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都被妖精给勾走了。”宋小染伸出腿踢了一下陈子墨,不满的说道,然后揪着他胸前的领带,踩着满屋子人碎掉的眼珠子,像着门口扬长而去。
让那些公子哥儿更跌眼镜的是,陈子墨竟然没有反抗,只是满脸阴鸷的被宋小染牵小狗一样,跟在她后面走。
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一句话,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带着几分了然,齐齐说道:“陈家二少是个妻管严!”
出了红唇,宋小染放开揪着陈子墨的手,扭头狠狠剜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做了进去,陈子墨紧随后面,也跟着进去了。
宋小染靠窗坐着,离他远远的,中间空出了一小段距离,陈子墨支着下巴,看着车窗上倒影出来的身影,嘴角勾着笑,怎么都消不下去。
一路上宋小染都没有搭理陈子墨,到了家,两人一起像楼上走去,进了卧室,宋小染指着浴室的门,一脸嫌恶的对着陈子墨说道:“臭死了,进去将你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对于她的吩咐,陈子墨乖乖照做,拿了干净的衣服,就进了浴室,宋小染在床上坐下来,越想越气,这人不会打着做戏的名义,给她玩真的吧?
等了一会儿,陈子墨就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穿着一身休闲装,就在宋小染面前站定。
“老实交代,去那里干什么了?”宋小染手里抓着他的皮带,泄愤似的在床上抽了一下,然后将皮带头指着他,厉声问道。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宋小染听陈子墨这样说,鼻子一酸,差点儿哭了,她看到的那一幕,是怎样淫秽的一幕啊!
偏偏陈子墨又是这样的态度,宋小染不由心酸的想着:“他抱着假戏真做的心思吧。”
看着她眼里涌起的泪珠,男人走到门边,将敞开的房门关了上去,然后才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将她揽进怀里,无奈的说了句:“你又胡思乱想了吧!”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碰她了啊,从头到尾,我也不过是充当了一把椅子,让她座了一下而已,这样,你还会生气吗?”陈子墨像她解释道。
“那也不行。”宋小染蛮横的说道,“以后不许别的女人坐你身上,还有,他们的一根头发丝儿你也不许碰,要碰只能碰我!”
宋小染说道后面猛的住了口,偷瞄了陈子墨一眼,见男人望着她笑得不怀好意。
“好,以后只碰你一个人。”陈子墨说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咬着她的唇问了句:“要吗?”
“死开。”宋小染气得红了脸,使劲推了陈子墨一笑,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指着铺有羊毛的地板,不解气的说道:“跪那里。”
“什么?”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信的问了一遍。
“我说、跪那里。”宋小染拔高声音又说了一遍。
“不是将事情给你说清楚了吗?我都没有碰过他们啊?”陈子墨记得满头大汗,像宋小染解释道。
这要真跪下去,他也太窝囊了吧!
“我不管。”宋小染蛮横起来不讲理的时候,陈子墨也拿她没办法,只是他这么大一个男的,跪在那里,看起来也太不和谐了吧。
“十分钟。”
宋小染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太过分,可是想到那个女孩儿趴在陈子墨怀里两个人身子贴的那么紧,就算什么也没有做,她想起来心里就气不过。
“你跪不跪?”宋小染拿着皮带暴躁的抽了一下地板,陈子墨眼皮一跳,看着她情绪已经有些像怒火中烧这边发展了,顿时顺着他的话说道:“我跪,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于是这晚,宋小染趴在床沿,看着陈子墨跪在她旁边,数着表等了十分钟,才大手一挥,说道:“好了,起来吧。”
陈子墨顿时像得了特赦令,动作连串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众身一跃,扑像了床上,将宋小染压在身下,准备一展他男性的雄风。
这面子总得在她身上找回来是吧,男人哪能这么丢脸,而找回来的唯一途径就是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一番,狂猛的动作里,等着她气喘吁吁的求饶。
宋小染又怎么猜不出他的心思,只是想反抗,陈子墨就两个字:“没门。”
95她的主动
宋小染也就只是在那晚泼妇了一次,可是流言传来传去就失了真实性,大家私底下偷偷谈论的时候免不了夸张,慢慢的就变成了:“陈家二少娶了个醋坛子,天天上门捉奸。”
这话传到范怡耳里的时候,真实性已经大打折扣,范怡以为宋小染死缠烂打,不愿意离婚。
于是今天一大早,范怡带着几个保镖就来了盛鑫别墅,准备将这事儿彻底解决了。
她一身高贵的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放着张支票,翘着二郎腿,抬高下巴对着宋小染说道:“说吧,要多少钱你才同意离婚。”
