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是着了这女子的魔了。
季沐歌之前的动作,一直观注着他的慕容嫣岂会没看到,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她说道,“菀公主何必朦着脸,还不把纱巾给拿了,好让太子一睹真颜。”
一双眼直勾勾看着玫瑰,她就在等,到时容青鸾摘下了那副脸纱之后,众人脸上的精彩神情。
随着慕容嫣的话落,有数道眼神朝玫瑰看去,纤指放在脸纱处,玫瑰动作略做停顿。她的这个动作却让慕容嫣误以为容青鸾是在害怕,被揭穿了真面目,嘴角不由的勾勒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扬起,那笑花便僵在了脸上,慕容嫣不敢置信的看着刚刚从大殿门口进来的那个身影,一身的红艳,却不艳俗,清灵的眸子正漾着微微的笑意。
这个女人不就是她讨厌之极的容青鸾吗?那……她的视线投转到殿内那个一身紫纱的女子身上,面纱已经揭下,是一张同声音相似之极的妩媚脸容,却完完全全没有一点同容青鸾相象。
慕容嫣心中震惊无比,拿眼角狠狠扫视了小笼一眼,不是说魅姬是容青鸾所扮吗,现在怎么换成了其她人?小笼却是惶恐的连摇头,她亲眼看着六王妃进去的,出来时的确变成了另外一人。
青鸾笑着,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但依她的感觉,想必慕容嫣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如果想让她死了这份心,那么唯有让她看清。
有什么比魅姬同她一起出现更来的有说服力?青鸾回到了自己座位,就见季沐歌朝着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她报以相同的笑容。
“魅姫!”季沐歌附在青鸾耳侧轻轻说道,说话的气息呵在了青鸾耳侧。
青鸾略显惊讶,但也没有觉得太意外,之前季沐歌的那翻举动已经证明了一些事情。看来自己出的这个主意还真的很不错。
她嘴角略弯,露出一个小狐狸一般的笑容,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抹身影,“魅姬在那呢!”季沐歌失笑,拿眼尾看向青鸾手指所指方向,再轻应了一声,“嗯,的确,魅姬是在那。”
两人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
最后的最后,假魅姬被赐宛公主之名,他日车子轩回北风国时随行。青鸾顺利脱离慕容嫣等人的怀疑,只是季南殇依旧存了几分怀疑。
阳光正好,青鸾打发了丫头们在院子里给搭了张桌子,摆了些零嘴干果,之后躺在摇椅上闭目享受这暖阳。突然觉得眼前阳光一暗,青鸾以为是七巧就没睁开眼。
一股气息慢慢靠近,直到唇上传来一阵微凉,青鸾才惊的睁开了眼,眼里盈满怒气。是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偷亲她?
“阿鸾。”季沐歌扬着笑容,笑的分外欠扁。青鸾不满的瞪了季沐歌一眼。说起这个她悔恨万分,如果江淮之行,她没有提到那个什么法式热吻,如今季沐歌也不会动不动的来偷亲她。
季沐歌随意瞧了瞧刚被整理出来的院落,墙角摆着盆盆花草,给带来了生机,哪里还有当初的荒芜?
这间院子之前没人住,被管家用来置放物品,青鸾喜欢这里的安静气氛,就让下人们帮忙一起收拾了出来。在生活馆里她虽然有房间,但老是两头跑的也麻烦,她便挑了这间院子。
季沐歌随意乱瞄,当眼光落在那牌匾上时,眉眼微微上挑,嘴里轻轻读道,“清雅小筑!”
“怎么,有问题?”青鸾也已经从躺椅上站了起来,顺着季沐歌的目光看去,她没古人的诗情画意,就套用了自己名字里的字儿,看去也出了那么几分闲适之感。
季沐歌盯着那牌匾半天,最后才郑重其事的点头,“嗯,有问题,还是大大的问题。”
青鸾迷茫,不禁开口问道,“是什么问题?”
“呆会便知。”季沐歌朝着青鸾笑笑,又转身对身后的青瞳吩咐道,“去把那牌匾给摘下来。”青瞳领命,一个纵身,那牌匾已经跑到了他手中,快的连青鸾想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季沐歌……”一手指向季沐歌笑的欠扁的那张脸儿,青鸾气的咬牙切齿,他凭什么摘她的牌匾?
眼角带笑,季沐歌自然而然的将青鸾的纤手给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一边轻声道,“今天宫里发生了件事,我们进房去说。”不知不觉中就被季沐歌给叉开了话题。
趁着青鸾不注意,季沐歌侧首以唇形对青瞳说道,“换,鸾沐欢。”青瞳明了,抱着牌匾消失在了清雅小筑。
“你说那小公主以礼尚往来为借口,邀请我跟你去北风国做客?”青鸾置信,眼眸微微瞠大。
“嗯,今日朝上父皇已经宣布过了,时间就定在半月后。”季沐歌倒是没有青鸾那么大的反应,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趟旅游,更何况还有佳人在旁,何乐而不为?
