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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蜡蜡蜡笔小素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0:02

就听到他呵呵笑了几声,声音懒懒的开口,”本公子没有钱,那该怎么办呢?“

青鸾正掀了车帘往面走,一见到现身,那抢劫之人便改口,”女人留下替大爷们暖床,男人留下小命便可。“随着他的话落,响起了几声附合的笑。

来者有数十人,穿的衣服杂七杂八,手中都提着大弯刀,脸上皆是一副凶象,一看既非善类,青鸾坐到了段景遇身边,那厮竟然还朝她露出白的晃人眼的细米牙,笑着问道,”娘子,这群不要命的小喽罗要你留下来替他们暖床,你说怎么办呢?“

青鸾瞪了他一眼,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段景遇的武功很强,但对方有数十人,他们几人除了段景遇同盈雪有身功夫之外,其他几人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青鸾心下也不敢肯定,对上这些人他们有几分胜算。

”我家娘子不肯去替你们暖床,怎么办呢?“段景遇做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那先前开口的男人突然一声爆喊,便不再说什么,而是口里喊了一句,”兄弟们上,杀他们个精光光。“

随着男人的话落,数十几皆提着大刀扑了上来,那架势,看的青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段景遇自然而然的将她拉到了身后,他站在前面,盈雪也从马车内窜了出来,青鸾的眸子顿时一亮,这些抢劫的说动手就动手,为免让人觉得太过怪异。

他们已经扑了上来,招招凌利,段景遇占了地理之便,手中剑一刀劈过去便伤了数人,后面再度又有人围了上来,这简直就是车水轮流战。

记得对本公子负责!

那些人见久攻不下段景遇,也看出了他们之中的软肋,便有两人从后方窜到了马车那,手中的剑直直往马车内刺去,青鸾一慌,任苍海如倩还在里面。

听得她的惊呼,盈雪正好解决了手中的那人,便一下子窜了过去,刀剑声互相撞击,发出刺耳的叮当响。

段景遇将剑舞的密不透风,让被护在他身后的青鸾相当的安全,眼见着敌人的人数少了下去,青鸾正自呼了口气,心里想着这劫难要过去了,却哪知......

茂盛的林木间一个一个黑影奔随而至,速度极快,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近前,盈雪唤了声,“公子!”

段景遇也收起了嘻笑的脸色,一改成严肃,这些人身手极快,青天大白日的还蒙着面纱,一个想法窜进了脑子,让他不由的脸色肃了几分,这些人恐怕是杀手。

那些黑衣人一来便分别扑向了段景遇及盈雪,招招狠利,看来是想至对方与死地。先前的抢劫头头对着黑衣中的某人一点头。

人数太多,段景遇被逼的往后退了一大步,身后青鸾为防自己阻碍到他的举动,便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却一时忘记,她此时正站在马车上,而身后,便是地面。

这一脚踏空,她整个人也往后跌了下去。

心里一惊,怕是小命要丢在此处了。

青鸾落地的声音自是引得了众人的视线,一个黑衣男子手举大刀就要朝着她当头劈过来,段景遇目光一下子变的血红,想赶过来营救,却奈何手中正应付着三名黑衣男子。

“主上吩咐,那个女人伤不得,其余的全部杀光。”

就在青鸾以为自己会成为刀下亡魂时,黑衣人中的一人喝道,那个手持大刀的黑衣男子动作一停,硬生生的抽掉了即将到青鸾头顶的大刀。

对于这个突然的变故,几人皆是一怔,段景遇的眸光眯了眯,心中对这起的暗杀事件有了怀疑的对象。

青鸾起初还有点生疑,后来凡是不管黑衣人还是抢劫的那伙人,遇到她都自动的让了位,也让青鸾越加怀疑这两批人一伙是,只不过前面那批抢劫的是假装出来的而已,怪不得没说上几句就动起手来,因为他们的心跟本不在抢劫上面,而在抢命上面。

盈雪终究是女子,体力不如男子来的好,她已经有些支撑不住,奋力挡开对面黑衣男子袭过来的长剑,同时她的手臂也被另外一名偷袭者给伤了。

腥红的血液流了出来,让青鸾的心跟着紧紧一颤。

“公子,小心!”盈雪的眼眸突然蓦的大睁,里面有惊慌闪过,意识到了什么青鸾立马转过头去,段景遇也已经跳下了马车,他的周身正围着四人,而他们数米远的地方,一个黑衣男子正一手持弓,那精光闪闪的箭头所瞄准的方向正是段景遇。

箭射了出来,直直着往段景遇背后而去,此时的他跟本不知道危险已近在眼前。

那一刻,青鸾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跑过去,替段景遇挡住那只会要了人命的箭。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生出这种想法,也不明白一向胆小怕疼的自己会那么勇敢。

等她刚扑到段景遇身后,两手抱住段景遇的后背时,那箭头也刚到,箭头入体的痛楚让她忍不住的紧紧皱起了秀眉,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很想诅咒一句,真TMD痛!

