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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蜡蜡蜡笔小素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0:02

只是,这皇太后会不会太年轻了些?

“这孩子,还不向太后行礼?”又是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这回开口说话之人青鸾识得,上次百花宴上她已经见过,正是长公主。

“商家之女就是商家之女,毫无教养。”青鸾朝着说话的人看了过去,金红色宫装,看过来的眉眼间皆是厉色,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模样。

青鸾不喜欢此人,不管她的身份如何,不应该一开口就以此种口气污辱于她。她行了个礼,“太后吉祥,长公主吉祥,这……”目光飘向那金红色宫装女子,她的眼神显的很无辜。

“是皇后娘娘。”长公主出声提醒,青鸾朝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弯身唤了皇后吉祥,被她一闹,皇后深觉丢了颜面,看向青鸾的目光则变的更不喜。

皇后轻嘲了一声,“商家之女就是这么没有教养的吗,连太后的问话也不知道回答?”

太后及长公主微微皱了眉,青鸾敛去眸中的不喜,她初次见这皇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刻意的于自己?

开口答道,“北悦只是觉得太后寝宫典雅、舒适,给北悦一种很舒服的清雅之感。”太后听得此言,眉目一喜,正待说些什么,那皇后又先一步开了口,顿时让她有些不悦。

皇后道,“本宫问你问题,你为何不答?”

青鸾暗呼了口气,这皇后还真是令人讨厌,先前指责她不回答太后的问题,现在又来教训她不回答她的提问,她还没有厉害到一次性能回答两个人的问题。

露出一个很无辜的眼神,青鸾眸光浅浅的看向皇后,“北悦只知尊位高低、先来后到这几个字,先有太后问话,北悦自是先回答了太后的问题,才能再接着回答皇后,难道皇后觉得北悦应该先置太后于不顾,而先皇后吗?”

皇后眉眼一僵,眸中厉色一闪而过。

“前日上街时,北悦路见一女子当街骑马,撞坏了人家的摊子连道歉也不说上一声,还开口骂人,皇后娘娘觉得此女子可算的上有教养?”青鸾知道自己这几句话大胆了,但她还是想说出口。

皇后脸色一僵,“自是没有教养的。”随后青鸾浅浅一笑,“事后北悦听人讲起,那姑娘的爹爹是朝中大臣。”

“大胆!”皇后一拍案几,就要下令让人将青鸾拉下去,太后咳了数声,然后道,“今日是哀家寿辰,皇后这是意欲何为?”

皇后不说话了,她不喜青鸾自有她的原由,而这个原由则因车子轩而起。子轩是她的儿子,百花宴上的事情梦儿已经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她听,在她皇后的认知里,只有她不想要的,没有他们要不起的。

而一个小小商人之女,竟然也敢驳了子轩的面子,这口气,让她怎么吞得下?即便子轩再怎么喜爱这个女子,她也是不要的。

“来,到哀家这儿来。”太后招了招手,青鸾乖巧的走了过去,太后让人拿了东西过来,等托盘上面的纬布一掀,青鸾也看清了盘中的东西,那是一副绣品,正是彩衣阁送进宫的绣品。

太后目光落在其中,开口道,“北悦怎么会想到绣这么一件衣服的?”这件衣裙素雅之极,并不似往年宫外送进宫的图样那般华贵,而她却在上百件的图样当中一眼便看上了这件,这也正是她好奇的地方,别家锦衣阁无不是往奢华之路而走,而她却是偏偏走素雅之路?

青鸾开口,“北悦有一事情讲出来,还望太后不怪责。”

“不怪。”太后挑了挑眉应承道。

“北悦识得九皇子,便求了九皇子帮忙,让他绘些太后平日所穿衣着,北悦便是看了九皇子送过来的图样,才斗胆妄自猜测。”

太后一听,眉眼微微拧了起来,原来如此啊,这北悦丫头倒是有颗七巧玲珑心,就从她平日的穿着上竟也看出了她偏爱素裳,不喜华衣这点。

“北悦这丫头确实聪明的很,更是弹得一手好琴,画得一副好画呢。”长公主在一旁笑眯眯着开口,爱屋及乌,她与任寒烟交好,自也是喜欢青鸾的。

“长公主都这么说了,看来等会太后的寿辰便可让这丫头上去弹几曲,以助助兴了。”皇后在一旁不冷不热的开口,也不知道她安的是一份什么心。

太后喜欢青鸾,赏赐了数样东西给她,青鸾坦然接受。

宫外有人来请,说是晚宴将要开始。太后在宫女的服侍下换了衣裳,原本的素雅衣裙换成华贵的宫装,也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青鸾也明白了一点,这宫装是穿给天下人看的,那素裳却是为自己而穿的,她也庆幸自己走对了这步棋。

