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墨爽快的从皮夹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然后和众人一样,抱着手里被分配的厚厚的一摞传单。
传单发放完毕后,主管拍了拍手掌,将大家召集到一块儿,开口吩咐道:“大家各就各位,昨天在哪里发的,今天还去哪里。”吩咐完后,主管指着陈子墨和宋小染,“至于你们俩个,就跟着她一块儿吧。”
好巧不巧的,主管的手正好指在宋小染他们今天的目标上,其余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传单本来就不好发,现在的人上街,你将传单递到对方手里,还会被嫌恶的避开呢?若是在带着这两个人,岂不是将自己地盘上的行人给分抢了一半,到时候发不完传单,钱也就会被扣除。
“大家都散开吧。”主管将他们两人安排好,就对着众人说道。
挤在一起的人顿时一窝蜂的散了开去,拿着传单匆匆像外面走去,早点发完还能早点下班呢!
“走吧。”那个女孩儿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抬起头对着他俩人说道。
陈子墨注视着口罩外露出的一双眼睛,他阅人无数的双眼,愣是没有从对面的女孩子眼里看出惊慌与闪躲。
宋小染伸出手,上前一步,想和那个女孩子套一下近乎,毕竟她们昨天刚见过面,只是手伸到半空中,就先一步被陈子墨给截住了。
她不解的抬头看去,陈子墨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用嘴型无声的给她说了一句话:“口罩。”
宋小染顿时恍然大悟,那女孩儿现在还带着口罩,她刚刚要是将:“嗨,我们又见面了。”这句话说出来,肯定会引起对方的防备。
想到这里,宋小染深吸一口气,按压下心里的迫切,和陈子墨并肩,跟在女孩子的身后。
宋小染他们在这里出现的时候,流小年只是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能查出来她工作的地方。”
后来主管将他们分配到她这一组,她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可是想想还是没将这话说出来,以陈子墨的手段,那些蛛丝马迹,迟早能查出来的,所需要的,也不过是时间而已。
一行三人到了街上,流小年将戴在脸上的口罩和帽子拉下来,见宋小染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目光就移到她脖子下面,她心里有点慌,被她这样赤裸的眼神看的心虚。
宋小染只是看了一眼,就失望的转过头,心里有点憋屈的想着:“你怎么不解围巾呢?”
这会儿,她倒是忘了要套近乎的事,还是陈子墨注视了那女孩子半响,率先开口:“小姐和我的一个女性朋友长得很相似,能否问下小姐的芳名?”
“张凡,弓长张,平凡的凡。”那女孩儿一边将手里的传单递给路人,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哦。”
宋小染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和她并肩站一起,讨巧的说道:“嗨,我们又见面了啊。”
“是啊。”那女孩子一点也不意外的说道,“这次见面不是巧合吧?”
她一针见血的说辞,戳中了宋小染的心思,让她面上升起了几分尴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张小姐,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求证一下,因为你和我妻子的那个朋友长得实在太像了。”话被挑开,陈子墨大方的将他们的目的说出来,“不知道,张小姐能不能配合呢?”陈子墨步步紧逼,将话说道这份上,不给人一点拒绝的机会。
初听陈子墨的话,流小年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可是想着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记号,因此反而冷静了下来,口气平淡的反问道:“哦,怎么配合?”
“很简单,只要张小姐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就好。”
宋小染此刻站在旁边,听着陈子墨和张凡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好。”流小年爽快的答应,将手里的宣传单递给宋小染,让她帮忙拿着,抬手将围在脖子上的围巾一圈圈绕开。
看着对面两人俱都盯着她手下的动作,她直觉知道她脖子上一定有东西,可是她平时照镜子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将围巾拿在手里,她心中并没有即将被他们看穿的害怕,因为此刻她穿的是个高领毛衣,就算将围巾取下来,也没什么影响的。
她倒是觉得这话是他们故意说出来试探她的,若她真的不是流小年,那么自然是不怕他们验证的,而她如果是装作不认识他们,那么听到他们这样子肯定的要求,一定会因心底露怯而拒绝。
所以她刚才毫不犹豫的答应,也不过是想探探他们话里的真伪,看看他们现在是真能证明还是只是在心中怀疑。
可是这一刻,流小年对自己的两个猜测产生了怀疑,因为宋小染盯着她的目光让她头皮发麻,像是恨不能透过她的高领毛衣钻进去,将她所不知道的那个记号给探照出来,而陈子墨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变换,他只是不紧不慢的将视线看像别处,偶尔在身旁有人经过的时候,及时的将手里的宣传单递出去。
那些人总是会拒绝,然后抬头看到男人英俊脸庞的一瞬间,避开的身子下意识的就停住了,脸红的将手里的宣传单拿走。
此刻,他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那就是她解下围巾的瞬间,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丁点儿波澜都没有起。
倒是宋小染的目光变换的精彩非常,满怀希望的视线在看到她脖颈上的高领毛衣时,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噗’的一声由饱满迅速干瘪下去,让她看的心下暗暗好笑。
她手里拿着围巾,看着宋小染盯着她的目光传达出来的信息:“继续啊。”她觉得好笑,从出事后到现在从没有展露过的嘴角在此刻绽放出一抹笑来,带着点青春蓬勃的朝气,俏皮的对着她说道:“要不,改天在让你们看吧!”