陈子墨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别墅里除了范怡带来的人外,就剩下她和王妈,宋小染看着上面的数字,五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笃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范怡食指在上面轻轻击打,尔后,她将支票推向宋小染,然后从包里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在上面签了字,这张支票上的钱就都归你了。”
她循循善诱的说道,不信宋小染不心动。
“妈,我不会签的。”宋小染看都不看前面的支票,她心里焦急,面上却不能显露,一个劲儿期盼着陈子墨赶快回来。
“呵,真没看出来,你胃口还挺大的。”范怡一声冷笑,轻飘飘的将支票夹起来,在宋小染眼皮子底下来回晃动,“子墨现在已经厌烦你了,你屁股底下的这个位置,也不再稳如泰山了,何苦死趴着不放,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宋小染想反驳,陈子墨怎么会不爱她,可是想到外面的传言,顿时有一种自讨苦吃的感觉,陈子墨千算万算,独独漏了范怡这里,估计他也没想到,范怡会趁机逼上门来闹这一出。
男人此刻正坐在会议室里,对着底下的员工们发脾气,陈子墨将手里的企划案,摔到部门经理的脸上,指着他说道:“材料预算比实际预算高出了一倍,这么明显的漏洞你都没有发现,我看你也没必要在留在这里了,我们陈氏不要这样的员工。”
部门经理坐在椅子上颤颤巍巍,面如死灰,连辩解都不知道怎么辩解,他确实存了中饱私囊的心,也怪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在酒桌上听信了别人的话,将价格提升了一倍,想趁着这次机会狠狠捞一笔。
“财务,立刻将他这个月的工资给结算了。”陈子墨吩咐道。
“好的,总裁。”
这边陈子墨为公司的事发火,那边宋小染坐立不安,心急如焚,双手使劲揪着身下的沙发,想着应对的办法。
“我奉劝你还是乖乖签字吧,不然等会儿别怪我使手段。”范怡意有所指,宋小染看着她身后站着的保镖,知道今天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范怡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宋小染如困兽般,被困在那一个角落里急得团团转,终于觉得解气了。
“妈,我想上楼拿点东西。”宋小染忐忑的说道,就怕范怡不答应。
“随便。”范怡摊开手,明显的有恃无恐,也不怕她耍花招,因为知道她翻不出多大的浪。
以前陈子墨爱她,所以她动不了她,可是现在她还能仰仗谁呢?
宋小染脚步虚软的上了楼,将门从里面锁好,心里咚咚跳的飞快,她拿起电话,哆嗦着手臂,给陈子墨打了过去,那边刚接通,她眼圈一红,嗓音带着哭腔的说道:“子墨,你快回来一趟。”
“怎么了?”陈子墨对着下面的人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李优坐在会议室里整理着资料,盯着陈子墨向外走的背影若有所思,唇角掩藏的笑意带着几分恶毒。
“妈带了好几个人过来,逼着要我签离婚协议书。”宋小染一手捂着脸,嘤嘤的哭出了声,她好怕。
“乖,别怕,我马上回来。”陈子墨挂断电话,整个人都处于暴怒中,火速的像外面跑去,他怎么将范怡给漏算了。
宋小染挂了电话就窝在房里,站在落地窗前紧紧盯着下面,等了一会儿,又不放心的跑到门边,将门锁检查了一番,怕底下范怡等的不耐烦,让人破门而入。
她困兽般在屋里走来走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时间,漫长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直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宋小染趴在阳台向下张望,陈子墨将车开的飞快,一路飙到了家里,脚下一个急刹车,车子顿时歪歪扭扭的停了下来,男人拉开车门,大步向客厅了走去。
看到陈子墨,宋小染紧紧纠起来的心才落到了下来,双腿瘫软的跌坐在了地上,范怡坐在沙发上等得不耐烦,正要吩咐保镖上去看看,就见陈子墨满身风雨的走了过来。
“子墨,你怎么来了?”范怡愣了下,问道。
陈子墨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男人脚步冲冲的越过她向楼上走去,范怡看的眉头一跳,心里大呼不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很快又摇了摇头,暗暗告诫自己,“不会的。”
“染染,开门,是我。”陈子墨在外面焦急的说道。
宋小染听出来是他的声音,虚软的撑着地板站了起来,拖着两条像是灌了铅的腿,艰难的向门外挪去。
打开门,宋小染一头扎进陈子墨怀里,触碰到他坚硬的怀抱,刚刚强忍在心里的害怕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哇”的一下,眼泪大颗大颗的奔涌了出来。
“我好怕。”宋小染紧紧抱着他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哭着说道。
“别怕,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陈子墨拍着她的背,手掌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猛然插进了他心里。
范怡跟在后面赶上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缠绵的一幕,她难以置信的问出来:“你们……?”
