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这个王妃很淡定》作者:蜡蜡蜡笔小素【完结】 > 这个王妃很淡定 文-蜡蜡蜡笔小素 @txtnovel.com.txt

第 37 页

作者:蜡蜡蜡笔小素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0:02

想到段景遇,她心下飘过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心下一时五味杂陈。

第二日,马车依旧专挑小路山间行驶,也让青鸾意识到,他们这是刻意的,不走官路偏偏走小路,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是在逃避着某些人,或者不愿让人发现。

到了用膳时间,二狗就会递些食物进来,偶尔会借着两手相触的距离近而揩下她手背上的豆腐,这让青鸾很恼火,但她只能压抑着,还得憋屈的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她知道二狗对她有色心,但末免有那个色胆,她只想借着他的那份色心而从他嘴中探得一些有利消息。

到了午膳,牛哥说他要去河边灌点水,好带着路上吃。二狗趁着良好机会掀了马车帘子,青鸾一愣,看到牛哥离去的背影,心下似是明白了些什么。

低垂了头,微微思量过后,还是决定暂时牺牲点色相,好换得对自己有利的消息。

她抬眸,水光灿灿,一脸娇羞之色,“狗哥哥,小女子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可以。”二狗自是一脸欣喜的,对于美人的如此甜蜜要求,他怎么开口说的出“不”字?

说了几句甜言蜜语,二狗就有点找不着北了,青鸾估量着牛哥也快回来了,便挑了她想知道的问题来问,“狗哥哥,你要去的存香坊,那是什么地方啊?”

“那是帝都有名的青楼。”二狗在美人的笑魇下自是无话不说的。

“狗哥哥也是要将小女子送到存香坊去吗?”青鸾被自己这么娇滴滴的左一句狗哥哥,右一句哥哥给雷的很焦。

“怎么能将小美人送到存香坊那种地方去呢,你可是主子千交代万交代要护好的人呢。”二狗闭着眼答道。

“主人?”青鸾心脏跟着跳快了几步,眼看着就要问到关键的地方了,牛哥却好死不死的拎着水壶回来了。

见到两人距离这么近,他眸子一闪,厉声道,“二狗,你给我过来。”

二狗一愣,眼睛睁开,立马嗔嗔的跑了过去。青鸾暗叹,只差一步。

自那顿午膳过后,给她送膳食的人便变成了牛哥,青鸾不知道是不是二狗跟牛哥说了什么,总之牛哥盯她盯的特别紧,有时看过来的眸光也略带了冷笑。

确定了马车行驶的目标是帝都之后,青鸾也不这么急着逃跑了,而是在路上安心的呆着,脑内也寻思着到时的逃跑路线。

马车一路行驶,行了将近十天,按路程来算应当快入帝都的国界了。听到马车外二狗说道,“牛哥,过了今日,明天应当是再没有山路可行了吧!”

“嗯,明日走官道。”牛哥应道,然后又叮嘱了一句,“看着那娘们,她可机灵的很。”二狗直说是。

明日就入官道了,初听这个消息,青鸾心下一喜,人多的地方好逃跑,也不怕什么野兽狼群之类的恐怖动物,打听主意明日寻个机会,能逃则逃。

牛哥送晚膳过来的时候,手中还连带着拿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大小如彩虹糖那般大,有人说,颜色越是鲜艳的东西,越是有毒,那这颗药丸?

“吃了它。”牛哥冷声开口。

青鸾接过,二话不说的就往嘴里塞,然后一脸红绯的开口,“能劳烦牛哥帮忙拿点水吗,我咽不下干药丸。”

牛哥扫了她一眼,确定她已经将药丸放进了嘴里,才转身去拿水壶,青鸾也趁着这个时间立马伸手掏出了藏在舌头底下的药丸,动作快速的藏到了衣袖下。

刚藏好,正逢牛哥过来,她连忙一连苦哈哈的接过了水壶,二话不说的就直往嘴里灌,那模样让人不信也难。

等青鸾喝完了水,牛哥才毫无感情的开口,“此药名为烟花醉,凡食此药者每月定要吃解药一颗,否则定像烟花一样慢慢凋零。”停了停,牛哥继续道,“明日我们就要走官道,你休要想逃。”

好吓人的药,青鸾庆幸自己刚才并没有将此药丸真正吃下去,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慌恐的模样,“牛哥放心,小女子自是不敢有什么其他想法。”

听到她的保证,牛哥嘴角勾着冷笑,方才放心的离开。

边用晚膳,青鸾的脑内也在跟着高速运转,看来今日是她逃跑的最佳机会。因为先前吃了药丸,牛哥肯定会对她疏于防范,他定也料想不到自己会不要命的逃跑。

横量了一番,她才掀了帘子朝外喊道,“两位哥哥,这里可有小湖小河之类的地方?”