真要在大街上做那种将领子拉下来让人查看的动作,她不认为自己能做的出来。
于是这天,宋小染和陈子墨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将手里厚厚的一摞广告单发完,交差的时候,男人数着两人手里加起来还不够一百的零钱,少爷脾气上来,差点儿在这里发了火。
倒是宋小染眼疾手快,领完钱及时将陈子墨给拉了出去,才免了这场丢人现眼的戏。
发宣传单这样的活计本来就赚不了多少钱,也就是一些闲的无事想赚点外快的人才会做。
……
那天走的时候,宋小染主动问张凡要了联系电话,说是想和她交个朋友,两人交换了彼此的电话,隔天中午宋小染就将她约了出来一起喝茶,张凡欣然应约,来的时候穿了件低领的毛衣,将雪白的脖子露了出来,只不过上面戴着一串珍珠项链。
宋小染看到的时候,愣了一下,眼睛不着痕迹的在她左侧的脖颈上瞄了一眼,并未发现上面有医生说的米粒大小的疤痕。
对她这样隐秘的动作,张凡像是没有发觉一般,坐在宋小染对面,和她一起享受着悠然午后的宁静。
正咬着吸管听张凡讲她打工的经历,裤腿处被人拽了一下,她低下头,就看到自己脚边站着个小不点。
“谁家的孩子啊?”宋小染看着拉着自己裤腿的小女娃,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在她软乎乎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那孩子坐在她怀里,不哭不闹,反而伸出她胖乎乎的小手,稚嫩的童音软软的说着:“妈妈……尿尿……尿尿。”
‘噗。’张凡忍不住笑了出来,抬起视线像周围看去,想帮忙将小孩子的父母找出来。
宋小染被孩童稚嫩的嗓音叫的红了脸,又听张凡忍俊不禁的笑声,脸上又是羞涩又是尴尬,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小不点儿,和她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
小孩子自制力差,宋小染也没有养孩子的经验,因此没有将她刚才喊着要尿尿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抬起头,和张凡一样在人群中胡乱搜寻着。
视线在茶室里转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哪个父母上来寻找孩子,宋小染扯开嗓子,用不高不低的音量又说了一遍:“这是谁家的孩子?”
宋小染不敢很抱着她,就怕孩子的父母待会儿看到误会,正想将腿上的小女孩放到地上,骤然觉得大腿内侧一阵温热,低下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这孩子竟然尿到了她的裤子上。
张凡在对面看她的脸色不对劲,关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她尿了!”宋小染双手放在小女孩的腋窝两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僵硬的对着张凡说道。
“啊?”张凡忙探过头,果然见到宋小染大腿内侧晕开了一片湿渍,还像上空冒着热气。
两个人都不知所措,正在这时,从后面跑来个女人,一把将孩子抱了起来,急促的说道:“囡囡,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急死妈妈了。”
“这是你的孩子啊!”
中年妇女听了这话,抱紧手里的孩子警惕的看了宋小染一眼,好像她是贩卖小孩的人口贩子。
“那个大姐,你别误会,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了我这里,说着要尿尿,我没敢带她去,就怕她父母一会儿找不到孩子着急,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这里的人,我刚才还在这里喊了一句:‘这是谁家的孩子。’”宋小染诚恳的说道,看着裤子上的痕迹,皱眉苦恼,一会儿还不知道改怎么出去呢?总不能顶着这一腿子湿漉漉的水渍出去吧,让人看到,她脸都没有了。
中年妇女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忍不住像周围的人求证,看到的是大家一致的点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好意思的对宋小染说着抱歉。
宋小染摆摆手,示意她没事,中年妇女看到她腿上被尿湿的地方,从包里掏出纸巾,放到桌子上,在一次表达了她的歉意:“姑娘,真对不起啊,孩子小,不懂事,你看,要不要我赔偿你一条裤子。”
“不用了。”
听她这样说,中年妇女也没再坚持,抱着孩子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张凡才看像宋小染,指着她的裤子问道:“湿成这样子,等会儿怎么出去?”
