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妈此刻已经是慌了,范怡继续问道:“亲家母,你看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我今天过来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商量这事儿,毕竟关系到咱们两家的孩子,你说是吧?”
范怡的话处处戳中宋妈的七寸,让宋妈只能点头,找不到主动权。
“呵呵……”宋妈笑着,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没有孩子在婆家有多遭罪,不仅站不稳脚跟,背地里也还会被人指着后背说闲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范怡并没有逼迫宋妈做什么决定,只要将这事儿让她知道,相信宋小染那边的缺口很快就能打开。
将范怡送走后,宋妈拐回屋子里,拿出电话就给宋小染打了过去,吩咐她过来一趟。
宋小染和陈子墨正窝在车子里腻歪,听宋妈口气不好,挂上电话后对着陈子墨说道:“我妈找我,说让我赶紧回去一趟,有急事。”
陈子墨听了,二话不说,将她放到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拍档后就将车子开了出去。
到家里的时候,宋小染刚打开门,宋妈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就准备问,眼角余光看到跟在她身后的陈子墨时,到嘴的话突地咽了下去,勉强的笑了一下,冲他说道:“子墨也来了,快,里面坐。”
不对劲,真是太不对劲了,宋小染和陈子墨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这样的讯息。
因为陈子墨在场,宋妈也不好明着问宋小染这件事,只是在陈子墨落座的时候,对着她说道:“子墨你先在这里坐下,妈找染染进屋里说会儿话。”
“嗯。”
见陈子墨应了一声,宋妈立刻拉着宋小染进屋了,陈子墨目光看着宋妈急切的身影,和被拉的脚步不稳的宋小染,想到她脚上的伤,又看着宋妈这样急切的步伐,正想站起来,就见宋小染一只手背在后面冲他摇了摇,陈子墨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在沙发上,眼睛正好落在被遥控器压着的纸上。
出于好奇,陈子墨拿起来看了眼,这一看,顿时了悟,看来他妈刚才来找宋妈谈过话了,男人想到这里,也就明白了宋妈为什么避着他将宋小染叫进去,不过他倒是不担心,这样的事儿,宋小染一个人就能应付得了。
宋小染坐在床上,看着宋妈关上门,还不放心的将耳朵贴在上面听了一会儿,见没人靠近,才提着步子像她这里走来,顿时哭笑不得的说道:“妈,你这么急吼吼的将我叫回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看你刚才的样子,怎么这么像间谍啊!”
“你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玩笑。”宋小染打趣了一番,却被宋妈严厉的斥责了,顿时正经危坐,摆出一副郑重的样子来听宋妈的教诲。
“妈问你件事。”宋妈坐在她旁边,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做了个像长辈有什么难言之隐的事儿,准备和小辈们说时的动作。
宋小染睁大眼睛,准备认真聆听她接下来的话,宋妈在她这样的眼神里,那些话怎么也问不出口,只是握着宋小染的手一个劲的叹气。
“妈,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宋小染急的问道。
“唉,染染,妈问你,子墨对你好吗?”
“好啊。”
“那她爸妈呢?”
“也好啊。”
“他爸妈对你真的好吗?”
宋小染听到这儿总算觉得不对劲了,她看着宋妈的眼问道:“妈,你到底是怎么了?”
宋妈无法将那样的话问出口,想着将报告单拿出来,告诉闺女当妈的已经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了,如果在婆家真受了委屈,大不了离婚,豪门媳妇儿本来就不好当,更别提她如今的情况。
手放到口袋里掏了个空,宋妈心里一个咯噔,猛然想到自己好像将报告单放到了茶几上,顿时心惊了起来,怕陈子墨看到。
门外这时候传来敲门声,宋小染见宋妈坐在床上像是没有听见,自己瘸着腿站起来将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正是陈子墨。
只是此刻,他手里拿着一张报告单,站在门外,越过宋小染肩头,对着里面喊了一声:“妈,我有事儿对你说。”
陈子墨扬了扬手里的报告单,揽着宋小染站在宋妈面前,将手里的报告单递到她跟前,宋妈以为他是要摊牌,不禁有点担心的看向宋小染,怕她等会儿听到那些话伤心,正想开口叫她出去。
宋小染咦了一声,扭头对着陈子墨说道:“你拿着这东西干嘛?”说着小心的看了宋妈一眼,想将那张报告单藏起来,却被陈子墨阻止了她的动作。
“妈,我今天当着你的面,像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上面的事儿,而对染染心存不满,你信我吗?”陈子墨握着宋小染的手,对着宋妈保证到。
宋妈原本以为他是要摊牌,毕竟他让范怡拿着这张诊断书过来,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家知难而退,主动提出离婚吗!
