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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蜡蜡蜡笔小素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0:02

那首曲子叫落花,只有魅姬一个人会,坊里的姐妹都想学这首,她也不另外,去找了花姨,花姨却说她也没曲谱。本不应该会的六王妃却会了,从那个时候她心里就存了怀疑,毕竟没有巧合道,会吹落花,还做了同魅姬当日一样的打扮。

得车子轩青睐,她起初是感谢容青鸾的,就算做不了他的妃子,最起码她也是太子的女人,身份跟在存香坊里比不言而喻。

直到她认清了车子轩温文尔雅下的残爆,她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精神上的践踏远比肉体上来的更让人受不了,她宁愿千人睡,万人骑,也不愿呆在车子轩身边。

而这一切,已经来不及,她被赐公主之名……

“魅姬姑娘在说什么?”青鸾也挑挑眉反驳道。

玫瑰笑,“不管六王妃承不承认,今日你总是会得到你该得的。”玫瑰停了停,接着狠狠道,“一切都是你该得的。”说完她哈哈笑了起来。

青鸾眉色冷清,对于玫瑰的话她觉得莫名其妙,不想跟她多扯,她准备让她出去,身上却突然起了一股变化,一股燥热自小腹处上窜。

难道跟刚才的那碗参汤有关,她明明没有喝,只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没道理,她朝着玫瑰怒道,“你在参汤里做了手脚?”除了玫瑰她不做二想。

“嗯,是七媚香哦,存香坊的镇店之宝。”媚眼如丝,玫瑰的笑容突然变的很轻浮,“只要轻轻尝上一口,就会欲火焚身哦。”

青鸾怒,下腹的燥热起初只是轻微,现在却有越加浓烈的趋势,她该再小心一点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待我,我并没有害过你?”

玫瑰挑挑眉笑了,“你并没有害过我,只是魅姬想报恩而已。”会信玫瑰的话,她就是一白痴,看她眼角眉梢的得意,青鸾有股不好的预感。

存香坊几日,她也知道了一些花姨的手段,刚进坊的姑娘都不愿意接客,花姨便让人用七媚香,再贞烈的姑娘在七媚香的淫威下,也服首称臣。

想到自己也中了七媚香,青鸾不由的心寒,玫瑰留了个神秘兮兮的笑容便下了去,临走时还道了句,“玫瑰能有今日,脱不了六王妃的大恩,玫瑰会给六王妃找解药过来的。”

她特意加重了“解药”二字,青鸾才不信她口中所谓的解药,若真是会给她解药,那何需对她下药?

那股燥热越来越难耐,让青鸾有了脱衣服的冲动,木门传来“吱呀”一声,车子轩一脸笑容走了进来,他手中的铁骨扇一摇一摇,青鸾心内震惊,中了春药,男人是最好的解药,难道玫瑰口中的解药指的是车子轩?

车子轩人进来,顺手将门带了上,他一脸笑容的走向青鸾,嘴角微微上扬,桃花眸子内闪着邪恶的光芒。

心内翻江倒海,她一直知道车子轩不是个好鸟,但却从没想过他温文尔雅的表面下是如此让人恶心的一面。

看到车子轩走近,前所末有的慌张袭卷了她,青鸾从没想过,她会在这种情况下失去清白之身,她努力镇住自己的情绪,免的被对方看出她的慌张。

“深更半夜,子轩太子,你来本王妃房里可有事?若无事的话本王妃要歇下了。”忍下那股燥热,青鸾一字一句说道。

车子轩摇摇铁骨扇,笑道,“魅姬同本太子说六王妃中了毒,需要男人。”他停了停,明明笑容很温雅,却让青鸾忍不住寒毛倒竖,他道,“本太子心善,来给六王妃解毒。”

青鸾咬牙,回道,“多谢太子心善,本王妃并没有中毒。”

车子轩继续笑,他也不多说什么,而是直直走向了青鸾,在青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他低着头,语气暧昧,“六王妃身上怎么这么热呢,让子轩帮你脱了衣服好不?那样就会凉快些。”

青鸾确实很热,她也很想将衣服脱了,神智已经有点迷糊,车子轩的靠近让她有了片刻的舒缓,下意识想往他怀里钻,却意识到她不能。

“放开我。”咬破红唇,她跟体内的七媚香做斗争。

“好啊。”车子轩从善如流,在青鸾的错愕中,他食指伸向自己的衣扣,扣子在他手中一颗一颗解掉,他嘴角的笑容也慢慢括大。

他一脱外袍,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胸前的锁骨也露了出来,青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当前对她来说,男人是解药也是致命的毒药。

车子轩再度朝她走了过来,青鸾步子摇晃着往后退,嘴里也喝到,“车子轩你好大的胆子,本王妃可是帝都的六王妃,你就不怕你羞辱了我,会引起两国纷争?”

