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决定,嫣妃的事,她就将她烂在心里,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她道,“嗯,正好,我也气到了容华硕他们。”
嘴角扬起的笑容,明朗万分,只让人觉得眼前一亮,季沐歌不惊有点恍花了眼。
承认,起初她是被容允冲的话语气到,不甘他的偏心待遇,后,更是为容华硕一口一个的贱人给惹火,容华硕不是要季沐歌吗?那她就让她得不偿愿……
“我的声誉毁在了你手里,你可得对我付起责任。”季沐歌弯着嘴,黑瞳眨巴眨巴的,竟似在撒娇,青鸾微愣,随即做了个让人汗颜的动作。
她拍了拍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季沐歌,再以大姐姐般的口吻说到,“放心吧,本小姐娶了你便是。”
话完,两人明显都一愣,随后,相互对视一眼,清爽的女声,温润的男声,响彻在夜晚的星空下。
府里侍卫早已被他遣了回去,在看到容青鸾安然进入生活馆后,他也告辞离去。安静的夜晚,他心里却泛上一阵烦燥。
021 恶母恶姐欺上门
府里侍卫早已被他遣了回去,在看到容青鸾安然进入生活馆时,他也告辞离去。安静的夜晚,他心里却泛上一阵烦燥。
日间,慕容嫣约他至小树林,他赴约,原本只是想看看她在宫里过的顺不顺,有没有被其她妃子欺负,父皇待她好不好?千想万想,却没料到一句,今晚我会请求皇上给你赐婚。
她可以弃他而去,可以抛却往日两人情分在父皇面前笑成魇连连,她可以伤他,但,她怎么忍的下心叫他去喜欢别人?
她说她现在很幸福,她是不愿自己打扰了她的幸福吗?
幸福?她露出苦涩的笑,还离他很远……
容青鸾他不讨厌,从三哥成亲那日,看她红纱掀开后的狡黠笑容,还有淡淡的一句,我只是在轿子里脚坐的麻了。
他知,她没有说谎,那时,对这女子心里便存了份心思,那是欣赏。
更是在她独自一人撑起一间店面时刮目相看,她是他见过的最有头脑,最有主见的女子,也是最坚强的。
原意娶容家二小姐只是个玩笑话,却想不到会给她带来语言间的伤害,平日在臣相府,她的爹爹跟姐姐都是如此对待吗?
他竟然又起了怜悯之心,只为呈一时口舌之快,而惹恼了容华硕父女,容二小姐是个淡然的人,若不惹她便罢,若惹上,肯定会被反击的很漂亮。
她真的反击了,而且,自己成了她手中的棋子,一个能更快击倒容华硕的棋子。
在看到慕容嫣一瞬而过的惊慌时,他竟然好心情的想到,他不介意成这一枚棋子,真的不介意。
三人的比试,满朝众臣眼光里又岂能容下第二人,她手持玉笛,动作闲散,就连以博学多闻见长的太博也没听出她所吹奏的是何曲子,更遑论是其他人。
缠绵悱恻的调子从她笛中飘出,带着淡淡柔情,他眼中的她,少年身穿绿色锦衣,微微垂下的眉眼,脸上的淡然,竟生生成了一副画。
那时的她,就好比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她眼里擒着的笑,让人深陷其中,偏偏却还不自知。
她一手持笛,一手执笔,神情柔和,当笛声落下时,案上白纸已然跃上数字,虽只短短数语,却已教他心下大惊。
不说这豪气万状的字体是出自一个女子的手,更是因为她写的那几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她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眼神也极为认真,她说,“六爷,问情?我问的是情为何物?你可愿意让我明白?”
她倒问的坦然,当下,他心口的那个位置却是一跳,她这是变相的示好吗?
眼角尾光见得三哥脸色难看,三哥这么聪明的人,想必也知道了容青便是容青鸾了吧!
随着容青鸾的话落,大殿中一时安静万分,她脸上挂着的笑容有些龟裂,他不忍,竟自走到她面前,不做丝毫他想的牵起她身侧的手,道,“季沐歌愿许容青一生一世一双人。”
“鸾”字在他心中深藏。
那时,他心中只滑过一个念头,他愿意用这一生为她解读,何为问情?
呵,月色太过撩人,他们的心里又发生了何变化?