来回踱着步子,凭女人的直觉,她认为其中肯定有问题,至于是什么,她倒是没想到。
058王妃,王爷“有难“
北风国一行暂时被青鸾搁置下来,按她的想法是:该来的总是会来,逃也不逃不掉,那还不如到时等结果,省的庸人自扰。
另外一件事却是青鸾所料不及的,北风国小公主好好的皇宫不住,竟然跑到了沐王府来。车梦儿那打的什么主意,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以期望着同季沐歌相处让他看见自己的好,再之后被她所迷。所以自那之后,总是能见季沐歌身后跟随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娃。
“不好了,王妃,那小公主又缠着王爷陪她去逛街了。”七巧气儿都没喘一下的,就冲进了房内禀报最新得来的消息。
王爷被其她女人给缠着,自家王妃闲闲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情,可是急坏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这会有了最新消息,自家王妃只是眉毛挑了挑,就连起个皱褶的意思都没有。
“王妃怎么不好了?这不还好好的坐着吗?”青鸾莞尔一笑,打趣七巧道。
“哎呀!我的好王妃,你怎么还能这么闲?王爷都快被那小公主给缠的脱不开身了。”七巧急道,巴不得自己能代替王妃去将王爷身边的苍蝇给赶走,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青鸾起身,步子一抬就往外走,走了几步见七巧没跟上来,侧首催了一句,“刚才不是还说很急吗?”
七巧没明白王妃的意思,傻愣愣的硬是没有反应过来。青鸾追加了一句,“走吧!我们也去逛街。”
咦!王妃终于看不下去,要去跟那什么小公主争夺王爷了。七巧嘻嘻一笑,只要王妃肯出马,那小公主就是小菜一碟,轻而易举就能拿下。
青鸾带着七巧出现在季沐歌面前时,车梦儿本在纠缠着季沐歌的,见青鸾一来小脸立马怒目相视,没好气道,“容青鸾,你来这干什么?”
青鸾对于车梦儿的指名道姓也没恼,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笑容,“本王妃乃王府女主人,既然公主来者是客,本王妃当然要好好招待公主,尽这地主之谊了。”
“本公主不需要王妃的招待。”车梦儿一听青鸾开口闭口的女主人女主人,她心儿就恼火,哼!沐王府的女主人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是她车梦儿的。
青鸾假装很疑惑的神情,“本王妃听下人说公主想游花都大街,那么……”青鸾下面的话还没讲完,车梦儿就没好气道,“不游不游了。”
季沐歌轻轻一笑,朝青鸾竖起了大拇指。他轻咳一声,“既然公主不想再游帝都,那么本王有其它事务要忙,便不相陪了。”
“人家要……”车梦儿跺了跺脚,她是不要容青鸾陪,可没说不要季沐歌陪啊。
“那么本王妃陪公主游帝都,七巧,快去差人备轿。”青鸾紧跟着车梦儿下句立马接道,季沐歌低垂着头颅,抑制住那快到嘴角的笑声,原来他的王妃还是个会整人的宝。
“王爷……”车梦儿恼怒的瞪了眼青鸾,暗道:多事的女人。
“本王事务繁忙,鸾儿,你就帮本王好好招待公主。”季沐歌压下到嘴的笑意,只是眸子里还盈满着丝丝笑意。
“是,王爷!”青鸾应道,只是对于季沐歌口中的那声浅鸾儿,听着特别难受。
季沐歌遁走,车梦儿见心上人跑了,又怎么会跟情敌去逛街?于是她用鼻子哼出了口气,留下一个背影给青鸾。
整个过程也就一两分钟,七巧满眼崇拜的看向自家王妃,王妃太厉害了,只不过是几句话便将那个小公主给打发走了。
“走,回去了。”青鸾带头往来时路走,七巧在后面紧跟。
回到院里,昨儿个被青瞳摘下的牌匾现已经挂回原位,只是上面的字儿却换了。青鸾眯了眯眼,仔细瞧了瞧上面的字儿,确定不是自己看花眼了,才质问道,“这是谁拿过来的?”
留守在院里的丫头忙回答道,“是王爷身边的青瞳。”
“王爷身边的青瞳。”很好,王爷,青瞳。看来季沐歌昨儿个说的牌匾大有问题,那问题是在这上面。
本来写着“清雅小筑”的牌匾,现如今已被换成“鸾沐欢”,青鸾就是光用脚趾头也想的出来。沐是指季沐歌,鸾:指她容青鸾,至于“欢”吧,不言而喻。
青鸾气势凶凶的冲进了季沐歌的书房,季沐歌听见声响抬起了头,皱着的眉目见门外之人是自家王妃,便笑着问道,“娘子怎么了,为何动那么大的气?”