“只能做这里等它慢慢干了。”宋小染说完,立即可怜兮兮的看了张凡一眼:“你会坐这里陪我的吧!”
“当然。”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张帆忍不住想到了刚才的那个小女孩,有点八卦的凑上去,对着宋小染说道:“唉、问你件事儿,别介意啊。”
“嗯。”
“你和你老公现在准备要孩子吗?”
宋小染始料不及,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张凡见她没回答,又兴致勃勃的抛出另一个问题:“对了,你们那个的时候有做措施吗?”
眼看着她的问题越来越劲爆,宋小染忙伸出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打住她接下来的话,在让她问下去,她的脸颊今天一定会因充血而爆炸的。
对于她的问话,宋小染并不是难以启齿,相反,张凡的那些问题,让她有一种倾诉的欲望,就像对面的人是自己最好的闺蜜一般,可以让人放心将自己心底的想法说出来。
于是宋小染坐在开有暖气的茶室里,一边等着裤子上的湿渍变干,一边对着张凡说自己结婚后的事儿,不过,宋小染并没有全部说,只是捡着有关孩子的话题和张凡聊了起来。
宋小染将自己心里的猜测说给张凡听:“阿凡,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病啊?要不然肚子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动静呢?”宋小染本来就有过这种担心,陈子墨也安抚过她,说是没事,后来还答应带她去医院检查一番,只是当天晚上她就因为吃坏肚子而进了医院,到最后出院的时候,两人谁都没有记起这事儿。
“别瞎说。”张凡听了她的猜测,说话的内容和陈子墨几乎都一样,可是宋小染现在想听的是权威专家嘴里说出来的话,而不是他们这样子为宽她心的安慰话。
张凡看她脸上的神色就知道她钻牛角尖出不来了,那些劝慰她别胡思乱想的话就咽到了肚子里,好心的对她提议道:“要不你们找个空闲的时间去医院做一次检查吧,这种事儿谁都说不准,”
“嗯。”宋小染应了一声,又看了眼裤子上差不多已经干了的痕迹,对着张凡说道:“那个改天在出来聚吧,我突然想起待会儿还有事,先回去了。”说完,就像外面走去,连钱都忘了付。
张凡看她明显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估计让她乱了心思,她也没有在多呆下去,掏出钱将茶水钱结了,就步行着走了回去。
宋小染走到外面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去后面对司机的询问,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吩咐司机随便开。
一路上她几次想张口吩咐司机将车子开去医院,可是又害怕检查的结果自己承受不了,她几次想给陈子墨打电话,让她陪自己一起去检查,那样子能壮胆,可是又想到万一结果是自己身体有问题的话,陈子墨会不会嫌弃她。
她想了好几种可能,到最后简直是心乱如麻,自己将自己吓了个半死。
“小姐,你没事吧?”前头的司机突然转过头来,对她说道。
“没。”她摇着头像前挥了下手,示意司机继续开。
“小姐,你已经做了整整四个小时了。”司机看着显示器上的价钱,已经是四位数了,不由的好心提醒道。
“哦,那将车子开到新源路旁边的别墅群。”听了司机的提醒,宋小染说出了名字,正是盛鑫别墅的位置,她将身子靠着椅背,只觉得虚弱,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
司机将车开到指定地点,宋小染付过钱,拖着两条虚软的腿就要向前走,盛鑫别墅离这里的路程,平时她走个五分钟就能到达,可是因为今天在车上的一番胡乱猜测,让她此刻身心俱疲,被恐惧包围,原本只需要五分钟的路程,她愣是走了十分钟还没有到。
陈子墨开车回家的时候,隔着老远就看到她两条腿跟得了软骨病似的,使不上一点力气,身子一歪就倒在了路边,看的他无比担心,脚下的油门一踩到底,‘哗’的一下将车子开到她面前,手脚麻利的解了安全带,急急走到她身边,将她抱进了车里,看着她脸色苍白,浑身脱力的样子,比生了一场大病还严重,陈子墨急的一连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宋小染被她放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他将车子打了个转,像外面开去,动动嘴皮子问道:“这是要去哪?”