——去青鸾家的——
昨日心里藏了事,不困,她就对着月光傻呼呼的笑了一晚,直到天边泛白才歇下,睡的迷醉之迹,外面却传来一阵吵闹,转了个身,将棉被捂在脸上,吵闹声依旧透过棉被,穿进她耳朵。
好像有静好的声音……
一惊,一个鲤鱼挺身,她从床上翻起,随意整理了下衣着。
几分钟后她出现在小楼二层,厅里站着几人,静好同两人说着什么,那两人却不以理会,直叫嚣着叫你老板给我出来。
两人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两人相貌,却为她们的态度而皱眉。
“主子。”她从二楼慢慢步下,静好见了,立马奔过来,原是不满的小脸也换上了欣喜。
这时,青鸾才看到那两人相貌,微讶,竟然是她们。
021 恶母恶姐欺上门(二)
“哟,这容大掌柜可真难请。”来人正是容青鸾的二娘,崔莺莺及容华硕。
崔莺莺眼梢上下打量了容青鸾一番,虽然变了装束,她也依旧认出就是那贱人的女儿,她的脖颈处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今日青鸾穿的衣服领子底,红痣就刚好暴露在外。
昨日华硕从宫中回来,眼眶微红,是哭过的迹象,她这个做娘的怎么能不担心?寻问了容允冲,才得知金銮殿上所发生的事情。
原本在哭啼的女儿却突然问道,“娘,那小贱人可知现在在哪?”她被问住,小贱人在哪?她哪里会知道,她巴不得小贱人失踪。
“爹,你不觉得那容青跟小贱人长的很像吗?而且,容青跟容青鸾只差了一个字,她们会不会是同一人?”容华硕接着问容允冲。
“怎么可能!”容允冲立即反驳,“青鸾大字也识不得几个,怎么可能会写得一手好字,而且,青鸾也不会吹笛子。”
静默了片刻,容华硕越想越觉得两人相像,搞不好她的一些小本事都藏了起来,殿上,六王爷之前明明说到他要娶容二小姐为正妃,后来却牵了容青的手,这难道是种巧合吗?
一个人的心绪不可能会变的那么快。
再来,那容青也是在听到爹爹及她的话之后,才放出要一争六王之心,是他原本刻意而为之,还是因为听了她与爹爹的话忍受不住才出言?
越想心里越惊,心里那个念头也越来越强,容青肯定就是容青鸾,就算不是跟那小贱人也脱不了干系。“娘,明日我们去会会这个容青。”
崔莺莺一听抢了自己女儿心上人的可能就是那小贱人,不由的怒火中烧,哪还忍的住明天,直想现在就杀过去,给那不要脸的一个教训。
天迹才露出鱼肚白,娘俩就乘着轿子来到生活美容馆。
两人铺进生活馆,就有一个看似掌柜的机灵丫头迎上前,崔莺莺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叫你们老板出来见我。
小丫头一笑,婉言表明她们主子还在歇着,若是夫人有事,静好愿意呆会转告。
还摆架子了?
崔莺莺没嫁入容府之前也是名门望族,娇滴滴的大小姐,嫁入容府之后更是仗着娘家的关系在容府横着走,心里既认定了这家馆子的老板是容青鸾,这下哪容的下这口气?
“快去叫那小贱人来见我,否则……叫你们都讨不了好去。”
静好自认脾气在馆中众人当中是极好的,这下也被惹恼了,开店至今两三个月,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今天却更是让她长了见识。
奈何,小姐说客人就是财神爷,我们开店做生意的怎么能得罪了财神爷?
她强忍下那口气,目光投向贵夫人身边同来的貌美小姐身上,两人既然同时来,关系应当不浅,她从刚开始进来就一句话都没说过,静好心里想着,能不能让她劝劝这位夫人。
对于小丫头投过去的眼神,容华硕侧过头,拒之不理,静好算是明白了,这两位主没有一位是善茬。
双方僵持不下,她又不想扰了小姐睡眠,试图和平解决此事,对方却开口闭口小贱人小贱人的,小姐说过,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这才有了后面的吵闹……
还是把小姐给吵醒了,她懊恼,但见到小姐姿态优雅的从二楼一步一步踱下时,心里悬着的不甘也消散了去,小姐在她眼中是最厉害的,这两个人不可能能从小姐手中讨得丝毫的胜利。
“主子。”她唤道,欲把事情说于她听,却被容青鸾阻断,“有我在。”三个字,很轻,却让静好安心,她抿了抿嘴退到小姐身侧。
“这位夫人找容青有何事?若是小店有哪招待不周的,容青在这里陪不是。”她说道,笑容温文有理。
鼻子发出重重的一哼,黄莺莺翘着兰花指,直指青鸾门面,“夫人?怎么,几月不见连你二娘都识不得了?”假意巡视了四周一眼,“也对,抢你姐姐的男人这种事你都做的出来,更遑论是不认二娘这么小的一件事。”
青鸾皱了皱眉头,不悦,抢男人?
