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大一个床,陈子墨撑直一条腿压制着她下半身,让她无处可逃,宋小染终于绷不住身体里的需求,眼带泪花,红着脸儿,红着脸儿,小嘴巴一张一合,控诉的说道:“麻痒麻痒的,爬了好多虫子,难受。”
这是宋小染说出来的极限了,原本以为男人听了这话,会让她解脱,可是陈子墨竖着一根手指头,在她上方摇了摇,“nono,你还没说,你昨晚为什么哭?”。
他今天就是打定主意要将这事儿给问出来,这一场逼供到了这时候,宋小染就是在嘴硬,不想告诉他自己哭泣的原因是胡思乱想,质疑自己不能生育和他对自己的爱,这会儿也坚持不了,难受的她一股脑儿将这些话给说了出来。
陈子墨听了她说出来的话,气得脸色发黑,抬起手就落在了她臀上,宋小染被他打得一个激灵,疼痛中,麻痒的感觉瞬间消失,只觉的委屈的不得了。
她眼中包着泪水望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并没有一起男人的同情心,陈子墨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她,厉声说道:“以后在敢这样胡乱猜测,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在他的恐吓下,宋小染将身子像后缩了缩,看着她这样的动作,陈子墨横眉立目的瞪视了她一眼,粗声粗气的问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他的问话好威严,宋小染有点怕怕的答应道。
事情到这里结束,一场逼供完美落下帷幕,陈子墨想着改天带她去医院检查下,上回带来的药,医生也说过,喝个十天半个月就能见效,男人想着,现在也都喝了一个多月,应该是没问题了吧。
宋小染咬着被角瑟缩在一旁,看着他敛眉沉思,默默的翻了个身子,她现在还是睡觉吧,唔?毕竟腰还有点酸呢!
至于陈子墨,宋小染眨巴眨巴眼,她才不要在这时候凑上去呢,不然铁定会被她吃的连个渣渣都不剩。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两个人身上都带有伤,因此谁也没想过要出门,宋小染给他涂了药,看着他轻肿的眼圈上像贴了片眼膜,白白的一圈儿只露出两个黑黑的眼珠。
……宋小染正窝在阳台上赛太阳,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顺手拿过来,见上面是个陌生电话,接通后疑惑的对着电话里“喂”了一声。
“小姐,你好,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就是前几天在商场的马路边,我有急事先走一步,没来得及和你确认那些东西,你看,现在放不方便,我们在这里见面,求证一下。”陈瑶站在商场门外,举着手里的电话说道。
“哦……好……”宋小染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早就将这事儿给忘记了。
“王妈,我先出去一趟。”她换了件衣服,给王妈留了一句话,就到外面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地点。
隔着老远,宋小染就见商场外面站着个女孩子,似乎等了她很久,宋小染下了车,走到她面前,先开口表达自己的歉意:“抱歉啊,让你等久了。”
“没事儿,我也只是刚来。”
“呵呵。”宋小染笑了笑,问道:“对了,你待会儿打算怎么办?”这事儿都过去了好几天,宋小染倒觉得有点不好办。
“还是那个老方法啊,让他们跳出当天的录像带啊。”陈瑶看了她一眼,率先往里面走去。
“额?”宋小染没再说什么,和她一块儿进了监控室,陈瑶将意图说出来,保安点点头,将那天的录像带调出来,问她大概的时间,然后将录像倒带到那个时间点,慢慢的播放。
很快,里面就出现了宋小染的身影,提着一大袋子东西,站在马路边,然后突然间丢下东西像对面跑,看到这里,宋小染就出身阻止了:“这下可以了吧?”
“是我疑心了。”听了她的话,陈瑶将视线从屏幕上收回,对着宋小染报以歉意的微笑。
“没事,换了我也会这样做的。”宋小染理解的说到,并不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左右那些东西都是她的,也不过是花一趟功夫跑一回。
“要不我请你喝茶吧,算是像你陪个罪。”陈瑶对着她道歉:“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宋小染本来想拒绝的,听了她后面的话,思考了一下,点头说道:“那好吧!”