车子轩嘴角勾着笑,他邪邪笑道,“六王妃中了毒,本太子心善,才不得以帮六王妃解毒,六王妃,你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

“就算本王妃中了毒也不需要劳太子相帮。”青鸾冷笑着回道,指甲钻进掌心,强烈的痛感让她稍稍找回了点心智。

“哦,不需要本太子相帮,六王妃是在等着六王爷来帮你解毒吗?”车子轩做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又一脸遗憾的说道,“怕是不能如六王妃的意了,六王爷他正跟梦儿一起呢。”

“卑鄙,无耻!”青鸾只希望现在有人进来,阻拦住车子轩,不管是谁,她都会感激涕零。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愿望很奢侈。

不说季沐歌是不是真如车子轩口中所说那般正跟车梦儿在一起,就另外一点,先前她那么冷淡的对他,他也不会找过来。

而段景遇,他已经走了。青鸾的眸子垂了下来,当前情况对她很不利,没有人能帮到她,她所要面对的只有两个结果。

一是,让车子轩得逞;二是,想尽一切办法脱离这个地方。她选择后者,虽然知道这个可能性小之又小,但不试过又怎么知道结果?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可别浪费了。”

青鸾已经退到了墙角,她无路可退,车子轩已经将她圈在了包围圈内,强忍着那股想靠近他的冲动,青鸾的指甲又狠狠钻进了掌心,细嫩的皮肤经不起如此的摧残,沁出丝丝血丝,她却不在乎。

唯有如此,她才能找回心智。

车子轩的手在她脸上来回扶摸,她闭了眼,不去看他眼中染着的情/欲,听到他低低一笑,青鸾强压住快到喉间的呕吐感,只觉得胃里的东西都在翻江倒海了。

他的吻落在她颈肩,激起了一阵颤栗,心里很渴望靠近,却知道她不能,也不可以。她不能让车子轩得逞。

男人是一个奇怪的生物,你越是反应的激烈只会越激起他的狼性,青鸾很聪明,她忍,闭着眼,她在等一个契机。

细细碎碎的吻从她脖颈一路滑向锁骨,青鸾能听到车子轩逐渐加深的呼吸,充满了情/欲,青鸾突然伸出双手,两手抱住了车子轩脖子,身子也紧紧贴了上去。

车子轩充满情/欲的桃花眼一愣,随后勾勾嘴角无声的笑了,似是得到青鸾的认肯,他落下去的吻越发的细密,呼吸也越加的深重。

他最喜欢的果真是,外貌清高,内里风骚的女人了,容青鸾比玫瑰更让他觉得销魂,下腹已经很胀,他迫不及待的想拥有容青鸾。

青鸾深呼吸一口气,她主动吻上了车子轩,一股让她很不舒服的感觉遍布她全身,但她知道,唯有如此,她才能多一分胜算逃离。

为了逃离,这个代价值得。

她的吻在车子轩的意料之外,看到容青鸾媚眼如丝,脸颊也染上了瑰丽的胭脂红,车子轩也理解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真理。

他加深了这个吻,本还提了几分的心,现在也完完全全的沦陷了进去。

时机已到,青鸾突然抬起右腿,膝盖狠狠顶向了车子轩某地方,只听得他一声闷哼,便放开了她,整个人如龙虾般弯曲了起来,脸上冷汗直流,他一脸怒色,“容青鸾,你……”

青鸾只觉得他厌恶,跟本不想看他一眼,一脚又狠狠踢向了他,车子轩经不住跨下的疼痛,眼看着青鸾的脚过来,他却避不开,被踢在地上,模样分外狼狈。

青鸾冷笑一声,从他身侧而过,打开门,她脚步不稳的向外跑去。

车子轩一直带笑的脸容此时除了因疼痛而皱起之外还有吓人的狠劲,他暗暗下决心,容青鸾,这辈子你休想逃出本太子的手掌心。

院子里的人早就被季沐歌遣离,他怕到时恼事,这也给青鸾一个逃跑的便利。

青鸾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她知道此时应该去找季沐歌,不管她与季沐歌如何,他也应当不会眼睁睁着看自己受辱,心里却在一个劲的呐喊,不要去,不要去,一去你就会后悔。

咬了咬牙,青鸾挑小路跑去,她不找季沐歌,她出山庄,如果七媚香一定要有男人才能解,那她就碰运气,出了山庄,第一个碰到的男子是谁,她就将自己交给他。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生命对她来说,远比清白重要的多的多……

经过南院的时候,房门大开,青鸾下意识往里瞧了一眼,那是季沐歌住的地方。下一刻,她立在了原地,瞳孔大睁。

圆桌上,两具身体在紧密纠缠,地上的衣服扔的乱七八糟,那两人却是季沐歌与车梦儿。

青鸾的心被狠狠震碎,她原本以为车子轩只是随口一说,哪里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在一起,竟然是如此。