“也不知你这银子是从哪得来的,莫不是,让人……”崔莺莺将话讲的暧昧丛生,说完,从上至下将青鸾又打量了个遍。
“放干净你的嘴,别吃了屎竟往外吐。”静好被逼急了,也管不得小姐有什么计较,直接将最毒的脏话招呼了过去。
青鸾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静好这丫头啊……实在是太可爱了。
崔莺莺一张脸已被气白,手直哆嗦着,语气已不成句,“你,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都是贱人。”
静好反嘴相击,“用在夫人身上更合适。”
“你……”
崔莺莺扬起手,一巴掌就要向静好招呼过去,静好没料到她会出手,一时想后退已来不及,本能的闭上眼要挨下这记掌捆。
“啪!”巴掌的清脆声响在厅里,崔莺莺看着扬在半空的手,还带着刺痛,眼前的人白皙脸上已留下鲜红的五个手指印。
“主子。”静好惊呼一声,眼眶已红,“你干嘛要替静好挡这一巴掌,静好不怕疼的。”
这劲用的还真够狠的,牙关处隐隐有痛感传来,她吡牙咧嘴的朝静好一笑,“嘿嘿,反射性动作。”
“主子。”静好心疼,转首更是狠狠的看向崔莺莺两人,厉声赶人,“我们馆里不欢迎动手打人的客人,请你们出去。”
崔莺莺原本还有点后怕的,见得静好一副厌恶嘴脸时,之前的怒气又回归脑门,手也跟着高高扬起,试图再赏青鸾一巴掌。
容华硕更是冷眼旁观眼前这一幕,容青鸾脸上的五个手指印取悦了她。
“夫人,你不觉得很难看吗?”先前静好那一巴掌,她原本可以拦截下,但转念一想,便没有丝毫犹豫的顶替了上去,刀要借着这一巴掌跟容府断尽关系……
还想再打她的人吗?以为她容青鸾还是以前的容青鸾那么容易任人欺负吗?在她的字典里,没有任人欺负的字眼,只有敌若犯我,必定十倍奉还的字眼。
“把你身为贵妇人的矜持收一收吧!抢姐姐男人?我不记得六王爷是容华硕的男人,难不成,他们私下已好在了一起?”青鸾嘴角细细上挑,露出一个很是困惑的眼神。
022 这辈子,沐歌只愿宠着容青鸾
“把你身为贵妇人的矜持收一收吧!抢姐姐男人?我不记得六王爷是容华硕的男人,难不成,他们私下已好在了一起?”青鸾眼角细细上挑,露出一个很是困惑的眼神。
容华硕神色一凛,好一张厉嘴,她从不知道容青鸾有如此一面。
“二娘?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做娘的,就算不是亲生女儿,开口闭口贱人贱人的,这就是你做为二娘应该的?”
崔莺莺别过脸去,表情有些不正常。
“我的银子哪里来,想知道吗?这是我靠自己的本事一分一铜赚来的,你可以取笑我,但请你回头想想,除了依附你爹你相公,你可有赚过一分一铜?你凭什么来数落我?”
青鸾眉一挑,继续置问道。
“打人很爽吧!刚才你给的那一巴掌我已经记下了,从此之后,容青鸾只是生活美容馆的容青鸾,而不是容府的。”
“现在,请两位离开我的地盘,生活馆不欢迎你们。”青鸾一口气说完,没在给崔莺莺插话的于地,静好已到两人身边,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崔莺莺已气的说不出话来,这时,容华硕才开口,“娘,您又何必跟不相干的人置气?这最后伤了身的可是你自己,依我看哪,她这性子被六王爷休掉也是迟早的事,您又何必……”
这时厅内已聚齐了好些看客,她们四个被围在包围圈内,皇宫里的事外面人自是没那么快便知晓,现在听得她们几人话语中的只字片言,皆好奇的竖长了耳朵。
对于容华硕将黑的说成白的本事,青鸾心里暗暗赞叹,她说的那话她又怎么可能不懂,本来不想同她计较,现在若是再忍下去,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她笑了笑,眉眼弯弯的朝前走了两步,手指轻轻型勾,容华硕脸颊边的一绰青丝便落到了她的手中,她动作轻挑的将青丝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随后语气暧昧,“就算被六爷休了,他也不会娶你,知道为什么吗?”