宫里最有权势的三个女人一同出现,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而尾随在后的青鸾自也是受到了莫大的关注。

大家都在纷纷猜测青鸾的身份,有人识得她是百花宴上的百花宴主,便相互转告。这一传十十传百的,就连车子轩意欲取她为妃的消息也传了开。

而她更以长公主的一个愿,而不愿做太子的女人也被人知了道,这看向她身上的目光则变的很复杂,青鸾眼观鼻鼻观心,对众人的猜测不予以理会。

见太后三人朝着高位上走去,青鸾也抬了眼往四周看去,角落里任肃天正对着她招手,她脸上一松,抬了脚步正要走过去。

“北悦,过来。”青鸾的步子一僵,转过身去,太后及皇后中间的位置正有一名宫女往其摆了张椅子,她心下跟着一跳,那椅子最好不要是她心中想的那样,不然后果……

还没等她心中设想结束,那搬椅子的宫女已经走了过来,“北悦姑娘,太后让你过去。”青鸾能感觉到自己是踩着众人视线走过去的。

皇后的脸色很难看,在她跟太后中间摆的这张椅子让她看了特碍眼,更碍眼的还是坐在椅子中的某人。

每进来一个人,青鸾便察觉到有视线停驻在自己身上,这看的多了,她也镇定了下来,心里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当成被一群小狗给看了。

“太子驾到!”

“九皇子驾到!”

两声吟唱同时响起,两个北风国最受关注的皇子,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妖孽倾城,瞬间夺去了在场众人的眼光,青鸾也抬头,目光与踏门而进的段景遇撞上,对方眼中有惊愕。

车子轩则是一愣,稍后便朝青鸾扬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而青鸾身旁的皇后,则是青了一张脸。

当最后一位重量极人物到来时,这中秋宴便也算正式开始了。青鸾能感觉到皇上时时朝这边望过来的目光,里面有探究等诸多情绪。

酒菜瓜果上桌,舞女舞姿妖娆,整个御花园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青鸾却觉得有些无聊,忍不住将目光放在手中茶杯上,这同样的宴会看的多了,倒真的是无趣的很。

“看来这舞是入不得北悦姑娘的眼,既然如此,北悦何不妨亲自去弹奏一曲,也好让太后高兴高兴。”皇后笑着开口,青鸾却看到她的笑不达眼底。

那会在太后的寝宫,她原本以为皇后只是随便说说的,哪想她却当了真,在大厅广众之下提出,更是以皇后之尊开口,即便不想,似乎也没有理由去拒绝。

长公主笑看了她一眼,“去吧,让大家见识见识你的琴艺。”

青鸾低头,露出一个苦笑,她这回还真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为之了。只好略一躬身,道了句,“献丑。”

今日是中秋节,也是月圆之夜,脑海中很自动的便跑出了王菲的明月几时有来,似乎还挺应景。指下轻动,指尖拔着琴弦,那淡淡的旋律便散了开。

附着琴声,她开口吟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心里被苦涩感填满,中秋之夜本是团圆之日,而她这辈子似乎都没了这个机会。心里忍不住道,远在他方的外公外婆,爸爸妈妈,你们可好?北悦很好,就是有点想你们了。

琴音停下,匿大的御花园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直到一个鼓掌声响起,连带着称赞,“好一个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弹的好,唱的好,这曲也填的好。”

说话之人是皇上,皇上都开口称赞了,底下一干官员自是忙着应合的,这场面一时就成了夸奖大会了。

“赏!”皇帝大手一挥。青鸾弯身言谢。

“哀家也赏。”

场面一时很溶恰,车子轩从刚进御花园那会,他的全部心神便被母后身边的容青鸾给吸引了过去,今日她着了一件淡绿色的裙裳,裙罢边绣了两朵青莲,绿色衬的她整个人看上去更是水灵了几分。

脑后青丝及腰,也仅仅只以一根莲花发钗固定,柔顺的披散于脑后,步子摇曳间,引人心心向往之。

容青鸾这个女人他是要定的。

心下刚有这个想法,等他自己发觉时,他人已经站在了空出来的圈圈中,而母后则是一脸怒容的看着他,他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又提了想要容青鸾一事。

既然提了,他自是不会退缩,两膝下跪,语气诚恳,“请父皇成全。”

皇后一脸恨铁不成钢,顾忌到此时场合不对,她只能僵着笑容开口,“太子,可是晚宴的酒水太过烈,而让你喝醉了呢?”