陈瑶挑了家附近的奶茶店,带着宋小染进去坐了下来,点了两杯奶茶,算是为自己的冒失赔罪。
宋小染不甚在意,只是陈瑶言谈之间一直说着抱歉之类的话,让宋小有点不喜欢,后来索性随着她说了,只是偶尔符合几下。
聊着聊着,陈瑶就将话题扯到和宋小染套近乎上了,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将宋小染当成跳脚石来利用的,此刻看时机也差不多了,就在话题最后面委婉的提出想和她交个朋友。
“我叫陈瑶,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她忐忑的询问道。
“额,好啊。”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况且对方都将名字抱了出来,宋小染也不矜持,大方的说道:“宋小染。”
眼看鱼儿上钩,陈瑶心里说不出的舒坦,她笑得一脸真诚,对着宋小染伸出手:“呵呵,很高兴认识你,改天能约你一起出来逛街?”
宋小染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陈瑶的品行让她讨厌不起来,可是她心里却十分抵触,总觉得和她呆在一起很不舒服。
“可以啊。”她脆生生的回到。
两人又在咖啡管里坐了一会儿,陈瑶中途接了个电话先走了,临走时对着宋小染比了个电话的手势,意为在联系。
陈瑶走后,她一个人又在咖啡管里呆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准备回家。
晚上休息的时候,陈子墨抱着她的腰,从后面凑上来,对她说道:“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番。”
宋小染的瞌睡虫因着他的这句话而跑的无影无踪,她转过身子,对着陈子墨,毫不掩饰自己的忐忑,软软的说道:“子墨,我怕……”
到底是怕什么?宋小染也不知道,可以说是两种因素都有吧,既怕是因为自己的问题,又怕一切健康却生不出孩子。
将她的害怕看在眼里,陈子墨见她眼神忽闪,就知道她又在乱想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怕她在想下去待会儿又像前不久那样大哭一场,男人放在被子里的手抬起来,照着她的臀部狠狠的击打了下去。
宋小染吃痛,挨了一巴掌,呲牙咧嘴的瞪视他,嗷嗷叫着:“陈子墨,你做什么又打我?”她快委屈死了,自从那天后,这个男人时不时的偷袭她的臀部,每次两人独自相处的时候,他总是趁她不备,伸出禄山之爪,在她臀上狠狠捏一把,然后吹着口哨赞一句:“8错,弹性很好,像个气球。”
宋小染还记得自己当时听了这话,恼怒而又迷茫的神色,之后陈子墨伸出一根指头,在她气鼓鼓的脸上戳了一下,“像气球一样,拍起来手感够劲,就是不会‘啪’的一声爆炸。”
他说到‘啪’的时候,五指蓦然张开,在宋小染依旧不解的目光中哈哈大笑,两手捏着她的脸颊像两边扯去,笑得不能自抑,就像被人点了笑穴一样,到最后,陈子墨直接滚到了地毯上,抱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叫着。
宋小染一开始被他的动作搞得恼羞成怒,彻底被陈子墨的话给绕晕了,微微红着脸颊,睁着她纯洁而又无辜的双眼,像个求知欲强烈的小学生一样,等着他来解惑。
陈子墨就是个不正经的性子,宋小染看着他躺在地上笑得肚子抽筋,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笨死了你,又被她调戏了。”
后来,宋小染被他不知收敛的笑声彻底惹火了,她心里翻涌着怒气,竟是想也不想的伸着爪子,像他扑去去,双手掐在他脖子上,大声喊着:“不许笑。”
“好好……不笑……”看着她气红的双颊,陈子墨讨饶般说道,只是胸腔里不住的震动着,宋小染坐在他身上,被他憋不住的笑声震的一颠一颠,急的她使劲在他胸膛上锤了起来,红着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委屈的抱怨着:“你还笑?还笑?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眼里委屈的泪珠儿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陈子墨慌了手脚,笑声也蓦然止住,却因为太过突然,岔了气,顿时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宋小染来不及躲闪,被他嘴里咳出的口水溅了一脸,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顿时不依不饶的像他怀里钻去,使劲在他怀里拱着。
陈子墨肺部被冷空气侵袭,宋小染这不知轻重的一通乱拱,正好挠到了他的痒处,男人一边惊天动地的咳着,一边要笑不笑的扭曲着整张脸都变形了,就连他古铜色的脸上都能看出一大片胭脂红。
在这深秋落叶枯黄的等待中,陈子墨被宋小染折磨的拱出了一头汗,伸出一只手提着她的领子,将她向后拽去,并没有看到宋小染眼角一闪而过的狡黠。
大掌将她微微拽离了自己,陈子墨的痒穴总算脱离了她的拱功,才刚刚得以喘息了几秒,宋小染就伸着头卷土重来,乱成鸡窝的头发顶着他的心口,装作娇羞的埋入他怀里,嘟着嘴巴软乎乎的吹了一口气,双手也紧紧抱着他的腰,张开嘴巴‘哇哈哈’了一下,又开始拱了。
陈子墨在铺天盖地的咳嗽声里和隐忍不住的笑声里,明白了一句话:“女人是世上最难养的,因为她们记仇记仇记仇!”