“做什么?”

青鸾撇撇自己身上,然后一脸尴尬的说道,“我这都十天没洗澡了,想净净身。”

二狗眼睛一亮,立马道,“有有有,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正好有条小河,我这就带你去。”二狗心里还是存了点别的念想的,就算抱不得美人,也可以享受下眼福的。

牛哥没反对,估计是想到那粒药丸,料准了青鸾不会不要命。但他没让二狗去,而是自己领了青鸾过去。

走了十几米果真有条小河,牛哥比二狗明显君子多了,在五米开外的地方他止住脚步并没有再前行。

今日无月,天亦黑的很,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青鸾摸黑走到了小河边,月黑风高杀人夜,对她来说却是最佳逃跑时机。

小河河水还挺深,足足到了她腰上,也幸亏她会潜水,并不怕这深度。她没有脱衣服,而是将双手在水中扑腾了几下,制造出洗澡的假象。

“啊,牛哥哥,救命……”

女声在这黑暗的夜里很清晰的就传到五米开外的牛哥耳中,他立马奔了过来,会武功的人夜晚也是能视物的,只看到小河上飘浮着一件绿色的衣裙,而他没记错的话,这十来天,那个女人身上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想到主子的命令,他也来不及多想,纵身越进了小河。

小河水流有些湍急,那绿裳也飘的飞快,牛哥一时追不上,只能蛮足了劲的往前赶。

等听不到声音了,青鸾才自水中浮出身子,还没来的及喘口气,却听到二狗的奸笑声,“小美人,好智谋啊,连牛哥都被你骗了,既然如此,你就陪你狗哥哥乐呵乐呵。”

这万恶的社会,总是脱离不了被色狼盯上的命运。青鸾二话不说再度潜进了水里,她想借着水盾逃离二狗的目光。

人算却不如天算,她在水中拼命划动双腿,二狗却在岸上跟的悠闲,而她也忘记了一点,先前追着绿裳而去的牛哥。

牛哥追上去的时候,从水中捞出一看,发现竟然只是件衣裙,当下便明白自己上了当,他爬上岸,准备叫了二狗一起去寻找,还没等他走上几步,二狗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牛哥,这娘们在水里,可要小弟去将她捉上来?”二狗跃跃欲试,牛哥一挥手,“不必,前面就没有路了。”

牛哥口中的没有路原来是指这个,本来还算不上特湍急的河流突然一下子变的湍急了起来,在二狗手中火把的映照下,青鸾跟着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在往前两三米便是水流的下坡,虽不知道高度到底有多高,但在湍急水流下,似乎很危险。牛哥冷冷开口,“这是十丈高崖,你若是不怕死就继续往前游。”

十丈高崖!看到二狗两人一脸的胜券在握,青鸾咬了咬牙,横竖被抓回去也没个好果子,还不如拼了,如果命大还能脱了此险。

心下既已做了决定,便没在多加犹豫,手下划动速度更快,岸上二狗两人神色皆是一变,等他们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青鸾的身影已自崖上失了踪影。

“牛哥,怎么办?”二狗语气变的惊慌。

“找!”

差点失之交臂

风和日丽的日子,微风徐徐,季南殇在几个好友的相邀下一起去了云青山狩猎,说是狩猎,其实也只是背着把弓箭歹落单的小动物罢了。

除了几个男子之外还有存香坊的姑娘陪同着,各人身边都搂抱着一个姑娘,唯独他另外。

“南殇兄,你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最喜欢香香姑娘的吗?”一个脸皮白皙的男子戏笑的开口调侃着,其他几个男子也跟着一同笑道。

季南殇没予以理会,想不透以前流留花丛的日子,自己怎么能过的这么久?甚至还乐此不彼。他的瞳孔渐渐转深,这一切的改变似乎是从认识一个名叫容青鸾的女人开始的。

容青鸾,青鸾……

将这几个字放在嘴间细细咀嚼,只觉得胸腔的那个位置开始疼痛了起来,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想他季南殇生平何曾为女人动过心,伤过神?唯一的一次却让他伤透了心,知她不喜欢有其他女人共享,他遣送了府中众姬妾,原本以为可以换得一个唯一的她,哪知却也是他的奢望。

“王爷。”娇声软语倚过来,是先前男子口中的香香,她嗔着一张娇俏的小嘴,一脸我见犹怜的模样,“王爷不喜欢香香了吗,是香香哪里没有做好?香香可以改的。”