“娘子个P!”青鸾忍不住爆粗口,这气还不是他自个给惹的?嫌她无聊给她制造情敌两三只,那便也罢了,如今竟然私自改了她的牌匾。
不可饶恕!
“说,为什么要将我牌匾给改了。”青鸾一副得不到答案不甘心的神情,季沐歌听见为之一笑,他还以为是车梦儿惹恼了她,原来这病根是在自己身上。
“娘子不觉得‘鸾沐欢”比‘清雅小筑’更适合吗?“
”没觉得。“青鸾横扫季沐歌一眼,在她看来还是‘清雅小筑’合她心意。‘落清欢’太过暧昧,两人之间虽然时常有些亲昵举动,但也尽于此。
在还没确定南宫落心里的那个位置是否还留有别的身影时,她不会交出自己。
059受邀太子宴席
“王爷,太子差人送来了请柬。”
“拿进来吧!”门被推开,程伯娄着身子进了来,递交上手中的请柬,他告辞下去。
季沐歌眼光投向手中的请柬,墨黑的字迹的确出自大哥之手,看完,嘴角露出莞尔一笑,他摇了摇手中请柬,朝青鸾笑笑,“今晚一起去大哥府上。”
“不去。”青鸾面朝一边,难得赌气的回了道。
“真的不去?”季沐歌问,笑的有些狐狸得性。“不去。”青鸾坚决回绝。
“既然如此,那么本王就去回复太子,就说王妃在闹脾气,不愿赏太子的面子。”季沐歌扬起好看的笑容,青鸾面前就只有那张红极了的请贴在左右不停摇摆。
“……”青鸾无语。
她嘴上虽说不去,但太子有请,她当然不可能拂了他的面子。穿戴整齐,青瞳正巧来请。出得府门,已有两辆马车停在外面。季沐歌倚在其中一辆马车旁边。
青鸾见到季沐歌,先前的气儿还没消,就朝着另外一辆马车走去,被青瞳拦住,青鸾不悦的横扫了青瞳一眼,“怎么,你也要学你家王爷同本王妃做对?”
青瞳眉眼抽了抽,小声道,“马车里面已经坐了人。”
青鸾正想问是谁坐在里面,那帘子已被掀开,露出车梦儿精心装点过的小脸,她见是青鸾便满眼恼怒的将帘子重新放下。
“……”
季沐歌笑的见牙不见眼,青鸾怔忡了一会,反应过来后狠狠的扫了季沐歌一眼,现在弄的她是上车不对,不上车也不对。
不想看到季沐歌得意的笑脸,最后,青鸾咬了咬牙还是爬上了车梦儿这辆马车。
马车内
青鸾刚坐好,就感觉到车梦儿的眼神,青鸾扬起笑脸朝着车梦儿温柔一笑,得到的是对方一声冷哼,外加一个白眼。青鸾无所谓,也不想同一个任性的小女娃计较,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脸准备眼不见为净。
帘子从外被人掀起,季沐歌出现在轿外,车梦儿惊喜的从座位上跳起,口里直呼着,“王爷哥哥。”青鸾忍不住抖了抖,还王爷哥哥,八秆子打不着的血缘也能称上哥哥。
“公主叫错了,太子才是公主的哥哥。”季沐歌一脸正经的回道,目光落在青鸾身上,才一脸笑意的走向她身侧坐下。
车梦儿一脸不甘,随之又是恨恨的扫了青鸾一眼。青鸾很无辜,这事儿跟她不搭的好不,干嘛又是看她。
“不是还空着一辆马车吗?王爷怎么还要过来挤?”青鸾问道,那表情……
“一刻见不着王妃,本王便不放心。”季沐歌一改之前对车梦儿的礼貌神情,对青鸾甜言密语了起来。
青鸾午时用的膳,也险些吐出来,反观车梦儿早已小脸僵红。
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程,停了下来,青鸾掀起帘子一角,原来是到了太子府。她首当其冲的跳下了马车,让季沐歌连想献殷勤的机会都没有。
倒是车梦儿嘟着一张嘴儿在那等季沐歌相接。
门外小厮是认识季沐歌的,见到了立马将他们三人迎了进去。青鸾虽不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般,倒也对季东离的太子府赞赏不已。
小厮领他们去了大厅,却在大厅入口那,阻止了她跟车梦儿的步子,青鸾不解,那小厮已经解释道,“太子妃已经在偏厅布下了茶点等侯王妃公主。”
青鸾暗呼了口气,幸亏没有问出口,不然这脸就丢大了。古时不比现代开放,一般酒宴都是男女分厅而坐,想来这回被她碰着了。
没等小厮说完车梦儿就挑了用来阻隔视线的帘子。步进了偏厅,青鸾只觉芳香扑鼻,抬起头看去,满室美女环肥燕瘦炫了人的眼目。
女子浅笑着走到青鸾两人身侧,动作亲昵的招呼到,“这不是六弟妹吗,来来坐这儿。”青鸾被女子招呼到其中一张桌子上,青鸾不认识这个女子,但听她喊她六弟妹,想必这女子也是哪个王妃吧!