言下之意,就是,太子喝醉了,刚才那些话做不得数。车子轩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她这个做母后的气闷了半天,“儿臣没醉。”

“你……”皇后气的说不出话。

而有着同皇后一样想法的人又岂止是她一人,最最想让车子轩收回话题的还有青鸾,听到车子轩的请旨,本是走往坐位上的青鸾,步子也硬生生僵了几秒。

被冠上了红颜祸水的名号

因为车子轩的一句话,场中又有几人还是镇定如初的?青鸾能感觉到后背如芒刺,心里暗道,幸亏这些大臣的目光不是实质,不然的话,怕是她现在已经成了刺猬一枚。

车天骑略一沉吟,目光若有所思的飘向了从宴会之初便一言不发的段景遇,据他所知,老九对这个女子也是喜爱的,那么他可会……

“还请父皇成全!”太子的请旨再度传了来,车天骑的眉梢挑的很高,他这倒是第一次见太子为一个女人如此执着。

不管太子如何喜爱,这个请旨他都不会应承下来。他挥挥手,语气不容人反驳,“看来是今晚的酒水太过浓烈了……”

背脊僵住的青鸾,听到皇上如此说,心下也跟着松了口气。

车天骑心里不甘,深知错过了今日,下次想再求父皇成全便更不可能,而想得到容青鸾也会变的遥遥无期,他再度朝着高位上的人一拜,“父皇请成全。”

车天骑有些不悦的挑了挑眉头,还没等他开口驳回话头,那厢他担心的问题也跟着冒了出来,只见段景遇自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悠悠着踱了步子往车子轩身侧一站。

妖孽眸子带着浅浅的笑意,他手中依旧拿着酒杯,目光浅浅淡淡的落在其中。回到坐位上的青鸾,看到他此番模样,心下不由的也打起了小鼓,这家伙该不会是嫌这一幕还不够热闹,要再来添一笔吧!

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猜测的,通常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今晚的酒水确实是浓烈了点,但儿臣酒量好,这酒怕是对儿臣不会有多大影响。”段景遇笑眯眯的道,他的眸光直视着高位上的车天骑,在他的眼里,并没有一般大臣的敬畏和恐慌,有的只是淡淡的平静。

车天骑不想开口答话,因为他心里潜意识里认为老九此时站出来,定是为了那女子一事。他不答话并不代表段景遇就不开口。

“父皇,儿臣今年已有二十有余,府中尚无女人,今晚趁着众大臣的千金都在此,儿臣就想着在众多女子当中挑个心仪的姑娘为妃,不知可行否?”

对于老九提出来的问题,车天骑仅是皱了皱眉,很快便松散了开,只要不是同太子一般要他赐婚的,那便都行。

目光落到了段景遇身上,这个儿子是他最爱女人为他而生的,他自是疼他的,其他皇子十五六岁就有了女人,唯独老九例外,如今听到他亲自开口要选个女人为妃,车天骑怎能不高兴?

大手一挥,他笑着道,“都二十岁的人了,府里没有一个女人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去?今日众大臣的千金都在此,皇儿就好好挑个心仪的姑娘吧,父皇自会赐婚于你。”

段景遇笑着道了谢,青鸾看在眼中,虽然姓段的开口之话听起来跟她无关,但不知为何,她心下总是有一股被人算计的感觉藏在其中。

“看来今年的中秋宴会很热闹呢。”皇后也跟着开口,她试图以老九的话题来转开车子轩的,便接着开口,“皇上,臣妾认为让众大臣的千金各表演一场拿手技艺,也好让九皇子好好选选。”

车天骑觉得皇后此言甚是有礼,便附合道,“准!”

段景遇墨黑的眸子里散发出浅浅的笑意,他开口,“儿臣要不不选,要选也要选这宴会中最好的女子为妃。”

车天骑大笑,“好,不愧为朕的儿子。”

高台上的皇后,段景遇身侧的车子轩,母子两人闻得此言,脸上均是闪过一抹不满之色,后迅速散了去。

这车子轩开口讨要容青鸾一事,便也暂时被压了下来,也让青鸾暗自松了口气。车子轩这人,说实话,她心下是存了几分惧意的。

因为九皇子及车天骑的话,接下去便有了一场视觉盛宴。

众家千金蛮足了劲的表演才艺,琴棋书画,歌舞弹唱纷纷齐上阵,看的青鸾眼冒金星。众家千金的表演当中,青鸾最看好的便是陈将女之女,陈水盈。

做为将门之后,陈水盈并没有一般闺阁女子的纤弱身姿,她一身大红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枚红色长鞭,头发也束的简单至极,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