他皱了皱眉,对于曾经极喜欢的软玉温香,现在看在眼中却觉得烦人至极,从石椅子上站起,他道,“我出去转转,你们在这里玩。”

脚下随意乱踏,并没有一定的目的地,有水流声传到耳朵中,他转了脚步,往水流声走去。

没走几步,眼前果真出现了一条宽约两米的小河流,河水很清澈,依昔能见着河底下流动的小虾小鱼。他踱了步子过去。

“爷,你看那是什么?”贴身小厮锦墨开口,一手指着不远处。

顺着锦墨的手指看过去,小河的中央一根大腿粗的枯木横挡在其中,因为枯木卡到了河边的岩石,所以动弹不得,而枯木上面似乎还有一个人。

“锦墨,过去看看。”他低声吩咐。锦墨一溜烟的跑了过去,稍后迅速的跑了回来,“回禀爷,枯木上的是个姑娘,已经昏迷过去。”

“去将她救上岸吧!”

“爷!”锦墨有点好奇,他认识的爷向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今天怎么……对于主子的命令他这个做下人的自是不敢质疑,立马执行命令而去。

姑娘的手抱枯木抱的太紧,锦墨费了好大的力才将姑娘抱着枯木的手松开,他抬头看看河流的方向,这条河流是从北风国通往帝都的,这姑娘在水中又是经过了几日的飘浮?

被河水泡的太久,姑娘的皮肤都起了皱,脸庞更是苍白的吓人,但依旧无损她的一脸清丽,锦墨只觉得这姑娘的脸容看起来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何处见过。

“爷,这姑娘伤的不清。”锦墨如实禀告道。季南殇皱皱眉,“将她抱起来,送到山脚下去,那里有大夫。”

他是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所以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一时心软而救了一个女子时而略微惊讶,惊讶过后,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就当自己偶尔积积德行行善罢了。

山风吹来有些冷,锦墨是个贴心的人物,他脱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了姑娘的身上,连头带脸包了个密不透风。

以至于季南殇并没有见着那张苍白的脸容,就是他日思夜念的那个人容颜。

将青鸾送到山下去的时候,锦墨心中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这个姑娘他肯定是见过的,就是该死的他却记不得究竟在哪见过。

到了晚上侍候季南殇磨墨的时候,他才蓦然心思开了窍。一手指着墙上爷每日都要看上一两个时辰的那副仕女图,惊叫道,“爷,这画中的姑娘……”

“怎么?”季南殇挑眉,并没有转移视线,目光仍直直盯着墙上的那副画。

画中的青鸾一手托着下巴,脸庞侧着朝外,两眼迷朦,远处是湖水画坊,这是他同容青鸾相约在酒楼里的那日,他也是那日才知道容青鸾便是魅姬。

“这画中的姑娘,小的见过。”锦墨总算一口气说完了,怪不得他会觉得眼熟,原来这书房里每日都能见着,却因为画中人物是侧面,所以让他一时记不起。

“嗯,你当然见过了。”季南殇只是淡淡的开口,他误以为锦墨的见过是指这副画。

“不是的,爷,小的是在今日见过。”锦墨顿时有些急了。

“今日见过也是正常的,什么,锦墨你刚才说什么?”突然意识到锦墨说的话,季南殇蓦的转过了头,两眼带着灼人的亮光,“你说你今日见过这个画中人?”

锦墨重重的点了点头,“爷,你还记得今日我们从水中救起的那个姑娘吗,她的脸长的就跟这画中人一样。”

“你确定?”季南殇问的犹豫。

“锦墨确定!”锦墨回答的肯定。

“备马,去云青山。”一声大吼下,季南殇大着步子走出了书房,徒留身后一脸呆愣的锦墨,这个姑娘在爷的心中究竟占了多重的地位?

季南殇不知道此时自己心中是什么情绪,有期待、有恍惚、有担心、有激动……但他更怕的是失望,他怕是锦墨认错了人,那个溺水女子跟本就不是容青鸾。

又怕那个女子就是容青鸾,如果真是容青鸾的话,她又怎么会突然从水中而来,她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吗?

心里如此想到,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赶到云青山去,身下马儿被他抽的吃痛,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赶到云青山时,那户大夫已经关了大门歇息了,季南殇将门拍的“啪啪”响,没过多久一个带着睡意的声音传了过来,“谁啊,还让不让人休息的?”

大门打开,一个六旬老翁手拿烛火出现在季南殇面前,见到门外的华服公子,他下意识就开口,“公子,夜已经深了,想看病就明儿个赶早来吧!”

季南殇哪管的了那么多,他现在只想确定那个女子究竟是不是容青鸾,因为太过激动,他的声音也跟着颤抖了几分,“人呢?”