车梦儿随后也被招呼到了她身旁。青鸾这会儿才知道,刚才那个满脸笑容的女子就是如今的太子妃,一个端庄得体的女子。
席间青鸾倒是看见了几张熟面孔,其实也算不上很熟,只能说过个眼,她就连名字也没记着。
请的人差不多已到齐,太子妃笑着招呼大家别客气,想吃些什么的竟管吩咐。大家纷纷回着说不会客气,大家嘴上如此说,但又有谁真的会不客气?
太子妃显然注意到了青鸾是刚嫁入的皇家,对皇家几位姐妹跟本不认识,这才讪笑着自我讨打,“哎呀,看本宫这记性,竟然忘了老六家的是才刚入门没多久的,这人也没混熟。”
青鸾淡淡一笑,“有劳太子妃给做个介绍。”
“那是那是。”太子妃笑笑,纤指微点,一一点过各个美女,青鸾也点头示意明了,当轮到那个一直安静不语的女子时,太子妃动作一顿,青鸾挑眉看了看,这个女子长着眼熟,只是……
“这是老三家的,呵呵……”青鸾算是明白了,为何太子妃动作会停顿,众人拿着看戏的眼神在她两人间不停回转,原来如此。
青鸾先站起来,端起桌上的茶水敬向沈宛茹,嘴里同时也说道,“三嫂嫂,青鸾以茶代酒,敬嫂嫂一杯,祝三哥同嫂嫂恩爱有加。
060莺莺燕燕多的地方就会有麻烦
“多谢了,不嫌弃的话嫂嫂也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沈宛茹一笑,站起来也端了眼前的茶水回敬道,动作自是豪爽万分。
两人对视,沈宛茹看不到青鸾眼里有别的算计,青鸾也看不到沈宛茹眼里有敷衍了事,继而两人相视一笑,都纷纷为当初的一幕笑颜不止。
她本来就不喜欢老三,只是原来的容青鸾喜欢罢了。后来的嫁娶也非出自她本意,对沈宛茹当然就不会有别的意思。
品茶、吃吃点心,突然有人提议这样太无聊,不如想法子找点乐子。青鸾笑笑,正中她怀。其实是挺无聊的,只不过见大家都没说话,她也就懒的多说什么。
“我们来出对子吧!”这会说话的是老五家的,没出嫁前是城里有名的才女,她这么一说,众人纷纷附合。老五家的探头看了看外面,见男人们举杯碰盏的,便一笑,“我们就以酒来做对子吧!”
“东琳就先献丑了。”原来老五家的叫东琳,她眼珠子一转,嘴里对子就脱口而出,“琼浆玉液名天下,闻香不禁口流涎。”
“五妹说的好,那么我这个做大姐的也不可慢了去。”太子妃抬眸看了外面男人们一眼,再转过头时,已满脸笑意吟吟,“一杯香露落入口,千粒珍珠滚入喉。”
接着相继又有几人做了对子,青鸾只在一旁笑看着,她哪懂什么诗词对子的,不过考试那会为了古文过关,唐诗宋词她倒是没少背。
“好好!公主这对子做的好,公主真是好才识。”青鸾愣了会神,就听到众人夸车梦儿的声音,刚才车梦儿有说话吗?青鸾懵懵懂懂的就收到了车梦儿挑衅的眼神,暗道:不好。
“众位王妃姐姐都做了对子助了兴,这六王妃……”车梦儿笑着看向青鸾,说出的话儿却是让人一听就知是挑衅。
不过金銮殿上的事儿大家也知道,这车梦儿是看上了六王爷,如今争对容青鸾也是常理。
青鸾不紧不慢的笑看了众家姐妹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车梦儿身上,笑吟吟道,“公主及众位姐姐才高一人,青鸾自是要好好琢磨,弄个好对子,以免污了公主及众位姐姐的耳。”
“嗤。”车梦儿皮笑肉不笑,在她听来容青鸾刚才的话完全是敷衍了事,依她的判断,那日容青鸾正巧会吹那么一首笛子,如今的对子她肯定不会。
她要看容青鸾在这么多人当中出丑。
“老六家的,你倒是说说看呀,只不过是个乐子,哪有什么才高才低之分的。”这会说话的是个长的特娇媚的女子,一句话被她说的不知转了几个弯。
“是呀是呀……”她们这偏厅吵闹,声音大了些,外间的众位王爷也听到了风声,太子笑道,“看来还是她们热闹些,我们不妨进去瞧瞧是什么热闹。”
“老六,那不是你们家的吗?可是被围攻了哦。”季沐歌的目光早就落在了容青鸾身上,对太子的问话一笑了之。“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众人酒喝的也无聊,这会儿既然太子发了话,他们自是没有意见。纷纷从坐位上站了起来,走向偏厅。
青鸾被她们催的没办法,脑子里快速运转着,哪些诗句是跟酒有关的?这会儿越急越是想不出来,脑子里只飘过李白两字。