这样亲密的姿态,分明和之前一样,哪里像是外界传言的那般?
听到这话,宋小染和陈子墨才分开,两人不约而同的叫了一声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范怡整个脑子都懵了,嗡嗡嗡的响着,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耍了一般。
宋小染和陈子墨对视一眼,男人回以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推着她说道:“染染,你先进去,我和妈谈一下。”
“嗯。”
“妈,我有事要告诉你。”等宋小染进去了,陈子墨拉上卧室门,对着范怡说道,然后向旁边的书房走去。
范怡下意识的跟了上去,进了书房后,范怡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急不可耐的问道:“子墨,你老实告诉妈?你们之间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妈,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爱她,很爱很爱。”陈子墨毫不掩饰的在范怡面前坦承自己对宋小染的感情。
“那外面怎么都在传……”
“妈,那些都是假的。”
“怎么就成假的了呢?你上次不是还亲口承认了吗。”范怡说着猛然闭上嘴,接着一脸了然的盯着陈子墨看,“你那次根本就是故意误导妈的,对吗?”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陈子墨也不打算在瞒下去,将宋小染两次遭人算计的事情全盘托出,范怡听着陈子墨的述说,越听越心惊,苍白着脸,恨恨的骂了句:“是谁这么歹毒,竟然想让我们陈家断子绝孙,子墨,你一定要将这狠毒的人给揪出来。”
范怡现在倒是不想让宋小染这么快和她儿子离婚了,毕竟她的存在有很大的用处,可以作为诱饵,将那个幕后黑手引出来,到时候在让他们离婚也不迟。
陈子墨火眼金睛,又如何瞧不出范怡心里打的算盘,只是不点破罢了。
宋小染在卧室里等得心急,不知道陈子墨和范怡在一起说了些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点也不踏实。
范怡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临走的时候,进卧室和宋小染打了声招呼,一改先前的态度,亲热的不得了。
宋小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范怡一走,立刻追问男人:“子墨,你和妈说了什么啊?”
“没什么。”陈子墨可不打算将这事告诉她,要是让她知道范怡将她当成棋子来利用,还不知道该怎么伤心呢?
宋小染摆明不信他的话,不过陈子墨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她也没必要非得问出来。
送走了范怡,陈子墨在家里呆了一会儿,就驱车到公司了,最近接了个大案子,忙的很。
范怡回去的路上,一颗心还是不踏实,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将和陈家有大过节的人细细过滤了一遍,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王家,上次领着宋小染逛商场的时候,和王夫人发生的不愉快的一幕,在加上两家结怨已久,她出手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范怡拨了陈子墨的电话,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陈子墨挂断电话,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打了通电话,对着里面吩咐道。
最近过的简直是太畅快了,李优躺在床上,外面的传闻她也听到了,再加上陈子墨最近在公司里的表现,每天都是一副暴躁样,一看就知道心情不爽,而且宋小染也很久没来公司找陈子墨了。
想以前他们两个多恩爱,简直像连体婴一样不分你我,现在呢?呵呵,李优笑了,笑的眼睛湿润:“秦凯,你看到了吗?我正在一步步为你报仇呢!”