“医院。”只说了这两个字,陈子墨绷紧身体,可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时不时的颤抖着,宋小染刚才的样子简直吓坏了他,若不是他正好在这个时间回家,她一个人跌倒在那里有谁来救她。
看着陈子墨紧张的样子,宋小染张嘴说道:“我没事,不用去医院的……”后面的话被男人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陈子墨恶狠狠的瞪着她,眼神像她传达着两个字:“闭嘴。”
被他这样子一瞪,宋小染安静下来,和陈子墨同坐在一个狭小的车厢里,她觉得自己身体里流失的力气正在慢慢回笼,当陈子墨将车停在医院里,伸出手要将她抱下来的时候,被宋小染扭着身子逃脱了,一个用力蹦到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额头上的筋脉突突的跳着,陈子墨眼睛都红了,盯着这时候活蹦乱跳的宋小染,真想伸手狠狠在她屁股上打几下,知不知道她刚刚的样子看的他多担心。
就算这样,陈子墨还是逼着她进去检查了一番,直到检验报告出来,医生对着他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心神不宁,多忧多思,开一副安神药回去喝就好了。”
到家的时候,宋小染刚下车,陈子墨一只胳膊就将她夹了起来,双脚突然离地,宋小染没有一点防备,“啊”的一声,扯着嗓子惊叫了起来。
“啪”的一声,陈子墨另一只手狠狠在她臀部拍了一下,和她的惊呼声相应和,怒吼道:“闭嘴。”
清脆的巴掌声让宋小染羞红了脸,王妈这时候正好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打了声招呼:“少爷,少奶奶,你们回来了啊,要现在开饭吗?”
“嗯。”
被王妈撞见这样羞煞的事,宋小染无地自容,将脸埋在陈子墨的身体里,男人只觉她趴着的地方像是着火了般,被她脸颊上的温度烫的一个激灵,本想着进房间里好好拷问下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满身的火气都被刚才的激灵给弄没了。
陈子墨将她放下来,让她双脚接触到地面,拉着她像餐桌走去,将医生开的药丢在桌子上,对着王妈说道:“晚饭后将这些药煎了,给少奶奶端去。”
“好的。”王妈应了一声,拿起包好的药材进了厨房。
“陈子墨,我不要喝那药了,很苦的。”宋小染皱着眉头,软软的向他撒娇,自从搬到盛鑫别墅里后,王妈天天给早上给她熬一碗中药,监督着她喝完,宋小染问过那是什么药,王妈说是少爷吩咐的,让她补身体的药。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好,不需要补,曾经对陈子墨说过:“希望以后他别让王妈在给她熬那些药。”被陈子墨直接给拒绝了。
“听话,良药苦口,那些药必须的喝。”无视她的撒娇,男人硬着心肠说。
宋小染还想找别的借口让陈子墨心软,脑子里突然间蹦出一个可能,她以前喝的药不会是专治不孕不育的吧?
想到那药是从她出院后才开始喝的,在联想到她进医院前,在卧室里和陈子墨说的话,不会是在医院里,陈子墨就已经让医生给她检查过了吧。
而且出院后,他不带自己回老宅子里住,而是直接将她带到了盛鑫别墅,这里以前就是陈子墨包养她的地方,难道……?
宋小染脸色越想越苍白,一会儿觉得自己抓到了真相,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庸人自扰,相处了这么久,陈子墨如今对她有多好、多上心、多包容、多宠腻,她通通看在眼里,所以这会儿才会迟疑。
可人有时候步入误区的时候就会胡乱想,一根筋的幻想出一幅凄惨的经历,宋小染此刻就是这样。
她坐在餐桌旁,脸色苍白,无限悲惨的想着,压根就没有看到在她旁边脸色黑沉的男人。
刚刚还向他撒娇的人,这会儿又恢复到他开车回来遇见的模样,陈子墨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跳,他没有迟钝到那种地步,看来晚上一定要逼供的,她心里现在到底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事情,而吓成了这样。
陈子墨细细分析刚才的几句话,难道是和他逼迫她喝的药有关?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没被人接受,反将人吓成了这样子,陈子墨就觉得烦躁了,额头上的青筋跳的更加欢快,疼的他直接从冰箱里拿了瓶冰啤酒贴了上去,缓解一下跳的要爆炸的额角。
将额角燥热的血液压了下去,看宋小染还沉浸在悲春伤秋中,对着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看都没看,男人手里握着的冰啤酒,想都没想就贴到了她的脸上。
冰冷的凉气激的宋小染脸颊一阵抽蓄,她‘咝’的叫了一声,从消极的情绪里回过神来,陈子墨给她盛了一碗粥,重重的放到她手边,怒声叱道:“吃饭,一整天胡思乱想个什么?”