“咝。”陈子墨的呼痛声将宋小染游离的思绪拉回,原来她不知不觉中,用刚长出来的短指甲在他脸上挠出了一条印子,陈子墨英俊的脸上顿时挂了一条血线。
男人抓着她作乱的手,拉到头顶,嘶嘶的抽着气冷声说道:“下次再这样乱想,可别怪我真将你的屁股给打的开了花。”
他说完,为了加强话里的可信度,当真照着她的臀部又打了几下,宋小染顿时痛的狂飙泪花,将头拱进他怀里,靠着他左边的心口哀哀的说着:“墨郎,你好狠的心,都不疼惜奴家了?”还似真似假的叹了一口气。
“在嬉皮笑脸不知悔改,追加五掌!”男人说着,手掌就又要开动。
宋小染顿时慌了,她也不想这样子说啊,可是她的屁屁好痛啊,而且,她撒撒娇,他不就应该抱着自己亲亲吗,然后温柔的转过来哄她,肉麻的说一句:“亲亲宝贝,疼不疼?”
可是陈子墨完全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子做,反而严厉的像老师惩罚做错事不知悔改的小学生,她顿时委屈的撅起了嘴巴,身子下意识的像他怀里拱去,堪堪避开他将要落在她臀部的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抬起头张嘴咬在他唇上,像吃冰棍一样,咬一口唆一下,然后急急的对着她说道:“你都把我打烂了。”
“嘎?”男人停下动作,低头凝视怀里的可人儿,只见她委屈的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氤氲出一大滴晶莹的泪珠儿,见他看过来,立刻又加了十二分委屈,“你这几天总是打我那里,真的好疼的。”
她用下巴摩挲着他的胸膛,因为手臂被他禁锢在头顶,动不了分毫,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像小狗一样软软的讨好他。
陈子墨听了她的话,果真松了手,想到自己这几天心血来潮,时不时的就揍一下她的屁屁,当时主要是想看她羞恼的神色,后来图的就是她臀上的弹性,下手也就没有轻重,不会是真将她给打伤了吧?
男人想到这里,顿时放下她的手,扳过她的身子就要检查一下,宋小染双手一得自由,立刻用两条手臂搂着她的脖子,双腿也夹在他腰上,软柔的央求着:“不要看吗,好羞人的。”
“不行。”陈子墨立刻拒绝,看着她因自己的话委屈的撇了下唇角,肉麻因子在心里复活,马上抬手在她脸上抚摸了一下,柔声红着:“你乖乖让我看看,然后抹点药。”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拉下她的睡裤,就见上面果然如她所说的那般:“红了一大片。”有的地方甚至肿了。
“怎么这么严重,你都没有抹药吗?”
宋小染扭捏了下身子,暴露着屁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将头埋在被子里,含糊的呜呜着,确实什么也没有说。
伤到那一片地方,让她怎么上药,她又羞于像他启齿,只能慢慢等着那青紫一片的痕迹自己消失。
索性家里现在备了很多软膏,都是陈子墨从医院里买的高档货,挖了一大勺,覆在她臀上涂抹均匀。
涂好药后,宋小染只能趴在床上,以这样别扭的姿势睡着,脖子一会儿就受不了。
“不舒服?要不躺我身上。”陈子墨看出她的不适,主动伸手揽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
宋小染挺着抹了药的小屁屁,连被子都不能盖,羞得她白嫩的脸红的不像样子,她悄悄伸出手,将扔在旁边的被子捡起来,像自己这里拉着,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陈子墨却在她即将成功的一瞬间,将被子夺走了,又开始皱着眉头教训她:“上面有药,盖着被子岂不是将药蹭掉了。”
“陈子墨你难道要我这样子一觉睡到天明?”宋小染不可置信的问道,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和他对视。
“有何不可!”他说的理所当然,像是不解她为何这样子问,宋小染感觉一口血从胸腔里涌起来,张嘴就要将陈子墨的话给喷的变成红色。
她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肌肉,然后伸手指指自己的脸,冷着声音说道:“我和你的脸皮不在一个级别上,你要裸着屁屁睡你自己裸,我是一定要盖被子的啊啊~”说着,气恼的垂了他一拳,以表达自己心里的不满。
“你怎么变得这么暴力?”陈子墨抓着她的手,发现她现在和他说话总是动手动脚的,虽然打在他身上的力气比猫咪还要轻,可是她越来越像悍妇发展啊。
次奥,男人暗自唾弃自己,在这样下去,她就不是在自己头上拔毛了啊,那是要踩在他头上跳舞啊,说不定还手持一根马鞭,嘿嘿哈哈的在他头上大跳骑马舞。
“暴力?”宋小染气得七窍生烟,面带惊疑的用手指着自己,像陈子墨确认一遍。
男人在她的注视下重重的点头,宋小染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翻着身子就要平躺在床上,不管了,药膏蹭掉就蹭掉吧,她一定要平躺着美美的睡一觉。
“趴过去。”陈子墨看着自己一个没注意,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药一定都蹭在床上了,这样子,她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啊?男人扶额,觉得头疼。
宋小染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一幅叛逆少女不屈于管教,闭着眼睛不搭理他,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撅着屁股裸睡一晚啊!