外面的传言越演越烈,兴安市上流社会现在谁不知道陈家二少准备离婚,那些家里有闺女的,一个个摩拳擦掌,每天变着花样约范怡出来,然后带着女儿一起赴约,为和陈家联姻做准备。
范怡最近倒是没有在去找宋小染麻烦了,每天和那些阔太太一起出去,顺便观察着他们的女儿,准备为陈子墨物色一个好老婆,等这件事落幕后,就逼着他们离婚。
宋小染有时候呆在家里,有时候出去散散心,每次都是一个人形单影只的,看起来寂寥的很,倒是让那些在暗中窥视着她的人,越发放心。
坐在长椅上,脚下是落了满地的枫叶,一片一片,像火烧云一般,红的耀眼,宋小染蹲下身子,捡起一片枫叶,迎着阳光,就能看到上面的脉络和纹理。
深秋的阳光打在身上,温暖而又刺眼,她眯着眼睛享受着这宁静的一刻,都快有半个月了,幕后黑手连个影子都没有抓到,宋小染心里就有些烦躁了,虽然陈子墨每次都会安慰她,可是这样提心吊胆,天天在人前演戏的日子,她真的过的烦了。
正在这时,眼前一暗,大半个温暖的阳光都被人挡住了,宋小染顿时觉得冷,抬起头看面前的人,一时竟然有点恍惚。
“是你啊。”放下手里的枫叶,宋小染对着程莹莹说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竟然在这人遇到了你。”
宋小染眼睛落在她发福的脸上,像旁边挪了挪,出声问道:“要不要坐会儿?”
她想找个人陪着说说话,哪怕对方曾经很不喜欢她。
“好啊。”程莹莹说着,一只手扶着腰,宋小染这才发现她肚子大的出奇,忙伸手扶了她一把,“你怀孕了啊。”
“是啊。”
“你怀孕多久了啊?”宋小染羡慕的问道,眼睛落在她挺起的肚子上移不开,看的有点失神
“八个月了。”程莹莹在她的帮助下小心的坐了下去,听了宋小染的话,她一只手放在小腹上,缓慢的摩挲了下,脸上带着即将为人母的神圣。
“你一个人吗?”
“莹莹……”林木气喘吁吁的跑上前来,手里提着个袋子,“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怎么跑这里来了,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他语气宠溺的责备到,并没有发现旁边的宋小染。
“阿木,我只是看到了熟人,一时忍不住,才跑上前来的。”
林木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有点不好意思的看过去,顿时吃惊的叫道:“小染,你怎么在这里。”
“林木,你好。”宋小染站起来,平静的说道,“恭喜你啊,很快就要当爸爸了。”
“对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男孩。”听宋小染提起孩子,林木顿时忘记了初见她的惊讶,他视线落在程莹莹腹部,整个人眼神也温柔了起来。
程莹莹像他伸出手,林木小心的将她拉起来,然后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冷吗?”说着,将身上的外套取下来,为她披上。
宋小染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不知怎么的,就尴尬了起来,冲他们开口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嗯。”林木这才反应过来,宋小染已经大步像前走了,眼看就要消失在街角,林木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小染,记得要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宴。”
“会的。”宋小染转身回到,接着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街角了。
“阿木,回家吧,我累了。”过了良久,程莹莹轻轻拉了下林木的袖子,有点疲惫的说道。
不知道这次他们的见面是好还是坏?
“莹莹,你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林木收回注视着宋小染的视线,握着程莹莹的手说道。
这一刻,程莹莹的心忽然间就轻松了,那些沉重的猜疑,担心,不甘和愤恨,都在林木的这一句话里烟消云散,他心里有人又如何,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公,在过不久,还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他正在努力的放下那些过去,她何苦还要揪着他心里的一角不放呢?
程莹莹想通了,对于占据林木心的宋小染就也释怀了,如今他们各自嫁了人,她还小心眼的防着干什么?
宋小染回到家里,就趴在了床上,她手掌放在小腹上,在心里祈祷着:“孩子,你什么时候来呢?妈妈好想你啊!”
看着程莹莹隆起的肚子,发福的脸和脸上的小雀斑,宋小染心里都羡慕的泛酸水。
陈子墨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今天格外沉默,拨着碗里的米饭,一点胃口也没有的样子。
“生病了?”男人担忧的问道。
宋小染不说话,只是摇摇头,陈子墨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她食不知味的咽了下去,就将筷子放下,对着他说道:“我吃饱了,先上楼了。”
陈子墨看着她动了几口的米饭,又看了看她有气无力的脚步,男人放下手里的饭,跟在她身后一起上了楼。
躺在床上,宋小染将身子埋在被子里,她咬着被角,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压抑的她难受,耳朵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左面的床向下陷了进去,她知道是陈子墨坐在了旁边。
“子墨,我今天好难受。”她用被子蒙着头,闷闷的说道。
听出她嗓音里的嘶哑,陈子墨知道她一定是哭了,男人放在被子上的手无力的滑下,侧躺在她旁边,隔着被子和她交流:“为了什么难受?”
