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哦,大肉已经在精致的烹调过程中,大概第三十章大家就能够吃上啦!.8
林澜见目的已经达到,默默不说话,幽黑美艳的眼底倒映着一个纤细女人微微颤抖的身影,顿时感觉到心里一松,看来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棘手。在来之前,她不知道准备了多少说辞,当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这个妄想高攀的女人知难而退。
秦枳沉默了许久,仿佛是从深底的湖水间走过,心间是一片凉透,冰凉的手心不小心被微微刺痛,是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他对她许下的承诺,永恒与我。
秦枳抬起头,脸色有点苍白,但还是因为激动硬是挤出了几分绯红色,鼓足勇气举起自己的左手,认真又坚定地,"除非,你能说服他把这个从我这里拿回去,否则,很抱歉,我无法如你所愿。"
心底的痛处被毫无防备地戳中,林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愠怒已经无法遮掩,显然气得不轻,定定地看着秦枳手上的镯子,语气冰冷得几乎没有一丝温度,冷笑了几声,"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我果然还是低看了你。"
是的了,她可以毫不顾忌地扼杀儿子的爱情,可是,却无法也不敢去忤逆公公的意思。沁水涟漪,始终是她心底的痛。当年,她费尽心思,甚至委曲求全,也没讨得自己婆婆的欢心,反而让人看尽笑话。其实,她想要的,真的不多,不过是在顾家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不过是顾家人一个名正言顺的承认。
秦枳根本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惊愕地抬起头,就看到未来婆婆决绝离开的背影,紫色的外套甚至还隐隐往外散着怒气,有点无辜地想,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居然把她气成这样?其实只不过是想让她看看顾市长套在她手上的戒指,以表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的决心嘛!
秦枳回到家,秦母正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灰色的毛线在银色的针和她纤细的手指间曼妙地飞舞。
秦枳走过去,从后面趴在她的背上,小手不安分地在上面写着字,秦母有点怕痒,很快就被逗得笑了出来,拿着毛衣的手轻轻颤抖着,抽出一只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别闹。"
秦枳咯咯笑着,把下巴放在秦母肩上,双手紧紧缠住她的脖子,看了看毛衣的式样和尺寸,吸了吸鼻子,酸酸地说,"老妈,你又给你男人织毛衣啊?"
"去去去……"秦母又笑又怒地拨开她缠着自己的手,"怎么说话的呢?没大没小。"
秦枳咂咂嘴,"怎么也不见你给我织?"有点愤愤不平地说,"老妈,你已经好多年没有给我织过毛衣啦!"
秦母不禁回过头,带着慈爱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好笑道,"还好意思提这个哦?我以前给你织的毛衣,你给我说说,哪一件有寿终正寝的?"
秦枳突然不说话了,像是想起了什么,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很小的时候,记得每次玩躲猫猫,她都会爬进一个用铁丝网围起来的废弃的小院子,直到最后也不会被发现,可是很不妙的是,每次从铁丝网下爬出来,身上的毛衣总会被勾住,有时天色已晚她急着回家,也就顾不上这么多,硬是把被勾住的部分扯下来,很快,半个月下来,她的全部毛衣轮番上阵,件件阵亡。
那个时候秦母很忙,洗衣服的时候也不太在意,知道有一天才发现这个小秘密,那天晚上,玩到最后玩伴们都没发现她,秦枳又是一个人踏着夜色回家,无数次在门口徘徊,就是不敢进去,今天的毛衣已经伤痕累累,不堪入目,她怕挨骂。
终于还是踌躇着进了家门,看到老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秦枳心一惊,眼泪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夺眶而出,跑过去紧紧抱住她的腰 ,把眼泪全数抹在她的衣服上,可怜兮兮地指着后背被勾了无数裂痕的毛衣,终于痛哭出声,'妈妈,妈妈,有人往我后背扔刀子,把我的毛衣划破了。"
后来的事,秦枳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老妈从此以后就再没有给自己织过一件毛衣。
笑着笑着,秦母抬起头,看着阳台外橘色的天光,柔柔和和的铺满了一地,在不久的将来,她的宝贝就要离开自己嫁人了,但至少她还有这份回忆可以温暖以后的岁月。
秦枳一向睡得比较早,而且今天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听到手机响了,摸着起来,不小心踢到一边的小椅子,痛得她咬牙切齿。
很快,手机里传来她熟悉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睡了?"