面画如此不堪,青鸾嘴角扯出一个冷冷的笑容,不在留恋,她跑向了大门。

季沐歌,永别了!只愿我们以后不要再见。

看到容青鸾失魂落迫的离开,车梦儿得意一笑,她总算赶跑了这个讨厌的女人。

“阿鸾,我最爱的人是你。”

季沐歌的声音一声一声传来,车梦儿小脸一白,随后应道,“阿鸾最爱的人也是你。”有些时候为了能得偿所愿,被人错当也是值得的,她唇角的笑容只让人觉得异常可怕。

得到她的认可,季沐歌动作也越发的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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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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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身世之迷

季沐歌的声音一声一声传来,车梦儿小脸一白,随后应道,“阿鸾最爱的人也是你。”有些时候为了能得偿所愿,被人错当也是值得的,她唇角的笑容只让人觉得异常可怕。

得到她的认可,季沐歌动作也越发的猛烈了。

一路跌跌撞撞,青鸾不知道自己摔了几次,又爬起来几次,总之她反复的跌倒反复的爬起来,脑中仅存的意识告诉她,快点跑,只要跑出尘缘山庄她的危险也会减少几分。

当她再度跌倒时,一双手臂将她扶了起来,青鸾一惊,以为是车子轩追了上来,她推开手臂的主人,像个孩子一般跌跌撞撞往前冲去。

那双手臂不依不扰的再度缠了上来,青鸾大怒道,“车子轩,你给我放开,你个畜生!”她没有出口成脏的习惯,此时却忍不住爆了粗口。

“别动,是我。”来人声音很轻柔,听到不是车子轩的声音,青鸾一愣,下一刻她便被对方拥入怀中。

“都怪我,不应该扔下你一个人,幸好幸好……”

他的声音很轻柔,让青鸾暂时安静了下来,她抬头,段景遇妖孽般的脸容落入眼中,没有平日的嘻皮笑脸,他现在的脸色严肃的就同一个老头子般。

还有后悔、自责、心疼,所有的情绪都溶在他脸上,青鸾一怔,她平日处事虽冷静自持,但面对车子轩的行为,及季沐歌的背叛,在段景遇温柔的呵护下,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不是车子轩……”她喃喃了一句。

“我是段景遇。”他低头,对上青鸾空洞洞的眼神,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狠狠痛了起来,都怪他,明明知道车子轩等人有阴谋,他却仍旧将她一人置身于危险之中。

若不是他回来要同青鸾取定情之物,今日怕是会成为他永远的痛。幸好幸好他回来了……

鬼知道当他赶到青鸾房间时没见到她的身影,却见到车子轩一脸痛苦躺在地上的场面,他心下刹那滑过的心慌。

他明明知道的,车子轩好色成性,最好的便是容青鸾这个类型,他却……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狠狠揍了自己一拳。

赶到季沐歌房里,见到的却是如此不堪的一面,他心下怒火狂升,他一直修身养性,已经很久没有动过这么大的怒,容青鸾遭人轻薄,而他却在这与别的女人享鱼水之欢。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脑子是怎么想的,总之,他冲了上去,狠狠揍了季沐歌几拳,替青鸾所揍,这种男人不值得她的付出,一分一毫也不值。

知道她没跑远,他一路寻找,天色暗,阻挡了他的少许视线,当看到跌倒又爬起,爬起又跌倒的青鸾时,他心下的那个位置狠狠的痛了。

原来他也是有心的,原来他也会疼,只不过是以前他没遇到……

心里下了个决定,这辈子,他要将容青鸾捧在掌心好好呵护,不管是风还是雨,他都会为她一一挡去。

“不是车子轩,是段景遇……”青鸾近视迷茫的低喃着,他低下头温声道,“嗯,是段景遇,不会在有危险了。”

车子轩的轻薄,季沐歌的背叛,在这一刻突然全部袭向她。

所有的情绪突然就爆发了,青鸾抱着段景遇,哭道,眼泪鼻涕一股脑的都往他身上趁。段景遇也不恼,只是心疼的摸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哭吧,哭大声点,只准你哭一次,以后就不能在哭了。”

因为,我会让你天天快乐,远离伤心事,这句话是段景遇在心里对自己说的。

怀中的低泣声慢慢低下去,段景遇低头,以为容青鸾睡着了,下一刻却让他浑身一怔,小小的手掌正急躁的扯着他的衣服,衣服露了一条缝,她便将小脸贴了过去,然后露出一丝愉悦的笑意。

显然还没得到满足,她的手又继续伸向了他的衣服下,段景遇一僵,身子绷的紧紧,他一把抓住青鸾乱动的小手,声音粗哑,“容青鸾,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被人阻挡了清凉来源,青鸾不悦的挑起了秀气的眉目,“别拦我,我热。”说着她继续下手,此时的青鸾意智已经接近模糊,先前在车子轩面前她还强撑着,到此时,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向清凉体靠近。

段景遇的怀里就像是个天然的冰库,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段景遇眉色严肃,青鸾碰触着他皮肤的手温度高的吓人,她的脸也红的不正常,媚眼如丝,勾人之极。

他将手置放在青鸾额头,温度也是高的吓人,他神情一怔,转瞬就变的很难看,该死的,车子轩竟然敢对她下媚药!