似乎知道他不会掀开被子,宋小染终于不再压抑心里的难受,她紧揪着被角趴在陈子墨胸膛上,只是呜呜的哭着,她想要孩子!
男人任凭她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很快就沾湿了胸前的衣服,陈子墨手掌放在被子上,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闷在被子里哭了一会儿,把心里的难受都发泄了出去,宋小染将被子偷偷掀开了一角,灌入了一些冷空气,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的从里面钻出来,然后趴在陈子墨身上,对着他的唇亲了过去。
她难的主动一回,陈子墨焉有不受之理,双手搂着她,腰部用力,准备一个翻身将她压下去。
“别。”宋小染按着他,羞涩的说道。
陈子墨对着她挑了挑一边的眉毛,尾音上扬的嗯了一声。
“这次我来。”她羞涩的说道,话语却是褪去了女子的扭捏,大胆的挑逗着他。
宋小染站起来,将头顶上方刺眼的水晶灯关了,只开了床头的两盏小灯,然后将被子盖在身上,就那样趴在陈子墨身上,吻从他的脸上向下移动,然后学着他平时的样子,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扔在地上。
卧室里的温度很快就升高了,暧昧的灯光里,宋小染主动的像个妖精,她蛰伏在他身上,伺机而动,热情的不得了。
男女弹奏一曲春宫,帷幕落下的时候,遮住满室的旖旎,包括相互纠缠的肢体,陈子墨喘息着,抱着宋小染的手臂不住收紧,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体内一般。
她趴伏在他身上,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像是一滩汪汪的水,却是脸儿红红,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会不会怀孕。”
陈子墨心脏一疼,像是被人紧揪住用力拧,他五官痛苦的纠结在一起,突然将她压在了身下,开始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抵死也不过是缠绵,缠绵中却夹在着心底最求而不得东西,宋小染的一句怀孕,所求的也不过是孩子,陈子墨的抵死缠绵,却是存了一分的侥幸,想通过这样的一场运动,能不能有个千分之一的机会,让上天恩赐她一个孩儿。
之后,他的染染不在愁眉不展,不在食不下咽,他们两个人像天下中千万个恩爱的夫妻一样,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这个夜,注定是愉悦中也要夹杂着疼痛。
从宋小染主动的那晚开始,陈子墨心里就有了个挂念,他的办公室里会放些有关孕妇的书籍,他每天回家的时候都不抽烟,有时候总会失神的盯着宋小染的小腹看的入迷,然后在她担忧的呼唤声里回过神来。
布局布了这么久,事情还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陈子墨的脾气开始一天天暴躁,公司的人都被他骂的灰头土脸,每天小心翼翼的夹着尾巴,就怕一个倒霉,撞上总裁大发雷霆。
在所有人都愁眉不展的时候,只有李优是例外的,她每天准时上班,然后准时下班,似乎一点也不为陈子墨的怒火而提心吊胆,依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顿时看的一众人十分羡慕,想上前向她讨教。
阴谋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慢慢展开,陈子墨派出去监视着王家的人并没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兴安市最寒冷的冬天,陈子墨和宋小染在外面相处的时候,已经习惯拉开一点距离做给藏在暗处的人看。
“冰上乐园。”新开的一家俱乐部。
陈子墨带着宋小染,和狐朋狗友门一起来这里找乐子。
室内的温度都控制在恒温,正中间巨大的溜冰场里嘶嘶的冒着寒气,宋小染站在二楼,大半个身子趴在栏杆上,看着底下溜得热火朝天的人群,心里蠢蠢欲动,脚也痒乎乎的,想下去大展一番身手。
同来的玩伴里,除了宋小染见过的几个人,还夹杂了一些生面孔,就包括带着流小年的李岩。
“玩吗?”陈子墨趁众人不注意,挨着宋小染问了一句。
“嗯。”她兴奋的点着头。
“那就下去玩一把。”陈子墨说着,招呼着众人一起下去玩。
李岩体贴的搂着流小年,征询她的意见,流小年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宋小染,因此对李岩的触碰就有些抵抗,见宋小染跟着陈子墨下去,立刻摇着头拒绝道。
李岩到不强迫她,听了这话,陪着她站在二楼,俯瞰着下面正在选鞋子的一众人。
宋小染无意间抬头,正好看到流小年,顿时冲她招了一下手,让她下来一起玩。
流小年撇过头装作没看见,她只是不想然宋小染看到她和李岩在一起的亲密样子。
“怎么了?”陈子墨换好溜冰鞋,腰部一个用力,快速的滑到了宋小染身边,在她耳边说道。