李白素有“诗仙”之称,有了!青鸾突然眸子一亮,就《将近酒》了,这千古绝句可是摆着的,管他有什么惊世才学的,碰到了李白“诗仙”的句子,也只得靠边站。
小公主,本王妃让你得意,不把你压的扁扁的,你还以为本王妃好欺负呢,有了一次挑衅还不够,这会又来第二次……
青鸾清了清喉咙,微微笑着,“那么青鸾就献丑了。”
车梦儿小嘴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容青鸾你是要献丑了,等会就看看你怎么将王爷哥哥的脸面丢尽,到时,想到这里,车梦儿看向青鸾的眸子更是得意万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青鸾一口气念完,见四周本闹腾着的众人一声也没吭,看她们脸上的神情皆很古怪。青鸾不由的担心道,难不成这《将进酒》大家都听说过,那……
终究不是自己的才学,青鸾心里也忐忑了起来。正想招了,倒是先有人出了声……
“好好!老六家说的好。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好啊!”青鸾微愣,这是男子的声音。已听到众位王妃纷纷行礼,“太子吉祥!”
是太子!青鸾背对着门口,太子一群人进来,她当然没见着。转过了身,她朝着首当其冲的明黄衣服男子行礼道,“太子吉祥。”
“免礼,这只是家宴,各位无需多礼,把平日的拘谨都收起来。”太子笑道,小厮奴仆动作已快速的将外围的案几坐椅搬了进来,这偏厅顿时更是热闹的无以复加。
“下去备些纸墨上来。”有丫头领命,下去准备。不过须稍,丫头已捧着厚厚的纸张出现在偏厅,太子妃见之,笑着接过了放纸的托盘,言道,“太子定是见那好句心里庠,便让臣妾为太子替笔吧!”
“本宫的这点事儿都被太子妃给看了个通透。”太子笑笑,也不否认太子妃的话。
------题外话------
素也算的上新人一枚,这情节、细节若是有没处理好的,还请亲们多多提点。
当然了,有看到情节满意的亲也可以多多提点哦,亲的鼓励就是素码字的大动力啊。
嘿嘿,是不是有点无耻了……
061季沐歌的醋意横生
“老六家的真是好文才呀!”不知道谁夸了一句,其他人也纷纷附合。青鸾只觉得脸面羞红,盗了别人的诗还得了不属于自己的赞美。
“太子谬赞了,只是青鸾的随口一说,哪有什么文才不文才的。”青鸾笑笑,她说的是实话,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却成了谦虚。
“随口一说都有如此绝句,如果认真做了那还了得?”老四哈哈大笑,笑声很是爽朗。青鸾跟他有过江淮一行,言行间便熟悉了那么几分。“四哥……”
为了避免自己因为羞愧而死,青鸾找了个借口出了偏厅。
天空星星闪烁,一眨一眨的很是调皮,青鸾置身在院子中,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特别宁静,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舒服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树叶被踩,发出的“吱吱”声,惊扰了青鸾,“谁?”
转过身,见到的却是意外中的人,青鸾神情略显惊讶,秀眉略挑,“三王爷。”对,此人就是当今的三王爷,季非城,同时也是青鸾几月前名义上的末婚夫。
季非城静静看着青鸾脸上的神色,从初见时的惊慌,到现在的镇定自若,脑内不禁飘过诸多思绪。面前这女子还是他当初所相识的容青鸾吗?
在成亲那日,他便察觉到容青鸾细微的变化,到了后来,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道听途说的,皆是六王妃如何聪明,如何教训了容华硕,如何治了江淮水灾……
很多的如何,足以让人刮目相看,还有今日的那首诗,对容青鸾心里并没有存有念想,却突然对这个不是他记意中的容青鸾产生了些兴趣。
以前容青鸾时常缠着他,一些交好的友人便会时常拿容青鸾的事迹来取笑他,就连她做了什么什么事都会到他耳边说上几句。
他本是不想接触到的消息,这听的多了也就自会知道,若不是同一张脸,季非城真要怀疑这人是谁?容青鸾目不识丁,又怎么会做出这等绝句?