“容姑娘。”盈雪的惊叫声再度响了起来,段景遇狠狠发出一个剑招将围攻着他的四个黑衣人给击退了下去。

身后的柔暖骤减,他惊慌的转过身去,一手托起青鸾下滑的身体,两目中有了滔天的怒火,看着软倒在自己怀中的容青鸾,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给掏了空。

“容青鸾,你给我起来,谁叫你给我挡箭的,你这个多事的家伙。”段景遇咒骂着,伸出另一只手去拍打已经渐渐昏迷过去的容青鸾。

因为痛楚来的太过剧烈,青鸾的身子承受不住,两眼微微眯起,有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的想法,只是才刚眯了眼,脸颊上就传来“啪啪啪”的拍打声,打的她脸颊生疼。

很想睁眼骂上几句,但可惜的是有点力不从心,耳朵还能依昔听到段景遇喋喋不休的气骂,虽然是骂人的话,却让青鸾觉得心里暖暖的,段景遇是因为担心她的伤,所以才这个样子的吧!

盈雪冲开黑衣人的包围圈,来到段景遇面前,焦心的开口,“公子,怎么办?”她的身上已经挂了好几处彩,模样已经显的狼狈。

段景遇将食指放于唇边,一声嘹亮的口哨声响彻四周,盈雪心里一轻松,过了没多久,又一群黑衣人自树林间闯出,飞奔上来,二话不说便与先前那帮黑衣人扛了上。

局势从先前的一面倒,改成平局,青鸾已经彻底闭上了眼,闭眼之前的那声口哨她也听在耳中,知道有人加入了战局,她也放下了几分心。

只是临昏睡过去时,脑内滑过了一个念头,这姓段的,明明有人护着却不早先放过来,非要等她受伤了才招打手出来,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要问问,是否他看她不顺眼。

段景遇将青鸾轻轻放在一旁,盈雪正护着她的安危,段景遇自地上捡起一把长剑,对准了数米远正架着箭矢的黑衣男子,眼中狠光闪过,他右手一投,手中长剑便向鸟儿一样飞了出去。

对方露出一个嘲笑的神情,并没有躲开,距离虽不远,但想依手投剑那也不是容易的事,然而下一刻,他便笑不出来了,低头看看自己肚腹上插着的长剑,倒下去之前,脸上挂着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战局已经分出了胜负,段景遇将青鸾抱在怀里,只觉得手上一片湿濡,他抽出手一看,上面是刺目的鲜血,这让他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

青鸾受了这么严重的箭伤,不适宜在呆下去,然而清风山离下一个城镇足足有数个时辰的路途,几番衡量,段景遇还是带了几个属下赶往清风寨。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将箭头拔出来,清理一下伤口,免得伤口感染了那才叫麻烦。

段景遇坐在马车内,一手怀抱着青鸾,马车行驶到半山腰便因为小道而无法行驶,一行数人只能下马车行走,段景遇望着怀里脸色渐渐苍白的青鸾,心脏的那个位置也跟着紧紧纠了起来。

脚下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后面盈雪几人被远远的抛在了脑后。

清风寨自上次被清掉之后已经一月有余,墙墙角角已经爬满了蜘蛛网,段景遇收拾了一片干净的地方出来,便将青鸾置于床上。

青鸾的脸因失血过多而显的分外苍白,也让她看上去更是虚弱,段景遇忍不住摸了摸她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心里滑过一丝异常的柔软。

这个小女人啊,怎么会这么勇敢呢?这辈子他是真的放不下她了。

他从小在受伤中长大,一些刀伤剑伤他都能轻松应付,只是对于容青鸾的箭伤,却让他下不了手。

看着被血水浸湿的素白裙裳,段景遇咬了咬牙,用小刀割掉了背部沾上血迹的布料,有些血迹已干,衣服沾着伤口,虽然他已经放缓了动作,但还是弄痛了昏睡中的青鸾。

“痛!”她轻轻嘟嚷了一声,段景遇连忙俯下身,温声软言的开口,“忍忍,等会就不疼了。”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青鸾也慢慢沉静了下去。

盈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蜡烛,药物等有用工具,如倩因为再度回到清风寨,这个对她来说是恶梦的地方,便一直苍白着脸,任苍海在一旁安慰着。

