不认识。
杨姗姗拿了一杯果汁给她,拉了拉她的手,轻松道,"放轻松,就待一会儿,等一下我们就走。"
其实姗姗也很无奈,她也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场面,每人各怀心思,嘴上却说着客套话,听了都让人起鸡皮疙瘩,但她老爸硬是要她出来见见世面--确实,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官二代",她在这个圈子露面的几率实在太低了。
两人躲在角落里,一边吃东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心情很快放松下来。
秦枳开玩笑地指着某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道,"你看,据说就是他,我们全H市最有名的种马,在外面包养女人的数量按等比数列增长,跟他发生关系的女人,绝对不少于一千个。"
她们这些跑社会新闻的,大部分接手的都是家庭、婚姻、小三这些事件,对这种行业之最自然有所耳闻。
杨姗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也给她指了一个人,"看到了吧,那个穿大红色低胸长裙的女人,据说她也有个H市之最--性*欲最强,我听说前几天她还爆了一个牛郎……"
秦枳忍不住靠在她肩膀上低低笑了起来,甚至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杨姗姗庆幸地想,要是秦枳没来,她今晚该多无聊啊,幸好幸好!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平静了下来,看着彼此,又是默契地会心一笑,秦枳抬头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深V镶钻短裙的女人朝她们走了过来,不禁碰了碰姗姗的手,示意她看。
女人已经来到跟前,精致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打量的眼光从秦枳身上掠过,然后立刻撇开,对杨姗姗伸出手,"姗姗,真是好久不见了。"
杨姗姗也学着干笑了几声,伸手跟她握握,很快就缩回来,"是啊,安好,真的很久没见了。对了,这是我好朋友,秦枳。"
白安好这才认真看了秦枳一眼,笑意淡淡,透着莫名的淡漠和疏离,"秦小姐,你好。"
秦枳礼貌地回应了她,便往后退了一步,退到角落坐下来,继续喝果汁。
杨姗姗跟白安好平时也说不上有多少交情,自然没什么话说,可白安好似乎很容易就自来熟,亲密地拉着她的手,聊得甚欢。
杨姗姗一方面看在白市长的面上,另一方面屈于自家老爸的威逼,只得时不时附和着,手却偷偷背到后面,调皮地跟秦枳做着手势,先是"好无聊",再是"好想死",最后是"救命啊"……
秦枳只是幸灾乐祸地对她笑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杨姗姗恨恨对她比了个"绝杀"的手势。
好不容易摆脱白安好,杨姗姗皱着一张小脸坐到秦枳旁边,靠在她肩上,把身上的重量分了一半给她,忍不住抱怨道,"她身上的香水好浓啊,我都不敢呼吸了,而且,她靠得那么近,你都不知道她胸器逼人啊,那条如此深的马里亚纳海沟,我看了都觉得脸红。嗯,阿枳,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样轻盈小巧的。"
"流氓。"秦枳恼羞成怒拍开她伸向自己胸前的手,气急败坏地说。
杨姗姗伏在她肩上低低笑了起来,"唉,手误手误,我都差点忘了这是某人的专利了。"
这某人,自然就是顾某人。
秦枳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她和顾淮南的事,杨姗姗是知道的,他的霸道,秦枳也跟她抱怨过,正是因为这样,才三番两次被她取笑。
杨姗姗笑了一会儿,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爸叫我了,我先过去一会儿,等我回来应该就可以离开了。"
秦枳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我去上个洗手间。"
顾淮南当天早上还在省厅开会,匆匆赶了回来,连身上的黑色西装都来不及换,赶到明月餐厅时,宴会已经开始了。
林澜一看到他出现,立刻走了过来,忍不住出声埋怨,"怎么到得这么迟?你白叔叔刚刚还问起你,安好还担心你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顾淮南深吸了一口气,忍下心中的怒火,瞬间面沉如水,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白叔叔?白安好?那您呢?您难道都不会担心吗?