她舞的是剑舞,在这满场风花雪月,吟诗做对当中显的犹为突出,一上场便引得了众人的注目礼。

一舞完毕,陈水盈道了句“献丑”便弯身退了下去,青鸾的目光一直投在她身上,对于陈水盈临下去之时偷偷看向段景遇的那抹眼神,自也是没有遗落掉的。

而段景遇却似无事人一般的吟着杯中酒,在场众千金为了他,而使尽浑身解数却依旧得不到他的一眼青睐。

青鸾叹,这人的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猜。

参加晚宴的众家千金都表演了差不多,自陈水盈之后也有两位姑娘比较出色,青鸾只顾着看表演,至于那两位姑娘是谁家千金,她就没有闲瑕功夫去管了。

青鸾在心里平衡了一番,这三名较出色的姑娘哪一位会被段景遇挑去?如果叫她选的话,她是偏向陈水盈的,因为她不喜欢那种娇娇弱弱风一吹便倒的类型。

直到最后一位姑娘表演完毕,车天骑才笑着开口,“这表演都结束了,皇儿,可有中意哪家姑娘?”

段景遇这才抬头,然后很无辜的问道,“表演完了吗,怎么依儿臣看,还有一位姑娘还没下台表演呢?”

一时纷乱炸起,众家千金都已经表演完毕,而依段景遇的意思,似乎还有一个没下台。目光四处搜寻,九皇子口中的那人又是谁?

青鸾也是暗自猜测,除了皇后太后长公主及皇上的众多嫔妃之外,似乎该上场的都上场了。段景遇府中一个女人都没有,一旦入了他的眼,这王府女主人的位置便坐的稳稳当当,又是谁家千金不被这尊贵的身份给引诱?

她似乎忘了还有一个人……想到这里,青鸾的小心肝也跟着跳的欢快。

“老九,那人是谁?”皇上问出了众人心中的好奇,段景遇眯眯眸子一笑,那笑容妖孽之极,仅仅一个浅淡的笑容,便刹时夺去了众人的目光。

好些千金小姐,更是一手捂帕子,另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的观看这即将有可能成为自己夫君的男人。

一个男人,笑的这么妖孽做什么?青鸾暗翻白眼,然后下一刻,她便察觉到了在场众人的视线再度落到了她身上,这不雅的白眼也自是落入众人眼中。

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为何众人看她的目光纷乱杂陈?更有嫉妒隐恨在其中。车天骑也投了目光过来,里面有着深深的复杂,让青鸾一时不能理解这复杂之意所为何来。

“还没表演的人就是她,苏北悦!”段景遇那厮朝她笑着,露出一口白皙的细米牙,虽然他的笑容很妖孽很倾城,但看在青鸾眼里,只觉得很欠扁,特欠扁!

这家伙难道就这么不能见她安生片刻?

“九弟,你这是何意,你明知道……”容青鸾是本太子看上的女人,你意然还开口。后面那句话车子轩没有说出口,只是以眼神传递了这个消息。

青鸾很想跟着点头,但想想此时自己点头也不对,若是点头了,岂不如了车子轩的意?她索性倒了茶水往杯子里,喝完了再倒,倒了再喝……

其间太后皇后长公主的目光都有飘过来,青鸾假装没看见,就算是看见了,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事儿,便索性眼不见为净了。

“本皇子事先曾开口要在全场女子当中挑选一名最好的女子为妃,苏北悦也是女子,本皇子自然不能厚此薄彼,不然,这岂不有失公平?”段景遇笑的很欠扁。

那茶水尚在喉咙中,听到段景遇的话,险些让青鸾现场表演一副喷茶的画面。心里在呐喊,段景遇,你就厚此薄彼吧,本姑娘不会介意的,求之不得还来不及呢。

太后的手拢了过来,让青鸾一惊,下意识里抬头,看到太后的目光温柔慈祥,她整个人也变的蒙蒙懂懂,至于太后开口说了些什么,她也压根就没听进去。

而青鸾蒙蒙懂懂的眼,却让太后误解成了委屈,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委曲,哀家自会帮你要回这个机会的。”

在青鸾还没理解太后口中要回哪个机会时,太后已经开了口,“老九说的对,这机会北悦自也是有的,可不能失了公平免的有人说我们皇家厚此薄彼。”

听到太后的话,青鸾被雷的里外皆焦,再看向下首的段景遇,却见他笑的犹如狐狸偷了腥,好不得意。

车天骑的目光一时变的很复杂,比先前看青鸾那眼更是复杂上几分,一女两子争,这予皇家是禁忌,最是要不得。

“皇上,你也开口说个话吧!”太后提点到,车天骑这才敛了眉间杂色,开口,“太后说的有礼,自是不能厚此薄彼的。”

