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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去穿衣服.23

作者:繁华陷欧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0:07

抓过手机,陈子墨将电话给顾慎安打了过去,急促的说道:“安子,帮个忙。”

“什么忙,你说。”顾慎安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来不及追问就先答应了下来。

“你嫂子现在被人劫持了,你带着人开车到盘山公路,听我的吩咐。”

“好。”

陈子墨看着上面的红点,男人抓着电脑出了办公室,直接到外面拦了辆车,吩咐司机开快点。

中间顾慎安打了个电话过来,陈子墨按着电脑上小红点显示的地方,吩咐着顾慎安,直到红点停下来不再移动,看着上面显示的地名,将地址给顾慎安说了。

等陈子墨到的时候,顾慎安已经带着人在不远处的废墟里埋伏。

“怎么样?”

“你自己看。”顾慎安将手里的望远镜递给他,陈子墨拿过来,调整焦距,瞄准后看了过去。

李优一早就等在仓库里,宋小染昏迷着被人拖进来,那两人将她往李优面前一扔,一左一右退到了后面。

看着躺在自己脚下,不省人事的宋小染,李优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脚在她小腹处踢了几次,见她只是皱着眉,痛的呻吟了一声,却没有醒来,伸手拿过手下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后,从上方将冰凉的水倒在宋小染头上。

冷水一激,宋小染就睁开了眼睛,那些人并没有捆绑她的双手,她抹了把脸上的水,抬头看像上面。

李优不躲不闪,任她打量,宋小染看到是她,吃了一惊,她狼狈的坐在地上,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也沾满了灰层。

有风从破败的窗户里吹进来,宋小染身上的衣服沾了水,冷的打了个寒颤。

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李优半蹲下身子,揪起她的长发冷冷的说道:“怎么,没想到是我吧?”

宋小染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阴狠,心里有点怕,女人疯狂起来的时候,是最没有理智的。

陈子墨视线里印入的就是李优揪着宋小染头发的画面,男人捏紧手里的望远镜,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突出来,顾慎安在旁边拍了一下他的肩:“我已经派人去将她父母请过来了。”

“确实没料到。”宋小染被迫仰着头,感觉到头皮都要被她揪掉了,李优手劲很大,看着她强忍痛意的五官,她手下越发用力,揪着宋小染的头发向旁边一甩,然后站起身来。

宋小染被她甩像旁边,额头狠狠的磕向水泥地面,立刻见了血,她咬着牙,将到嘴的呼痛声咽进肚子里。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将你绑来吧?”李优在旁边的椅子上优雅的坐下来,伸手拿过一边的匕首,在宋小染面前晃了晃。

------题外话------

这个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更这么少的!

对那些每天看我文文的亲乃们道歉:“对不起。”

97伏法

宋小染没有接她的话,她坐在地上半仰着头,盯着她手里冒着寒光的匕首,眼里不可察觉的泄露出几许慌乱。

李优好像也没打算让她回答,她半蹲着身子,手里的匕首一寸寸接近宋小染的肌肤,直到贴上她光滑的脸,手中的劲道犹自向前施压,匕首将她的脸挤压的变形。

宋小染双手撑在地上,她半仰着头,冰冷的匕首紧贴着脸上的肌肤,她抑制不住的抖动,随着她的施力向后退着,脸上的肌肉痉挛,担心她突然间发狂,用那利器让她皮肉绽开,痛彻心扉中小命呜呼。

两人谁都没说话,宋小染努力调整着因害怕而粗重的呼吸,这样在杀谬中无声的沉默,以及匕首反射的寒光,让她的心在煎熬中一寸寸战栗,她没法冷静,身子在李优越发变态的眼神中,颤栗的像是随着暴风雨飘零的小船,只等着一个大浪迎头击来,然后,碎成一块块破烂。

她沾染上肆血的眼神,映射在寒光凛凛的刀身上面,良久,李优收回手中的利器,她蹲下身子,和宋小染齐身,拍着她抖动的脸,轻声问道:“听过秦凯的名字吗?”