又自嘲地笑笑,顾淮南,罢了吧,很多年前,你不是早已知道要从这个女人身上得到关心已经是奢望了吗?
这种场面,他顾淮南还不至于连逢场作戏都要她教,语气平淡地道了歉,解释了迟到的原因,便站到一边,拿起一杯酒就灌了下去。
白安好走了过来,看他脸色有点苍白,忍不住担心地问,"淮南,你没事吧?"
顾淮南这才发现一杯酒下肚,原本就空空的胃开始微微抽疼,但还是淡淡地说,"我没事。"说着,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站得远一点。
白安好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又迅速换上浅浅的笑容,"没事就好。"
杨姗姗跟着杨副市长身后,有模有样地学着别人对白市长说了几句讨喜的话,便乖顺地站在自家老爸身边,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对面冷着一张脸的俊朗男人身上。
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这就是传说中的顾市长,也就是阿枳的男人啊。果真是极品。像刀削般坚毅的俊脸,深邃的眸子,映着清冷的光,浑身散着淡漠,真是好高贵好有气质啊!
杨姗姗又忍不住回过头去看角落里的秦枳,果真是一对璧人,如果他们站在一起,肯定会夺去无数注视的目光,可惜现实是残忍的,此刻站在顾市长身边的,是妖媚无边的白安好。
秦枳坐在沙发上,有点无聊,见姗姗回头跟她挤眉弄眼,像是在跟她暗示些什么,于是往她那边看了过去,清丽的笑容瞬间僵住,那是……
那个黑色西装下清俊挺拔的身影--她怎么会陌生?可是他不是明天才回来吗?那么此刻他出现在这里,又该如何解释?
还有,他身旁站着的黑色长裙的女人,不就是刚刚过来跟姗姗打招呼的白市长的女儿吗?还有那脸上带着温和笑容的白市长,以及他旁边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他的妈妈,他们站在一起,难道不是说明了些什么吗?
其实,他和那个女人,看起来真的更般配。他成熟稳重,她美丽大方,两个人站在一起,俨然是俊男美女的绝配。
秦枳觉得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他们的世界,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始终进不去--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局外人。
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是不是还来得及?是否还来得及在这场不会被祝福的爱情里全身而退?
可是,她怎么甘心?这么久以来,那个男人对她的好,就像毒药一样,霸道地渗进她生命中的每一丝脉络,她贪恋他的温暖,她根本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他属于别的女人,她该如何让自己戒掉对他的瘾。
如果会有那么一天,她必定会痛彻心扉--她爱得决绝,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属于她,她会把她对她的好,一点一点从她的血脉里剔出来……她会生不如死。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对他,已经爱得这么深了吗?
"不好。"杨姗姗在心里暗叫一声,阿枳她怎么突然喝起酒来了?而且还喝得那么凶,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一杯就醉的吗?
杨姗姗跟自家老爸简单解释了一下,就匆匆往秦枳方向走了过去。顾淮南本来也没在意,直到那边似乎传来模糊的一声,"阿枳,你怎么了?"
他迅速望了过去,浑身一僵,下一刻,感觉到身上的某个部位竟然不可思议地热了起来。
他的小女人,坐在酒红色沙发上,双颊因为醉意染上绯红色,眼神迷离,一眼哀怨地看着他,身上的白色小礼服紧紧裹着纤细的身体,曲线毕露,纤细白皙的小腿露了出来,脚下粉色的高跟鞋被踢翻到一边……
如果让那白纤柔软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该是一幅如何销魂的画面?