“什么人?”大夫显然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就是晌午时分送过来的那个溺水女病人。”锦墨赶到,适时给大夫解了困惑。对锦墨老大夫是有印象的,因为从来没有哪个病人一下子给出这么多银子过。

老大夫立刻会意,“那姑娘还在里面歇着。”

季南殇冲了进去,一个一个房间的往里推,在推到第二间房时,他看到了床上躺着的身影。

他细细描绘着那精致的眉眼,柳眉细目,俏挺鼻子,红唇失了血色略显苍白,整张脸苍白之极,但的的确确是容青鸾。

看着如此虚弱的容青鸾,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纠了起来,此时的他分外痛恨自己,如果当初将她从水中救起时,看上一眼,他也不至于将她扔在这山沟沟里。

“锦墨,速备马车。”他朝外喊道。

“爷,你这是?”

“公子是否要将这位姑娘接走?”看到季南殇的点头,老大夫忙开口阻拦,“不妥,这位姑娘身子此时还很虚,现在又是夜晚,不适宜奔波,等到了天明再赶路吧。”

听老大夫的话很有道理,季南殇也不在坚持,依旧吩咐了锦墨去准备马车,还要那种顶级舒服的,锦墨会意,领命而去。

这一夜,季南殇便是一直握着青鸾的手过过来的,他一夜不曾合眼,心内的情绪从翻江倒海,到宁静无波。

锦墨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自家爷伸出手,细细描绘着床上之人的眉眼,那模样认真之极,是他从莫见过的,“爷,天亮了。”

“嗯,回府。”一夜,容青鸾依旧没有醒转的迹象,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从简陋的小椅子上站起,因为蹲了一夜的缘故,刚站起时竟然差点摔倒。

锦墨走到床榻前,伸手就要将床上的青鸾抱起,被季南殇阻止了住,在他不明白的眼神中,爷自己动手将床上女子抱了个满怀。

“爷……”锦墨一脸不可思议。

回到四王府,已经有数位御医侯着,都被季南殇给招了过去,一翻诊断之后,其中一个大夫先开口,“回禀四王爷,这位姑娘只因在水中泡的时间过长,而导致昏迷了过去,调养上半个月自然会好的。”

“那她为何到现在还不醒过来?”季南殇冷着声问,从发现她时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为何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清醒的迹象?

“这个……”先前开口的御医有些踌躇。

“说!”季南殇冷声道,竟然还敢对他有所隐瞒。

“这位姑娘想必在水流中撞到了石头,她后胸勺有个伤口,不过伤口已经结疤,小的认为,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可能跟这个伤口有些关系。”另一名御医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可会有什么后遗症?”

“这个…小人尚不清楚,要等这位姑娘醒过来才知道。”御医小心翼翼的开口,深怕惹怒了眼前之人。

偷来的幸福

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苏北悦边收拾着桌上的包妆品,一边抬头看看窗户外的天色,透过玻璃窗户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经阴沉了下来,眼看着下一场大雨就要降临,她收拾东西的动作也变的越发麻利了起来。

站在公交车站旁等302公车,随着她一同等车的还有两对母女,显然也是刚来幼稚园接小朋友的,两个大人认识,便互相交谈了起来。

两个小朋友在一边玩闹,小身子不知不觉的移到了安全线外,两个大人浑然不知,依旧聊的兴起,苏北悦正想上前提醒一下两个粗心的妈妈,远处标志着302的公交车却急速使来。

她连忙摆手,公交车却像刹车失了灵,非但没减速,反而加快了车速。眼看着两个小孩就要躲避不及,她也没来的及多想,冲上前去,一手抱着一个将他们扔进了安全之地,而她,只感觉到身子一阵钝痛,接着便是昏天暗地。

“啊!”苏北悦自恶梦中醒转过来,身上并没有预期中的疼痛,她疑惑,明明被公交车撞到了,她身上怎么会不疼,只有一种无力感袭遍她全身。

抬头四周打量,不是她想象中的四面白墙,消毒水迷漫的医院,而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从床帐到桌椅,到梳妆台,都是电视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心下不由的“咯嗒”,莫非她也赶上潮流,穿越了一把?身上无力感依旧在,但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勉强从床上爬起,一步一步往梳妆镜移过去。

发黄的铜镜,跟本看不清脸部表情,但还是能分辨出这张清丽之极的脸容不是她苏北悦所拥有的,她真的穿了!还是属于魂穿!

是老天看到她因为救人,牺牲了小命,所以才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来回报她吗?