青鸾顿了顿,接着说道,“因为六爷喜欢的是像我这样的……人。”
容华硕自是没察觉出容青鸾话语有哪不同,边上人却不这么认为,青鸾现在是男装扮相,不知道的人当然认为她是男子,这得出一结论,六王爷不爱红妆偏爱男装。
青鸾在心里暗暗吐舌头,季沐歌不好意思啦,借你的名声一用。
“凭什么?就凭你这德性,你以为六爷会待你时间长?”容华硕小脸涨红,忍不住吐槽。
青鸾嘻嘻一笑,随即小脸一板,假装严肃道,“就算六爷待我时间不长,那也轮不到你在此数落。”
“哼!你别是太得意了,迟早六王妃的头衔会落在我容华硕的头上,只有我容华硕才配的上六王爷。”容华硕气的不顾场合而在大声叫嚣。
“容小姐抬爱了。”男子的声音,冷俊,儒雅,冲过了层层阻碍,落入众人耳中。
青鸾等人转过身看去,人群让开了一条路,季沐歌就顶着四面八方扫射过来的眼光,淡定从容的走到包围圈内。
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青鸾正待看去,视线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给挡住。
那人低下头,靠近她耳边,呢喃了一句,“我的名声可都是毁在了你的手里,我的王妃大人。”语气中有些哭笑不得的成分存在。
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他身上的兰花香传入她鼻间。两人姿态亲密,青鸾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呃,她不是怕他,只是刚发说了几句让人容易产生误会的话语而已……
讪讪开口,“这不是敌人都找上了门,我总不能任由人捏着圆扁吧?”青鸾笑笑,“再说了,这也能替你挡住开的过密的桃花,何乐而不为?”
“呵呵……”季沐歌也陪同一起笑,只是,那笑听在容青鸾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意义。
容华硕原本嚣张的嘴脸这时也回归了女儿家正常的面貌,娇滴滴的偷瞄心上人的身影,小嘴轻开,“六爷。”
青鸾被那娇滴滴的一声六爷给雷到了,忍不住向手背上看去,看看有没有鸡皮疙瘩,幸好没有冒出来。
“容小姐。”季沐歌唤了一声,容华硕娇羞的“嗯”了一声,就听季沐歌道,“这辈子,季沐歌只愿宠着容青鸾。”他没看容华硕,双眸竟自盯着青鸾脸上的五个手指印,那鲜红的颜色看在他眼里,意让他觉得分外刺眼。
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他冷了声音,“谁打了本王的王妃?”
他说,他只愿宠着容青鸾,——这辈子。
虽然容华硕的事她能靠自己的能力给解决掉,但,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为你说上一句,欺她便如欺我。本已开了一条缝隙的心间,此时更是大开,季沐歌,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该不该爱上?
她扪心自问,她该给自己一个沦陷的机会吗?
崔莺莺是只典型的母老虎,见人善,便欺。见人强,便怕。季沐歌拉下了脸,看去犹如染上了冰霜,只让她觉得如置身在冰窑中,她颤微微的解释,“是她,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不关我事。”
季沐歌这副表情,青鸾也没见过,看他拉下的脸不如往昔的温言,她心里一甜,他这是为而在生气吗?
事情闹到这关头,她也不想多生事端,小楼还得营业,坏了名声也不好,她扯了扯季沐歌衣袖,轻声说道,“就这样算了吧!”
季沐歌身子一震,眼光低垂,衣袖上的小手纤长素白,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此时,正紧紧缠着他的衣袖,于她深蓝色的袍子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心情莫名的喜悦了起来,脸上的寒霜也多了丝裂缝,他对着容华硕两人道,“王妃为你们求情,今日之事便罢,若有下次,定不饶过。”
崔莺莺低头便谢,一旁容华硕满脸不甘心,她气不过,凭什么容青鸾能得到的,她却得不到,她明明比容青鸾好上一百倍,为什么季沐歌喜欢的却不是她?
充满怨恨的眸光直指容青鸾,她恨她,没有比任何一次的更恨,现在时不于她,她能做的就是忍,总有一日,她会辱今日之仇。
023 皇帝赐婚(有推荐就是不一样啊)
衣着华丽的一群人立于此处,男子风流倜傥,女子端庄大气,边上人自觉的让开一条小道,以供几人通过。
降紫色锦衣的中年男子,眉目之间威严可见,虽只是便服,却依旧隐匿不去身上的尊贵之气,他身边同样着色的女子端庄秀气,不正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吗?