这个名字,是她死死将她拖进地狱的源头。

耳朵里传来的男性化名字,让宋小染震愣,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过听过这样一个名字,但是她直觉,这是李优报复的主要因素。

她脸上的迷茫,看的李优忍不住冷笑一声,她记在心上的仇人,连她为何会这样报复她都不知道,也好,今天她就让她死个明白,免得到地狱里,还在迷茫着。

陈子墨在外面看的,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冲进去了,每次都被顾慎安压住,“墨子,你现在这样冲动的进去,万一她发狂了怎么办?”

其实以陈子墨的身手,要制伏李优救出宋小染,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帮忙,可是他的心乱了,因着担忧,只想找个最万无一失的方法,顾慎安显然很了解他这种心情,所以才出言劝慰道。

“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她的在我眼前受伤吗?”陈子墨烦躁的说道,将手里的望远镜像前一扔,“他们什么时候来。”

他口中的人,就是李优的父母。

“快了。”顾慎安看了一下表,对着他说道,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汽车声,两个人一咕噜从地上坐起来,向那黑色的车子靠近。

“伯父伯母。”李老爷子和李太太刚下车,还处于迷茫中,陈子墨叫了一声,两人才彻底回过神来,有点迟钝的应到。

“请你们来是有件事要找你们帮忙的。”将手里的望远镜递到李老爷子手里,陈子墨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忙?”李老爷子不知道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了,能帮的上他们什么忙,而且有什么忙要在这样僻静的地方。

“自己看。”男人不耐烦的指着不远处的仓库,对李老爷子说道。

“怎么……怎么会是……?”

“老伴儿,怎么了啊?”李夫人看着自己老公突然间惊恐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不禁担心的问道。

李老爷子只是哆嗦着手,像是丧失了语言的能力,说不出话来,看的李太太心急如焚,猛然间将他手里的望远镜夺过来,然后对着前方看过去。

这一看,将她也吓得花容失色,手里的望远镜掉在地上,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

李优此刻蹲在宋小染面前,她整个人都陷在了回忆里,脸上都是羞涩而又甜蜜的笑,将自己和秦凯的感情娓娓道来,当说到秦凯死的时候,突然将像是发了狂般,双手死命的掐着宋小染的脖子:“是陈子墨让我失去了爱人,我今天也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她近乎癫狂的说着,手上的力道慢慢收紧,宋小染被掐的呼吸困难,有那么一瞬间,她感到死亡离自己如此近,恐惧让她反抗,她双手抓着李优的手,使劲向两边掰。

“别白费力气了。”李优咬着牙恶毒的笑道,掐着宋小染脖子的手越收越紧,骨骼被挤压的‘卡擦’声,透过皮肤传进她的耳朵里,她眼里仿佛看到了陈子墨痛苦的样子,让她的神情更加亢奋。

宋小染脸上因为缺氧,而呈现一种紫红,她双腿胡乱的踢腾着,脸上的表情几乎扭曲,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张大嘴巴,像个破败的风扇似的,呼哧呼哧大口喘着气,可是所有的空气都被李优掐在她颈间的手给扼杀。

胸腔里憋闷的几乎要爆炸,她眼皮一个劲儿的向上翻着,就像离开了水的鱼儿,在干燥的沙滩上奋力扑腾,想找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水源,却是越扑腾越难受,最后她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地挣扎慢慢的变淡,安静的躺在那里,任死亡的阴影在上空将她笼罩。

李优却在这时候突然间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进她的胸腔,宋小染伏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将地上的灰尘也吸进了肺部,她一手垂着胸口难受的咳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李优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站起身狠狠一脚将她踩的只能趴在地上,看着她不住的在自己脚下挣扎,像条狗一样,她狠狠用力将她踩在地上,嗓音也浸润出一种飘渺的阴深:“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那些药是谁下的吗!现在,想到了吗!”