门外传来“咯吱”一声,接着一个梳着包包头,身穿仕女服的小姑娘推门而入,看到站在铜镜前的苏北悦,脸上一喜,接着快速跑了出去,口中也大声嚷嚷着,“王爷,青鸾姑娘醒了,青鸾姑娘醒了。”

王爷?青鸾姑娘?她现在的这个身子名字叫青鸾吗?她抿抿唇评价道,这名字还挺动听,但为什么她会觉得青鸾这两字予她很熟悉呢?

她现在是穿越来的,为了不让人把她当成妖怪,她决定静观其变,实在不行就学穿越前辈的经典桥段,装失忆。

她刚爬回床上,门口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当先进入的男子,玉面容颜,金冠束发,青色长衫,好一个美男图,苏北悦有些看的愣了,那男子一进房门便直直着朝她奔过来,桃花眼中的喜悦骗不了人。

“青鸾,青鸾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睡了几天,我快当心死了。”男子说的情真意切,让苏北悦怀疑不了他的真心。

她低头看看握着她手的那双大手,从没怎么跟男子接触过的她竟然一时红了脸,心下竟然浮现了害羞的神情。

季南殇也意识到了自己此时的举动不合宜,忙放开手,俊颜上也爬起了抹胭脂红,他轻咳了两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位居王爷之位的男人竟然对一名女子道歉,古时的男人不是都不把女子当一回事的吗,更何况对方还是身份极高的王爷。

她的眸光很无辜,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瞧,让季南殇心下起了不好的预感。

苏北悦不知道这个叫青鸾的女子在此地扮演的是什么身份,为了不让人识破,所以她竟量不开口说话。而她的这个举动,看在季南殇眼中,却纠起了一份心,他转身吩咐道,“锦墨,去将那几个御医给本王请进来。”

一群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入内,先后为她把了脉,翻了眼皮,她很想给他们翻白眼,她跟本就没生病,然后就听到第一个为她把脉的中年男人说道,“回禀王爷,想来这位姑娘的后脑勺撞到了岩石,积了淤血才会如此。”

“会有什么后遗症?”男子的目光停在她身上,苏北悦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吊的老高老高,她从事的是化妆行业,俊男美女见的也不少,也不会出现这副紧张的模样。

后来,她将其归结到,这个美男是古代的,她还是占了别人家的身子才得到这份殊荣对待,所以才会有心虚的感觉。

“可能会失忆,就是暂时性失去记忆,幸运者一两日便可恢复记忆,不幸者三年五载的也说不定恢复不了。”

“怎么会这样……”季南殇喃喃低语着,突然一把抓起最先开口的御医,大声质问道,“你胡说,你骗本王的是不?”

被抓的御医一脸菜色,哆嗦着解释,“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为防这个御医被冤枉了小命,苏北悦清了清喉咙,然后轻轻的开口,“请问,这是哪里?我又是谁?”

这几日苏北悦寻思最多的事情便是祸从口出这个词儿,那天若不是她讲了那句话,也不至于天天被灌苦的反胃的中药,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喝中药了。

心窝的深处,却又有一丝模糊的记忆,好像有哪个男子嘻皮笑脸的哄着她吃中药。甩了甩头,这肯定是容青鸾的记忆,而非她苏北悦的。

“王妃,吃药了。”清秀的小丫环端了药膳过来,她捏捏鼻子,有些嫌恶的别开了头,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味道。

两厢僵持不下时,一道轻快的男声插了进来,“怎么了,是不是又有谁闹着不吃药了。”来者正是季南殇,他眉目一片欣喜,望着正纠着眉头瞧向自己的青鸾,只觉得心里甜如蜜。

青鸾失了记忆,许是上天同情他的一片痴情之心,所以才将她送到自己面前,他朝着小丫环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本王。”

那日她问了“这是哪?我又是谁时”,这个有着桃花眼的男人当场愣了一下,然后就将房内所有人遣了出去。

他告知她,她姓容名青鸾,是他季南殇即将过门的王妃。因为两人一起去山中散心,她看了溪水清澈前去玩闹,一不小心跌下了小河,撞到了脑袋,才会将以前的事情给忘记了。

包括从季南殇嘴中说出的他们如何如何的恩爱,都让苏北悦有种强烈的朦胧感,总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是从他嘴中说出的那般,但看他一眼的深情,她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许是曾经的容青鸾真的与他有这般深的感情,她一个外来侵入者,凭什么否定人家曾经的感情呢?

“可要本王喂你?”季南殇挑着眉笑道,看到青鸾苦哈哈的脸,只觉得心里也跟着畅快了起来,这一面的容青鸾是他没见过的。

当得知她失忆,他脑子当时除了怔愣,过后就是想将那她那段空白的记忆塞满他季南殇的身影,虽然这个做法很卑鄙,但他无悔。

“吃了药我陪你到处走走。”

苦哈着脸将那碗黑的发亮的中药给咽了下去,两人一起漫步在王府花园内,花园内的花儿开的正艳,苏北悦闭了眼细闻着风中飘来的花香,只觉得心情也怡然了。

她突然开口,“这里是不是曾经有很多女子?”