却没想到,陈子墨竟然像她保证,说不会为了这事儿嫌弃她女儿,这和范怡传达出的意思相差的太大了,宋妈一时消化不了,带着几分怀疑看向陈子墨。
宋小染听陈子墨这样说,顿时明白了,感情她妈刚才的种种不对劲,为的就是这事儿啊!
“妈,子墨说的都是真的。”宋小染这时候也出声说道,接着将今天范怡拿着这张报告单如何上门逼迫陈子墨和她离婚,而男人又如何做的事儿一字不漏的给宋妈说了一遍,只是略过中间自己答应离婚和后来去医院的这两段。
“染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一点儿也没有骗妈妈?!”宋妈在三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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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将时间扭过来了,孙然字数很少
92乡下游玩
“妈,难道你连我也不信了吗?”宋小染撒娇的剁了一下脚,却忘了自己脚上还有伤,立刻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小心!”
陈子墨这话还是说晩了,宋小染明媚的大眼睛里噙着两包泪,扭过头可怜兮兮的看了他一眼,“好疼。”
“这是怎么了?”宋妈出声问道。
“妈,没事儿。”陈子墨干脆将宋小染抱起来放在床上,弯腰将她脚上的拖鞋给取下来,抬起她的脚,见刚刚包扎好的纱布上,果然被她的血染红了一小片。
男人蹲下身子,将缠好的纱布一层层解开,宋妈站在旁边看了一眼,见就是一个小伤口,哪里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看陈子墨这样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对他们刚才说的话信了几分。
宋妈乐呵呵的关门出去了,房间里就留下他们两人,陈子墨想着车里还放有从医院里顺走的药水和纱布,男人站起身就要下楼去拿,被宋小染一把拉住。
“去哪?”
“下车拿点儿东西。”
宋小染一听,就知道他要拿的是什么东西了,不禁有点无语,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拉着陈子墨坐在旁边:“这一点小伤,没事儿的。”说着,她侧过身,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个创可贴,撕开,啪的一声,按在脚上小小的伤口处。
陈子墨眼睛随着她的动作狠狠的跳了一下,男人看着她这粗鲁的手法,挑起一边的眉毛反问道:“不疼吗?”
“不。”宋小染干脆的回到,这么一个小伤口,也就是一开始的时候疼一疼,现在早就好了。
“是吗?”伴随着男人话音的落下,是宋小染杀猪般的哀嚎声,陈子墨收回手按在她脚上的手,摊开后对着她说道:“我只是为了验证一下你话里的真伪。”
宋小染眼冒泪花,在心里控诉的说了一句:“有这么验证的吗?”
“好了,不哭了。”陈子墨给她擦了下冒出的泪花,将她抱在自己腿上,箍紧她的小腹说道。
吃过中午饭,陈子墨就带着宋小染回到了盛鑫别墅,中间接到了范怡打过来的电话,说了句让他回来一趟,陈子墨不耐烦的拒绝了,两人心知肚明,这会儿回去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哪个愿意上赶着找罪受。
进了卧室,两个人窝在一起,宋小染想到陈子墨在车上给她说的那个计划,心里没底,忍不住担心的追着他问道:“子墨,你说那样子行吗?”
“什么行不行?”陈子墨正对着电脑处理事情,听到她的话,下意识的问道。
“就是你说的那个计划啊!”