匿大的房间内除了躺在床上的青鸾之外,便只有段景遇及盈雪了,段景遇正将薄如蝉片的小刀放在火上烘烤,经过高温的消毒,刀具上的细绣也会被消除去。

盈雪纠着秀气的眉,一脸凝重的将青鸾抱在怀里,背朝着外面,盈雪开口道,“公子,盈雪准备好了。”

段景遇轻嗯了一声,拿着小刀往青鸾这边走过来,似是感应到了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昏迷着的青鸾突然睁开了眼,眸内有着痛苦之色。

段景遇欺身上前,开口言明,“等会我要帮你拔箭,这里没有麻醉药,你忍忍。”

青鸾连皱眉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眨了几下眼,知道箭头留在自己身上过久会造成更大的影响,只是想到没有麻醉药,这点让她深觉恐惧。

段景遇突然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青鸾正觉得这厮的笑容太过不符合场景,那厢段景遇就开口了,他道,“小鸾鸾,你的背都被人家看过了,你可得记着,等你伤口好了之后,要对本公子负责!”

青鸾顿时被这句话给雷到了,硬是挣扎了丝力气出来翻了个白眼,而伴随着她翻白眼的动作,背上去蓦的传来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再度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题外话------

哎……

不知不觉被拐骗了去

到了半夜的时候,青鸾突然发起了高烧,额头滚烫滚烫,盈雪一直用着冷帕子为她降温,效果却不显著。

药汁也喂不进嘴巴,通常一口下去,有一大半是吐出来的,盈雪纠纠秀气的小眉头,道,“容姑娘今晚若是降不了高烧,怕是会有危险。”

这点段景遇自是清楚的很,他接过盈雪手中的药碗,说道,“你先下去吧,本公子来喂。”

盈雪一愣,公子亲自动手?但她还是依言走了出去,顺手将房门给带了上。

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人,皮肤透出的不正常红潮,嘴里时不时溢出一两句痛苦的呻吟,让段景遇恨不得替她受这过。

手中的药渐渐失了余温,他眸子闪过坚定,低头灌了一大口在嘴巴里,然后对准青鸾发白的嘴唇,舌尖轻挑,强行将药汁灌了进去。

嘴角只流出少许的药汁,这点让他很是满意,接着又是一口一口。突然返回的盈雪,看到这一幕不禁羞红了脸,原来公子是以这个法子来喂容姑娘的。

迷迷糊糊中,青鸾只觉得自己的唇上有柔软的触感传过来,扰的她睡不安宁,忍不住掀开唇齿用力咬了一口,柔软感顿时离去,也给了她安静。

段景遇以手拭去唇上流出的胭红,目光盯着床上紧闭着眼的某人,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这只刺猬,就连昏迷不醒也要咬他。

段景遇眯了眼在一旁候着,盈雪也在边上陪同,看着面容憔悴了的公子一眼,她忍不住开口道,“公子,你先去休息,容姑娘这里有盈雪照看着。”

说完,她的目光不自觉的飘向了段景遇的唇瓣,心里暗道,莫不是公子以喂药之利,行亲吻之便,结果被容姑娘给咬了……

床上的人突然又动了起来,将双臂抱住,嘴里也忍不住的喊着冷,段景遇一个剑步走了过去,抬手,触及青鸾冰凉的额头,心里也跟着一慌。

清风寨经过上次的清洗,棉被等一些御寒之物早已被毁尽,床上盖着这床棉被还是好不容易才找来的。

听着床上的青鸾一直喊着冷冷冷,段景遇咬咬牙,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盖上去,紧紧的将青鸾搂包在衣服里,但这薄薄的一层布料又岂能驱寒?

盈雪眼珠子转了几圈,然后笑的坏坏的开口,“公子,你这小小一件衣服又怎么能驱寒呢?盈雪知道,这人的体温啊,是最高的……”

盈雪话没说完,就笑笑着退了出去,临出去时还不忘记将门给带上。

留下的段景遇,目光一沉,也不在多做纠结,脱了鞋子爬到了床上,温暖的物体突然靠近,让青鸾下意识的便靠了过去。

段景遇低头,对着怀中尚且安稳的睡颜,轻轻一笑。

自那日拔箭之后已经过了五日,伤口已经渐渐结痂,还从没在床上躺过那么长时间,让青鸾的身子骨也跟着软了下去。

除了第一日见到段景遇之外,往后的数日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陪同在她身侧的盈雪告知,公子去查那群黑衣人的幕后之主了。

说起这事,青鸾还是疑惑丛丛的,她可记得当日黑衣人开口说,其他人全部杀掉,唯留她一条命,从这点应该可以猜出,那幕后之主应当是认识她的,至于为什么独独留她一条命,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能让这么多黑衣人为他卖命,看来对方是个大人物,但又会是谁呢?