本来心下还有点小小期翼的,这会也被车天骑的话给打了散,青鸾的脸色顿时有些纠结,早知道刚才太后拉她手的时候,她别走神就好了,也不会落的现在骑虎难下的一幕。

心下有了计较,段景遇要她献艺是吧!他要选技艺最好的女子为妃是吧,那她就将小动作动在这上面好了。

下了高位,她依旧选了弹琴,脑内飞转,选了两只老虎,此曲没啥意境,想来在那群千金当中是胜不了的。

琴声很欢快,但听在众人耳里意境却没有先前那首“明月几时有”来的引人入胜,对于这个结果青鸾却是极满意的,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步伐安稳的往坐位上走去。

身后段景遇则是目光落在青鸾身上,墨黑的眸子里有浅浅的笑意滑过,就这么不想做他的女人吗?似乎不管愿意不愿意,也没有她反对的余地了呢。

“好了,都结束了,皇儿可有看中的女子,父皇定为你赐婚。”车天骑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就以刚才苏北悦这一曲,离好曲还差了好大一步。

段景遇站起,目光在全场扫视了一圈,他的目光所过之处,众家姑娘都低了头,只露出一截优美的脖颈,他低低笑道,“众千金真可谓是才艺双全,今日本皇子算是见识到了。”

听到段景遇的夸奖,那些头颅低的越发的深了。

青鸾暗叹,今时今日,此副场景同当日在帝都皇宫的那一幕何其想象,只是已经物是人非,那人被众家姑娘芳心暗许的人已经不是季沐歌,而是段景遇。

一个同样有着傲人身份,俊美容颜的男子。

在众家姑娘的期待中,段景遇终于宣布了他的答案,青鸾听到则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她瞠目结舌,姓段的睁眼说瞎话的功力怎么这么高深?

段景遇说,“他最喜欢的是苏北悦弹的曲子,此曲只应天上有,凡间头次闻。”

有人跳出来反驳,青鸾看去,是先前一直被她看好的陈水盈,忍不住露出一个赞赏的目光,姑娘好样的,加油!

“苏北悦的曲子只能称的上是调调,何来最好之说?在水盈看来,她适才所弹的琴曲尚不及绿非姐姐的一成功力。”

青鸾眉角抽搐,收回先前对这姑娘的赞美。

“是吗?”段景遇朝其一笑,陈水盈脸颊瞬间红了几分,如喝了酒般的胭脂,更衬的她肤如凝脂,“水盈的确认为如此。”

“本皇子只说过要选最好的女子做本王的妃,并没有说过要技艺最好的女子为妃,不是吗?”停了停,他又接着开口,“在本皇子看来,苏北悦即是最好的。”

“……”陈水盈没话说了,青鸾的神情则是微微怔了住,在段景遇心中,自己是最好的吗?这句话触动了她的心弦,以至于久久无法恢复。

车子轩也跨出了坐位,再度站在那个空出来的圆圈当中,低头、下跪,“儿臣先前的请旨,还请父皇成全。”

车天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两个最爱的儿子,却在这里争同一个女人,这叫他这个做父皇的情何以堪?

“大哥府上姬妾已经众多,这苏北悦,大哥何不让给九弟呢?”段景遇也不甘人后,一脸笑容的站了出来。

车子轩咬牙,“姬妾再多,也及不上苏北悦一人。”自帝都一行,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容青鸾给吸引了过去,更在浅尝了她的滋味后,越发不可自拔,心下坚定,今日不得容青鸾,他誓不起身。

随着他的话落,众官员中有几位大臣的脸色青了青,高位上的皇后看在眼中,不由的怒火中烧,恨轩儿的不知轻重,更恨苏北悦这个红颜祸水。

“大哥这话可真是伤了众位大人的心了呢。”他的目光往人群中随意一扫,果然看到车子轩府中几位姬妾的父亲的难看脸色。

车子轩神色一闪,目光闪过厉色。

“都别说了!”车天骑一脸怒色,忍不住冷冷道,“看来果真是今晚的酒水太烈,以至于你们兄弟两个都喝了醉,迷了心。”

“今日晚宴到此便结束。”车天骑说道,人已经站了起来,准备离去。青鸾也暗呼了口气,心道,只要皇上离开,那么此场闹剧应当会结束。

“还请父皇成全!”

“父皇,儿臣已二十有余,今生非苏北悦不娶!”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的话意思却是差不多,车天骑离去的步子被生生止了住,好一个今生非苏北悦不娶,好一个请父皇成全,这兄弟两个什么时候如此齐心了?