宋小染眼睛向上,示意他看,陈子墨顿时就见到了和流小年站在一起的李岩,明白了她的意思,男人挥着手,冲李岩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收到陈子墨的邀请,李岩心里微痒,看了眼身旁的流小年,终究抵抗不住刺激,留下句:“在这里等我。”就下楼加入了她们的行列。
看着她离开,流小年松了一口气,就打算出去,却没想到宋小染已经从另一边的楼梯走了上来,拉着她就要逃跑的身影说道:“走,下去玩。”
“小染。”流小年拒绝:“我不想玩。”
“怕什么啊?”宋小染贼兮兮的笑了下,接着压低声音对她说:“不就是交了个男朋友吗?弄的好像多见不得人似的。”
被她这样一说,流小年哄的一下,红了脸,宋小染捏了下她的脸,促狭的说道:“看着脸热的,走,下去降降温。”
被宋小染半拽半拉的拖了下去,到了底下,流小年也不在扭捏,大方在挑了一双鞋子,穿上去后,随着宋小染一起滑了进去。
滑冰,对于大多数学习跳舞的女孩子来说,都接触过,只是跳不出冰上芭蕾那样子优美而又高难度的动作。
进了溜冰场,宋小染和流小年很快就被冲散了,两个人都没有自觉,放开了心,撒丫子的在里面疯。
李岩起初在里面看到流小年的身影,还以为是眼花了呢,立刻追赶了上去,拉着她的胳膊,和她并肩滑了起来,叫道:“小凡凡,怎么下来了。”
流小年对他这样肉麻的称呼,总是有点不习惯,而且李岩并不知道她的真名,每次都是小凡凡,小凡凡的叫,这样的叫法,让流小年有种人格分裂的感觉。
可是,她又没办法对男人说,只能慢慢习惯他这个称呼。
宋小染沿着周围的铁丝网滑着,寻找着陈子墨的身影,猛然间发觉身后不对劲,脚下发力,身子一矮,蹲了下去,顺着惯性,向前滑行了几米,然后转过身,见她刚刚站立的地方,有两个男人互相压在一起,应该是没注意碰撞的吧。
她没放在心上,直起身子继续像下滑,没有发现身后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不露声色的从两边包抄着,慢慢向她周围靠近。
等宋小染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被那两个人逼到了偏僻的角落里,她靠着身后的铁丝网,目光在旁边搜寻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脱身的机会。
只是还没有等她找到,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泛着寒光的短匕首,快速的向她划过来。
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睁大,身子兴奋的轻轻抖着,宋小染闭上眼睛,等着疼痛席卷,她可以断定,这两个人一定是那个幕后黑手派来的,等了这么久,终于能抓到一丝线索了。
宋小染一只手藏在身后,感受着那人极速滑动带来的劲风铺面刮在脸上,近了近了,她突然睁开眼,然后猛地扬起手,将手里抓着的玻璃珠,对准那人的眼睛,狠狠的掷了过去。
“嗷”被击中眼睛这么脆弱的地方,那人顿时倒在地上,宋小染瞅准机会,向密集的人群中滑去。
另一个本来是充当站岗的人,看到同伴没有得手,而宋小染又跑了,立刻追了上去,只留那个粗心大叶的人,倒在地上捂着眼睛痛苦的小声哀嚎。
宋小染手里的玻璃珠,还是陈子墨买给她玩的,刚刚用来对付那人,她使了十分力,估计送去医院,他的一只眼睛肯定也废了。
后面的人穷追不舍,宋小染抽空扭过头,就能看到他手里泛着寒光的匕首,和灯光照在冰上,反射出来的光融为一体,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眼看就要被追上,宋小染急的在人群中找陈子墨的身影,没有注意到路,砰的一声,和前面的男人撞了上去。
“妈的,没长眼啊。”王昭稳住身子后,一脸阴郁的骂了一句。
宋小染被他撞的一个趔呛,身子不稳向后栽去,王昭冷眼旁观,一点也没有伸手的意思,还是宋小染反应快,猛然伸手抓着他,顿时两个人一起向后倒去。
“放手。”被她这样一拉,王昭控制不住身形,眼看着就要跟宋小染一样,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男人眼角闪过一阵刺眼的光,身形向旁边极速转了一下,尖锐的匕首还是刺在了他的胳膊上。
鲜血立时涌了出来,周围有人尖叫着:“杀人啦!”接着四散跑去。
宋小染倒在地上,被慌乱的人群冲击的,站都站不起来。
那人眼看就要暴露,顿时顾不得这次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转身就准备混进慌乱的人群中跑了,王昭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他,向后狠狠一扯,将他惯倒,然后翻身,手肘狠狠的撞击在他的小腹上:“妈的,杀人杀到爷身上了。”
等人跑的只剩几个了,宋小染才看到陈子墨穿缩在人群里,四下张望,寻找着她的身影。
“子墨,我在这里。”宋小染想站起来,这才发现双腿虚软的厉害,只能跌坐在地上,等着陈子墨向她滑过来。
“没事吧?”男人伸手将她拉起来,担忧的问道,随后又自责的加上一句:“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二少。这你女人吧!”