这样想着,顾淮南眸色愈发深沉,喉结不自然地滚动着,脸上的神色极不自然,只觉得身下的某处,越来越肿胀难忍,如果不是场所不对,他真想现在就冲过去把她狠狠扑倒,然后让自己隐忍多日的欲*
☆、大船出海启动仪式(三更)
看着秦枳被一个陌生女人扶着往出口方向走,一副摇摇摆摆站不稳的模样,顾淮南心下略一思索,找了个理由,迅速跟在她们后面离开。
秦枳本来已经醉得几乎失去意识,整个身子靠在杨姗姗身上,走到外面被凉风一吹,又清醒了点,像小孩子耍赖似的抱着门口的大柱子不肯继续走了。
杨姗姗没法,扯了几次也没把她扯下来,只好任她这样抱着。夜晚的风带着凉意,沁入皮肤引人轻颤。
不远处,夜色正浓,灯红酒绿,是一个辉煌的夜世界。
秦枳只觉得头很疼,被风一吹后,更疼得像是有无数个小矮人拿着锤子在敲她的头,只有抱着冰冷的大柱子,让凉意丝丝入扣,才觉得好受了点--至少心里好受了些。
杨姗姗原本到路边拦车,车来了,她回头看见秦枳竟然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地坐在地上,头靠着柱子,似乎睡着了。
即使是在夏天,夜晚地上还是会凉,一不小心还可能会患上感冒。
看到秦枳这个孩子气的模样,杨姗姗站在原地无奈地摇摇头,刚想走过去把秦枳扶起来,就看到一个男人先她一步把黑色的西装外套盖在秦枳身上,然后利落地把她抱起来。
杨姗姗有点近视,加上隔着的距离又有些远,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于是疑惑地走近,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顾市长?"
顾淮南认得杨姗姗,刚刚站在杨副市长身边的女孩,也是她把秦枳扶出来的,轻轻点了点头,淡淡的目光从她身上一瞥而过,又快速移开,没有多问些什么,只是说了句,"她交给我就好。"
杨姗姗看着他淡漠的眼光迅速越过自己,看向怀中的秦枳时却变得不可思议的柔和,听到他开口说话,这才如梦初醒般,连忙点头,说,"好。"
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辆黑色的汽车离去,杨姗姗心里陡然百感交集,一方面作为好朋友,她为秦枳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从内心感到由衷的高兴,可是另一方面看着自己深受爱情的苦,落得现在形单影只的下场,又觉得心底突生无限悲凉。
夜晚习习的凉风从她脸上吹过,柔柔地抚干她眼角的清泪。爱情是怎么一回事?谁知道呢?懂得它的人,只道爱情是幸福的源泉,是生命所不可或缺的,不懂它的人,百般碰壁,伤痕累累后,红尘路上一人独走,一辈子,不也过得好好的么?
生命中,又有什么东西是不可或缺的呢?
秦枳原本已经睡着了,可是顾淮南把她抱进车里的时候,角度没控制好,她的头磕在车顶上,又痛得她悠悠转醒。
迷迷糊糊醒过来,秦枳感觉自己脸颊底下软软的,忍不住摸了摸,没反应,又捏捏、戳戳,玩得好不尽兴。
突然,秦枳感觉腰间似乎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覆上,然后一用力,她整个人就趴在一个更温暖的东西身上,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看到一张熟悉而模糊的脸,深邃的眸子近在眼前,紧紧盯着她看,她伸手去摸了摸……
可是醉酒的人小脑被酒精麻痹,眼睛的焦距一直都把握不好,秦枳几次伸出手,都触不到他的脸。
顾淮南也不阻止,让她一次次无功而返,看着她嫣红的脸,微微嘟起的唇,迷离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打转,不禁觉得这样的她,真是可爱。
每次眼看就要摸到,却被他躲开,秦枳不乐意了,借着他的手,一把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缠上他的腰,纤细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低头就在他脸上涂了好多口水。
她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简单地在他脸上画地图,宣告领土主权。
顾淮南不禁哭笑不得,脸上湿哒哒的一片,就像被小狗舔过似的,只得搂着她的腰,不让她再乱动。
可秦枳哪里会乖乖听话,既然上面不能调戏,那她就转移阵地,借着酒力作祟,她不安分的小手开始探进他的腰间,把他的白衬衫拉了出来,然后带着冰凉温度的手开始抚上他坚实的腹部,引得他一丝轻颤。
顾淮南平时是一个自控力多强的人啊,此刻在她生疏的挑逗下,竟然也觉得意乱神迷,谁知那丫头似乎不知道他的痛苦似的,竟然用口水把他的衬衫打湿,然后一口咬住他胸前的小红豆……
被她这么一咬,顾淮南只觉得自制力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咬牙切齿"嘶"了一声,一手抓住她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手,另一只手拉下与前座间的隔板,为两人造出一个密闭的私密空间。
她柔软的臀瓣正压在自己肿胀的灼热上,隔着薄薄的衣物,他的手开始在上面流连地移动,秦枳也学着他的动作,小手开始抚上他的胸前……
好不容易回到了市中心的公寓,顾淮南一手拿着西装外套,一只手拉着直嚷着要扑倒他的小女人,俊毅的脸上流动着隐忍的色彩。