如今,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将这些事儿一股脑的说出来,黄泉路上,让她做个明白鬼。

幕后凶手终于在此刻明朗,宋小染却没有一点雀跃,因为她的小命都捏在对方的手里,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香消玉损,她也没有蠢到去问她:“那些药是怎么下的。”事到如今,她若是还不知道,那可就真是蠢得不能在蠢了。

从李优将自己和秦凯的感情讲出来,宋小染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不禁有点悲哀,这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陈子墨,却将她牵扯了进来,到头来,她所受的苦,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正在这时,仓库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将这个阴暗的地方照的亮堂堂的,也将李优现在做的见不得光的事情曝在阳光下。

听到声响,宋小染微眯着眼,下意识的向后看去,当男人的脸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她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眼眶却酸的难受。

陈子墨带着李老爷子和李太太站在门口,身后是刚刚赶到的警察,将这个仓库包围了起来。

李优被乍然而来的光亮刺得眼睛不适,等她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时,大吃了一惊,踩在宋小染身上的脚,也惊慌失措的向后退了一步,局促不安中,像个做错事被大人发现的小女孩,她下意识的叫了句:“爸妈,你们怎么在这里。”

李老爷子面色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那个状若癫狂的女子,真的是她的女儿吗?李太太也是一副不可置信,她抓着老伴儿的手,只觉得头晕目眩,之前那些自欺欺人的侥幸,在亲眼看到后,像是狠狠的一耳光,将她打醒,让她不得不相信,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她女儿做的。

被父母撞破的恐慌,压过了看到陈子墨时猛然迸发出的滔天仇恨,李优面如死灰却带着几分解脱,她抓着手里的匕首,就要向宋小染刺过去,准备来个同归于尽。

“小优,别做傻事。”父亲沉重的一句话,让她举起的手无力的垂下来,她抬头,就看到那个头花有点花白的男人,满脸皱纹的盯着她,那目光里盛放出来的,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最最珍贵并且毫不掺假的担忧和关心。

她被仇恨遮蔽的心,突然间就出现了一片清明,拨云见雾般,阴霾散去,露出内里朗朗乾坤,她一手下去,踏进的就是邪恶,必定万劫不复。

父亲和母亲担忧的眼神,以及他们身后全副武装的警察,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把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她,她趔呛了一步,跌坐的地上,真真的大势已去。

在这一刻,她可耻的懦弱了,她没法面对一刀下去的后果,阴暗的牢狱之灾压得她胆怯,而前面生她养她的父母,她也舍弃不了,所以她没办法狠下心来为秦凯报仇,李优痛苦的将脸埋在手里,悲拗的哭了起来。

她刻骨铭心的爱情,她以为的奋不顾身,终究在现实的逼迫下,缩起了为爱人不顾一切的念头。

陈子墨上前,将宋小染从地上抱起来,身后的警察紧随而至,李优被带上手铐,经过爸妈身边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嘴唇蠕动着,艰涩的叫了声:“爸……妈……”就被身后的警察不耐烦的向前推了一步,押进了警车里。

警车呼啸着离开了,陈子墨抱着宋小染坐进车里,到了这个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不在需要解释,豁然开朗般,一切都明了了。

现场就留下顾慎安收拾着烂摊子,李老爷子和李太太老泪众横,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警车押走,心里难过却也庆幸。

难过她的一辈子都要沾染上这样的污点,庆幸她没有真正铸下这不可挽回的错误。

98 早上的小红豆

车子在山路上疾驰着,陈子墨握着方向盘的手,死死的压抑着,上面爆起的青筋,让人担心它会不会突然承受不了这暴虐的血液,而突地一声炸开来。

到了家里,男人弯腰将她从车里抱出去,宋小染勾着她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怀里,她疲惫的闭上眼睛,任男人将她放进盛满浴缸的水里。

李优的伏法,并没有让她感到畅快,反而是一种浓重的悲伤,压抑着她的心,连带着小腹,似乎都在剧烈的疼痛。

陈子墨半蹲着身子,用柔软的毛巾,避开她身上破皮的地方,轻柔的擦拭。

宋小染睁开眼,她泛着泪光的眼睛,直视着陈子墨酝酿着狂风暴雨的眼,咧着嘴巴,难受的说道:“她说,她是为秦凯报仇的。”宋小染说道这儿,眼泪就在也承受不住酸闷的压抑,一颗颗自她眼里掉落在水中,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觉得自己好无辜,她连这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她也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坏事,李优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牵扯进去,她想为爱人向陈子墨报仇,就扼杀她身为母亲的权利?到头来,竟然还想至她于死地!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可是李优却因为陈子墨迁怒到她身上,她凭白承受了这无妄之灾,可笑的是,竟是因为一个连名字都没有听过的男人。她到不是怨恨陈子墨让她受了这样的苦,她只是愤恨李优这样的做法。

就因为她是陈子墨最爱的人,伤了她就能伤了陈子墨,那么她可不可以,将李优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一股脑儿加诸在她父母身上?