耳边只听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床被弹了起来,陈子墨下了床,接着又很快陷下去,男人又躺了上去。
宋小染身子被他双手抱着一个翻转,屁股朝天露在上面,陈子墨又挖了一大把药,给她涂抹在上面,这次,手下用力,宋小染顿时吃痛的叫出了声。
这次涂好之后,男人直接将手臂压着她的腰肢,防止她转身,宋小染见反抗无力,只好退一步,软软的求着他:“关灯好吗?”
“这是给你的惩罚。”陈子墨才不关,谁让她刚才杵逆他,这会儿就当是给她个教训吧,顺便还能一赏美景。
宋小染见这个方法没用,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立刻夸张的打了个喷嚏,说道:“不盖被子我会感冒的。”
瞎说,卧室里的暖气开的这么足,她说感冒,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你说该怎么办?”陈子墨虽然知道她在做戏,可是也真怕将她冻感冒了,傻傻的问了一句,所谓关心则乱,说的就是他现在的表现吧。
宋小染在心里比了个v的手势,一幅没办法的样子说:“要不就这样子躺进去吧。”
眼看陈子墨皱着眉要拒绝,宋小染立刻又打了个喷嚏,还假惺惺的拿过一旁的纸巾,在没有一点鼻涕的鼻子下面擦拭了一下。
陈子墨盯着宋小染手里的纸巾,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宋小染被他冒着绿光的眼睛瞪视着,以为他是要拆穿她,心虚加惊恐的看着他,哆嗦着问道:“你要干嘛?”
陈子墨没有回答,直接翻身下床,不过一会儿,就又转身进来,只是手里拿着一卷长筒的东西,宋小染定睛一看,有点晕乎乎,陈子墨冲着她晃了晃手里的保鲜膜,露出一口白牙,“用这个。”
说完在宋小染不解的目光中,将保鲜膜撕开一个口子,在她臀上缠了几圈,并没有缠的太紧,怕血液不流通,缠好后,男人将手里的保鲜膜扔了,拍拍手,“大功告成。”
做完这一切,男人翻身上床,搂着她睡。
这晚,宋小染只能苦逼的抱着保鲜膜,在他怀里睡了个还算安稳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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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力到死了,我就描写了个亲亲,呜呜,后台说我描写性动作,难道我的亲亲出神入化到这种地步了?
87事情瞒不住了
兴安市最权威的妇科医院。
宋小染站在台阶上,仰望头顶高耸的建筑,心跳加快,就连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变慢。
男人拉着她的手向前走,明显感受到她停顿下来的步子,陈子墨转身望向她,正午的阳光打在他脸上,蒙了层细碎的光圈,他摸着她的头安抚道:“别怕。”
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给了宋小染一种安心的力量,她咬牙呼出一口气,对着他展颜笑了笑,提起步子像前走。
陈子墨提早预约过,所以进了医院大厅,已经有专人等候在那里,带着他们乘坐电梯,进了三楼的一个妇科诊室。
为宋小染检查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医生,花白的头发,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就是很权威的样子。
在医生对面坐下来,宋小染两只手在桌子底下紧张的搅在一起,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实,怕等会儿的结果戳中自己心里最担忧的事。
陈子墨站在她身后,男人两只手放在她肩上,微微用力,对面的医生看了宋小染一眼,拿出个小软垫,放到桌子的一角,对着她说道:“将手放上去。”
她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就连抬起的手,也都虚软无力。
医生伸出两根手指把在她脉上,皱了下眉对着她说:“放轻松,情绪别崩的太紧。”
宋小染缓慢的吐纳几下,不住的在心里说着,“没什么好怕的。”
陈子墨站在她身后也不轻松,上一次宋小染住院,医生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出现,所以别看他平时若无其事,其实心里最忐忑的就属他了。
医生闭着眼睛查探了一番,惊疑不定的睁开眼睛,宋小染的心顿时被吊了起来,“咚咚咚”跳的飞快。
“你最近是不是服用过红花粉?”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在宋小染周围响起,“啥?”她不确信的问到,就连陈子墨也是一脸不信。
“去做个检查吧!”