所以,他才在她消失在偏厅内时,也跟着出了来……
“青鸾就不耽误了三王爷赏月了。”季非城的目光直直放在她身上,让青鸾觉得分外便扭,见他也没搭理自己的意思,青鸾准备溜走。
“等等。”青鸾抬起的步子一顿,转身脸上笑意僵了去,“王爷有何事?”
“谁说本王在赏月了?”季非城反问道,青鸾暗呼了口气,这只是她开溜的一个借口,谁管他是不是赏月?但脸上还是赔笑道,“如此美好月色,以为王爷同青鸾一个样,只是贪恋这月儿美景。”
“……”
一阵繁长的沉默之后,青鸾以为季非城不会再说话,却突然听到他近似呢喃的话语,吓的她身上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季非城说,“容青鸾,你到底是谁?”
青鸾讪讪一笑,她是谁?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一抹孤魂,附身在了死后的容青鸾身上。她总不能这么回答吧,如果这么回答了,不保她被人当成妖怪。
“你到底是谁?”青鸾没料到季非城会突然凑近她身前质问,顿时吓的往后一跌,身子没稳住就要向后倒去,季非城见之眼眸一闪,动作迅速的闪到青鸾身后,将她揽入怀中。
一阵淡淡的檀木香传入鼻间,让人觉得分外好闻,这一突发状况青鸾跟本就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一声冷喝给惊醒,“你们在干什么?”
青鸾一惊,这是季沐歌的声音,思绪也回了脑内,自己此时正窝在季非城怀中,他的手因为刚才扶自己,现在正放在腰间处,这一幕不管如何看,都是很暧昧。
青鸾脱离季非城的怀抱,整了整神色,“刚才多谢王爷相扶,青鸾感激不尽。”青鸾略弯身子,朝季非城道谢。
季沐歌见青鸾出了偏厅,心里担心也跟着走了出来,走到花园却没想到会见到眼前这一幕,三哥的手放在青鸾腰间,她没有将他推开,两人四目相对。
好似被人当头淋了一盆凉水,从头冰到尾,不知为何,眼前的一幕让他觉得分外刺眼,竟没察看出两人的姿势有问题,跟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相拥。
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翻腾的怒火,他怒吼出声,“你们在干什么?”什么时候自己那么在乎容青鸾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怎么也不清楚?
他心里的人不是嫣儿吗?为什么他看到容青鸾跟三哥相拥,会让他觉得很愤怒?脑内乱的如同线绳,越理越乱,看到容青鸾朝他这边走来,想也不想的他竟用后背对着她,快速离开了此地。
他得给自己一个时间,好好想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他心里的那个位置从慕容嫣变成了容青鸾。
青鸾看着季沐歌在她眼前离去,心里也染上薄怒,她恼季沐歌就凭着眼中看到的就自己下了定论,连她的解释也不屑听。
这算什么?她差点跌倒碰巧季非城扶了她一把而已……季非城,青鸾突然明了了问题是出在哪。
嘴角勾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心里的喜悦竟不自觉的扩大再扩大……告别了季非城,让他告之众人因为有些小事情,他们得先行回府。
这回季非城没再加以阻拦,只是看着青鸾离去的身影别有深意。
青鸾回府,兴冲冲的奔到了季沐歌的书房,里面没有人。她又转奔向他的卧房,依旧没有,青鸾把整个王府全找了遍,依旧没见着季沐歌的身影。
还是程伯见到她如此反常的举动,才来问,“王妃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王爷回府了没?”青鸾问,心里有丝不好的预感。
“王爷不是同王妃一起出的府吗?怎么王妃回来了,王爷却……”不用听下去也知道了答案,青鸾阻止了连伯的话语,无力的回到自己的住处。
061东窗事发(一)
一天,两天,三天,青鸾都没有见到季沐歌,每次她找去时不是赴了个空,就是季沐歌已出门,青鸾恼火了,干脆让七巧在书房门口摆了张椅子。
她自己则坐着,看那架势,是不等到人就善不罢休。府里近几日的诡异气氛,下人们自是察觉到了,只是主子的事儿他们下人也不敢品论,这会只得在边上看着。
青鸾等的昏昏欲睡,她被一阵说话声给惊醒,在看见正朝这边走过来的季沐歌时,一喜,从椅子上站起,就要奔向季沐歌,等看到后面尾随而进的那个身影时,青鸾止住了步子。
很眼熟,像是在哪见过,但是青鸾敢打包票,这个过于秀气的男人……
季沐歌没料到青鸾会等在他书房门口,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你怎么在这?”季沐歌问,青鸾拿眼尾看向他,凉凉道,“来看看沐王府的六王爷,是不是玩不归家的举动。”
“这几日有些忙,出了些事情。”季沐歌轻咳,以手掩去不自在。
“沐,时间不多了,我们进书房吧!”那个被青鸾暂时忽视的秀气男子开口,他这一开口,青鸾顿时想起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不,确切说,是这个女人的身份。怪不得她觉得这个男子长得过于秀气,原来,跟本就是一姑娘啊,还是原本应该呆在深宫里的慕容嫣,嫣妃娘娘。
“嫣妃娘娘,是呀,是很忙,既然这么忙,那么青鸾也就不在打扰了。”阴阳怪气的说完,不再看季沐歌及那慕容嫣一眼,季沐歌脸上神色一急,探出手想抓住从他身边而过的青鸾,“等等……”
“沐。”慕容嫣见之,赶忙叫住了季沐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季沐歌一听,顿时止住了动作,漆黑的眸子看着那急奔而去的身影,最后,直到见不着人影。
怒急而去的青鸾,原本以为季沐歌这几日失踪了是跟那日之事有关,还眼巴巴的跑过来解释,却没想到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原来是跟慕容嫣在一起,想到这里,青鸾顿时怒极,好样的两人。
只是……
慕容嫣是宫里的娘娘,她怎么能随意出宫?而且还是做的男子打扮?到底是何事?季沐歌口中的重要的事又是所指哪个?