结婚后到现在,他鲜少用这样严厉的口气和她说过话,宋小染顿时委屈的想着:“他是不是嫌弃她不能生孩子了。”她一边想着一边抽噎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餐桌上,接连不断的砸出一个接一个的小水珠。
陈子墨看着她哭的不能自己,顿时慌了手脚,他没有说什么重话吧,男人此刻真想变成她肚子里的蛆虫,好好探一探她心里的想法。
宋小染抽噎着,哭的好不伤心,见陈子墨并没有上前安慰自己,反而坐在那里皱着眉毛,一脸沉思的盯着自己,她心里顿时更慌了,哭声也由先前的小声抽噎变成了嚎啕大哭。
客厅里回响着女子有点撕心裂肺的哭声,王妈正在厨房里忙活,闻声出来,看到面前的一幕,压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小声的叫了句:“少爷?”
这刚才还好好的啊,也没有听见两人吵架的声音,怎么一转眼,少奶奶就哭成了这样子呢?
陈子墨对着她摆摆手,示意她别管,王妈看到他的手势,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上。
“亲亲宝贝,你到底是在哭什么啊?”陈子墨将椅子拉到她旁边,抽出张纸巾,在宋小染脸上轻柔的擦拭。
她只是一个劲的哭着,心里的委屈迷茫与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对陈子墨说,只能借着哭泣来排挤。
陈子墨说尽好话,使尽手段,奈何她的眼泪就跟打开后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一个劲儿的流着,最后没办法,被她的哭声给揪的心也疼了起来,陈子墨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固定她的下巴,火热的唇就覆了上去。
哭声顿时消失,偶尔从两人粘合在一起的唇边泄露出来,宋小染脸上的眼泪鼻涕全糊到了陈子墨脸上,黏黏腻腻的,就连鼻涕也因着她汹涌的泪珠而从鼻子里跑出来。
浅淡的吻升级,由一开始单纯的触碰变成舌尖的抵死缠绵,陈子墨咗着她的舌头,来了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连带着吃了不少宋小染的鼻涕,不过,他沉醉在其中,自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等停下来享受般回味着嘴里咸涩黏腻的液体时,突然‘霍’的一下子,黑了脸色,掰开旁边的冰啤酒,猛喝了几口,呸的一下吐了出来。
他这样的举动,让宋小染止住的哭声又死灰复燃,“哇”的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陈子墨含在嘴里正准备再次吐出来的水,在她这样的哭声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呛得男人喉咙狠狠地疼了一下。
“我的姑奶奶哟,你这又是为了什么啊?”他真的快佩服死了,是哪个人说的:“女人是水做的。”改天一定做个小人扎死她,让她一语成谶。
陈子墨刚刚漱口的动作,以宋小染现在的心境看起来,那就是赤裸裸的嫌弃她了,可就算她哭的抽抽噎噎,也还是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她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陈子墨猜不出来,在这深秋落叶枯黄的等待中,在她比蚌壳还要紧的嘴中,急出了满头大汗,和她的泪水相媲美,滴答滴答的,从额头上落下来。
宋小染哭的陈子墨一点办法都没有办法,又想用刚才的那一招堵她的哭声,不然照着她这样的分贝哭下去,到第二天,嗓子哑了、眼睛肿了、鼻子也一定是红彤彤的,那样子的她,还不让他心疼死啊!
可是看着她眼泪鼻涕横流的脸颊,有些甚至都流到了嘴唇上,陈子墨凑上前的嘴巴就在堵和不堵之间犹豫,半响,男人一脸决绝的转身,走的可谓是毫不留情。
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宋小染顿觉心痛,趴在桌子上哭的更加惊天地,很快,一口口水呛到了到了嗓子眼,又变成不要命的死咳了。
等陈子墨端着一盆水,肩膀上搭着一条干毛巾出现的时候,就见她咳嗽咳的像得了肺病一样,忙端着铁盆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上前来,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背后轻轻拍着。
她止住了咳嗽,感受着身后温热的大掌拍在肌肤上的触感,顿时又开始抽泣起来。
男人的手掌这时候离开了她后背,宋小染就听到后面淅淅沥沥的一阵响,然后,她眼前一黑,在温水中浸透的柔软毛巾轻柔的罩在她脸上,被陈子墨由上而下的擦拭。
她仰着头,像是小孩子乖乖让妈妈洗脸的姿势,目光里就是陈子墨温柔的眼神,只是那张脸,布满挫败,懊恼和对她的心疼。
在这一瞬间,宋小染像是突然顿悟到什么,为她刚才那些不信任的想法羞耻的红了脸颊,不过衬着她因哭泣而通红的脸,更像锦上添花般,让那张白嫩嫩的脸,像染了胭脂一样的红,配着她含情脉脉的眼神,和黑瞳里男人的倒影,就像……古代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洞房时被新郎子挑起盖头的那一抹娇羞?