宋小染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医生看了她一眼就埋下头工作,多余的话一句也不愿意说。
“红花粉?”宋小染耳膜嗡嗡响,直觉自己出现了幻听,还是陈子墨将她拉起来,去了别的科室仔细化验。
折腾了一番,陈子墨拿着检验报告,结果一栏里写着:“体内检测出少量的红花粉。”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一个趔呛靠在了墙上,手里拿着的报告单也掉在了地上。
宋小染蹲下身子,心里涌起一大片恐慌,笼罩在她头顶,她捡起报告单,瞅到上面的几个字,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随即敢到鼻子发酸,眼睛里积聚起泪花。
“这不是真的!”宋小染喃喃道,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一把抓住陈子墨的衣领,状若疯狂的说道:“一定是他们搞错了,对,一定是的。”
“什么破医院。”她说着放开他,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准备去找医生问问,为何给错了她的检验报告单。
陈子墨没有拉她,而是任她拿着报告单像前走,只在后面默默的跟着,他心里很不平静,想到她曾经服食过红花粉,陈子墨就觉得心脏都在疼。
宋小染拿着报告单闯进医生的办公室,“啪”的一下将那薄薄的一张纸拍在红木桌上,手心里一片红,她却像没有感觉一样,指着那张纸,对医生说道:“大夫,这报告单是给错了吧?”
“这上面不是有名字吗?”刚用仪器替她检查过的医生看她返回来,拿着这张检验报告单来质问自己,用俩跟手指将她面前的报告单夹起来,看着上面的名字念到:“姓名:‘宋小染’性别:‘女’……”
医生每念出一个字,都让宋小染心脏狠狠的跳一下,到最后,就只剩下麻木,她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前几天自己撒娇着说不想喝药的时候,陈子墨义正言辞的对她说:“良药苦口。”现在想想,他简直就是个黑心肝,可笑她那时候竟然没有发现,还乖乖将那些药一滴不剩的喝了。
“呵。”果真是良药苦口,苦的她五脏六腑都在疼,她盼孩子盼了那么久,到头来真正阻碍她当妈妈的凶手就是自己的枕边人。
“医生,她还能怀孕吗?”
陈子墨的话让宋小染恢复了几分清明,她紧紧盯着医生,却又下意识的想逃离,怕那话中的内容将她击溃。
“这个不好说,这位小姐的子宫最近曾经被水银侵蚀过,这会儿又服食了红花粉这样烈性的药,恐怕这辈子……”医生言尽于此,后面的话不用说在场的人都能听明白。
“你说什么?我的子宫被水银侵蚀过?”宋小染耳尖的抓住了医生前半句话的内容,她激动的上前,双手抓着医生,抖着唇,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按照检测报告上的数据,也就是一个月之前的事吧?!”