盈雪的眸光突然变的很暧昧,直直瞧着她打量,让青鸾不自觉的毛骨悚然,“你在看什么?”

露出暧昧的笑容,盈雪跟着开口,“中了箭伤那日,容姑娘既喝不下药汁,体温也是一时冷一时热,幸好……”说到这里,她眨了眨眸子,就不接着往下说了。

“幸好什么?”她当时昏昏沉沉的,对什么都很迷糊,但还是有些感觉的。

“容姑娘真要知道?”盈雪俏皮的眨着眼,看到青鸾的点头,才笑嘻嘻的开口,“我们家公子的清白都贡献给了姑娘你,姑娘可得对我们家公子负责啊。”

盈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负责”两字更是被她加重了口音。

盈雪的这句话让青鸾的脸色一僵,难道说昏迷中,唇上传来的柔暖触感是段景遇的唇?那个温热的体温也来自段景遇?

这一点让她不敢反驳,因为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段景遇的唇很肿,那是被咬过的迹象,而她若是没记错的话,在昏迷中她恼有人打扰了她的睡眠,而有狠狠用牙齿咬了对方一口的事情。

“公子。”

就在青鸾懊恼着自己当时的行为时,突然听到了盈雪的一声公子,她抬头看去,一身红衣的段景遇正风尘仆仆的踏进门来,脸上的神色不如往日的干净,显的有些憔悴。

盈雪为他泡了一杯茶便退了下去。

“伤口好些了么,还有很疼不?”刚坐到椅子上,还没来的及喝上一口茶,段景遇便开口寻问起了青鸾的伤势来。

看着坐在对面的段景遇,青鸾心里一下子变的很复杂,这个男人啊,有时惹她恼,惹她怒,有时又如此的贴心,竟然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见她皱了秀气的眉头,段景遇的身子靠近了过来,手伸到她的额头,探手试了下温度,不见有高烧的迹象,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而随着段景遇的靠近,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龙涎香也飘到了她的鼻间,本没觉得什么的香味,今日闻在鼻间却突然多了丝其他的不知名情绪在其中。

而随着段景遇的靠近,及他手上的温度,竟让青鸾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对于这个反应,青鸾也是暗自心惊,她怎么会因为段景遇的靠近、触摸就会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呢?

就连对季沐歌,她都不曾出现过如此强烈的反应。

许是从盈雪嘴中知道了她受伤昏迷后的那一幕,所以现下对段景遇才会生出这番想法,青鸾兀自找了个借口安慰自己。

“明天我们要下山。”静谥的空间,段景遇突然开口道,他的眉头纠成了一团,青鸾也跟着轻轻开口问道,“可是那幕后之人查出来了是谁?”

“是车子轩!”

青鸾的脸色一僵,她想来想去从没想过是车子轩,他跟段景遇同属一个父皇,竟然也下得去如此狠手?随后掀唇浅笑,是她自己想的太单纯了,这皇室之中,又有谁会真的顾念手足之情?

想到这里便不由的后悔,也庆幸当日没有被那群黑衣人给捉走,不然等着她的将会是如何的羞辱,相比起被车子轩羞辱,她倒宁原被……

青鸾的脸色突然一下子变的很难看,她刚才竟然想着,被车子轩羞辱的话她宁愿被段景遇给占便宜,她,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的?

看她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段景遇纠起了俊秀的眉头,想再度伸过手来触摸,被青鸾一个闪身给避了过去,许是被自己刚才心里的想法给惊到了,她的语气也带着三分疏离,“九皇子,男女授受不清,还请自重!”

段景遇停在半空的手一僵,妖孽的眸子在她身上停留了数秒,然后突然露出个反差极大的羞涩笑容道,“容青鸾,你不应该跟本公子讲男女授受不清这几个字的,你忘了吗,我们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更何况……”

他停了停,伸出舌尖舔舔了弧度优美的嘴唇,“更何况,几日前本公子为你牺牲了清白,怎么说,你也得对本公子我负责到底的。”

青鸾正把玩着茶杯来掩饰情绪,听到段景遇的“负责到底”几个字眼,顿时有些被雷到了,风中凌乱的开口,“你何时为本姑娘牺牲了清白?”

朝着青鸾抛出一个暧昧的眼神,段景遇下颌呈四五角度往下垂,答道,“就是那日,你不愿吃药,你喊着冷,是本公子一口一口喂的你喝药,是本公子牺牲了身体为你取的暖。”

“……”青鸾无语可说了。

段景遇一抬头,目光也成了指控,“难不成你想赖帐?容青鸾我跟你说,你可别想着赖帐,当时盈雪可也有在场的,你不信?那好,我去将盈雪叫过来指证。”

说着,段景遇就要起身,青鸾连忙隔着桌子抓住了他的衣角,眉头不由的直抽搐,这种事情已经很丢脸了,有必要再找个人来让自己更是丢脸上几分吗?