秦枳"嗯"了一声,拿了手机重新躺回床上,"今天比较累,所以就比平时睡得早。"她没有告诉他的是,因为喝了黑咖啡晚上注定会失眠,所以她事先吃了安眠药。
忽然听到那边有点嘈杂,似乎还混着女人的声音,秦枳皱了皱眉,"你还在外面啊?"
"嗯。"顾淮南走到了外面,声音比之前清晰,"我还在参加一个酒会。"
出差的这几天每天都习惯和小女人说说话才睡得着,知道她睡得早,特意从酒会中脱身给她打了电话,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她。
"顾淮南,"秦枳的声音还带着些微的睡意,低低的,"不要喝那么多酒好不好。"
秋的夜晚,窗外不断灌进冷风,顾淮南却觉得心里陡然升起一阵温暖,俊颜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好,都听你的。"
两人隔着手机听着彼此的呼吸,默契地不说话,千里的距离,无法隔开他们真情与共的心,清冷的夜,无法融化他们深刻进骨子里的爱意。
突然,秦枳像是想到什么,声音大了点,微微惊奇地问道,"顾市长,听说你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啊?"
她如此突然如此、莫名其妙的问题,让顾淮南先是愣了一下,冷静下来,不禁失笑,声音低沉清冽,"嗯?你这是听谁说的?"
秦枳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妈说的啊,她说我是书香世家,还担心你配不上我呢?"
顾淮南瞬间面沉如水,刚想多问些什么,秦枳很快又开口,口气不依不挠,"顾市长你就承认自己是个三流大学毕业的,让我乐一乐呗!"
顾淮南紧绷的心立刻因为她的这句话松了下来,有点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嗯,我的确是个三流大学毕业的。"
希望他这番颠倒是非黑白的话,常青藤盟校的导师不要怪罪。
*
挂了电话,秦枳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睡意全无,有点懊恼,其实她刚刚也是无意提起那件事的,而且他妈妈的态度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虽然很想跟他撒撒娇,求一些安慰,可是此刻他远在千里,又恐徒增他的担忧。
秦枳郁闷地翻了个身,拢紧身上的被子,全身曲成一个虾米状。其实,她真的是没有什么的,老妈也说过,他的背景太复杂,如果真的决定要和他走一辈子,很多因素是不可以不考虑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他家人的认可。
至少今天他妈妈的态度很明确,她并不喜欢自己,甚至,对自己有着某种排斥,可是,既然决定嫁给他,就不能只站在他身后,她要让他知道,她的爱也是无所畏惧的,就像他深深地、执着地认定她是这辈子的唯一一样,在爱情上,她也能给予他同等的回报。
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顾淮南开始往回走,平稳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着,颀长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拐角处。
或许,等事情忙完,他真的该好好跟自己的母亲谈谈,那个小女人在电话里虽然没有跟自己说些什么,可是他似乎也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母亲的态度顾淮南多少有点心知肚明,加上刚刚小女人无意透露出来的,仔细一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很快就浮出水面。虽然跟自己的母亲摊牌是一件很费力的事,但他,总不能委屈了他的小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进入婚礼,姑娘们能接受这样的跨度么?O(∩_∩)O~
挨个来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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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微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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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吹拂,时光在流逝中被浸染得微凉,黄昏的空气中飘动着茉莉花的神秘幽香。突然,雕花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清隽挺拔的身躯遮住了一路的风尘仆仆。
林澜最先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淮南,你怎么回来了?"又忙着去叫佣人,"快去多添几个菜!"
"妈,不用了。"顾淮南的嗓音有点沙哑低沉,目光淡然从她身上移开,落到餐桌旁的顾思源上,叫了声"爸"。
顾思源轻轻点了点头,看到他一脸疲累的样子,淡淡问了一句,"你也好久没回来了,还是先坐下吃顿饭吧。"
吃完饭后,林澜又忙着让佣人去收拾房间,顾淮南出声阻止了她,"妈,不必操心。我跟你们说几句话就走。"
林澜只得一脸疑惑地坐下,顾思源倒是抬头别有意味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妈,这次我回来,是想跟您谈谈秦枳的事。"顾淮南开始慢慢开口,幽然深沉的眸底一片坦然,"我知道您并不喜欢她。"
林澜赞同地点了点头,刚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却很快被顾淮南打断,他的眼里有着冷然和温柔的矛盾情绪,语气认真而严肃,"但是,您的不喜欢,并不能阻止我对她的爱。"
林澜嘴角的笑瞬间消失了踪影,胸口微微抽动着,可见情绪压抑得厉害,半晌才勉强吐出几个字,"为什么?她有什么好?"