季南殇脸色一僵,小心翼翼的开口,“青鸾,你记起了什么?”心里在请求着,千万别让青鸾那么快就恢复了记忆,他还没享受够这幸福的时光。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里应该有很多女子在赏花,还是很多各有千秋的美人。”苏北悦依着脑内暂时跳过的画面形容到。

暗暗松了那口气,但也让季南殇想到,御医说过,这失忆只是暂时性的,短则两三日,长则三年五载,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将计划提前。

握了青鸾的两手,他桃花眼中闪过的亮光灼人,“这里曾经是有很多女子,但那是曾经,现在、将来,这座花园只有你容青鸾一个人有资格站在这里。”

苏北悦的心跟着跳动,这个古代王爷是在向她求婚吗?或者应该说是向容青鸾求婚。

“青鸾,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一个让我照顾你一辈子,疼你一辈子的机会?”他的眼光太过灼人,眼神太过期翼,就像一个孩子万分奢求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怕得之不着。

苏北悦说不出心里是何情绪,只是觉得这个男子的话很令她感动,古代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而他却开口对她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重诺,说不感动是假。

但感动只是一时,她并没有忘记,她苏北悦只是寄居在容青鸾这具身体里的一抹游魂,而季南殇要许诺的人并不是她苏北悦。

“季南殇,我……”她试着开口挽拒,这份感情并不是她应所得的,心下里更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告诉她,别答应,别答应……

“两天时间,你慢慢考虑,慢慢想。”季南殇阻止了她到嘴的话,他不想听到从她口中说出拒绝的话来。

“好,给我两天时间。”苏北悦应道,她会利用这两天时间好好计划一下将来的路要怎么走,她在现代的肉身被公交车撞了,肯定已经惨不忍堵,回去的机率等于无。

偷来的幸福(二)

晨起,小丫头侍侯了她梳洗之后便不知道跑到了哪去,望着桌上堆起厚厚的一叠书藉,她抽了一本出来看。

这是卧在床上这几日,季南殇怕她无聊给她找出来的一些戏文,小故事,打发打发时间倒是好的很。对于竖着排版的文字,她竟然也不会觉得奇怪,拿上手之后自然而然的就习惯了,这点连她自己都觉的很诧异。

就好像,她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古书一般。

揉了揉有些酸涨的眼,她准备出房门走动走动。侍侯她的小丫头正巧推门而入,见她动作,忙寻问,“王妃这是要去哪?”

她虽没做季南殇的王妃,但府里的一些下人都已经开口这么叫了,初时她会开口解释,也让他们别这么称呼,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这些皮丫头总是笑着道,“迟叫晚叫都是要叫的,还不如让奴婢们先提前练习练习,免得到时叫错了嘴。”

“呆房里闷,我想出去走动走动。”

“王妃,你不能去。”小丫头立马阻止,苏北悦挑眉头,“为什么不能去?”小丫头脸色一慌,然后才笑着道,“王爷吩咐了,王妃身子上的伤还没养好,今日外头风大,还是少吹点风。”

嗯了一声,苏北悦坐回了原先的椅子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丫头的眼神也越发亮了起来,大有灼人之感,她挑了挑眉,想开口问问看是否发生了何事,但想想自己并没有什么产场问别人的私事,便闭了口不言。

到了平日用晚膳的时间,却没见到有人端饭菜过来,倒是季南殇一脸笑意盈盈的踏门而入,“青鸾,跟我走。”

在她面前,季南殇一直用“我”字来自称,并没有开口闭口本王本王,这让她心里少了一分疏离感。

季南殇在前面领路,她在后跟着,走过了长廊,过了七转八弯,两人来到聚风亭,里面早已侯着两个小婢女,等他们一进去,小婢女躬身唤了声王爷王妃。

季南殇没在面前,听到王妃两字她还尚能淡然处之,只是现在当着季南殇的面,她脸上多多少少也出现了一丝羞涩。

季南殇将她的反应瞧在眼中,薄唇轻抿,一个浅浅的笑意漾在唇边。

“上菜吧!”在季南殇轻轻一声吩咐下,一盘一盘小菜端了上来,菜色不多,只有三菜两汤,苏北悦看去,却有点意外。

这几个菜色竟然都是她平日极喜欢的菜肴。

“用膳吧!”季南殇咳了一声,然后挟了一筷子竹笋到她碗里,接着便是桃花眼直盯着她瞧,直到那一筷子竹笋入了她的喉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味道怎么样?”