陈子墨这才转身向旁边看去,就见王昭拿着匕首抵着身下的男人,笑着向他打招呼。
“嗯。”
“帮个忙,我可是因为她才成这样的。”王昭看着他戒备的样子,轻轻的说道,“不信,不可以问她。”
“他说的是真的。”宋小染小声的说道。
陈子墨听了宋小染的话,这才松动了神色,王昭向他伸出手,刚刚为了防止这人逃走,用了大力,半个身子砸在冰面上,这会儿还都使不上力气。
将王昭拉起来的时候,一起来玩的其他人也都聚拢了过来,流小年担忧的上前问道:“小染,你没事吧!”
“没。”宋小染没空和流小年细说,咬着陈子墨的耳朵,将刚才的事情对他说了,男人视线顿时盯在那个躺在冰面上,被王昭一肘子砸的,现在还站不起来的人身上。
陈子墨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进来几个黑衣保镖,将那人架起来就往外面拖去,宋小染环顾前面,见第一个想要她命的人,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二少,问出来后别忘了告诉我一声。”王昭在后面淡淡的说道,不管这人的目标一开始是谁,可是连累了他,那个站在幕后指挥的人,也不能幸免。
宋小染跟着陈子墨一起离开,原本热闹的溜冰场里,顿时就剩下王昭一个人,男人僵着半边身子,狠狠的骂了一句:“操!”
陈瑶这时候跑出来,站在他面前,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啪。”王昭一巴掌甩过去,骂骂咧咧的到:“刚才跑哪里去了?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陈瑶,你给我小心点,别让我知道你那些龌龊的心思,不然,看我不玩死你。”
陈瑶委屈的咬着唇,一句话都不吭,只是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地握成拳,就差那么一步就能成功了,她在楼上看的激动不已,哪里知道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让宋小染给逃脱了。
王昭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向她,粗鲁的说道:“走。”
96被绑
陈子墨开着车,将她送回家,叮嘱宋小染在家里好好呆着,哪里也别去。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男人心有余悸,他以为幕后黑手只是下下毒而已,哪里知道竟然已经想要宋小染的命了!
男人一个电话打过去,调了几个保镖,让他们看守着别墅四周,这才稍微安心了点。
宋小染站在阳台上,看着他驱车离开,她心如擂鼓,双腿现在还是软的,想到滑冰场上惊险的一幕,就觉得毛骨悚然。
就差了那么一点,刀子就要在她身上扎个洞,若不是慌不折路中撞了人,她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吗?以前她一直没有将那个幕后黑手放在心上,认为她的目的也不过是想破坏她的婚姻,经过今天的事情,她才知道,都是自己太过轻敌。
陈子墨开着车来到一座废弃的仓库里,在冰场上行凶的男子,此刻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你们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男人一看到陈子墨过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下去,不住的求饶着。
陈子墨皱着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对着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上前一脚踢在求饶者的胸口上,登时让他闭上了嘴巴。
“谁派你来的?”陈子墨拉过一边的椅子,像个帝王般坐了下去,翘起左脚,鞋尖几乎抵到那人的下巴上。
“我不知道。”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陈子墨危险的眯起双眼,对着身后的保镖一挥手,就见后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条沾有辣椒水的皮鞭,二话不说,对着他就是一鞭子。
“嗷。”男人被鞭子抽的倒像旁边,浑身抽蓄着向后蠕动。
“说不说?”陈子墨俯下身子,支着下巴问道。
“我说,我说。”那人疼的冒冷汗,不住的左右躲闪着抽下来的鞭子,身上厚厚的衣服,被黑衣大汉的手劲给抽成了破烂。
陈子墨对着行刑者坐了个暂停,黑衣大汉收起鞭子,向后退了一步。
“找上我们的人是个女的,说只要我们将照片上的人杀了,就承诺给我们五万元。”男人趴在地上,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首座上的陈子墨。
“那人长什么样?”