“我相信你说的。”她笑着开口,语气颇是无可奈何,当务之急是安慰了这厮在说。

“你信?”他挑眉,语气很有质疑的成份在其中。

“我信!”为了加重语句的真实度,她还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你不赖帐了喽?”他挑着眉问。

“不赖帐!”

“那好,这个你给本公子保存着。”段景遇突然眯眯眼一笑,青鸾正怔在他的灿烂笑容中,接着掌心便是一凉。低头,入目的便是当日季沐歌车梦儿大婚时,段景遇曾拿出说是要赠送她的鸾佩。

下意识便想推回去,段景遇却已经抬起了脚步,嘴里也直嚷嚷着,“看来还是要去找盈雪来当见证人……”

“我…我给你保存着。”青鸾只能苦哈哈着笑道。

打铁要趁热,段景遇接着再度要求,“要一辈子给保存着。”嘴角笑容一僵,但看到段景遇的右脚高高抬起,她连忙保证道,“好,一辈子给保存着。”

“这才乖嘛。”段景遇笑眯眯着转过了身,拍了拍青鸾的头,一副拍小狗的模样,让青鸾险些气的毛发直竖。

离开清风寨的时候,不再是他们几人,马车前前后后都围满了侍卫,段景遇深怕再出现状况,不得不将藏在暗处的影卫给招了出来。

想到当日遇劫一事,他的眉色便不自觉的往上狠狠挑了起来,眸色闪过一丝狠厉,车子轩,你既然敢对本公子下手,你就要有付出惨痛代价的自觉。

马车到达北风国都城,那些影卫便被段景遇遣散了去,他没有先回府,而是在容青鸾的坚持下将她送到了任府。

任府的事情他早已经收到消息,说是情况不容乐观,他寻思着,是不是要让容青鸾开口求他,然后让他占点小便宜之类的无聊想法。

任府这次遇见了大危险,他可以从旁拉上一把,毕竟他们这次的店铺出了挺大的事情。

还没到任府,马车便在街道上停了下来,原因是看到了任老爷及任同,青鸾段景遇下了马车,任苍海因为身体较虚,便让他先回了去。

牌匾上书写着“任记当铺”四字,一看这店名,便知是任府名下的家产。当铺门前,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正领着一群小厮,堵住了当铺的入口。

年轻公子一脸愤怒之色,当他手中扇子从脸上一摇而过时,青鸾还是看到了他眼眸底下的丝丝得意之色。

任肃天试图开口说些什么,年轻公子手下的小厮便一人一言的放了话出来,让其他人跟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任肃天那张老脸已经气的通红,任同抬抬手中的棍子,就想朝这几小厮挥去,被任肃天给挡了住。

年轻华服公子冷笑着嘲讽道,“怎么,任老爷恼羞成怒,还想打人了?”他身后的小厮也跟着一起叫嚣道,那模样嚣张之极,让边上的人也看着不舒服。

青鸾随意问了身边的一个男子,这是怎么了?

那男子转首一看是个难得的美人,眼睛便直了直,段景遇在身边重重咳了两声,那男子一见段景遇那架势,便也不敢多看了。

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这名华服公子昨日以活当为由,将他家传瓷器“玉观音”以一万两白银当给了任记当铺,今日一大早却早早的要来赎回“玉观音”。

活当的话,当主可以用钱赎回自己的物品,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但问题就出在了上面,他当给当铺时是以一万两白银给当掉的,按照规矩,赎回“玉观音”的银子却要在当金上多加上个百分之五。

换句话就是说,这位华服公子若想赎回这只“玉观音”必需得付出一万零五百俩白银。

------题外话------

节日快乐!

巧计化解任记当铺的恶人挑衅

华服公子听到这点也没多说什么,只说将“玉观音”取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万两的当物很值钱,掌柜的自是要小心谨慎的。

等他捧出“玉观音”要递给华服公子时,华服公子本来已经碰到了瓶体的手又突然收了回去,掌柜的得到了对方的确认便也将手给放开了,这“玉观音”便摔到了地上,成为一堆碎片。

华服公子当即怒了,直将柜台打的“啪啪”响,言明这是他们周家的祖传宝物,如今摔碎了要任记当铺十倍价钱赔偿。

掌柜的跟他理论,这姓周的公子却是不依不饶着要不赔偿他当掉时的十倍价钱,又不还一只一模一样的玉观音给他们周家。

这周姓公子简直是在无理取闹,掌柜的解决不了此事,便派了小二去将任肃天请来,等任肃天听完了掌柜的说辞,眉色紧了紧,心里大概明白,这周姓公子是在故意生事。

十万两的银票,是笔大数目,任肃天肯定不会拿出来,至于另外一个原物归还,那就更是不可能了,摔坏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复原?