目光扫身容青鸾,她的眉眼低垂,正乖巧的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脸,自也猜不到她的心思,但心下肯定到,这个女子留不得,留下便是祸患。

车天骑重新坐回椅子上,冷声开口,“苏北悦。”

青鸾一听喊了自己的名字,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走到那两人身侧,跪下,“北悦在此。”

车天骑沉吟了片刻,然后慢悠悠的开口,“太子和九皇子皆心仪与你,都要向朕讨要了你,只是你苏北悦只有一人,你倒是说说,朕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青鸾低垂了眉眼,心里只怨这两人没事,做什么要拉她下水?她这纯属躺着也中枪,现在被车天骑这么一问,心下的不安感也渐渐加深。

皇宫是什么地方?皇上太子,皇子又是何等的身份?她苏北悦充其量也就一商贾之女,凭的是什么资格在太子及皇子之间选择?

这车天骑将问题丢给她,怕是想让她吃不完兜着走,眼下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

在人群中的任肃天也是一脸急色,心里暗自后悔,早知会发生这种事,他是说什么也不让青鸾进这趟宫了。

“你们任家如今可是北风国的首富,更是今年进贡绣品的皇商。”车天骑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又追加了一句,“苏北悦,你可有替朕想出了怎么解决此事?”

跪在地上,青鸾只觉得的自己的膝盖也软了三分,背上更是不停的冒汗,心里暗骂车天骑的无耻,那句话听起来没头没脑,实际上则是在暗示,任家的安危。

若是她给出的答复不能得他赞同,任家便会有安危。

公子在下,容姑娘在上

寻思寻思再寻思,青鸾一时却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答案,便只能装聋做傻。俯跪于地,她小心谨慎的开口,“北悦只是一介商贾之女,连皇上都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事,北悦又有何德何能?”

车天骑眯了一双眸子,好个伶牙俐齿的女子,只是今日,并不会像上次那般的好混过关了,他的儿子,他绝对不允许为了一个女人而起争执。

唯有一法,那就是让这个女子自世间消失。

冷冷的眸光落在身上,汗浸湿了的衣裳被风一吹,意然起了寒意,就同青鸾心下此刻的忐忑不安。

“给朕泡杯茶吧!”车天骑轻轻开口,他身后的宫女立马上前,却被他给阻止住了动作,他的眸光对准青鸾,说道,“苏北悦,给朕倒杯茶。”

心下大诧,青鸾却不敢违抗,起身,步子谨慎的踱向高位。身后段景遇眯了眸子,车天骑已经微微瞌上了眼,让人探不出他眼中的心思。

这壶茶,青鸾泡的很仔细,比她往日每次都仔细,她不明白车天骑为什么会突然开口让她泡茶,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要谨慎面对。

茶香飘溢,青鸾端了茶杯跪于车天骑身前,茶杯很烫手,她却只得忍着。心下不由苦笑,今日的中秋盛宴,就如同当日帝都的翻版,只是换了主角。

“皇上请用茶!”

车天骑睁了眼帘,伸了手过来接,茶杯刚至手中,“咣当”一声,便掉到了地上,摔成碎片数块,青鸾的身上也被茶水(贱到),有灼人之感。

“大胆苏北悦,你不愿替朕泡茶便可直说,你何必如此?”皇上震怒,群臣胆颤。

目光落在碎了一地的茶杯碎片上,青鸾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原来泡茶也只是一个借口,一个惩罚她的借口。

“拉下去,杖打五十大板。”车天骑厉声道,随着他的话落,便有数名太监向青鸾涌来,抓着她手臂的劲用的很大,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目光下意识里便往段景遇看去,他墨黑的眸子不再带有笑意,而是闪着焦急,青鸾瞪他,都是这两人,才让她落的如今这个下场。

一番拉扯,有什么东西自怀中落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低头看去,那是段景遇送她的鸾佩。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高位上的皇帝突然开口寻问,段景遇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听去竟似带了几分轻松的意味,“父皇,这是儿臣送给北悦的。”

“你送的?”

“正是儿臣亲手所送。”段景遇嘴角高高扬起,此刻他很庆幸自己将这块鸾佩送给了容青鸾。

过了中秋盛宴,青鸾的身份便多加了一个,北风国九皇子的王妃。

外面下着大雨,填满了坑坑洼洼的小水坑,就如青鸾此刻的心静,雨水冲刷了她心中的烦闷,让她静下了心。

盈雪自身后而来,嘴里道,“这一下雨天气就跟着凉了下来,姑娘还是披件衣服吧。”随着她的话落,一件薄外套便加到了身上。

盈雪很贴心,这被风吹着她也确实有了些凉意,便也没有拒绝,抿了抿唇谢道。

中秋盛宴结束已经过了三日,现在想来,青鸾也为当时自己的冲动而惊诧,那块鸾佩掉到了地上,看到鸾佩,车天骑的目光变了数变。

那块鸾佩的来历曾听段景遇说起过,知道意义非凡,对车天骑来说更是有着其他的深意,那是他最爱女人的玉佩,他自是知道这块玉佩,如今落在青鸾身上的意味就不言而喻了。

他闭了闭眼,神态间显的有点憔悴,挥手让一干太监下去,他开口,“苏北悦,你可知这块鸾佩代表的意思。”