青鸾脑子里回转过千万个想法,终是没有一个能为她解答。
说到季沐歌及慕容嫣两人,他们一进书房,季沐歌就冷下眼,“你刚才可以不出声的。”如果她没出声的话,青鸾也不会认出,季沐歌想着青鸾离去时的神情……
“难道我现在连说句话都不行了吗?”慕容嫣一听,脸上神情悲凄,眼眸泪光盈满,为什么为什么?
青鸾回了院子,院子里竟然有人侯在那,见她一进来,那人立马说道,“王妃,娘娘让你进宫一趟。”
“进宫,现在?”青鸾问。
“宫里发生了大事,娘娘让王妃进宫一起商量。”公公尖细的嗓音,让青鸾听的一阵烦燥,“走吧。”青鸾让公公领路,自己则尾随在后。
到了玉妃的寝宫,见过礼之后,玉妃就将所有宫女太监遣了下去,“没有本宫的吩咐,所有人不准进来。”
“是,奴婢/奴才遵命!”等偌大的宫里只剩下青鸾跟玉妃时,青鸾才问,“母妃,出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急着召我进宫?”
玉妃凝视着眼前如玉雕琢的女子,又想到宫里最近的传言,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这事儿……”玉
妃又是一声叹息。
青鸾见玉妃好似有难言之隐,便出口道,母妃不是说了让青鸾一同进宫商量的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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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嫣的倒霉之路即将开启……
062东窗事发(二)
不说出来,青鸾也不知道怎么同母妃商量。
玉妃闻言,最终还是说了,“沐儿没成亲之前的事,鸾儿你可知?”
青鸾心里一“咯噔”,估摸着玉妃的难言之隐是跟季沐歌成亲之前的事情有关,她沉思了片刻,最后下定决心朝玉妃点了点头,“青鸾知道一些。”
“那么……”青鸾猜的果真没错,玉妃口中的难言之隐是指,季沐歌没成亲之前跟慕容嫣过往从密的事,现在宫里的人都在争相所传。也怪不得玉妃说不出口。
这些话都是从嫣妃的寝宫里传出的,据说是慕容嫣喝醉了酒,酒后之言,就将这些成年旧事脱口而出,被侍奉她的宫女听见了,那宫女心里惊慌,忍不住将这个大秘密说给了要好的宫女听。
这一传十,十传百的,最后等慕容嫣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传的人尽皆知,就算慕容嫣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季沐歌跟慕容嫣的事,青鸾早就知道,只是她没料到这事会捅的全皇宫都是,今天玉妃召她进宫又是商量什么?既然玉妃都知道了,那么皇上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青鸾知道其中厉害,这事不传到皇上那便罢,若是传到了,以皇上的天子心态,又岂容得了自己的妃子跟自己的儿子曾经过从甚密。沉了眉目,青鸾说道,“青鸾知道怎么做?”