瞒了这么久的事,在这一刻被说出来,陈子墨顿时心惊肉跳,他目光看像宋小染,见她也正盯着他若有所思,那目光里有猜疑,有认定,含杂着心痛等等之类的情绪夹杂在一起,错综复杂到让他分辨不出来她的真实情绪。
宋小染看了他一眼,她脑子乱成一锅粥,水银毒性有多大,初中的化学课上都学过,但是她的身体并没有服食水银后的症状,宋小染迟疑的看向医生:“可是我的身体最这一个月并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
“染染。”陈子墨唤她一声,宋小染脸色煞白的抬起头,她望向他的视线不在信任,而是充满了猜疑。
先是查出了红花粉,之后又是水银,这一趟医院之旅,收获还真是大到超出她的想象。
她先前胡思乱想,总是担心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所以才这么久没怀上孩子,可是今天听了医生的一番话,她先前的那些担忧倒是成了杞人忧天。
陈子墨看着她这样疏离的视线,心底一痛,来医院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他有一万种方法能将她服食过水银的事儿瞒下去,可她没有料到,中间出了红花粉这样的事儿,老中医说她最近服食过红花粉,正是这句话,让他对医生的话充满怀疑。
宋小染有多渴望孩子,他是看在眼里,又怎么可能相信她服食红花粉,所以才又带着她用仪器检查一番。
等结果出来的那刻,看着报告单,陈子墨心里一突,报告栏最后一句话里写明她曾经被水银侵蚀过子宫,他想不到她看到这结果该是怎么伤心,可是上面的内容已经被她看的清清楚楚。
宋小染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医院,那张报告被她丢在医院走廊的垃圾筒里,陈子墨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头顶上的太阳被乌云掩盖,狂风夹卷着落叶,在街上狂肆的飞舞,医生的话在她耳边不停的响起,脚下的步子也像灌了铅般。
一滴雨砸在她脸上,宋小染唇角扯出抹苦笑,言情小说里的狗血剧情还真是强大到无处不在,你看,这会儿连老天都出来为她的凄惨添上一笔。
“染染,我们回去。”陈子墨看着落下的雨点,将外面的大衣脱了下来,罩在宋小染头顶,拉着她像前走去。
“别碰我。”宋小染大力的甩开他的手,她眼里积聚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是从她咬紧的唇角泄露出来。
陈子墨手里抓着被雨水淋湿的衣服,站在他面前,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张嘴想说什么,雨水直接流进了他的嘴巴里,混合了一股化学味道。
陈子墨想,当初范怡在她的饭里放入掺有水银的药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曾经在水银的化学味道里尝出了些不对劲。
想到这,他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他原本以为能满她一辈子,恐怕在刚才医生的那番话里,就已经被她寻到了端倪。
宋小染确实联想到了,上个月还在陈家别墅住的时候,张嫂每天做好的饭,总是范怡亲自给她端过来,那时张嫂笑着对她说:“这是夫人特别为她做的。”
范怡这样热情,让宋小染感到很不习惯,也婉转的给她提议过不用这样子,范怡听了依旧我行我素,宋小染也就不在说,只是每次范怡端来的饭里总是有股极淡的味道。
宋小染没说破,她想着应该是范怡在里面放了什么补身子的药材,所以才会有那种味道,因为那时候,距离她答应生孩子已经好久了,肚子里却还是没有反应,宋小染想着反正那些药材也吃不死人,总归应该都是补身子的。
那时候她也急,所以才会明知道饭里有东西还坚持吃,那晚肚子痛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开始她以为是有了孩子,可后来陈子墨亲口告诉她没有孩子,宋小染心里涌起了巨大的失落。
后来陈子墨告诉她肚子痛是因为吃坏了东西,宋小染以为她知道范怡让自己吃补药的事,所以才会在她出院的时候,直接回盛鑫别墅。
想到这里,宋小染心里一痛,要不是去检查,她还不知道要被他蒙在骨子里多久。
雨不停的下着,路边的行人来去匆匆,纷纷找着避雨的地方,宋小染就站在路中央,不躲不避,任深秋的雨水将自己淋湿。
她的身体被雨水浇筑,冷的瑟瑟发抖,可是比不上她的心,哪里冒着的寒气让她的牙齿不住的打颤。
陈子墨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她站在路边,伸手招车,宋小染一点也不配合,被他抓着的手臂使劲甩,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宋小染,你要闹也得等回去在闹。”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在旁边停下来,陈子墨抓着她往里面塞,宋小染扒拉着车门不进去,气得陈子墨照着她的臀部狠狠打了一下,重重的说道。
“闹?陈子墨我不要回去,还有,我没闹。”宋小染转过头,满身狼狈的对着他说道,她全身湿漉漉的,被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看着她打了个喷嚏,却依旧倔强的不肯进去,男人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推着她的臀,将她像车里按去。
宋小染被陈子墨按进去坐在位子上,前头的司机扭过头来,看了眼他们座椅上一大滩的水渍,皱着眉正想说什么,陈子墨已经关上门对着他吩咐道:“将暖气打开,向前开。”
“那这水?”