“他是秦韵的哥哥。”陈子墨替她擦着眼角的泪水,平淡的将这段不放在心上的往事向宋小染倒出来。

听了事情的经过,宋小染对李优半是同情半是厌恶,尤其是想到她和秦凯之间的爱情,这种憎恨就越发浓烈,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的仇恨加诸在旁人身上,到头来,却是为了个完全死的罪有应得的秦凯。

宋小染在心里狠狠的骂道:“活该!”这牢狱之灾,是你自己瞎了眼睛为自己挖的一个坑,怨不得旁人分毫。

陈子墨给她洗好澡,用干净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放在床上,然后拿过床头的吹风机,将她的长发吹干。

温热的风在上空盘旋包围着,她伸手将这个男人搂住,脸颊隔着衣服贴紧他的小腹,张嘴在他腹肌上咬了一口,羞红着脸说道:“陈子墨,我想ml。”

宋小染觉得自己疯了,青天白日下,她竟然将这两个字,当着男人的面说出来,像是饥渴了很久的妇女般,面对着出差回来的丈夫,索求着自己的空虚。

“好。”男人愣了下,胸腔里忍不住震动,爽快的吐出一个字,却让宋小染薄薄的脸皮都要爆炸了。

正在她羞窘的无地自容,准备找个缝儿钻进去的时候,陈子墨温柔的掰开她的手,推着她的肩膀,让她平躺在床上,倾身压了下去。

吻,温柔的像是柔化了的冰激凌,带着湿腻而又甜美的触感,涂满她的全身,宋小染忍不住抱着他的头,心底颤栗的连脚尖都蜷了缩起来。

这一场缠绵,来的莫名其妙,那中间的感觉,让她再梦中都羞红了脸。

他们两个享受着腻死人的鱼水之欢,而在李家的别墅里,两位老人却是坐立不安,李太太忍不住问道:“老头子,你倒是想个办法啊,难道真的要让优儿在里面呆个一年半载吗?”

“唉,我又何尝愿意呢,可是你看看她做的事,绑架陈家少奶奶,你认为陈家二公子会轻易罢休吗?”

“我不管,我只想让我的优儿从里面出来。”李太太语无伦次的说道,眼里都是慌乱,脸上被泪水浸出一道道痕迹,抓着李老爷子的手,“我们去求他们吧,只要能放了优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答应。”

“我试试吧。”终于,李老爷子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拿起电话,给陈子墨打了过去。

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两个人刚刚结束一场运动,陈子墨慵懒的将电话拿过来,放在耳边,“谁?”

“子墨,是你李伯伯。”

陈子墨听闻电话里的声音,搂着宋小染的腰,手掌在上面散漫的轻拍着,吊着嗓音不耐烦的问了句,“有事。”可谓无礼之极。

李老爷子有事求人,哪里还管他的态度好不好,低声下气外加小心翼翼的说道:“陈少奶奶没事吧?”

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宋小染没有事,那样,后面的请求,就比较好通融。

“你说呢?”陈子墨不正面回答,而是反问着,将李老爷子的心吊的七上八下。

“子墨啊。伯伯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在优儿这件事上,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事后,我一定亲自压着她上门赔罪。”

“呵。”陈子墨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将电话掐断。

在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陈子墨恨不得将李优千刀万剐,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李老爷子轻轻巧巧的一句赔罪,就想让他大人大量的放过她。做梦去吧。

“怎么样啊?”李太太立刻上前问道。

李老爷子看着挂断电话,对着她摇摇头,那张苍老的脸上,皱纹更深了。

见老伴儿一副没办法的样子,李太太彻底慌了神,“难道,就让优儿被关在里面一辈子吗?不行,我一定要将她救出来。”李太太说着,六神无主,拿过电话就想打给相熟的人,看看他们能不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你疯了,你想让全部的人都知道闺女因为犯罪被警察抓走了吗?”李老爷子的手按在电话上,重重的说道:“到时候将她从里面捞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让她看尽白眼,一辈子抬不起头吗?如果真的这样,他宁肯女儿在里面呆一年半载,毕竟只是绑架,又没有真正的伤人,陈家就是从中作梗,也判不了多久。

被李老爷子一通呵斥吓住了,李太太握着电话的手放开,捂着脸哭了出来:“那我的我的优儿怎么办啊!”