“哦,那个啊,你将心放到肚子里,按着我计划好的乖乖做,保证能将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陈子墨说着,将电脑推开,拉着宋小染站起身,“走,今天带你去外面玩一天,明天好好演着,让我看看你的演技。”
宋小染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偷懒般将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陈子墨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下楼,放到车里,男人坐进驾驶座,就准备开车。
“哎哎。”宋小染冲他嚷一句:“我的鞋子。”
“到路上在买。”陈子墨说着,已经果断的将车子驶了出去。
“去哪。”宋小染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扭过头问道。
“好地方。”陈子墨并不正面回答她,反而卖起了关子,将车里的音响打开,宋小染将头靠在窗户上,一边看着路边的风景,一边听着歌。
坐了不知道有多久,宋小染的视线被不远处茂密的果树了,睁大眼睛瞅着车窗外那一片诱人的水果,恨不得将头从窗子里伸出来,栽下一颗放进嘴里尝尝。
陈子墨将车窗打开,载着她从旁边的小路上缓缓开过,宋小染伸出头,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顿时一股子水果的香味的从鼻子里一路通道胸腔,那味道让她惬意极了。
将车子在一幢农家小院里停下来,宋小染穿着陈子墨半路上给她买的鞋子,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一溜烟的像刚才在车上看到的果树旁跑去。
“慢点。”陈子墨在后面喊道。
“晓得。”宋小染回头,红扑扑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那一霎那,像是美人回眸般,冲着他笑了一笑,又极快的转过身继续像着自己的目标跑去。
这一笑像是勾到了男人的魂,陈子墨愣了一下,拔开步子追了上去,边跑边在后面喊着:“染染,我来追你了。”
“哈哈……”宋小染转过头,一边跑一边对着他说道:“来啊。”说着,还挑衅的冲他竖了个中指。
“你等着。”陈子墨被她这个动作气乐了,就她那个小胳膊小腿,还像他挑衅?等会儿追上她后,非得打她的小屁屁不可。
宋小染挑衅完了,就跑的飞快,不一会儿,就跑进了园子里,娇小的身影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果树里,很快就被掩盖了,倒是陈子墨五大三粗的,不得不弯着腰,一边追寻着她的身影,一边还要避开那些横生出来的枝干。
“哈哈。陈子墨,大笨蛋。”宋小染趴在一棵苹果树旁,将身子掩藏在树干后,只露出了个脑袋,一点也不客气的对着陈子墨嘲笑道,“大笨熊。”摇晃着头颅得意的在原地蹦跶了一下。
陈子墨顺手从旁边的苹果树上抓下一颗苹果,瞄准宋小染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将手里的苹果扔了过去,红艳艳的拼过带着一股子清香,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咚”的一声,在在宋小染的胸前。
她疼的一声惨叫,身子顺着树干蹲下来,胸前被苹果砸的疼死,陈子墨这个不懂的怜香惜玉的乌龟王八,宋小染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抓起咕噜噜滚到不远处的苹果,握在手里,抬头对着陈子墨的方向丢了过去,嘴里骂道:“去死。”
男人身子一闪,避了开来,宋小染不甘心,眼睛在四处搜寻,看到脚边有一个石头,捡起来看也不看的丢了过去。
陈子墨已经到了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将她拉起来,然后将她手里还来不及丢的石头取出来,扔到脚下,一只手罩在她胸前,揉了把后说道:“不疼啊!”
宋小染一把打掉他的手,怒冲冲的说道:“谁要你假好心。”
这会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刚才下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心疼?
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陈子墨伸手捏了一把,眼看她又要发脾气,忙将手放开,然后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好染染,你先消消气,看在这满园水果的份上,饶了为夫,可好?”
他文绉绉的说道,俏皮的话让宋小染绷不住笑了,陈子墨一看有戏,立刻狗腿的上前,拉着他的小手,那样子看起来就有几分不正经,宋小染立刻又板正小脸,故作凶狠的瞪了他一眼。
陈子墨老实的放开手,宋小染哼了一声,拍着他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的葡萄架子,女王般命令道:“小墨子,你去,给我摘一串葡萄。”
“好的。”陈子墨瞅着她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有一种赶脚的甄嬛传宫斗中,华妃娘娘命令自己身边当红的奴才江福海办坏事的感觉。
“去啊!”宋小染见他还愣在原地,伸出脚在他小腿上揣了一下,推搡着他向前走。
陈子墨被他推到葡萄架下,男人拿过一旁放置的剪刀,“要哪串?”