青鸾知道,这块玉佩是段景遇母妃送给他的珍品,也代表着拥有了此玉便等同于是他认了的娘子人选。

眼下瞄到段景遇递过来的眼神,那里面有着很多情绪,青鸾看透其中一样,那就是让她实话实说。

权衡一番,今日这场盛宴总是要做出个了段的,车子轩段景遇都为她而起争执,皇上先前已经动了杀机,她现在不能在说什么不知道如何解决,她要反扑。

自地上捡起那块鸾佩,她放在手心,轻声道,“北悦自是知道此玉的意义的。”眸光转到段景遇身上,语气突然变的有些羞涩,“不管它曾经代表着什么意义,但现在,它是九皇子送给北悦的定情之物。”

“哼!”车天骑冷哼了一声。

段景遇也适时跪了下来,开口道,“还请父皇将北悦赐给儿臣当妃。”

车天骑没开口说话,车子轩突然插话而入,“父皇……”车天骑的眉头猛的一挑,两个儿子都心仪同一个女人,这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但那块鸾佩……他的眼神变的有些挣扎。沉默了数秒,他挥挥手,“苏北悦对朕大不敬,拉下去杖打五十大板。”

随着皇上的话落,在场众人面色各有变化,只是目的不同而已,青鸾心下跟着也是狠狠一惊,莫非今日的中秋盛宴就是自己的死期?

“等下配合我。”段景遇的声音很轻,语速说的也很快,青鸾下意识便转过头去,刚巧看到他一脸心痛之色。

“父皇,你将苏北悦拉下去杖打五十大板是不想要她的命了,还是说连她肚子里皇孙的命也不要了?”

段景遇话一说完,除其他人震惊之外,青鸾这一惊也是非同小可的,皇孙的命,她什么时候有孕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车天骑一脸怒色的质问道。

段景遇也不怕,“儿臣与北悦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更是有了身孕,若父皇依旧要惩罚北悦的话,那就做好皇室第一位子孙的离别准备。”

“你…你这是什么话?”车天骑也是一脸震惊,皇家子嗣单薄,到了段景遇这一辈竟然一个子嗣都没有诞下过,现在怎能不震惊?

“若父皇执意要罚北悦,这才一月的胎儿又怎么保的住?”段景遇回道,眼神偷偷扫向青鸾,用轻的只有她一人才听的见的声音说道,“装昏,接下去有我。”

青鸾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就这么听话了,总之听到段景遇的话,她两眼一闭,整个身子晃了数晃,然后就往段景遇身边跌了去,能感觉到段景遇将他揽在怀中的动作,很轻柔。

这一刻,青鸾的心被涨的满满的,让她第一次有了被人细心呵护的感觉。段景遇的心跳很沉稳,也让她的心跟着安静了下来。

这一刻,她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了他,她相信,她定能护他周全。心下更是有种想法,许是段景遇才是她来异世的原由。

之后便是一阵嘈杂之声传来,有人搭了她的脉博,青鸾知道,那是太医在帮她把脉,心下里正紧张着慌言会被拆穿,下一刻,太医便声称胎儿尚稳,母体只是受了惊吓等诸诸言语。

再然后就是皇太后金口大开,说是皇孙更重要,接着青鸾便感觉到她整个人被段景遇抱了起来,远离了那片喧闹。

盈雪的声音再度传来,“姑娘,公子来看你了,正在沂兰厅里等着你。”面对盈雪有些小暧昧的眼神,青鸾脸色略变的羞涩,她也奇怪,本来面对段景遇时她也没有其他情绪在其中,现在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盈雪一把将她按到椅子上,动手为她梳起了发,“姑娘啊,你也该好好打扮打扮了,不然可对不起你这张俏脸。”

青鸾抿抿唇一笑,开口阻拦了她接下去的动作,“随意梳梳便罢,用不着特意。”盈雪嘟了一张小嘴,也没在坚持,只是按了青鸾平时的喜好来梳理。

来到客厅,任肃天正跟着段景遇喊茶、闲聊,一见到她出来,便笑眯眯着道,“这正主来了,看来老夫也该闪了。”

青鸾有一刹那的无语,这个为老不尊的任肃天又跑了出来,倒真让她头疼。

大厅内的众丫环小厮,也随着任肃天的离去而相继离了开,匿大的客厅便也只余下青鸾及段景遇两人,青鸾一时无话可说,段景遇则是眯了眸子的在看她。

自中秋盛宴过后已有三日,这倒是段景遇头一次出现在任府,只听盈雪说,这几日他要处理很多事情,至于什么事情,她也不大清楚。

现在既然无话,青鸾便提了出来,“听说你最近很忙?”