“价钱给你十倍。”
“好好……”
做到车上,宋小染将身子靠向旁边,不和陈子墨接触,看着她这样子,男人一口气憋在心里也是烦闷的紧。
回到家后,陈子墨直接将她拉进浴室,宋小染从头到尾都没有歇斯底里的冲他发火,最过分的也就是在雨中的那一幕了。
吩咐王妈熬了两碗姜糖水,陈子墨按着宋小染,让她在热乎乎的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又下楼将熬好的姜糖水喝了碗,另一碗端上来递给宋小染,看着她喝下去,将碗放在一边,陈子墨抱着她放到床上,又给她过了层厚厚的被子。
将卧室里的空调打开,男人连早都没洗,只是将身上的试衣服脱下来,裹了条浴巾,然后钻进宋小染的被子,准备将事情说开。
宋小染背对着她躺在床上,陈子墨手臂放在她身后,几次想将她搂紧怀里,却都迟疑了。
“染染,关于那件事我准备和你说。”陈子墨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说道。
“嗯。”
“你能将头转过来吗?”
“就这样子。”
“你这样我说不出来。”
陈子墨纯属胡掐,宋小染眼眶红红的,听了他的话,真转过身子,只是垂着头不看他:“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看她终于转过身来,陈子墨小心翼翼的将手臂放到她腰上,见她没有反对,手臂收紧,将她像自己怀里拉去,宋小染顿时紧紧的贴在他胸膛,她没动,就这样听着他蓬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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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一根面条引发的联想
“还记得上次你肚子疼住院的那次吗?”陈子墨在她头顶上方开口,说出来的话在宋小染的预料之中,她窝在他怀里,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顿了一下,男人接着说道:“你体内的水银就是在那时候查出来的,医生说你服食的怀孕药里掺杂有微量的水银,积累的多了,对你的身体不好,以后在子嗣上可能有点困难,直到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妈每天都让你喝那些土方子。”他将隐瞒的事情娓娓道来。
“那药里面的水银是怎么回事?”
宋小染想不通这个问题,范怡想抱孙子的心情有多急切,她都看在眼里,所以那药里面的水银绝对不可能是她放的。
“我当初派人查过,只是一直没有揪出那个贩药的人,而现在又从你的体内查出了红花粉,我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染染,你信我吗?”
“我不知道。”宋小染摇着头说道,“如果两次下药的人都是同一个,那么这红花粉又是从哪里下的?”她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是在家里解决的,除了王妈之外,宋小染想不出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她下那些药。
连她都没有发现,她潜意识的就将陈子墨从嫌疑里撇除了。
陈子墨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男人眼神沉思,似乎在想什么事,这样下毒的作案手法,看起来就像是女子所谓,至于目地——就是为了让他们陈家断子绝孙。
宋小染在他怀里等了好久,也没有见他说话,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见他皱着眉头思考着事情。
感受到她的注视,陈子墨收回视线看了她一眼,然后拍着她的额头说道:“你先睡吧。”说着,男人从被窝里钻出来,来到楼下的厨房里,将王妈昨晚熬剩下,还没有来的及丢的药渣子收集了一点,又从旁边未拆封的药材里取出一些,找了一张纸包好,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陈子墨将车子开到医院,直接向化验室里走去,将包好的药材拿出来放在那里,让医生用仪器化验下里面的成分。
宋小染一个人躺在床上,在雨中淋了一场,她就冷静了下来,和陈子墨相处了这么久,她在他心里占据了多大的位置,她一清二楚,也只是在医生刚说出这个事实的时候,怀疑过陈子墨,之后冷静下来,这样的猜疑就消失了。
这会儿陈子墨留下她一个人在卧室里,宋小染听到外面汽车发动的声音,她从床上爬起来,快步跑到窗边,就见陈子开着车子驶出了别墅。
眼见着车子消失在雨雾里,宋小染穿着拖鞋下了楼,她现在脑子里很混乱,躺倒床上也睡不着,索性坐在客厅中央等陈子墨回来。
外面的雨不停的下着,“滴滴答答”的声音传进宋小染耳膜,让她的心情也跟着升级,烦闷到无处发泄。
她收紧手臂,将头埋在抱枕上,眼前浮现的都是报告单上的话,她闭上眼睛,那些字一个一个放电影似的在她眼前闪过。
王妈将伞收好,甩了甩上面的水,提了一篮子菜进来,看宋小染只穿了件外套坐在沙发上,立刻上前,咋呼的说道:“少奶奶,怎么穿这么薄,小心冻病了。”
“王妈。”宋小染抬起头叫了她一下,问道:“外面下着这么大雨,你刚刚去哪了?”