顾淮南的眼底浮现难得的温柔,语气带着无奈,"她的确不好,任性,又不懂事,还经常闯祸,"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但是,她所有不好的种种,都是生命为我描好的式样。"她是他生命中,一道清新纯净的阳光。
这一辈子,即使时光会冲淡诺言,即使山和水可以相忘,即使日月可以毫无瓜葛,可是我,就是非她不可。
林澜的眉头深深锁了起来,脸色有点发青,嘴角轻轻抽动着,言语激动,"不,我不同意。"
"我今天来,并不是想征得您的同意,只是想来告诉您我会娶她。"顾淮南突然站起身,目光笃定地看着林澜,"我不会委屈了她,就算不是顶着顾氏儿媳的名分,单是作为我顾淮南的妻子,我也能让她风光无限地出嫁。"
顾淮南离开后,林澜似乎灵魂被抽空一样瘫在椅子上,看着对面从头到尾不发一语的顾思源,语气带着几分讥讽,"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顾思源也只是抬起头,一脸平静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什么情绪,语气冷然,"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身为一个父亲,却和自己的儿子落得个近乎陌生人的下场。顾思源知道,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悲哀。但是身为一个男人,他的感情是深沉而隐忍的,没有说出来,但并不代表不在乎。
***
两个月后,一场盛大的婚礼在H市最大的一家酒店举行。顾家在H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况是顾老爷子作为牵起人,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思源作为主婚人,婚礼操办得极为隆重,为人乐道。
婚礼现场以白色为主调,清新淡雅的白鹤芋,在各处微微散着素净的芬芳。
现场人群涌动,大多是军界、政界的人,也有身穿华服的顾家亲戚,闪光灯闪个不停,老太太和顾老爷子坐在主桌上,对着彼此笑得深远而精微,颇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新娘已经在休息室等候,顾淮南则忙着领伴郎陆止等人亲自招呼客人,今天的他一身白色西装,眼底的笑意柔和了脸上坚毅的线条,整个人看起来丰神俊朗。
酒店的休息室。秦枳一身素雅的白色婚纱,垂眸看粉色瓷瓶上素白的白鹤芋,低眉含笑,映着冬日的晨光,有一种清灵和鲜妍的美丽。
秦母站在她旁边,看着灵动清丽的女儿,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她的宝贝,一定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澜虽然不情愿,但是迫于颜面的压力还是出席了,化了个浓妆,但脸上的倦意依然无法遮掩,瞥见走向自己的身影,突然全身一僵,站了起来,"你来了?"
白云清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兀自点起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两人隔着烟雾弥漫看着彼此,却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尴尬,林澜先开口,有点迟疑,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安好,她还好吗?"
"嗯。"白云清又幽幽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圈在几乎凝固的空气里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淡淡地说,"她还好,吃了安眠药早上刚睡下。"
林澜的脸色变了又变,笑容带着冷意微微攀附在嘴角,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无话可说,只能低下头,无声沉默着。
顾思源刚把一个重要的客人迎进来,不经意看见不远处两两相对的熟悉身影,心里的某个角落竟然不受控制地抽疼起来,前一刻还带笑的眼底,迅速涌起莫名的苦涩。