这玉观音落地,两方都有责任,没有道理让他任记当铺负全权责任,任肃天想到了个折中的解决办法,才开了话头,就被对方给大声嚷嚷着不可能,不可能。

顿时气的他脸红脖子粗,两方都互不相让,这事情也就越闹越大。

青鸾这会才注意到柜台前的地面上摔着的瓷器碎片,心里明白,这一事想善了怕是有些难度。

从刚才那个男子的口中她也得知,这周姓公子是这北风国帝街的小霸王,占着他们周家出了个皇妃,做起事情来便无法无天,早已惹了众人怨怒,只是大家抱着民不与官斗,便没人敢上前帮忙说上几句话。

这也使得周姓公子越发的猖狂,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强抢强卖也是时常有之。

“怎么样,任老爷你是赔银子呢还是赔物品,你可得知道,这玉观音不止是我们周家的传家之宝,还更是皇上亲自赏赐下来的御品,这事儿若是捅到了皇上耳中,不知是谁吃不了兜着走?”周姓公子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得意的开口。

任肃天的脸色肃了几分,哪有那些日子的为老不尊?青鸾看的恼火,只是一时想不到法子,顿时有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哎,这任老爷这么好的一个人,今日怕是也要栽在这小霸王头上了。”边上有老人的叹息声传来。

“是啊,谁叫这玉观音是圣上御赐的圣物呢,打坏了圣物,那可是杀头的大罪,看来任老爷这十万两银子是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了。”又有一人跟着说道,听语气也是很遗憾。

打坏了圣物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听到这句话,让青鸾的脑子突然一下子开了窍。眸子一弯,她目光向四周的小摊子看了一圈,然后二话不说的就拉了段景遇往其中一个小摊子里跑去。

段景遇正摸不着头脑,青鸾已经挑了一块碧绿色的玉佩,递到他面前,“买来,送给我。”不明白青鸾脑子里的想法,但他还是依言掏了银子付帐。

两人再度回到包围圈,那周姓公子的行为更是猖狂,竟然命令了众小厮去当铺内拿东西,他这一行为又与强盗有何差别?无奈的是众人并不敢上前说几句公道话。

青鸾见到段景遇抬了步子就要往任肃天那走去,她立马阻拦了他的动作,轻声开口,“现在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等本姑娘先上,看准时机你再出现。”

段景遇挑挑眉,算是认同了她的说辞,这个姓周的他看着也甚是厌恶,更何况容青鸾的外公,将来也会是他的外公,这马屁自是要好好拍拍的。

只是不知道容青鸾这个小女人想到了什么法子来解决这事?他的眸光往下移,莫非跟刚才让他买给她的玉佩有关?

小厮要冲进当铺拿东西,任同以一己之力跟本无法挡住那么多人,眼见着就要被那群有着强盗行为的小厮闯进当铺,周姓公子也是一脸得意的笑,心里想着,这趟差事总算可以好好交差了。

“等等。”一道清脆的嗓音自人群中响起,在这喧闹的街道,竟然分外的独出一格。

周姓公子脸上薄怒,是哪个女人不要命了,竟然敢在他周生财的头上惹事?正准备叫了小厮去将喊话的女子给赶走,等他入目看见一身素白衣裙的青鸾时,却是两目微微怔住,眸色也从薄怒一瞬转为了色眯眯。

他周生财,平生除了惹事之外,最喜欢的就是美人了,更何况这小妞还是个绝美的人儿。美人喊等等,他岂有不允的道理?

“没听见吗,美人说要等等呢。”他转身朝着那帮小厮喊道,小厮听了当即停下了动作。周生财眯着眸子走了过去,竟然拽起了斯文,“不知小姐为何开口喊在下等等?”

青鸾也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因为她刚才从旁人的口中得知,这周生财极好美色,她垫了垫自己手中的那块碧绿色玉佩,笑道,“小女手中尚有他人赠送宝玉一块,因近日手中用银子紧张,小女便决定来将其玉当掉,以图收些资金回来,喊公子停停,只因小女想让公子等小女当了银子,再行事。”

见青鸾笑容甜美,周生财更是两眼成了大红花,如此美人,岂有放过的道理,他眯眯眼着笑道,“姑娘的要求,在下自是会允许的。”

“那小女便先行谢过公子了,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日后有机会定当做牛做马的来回报。”青鸾弯了身,并没有人看到她眸中一闪而过的精精亮。