在这个屋子里给她下药最方便的人,撇开陈子墨的,就是王妈的嫌疑最大。
“买菜啊!”王妈没有发现她脸上的不对劲,拿过旁边的干毛巾,擦了擦身上的雨水,指着旁边的菜篮子说道:“我看家里的虾仁没有了,所以去超市里买了点。”
“哦。”宋小染站起身,走到装菜的篮子旁,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王妈也没有将她这动作放在心里,擦干了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就将杯宋小染翻出来的东西重新放了进去。
王妈拎着菜篮子准备像前走,宋小染站在后面叫到:“王妈!”
王妈转过头,以为她要吩咐什么。
“你听说过红花粉吗?”宋小染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听过的,少奶奶,你问这个干吗?”王妈疑惑的问道,看宫斗电视的时候,经常能听到这两字的。
“没什么,你去忙吧!”
王妈疑惑的进厨房了,少奶奶今天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将买回来的蔬菜放在水池里清洗,宋小染也跟了进来,挽起袖子对着她说道:“这个我来洗吧。”
宋小染觉得自己神经有点过敏了,她刚刚站在客厅里,总是想着王妈在里面干什么,是不是一脸阴险的将那些药放在她的吃食里。
越想越不放心,索性挽着袖子进来,和她呆在一起,这样子心里舒服点。
宋小染洗着菜,却是心不在焉,一双眼睛总是盯着王妈,连池子里的水都满了也没有发现,还是王妈转身要去旁边拿菜的时候,踩了一鞋子水,这才发现水都流到了厨房里。
“哎哟,少奶奶。”王妈惊呼一声上前来,拧好水龙头,郑重的看着宋小染说道:“少奶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从我刚进门就发现你不对劲了,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和我说说的。”
说完这话,王妈解下身上的围裙,看着地板上的水,将宋小染拉出了厨房,这饭还是等会儿在做吧。
王妈一通话说的宋小染差点忍不住想问问她,是否在饭里下过药,可是想想又忍住了,被王妈拉着出了厨房,宋小染坐在沙发上,对着旁边的王妈说道:“我没事儿了,你先去忙吧。”
听出来她不愿意将心理的话对自己说,王妈直接转身,拿了条拖把,将厨房里的水渍给清理干净。
那些水流的满地都是,若不是下面有点门槛,估计都流到客厅了,等将厨房里收拾干净,也就错过了饭点,王妈急的都快满头汗了,就怕等会儿耽误了他们吃饭,见宋小染坐在客厅里,似乎也没有饿的迹象,这心才稍微放下了点。
陈子墨很快开着车回来了,宋小染一见他的身影,立刻扑了上去。
“走,上楼说。”
两人进了卧室,陈子墨将口袋里的化验单掏出来递到宋小染跟前,“你看看。”
不知道他让自己看的是什么,宋小染拿过那张纸,两手展开,看着类似于化验单的纸张,好奇的将上面的内容全部看完。
“这上面的是什么?”
“是我以前让王妈给你熬的药,刚才我拿去让医生化验了,一切正常。”这就是陈子墨想不通的地方,宋小染身体内的水银,按着范怡提供的线索,虽然现在还没有查到,可是总归有迹可循,而最进服食的红花粉,才是让陈子墨最为头疼的。
既然药材都是干净的,连煎药的锅子都拿去化验了,一丁点儿红花粉的痕迹都没有找到,而且刚刚手下人传来的消息里,王妈除了每天去买菜之外,就是呆在家里,并没有和外人接触过,那么宋小染体内的红花粉又是怎么来的呢?
排除了王妈的嫌疑,那唯一一个就是在外面吃饭时不小心让人给钻了空子的。
宋小染看着检验报告单各项正常的结果,不禁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冲动的质问王妈,不然这会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染染,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在外面吃过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或者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陈子墨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他刚刚又跑了趟医院,问过医生,宋小染这样的情况虽然怀孕困难,可并非一点机会都没有的,只要以后好好养着,别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痊愈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没有的。”听了陈子墨的话,宋小染回想了一下,最近一个月,自己身边也并没有发生过陈子墨话里推测出的事情。
在屋里分析了大半天,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王妈在下面催促着他们吃饭,宋小染胡乱的应了一声:“王妈,我和子墨今晚没胃口,你别等我们了,自己先吃吧。”虽然王妈的嫌疑撇除了,可是宋小染还是心有余悸,对于不是出自自己手里的食物,总是疑神疑鬼。
王妈在楼下听了她的话,又看了看满桌子的菜,叹一声:“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