将她脸上的污渍清洗干净,陈子墨将毛巾扔进水盆里,溅出了几滴水花,立刻被铺在地上的羊毛毯给吸附干净。
宋小染止住哭泣,沉寂下来,脸颊仰起的弧度在陈子墨手掌中变化,看着她此刻安静的样子,男人奖赏般在她左右两边各亲了一下,将她的身子摆正,又给她盛了一碗温热的粥,放在她手边,双手撑着桌沿,俯下身子,将她禁锢在自己手掌圈出的地方,绯色的薄唇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她的耳垂,柔声说道:“亲亲宝贝,哭了那么久,现在饿了吧?”
他似真似假的调侃了一句,加上暗含色情的动作,顿时让宋小染在他的禁锢下别扭的转了下身子。
陈子墨站直身子,在她旁边坐下,直接将粥拿着,用勺子舀了一口,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张开嘴,将一口粥含进嘴里咽下去,陈子墨目光火辣辣的盯着她脸上的动作,直到看着她咽下去,才又舀了一口,手臂伸出去的时候,宋小染下意识的张开嘴,哪里知道已经到嘴边的粥这时候转了个方向。
“啵。”的一下,进了陈子墨的嘴里。她擅口微启的愣在了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这男人将粥咽下去,然后又舀了一勺子,直接塞进她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里。
到第四口的时候,宋小染就直接闭上了嘴,果然,陈子墨舀了一口粥直接送进自己嘴里,却并未如宋小染所想般咽下去,而是将粥含在嘴里,倾起身子靠近她,蓦然堵住她的唇,将粥一分为二,双方各吃一口。
总之这一碗粥,吃完之后宋小染已经香汗淋漓,瘫软的靠在陈子墨怀中,男人犹自不知足,直到将餐桌上的一餐饭,以同样勾人而又销魂的方式吃了个精光之后,才抱着宋小染大步上了楼。
将她丢进浴室里,好好的冲了个澡,陈子墨的鼻子十分灵敏,在潮湿的浴室里使劲嗅了嗅,然后将头转向她,“你刚才……尿……”了,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宋小染泼出去的水给堵了回去。
宋小染早在订婚宴上,就对他比哮天犬还要灵敏的鼻子有了个认识,所以一听他发问,就想到了在茶馆里被个小孩子给尿了一裤子的事。
然而还没等她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出来,差点儿就要被陈子墨安上个这样的罪名,宋小染当然不能让他将嘴里的话说出来,否则,就算等会儿她解释清楚了,也免不了要被这个男人好一通笑话。
陈子墨被她泼了满身水,也不见生气,他当然不会信宋小染这么大还会尿裤子,只不过是好奇她衣服上的味道是怎么来的,才故意那样子调侃她,谁知会被她心狠了撩了一身水。
男人不甘示弱,拿过旁边的立式喷头,拧开热水开关,将水温控制在不会烧伤她皮肤的温度下,对准她躺着的浴缸,猛的还击了起来。
宋小染以手撩水,哪里能比的上勇猛的喷头喷出的强劲水柱,双手挡在脸上,一个劲的求饶着说道:“子墨,我错了,你快将它关上去,喷的我好疼。”
“换一种称呼求饶。”
‘喷。’字听的男人眼神都变了,嗓音黯哑的说道,宋小染脸上被密集的水流击的有点疼,自然分不出心来注意他的变化,只是听了他的命令,脑子飞快的转了转,软软的叫了声:“老公,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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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最后几千字的时候,脑子里就跟精灵在跳舞一样,乃们不喜欢的话,可以给我说下,以后尽量避免这样的内容!
祝大家开心过个六一,返老还童就不必了。
最后,新的一月,新的开始,我以一号万更劈开这个月的成绩,希望订阅能多点。
么么哒,扎个小人!
85喜感的威逼利诱
这样软糯的嗓音,让陈子墨瞬间化身成饿狼,一把丢掉手里的喷头,将宋小染从水里捞出来,抱着她转身跨出浴室,将她丢在床上,整个人也随之压了上去,一边啃着她的嘴巴,一边贱贱的说到:“叫老公。”
于是,卧室里回荡着女子软软的声音,夹杂着呻吟,一遍遍的叫着:“老公,老公……”这样软糯而又勾人心魂的嗓音,尽数被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吞吃入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小染一如往常般腰酸背痛。
她嘤咛一声睁开眼睛,就见男人双手撑在她脸旁,挺起上半身注视着她。
她的脸不争气的红了,心跳也加速了起来,在他温柔的注视下,主动伸手环着他的脖子,满面娇羞的将他的脸拉下来,凑近唇角亲了上去。
陈子墨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也不知道有多久了,宋小染软软的唇贴上去的时候,他撑在她脸颊旁的双手一个颤抖,“扑通”一声压在了她身上。
这么大一个块头以这样粗鲁的方式砸下来压在她身上,宋小染五脏六腑都被他的体重挤压的扭转纠结在一起,就连肺部的空气也稀薄到缺氧,“卡擦”一声,好像是她胸前的骨骼断裂了?