“姑娘说的哪里话,在下又岂舍得让姑娘如此妙人做牛做马呢,在下定是要好酒好菜的养着姑娘的。”周生财的目光已经露出了色欲。

人群中有人遗憾的摇摇头,“这么漂亮的姑娘怕是要落入周生财这小霸王的手上了,可惜啊……”

段景遇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青鸾的一些想法,对于盈雪的焦急,他则是抿着唇浅笑,只等着该他出场的时候再出声。

青鸾将玉佩递到了任肃天手上,微不可查的朝其使了个眼色,她开口,“任老爷还请给小女看看此玉能当上多少银子?”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让任肃天假装不认识,玉的成色实话实说便可。

任肃天接过玉佩,放在掌中细细观看,还没看上一两秒钟,他便开口道,“此玉模样虽长的剔透,但却是凡品,并不值多少银两。”

青鸾脸上出现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显然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不可然,当初赠我玉之人曾说过,此玉价值万金,他不可能骗我,定是掌柜的看花了眼。”

任肃天再度细细看了两眼,得出的答案还是如此,他皱皱眉,此玉也就几文钱的东西,哪里值什么万金,但他猜到青鸾既然这么说定有她自己的用意,他便只配合着,“姑娘,老夫从不说假话,此玉也就几文钱的银子便能买到,怕是赠你玉之人对你信口开了河。”

“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说过此玉价值万金的,他不可能会骗我……”青鸾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本是笑颜喜开的模样也染上了愁绪,直看的周生财心里也跟着纠了起来。

如此美人,又怎么能让她流泪、伤心呢?

扇子一收,敲打着手心,他狂妄的开口,“任老爷,这姑娘说此玉值万金便值万金,你哪来的那么多费话?”

任肃天脸色难看,但还是直言说道,“此玉价值并不值万金,老朽又怎能信口开下这个海口,这岂不是做了赔本生意吗?”

“周公子……”后面的那个“子”字被拖的老长,也将周生财的心给拖软了。

不就是钱的问题吗?周生财一笑,“本公子说此玉值万金便值万金。”见着任肃天还有话说的样子,他立马一摇扇子,“任记当铺打碎了的玉观音,按规矩你得赔上十万五千两白银,现在本公子不要你赔便是了。”

“这……”十万两跟万金的差距还是很大的,任肃天还是应呈不下来。

“多谢周公子。”

看着美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周生财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澍涨的厉害,也觉得自己将这事儿拦下来是对极了的。

接收到青鸾的眼神,任肃天无可奈何的露出一个苦笑,“周公子说值万金便值万金,还请周公子记着你适才所说的话,那打碎的玉观音同任记当铺再没丝毫关系。”

见着美人的喜笑颜开,周生财做出一副自命风流的模样,高高昂着头,“那自是当然的,本公子向来有话说话,既然是说出去的话自是没有反悔的道理,玉观音再同任记当铺无丝毫关系。”

听到周生财的话,任肃天等人呼出了一口气,青鸾也跟着露出一个弯弯的笑容提醒到,“口说无凭,任老爷,还是白纸黑字来的确保些。”

任肃天一愣,然后眸子闪亮,对于周生财这种小霸王来说,有口无凭,到时事情照样对他们不利,便吩咐一旁的掌柜道,“去取笔墨纸砚来。”

很快的,笔墨纸砚拿过来了,任肃天写了三份字据,青鸾、任肃天、周生财三人各执一份,三人分别在上面签下了大名,青鸾更是拿了字据给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观看。

字据上写明,周生财以玉观音的十万零五百两的白银,抵押容青鸾的碧玉玉佩,摔坏玉观音一事同任记当铺再无丝毫瓜隔,碧玉玉佩还给其主人。

得到周生财的大声回答,任记当铺一事算是解决了,但这周生财的可恶行为似乎没有那么轻易能放过呢。

“美人,跟在下一起回周府吧!”周生财一见着美人,早把自己的差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只想着要把美人带回周府,好好温存上一番。

青鸾蹙了眉头,这个色胚。她抬起头,笑容突然变的很委屈,“小女恐怕不能跟公子一起回周府。”

“为何?”一听这话,周生财不满了,他刚才可是在美人身上花了十万两白银呢。

“因为……”她咬着贝齿,一副很为难的模样,眼角眉梢却是往段景遇的那个方向望过去,姓段的,该你出场了。

“因为这位姑娘要跟本公子一起回去。”一道带着嘻笑的男音闯进了两人的谈话,段景遇踱着步子慢悠悠的晃了过来,手臂很自然的便将青鸾揽到了自己身边。

青鸾暗自咬牙,若不是要惩罚这周生财,她哪会任姓段的吃尽豆腐,但心下的反感倒也不大,对自己的这番想法让她微微一怔。

“你……”周生财看着对面的男人长的比他风流,比他高,比他英俊,风姿也更胜他几筹,不由的怒火中烧,他周生财看上的女人可从没被其他人给抢走过,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要不了的。