“热,我热,我要脱衣服。”

段景遇一把抓住她胡乱挥动的小手,以防她真的去脱衣服,将她紧紧揽在怀中,他低声道,“乖,等下就不热了。”连他自己都被这温柔的声线给吓了一跳,他待人何时会有如此温柔一面?

许是他那一句,“等下就不热了”起了作用,青鸾暂时安静了下来。

此地是车子轩的地盘,不宜久留。段景遇一把抱紧怀中的人儿,几个轻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等青鸾两人身影消失,季沐歌才从一旁的假山后走出来,一脸无神,刚才的一幕他都见在眼底,他本该上去阻拦的。

扯了个苦涩的笑容出来,他想上去阻拦的,但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他再也没有资格站在青鸾身边了。

他脸上有几块乌青,是那个妖孽之极的男人赏赐的,青鸾说过,他叫段景遇。

跟青鸾见了面,他被她眼中的疏离给深深刺伤,回房便让下人送壶酒进来,下人没送酒进来,倒是车梦儿拎着一壶竹叶青进来。

他讨厌车梦儿,但他想借酒来消愁,便夺了车梦儿手中的酒过来,一壶酒下肚,他眼中便出现了青鸾,青鸾正站他面前笑意吟吟,如同在沐王府的那段快乐时光。

对青鸾的感情他压的很深,从慕容嫣出事那儿便开始压着,北风国一行,一路上他见她神色清冷,只是偶尔跟驾车的小八子说几句,其实他的心很疼,但他知道,他不能靠近。

压抑的感情一旦得到释放,便一发不可收拾,他抱住青鸾,他亲她他吻她,青鸾没反抗甚至还对他言了爱,他的心便深深沦陷在了温柔乡里。

直到被段景遇揍了几拳,他才清醒,那个男人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他说,“季沐歌你不是男人,你不配得到容青鸾!”

他怒,但看到一地的狼籍及裸露着身体的车梦儿时,他的怒气转变成沮丧,那个男人说的对,他不是男人,他不配得到青鸾。

段景遇把青鸾抱回他栖身的客栈,一踏进门就让连城去准备几桶冷水,特意嘱明越冷越好,在连城一头摸不着北的情况下,他已经进了房间。

连城摸了摸鼻子,认命去提水。

段景遇将青鸾抱上/床,路上她时常闹腾,他索性便点了她睡穴。连城已经将水桶注满了冷水,他手伸进去,冷彻心骨。

让连城出去,他动作小心的将青鸾抱到水桶内,帮她弄了个舒服的姿势,希望这个春/药药性不要太强,否则的话,光靠冷水也解决不了。

解了青鸾的睡穴,她嘤咛一声,便缓缓睁开眸子,清澈中还盈着满满的水雾,看的段景遇心下一阵晃荡。

青鸾被冷水给刺激的暂时回了神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忍忍,过一伙就会好的。”突然的声音让青鸾一怔,她抬头,对上的就是段景遇妖孽的脸庞,还有他眸中的心疼之色。

先前的思绪也涌进了脑子,她记得段景遇的突然出现,还有自己熬不住燥热对他上下其手,想到这里,青鸾的脸也慢慢红了个通透。

那股燥热便慢慢从脸上一直乱窜,窜到心间,冷水也压制不住,青鸾心下暗呼一声不好,玫瑰说这七媚香得有男人才能解的掉药性,不然等着她的就是小命归天。

越来越热,有燃烧她身体的可能性,青鸾不在权衡利弊,她朝着段景遇道,“我中了七媚香,冷水解不了我身上的药性。”停了停,从她喉间艰难的溢出几个字,“你帮我。”

段景遇一怔,容青鸾让他帮她,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越来越热,冰凉的冷水此时在她看来也成了沸水,青鸾自水桶中站起来,段景遇的目光飘过去,便移不开了。

青鸾本就穿了一身素色衣裳,这经过水中浸泡,早已成了半透明,沾在她玲珑的身段上,欲语还休,更让人血脉愤涨。段景遇已感觉到夸下的蠢蠢欲动。

青鸾已经跨出了浴桶,两手搂抱住段景遇的腰肢,抱的很紧,对方身上传来的冰凉让她呼出了一口气,燥热也缓了一缓,她抬眸,媚眼如丝,“帮我。”