“唔?”宋小染抬起头,看着葡萄架下一大串紫红色的葡萄,颗颗饱满而诱人,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指着最高处那刻看起来又大又饱满的葡萄,对陈子墨笑得狡黠:“我要那个。”
“是这个吗?”陈子墨伸出手,指着那串自己踮起脚尖也够不到的葡萄,像宋小染确认到。
“对。”她斩钉截铁的回到。
在心里偷偷的得意,这么高,看你怎么剪。
“行。”
男人眼神像周围看去,按理说,葡萄成熟的季节里,一般都会在周围放个梯子,可是找了一圈,愣是没有见到,倒是看到宋小染捂着嘴巴,在旁边笑得像那个偷了什么腥的猫。
“上来。”找了一圈找不到,陈子墨点着自己的肩膀,对宋小染说道。
“我?”宋小染指着自己,不明白陈子墨的意思。
“废话什么。”男人蹲下身子,不耐的说了一遍,看着他这个动作,宋小染恍然大悟,几个快步走到他面前,直接趴在他背上。
“骑上来。”陈子墨转过头,对着她说道,看了眼上面的葡萄架子,那么高,背着她也够不到的。
听了他的话,宋小染一点也不客气的将双肩架到他肩膀上,陈子墨将手里的剪刀递给她,两手抓紧她的腿站起来,宋小染骑在他肩上,这样的高度,正好能够到葡萄。
“可以吗?”陈子墨在下面问道。
“嗯。”宋小染应了声,连头都不敢点,怕一个不稳栽下去。
陈子墨紧紧抓着她的脚,宋小染颤巍巍的举起手臂,拿着剪刀,将那串葡萄剪了下来。
“好了。”她拿着手里的葡萄,得意的在陈子墨眼前晃着,像她炫耀,一时不查,身子失了平衡,左右摇摆着差点儿从陈子墨肩上摔下来。
“抓着上面。”陈子墨冲着她大声喊了一句,宋小染慌得顺着他的吩咐紧紧抓住上面的葡萄架,这才将身子稳住了。
93还没回到市里,你就先演上了
藤上的葡萄被她慌乱中大力的手劲一抓,“扑通扑通。”从上面纷纷扬扬的砸下来,陈子墨抓着她的脚,等她身子稳定后,才慢慢蹲下来,将她放在地面。
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脸上和衣服上都是葡萄砸下来,破裂时的滋水,狼狈的沾了一脸,宋小染刚剪下来的那串葡萄,此刻早就变成稀巴烂躺在地下。
“哎哟,这是哪个王八蛋弄的,糟蹋了我这么多葡萄。”
身后传来叫骂声,宋小染和陈子墨一起扭过头,就见一个上了年纪,带着顶草帽,约莫五十岁的大爷拿着烟袋,痛心疾首的说道。
宋小染心虚的躲藏在陈子墨身后,男人抓着她的手,先一步上前,对着老大爷说道:“对不起阿爷,是我们刚才不小心给弄的,你看损失多少,我照赔。”
“你们这些人,真是仗着有钱就作孽哟!”老大爷抽一口旱烟,看着满地摔烂的葡萄,心疼的说了句。
“阿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宋小染从陈子墨身后站出来,态度诚恳的说道:“我们就是想剪一串葡萄,可是找不到梯子。”
宋小染说的心里有点虚虚的,瞄了一眼前面的老大爷,见他只是抽着烟,一脸心疼的看着满地的葡萄,她偷偷拽着陈子墨的衣服,让他想个办法。
陈子墨被她拽着上前了一步,扭头看了她一眼,哼,这会儿知道怕了,刚才故意恶整他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样啊。
“算了算了。”老大爷狠狠抽了一口旱烟,拿着烟杆子对着他们摆摆手,问道:“你们是来这里参观的游客吧?”
“是的,阿爷。”
“远来是客,那就照价赔偿吧。”老大爷也不纠缠他们,只是看着自己辛苦种出来的葡萄,在地上被摔成了一滩烂泥,有点不忍而已。
陈子墨从皮夹里抽出张百元大钞,递到他手里,“这些行吗?”
“多了多了,给张五十元的就行了。”大爷摆手说道。
“阿爷,你就收着吧。”宋小染出声说道,又指了指陈子墨手里的皮夹:“你看他的皮夹里,也没有那些零钱。”
“那好吧。”老大爷看了一眼,见里面都是一张张银行卡并排着,剩下的就是百元一张的毛爷爷,确实没有五十元一张,只好伸手接了过去,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等会儿啊,我去把梯子搬来,给你们剪几串葡萄,算是抵了剩下的钱。”
这就是乡下人,勤劳、诚恳而又朴实的性子。
等了一会儿,老大爷果然扛着一把梯子,将梯子在葡萄架下摆好,然后捡起一边的剪刀,对着他们说道:“好了,你们看看哪个长的好,随便剪。”
陈子墨接过剪刀,眼神看向宋小染,询问道:“是你上去剪还是我上去剪?”