段景遇抛了个媚眼过来,然后嘻嘻笑着问道,“容青鸾,你这算是在执行王妃的职责吗?”白了他一眼,青鸾没好气道,“爱说不说,由你便。”

段景遇却是突然眉眼一垂,然后以一副极哀怨的语气道,“这回还真得劳烦到你了,容青鸾,这事儿你可得帮你相公解决掉。”

忽略他口中的“相公”二字,青鸾也好奇,是什么事让他皱起了眉头,这厢还没问出口,大门那便传来了一阵喧闹。

“让开,我要进去见段哥哥。”来者是个女子,声音很清脆,只是此时却显的有些无理取闹。

“公子正在跟容姑娘聊天呢,露儿小姐你就别进去了。”这是连城的声音,似带了无奈。

“东、南、西、北,你们四个将这讨人厌的家伙给扔出去,省的挡了本小姐的道。”接着便是连城的大声嚷嚷,“公子啊,不是连城不帮忙,是连城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保重。”

没了阻拦,那讲话的女子便进了大厅,一进大厅,两目灵活的往四周扫了一圈,在看到青鸾时,眸光明显一震。

接着继续搜寻目标,段景遇正坐在椅子上,她整个人如同欢快的燕子一般,飞扑向了段景遇,那速度,极快。

段景遇一个闪身,躲了开,那唤露儿的姑娘一个刹车不及,险险撞上去,幸好段景遇在背后扯了她一把,才免于她跟椅子来个亲密接触。

“段哥哥,你怎么可以一个人跑出来玩,却把露儿一个人扔在王府里?”露儿娇嗔的抱怨着,小巧的身子便要往段景遇怀中依靠过去。

“你是谁?”飞奔过去的身影却被突然多出来的身影给拦了住,露儿很不满的回嘴道,“你又是谁,凭什么站在这里挡本小姐的道?”

青鸾扯唇,笑道,“就凭着本姑娘是你段哥哥末来的准王妃。”在她的面前竟然还妄想对她的男人投怀送抱,那也得看看她给不给这个机会?

听到青鸾的话,段景遇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什么,你就是段哥哥的王妃!”她一副大惊大叹的模样将青鸾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头略一扬,很不屑的道,“女子当为悦己者容,你连最基本的梳妆打扮都不会,又有什么资格做段哥哥的王妃?”

青鸾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着一眼,她确实没怎么打扮,只随意着了平日房中所穿衣服,头发也是随意的扎了个马尾,对比于面前经过精心细致打扮的露儿,她是差了一截。

事实是事实,她反驳不了,但想她就因为这句话而被比下去,好像也有点不可能。看向段景遇,他正苦哈着一张脸,想来这个叫露儿的姑娘,可能就是他先前所说的“麻烦”了。

“女为悦己者容,也得有人愿意欣赏才行,段王爷,你说是不?”青鸾学着露儿的语调,娇滴滴的问道,惹的段景遇身上起了一阵寒颤。

“是,是极了。”

“段哥哥!”露儿跺了跺脚,然后不依不饶的道,“你怎么可以帮别人,你可别忘了,露儿可是你的表妹,你的表妹呢。”

段景遇暗竖大拇指,露儿的表演功夫真当不错,完全看不出是刻意而为。

“本姑娘是你段哥哥的王妃,真要论起来,谁是外人还不得而知呢?”青鸾笑,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么冲动,但看到这个露儿一来便往段景遇怀里钻,言语间也颇是亲密,让她看的心情一时很不爽。

她压根没想到,自己的这个行为是属于吃醋行列的。

“你…。你有种今天晚上到段府来,我要跟你一决高下,看看谁更配段哥哥。”段露儿下了挑战书,也不等青鸾回应,便熊纠纠气昂昂的带着她手下的东南西北走出了大厅。

等人一走,段景遇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寻问道,“我今儿个来就是想同你说这件事,这段府的晚宴你可要去参加?”

“去,为何不去?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不去岂不显的我这个末来九王妃好欺负不成?”青鸾白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的道。

“是是是,娘子是得去的,一定得帮为夫将那个…讨厌的女子给处理掉。”段景遇发挥了自己的狗腿特色,极尽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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