帝后皆在此,那他们身边的人身份自是不低,容华硕一惊,随即一喜,便要盈盈下跪,却有一道声音较她之前更快出声。
青鸾也看到了皇上等人,心下里也是一惊,正要跑下,却想到皇上等人是微服出巡,不便爆露了身份,便只做了个辑,“老爷,夫人好。”
青鸾机灵,只不过瞬间便做出了反应,皇帝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对这六儿的媳妇也越发满意。
容华硕咬了咬牙,也跟着盈盈一礼,“老爷,夫人好。”
众人看热闹也完了,纷纷散去,青鸾将几人请到待客厅,遣了静好去端茶,她这才双膝着地,语气诚恳,“先前在大厅多有不便,没有行大礼,此时青鸾补上。皇上万岁,皇后千岁。”
皇帝眼里欣慰之意渐浓,大手一挥,赞道,“你做得很好,平身。”
青鸾微讶,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昨日皇上对她还是冷眼相向,只不过隔了一个晚上的功夫,他对自己的态度怎么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眼角瞄到新蕊,那丫头正对着她挤眉弄眼,模样俏皮万分。心里顿时有点明白,怕是新蕊已将她知道的所有事情说给了皇上听,包括,她其实是个女子。
除了季沐歌,来的人竟然有五六人之多,新蕊夫妇,慕容嫣,三王爷季非城,青鸾心里思忖,他们来这干嘛?
不待她多想,静好已端了茶水进来,她执过茶壶自倒满茶盏,一一端于众人面前,慕容嫣的脸色是不很好看,她心里有猜测到几分是为何?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不想去计较,也无法去计较。
她倒是没想到季非城也会跟着一同前来,从那次喜堂上的事情发生后,这次倒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茶盏里飘着几抹嫩芽,那是今年刚新出的龙井,市场上有价无物,她不爱品茶,只是劳累时喜欢沏上一杯龙井放在身边,闻一闻清新的茶香。
“三爷,请。”她朝季非城笑了笑,眼里丝毫无嫌隙,季非城一脸若有所思,之后,接过茶,谢道。
那日的事虽然有些尴尬,但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再放在心上,那也是矫情,她性子爽,拿的起放的下,更何况与季非城跟本就没有拿起一说。
新蕊那丫头见没外人了,立马从自家夫君怀里蹦出来,青鸾注意到连雪空眼带宠溺的瞧着新蕊,便知这人极宠新蕊,
新蕊喜笑盈盈的站到她面前,手里挥动着明黄色的物体。
“公主。”青鸾笑着同新蕊打招呼,想笑她的举动幼稚,却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还不跪下接旨!”新蕊小嘴一嘟,眉目笑开的直催青鸾指旨。
圣旨?
青鸾领了静好跪下,容华硕母女也不好在皇上面前说告辞,便也一同跟了进来,这会听到接旨,也立马跪下。
新蕊轻轻脆脆的嗓音,便传到了众人耳朵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书,生活美容馆馆主容青鸾,贤良,淑德,特赐婚于当朝六王爷季沐歌为正妃,择日完婚,钦此!”
真的赐婚了?她下意识往季沐歌那方看去,想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心里有丝暗然,他没在看她,而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那个方向坐着的人正是慕容嫣。
“还不快谢恩。”青鸾被新蕊推了一下,这才回神,接过圣旨,谢了圣恩。
季沐歌已收回了放在慕容嫣身上的眼神,见青鸾正要站起,便很自然的走了过去,将她扶起。
他的体贴让她刚刚动摇的心又晃荡个不停,先爱了的人,总是要多受些伤害吧!既然她选择了,她就决定继续爱下去,直到不能在爱。
只是,你又何时才能将那个人从你心里驱赶走?
容华硕下垂的眉眼闪过丝丝恨意,袖下的五指更是紧紧捏在一起,尖细的指甲险些钻进了手心,而她却一无所觉,只因,她此时的心思全用在了恨容青鸾身上。
皇帝看着容青鸾低垂着眉目,站那,好一个清新脱俗的女子,想他阅尽美色无数,当初怎会看走了眼,以为青鸾只是个生的过份漂亮的少年罢了。
同他整个后宫的女子不一样,她没有宫里女子的艳丽,高贵的难以亲近,她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人觉得很随和,他也渐渐的从她男子的身份改了过来。
昨日离去,他气极,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捉起来,宴席散去,皇后找来,皇后说,“皇帝,这事等明儿个下朝在说吧,臣妾看新蕊那丫头好像认识那个容青,不妨让她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觉得皇后说的有理,他依了。
第二日下朝,他留了三子,六子在花园下棋,在各自对弈了一盘之后,皇后才协同新蕊到来,同时来到的还有嫣妃……
新蕊这丫头他极宠爱,在他为数众多的公主当中,新蕊这丫头却是他心尖上的肉。
从新蕊的口中,他得知了容青其实是个姑娘家,还知道了,容青是容臣相家的二女儿,还是个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开创了王朝的第一家女子用品店。
不可畏不让人刮目相看啊!