“我来吧。”宋小染从他手中将剪刀接过来,一溜烟顺着梯子爬了上去,找到几个又大又饱满的葡萄,“卡擦”一剪子下去,连着剪了三四串,才拿着葡萄从梯子上下来。
“好了。”宋小染将剪刀还回去,老大爷找了个袋子给她,将那些葡萄装进去。
“走吧。”陈子墨拉着她,从葡萄架下出来,又像别处走去,这就是个建在半山腰的果园,里面有着玲琅满目的水果,都是熟透了的,果园旁边也都有个人看守着,来玩的游客若是眼馋了,只需花点钱,然后就可以在几进去挑选。
出了果园的时候,陈子墨手上提着好几个袋子,里面都是宋小染摘下来的水果,有苹果、香蕉、橘子等等之类的水果,装了满满的几个袋子。
到了先前停车的地方,陈子墨拉着宋小染进去,里面是一个农家小四和院,上下三层,专门接待外地来的游客。
订了一间房,宋小染将袋子里的水果拿出来放到盘子里,端到外面的水池子里洗了洗,然后端上来,和陈子墨窝在一起吃着。
她捻了颗葡萄,剥了皮后塞到他嘴里,男人张嘴,将葡萄连着她的手指一起含了进去,宋小染红着脸,使劲将手抽出来,在空中甩了甩沾上的口水。
“嫌弃?”陈子墨眼神危险的眯起,咬着她的耳垂问道。
宋小染皱着秀气的鼻子,扭头看了他一眼,哼哼唧唧的回了句:“不卫生!”
不将手上的口水清理干净,她待会儿还怎么拿葡萄吃。
“哼。”陈子墨哼了声,似乎不满她的回答,修长手指从盘子里抓起个葡萄,亲自剥了皮,粗鲁的塞进了宋小染嘴里,她一时没有防备,被他塞了个满嘴。
宋小染咬着他指尖的葡萄在口中嚼了几下,陈子墨放在她嘴里的手还不知道拿出来,勾着她的丁香小蛇戏弄了一番,在宋小染恼羞成怒,准备闭紧牙关狠狠咬他一口的时候,及时退了出来。
这么一退,带出了一条口水勾筑的晶亮银丝,陈子墨对着那条细细的银丝呼的吹了一口气,它就不堪重负,从中间一分为二,断了开来。
男人手上挂着一条晶亮的线,凑到她面前问:“脏吗?”
宋小染别过头,不想回答他这么无聊的问题,陈子墨不依不饶,追着她一个劲的问,急的宋小染狠狠的推了他一下,气恼的说道:“陈子墨,你怎么这么下流啊!”
他就不能正经点吗?每次都拿那些歪门邪道,带点小邪恶的东西来问她,明知她脸皮没他厚,非要她气红了一张脸才罢休。
“呵呵。”男人愉悦的笑了起来,搂着她的两条手收紧几分,“你们女生爱看的小言书里不是经常说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这是为了让你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才往坏这方面发展的啊!”
陈子墨无辜的说道,那表情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宋小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转过身,伸出左手,沾着葡萄汁水的嫩白指尖儿,几乎戳到了陈子墨的额头上,恨恨的问道:“你却定你是坏吗?你明明就是个变态下流的胚子,说你坏还侮辱这个字眼呢?”
她食指狠狠点着他的额头,一副说教般的模样,教育着他,末了,又加了句:“你以后给我安分点,要是在那几天招惹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哼。”宋小染说着,用眼神在他下面瞄了一眼,搁下句狠话:“你就等着后半辈子当太监吧你。”
明知她说的是气话,可陈子墨的小兄弟还是被吓得狠狠跳了一下,男人挺胸夹臀,啪的一声敬了个军礼:“遵命,老婆大人。”
“我可不是说着玩的。”宋小染不放心的加了句,想着陈子墨的那个计划,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
宋小染耍狠的一番威胁,总算起了一点作用,接下来,陈子墨抱着她坐在铺着厚厚绒毛的地板上,吃着放在旁边的果盘,规规矩矩的,没有一点越矩的动作。
中午吃的水果多了,到最后连正餐都吃不进去了,肚子这会儿就有些难受,陈子墨本来是想带着她下去走走,欣赏一下乡间的夜晚,顺便消消食。无奈宋小染懒得动弹,撒娇着死活不愿意出去,最后还是陈子墨背着她,转了小半个山头。
陈子墨背着她回来的时候,宋小染趴在他背上都睡着了,男人刚将她放在床上,她就迷糊的睁着眼睛醒来了,然后非得要看夜景,陈子墨顺着她的心愿,拉出两张藤椅,摆在窗前,将窗子打开。
微凉的夜风吹进来,宋小染被陈子墨抱着放到藤椅上,肚子上盖着条毛毯,呼吸着夹带着果香的空气,看着不远处的万家灯火,惬意的眯着眼。
看了一会儿,陈子墨就上前将窗子给关了上去,催促着她上床睡觉,宋小染朝他伸出手,撒娇的说道:“抱抱。”
“懒猪。”陈子墨弯下腰,将她从藤椅里拉出来,宋小染勾着他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然后收紧手臂,紧紧的抱着他说道:“我就是懒了怎么?你嫌弃啊?”