“不管这个女人是你的谁,今日本公子是要定了。”恼羞成怒下的周生财命令他的一干家仆冲了上去,他就不信,自己这边那么多人,会打不赢这个小白脸一样的男人。

围着看热闹的人群散了开去,却也没有跑远,而是离开了数米的距离,以防伤着自己。

段景遇一手搂着青鸾的腰,一边嘴上挂着笑,这几个小虾米他还没放在眼里,刚才从周生财对着青鸾露出那副色眯眯的神情时,他便很想揍上他几拳了,连他段景遇的女人也敢宵想,简直是活的腻了。

只不过几个来回,那几个小厮已经被打扒到了地上,躺在地上抱着腿、脚滚来滚去了,惹的周生财更是气极,反观对方依旧一副潇洒模样。

“先放开我。”青鸾对着段景遇轻轻开口说道,段景遇看了她一眼,见到她眼底有精光一闪而过,便乖乖听话的松开了手臂。

青鸾一手捏着碧玉玉佩,慢慢走向周生财,咬着唇,一副委屈之极的模样,她将手中玉佩递了过去,“周公子,若是不嫌弃,此玉就当做小女赠于公子的谢礼,至于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怕是没有机会再报了。”

周生财瞄到青鸾手上的碧玉玉佩,他虽然不学无术,但因自小生长在官家,这珍奇古玩的又岂会看的少,就如任肃天所说,这玉佩成色看着剔透,却哪值那个价?

想到自己的差事没办成,女人没到手,银子也打了水漂,还被一个长的比自己英俊的男人给比了下去,顿时让他心中盛满了怒火。

一把夺过青鸾手中的碧玉玉佩,他二话不说的便将其扔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断玉声,那块碧绿玉玉佩也碎成了数块。

“报恩的机会今日本公子就会给你,跟我走!”周生财说着就要来拉人,青鸾看着那块碎掉的玉佩,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

那惊叫太过高声,再配上青鸾一副极度震惊的模样,让围着看热闹的众人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何事。

一手指着地上碧玉玉佩的碎片,青鸾以一副极度不敢置信的语气开口,“你…你将玉佩给摔碎了!”

“摔都摔了,也不过就是一块破玉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周生财却一脸不以为意,这种垃圾货,他连看都不想看上一眼。

“你…你可知这块玉佩的来历?”青鸾的语气还是很激动,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她快笑场了。

“不就是一块垃圾玉吗?”周生财也被青鸾的表情给怔住,吃不准这块玉的来历。

“周公子,你…你完蛋了,你可知道这块玉是谁送给小女的?若是让他知道,你的小命便会不保。”听着青鸾的恐吓台词,段景遇抿抿唇笑了,原来小女人让他买玉送她,就为了这个。

也在人群中凑热闹的玉器铺老板,不由的也跟着皱起了眉,莫非那块玉真的是非凡品,他可记得当初那姑娘挑中的时候价格也没还上一句的,也被他趁机宰了几文钱。

现在想想不由的后悔,他宰了人家几文钱还在那沾沾自喜,人家却是用几文钱就淘到了一块宝玉。

周生财不由的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边反问道,“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谁?不管那个人是谁,到了本公子面前还是得乖乖叫上一声爷爷。”

青鸾看向段景遇,眯眯着眼笑道,里面有幸灾乐祸的成份在其中。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好意思问别人,还敢出来丢人现眼。”段景遇不冷不热的开口,呛的姓周的脸色红了几分,“你个小白脸,你是不知道大爷是谁,等你知道大爷的身份,保准吓去你一条命。”

段景遇不怒反笑,跟他比身份,他堂堂一个九皇子,难不成还比不过一个皇妃娘家的弟弟?他冷冷着开口,“嗯,小白脸?”

青鸾险些笑场,段景遇长的极妖孽,但决对不会让人误以为是小白脸,不知道他堂堂一皇子,却被一个男人嘲笑为小白脸,会是何心态?

你要圈养本公子?

燕皇妃身边的大公公此时正受了他主人的意,送些补品珍玩之类的物什给娘家。燕皇妃闺名周生燕,便取了名字里一个“燕”字封了称号。

趁了混乱逃回来的小厮之一,刚进门就大声哭嚷嚷着,“老爷不好了,少爷他……”

“徐公公在此,休要胡闹!”还没等小厮说完,周老爷已经大声喝斥道。那小厮神情一呆,然后恐慌的颤抖了两下,便跪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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