李优直接被押进了审讯室,她的脚上和手上戴着镣铐,前面的警官拿着笔,不耐烦的问道:“姓名。”

“李优。”

“年龄。”

“……”她机械的回答着,整个人迷蒙着,呆愣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警官问完话,对着一边记录案子的人说:“先将她关进去,等法院的判决下来了在收监。”

李优就这样迷糊着,跟着前面的人,直到被狱警粗鲁的推进一个小屋里,摔在地上,她混沌的脑子才乍然回过神来,看着满屋子男男女女不怀好意的眼神,开始害怕了起来。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李优站起来,扒拉着铁门上的小窗户,对着外面站岗的狱警说道。

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感觉害怕了,监狱,不仅是一个阴暗的地方,还会剥夺她的自由,同时断送她的后半辈子。

“叫什么叫,安静点。”狱警拿着手里的警棍,不耐烦向她抓着铁栏杆的手电去,李优下意识的缩回手,不甘心的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的力道扯得跌了进去。

狱警收回手里的警棍,看也不看就转过身,李优视线里都是黑暗,被上方围拢起来的人遮挡的看不见一丝光明,有人的手在她身上撕扯,嘴里骂骂咧咧的问道:“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因为什么事被抓进来的?”

“放开,别碰我……”她才刚说了这一句话,嘴巴就被人捂住了,是一个男人粗糙的大掌,她惊恐的睁大眼睛,努力抬头看着,见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正一脸凶狠的瞪着她。

她被吓得怯生生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立刻感到男人放在她嘴上的手松了一下,有人掐了把她的胸,淫笑着说道:“这还用问吗,定是因为卖淫罪被抓进来的。”

李优的脸哄的一声,像是要爆炸开来,她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眼睛一厉,抬手就要向说话的男人扇去。只是手掌还没有落到对方脸上,就被一把抓住,接着折断,握着她手的男人嘲她狠狠吐了口唾沫,不屑的骂道:“婊子。”

手腕上的疼痛让她不住的喘气,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汗珠,那些围着他的男人,淫笑着,粗糙的手不断在她身上游走。她惊慌失措,只能扯着嗓子喊:“救命……”

只是颤巍巍的语音,才刚刚喊出来,立刻就被人一耳光给打的支离破碎,她的脸偏到一边,透过男人脚下的缝隙,看到不远处的墙角,坐着几个女的,打扮的很妖娆,正一脸感兴趣的看着她被男人围拢着。

很快她的嘴里就被塞了一块不知道是从哪里撕下来的破布,上面的恶臭让她胃里一阵泛酸,偏过头不住的呕吐着。

“真妈败兴。”有人愤愤的踢了她一脚,接着围在她四周的男人纷纷走开,塞在她嘴里的布就躺在不远处,旁边都是她吐出来的污秽,难闻极了。

李优却觉得庆幸,庆幸自己在此刻被恶心的吐出来,她将脸像那些污秽处蹭了蹭,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垂涎她的男人退避三舍。

这间屋子里关押的就是一些刚抓进来的人,女的大多都是因为卖淫,而男的多数就是偷鸡摸狗,当街打人才被关了进去,并不会判刑,只是适情节的轻重,关押个十天半个月就给放出去了,和那真正的监狱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可这样的地方也有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所以李优才会被人动手动脚,差点儿给强了,照着她家里的权势,警察事会给她安排单独的地方,可是他们没有,而是将他和这些肮脏的人关在一起,李优知道,这里一定有陈子墨的意思。