“这个不知道,她戴着口罩。”
陈子墨看他一眼,吓的那男人没出息的哆嗦了一下,“和你一起,趁乱跑的那个人,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吗?”
“知道,知道。”男人说着,就将自己的同伙给出卖了。
“把他送给王少,就说我们什么也没有问出来。”陈子墨阴狠的说道,顺便吩咐保镖,将另一个人抓回来。
那男人被拎走的时候,还分不清状况,殊不知,到了王昭的手里,下场才是真的惨呢。
出了仓库,陈子墨坐进车里,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点燃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想着刚才问出来的话,隐约能得出一个结论:“这次的人,和下药的人似乎不是同一人。”
从她买凶开出的赏金和找的不入流的杀手,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有钱的人,而且心思也不够慎密,和之前两次下药下的天衣无缝的那个幕后黑手比起来,这个简直弱爆了。
陈子墨烦躁的垂了下方向盘,两拨人马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让他抓不到一点线索。
李优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着实让她惊讶了一番,只是惊讶着惊讶着,就开始笑了起来,原来还有另一拨人和她一样想对付陈子墨呢。
不过很快,她的开心很快就变成了担忧,既然还有另一拨人在做着和自己同样的事,那么自己之前的一举一动,会不会都在对方的掌握中。
想到这里,李优狠了狠心,她不能在这样子等下去了,必须趁对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及时抽身。
她掏出电话,对着那边的人吩咐了一句,然后就笑了起来,“宋小染,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男人吧。”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宋小染天天呆在家里不出门,陈子墨依旧每天上班,只是在晚上的时候抽空陪陪她,呆在家里时间长了,宋小染就受不了了,开始各种烦躁。
这天,陈子墨前脚刚走,宋小染后脚就避过那些保镖的巡逻,一个人偷偷溜到了外面。
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心里憋闷的太厉害,成天宅在盛鑫别墅无所事事,在这样下去,让她觉得自己都发霉了。
宋小染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纯粹的散心,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路上。
小路两边种着树,阳光打不进去,底下莫名的就有些阴冷,宋小染双手抱肩,打了个寒颤,感觉这地方阴深深的,她转身就要向前走。
正在这时,一直跟在她身后她身后的面包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男人,迎面向她走来。
宋小染起初没在意,擦身而过的瞬间,鼻子里窜入一股刺鼻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她一点也不陌生,第一次被绑架的时候,晕迷之前,闻到的就是这种化学迷药。
她的心里升起警惕,只是还来不及转身逃跑,就被人捂着鼻子拖向车子,晕过去的时候,宋小染欲哭无泪,早知道今天出门的时候,就该看一下黄历。
陈子墨眼皮一个劲儿的跳着,心里也不踏实,拿起旁边的手机,给宋小染打了过去,手机铃声响了好久也没有见人接听,男人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将电话打给保镖,陈子墨语气焦急的说道:“上楼看看少奶奶在干吗?”
“二少,不好了,少奶奶不见了。”等了一会儿,话筒里传来保镖慌乱的声音。
“你刚刚说什么?”陈子墨不可置信的问道,没法想象,那么多人守着的别墅,竟然让宋小染凭空消失了?
“二少,我刚刚听你的吩咐上楼去看了看,发现卧室里没有人,然后将别墅里的保全系统打开了,发现少奶奶在你刚出门之后,就也偷偷溜走了。”保镖自责的说道:“都怪我们大意了。”
“那还不赶紧去找。”陈子墨说完,将电话用力挂了,手指哆嗦着将电脑打开,输入密码,双手快速的在上面敲击,不一会儿,电脑上就出现一幅图,中间有个红色的小点不住的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