陈子墨将近一米八七的身高,全身的肌肉加起来最少也有一百三十斤,宋小染整个上半身都在疼,疼的她抡起拳头,照着陈子墨的脸就是一拳。
陈家二少历史上第一个熊猫眼就这样华丽丽的诞生了!
一拳揍下去,心疼不舍什么的,都被宋小染给丢到了脑后,那一拳夹带着她气恼的发泄和被他压挤出来的疼痛。
挨了一拳,男人青肿着左眼,翻身滚到了一旁,视线立刻移到她的胸前,看着她上面两颗鼓起的果实上红肿一片,顿时心疼的凑上前,轻轻的吹了吹。
他呼出的风暖暖的拂在上面,像是春天母亲的手在上面抚摸,温柔的她左边的心都要融化了。
“疼吗?”陈子墨怜惜的问道,他只不过是想让她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他,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乌龙。
看来,是该抽时间好好锻炼下身体了,陈子墨如是想着。
宋小染摇摇头,一点疼痛都没有了,就像书上描写的那样:“他温柔注视着我的那一刻,我身上所有的疼痛都在瞬间消失,眼眸里只有他白衣胜雪的样子,像是款款而来的白马王子,对着我伸出手,将我带离这儿。”
可惜,陈子墨裸着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晃动在宋小染的视线里,立刻将她心底的旖旎敲碎了。
她对着他大声的说了句:“废话!”眼泪儿都要堕了出来。
陈子墨翻身下床,在卧室里好一通乱找,半响,在满屋的狼藉中,握着一管药膏折身来到床前,在宋小染羞怯的注视下,动作轻柔的将药膏抹在上面,只是他粗糙的指腹,触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让她再疼痛中生气了一股羞耻的快感。
等抹完药,陈子墨将手在床单上随便擦了下,气喘吁吁的躺在她身旁,眼睛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停留,忍不住的咽着口水,宋小染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擦个药擦出了一身火,只是昨夜的颠鸾倒凤和今早的腰酸背痛,让她实在没那个心思。
宋小染将被子盖在身上,转头看了眼他冒火的眸子,将身子小心的像被子里缩去,企图避开他想要吃人的视线。
陈子墨体贴她,知道自己昨晚卖力的耕耘将她给累着了,因此也只是过过眼瘾,手下一点实际行动也没有,任欲望在心中横冲直撞,满头大汗的忍着。
实在憋得不行了,陈子墨“霍”的一下站起身,像浴室里走去,宋小染捏着被角看着他绷紧的肌肉线条,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觉得他无声吃瘪的样子实在太有爱了。
接下来的一天过得充实而又自在,两个同样带伤的人窝在家里美美的看着电视,陈子墨心里还惦记着宋小染昨天失控的情绪,想着今天也不用去上班,干脆来个逼供好了。
“你昨天到底是怎么了?”陈子墨后背靠着床头,宋小染坐在他两腿中间,惬意的玩着电脑游戏。
“没什么啊!”被陈子墨一问,宋小染想到自己昨天的丢脸举动和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就觉得糗大了,哪里敢将这些说出来告诉男人,不然她真的要被他给收拾的脱一层皮。
“真没有?”男人摆明不行,一张嘴舌灿莲花,在她后面冷哼了一声:“没什么你哭成这样,嗯?”他明显的质疑她的话,假的不能在假了。
“哪有哭啊?”宋小染心虚的反驳道,胳膊撞了一下他的胸膛,扭捏着就要躲开他的逼问。
“这脸、这鼻、这眼、红通通的一片,不都是让你的泪水给泡的。”陈子墨说着,收紧双手,让她逃不了,伸手扳过她的脸,手指在上面轻点,最后停在她肿的老高的眼睛上,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拉着她的手附在自己青肿的眼眶上:“我的眼是为你而肿的,那么你昨天的泪水,是不是、也是为我而留的!”