偏偏秦枳还不肯合作,摇摇晃晃站在原地,又闹着不肯走了,顾淮南只得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拦腰把她抱起来,两人迅速进了屋。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朗朗的月光照了进来,一室清辉。
顾淮南的脸有点红,头发刚刚被秦枳弄得有点乱,几缕碎发懒懒地搭在额前--整个人有说不出的性感。
"媳妇儿……"他的手在她微肿的唇上流连,声音沙哑,透着陌生的情*欲味道,"我们还要继续吗?"
秦枳也抬头看了看他,却没说话,似乎是不好意思,又低头把自己深深埋在他胸前。
过了一会儿,顾淮南觉得身上的燥热冷却了不少,低头一看,他的小女人已经睡着了,热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不禁失笑,认命地把她抱回卧室。
从衣柜里找来干净衣服给秦枳换上,顾淮南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擦干头发回到卧室,看着床上睡得不知人间岁月的娇俏容颜,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最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可要是每次都这样硬生生停下,恐怕……
真是个爱折磨人的小妖精。
顾淮南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还是翻身上床,一把把她的小身子搂进怀里,总算觉得心里好受了点,平静地闭上眼睛。
谁知道睡到半夜,手臂传来一阵刺痛,顾淮南吃痛醒过来,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只纤弱的手覆在自己的手臂上,指甲甚至微微渗进他的肉里。小女人正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幽怨地看着他,眼底却是一片清明,嘟了嘟嘴,哼了一声,"渴。"
今天被她折腾了这么久,顾淮南差点忘了她还有这个不良习惯,只得起身出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看着她喝下,帮她把唇边的水迹擦干,这才搂着她重新睡下。
其实秦枳还没有完全清醒,下一刻,顾淮南就深刻领悟到了这一点--因为她的手,又开始探进他的浴袍,甚至一路往下,来到他原本已经平息怒火的地方。
火一下就烧了起来。
顾淮南的呼吸开始变得浑浊,声音嘶哑,紧紧按住她的小手,缓缓在他肿胀的部位动着,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媳妇儿,我真的忍不住了。"
秦枳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睛,小脸上尽是纯真的表情,"你难道不想要吗?"
顾淮南的自制力终于完全崩溃。他迅速翻过身把秦枳压在身下,用力吻上她的唇,一路往下,来到她白皙的脖子,温柔地吮吸着,秦枳,开始像一朵嫣红的花般在他身下徐徐绽放开来……
安静的室内只有空调低低工作的声音,窗外明月朗照,繁星就像最璀璨的钻石一样镶满了整个湛蓝的天穹,细细碎碎地映在人间的地上。
夏日夜晚的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时时有微风轻轻吹动,吹过枝叶繁茂的绿树,带给人阵阵舒爽的凉意。
然而,在顾淮南眼中,这夜色再美好,也比不上他身下的小女人——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秦枳,这种幸福的喜悦来得太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在哪里找寻自己。
爱情的滋味啊。
顾淮南低下头,开始含上那一端骄傲突起的粉嫩,温热的舌尖温柔地缠弄着,吞吐间,牙齿也开始一下一下、一轻一重地咬着……
陌生的情*欲和他温热的触感终于让秦枳低低呻*吟出来,这种莫名的快*感几乎让她承受不住,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的手紧紧压住,他像是存心想折磨她似的,开始一点一点地、温柔地在她粉雪顶端舔舐着,另一只手却加大了力度,在她粉嫩的另一端揉着……
秦枳终于不受控制地呜咽出声,声音又尖又细,他温柔又霸道的折磨让她既痛苦,又觉得异常兴奋,她的情*动,对压在她身上几乎丧失理智的男人而已,无异于是最致命的催化剂,他的手开始沿着她白皙光滑的小腹游走,然后慢慢往下……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这是新内容。如果还被锁,邮箱吧。唉……
☆、她终于那个了顾市长(四更)
*
宴会现场。
林澜刚刚跟一个熟人打完招呼回来,就看到自己儿子匆匆离开,刚想叫住他,谁知他走得又快又急,像是有什么急事似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大门外。
林澜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可是碍于旁边有这么多人,也不好发作,只得暗暗忍在心里。
白安好见状,立刻拿了一杯果汁过来,关切地问道,“伯母,您没事吧?”