玉妃惊喜,她想了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想出解决之法,青鸾一听便知道怎么做,“说来听听。”她急道。
“谣言止于智者。”青鸾微微一笑,脸露自信的神情。玉妃一听,脸上神情一怔,之后也扬起如释重负的笑容,“对呀,这是谣言。”
谣言止于智者,没人敢真的在皇帝面前说出此事,青鸾打的主意就是将事实变成谣传。
青鸾回了沐王府,问了管家,说是王爷同那个秀气男子依旧在书房里,青鸾听的心儿一冒火,往院子里去的脚步一转,就往季沐歌那去。
该死的,这暧昧都传的满皇宫都是了,这两人还不知道避开点,若是被人抓了包,又岂是跳进黄河能洗清的?她跟玉妃在为此事伤脑筋,季沐歌倒好……
青鸾怒气冲冲的再度回到季沐歌的书房,书房大门紧闭,青鸾门也没敲,直接一脚踹了进去,那两人神情错愕,季沐歌起先脸上染了薄怒,见是青鸾立马撤去脸上怒容,寻问道,“怎么了,脚有没有受伤。”
青鸾冷嗤一声,这会来关心她了?慕容嫣见之阴阳怪气道,“容相家的女儿好教养,进门只会用脚来踹。”这慕容嫣不说便罢,一说青鸾立马回嘴,她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说到教养,慕容大人更是教导的好,这孤男寡女的,嫣妃娘娘也不知道避着点,外面早已传的满城风雨,嫣妃娘娘竟然还来沐王府,嫣妃娘娘是怕这谣言传的不够厉害,来再加点料吗?”
青鸾拿冷眼睨着慕容嫣,目光落在她那一身衣着上,慕容嫣被她看的别扭,扯了扯自己衣服,吼道,“你看什么看?”
“娘娘身为后宫一妃,竟然连自己该穿戴什么样的衣着都不懂。”青鸾说完,顿了一下,“哎,这慕容大人的教养可真是好啊。”
慕容嫣气的咬牙切齿,反观季沐歌则嘴角抽搐,压不下心中那股怒气,慕容嫣道,“看来你是知道了。”她像是在炫耀般,叫嚣道,“那跟本就不是什么谣言,那是真的。”
季沐歌怒喝了一声,“慕容嫣,够了!”随即转向青鸾,“阿鸾,你听我说……”
青鸾看向季沐歌,眼神示意:你的帐稍后再算……
“我们曾经本来就很幸福,若不是后来发生了其它的事。”慕容嫣急急反驳道,“现在又算什么?竟然因为这女人就否决我们当初的一切?”慕容嫣泪水盈眼,她不敢相信。
063东窗事发(三)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季沐歌这话说的很轻。
“停!”青鸾出声。“现在皇宫里所传的是谣言,只能是谣言。”振地有声,青鸾拿眼冷冷睨着慕容嫣,“难道嫣妃娘娘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们的曾经,在让皇帝发怒,最后满门抄斩吗?”
青鸾说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慕容嫣听了顿时脸色一白,这事儿若真的追究了起来,她慕容一族定是逃离不了这灾难,想到这,慕容嫣不再出声了。
“所以,为了避免事情弄的人尽皆知。”青鸾手指门口方向,“还请嫣妃娘娘速速离开沐王府。”慕容嫣被青鸾气的驳不了嘴,最后只好愤愤的跺了跺脚,离去。
当书房中只剩下青鸾及季沐歌两人时,季沐歌自青鸾身后将她整个人揽在了自己怀中,头靠着青鸾肩膀处,低声道,“我得了一种病。”
青鸾想逃离季沐歌的怀抱,这让她觉得很暧昧,但却被他困的更紧,季沐歌接着说道,“看不见你时,我会想。看见你时,我还是会想。看到你跟三哥在一起,我会怒。”
她的脸被纤长有力的五指触摸着,她抵挡不住那力气,只得回身对上季沐歌的。他眼里映着她的身影,再也别无其它。
“阿鸾,你说我是得了什么病?”他的手轻轻摩擦着青鸾细嫩的皮肤,她忍不住轻颤,嗫努了嘴,“你没有生病,你只是爱上了。”
“只是爱上了?”眼里的迷茫消失,取代的是精明,季沐歌脸庞往下抑,“是的,只是爱上了一个名叫容青鸾的女子。”
说不动容是假,但想到之前种种,青鸾还是使了大力脱离季沐歌的怀抱,“那么慕容嫣又算什么?”她忍不住质问,这里在对她开开声声言爱,不久前他却跟她人在一起。
这让她如何相信?都说恋爱中女人智商为零,她很好奇自己此时还能那么冷静的问问题,是不是代表着她还不够爱季沐歌,“这里,曾经挂过一副画,还有一首诗。”
青鸾指了指空着的墙面,那个位置当初挂着的是什么,她到如今还记得很清楚。
当初就是因为那副画,才让她对季沐歌动了心,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她乞求的,她也知道季沐歌原意娶她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慕容嫣。
那么,现在又算什么?
她再度被季沐歌揽入怀中,脸对着脸,眼对着眼,容不下其他,他低语,“她是父皇的宠妃,也是我该称呼一声娘娘的人。至于那副画,于如今来说,它就只是一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