段景遇的身子一僵,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体上的曲线,但他不能趁人之危,知道容青鸾此时神智已经接近迷离,他不能,也不行。

他要的,是要在她清醒的情况下,而非现在这般情况。

“帮我。”青鸾依旧重复着这两个字,她也不知道她到底要段景遇帮她什么,只知道让他帮。对方的怀抱已不足以让她降热,她将小手伸向了他前襟。

越急越是弄不好,她恼,索性一用力,只听到“嘶啦”一声,段景遇胸前的衣襟便被扯成两半,她迫不及待的依偎了过去。

这小女人真强悍!段景遇瞧着自己的狼狈模样,不由的失笑,他这算是被女人给霸王硬上弓了吗?

他将青鸾拉离自己的怀抱,两手托着她精致的小脸,他很严肃的问道,“容青鸾,你知道我是谁吗?”

青鸾懵懵懂懂,但还是答道,“段景遇,你是段妖孽……”

段景遇眉角抽搐,段妖孽,是她给起的别称吗?很好,最起码她还认得他是谁。他也知道七媚香,那是/药中之极品,凡是沾上,唯有与男子XXXX才能解决药性,否则,五官出血至死。

他将青鸾抱去了床榻上,动作很温柔的为她解去湿透了的衣裳,直到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白皙的皮肤映衬着颜色鲜艳的肚兜,成了致命的诱惑。

他怔怔看着,只觉得鼻子一凉,他下意识用手指去摸,触手是一片血红。他竟然流鼻血了……

小女人已经迫不及待的靠了过来,段景遇扯唇无奈一笑,他没想到,生平得第一个女人,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亲了亲她的眉,接着是眼,鼻,动作是异常的轻柔,直到停在那张嫣红的樱唇上,他辗转吸允,留连忘返,直到青鸾的唇红肿,他才满意一笑,那是属于他段景遇的烙印。

“你真……慢。”青鸾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段景遇眉角直抽,这个女人,竟然嫌他慢?

吻,从红唇落到脖颈,再从脖颈移至高高伏起的XX,他一路往下,身上的燥热也被完全挑起。

夸下之物早已蠢蠢欲动,段景遇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衣服脱?光,轻轻附到青鸾身上,免的自己的重量会压坏了她。

身下一挺,听到青鸾冷抽了口气,他神色一怔,容青鸾竟然还是处只之身?愣怔过后,狂喜便袭卷了他。

他是容青鸾的第一个男人,想到这个,他嘴角的笑容便高高扬起。轻轻附到她耳侧,段景遇轻声道,“容青鸾,这辈子,你逃不掉了。”

青鸾吃痛,咬住了他的肩膀,心里恨透了,为何女人就得受这种非人待遇。

帘帐无风而落,隔绝了这满室春色。

(素有话说:肉肉描写不大来,亲们将就着看看,总之,就是青鸾被段妖孽给吃干抹净了……)

青鸾已经累极了,段景遇却是精神好的很,他一直凝着眉,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神态,冷静、俏皮、爆怒、恼火、安静,她的每一面,他都欢喜之极。

他从来没想过,他会爱人,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便爱的如此之彻底,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睡梦中的青鸾被盯的不舒服,她侧了个身,让背对着拢她清梦的眼神。下一刻,段景遇眯了眸,目光直直落在她左肩膀下方的一朵青莲上。

青莲徐徐如生,段景遇用手摸了摸,证明那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纹上去时,他心下便是一阵翻江倒海。

青莲是任家一族的象征,而任家,在北风国是第一富户。

凡是任家子女,身上皆有这个纹身,只在于位置不同而已。容青鸾是容允冲之女,容允冲并没有跟任家有任何关联,那青鸾身上的青莲纹身又是从何而来?

段景遇皱了皱眉,青鸾是帝都人,而任家则在北风国,相离的那么远,不可能会那么巧,许是这纹身是她娘看着好玩才给她纹上去的也说不定。

正巧青鸾翻了个身,整个人窝到到了他怀里,段景遇便没有接着往下想,而是紧了紧双臂,将怀中的人儿搂了个踏实,不管容青鸾是谁,有一点他却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容青鸾是段景遇的女人!