“哪能呢!”
两人逗趣般的你来我往,陈子墨抱着她倒在床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上,一只手放在她脸上,慢慢像下滑,然后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我进去了啊!”
“嗯。”宋小染羞怯的回了一句,就紧紧闭上眼睛,在乡下木质的小屋里,在水果芳香环绕的空气中,随着陈子墨一起娇吟低喘了起来。
翌日,两人起了个大早,宋小染将昨天还没来得及吃的水果,找了个塑料袋,一股脑儿装了进去,陈子墨看着她手里拎着的袋子,说道:“喜欢吃的话,一会儿在去买点。”
“不了,拿回去留个纪念。”
“晕死,染染,你说笑的吧。”陈子墨伸出手,覆在她额头上,“这些水果拿回去放几天就坏掉了,你还纪念?到时候满屋子都是臭味……”
“陈子墨。”宋小染呼的一下提高声音,叫了下他的名字,男人下意识的答应了声,然后就听女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能闭上你的嘴巴吗?”
“真要气死人了,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宋小染在心里骂了一句,是她的暗示有误吗?难道他就没看出来,她很喜欢这个地方,就不能说:“染染,我下次再陪你来这里玩吗?”
“好好,你爱咋的咋的,只不过,现在我们该回去了。”陈子墨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对着宋小染说道。
“真是个木头。”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宋小染气鼓鼓的丢下了一句话,却没有发现,陈子墨在她后面笑的特别得意,“小样儿,叫你和我耍心眼。”
陈子墨当然知道她很喜欢这个地方,可是过几天在带她来,这里估计就是光吞吞的一片树,那些水果在过不久,就要被人采摘后包装好,然后拉出去投入市场,这么明显就能想到的道理,就她不明白。
男人驾着车子很快就驶离了这里,宋小染扭头看了眼,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感叹了一句:“下次再来就不知道该是什么时候了。”
她悲春伤秋的话,惹的陈子墨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宋小染立刻狠狠的瞪了回去,没给陈子墨好脸色,显然还记得刚才的事。
“不错啊,这还没有回到市里,你就先表演上了。”他装作赞赏,故意曲解她刚才的眼神。
“哼。”宋小染冷哼一声,别过头,不理陈子墨的调侃,他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反正等会儿就要开始演戏,倒不如现在就先热热身,想到这里,宋小染脸上的表情都淡漠了,连身子都开始像窗那边缩去,彻底和他拉开了个距离。
回到盛鑫别墅,宋小染刚下车,还没来的及关车门,陈子墨就驾着车,呼的一下从她身边开过去,飞速带起的劲风,让她的身子一个不稳,像旁边栽了过去。
后视镜里,陈子墨看着她倒在地上,男人没有减速,反而将车子飞一般的像前开去。
过了不久,兴安市隐隐有风声传出来,说是陈家二少和他刚娶回来的那个草根女老婆之间,好像正在闹离婚,大家私下里都在猜测这事儿的真实度,只不过从这晚开始,那些流连欢场夜店的公子哥们中,经常能看到陈子墨隽女寻欢的身影。
这事儿就这么被确认了,到后来越传越开,一大早上,范怡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平时经常一起搭伙打牌的那群人,李太太的电话。
“听说你家子墨要离婚了,这事儿是真的假的啊。”李太太性子直,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一上来就直切主题的追问道。
“你从哪听来的,可别瞎说。”
“怎么?你不知道,现在全兴安市的人都传遍了,我家李岩昨天回来还说了,在红唇里看到你家子墨,怀里抱着个女的,玩的可high了……”李太太滔滔不绝的说着,范怡却没心情听下去了,急于求证事实的真相,敷衍了几句就将电话挂上了。
陈子墨正搂着宋小染睡的香,床头柜上放置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男人拿起来看也没看,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喊了一声:“喂。”
“子墨,是妈。”范怡坐在沙发上,听出来他是刚被电话吵醒,不由的提高了声音说道:“妈听人说,你现在正和小染闹离婚?”