一场婚礼下来,秦枳都像是身处一个美丽的白色梦境,即使此刻坐在酒店新房的床上,看着偌大的总统套房贴满了"囍"字,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可是,当老爸把自己的手交给他,他温热的触感至今还停留在手心,他在自己耳边温声许下的誓言依然在心中回荡。在最神圣的一刻,他们隔着甜蜜的空气,脉脉含情地望着彼此,然后唇瓣动情地吻在一起。秦枳摸摸温热的脸颊,看向门外,他还没回来。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没有人来闹洞房。顾淮南知道小女人脸皮薄,事先特地安排了一切。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今晚她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得觊觎她的一分美丽。
身上已经换了晚装,柔软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有点不舒服,而且脸上也化了浓妆,秦枳从包里翻出换洗衣物,身影很快闪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浴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压低的"啊"声,秦枳一脸无语地看着手上几乎镂空的内衣内裤,欲哭无泪。
原来姗姗不是开玩笑的。
怪不得不久前,姗姗还对着自己笑得颇有深意,现在,秦枳终于明白过来她所谓的惊喜是什么。
入冬以后,寒意入侵,秦枳的小臂上已经浮现点点微微的凸起,迅速套上质地清薄的内衣内裤,又用大浴衣裹住自己,然后躲在被子里给姗姗打电话。
谁知道电话还没拨出去,就提示有短信进来,秦枳点开一看,小脸立刻涨得通红。
是杨姗姗发来的短信:你穿或是不穿,情趣内衣就在那里,不离不弃。又打了一个大大的贱笑,PS 我相信,顾市长应该会更喜欢你躺在他身下什么都不穿的样子。
秦枳刚想回短信,突然门被从外面推开,她被吓了一跳,手上的手机没握稳,一下子摔到床上。
微醺的顾淮南走了进来,伸手松了松领带结,俊颜上一片潮红,应该是喝了不少酒。
秦枳眼睁睁看着他走得越来越近,然后床边突然塌了一块下去,鼻尖闻到一阵酒气,皱了皱眉头,手里的被子抓得更紧。
秦枳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迷离似乎找不到焦距,只是朦胧地在她身上绕着,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顾淮南突然笑了出来,喝醉了的他,看起来似乎有点傻气,脸上的红色越来越明显,语气掩不住的兴奋,"没事,今天我高兴。"
说着,一把扯下领带,脱下西装外套,身子下倾,想抱住她,秦枳赶快推开他,皱了皱鼻子,"快去洗澡。"
顾淮南先是一愣,反应明显比平时慢了很多,一会儿后才宠溺地捏捏她的小鼻子,"敢嫌弃我?"他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但还是起身,摇摇晃晃地往浴室方向走去。很快地,水声响起。
秦枳还在烦恼着该不该把身上的内衣脱下来,突然,轻轻开锁的声音传来,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拉紧自己的浴袍。
他刚洗过的头发微湿,柔软服帖地覆在额头上,几缕发丝慵懒地垂下来,深邃幽沉的眼底似乎恢复了几丝清明,与她同色的浴袍没有系上带子,胸口微微敞开着,坚毅的下巴上有一颗水珠,经过修长的脖子,流到形状优美的锁骨,继续往下……
秦枳看得几乎呆了过去,顾淮南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白色的大床走过来,他每靠近一步,她便觉得心跳加快一分,抓着白色床单的手便多了一分力气。
顾淮南很快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翻身就把秦枳压在身下,火热的吻重重落在她唇上,秦枳已经情难自禁,在他肆意温柔的吻中慢慢放松身子,在他的手拉开浴袍带子的时候,还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忽然,秦枳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疑惑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炙热的目光紧锁着自己,眼底墨色如玉,浓得化不开,大手一把扯开她清凉的内衣扔到床头上,在她嫩滑柔软的肌肤上游走,声音低哑,"这是什么?"
秦枳脸红耳热地看着被他轻松撕裂的内衣,像破布一样可怜兮兮地挂在床头栏杆上,扁了扁嘴,几不可闻地吐出几个字,"情趣内衣。"
顾淮南的喉结重重动了动,难以克制住眼底流动的黯淡色彩,握在她雪白丰盈上的手多用了几分力,刻意忍耐的声音也比先前低沉了几分,"我当然知道这是情趣内衣,可是……它为什么会穿在你身上?"
"不好看吗?"秦枳委委屈屈地低低说了一句,又可怜兮兮地抬起头看他。
"好看。"顾淮南的身子默默沉到她的两腿间,伸手拉起她笔直纤细的腿绕到自己腰上,声音已经低哑得不像话,"真是该死的好看!"