青鸾是被饿醒过来的,初睁开眼见到的便是段景遇妖孽般的貌,睡着时的他很安静,眼睫如同小扇子般覆盖着,在眼圈周围投下一圈暗影。

她有一刻的怔忡,稍后便回想起了昨夜的事。

是她的主动,想到这里,她的脸颊也染上了胭脂红。她从没想过,她会在这种情况下失去第一次,更没想过,对象竟然是没见过几次面的段景遇。

为了避免尴尬,青鸾决定趁段景遇还没醒来之前便先溜。他的手正放在她腰上,动了动,段景遇突然两手一收,更是将她揽的紧。

青鸾低呼一声,心下有如小鹿如撞,以为段景遇醒了,她瞄了一眼过去,段景遇将她抱紧之后,嘴角略微往上扬,还沉浸在睡梦中。

他的笑容看上去很知足。

脱离了段景遇的怀抱,青鸾从床上爬下,两腿间的疼痛让她险些站不住脚,等稳住了心神,她才将散乱一地的衣裳捡起,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从衣裳内掉出一粒碎银,青鸾捡了起来,目光落在床上好梦正酣的段景遇身上,她挑了挑秀气的眉,然后俏皮的笑容自嘴角慢慢泛大。

窗外的一缕阳光,调皮的照了进来,落在段景遇眉梢上,他皱了皱眉,自睡梦中醒过来,手下意识的便往身旁摸去,没有摸到意料中的娇软身躯,他瞳孔蓦的大睁。

身边的位置早已凉透,哪还有容青鸾的身影?

心下五味杂陈,是容青鸾醒来之后发现事情变成这样子,不能接受,所以离开了吗?还是她不想面对自己?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想法,总之他很担心。

一旁案几上放着一张纸,他披了衣服走过去,本是担心的眸子下一刻转成熊熊烈火,他咬牙切齿的将那粒碎银捏在手中,大有将其捏碎的可能性。

“连城。”他大吼一声,一个身影快速的闪了进来,连城偷偷将目光落到床/上,没见到意料中的女人,他不由奇道,“公子,你昨日抱回来的那个姑娘呢?”

段景遇一个阴森森的眼神飘过去,连城忍不住抖了抖,公子平日虽严肃,却从没如此过,他忙道,“公子有事请吩咐。”

“去将容青鸾给我找出来,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说这句话时,段景遇是咬牙切齿的,他的手狠狠捏着那块碎银,银子的边角搁到掌心,他也没察觉出来。

连城不敢怠慢,立马弯身退了出去。

等连城的身影消失,他才将目光落在那张宣纸上,字迹很狂妄,不似她给人的清雅之感,却让人觉得这字跟她的人极相配。

段景遇,昨日一夜春风,劳你心力,姑娘身上无长物,特赠碎银表感激。落款人:容青鸾。

段景遇本是怒着的,突然就笑了,他嘴角轻扯,露出一个妖孽之极的笑容。容青鸾,你以为本公子的豆腐吃起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吗?

再度瞄了眼宣纸上的内容,他轻轻折起,连同着那块碎银一起放入了怀中。

出了客栈肚子也适时闹起了空城计,青鸾找了家小酒楼,草草果腹。帝都她暂时不想回去,至于北风国嘛,她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既然都来了一趟,她准备在这里呆上个几天。

喂饱了肚子,她去找马车,驾车的伙计一听她要去北风国,不是摇着头说太远,就是价格喊成天价,青鸾不是傻瓜,早就在酒楼里寻问了店小二。

正在她懊恼之迹,一辆马车停在她面前,驾车的是个中年男子,头发却已经白了一半,青鸾看了他一眼,那男子语气平和的道,“我家夫人也要去北风国,若是小姐不嫌弃可以一同做个伴。”

青鸾诧异,人人都说天上不会掉陷饼,对中年男子的热情相邀,她不敢确实是否有恶意。

“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就上马车吧,小妇人路上无聊,也好同姑娘做个伴。”帘子被掀起,一个四五十岁上下的贵夫人探出头来,慈眉善目,笑容温雅大方。

青鸾也不扭捏了,道了谢就往马车上爬。马车很宽敞,还摆了一张床,案几上放着几本女戒、诗经之类的书籍,早已被翻烂,她一笑,看来这名夫人是真的无聊了。

妇人一身锦衣华服,布料是最上层的,头佩金钗,耳戴玉坠,腕戴玉镯,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夫人,青鸾道了谢,在妇人的示意下坐在她的对面。

聊了几句闲话,青鸾知道妇人夫家姓任,是北风国人,此次是到帝都寻亲,她本来带了一名侍女,路上偶得风寒,本是轻微的小病,却医不好,最后撒手归去。

夫人慈眉善目,青鸾不禁对她有好感,对于尚是陌生人的自己她都能伸出善意之手,便可见其宅心仁厚,当妇人状似无意寻问到她的娘亲、爹爹姓什名谁时,她一愣。

青鸾这一愣,显然被对方当成了不愿告知,妇人也没强求,只是眉眼间染了几丝愁绪。青鸾不忍她这般模样,便斟酌了些用词,她道,“爹爹本在朝为官,现已带着二娘及姐姐归隐,至于娘亲嘛……”