竹笋入口鲜味十足,许是炒的时间有点久了,咀嚼在口中有了些老味,她抬头,笑道,“很好。”

季南殇的桃花眼蓦的闪过一丝欣喜,然后殷情的将其它几道菜也布到了她面前,接着便是等着她给出评价。

季南殇的这个模样,让她想到了第一次动厨时的那种场景,等着外婆给出评价,菜烧的是好吃还是难吃。

她依次将碗里的菜肴送到嘴里,鸡肉烧的有点咸,家常豆腐没有入味,那道汤在四道菜色当中倒算的上比较美味的了,她拧眉,难道今日王府的厨师换人了?

“不合味口,那就撤下去。”季南殇伸出右手,将她面前的碗抢夺了过去,苏北悦一把抓住他的手,盯着白皙皮肤上面的红红点点,问道,“这是怎么了?”

季南殇立马将手缩了回去,咳嗽了两声,“没怎么,就是被茶水给贱到了。”苏北悦眯起眼,狐疑的看着他,这上面的红点点倒更像是被油给贱到的。

“这是王爷亲自为王妃下厨时被油给贱到的。”锦墨目不斜视的出卖了自家主子,对于季南殇投过来的警告眼神当做没看见。

对一个女人好就得说出来,不说出来对方怎么知道你的好?锦墨就不明白了,像爷一直都在花丛中打滚的人物,怎么连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呢?

瞪了锦墨一眼,季南殇转而将视线投到青鸾身上,尴尬的道,“你别听他瞎说,我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会去下厨呢?”

锦墨不声不响的开口道,“整个厨房的人都知道,王妃若不信,小的可以去把他们请过来对质。”

“锦墨!”季南殇厉声喝斥。

“小的自愿下去领罚。”说完,锦墨躬了躬身退了下去。昨日花园里王爷同容青鸾的对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中,这两日之约他自也是清楚,忆起王爷每日都要盯着那副画瞧上一两个时辰,他这个做为下人的,心里自是为王爷心疼的。

王爷也不知道打哪听到,今日是容青鸾的生辰,竟然联合了整个王府的下人瞒着容青鸾,在偷偷布置,只为给她一个惊喜。

更让他惊讶的却是,王爷竟然亲自动手下厨,一个从末碰过柴米油盐的王爷,竟然为了替一个女人庆祝生辰而下厨。

王爷做了那么多牺牲,即便是被罚,他也要说出来,让那个应该知道的人知道,不能,王爷的这番心血岂不白白浪费了?

将被抢走的碗夺了回来,苏北悦朝季南殇露出一个哀怨的小眼神儿,“季南殇你这算做什么,本姑娘肚子正饿着呢,你竟然就将碗给抢了过去,你是不是不想让本姑娘吃饭?”

季南殇踌躇了片刻,才开口,“这不是怕菜肴不合你胃口吗?”

“合,合的很,这几个菜可都是我苏北悦平生最爱。”说完,为了验证自己话中的真实度,她往嘴里狠狠塞了几口。

再次入口,这菜肴的味道比之先前也有了天差地别的距离。

“苏北悦?”季南殇虽欣喜她的肯定,但她话中的苏北悦三字,他可没有遗落掉。

“呃。”苏北悦愣了愣,然后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亡羊补牢的接了一句,“这是我的小名。”说完,忙低头扒饭,来躲避接下来可能会有的寻问。

这个小名跟大名差距的倒也真大,季南殇没再接着问,而是桃花眼静静的盯着面前的女子用膳,心里也溢出一股满满的满足感。

那是他生平从末有过的感觉,将他的心房填的满满的,在心里祈祷着,这失忆就困着容青鸾一辈子吧!没了记忆的她,心中便没有六弟,没有段景遇……

三菜一汤被她风卷残云之后,就只余下一些残渣,苏北悦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似乎坐对面的季南殇还没动过筷子呢,她一脸讪讪,“你刚才怎么不吃?”

季南殇笑,本就风流的一张俊颜更是风情无限,“我已经吃过了。”看着她吃,即便自己不动上一筷子也会觉得饱。

天色慢慢暗沉了下来,两人在聚风亭坐了半刻钟,季南殇突然从椅子上站起,眨了眨眼很神秘的道,“走,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苏北悦狐疑的跟着季南殇的步子往前走,依旧是七转八拐,两人足足走了有七八钟的路程,临跨过一道门槛,两个本跟在后头执灯笼的小婢女停步不前,将手中灯笼递了一个给季南殇,弯身道,“奴婢在此侯着。”

季南殇接过灯笼,步子停止往前,苏北悦却是越发的犹疑了,今日从早晨开始,小丫头便是奇奇怪怪的,季南殇更是亲自下厨,还被油给伤了手,现在更是……

她甩了甩头,对于想不通透的事情就暂时先将其摆在一边,等到该知道的时候,答案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

手突然被另一只大掌给握了住,她惊诧的抬头去看,因为夜色朦胧,季南殇脸上的神色看的并不透彻,就着灯笼微弱的光,只看到他耳迹爬上了血一般的潮红。

掌心传来的潮湿,苏北悦知道,那是季南殇掌心出的汗液,他似乎很紧张?