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地黏在一起,牵动着彼此身上共同的温度。
他炙热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沿着她白皙的颈往下,含着她温柔而霸道地吮吸着,大手也没闲着,覆在她另一边的丰盈上,任由她的花瓣在自己的指尖绽放出最肆意美丽的形状。他在她雪白的娇躯上留下一路粉红色的印子,引得她娇喘连连。
像是存心想折磨她似的,这一次他用了许多时间让她进入状态,秦枳害羞地感觉到身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隔着浓浓的气息抬头看他,在这个隆冬腊月里,他的额上甚至渗出了点点汗珠。
床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到了地下,可两人无暇顾及,缠着彼此深深缱绻着,冰冷的深冬空气,已经无法冷却两颗火热的心。
窗外清冷的月光被挡在外面,厚重的窗帘掩住了一室旖旎。
他带着浓浓情*欲的吻还在继续往下,突然,隔着迷离的空气,秦枳失神尖叫了一声,下一刻小手紧紧地拢住他的黑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薄唇,居然轻轻地含住了她的……
54☆、来日方长
*
他灵活的舌尖模仿着某种动作在她紧致的花*穴内进出,一次比一次往里面探得更深。
秦枳脑中一片空白,白皙纤细的小手紧紧插*入他浓密的黑发,情到深处,不能自已地抬起腿去踢他的背。
肌肤在淡淡的橘色灯光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清澈纯净的大眼睛如黑色珍珠一样镶嵌在嫣红的小脸上,如樱桃般的小嘴不断吐出细碎而压抑的嘤咛声,"嗯、啊……嗯……"
顾淮南用精壮的胸口她乱踢的小腿,一只手固定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把她娇嫩的臀瓣托起来,温热的唇瓣开始紧紧贴着穴口,狠狠吮吸,液体如清泉般从幽谷缓缓流出,沿着他的下巴,慢慢往下流。
听到他发出阵阵吞咽声,秦枳的脸像烧着了似的熨烫,无奈全身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
突然,他抬起头,秦枳怔怔看着他,害羞地转过脸,谁知他竟然语出诱惑地说,"老婆,大声叫出来。"
满室喜庆的红色,映着新嫁娘绯红的脸颊,楼下的苍柳早已谢了绿意,木桌上白瓷瓶里素净的白鹤芋还在悄然吐露芬芳。
这一个冬日的夜晚,冷暖交替,热情似火,岁月无情的流逝,也无法阻断浓情蜜意的情人指间的欢颜。
秦枳含着娇嗔怒瞪了他一眼,紧紧咬住自己的牙根,巴掌大的小脸涨得一片潮红,他又继续开始掠夺,她的呼吸随着他吸吮的动作,此起彼伏。
突然,秦枳一阵轻颤,粉色的脚趾用力地弯向脚心,终于不受控制地大声叫了出来,他,他居然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咬住了她最敏感的小嫩珠。
秦枳已经全身徐软地瘫在他身下,眸底滴出缠绵的柔情看着他。他的身子重新沉入她的两腿间,突然向前一个挺力,秦枳抓着床单的手一滞,转而抓上他的背,双腿也紧紧缠上他精瘦的腰,感受着他的灼热摩擦湿热内壁的快感……
淡淡的人间烟火,可以冲淡遗落在时光里的恍惚记忆。可是,我们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贴近彼此的人,我们已经在彼此体内许下过生命最本质的誓言,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
此生有你,我心已足。
缠绵的欢爱结束后,秦枳沉沉地睡了过去,顾淮南把她抱进去泡了个澡,又重新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床上,像是呵护着这个世界上最难求的无价宝。
柔和的橘色灯光下,吃饱餍足的新郎清俊无双,好整以暇地拿起床上熟睡的小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咔嚓"一声在宁静的夜里听得特别清楚,一块指甲片就落到他的掌心里,很快地,美娇娘粉润的指甲片就如数被剪下,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刚好十片,一览无余。
黯淡的灯光投射在男人的俊颜上,在白色凌乱的床单投下阴影,男人的背,印着大大小小的血痕印子,被清水濯洗过后,依然清晰,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幸好他有先见之明,事先就在西装外套上放了一把指甲剪。虽然还是伤痕累累,但为了日后方便行事……
真是委屈你了,老婆。指甲剪了以后还会长,但老公伤了,吃亏的可是你哟!