口上之才也能当剑使

青鸾这一愣,显然被对方当成了不愿告知,妇人也没强求,只是眉眼间染了几丝愁绪。青鸾不忍她这般模样,便斟酌了些用词,她道,“爹爹本在朝为官,现已带着二娘及姐姐归隐,至于娘亲嘛……”

贵妇人的眼睛一亮,青鸾看到,心里也存了疑惑,嘴上倒也没停,“娘亲已逝好些年了。”她没见过这个身体的娘亲,从容青鸾的记意中她倒是知道,她同娘亲的脸容长的有七八分相似。

那贵妇人还要接着问,马车却突然一个急刹车,妇人没坐稳,向她扑了过来,青鸾也没躲,伸出两手将她扶稳,妇人朝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尔等何人,为何拦车?”驾车的中年男子名唤任同,听到他这么一喊,青鸾心下有股不好的预感。她掀了帘子一角往外看去。

马车行驶了数个时辰,他们此时正身处帝都及北风国的交界处,四处高山衫树环绕,而在她们马车的不远处正站着一群人,带头的男子胡子遮了大半张脸,一道刀疤自他额角拉到下巴,横跨了大半张脸,他的右眼戴着黑眼罩,整个人看上去很吓人。

他身后几人也是面露流里流气,手持刀剑等武器,青鸾的预感得到了证实,这群人非盗即贼,此处四面环山,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占山为王的山贼。

任同被赶下了车,有人上来掀帘子,青鸾立马收回目光,正襟危坐,那人见车里还有两个女人,一老一嫩,老的衣着富贵,嫩的小模样惹人怜,他露出邪邪的笑容。

“小娘子,模样生的好俊俏,可有兴趣跟着本大爷走,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由你选。”那人要过来捉她手,被青鸾避了开,她沉了眉目,一个清清淡淡的眼神飘过去,那人顿时有点被怔住,后想想自己的窝囊,又想再度扑过来。

“牛二,还磨趁什么,有好东西就搬出来。”一个粗爆的声音传进马车,那个叫牛二的一脸不甘,但还是没再去妄图占青鸾便宜,而是将她们两人赶下了马车。

青鸾的模样本生就长的俊,加上她身上的清雅之姿,立马引得几个男人看直了眼睛,有人笑道,“寨主,此妞俊的很,给寨主当山寨夫人最是合适。”

刀疤男闻见顿时哈哈大笑,“好好,本寨主也正有此意。”

青鸾脸色一僵,山寨夫人?

任夫人也下了马车,她一身富贵,那几个山贼转将目光投到了她身上,刀疤男哈哈大笑道,“看来今天出师有利,既得了美人又得了银俩,果真是才色双收啊。”

任夫人一改慈眉善目之色,厉声道,“你们想要银子可以,要多少也行,要人就别妄想了。”青鸾一怔,这名夫人是在护着她吗?

妇人转身牵了她的手,将她的手包围在掌中,目光温和,“别怕,小妇人不会让他们将你欺负了去。”

眼眶微微一热,青鸾这一刹很冲动,有掉眼泪的想法,她与这名妇人也才相识数个时辰,她载她一程,她已经很感激,在如此关头,却也不会忘了保护她,青鸾承认,她很感激妇人的善心。

“哟,口气不小。”有人吹了声口哨。

任夫人眉色一肃,“小妇人夫家姓任,名唤任肃天,敢问寨主,可付的起你心中的数?”

刀疤男哈哈笑道,“任肃天是谁,本寨主不知道,本山寨已经多年不曾有压寨夫人,这银子本寨主要,美人,本寨主也要。”

等他一说完,他身边一个戴帽子的男人附到他耳朵边说了什么,是几人中间比较厮文的一个,听完,那刀疤男脸上一喜,“任肃天,好一个北风国首富,既然是北风国首富,这银子自然是付的起的。”

青鸾瞧到任夫人的眉色松了松,想来她也是担心的。

“本寨主要十万……金子。”

青鸾怒,十万金子,那简直是天价。任夫人却依旧眉峰不动,她开口,语气很淡,“小妇人身上并没带这么多银子,寨主可否让小妇人派人回去取。”

对哦,没有人身上会随身带这么多银两,刀疤男一愣,然后求救的目光看向先前的青衫男子,那男子一笑,“夫人可以派你的车夫回去取。”

任夫人眉色不悦,青鸾突然捉住了她的手,然后喊了声,“娘。”任夫人神情一惊,这丫头她看着顺眼,也喜欢的紧,但怎么就喊自己娘了。

以自己的年纪,即便当她的外婆也是说的过去的,任夫人正要开口,耳旁却听到青鸾轻微的声音传来,“任夫人,听我的。”

这丫头有办法了?任夫人心里虽有几分疑惑,但她想相信青鸾,便真的闭口不言。

青鸾浅笑吟吟的看向刀疤男,一指任夫人,开口道,“寨主,你看小女子的娘亲大概有多大年纪?”