陈子墨后半句话原本只是调侃,意在他们两个眼睛都肿了。
“胡说。”宋小染慌乱的反驳道,话一出口,顿时就后悔了,她这样心急的表现,真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子墨觉得自己真相了,要不然她的反应怎么这么大,男人心情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好,可随即又阴沉了,难道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儿?所以她才会哭成这样,可不应该啊,陈子墨觉得自从结婚之后,他就开始像三好男人这方面发展了,宠着她,惯着她,连打不还手都做到了啊!简直是将一颗心掏出来捧到她面前,求她好好对待自己。
想到这儿,陈子墨心里跟百爪挠心似的,简直是坐立不安,偏偏宋小染又像昨晩一样,闭着嘴巴玩沉默,不过这会儿他可没有那个等待深秋枯黄落叶的心情,就算她的嘴比蚌还紧,他也要敲出个口子。
接下来,陈子墨顿时化身为土匪,拉开了一场喜感的威逼利诱。
“快说,不然……”男人停顿了一下,翻身将她压在下面,身子一转就覆了上来,捏着她的下巴故作凶狠的说道:“可别怪我先奸后杀,在将你五马分尸。”
“噗……”宋小染被他一把掀翻在床上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紧张呢,陈子墨后面的话一出来,她忍不住就乐了,先奸后杀五马分尸?这么阴狠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喜感呢?
心里的紧张被陈子墨土匪式的话给打消了,宋小染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她故意挺了挺上半身,学着电视里女间谍深入敌方打探情报时色诱的方法,媚眼如丝的斜了他一眼,伸出左手,用纤纤五指在他脸上缓慢的划过,勾人魂魄的说道:“爷……想让我……说什么呢?”
她的手划过他的脸,然后停在他胸前画圈圈,轻轻咬着嫣红的唇瓣,垂下眼睛,含羞带怯的瞄了他一眼,娇嗔的说了一句:“爷,好粗鲁!”
“靠!”看着她风情万种,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尤其是这嘴里吐出来的话,又怎得是‘娇媚?’两字能形容的了呢?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男人一把抓住她胡乱作怪的手,反扣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俯下身子,在她耳朵边垂了一口冷气,阴测测的说道:“在嬉皮笑脸,就大刑侍候。”
宋小染顿时化身为宁死不屈的红军战士,一脸傲然的瞪视着他,突然间‘呸’的一声,吐了他一脸口水,视死如归的说道:“要秘密没有,要命有一条。”
陈子墨哭笑不得,脸上还占着她刚刚吐出来的口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戏神附身了?
男人放开禁锢着她手臂的爪子,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在脸上擦拭了一下,压根没想到宋小染接下来做的动作。
宋小染就跟个落入敌营,瞅准时机,一举将对方阵营里重量级的大人物给挟持了,只见她双手一得自由,立刻灵敏的一个反扑,伸手将陈子墨给推到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压制着他的动作,双手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敢在问一句,必定要你人头落地。”
“噗……”的一下,这会儿换陈子墨笑了,宋小染这架势让他想到了自己刚才的逼问,是否也像她现在这样这般可爱。
唔,可爱?男人顿时汗滴滴的囧了,看着她跨坐在自己上方一本正经,陈子墨玩心大起,也学着她刚才的举动,将她刚才用在她他身上的美人计,照本宣科在她身上用一遍!
于是事情开始偏离轨道,本来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愣是被他们两个玩出了情趣。
陈子墨对着宋小染使美人计,那绝对不会是笑一笑这么简单,男人从来都是不老实的性子,坐怀不乱柳下惠,那是书里才会出现的事情!
宋小染只见他挺了挺身子,隔着衣服模拟着那种动作,喘息着对她说道:“真够劲!”
她还处于迷茫中,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下一刻,被陈子墨颠的头晕脑胀中蓦然反应过来,宋小染脸色爆红,在心里尖叫一声:“我x你全家,你个不正经的死人。”
陈子墨却在这时对着她邪气的笑了起来,宋小染心里警铃大响,然而还没有等她做出防范,陈子墨仗着身高力量上的优势一个翻身,将她重新放倒在床上,对着她的嘴巴就啃了起来,“还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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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脑子又抽风了。
见谅!
86 8错,弹性很好,像个气球
两次失败,陈子墨越挫越勇,直接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就不信这样她还能逃过去。
宋小染感觉身体里被陈子墨放了一把虫子,不停的在她身体里蠕动,她尖叫着想让他拿开,可是一出口就变成了哭泣,她软软的哀求着:“我难受。”
她的声音带着快乐,抑扬顿挫中将他的心也钓了起来,让他跟着她一起快乐的飞舞,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而是追从心底的意识,握着她的肩膀问道:“哪里难受?”
宋小染只是哭着,说不出话来,到后来,她就开始扭着身子躲避他的触碰,春水蔓蔓的眼睛不断瞪视着他作怪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