目光落在床头架上还微微晃动的镂空内衣,顾淮南笑了笑,一把扯下来,和着扔在床脚的同款内裤乱揉一通,然后毫不怜惜地扔到地下,然后心满意足地搂过自己老婆馨香的小身子。
春宵一刻值千金。
果然都是有报应的,顾市长得瑟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的娇妻把被子全拢在身上,而他则是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冬日的拂晓,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顾市长就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个哆嗦,喉咙痒痒的,又掩口打了一个喷嚏,目光既宠溺又无奈地落在旁边睡得一脸安然的小女人身上,翻身下床,忙着去翻感冒药。
原木地板微微的冰凉刺感提醒了他,此刻还身处酒店的总统套房,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晦暗不明的天色,深冬的晨风带着刺骨的冷意灌了进来,一阵晕眩感直往上窜,肯定是感冒无疑了。顾淮南开始转身往回走,给酒店客服打了个电话。
新婚夫妇先是回顾家老宅,顾老爷子的作息一向规律,寒意蔓延,在青松滴绿的院子里,一大早就起来打太极拳。
看到两人进来,他也只是点了点头,继续一连套的动作。
顾淮南和秦枳牵着手,背后朦胧的冬阳,映着绿意苍翠,静静地站在一边等着。
秦枳时不时覆到他耳边跟他说些什么,小脸上漾着晶莹的笑意,粉嫩动人,兴许是感冒的缘故,顾淮南声音有点低哑,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她呵呵笑了出来。
英姨熬的小米粥香软可口,入口即化,秦枳饿了一夜,在众人讶异的眼光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多添了一碗。
顾淮南食欲不佳,只是浅浅喝了几口米汤,就放下筷子,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在秦枳又端了一碗粥回来时,悄悄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趁着老爷子不注意,覆到她耳边,低低问了一句,"这么饿?"
秦枳自然是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看他,小手一下一下地数着,昨天的早餐只喝了一瓶牛奶,中午一颗米都没下肚,只吃了一个苹果,晚上什么都没吃……
顾淮南好笑地摇了摇她的手,不敢置信地说道,"晚上没吃?没理由啊,我记得昨天晚上把你喂得饱饱的了啊?"
他的话已经这么露骨,秦枳抬头怒瞪了他一眼,失去指甲庇佑的手指在他手上用力按了一下,却换来他脸上不痛不痒的轻笑,对面的老爷子突然重重地清了清嗓子,秦枳赶紧低下头喝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老爷子看自己的眼光怪怪的。
吃完早餐,秦枳进厨房帮英姨洗碗筷,顾淮南则一脸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俊脸含笑地看着顾老爷子。
早年丰厚的人生阅历与磨难,顾老爷子到了老年依然身体康健,即使是深冬,除了卧室,其他地方都没有装暖气。古朴的雕花木窗打开着,冷风沿着缝隙轻车熟路地探进来,寒意入骨,顾淮南伸手抵住下唇,轻轻咳了一声。
顾老爷子终于收了眼底锐利的目光,捧起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浅浅酌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感冒了?"
顾淮南自然是点了点头,顾老爷子抚着白色杯沿的手顿住,抬头又别有意味地看了自己孙子一眼,怪里怪气地说了一句,"良宵固然好,还是要注意点节制,年纪轻轻的,伤了身子可得不偿失。"
顾淮南的笑僵在嘴角,疏眉朗目也似乎染上了一丝尴尬之色,平时多么腹黑精明的一个人,此刻就只是怔怔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从顾家老宅吃完早餐离开,两人又回了顾家,于情于理,对秦枳而言,作为一个新嫁入的儿媳,这一趟是必不可少的。
同样是冬天的庭院,这里却有着别样的萧条景色,经冬的大树上覆着早晨的浓霜,走过小道,进了中庭,来到主屋门前,秦枳却有点踌躇了,拉着顾淮南的手一下下地张合着,一如她此刻摇摆不定的心。
顾淮南怎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恨不得用尽世界上一切最安慰人的话打消她的疑虑,可看着小女人低头不语的可怜兮兮模样,心立刻软了下来,千言万语只化作把她拥入温暖怀里的一句,"不要怕,一切都有我。"
走近门前,顾淮南顺手从衣兜里掏出钥匙开门,突然手上传来一阵温凉的触感,目光一跳,小女人没有血色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腕间,眼神带着疑问看向她,"怎么了?"
秦枳放下手,耸了耸肩,嘴唇咬得发白,"没什么。你按门铃好不好?"
顾淮南略微想了一会儿就摸透了小女人的心思,对自己来说又不是第一次回家,自然很就想到要拿钥匙开门,可是对她,毕竟是第一次,如果这样突兀地闯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小女人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居然大大取悦了他,她的在乎给足了他面子,把钥匙利落地往外套口袋一塞,转手就按上门铃。
很快地,佣人来应门把他们迎了进去。
顾思源正坐在沙发上翻着财经杂志,像是没预料到他们会出现似的,瞬间恍了神,放下杂志站起来,"你们回来了?"
秦枳露出笑容,声音温柔地叫,"爸。"
"哎!"顾思源高兴地应了一声,脸上出现激动之色,看着站在一起的璧人,眼底有着欣慰,"快来这边坐。"
秦枳的心一松,刚要坐下,突然听见下楼的脚步声,心又提了起来,迅速看向一边的顾淮南。
果不其然,很快就传来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她婆婆大人的,在问着佣人,"一大早是谁来了?"