心下好奇了,他扫了眼老六,见老六也没刻意反对,便拟了圣旨让宫里小太监去宣读。
“父皇,要不,让新蕊去……”新蕊兴奋道。
这丫头,看她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他就知道她打了什么主意,也罢,既然自己也好奇,不妨今儿个就微服出宫一趟,也好体察体察民情。
这,便有了后来的一行。
青鸾陪同众人闲聊了半刻,新蕊坐不住,直催着让她带自己去参观一下美容馆,青鸾看了看皇帝等人,他们也是好奇,便说,就新蕊最闹腾,便随了她去吧。
新蕊反唇相击,“自己想看便看,何故将罪名摊到我头上。”说的大伙儿脸跟着一阵红,青鸾也暗自发笑,这个公主呀,真是单纯的不像是宫中产出来的人物。
024 静好,你可以不用那么诚实的
当初买下小楼时,她重新设计了一番,大厅中摆放了一个展示柜,凡是新品都要在那里摆上一摆。
造势格局模仿了现代一些精品店,在现代虽然是常见的,跑到这古代来却成了独树一职,别有风味。几个女子看到各色各样款式的衣服更是惊叹连连,就连几个男子也露出了赞赏之色。
容华硕母女眼光复杂的看着店内摆设,她们从不知容青鸾还有这等本事。
“哇,好漂亮。”新蕊突然咋呼道。
青鸾顺着新蕊的惊呼看了过去,那是摆在非卖品专柜的一件纯白色婚纱,边上还有一件同色系的男子西装,这是她的一个愿,希望有一天,能同心爱的男子穿上这套唯一的婚纱。
静好沉寂了很久的声音,这会也冒了出来,她兴奋的解说道,“这是我们小姐亲自设计,缝制的婚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件,也是非卖哦。”
静好说着好不得意,小姐说了,这件婚纱穿上了就代表是幸福的人,她想小姐幸福。
“婚纱?”众人都是一头雾水,只听过凤冠霞披,又是何时有了婚纱之说的,而且还是白色。在古人的思维里红色代表喜气,而白色则代表晦气。
“就同等于凤冠霞披,只是小姐说了,这婚纱在这里还不流行,在她们的国家却是每对新婚夫妇都得穿的。”
她的国家?这句话在几人心里滑过,最后留下一丝痕迹。
“白色的嫁衣,末免太不吉利了。”容华硕反驳的声音穿插而入,只让人觉得很是突兀。静好转头看了看青鸾,等着小姐发话。
青鸾敛敛眉,抬头时已经是一脸笑意,“白色代表纯洁,代表专一,代表两个人的爱情里毫无污点。”
众人微愣,这白色的喜服,经青鸾之口一说,顿时让人觉得神圣了很多。容华硕咬了咬牙,很是不甘。
“嫂嫂,那你那日可一定得穿上,新蕊想看。”新蕊嘟着嘴,已经自动的将青鸾的名字改成了嫂嫂。
“呃……”青鸾抹汉。
“不管,一定得穿,六哥也得穿。”新蕊的爪子转首伸向了季沐歌。这衣服?季沐歌眼神有些古怪的看向青鸾,怎么穿?他从没见过,这容青鸾好像有很多秘密,就比如她的馆子里都是一些很少见的东西,甚至衣服的款式也没同于其它。
她说她们的国家每对夫妻成亲时都得穿这个……婚纱,他更是闻所末闻。
“小姐说了,穿上婚纱就代表一定要幸福。”静好适时的又蹦出了一句,青鸾只觉得额际黑线狂掉,静好…你可以不用那么诚实的。
这些话只是她编的一个美好誓言,哪个女子不希望得到纯洁的爱情?
“为了能幸福,嫂嫂,六哥,你俩可一定得穿上。”新蕊抓着这句,硬逼两人答应。
嗯,我现在很幸福,我希望,你也能幸福。
一句话飘过脑迹,他心下一痛,便应道,“好,我穿。”
尾随在最后的慕容嫣娇躯一怔,盈着不雾的眸光不可置信的眨了几下,他竟然答应了……
025 馆主有喜,暂停营业
这日,生活美容馆门口外挂着一张牌子,上写——馆主有喜,暂停营业。
第二次,青鸾第二次坐在梳妆镜前做新嫁娘打扮,心竟不同上次的不甘心,这次,她的嘴角是漾着笑意的。
她敛了眉静静看着静好一双巧手在她头上忙活着,心思繁衍复杂。季沐歌忘不了慕容嫣,她依稀感觉出,只是……她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说是给季沐歌一个机会,何尝又不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皇上下旨说是择佳日完婚,第二日宫里便有小公公过来传旨,说是三日后正是黄道吉日适宜嫁娶,本来只是为争一口气,如今却将自己的婚姻给搭了进去。
圣旨即下,也没有她反悔的余地。
被静好的惊呼给唤回神,她也朝着镜中看去,神情微愣,一直知道容青鸾的这副皮相长的不赖,但经过盛装打扮下的容青鸾更是美的惊心动魄,就连她自己也不禁看的呆了。
肌肤白皙胜雪,柳叶眉纤细,樱唇不点自红,眉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平静,脸颊边青丝垂下,自成一股风韵,整张脸最出彩的便数那双眼瞳,即便是山间小溪,也不如她眼中的水光来的清澈。
“小姐好了没,王爷的轿子快到了。”有小丫头催促。
快到了吗?青鸾微微愣神。
“应该改口喊姑爷了,还什么王爷的。”静好轻斥了镜儿一声,转头又嘻嘻笑着向青鸾求证道,“六王妃,奴婢说的可对?”