不久前她让陈子墨和宋小染离婚,他反应有多大,范怡现在还记得,所以李太太打电话过来说的时候,她才会没有一点惊喜,而是挂断电话打过来亲自求证。
“妈,这事儿你别管。”陈子墨巴拉下头发,对着手机那边回到,宋小染躺在他旁边,也被这通电话吵醒了,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内容,不厚道的笑出了声音。
“子墨,你旁边的人是谁?”范怡耳尖的听到话筒里传来女子的笑声,想到李太太刚才打电话来说的事,立刻追问到。
她巴不得陈子墨的心从宋小染身边转移过去,但是也要防着欢场小姐将她儿子的心给勾走了。
“没什么,就是一个女人罢了。”陈子墨漫不经心的说道,看着宋小染,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故作凶狠的比划了一个掐的动作,宋小染趴在床上,捂着嘴巴可怜兮兮的仰起头,看着他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自己错了,不应该在那时候笑出来。
“你把电话给她,妈要和她说几句话。”范怡还是不放心,在宋小染身上吃的亏实在是太多了。
“妈,就一个女的,有啥子好说的。”陈子墨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知道她妈妈应该听到外面的那些传言了,这才打电话过来确认。
“你别管。”范怡固执起来也像小孩子似的,立刻不依不饶的回道。
“成成,我这就将她叫醒。”陈子墨说着,将电话反扣在床上,一只手伸进宋小染的衣服里,挠着她身上的痒肉,看着她一副想笑又不敢笑,拼命忍的样子,这才将电话拿起来,放到她耳边,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说道:“宝贝,醒醒,我妈要和你说话。”
宋小染喘着气,忍笑忍的肚子都抽蓄了,陈子墨一双手还在她身上作怪,范怡的声音在这时候传来,宋小染忍着笑意叫了一声:“伯母好。”
范怡听电话那边陌生的嗓音,和宋小染的完全不像,这才将提起的一颗心给放下了,对着她说道:“将电话给子墨。”
宋小染这时候算是明白了,陈子墨刚才挠她痒痒,就是为了改变一下她的声音啊,她一边应道,一边将电话递给陈子墨,然后自己快速像旁边滚了几下,揉着肚子,刚才忍笑忍的快疼死了。
“子墨,你现在在哪?赶紧回来一趟,妈有事儿问你。”
“成。”男人应道,挂断电话,将宋小染从床头捞过来,揉了揉她头上的发,“在这里好好呆着,我回去一趟,将这戏做的在真一点。”陈子墨说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拿过衣服穿了起来。
“你说我爸妈那边听到这风声,当真了怎么办?”宋小染在他身后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陈子墨扣上皮带扣,扭头对她说道:“我昨天已经将他们送出市里,到邻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旅游了。”
早在计划这些事的时候,他就将那些因素都考虑进去了。
“真的,太好了,子墨,谢谢你。”宋小染一听,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穿着睡衣就忍不住站了起来,对着陈子墨说道。
男人穿好衣服,上前一步,半侧过脸,对宋小染要奖赏:“亲一个。”
“啵。”宋小染捧着他的脸,毫不扭捏的在上面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握拳说道:“老公,加油!”
“呵呵……”被她圣斗士一样的表情给激乐了,陈子墨摸了摸她的头:“我先走了啊。”
“嗯。”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宋小染躺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才钻进被子里,拿过旁边的手机玩了起来。
陈子墨驱车回到陈家老宅,范怡早就坐在沙发上等他了,见到他的身影,站起身,对着厨房吩咐道:“王妈,给少爷准备点早饭。”
“不用了妈。”陈子墨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问道:“我爸呢?”
“一大早就提着鸟笼子出外面了遛鸟了。”
“哦,妈,你找我回来有什么事儿吗?”陈子墨装作不知道,问着范怡。
“妈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的说,半点花样也不能耍,知道吗?”
“行,妈,你说吧。”
“李太太今儿打电话过来,说他家小子李岩看到你在外面养人了,这事儿是真是假?还有今儿早上,妈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你旁边的那个女的是谁?”