“灯笼的光不够亮,我怕你摔着。”某人在为自己吃豆腐的行为找理由解释着,两眼却直直盯着前方,并不敢看那双清澈之极的双眸,他怕看到眸色中有拒绝。

苏北悦掀了唇,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

季南殇停住了脚步,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巾,转过身来说道,“青鸾,你先朦着这张纱巾。”

搞的倒也真神秘,苏北悦从善如流的照做,纱巾朦了眼,眼前之路可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到了,季南殇带着微湿的手掌握着她的小手,大手握小手,这一刻,她竟觉得分外的安心。

在季南殇的带领下,大概走了二十几步,两人停住步子,季南殇将她朦在眼上的纱巾取下,然后轻轻开口,声音竟然温柔至极,“到了,可以睁眼了。”

这是王府的荷花池,她听小丫头讲起过,但因为离住的厢房太过远,季南殇不让她过来,说是要等身子好些了才让过来。

小丫头说,这荷花池是王府的一大特色,往年王爷会举办个赏荷宴之类的小宴会,邀请一些朝中朋友来此赏荷,连片连片的荷花盛开,那不是一个美字所能形容的。

学识粗浅如小丫头般的人物,都知道荷花盛开之美并不是一个“美”字所能形容,那如果让她看到目前的荷花池,那她又会发出什么赞叹?

季南殇:偷来的幸福(三)

学识粗浅如小丫头般的人物,都知道荷花盛开之美并不是一个“美”字所能形容,那如果让她看到目前的荷花池,那她又会发出什么赞叹?

上百盏的荷花灯一一被点亮,映着夜色朦胧,境致美到了极致。

苏北悦怔怔看着眼前一幕,深陷震憾中久久回不了神,这满池的荷花灯,要全部点起得花上多上人力,多少功夫?

那股震憾之感慢慢消失后,苏北悦眯了两眸,寻问道,“季南殇,这满池的荷花就是你想带我来看的?”

“喜欢吗?”季南殇暖暖的声音响在耳迹,让苏北悦不自觉的跟着点头,“喜欢,很喜欢。”听得她的回答,季南殇唇角略略往上扬了一个弧度。

“为什么?”她想问的是为什么要带我来看这副美景,但还没等她说完,季南殇已经先开了口,“青鸾,生辰快乐!”

生辰快乐,难道说这满池荷花是季南殇特意为她而造?

容青鸾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怎么能得到一个男子的如此费心对待,她该是幸福的。若不是因为自己,怕是此时的她应当会幸福的快昏过去吧!

四周一下很安静,只有微风拂过荷叶发出的细微声响,一只荷花灯突然递到了她面前,她抬起头,诧异的看过去,季南殇抿抿唇笑道,“许个愿吧,听人说生辰那日,只要写了心愿放在荷花灯上,若荷花灯能在水中坚持半个时辰的时间不灭,那心愿便会实现。”

苏北悦莞尔一笑,竟然还有这种美丽的传说。

接过了毛笔,她拧着眉头想了很久,突然发现心愿太多,一时想不到最重要的是哪个,这让她有点小纠结,抬起头眉眼弯弯的瞧着季南殇笑,“再给我几个花灯吧,一个我怕不够。”

季南殇失笑,忍不住伸出指头刮了刮她的俏鼻,“人可是不能太贪心的。”但下意识的还是又递了几个花灯给她。

对于这个亲昵的举动,苏北悦的身子跟着一僵,再看季南殇一副自然的表情,心下暗诽,恐怕是自己多心了吧,这种举动季南殇肯定时常对容青鸾做起过。

而她不知道的是,季南殇也因为自己的那个亲昵举动而僵了住,一脸的自然是他强自装成的结果。

五个花灯,苏北悦许了四个愿。

第一个花灯:她希望自己现代的亲人,不要为自己心伤,要他们身体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第二个花灯:她希望容青鸾不要怪她抢了她的肉身,不管出于何原因。

两目扫了眼满池的荷花灯,她的目光凝在这满池的美景上,这是季南殇为容青鸾弄的,她希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