刀疤男一皱眉,大手一挥,“啰嗦个什么,你娘几岁关本寨主P事?”

青鸾一笑,“那寨主看小女子大概有多少岁?”

这回刀疤男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大牙,“小娘子定是二八年华,水嫩水嫩的,瞧的本大王心痒痒的。”他这一说完,其他几个山贼都跟着大笑,任夫人则是皱起了眉头,她猜不透这丫头是何意。

青鸾接着说,“小女子的娘亲今年已经有六八年龄,而小女子只有二八年华,寨主可懂小女子话中之意?”

刀疤男不耐烦的挥动了手中的大刀,嘴里也嚷嚷道,“不就是你娘老来得女呗。”

青鸾笑了,她秀气的眉头高高挑起,然后跨了几步往前,与刀疤男的距离拉近了一分,她指着任同道,“他只不过是任家一赶马车的,身份低微,寨主凭什么认为就光靠他一张嘴就能让爹爹拿出十万金子赎人?”

任同怒气上升,这姑娘恩将仇报,早知就不顺带上她了。

刀疤男点了点头,似乎对青鸾的这番说辞也颇赞同,将心比心,他也不会相信一个赶马车说的话,毕竟十万金子,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你说怎么办?”刀疤男问道。

青鸾笑了笑,“很简单,让车夫跟小女子娘亲一起回任府取银子,只要娘亲出面,爹爹自是没有不拿钱的道理。”

刀疤男皱皱眉,觉得青鸾的这番话有道理,一个赶车的谁会信他,也只有任夫人出面才能拿到银子,他正要点头,先前那青衫男子却突然开口,“寨主,你就不怕他们走了之后就不回来?”

被这么一提点,刀疤男又跟着点头了,“是啊,如果他们跑了不回来,那本寨主岂不是亏了?”

青鸾扫了一眼青衫男子,再转将目光投到刀疤男脸上,她笑着道,只不过这回的笑容里带了点轻视,“娘亲已六八年华,老来得女,而任府也只有我一女,寨主觉得小女子的这个身份当山寨的人质,还不绰绰有余吗?”

停了停,她又接着道,“还是说寨主只是挂个名号,私下里还是得其他的人做主,若真是如此,小女子也没话可说。”

她故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刀疤男一听就怒了,就连那青衫男子要开口说什么也被他给打了断,他大手一挥,道,“赶车的,你带上你家夫人速去任府取银子,这小妞就留在山寨了。”

“寨主……”

任夫人张了张口,青鸾一个眼神看过去,温温柔柔的开口,“娘,你别担心,我会没事的。”接着又以很轻的声音说道,“夫人回去之后就不用回来了,我有办法脱身。”

“丫头。”任夫人一愣,眼眶竟然也微微红了,青鸾握了握她的手,这位夫人心地善良,她带她一程,她也自会助她逃过一劫。

任同上前,对着青鸾一弯身,“小姐请保重,小的会速速去取银子,以保小姐平安。”青鸾笑笑,她也不会真去期望任府为她一名陌生人拿出十万金子,对于任同的客气话,她倒是真没放在心上。

任夫人还想说什么,青鸾笑道,“娘亲,您再不回去取银子的话,怕是女儿今天就要当了这山寨夫人了。”任夫人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这回终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投到了刀疤男脸上,她语气严厉,道,“本夫人这就回去取银子,若是敢动我女儿一分一毫,我们任府也不是好欺负的。”

刀疤男一脸怒色,但看在十万雪花银的份上,他忍了,至于这位俏娘们吧,他摸了摸嘴角边的两撇小胡子,看向青鸾的目光则带了别有深意。

银子美人,他都很爱,自然不会舍弃其中一样。他哈哈一笑,转而一脸严肃,“三日之期,若是过了三天,别说夫人你奉上的是十万金子了,哪怕是一百万金子,本寨主也瞧不上,而这俏妞儿也会成了本寨的山寨夫人。”

任夫人脸色一怒,好个狂妄的山贼,但她也知道这些山贼都是不讲理,蛮恨无理之辈,她也不想多费唇舌,转而对青鸾说道,“别担心,娘会速速回来。”

------题外话------

嗯,素这几天有点忙啊,估计更新字数不会很多,但会努力存稿的。

青鸾被捉到山寨了,有成为山寨夫人的可能性,猜猜看她是怎么逃过这一劫的?

身在山贼窝

青鸾一笑,不管这夫人说的是真心话,还是门面话,最起码她保护过她,为她出过头,她也觉得值了,两人本就萍水相逢,她也不会真去奢望她会回来,“劳娘亲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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