佣人的回答秦枳没有听见,她深深呼了一口气,在林澜绕过转角处出现的时候,微微弯腰颌首,声音清脆地叫了一声,"妈。"
林澜慢慢走近,看了在场的三人,心中陡然浮起昨晚公公对自己隐晦的警告,脸上露出笑容,神色有点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嗯。"
很快地,林澜的目光飘过她,又落到自己儿子身上,脸上终于有了某种松动,"今天留下来吃个饭吧。"
虽然婆婆的态度依然不冷不热,但这已经是秦枳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毕竟来日方长,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目光落在床头架上还微微晃动镂空内衣,请求测试姑娘们的H商,猜猜这素为啥子捏?猜对了奖励小包子的熊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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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只喜欢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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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冬雨初歇。
秦枳拉着顾淮南的手,兴奋地小碎步跑着,一步踩碎一盏映在地上朦胧的灯光。顾淮南的心情也出奇的好,沐着晚上的清风,虽然头痛欲裂,嗓子也干哑得要命,但看她兴致那么高,不忍心扫兴,任她拉着自己往前走。
回的是C大附近的新公寓,几个月前就开始着手装修,风格简约,色调家具皆是按着秦枳的喜好来操办,是小两口婚后的小窝。
坐电梯很快就到了所在楼层,秦枳微微侧着身,探到顾淮南的口袋里去摸钥匙开门,摸了许久也没摸到,小身子几乎全部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胸前的柔软不断蹭啊蹭的,蹭得他心痒痒的。
顾淮南深吸了一口气,润了润干干的嗓子,按住在他身上乱摸的小手,掏出钥匙,放在她掌心,眼神示意她开门。
吃完晚饭从顾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顾淮南因为晚上吹了点风,感冒似乎又加重了些,匆匆泡了个澡,吃了感冒药后,就上床睡觉了。
秦枳肚子有点饿,在顾家的时候,她一直都没有怎么动筷子,总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虽然他也有给自己夹菜,但是心境使然,她也没什么胃口。
可是现在是在自己家里,什么顾虑担心都可以抛之九霄云外,很快就在冰箱里找到一些小云吞,数了十个,就着刚刚从顾家带回来的鸡汤下了。没一会儿,香郁的味道就飘了出来,秦枳吞了吞口水,趁着热气朦胧,把刚刚切碎的葱花洒进去,香味愈发浓了。
很快,十个美味的小云吞下肚,秦枳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终于感觉到自己又活了过来。
外面寒风呼啸,寒冷的夜里楼下几乎没有人走动,小孩子们都穿得胖呼呼的被爸爸妈妈关在家里。窗户和厚厚的窗帘,隔开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秦枳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无聊,轻手轻脚溜进房间,顾淮南正蒙着被子睡得很熟,她轻轻地拿了自己的衣服,到楼下的浴室洗澡。
泡了半个小时的热水澡,直到小脸蛋儿都红红的,秦枳觉得身上的每一根脉络都畅通无比,吹干了头发,裹紧自己的睡衣,蹑手蹑脚回到卧室。
顾淮南的睡姿跟之前是不同的,秦枳走到床边坐下,看到床上多了一床被子,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嫣红的脸颊微微泛起笑涡,他是怕把感冒传染给她。
秦枳掀开羊绒被,把自己裹进去,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侧过身看他。
他的头发微乱,柔软地搭下来,有一些盖在眼睛上,他的头发,似乎比之前长了一点。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还是轻轻皱着的,眼底有着明显的疲色。
都说病来如山倒。秦枳轻轻叹了口气,就算他平时在人前再意气风发风光无限,生病了的时候还不是跟常人一样?一样需要关心,一样需要照顾。
秦枳又翻了个身,明明倦意正浓,却久久无法入睡,只得睁开眼睛,无言地对着一室的黑暗。
翻身的时候左脚心碰到了右脚,秦枳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不由得下意识蜷缩了身子,往他那边钻,靠他近一点,再靠他近一点……