林澜是喜欢这个女孩子的,她是她内心中最适合的儿媳人选,聪明漂亮又能干不说,关键是身份地位也不低,也一直费心想撮合他们,可是无奈自己儿子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她也不好多插手。
可是,白安好已经是林澜心目中认定的唯一的儿媳人选,是全H市最有资格叫她一声“妈”的人。
林澜接过果汁,小小喝了一口,平息心底的愠怒,嘴角扯出浅笑,“安好,淮南他怎么突然离开了?”
“听他说好像是市政厅有什么急事……”白安好细细回忆着顾淮南临走前说的话,突然轻轻皱了皱眉,神色变得有点颓丧,近乎自言自语道,“可是我根本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啊。”
林澜心中立刻了然,明白人一听都知道这是个多么劣质的、不费心思的借口,到底是有什么事,让他连平时惯用的伪装都毫无犹豫丢下,匆匆离开呢?
白安好看见林澜一脸凝重,像是在深深思索着什么,见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打算再继续那个话题,精致的脸上绽开一朵明媚的笑容,亲密地拉过林澜的手,“伯母,我相信淮南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才会突然离开的,待会就要切蛋糕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白安好温柔体贴的话,无疑是说到了林澜心里,让她对她的印象自然又好了几分,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不远处的主宴席走去。
其实,白安好平时是一个多会察言观色的人啊,她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当顾淮南看向她身后时脸上的表情,有莫名的惊喜和兴奋,而眼底的宠溺是那么明显,几乎是丝毫不加掩饰——到底会是什么,会让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
于是她也好奇地回过头看了看,这一看,让她的心几乎冷了个通透,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双眸含着醉意,柔柔的眼神一直看向他们这边,身上白色的裙子微乱,裙摆像花朵般一样肆意绽放,整个人看起来像出水芙蓉一样清新,可是又隐隐透着最致命的诱惑——就连她这样一个对自己容貌有着绝对自信的人,也几乎看得呆愣,更不要说……对面那个已经完全失神的男人。
那一刻,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手心,紧抿着唇,脸色苍白,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如果顾淮南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城,那么她,连踏进城门的机会都不会有。因为,他眼底的宠爱,是那么明显,只为那个女人。
可是,又怎么甘心?又怎么能就此放手?她也有她的骄傲,她最美最珍贵的青春已经作为祭奠永远沉睡在他从来的淡漠疏离里,一直以来在他身边的默默守候,结果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看到自己的愚蠢——这叫她,如何甘心?