“就这事儿啊?”陈子墨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个苹果,放在手上漫不经心的抛着玩,听了范怡的话,吊儿郎当的问了一句。
“好好坐。”范怡皱着眉毛,厉声呵斥了一句,陈子墨依旧我行我素,坐没坐相。
“你现在还没离婚,家里有着老婆,可别胡来,让外人说咱们陈家仗势薄带新媳妇。”
“嗤。”陈子墨不屑的轻嗤了一声,然后抓着手里的苹果,“卡擦”咬了一口,胡乱嚼了几下,看像范怡:“妈,我要没记错的话,你不是巴不得我和宋小染离婚吗?怎么这会儿倒是顾忌起来了。”
范怡被他一番话说的尴尬,不过很快就从陈子墨话里听出意思了,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她就说吗?有哪个男人会不偷腥,这情啊,爱啊,又能维持多久,今天他稀罕你,能将你当个宝,为了你和全世界作对,明天他厌烦了你,你就是那茅坑旁边的石头,他避之不及。
“妈,我公司还有点事儿,先走了。”陈子墨将手里啃剩下的苹果核,扔到一边的垃圾筒里,又从茶几上抽出个纸巾,将手上擦了擦,站起身对范怡说道。
“走吧走吧。”范怡想到陈子墨要和宋小染离婚,只顾着高兴,哪里还管他是走是留。
陈子墨看着她陷入想象里,撇了撇嘴唇,他可没有说什么,一切都是她自己以为的,到时候事情真相大白了,也怨不了他什么。
从老宅子里出来,陈子墨给宋小染去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一切ok,然后驱车去了公司。
宋小染窝在别墅里,听到陈子墨的汇报,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了一番后,准备去外面逛逛。
正在这时,她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宋小染梳头的手一顿,怕又是陈子墨打过来的,将梳子在头上一插,另一只手抓着来不及绑好的头发,就跑出了浴室。
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张凡”两个字,宋小染按了按了扩音器,将手机放在那里,抓着橡皮筋将头发扎了起来。
“小染,我是张凡,你现在有空吗?”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张凡略带焦急的声音,宋小染绑好头发,关了扩音器应了一声:“有啊,怎么了。”
“那就约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等你。”张凡说完,就将电话挂了,宋小染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从床头柜里将钱包拿出来,给陈子墨打电话说了声,就一溜烟的像外面跑去。
很快,宋小染坐着出租车来到他们第一次喝咖啡的地方,就见张凡已经坐在位置上,点了两杯咖啡,满脸急色,不住的像门口张望,看到她来了,立刻对着她招手示意:“小染,这里。”
“你这么急着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儿啊?”宋小染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来,拿着勺子搅了下面前的咖啡,并没喝。
“我听外面的人说,你和你老公现在在闹离婚,这事儿是真的吗?”
“哈?”宋小染在心里腹诽一句,这事儿传的还真够快啊,连普通阶层都传遍了,囧个,到时候,兴安市的人岂不是都知道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啊?”宋小染不答反问,有点好奇张凡是从哪知道的这个消息,按理说,陈子墨是派人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散播的谣言啊,没道理连张凡这种小市民都知道。
“我男朋友说的。”看宋小染似乎多想了,张凡有点别扭的说道。
宋小染眼尖的发现,张凡说起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脸上忽闪,脸上也飘起了两团红晕,顿时好奇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啊!”
她睁着八卦的星星眼,身子前倾,趴在桌子上,对着张凡逼问道,根本就忘了人家世在问她话的。
“小染,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张凡喝了口咖啡,压下心底的旖旎,将问题引到自己叫她出来的目的上,问道。
“这件事啊,假的!”宋小染不想骗张凡,因为她给她的感觉很特殊,像流小年一样,让宋小染觉得欺骗她,就像欺骗自己最好的朋友流小年一样。可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因此,她用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说道,让人辨不清真假。
张凡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是在说谎,那晚张崖半哄半骗的将她带到了红唇玩,下车的时候,正好撞见陈子墨搂着个女的,从里面大喇喇的出来。
然后就听到了那样的传言,他还特意像张涯求证过,男人捏着她的鼻子,笑得无所谓,满脸不在乎的说道:“陈子墨结婚到现在,过了这么久才跑出去花天酒地,已经能看出宋小染的功力之深厚,要不然,怎么能将二少这样风流成性的男人的心,栓在自己身上一年多呢,他们这段婚姻维持了这么久,才出现裂痕,已经刷新了他们这帮花花公子的底线。”
“小凡凡,男人总是对得不到的东西最为惦记的。”张涯最后老神在在的对她下了句结论,却没想到将自己饶了进去。
气得她当时就和张涯吵了起来:“那你追求我,是不是也就图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事后她仔细想了想张涯的话,发觉他说的还听有道理的,他们那群花花公子,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这喜新厌旧的本领就是一个,张凡想到这里还有点黯然,张涯现在对她的好,也就是因为还没有的到的吧。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事儿的时候,想到那天看到的,张凡就对宋小染充满了关心。
“小染,……”张凡想将那晚的事儿说出来,让宋小染心里有个底,可是想着她估计早就知道了吧,既然她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她还是装着不知道吧。
“嗯呢,怎么了。”宋小染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看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只是叫了她一声,就没在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听别人说这些话,有点担心你。”张凡冲着她笑了笑,刚刚赶得急,热出了一头汗,这会儿又坐在开着暖气的店里,就觉得脖子上出的汗,湿腻腻的难受,她不禁将围巾取了下来,放在一边的椅子上,然后抽过一边的纸巾,细细擦拭着冒出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