“找打。”青鸾不乐了,横眉竖目瞪了静好一眼,这丫头被她给宠坏了,如今玩笑竟然开到她头上来了。
“是是是,今儿个我们王妃最大。”静好应承了下来,又连忙招呼一旁的众人,“大家动作利索点,姑爷就要到了,我们可不能让姑爷等的太久,免得有人会心疼。”
静好话落,引来楼里小姑娘们善意的笑声,青鸾巴不得将静好的嘴巴给缝上。
当青鸾被收拾妥当时,已经是半柱香之后的事了……
她面覆白纱,眼前场景虽不至于看不清,但依旧有些模糊。踩着楼梯,她一步一步缓慢的往下走,裙子太长,她只能放慢了脚步,身后静好同镜儿各执着裙子的后摆,小心翼翼的跟着。
季沐歌已到,他身上穿着白色西装,头发因为骑马而有些微乱,少了儒雅的长衫,他整个人的气质也来了个大转变,不似往日的谦谦公子形象,倒是多了王者的霸气。
青鸾原本以为,古人穿西装肯定会很奇怪,现在她改变了这个想法,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季沐歌穿在身上却是该死的好看。
她的眸对上他的,那里面有惊艳,有温柔,有宠溺,也有很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那复杂所谓何来,只是,凭直觉她不喜欢。
侧过头,想躲过他眼里的所有情绪,不料脚下一个踩空,她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去,耳边依昔能听到静好等人的尖叫,她抿了抿唇,在心里苦笑一声。
从这楼梯上滚下去应该会很痛吧!
意料中的痛感没有传来,耳迹却是一阵灼热的呼吸,她睁眼,季沐歌带着笑的俊美脸庞便映入了她的眼帘,他调侃道,“看来,我的王妃很喜欢投怀送抱呢。”
青鸾微愣,这才想起,几个月前季沐歌替他三哥迎娶她,她坐轿子麻了脚,情况同现在差不多,那时他语气轻挑,出言戏耍了她,嫂嫂怕是投错了怀抱?
那时盖头蒙着脸,她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但现在,她却看到了,那里面是笑,浓浓的笑意……
“只是踩空了步子而已。”脱离季沐歌的怀抱,站好。青鸾的脸颊微微红了起来,瞪了季沐歌一眼,便转过头去。
季沐歌笑而不语,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青鸾问。
“本王牵着,省的王妃呆会又踩空了步子。”季沐歌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这人,何时变得如此无赖了?
她的人,他的人都发出了笑声,脸皮再厚的人此时也红了个通透。青鸾就任由季沐歌牵着,就像当初他斜下里伸出的手,任她搭着。
今日是六王爷大婚,百姓们早就听说了王爷娶的是生活美容馆的馆主,众人皆好奇,这馆主是个男子,王爷怎么会娶一个男子为妃,而皇帝竟然也愿意下旨。
众人心下皆对既将成为六王妃的“男子”好奇的很,便造就了道路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局面。
当小楼大门被打开,面对人山人海的场面,青鸾等人着实吃了一惊。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多?