让她辗转难眠的,是他的温度,是那个无论在多冷的寒夜里,会帮她暖手暖脚,会把她紧紧拢入温暖怀里的他。
第二天.顾淮南一向浅眠,即使是生病的时候也一如往日般早早醒了过来。眼睛微闭着,清了清喉咙,已经不如昨日干涩。昨晚上吃的强力白加黑感冒片,看来还是很有效的。
意识一恢复清明,顾淮南这才感觉到一阵倏然的寒意入侵,不由得低头一看,微微失笑,一颗黑色的小脑袋正亲密地枕在他的胸前,长而幽黑的头发散了他一身,如婴儿般滑腻的肌肤贴着他胸口裸*露的皮肤,柔软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上面。
本来严严实实盖在他身上的被子,现在倒好,被她拉到胸口以下,她自己倒是盖得密不通风。而且,原本昨晚为了怕感冒传染,睡到一半特地起来给她另外准备的被子,居然被踢到了地下。
顾淮南笑着伸手在被窝里摸到她的小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好梦正浓,突然屁股挨了那么几下,秦枳立刻皱了一张小脸,脸颊不情愿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今年的冬天即将走到尽头,蜜月定在来年的春天。之前为了筹备婚礼,顾淮南已经连夜加班处理了许多工作,最近加上年关将至,市政局那边虽然请了假,但有些文件实在急于处理。
秦枳抱着厚厚的毯子躺在书房的沙发上,偶尔抬头看看不远处埋头处理公事的男人,又低头看看手上的表,每隔半个小时就去提醒他休息。
顾淮南刚通完电话,一抬头就看到小女人的眼神定定落在自己身上。从他开始翻开第一份文件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似乎没有离开过自己身上,虽然觉得她这样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但是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他还真不想打断。
突然秦枳看到他向自己招了招手,以为他有什么事,小跑着过去,甚至在靠近他的时候收不住脚步,差点扑到他身上。
"小心点。"顾淮南伸手稳住她的身子,鼻尖嗅到一阵清新的幽香,沁人心脾,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是不是要我帮你倒热水?"
顾淮南摇了摇头,笑着握住了她的小手,把她拉近自己,柔声道,"老婆,我的秘书待会会送一份文件过来,你等一下帮我开一下门。"
秦枳点头说了声"好",就打开门出去了。
听说有客人回来,秦枳特地去泡了一壶热茶,在客厅坐着等了一会儿,很快外面就有人按铃。
秦枳微微张着嘴巴看着门外穿着灰色长外套黑色短裙的女人,明净的眼底写满了惊讶。看到秦枳,陈妍也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精致艳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你好,我是顾市的秘书。"
寒风隔着打开的门缝吹进来,秦枳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赶紧把她迎进了屋里。
进了屋,陈妍冷艳的目光先是落在桌前忙着往杯里倒茶的秦枳身上,看到她穿着粉色棉拖的脚,然后淡淡移开,又落到散着杂志、抱枕的沙发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秦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微微凌乱的沙发上,小脸立刻一红,手上一个不稳,冒着热气的清茶洒了一点出来,顺着她白皙的指尖在黒木地板上滴落几颗晶莹。
秦枳本身长得娇小轻盈,此刻又裹了一件可爱的粉色兔子外套,薄薄的脸皮上泛着娇羞的红晕,怎么看怎么像一个邻家小女孩的模样。
陈妍对她有印象,是上次在办公室外让她颜面尽失的女孩,此刻,对于她出现在这里,心里到底还是有着疑惑。她只知道顾淮南请了几天假,但是并不知道他结了婚,所以对于秦枳,她心想,或许是他的某个亲戚吧?按照他的性子,她还从来没有看到有陌生女人在他身边待这么久的。
既然是顶头上司的亲属,自然是要慎重对待的,陈妍露出浅笑,亲切地从她手里接过茶杯,又客客气气地说,"麻烦你了。"
她跟之前几乎判若两人,秦枳愣了一下,才摆摆手笑着说,"不用客气。"
作为一个秘书,对上司言听计从,对别人察言观色、对自己谨言慎行是基本功夫,口舌如簧也是必不可少的。
秦枳心思浅薄,向来不会去猜测别人的心机叵测,对她提出的问题自然是有问必答,两人竟然坐着聊了好一会儿。
直到从书房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老婆,我要的文件拿到了没?"
顾淮南说这话的时候,陈妍正好整以暇地拿起茶杯动作优雅地浅酌了一口绿茶,闻言一口茶水哽在喉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美丽精致的脸蛋倏地闪过一丝苍白。
秦枳站起来,嘴角露出一个歉然的笑容,"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