她再也不想站在他身后,她想要的,是站在他旁边,以他唯一女人的身份。
*
宴席已经开始,大家平时难得聚在一起,也就极其尽兴,不管是商界的还是政界的,围坐在一起,讨论着近来H市发生的各种大事,气氛和谐。
与外面的热闹相比,一个角落较隐蔽的小包厢显得异常寂静。
一个男人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悠悠吐出一口烟,微微叹了一口气,“现在正是风声最紧的时候,我不好出面。”
在他对面站着的黑色西装的男人立刻急了,几乎是恳求道,“你一定要帮我,我最近得到消息,这火很快就要烧到我头上了。”
沙发上的男人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声音严肃,似乎又带着点自嘲,“这一次的行动,我甚至都没有得到任何通知,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黑衣男人突然“砰”的一声跪了下来,几乎绝望似的,“我也知道事态严重,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他们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我求求你帮帮我……”
坐着的男人没有说话,无声的沉默就像死神一样掐住一个将死之人的喉咙,这种折磨,比死亡本身更痛苦。
地下跪着的男人见他不表态,站了起来,脸上突然换上另一副表情,语出威胁,几乎恶狠狠道,“反正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生死同命,你以为我出事了,他们就会放过你吗?你心里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一旦事情曝光,你的结局一定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沙发上的男人深邃的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晦暗和凶狠,只是他太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在黑暗中别人根本无法察觉,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等我消息。”
黑色西装的男人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嘴角露着得意的笑,心情轻松地走出了包厢,只要得到他的保证,试问H市,还有谁能动得了他!
跟他斗,那些人,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包厢里的男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拉开一点窗帘,又点了一支烟,慢慢吸了一口,从窗口透进来的微微亮光打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显得他的脸色更为凝重,又吸了一口烟,在悠悠上升的烟圈里,他的表情几乎变得凶狠,嘴角噙着冷笑,敢威胁他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
明明是同一个月夜,有着同样美丽迷人的月色,对于某些人而言,或许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但对于某些人而言,却是生命中一个最美好的开始。
白色的大床上,顾淮南眼神炙热地看着身下的小女人,温热的手开始流连着,却突然被一只略带温凉的手抓住,秦枳抬起头,清澈纯净的眸子流转着迷离的波光,看着他,小脸上写着疑惑,"顾淮南,你要干什么呀?"
此时此刻,饶是平时风度修养再好,顾淮南也忍不住在心底爆了一句粗口,身下的欲*望狂嚣着几乎淹没他的理智,身下的小女人却一脸纯真懵懂地看着他,想到将要对她做的事,他又怎么忍心……
他想许她的,是一个未来--他想象中的最完美的样子,是要把他们彼此的第一次,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而且现在这样,还要怎么继续?
"顾淮南。"秦枳突然低低开口,清晰的嗓音根本不像一个醉酒的人,顾淮南的黑眸定定看着她,耐心地等她说下去,谁知她突然低下头,重重地压上他的唇,甚至因为太用力,贝齿磕得他生疼。
她是真的不会,生疏得紧,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就开始乱了,不过,顾淮南还是在她细碎的低语中,听清了她低低的呜咽声,"呜呜,顾淮南,你,你是我的,是我的,不许,我不许……你跟别的女人,走那么近……"
她柔柔的嗓音听在耳里,又霸道又无理,顾淮南却觉得心都软了下来,抬头亲了她一口,低哑的声音透着如水般的温柔,宠溺到极点,"好,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秦枳突然抬起头,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顾淮南的声音已经压抑得不能再低,艰难地问道,"媳妇儿,你真的确定吗?"
你真的确定,要把最珍贵的自己全然无保留地交给我?你真的确定,在剩下的人生里,紧紧跟我的生命融合在一起,共度悲欢,同享喜乐?
秦枳粉腮红润,闻言,星眸微嗔地看着他,小脸上有说不出的委屈,声音低低的,"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吗?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你要娶我……"小脑袋又摇了摇,"不对,是我要嫁给你……也不对,是你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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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们以一种最深刻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秦枳紧紧抓着他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的手背里,仿佛还不够,手开始抓上他的背,然而疼痛还是难忍,低下头,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顾淮南一向浅眠,天刚亮他就醒了过来,看着窗外逐渐天明,又看到小女人背着身安安静静地睡在自己身边,内心被一种无法言说的喜悦充盈着--每天醒来,看到你和阳光都在,这就是我想要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