门外鞭炮声响起,代表着新娘子就要上轿,青鸾想起初次上花轿,若大的臣相府只有嬷嬷一个人送她出嫁,再回首看看身后陪同着的众人,顿时心里溢了满满的幸福感。
迎亲队伍仅然有序的站着,当鞭炮声停,也意味着青鸾就要踏上花轿,静好镜儿正准备将青鸾扶过去,却被季沐歌伸手挡住。
“既然已经特别了,本王不介意再特别一点。”对于季沐歌莫名其妙的话她还没搞懂,就被他牵着手走到了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儿身边。
“你这是?”她问。
“骑马,顺便让大家看看本王的王妃有多美。”季沐歌凑近了青鸾耳迹喃喃自语,呼出的气息灼热了她的耳朵,立马让她闹了个大红脸。
季沐歌一个利落的翻身,人已经坐到了马儿背上,他一手握着僵绳,另一手伸向青鸾,语气温柔,“来,把手给我。”
配合着季沐歌的动作,青鸾将自己的手送到了他的手腕中。
汗血宝马上,乘坐着一对碧人,男俊女俏,吸引了路旁所有人的眼光,通红的马儿跟着白衣着装的两人相得益彰,马儿悠闲自在,慢慢踏着蹄子。
季沐歌一手握着僵绳,另一手则放在青鸾的腰身上,头上的白纱被风吹起,露出一张清雅动人的脸容,白纱一路飞扬在后,季沐歌看着青鸾弧度优美的侧脸,心,不惊一动。
一缕发丝自白纱下溜出,他动作自然的为其掖到耳后,随即,便看到青鸾白皙的脸颊也爬上了丝丝红痕,季沐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026 无耻当属慕容嫣
他心里一荡,手下也用了些力,将她更往自己怀里揽。
花轿便如同虚设,空时来,空时去。
到了沐王府府第,门口已站满了来道贺的人,季沐歌一个翻身,下了马,青鸾考虑着自己要不要也从马上跳下去,这个高度虽然不高,但她今天穿的这个裙子想要安全落地怕是难度很高。
已下马的季沐歌转过身,两手伸出,眼里带着笑,青鸾不明,“我抱你。”直到他低低的声音传来,她才反应过来。
面对众人的暧昧视线,青鸾索性眼睛一闭,将自己的手交给了季沐歌,脸上却早已爬满了红晕,她从不知道原来姓季的也可以如此……无赖。
季沐歌直接将青鸾抱进了王府,再放下时,已是王府大厅,她看去,厅里满满的都是人。
有她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皇上皇后竟然也来了,这是她惊讶的地方,她在四周寻了个遍,没看见慕容嫣的身影,说不上为什么,总之松了口气。
依照礼数,三拜之后,青鸾被送到新房。
坐在新房的榻上,她的一颗心上下不停跳动,心里又慌又喜,喜的是,她嫁的人是她有好感的,慌的是,貌似她喜欢的人不怎么喜欢她…
这么一番纠结,心里原本的忐忑之意也被压下,候着她的媒婆交代了三两句,也离了去,只剩下两个小丫环。
小丫环的心思早跑到了外间,青鸾低声说道,“我这里你们不用守着了,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忙可以帮的上。”
小丫环急道,“王妃,使不得,七巧是奉了王爷的命令来照顾王妃的。”
七巧?
青鸾皱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她抬头朝刚说话的丫头看去,嗯,怪不得会觉得熟悉,原来这七巧就是那次她在王府里时,照顾她的小丫环。
她笑了笑,“没事,你去外面看看吧,我这有事了会叫你。”
七巧两眼骨碌碌的溜着,她眼红外面的热闹,心里又放不下这个新任王妃,这王妃可是有偷溜走的记录在案。
偷偷打量,王妃浅笑吟吟的,一副好说话样,又实在眼红外面热火朝天的气氛,心里权衡了一番,她道,“那王妃有事了就唤七巧一声。”
得到青鸾的回答,七巧兴奋的跑了出去。
夜更深了,外间热闹声也渐渐淡去,想必再过不久季沐歌就会进来,她慌了,但,更多的是害羞。
一阵脚步声在门口地方顿住,烛光映照下是季沐歌修长的身影,青鸾憋住呼吸,等着那人推门进入。
又是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来,青鸾侧目,烛火的映照下,将门口的两人身影拉长,有纤细的声音,那是属于女人特有的声线,“沐爷,我们小姐生病了。”
季沐歌抬起的手顿住,凝向说话的人,“昨儿个不是还好好的吗?”
“小姐是昨晚才发的烧,高温一直降不下,她直喃着要见你。”女声道。
望向尚停在半空的手,只要他敲下去,这门就会打开,里面有他新娶的王妃。但是,幽深的双瞳一暗,他转身大步离去,不在看身后的房间一眼。
跟在他后面的另一个人也紧随而上,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小姐说的果然没错……
门打开,青鸾怔怔看着消失的人影,他竟然连门都没敲,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上,那人说的小姐是谁?会是慕容嫣吗?
她心里没底,只是整个人多了股凉意,能让他如此放不下的人,只能是慕容嫣了…
唤了七巧进来,简单梳洗了一番,对于七巧的不解她只抱以淡笑,“你家王爷有事出去了,今晚怕是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