“呵呵……”她在心里低低的笑了起来,心里的恐慌趋使着她,让她对自己之前绑架宋小染这件事滋生出几分后悔,只是后悔着后悔着,就开始想怎么不在一开始就一刀子将她捅死呢,这样子,自己就算被关在这种地方,也还是赚了的。

她就这样子想着想着,慢慢睡了过去,期间被关住的大门开开合合,有人被狱警叫出去,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毫不客气的踩上去,可是她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像是被塞了把棉花,耳边也在嗡嗡的想着,喉咙冒烟般,浑身上下都像被拆解了,她将脸贴着冰凉的地面,迷迷糊糊中隐约看到了秦凯,他就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的葡萄架下。

那时候还是夏天,有蝉儿在树上知了知了的叫着,葡萄架下的藤椅上,白t恤黑牛仔裤的男孩子,背对着她正在啃一本厚厚的书,鼻翼上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像是她床头柜上,爱不释手的彩色玻璃珠。

她小小的身影有些怯怯的从门口探出头来,偷偷注视着他沐浴在阳光下的五官,好看的眉眼,绯色的唇,突然间向上翘了起来,那一瞬间,让小小的她,看的痴了。

然后画面一转,男孩子稚嫩的眉眼长成了大人,他对着她伸出手,宠溺的笑,在她要触上他脸的时候,枪响声穿透他的身体,李优看到面前的人,浑身上面以光的速度,蔓延出无尽的血,长长的,浓浓的,一直漫过她的头顶。

她惊叫一声睁开眼,看着头顶上方透出来的一小段光,恍惚忆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伸手,艰难的擦了下额头的汗,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任疼痛撕咬着,才知道自己做了个噩梦。

门被打开,这次换成她被叫了出去,李优撑着地板,狼狈的站了起来,刚站起来,被人踩过的双腿就趔呛了下,差点儿又跌回去,她弯腰扶着膝盖,喘息了一会儿,在狱警不耐烦的催促声中,走了出去。

周围的人一个个掩着鼻子,对她避之不及。狱警将她带到一处水龙头前,嫌弃的说道:“去洗干净。”

她听话的上前,就着凉水洗了把脸,用手抹干净上面的水珠,然后跟着狱警像前走。

直到由窄小的门被带进了一处小栏杆前,看着坐在正中间,法官袍加身的中年男人,她才潘然明白:“自己要被判刑了。”

她环视身后的长椅,发现上面没有一个人,大堂下孤零零的就她一个人接受着审判,她的父母不在,也没有那些记者在旁边拍照。

然后她就被判了刑,法官嘴里的时间是多久呢?她没有细听,从头到尾都在麻木着,被狱警上前带着走出来,这次她穿过了一小段阴暗的走廊,看着两边门上的小窗子,她惶恐了,脚下的步子软的抬不起来。

前面的狱警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儿,扭过头来看向她,才发现她虚软的站在那儿,目光里满是惊恐,身子瑟瑟的发着抖,害怕的眼泪都留了出来。

“愣着干什么?”狱警上前,推搡着她向前走,嘴里不耐烦的说道。

这样的情景,他们见惯了,自然就麻木了。

直到狱警站在一扇小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粗鲁的将她推了进去。

她惶恐的环视着四周,这里就是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了,空气中是潮湿的霉味儿,那些被褥长年不见阳光,软塌塌的被叠成正方形,靠近门口的地方摆着一个小桶,有些骚味从里面传出来,她捂着鼻子打量着,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李优有些庆幸,这个屋子只有她一个人,就不用担心被欺负,监狱里的传闻一像不好,那些子龌龊的,阴暗的事儿,她这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富家千金都知道。

只是还没等她庆幸好,门吱嘎一声被推开,进来几个三四十岁的女人,被晒的黝黑的脸,个个膀大腰圆,看到她,目光俱都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相互对视一眼,阴阴的笑了起来。

那笑声毛骨悚然,让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不料正好碰到旁边的小凳子,扑通一下,跌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她咬牙含泪的忍着痛,那些女人却笑得开怀,仿佛她是个小丑。

宋小染一大早就在陈子墨的怀里醒来,她带着几分迷蒙的睁开眼,眼前一红,似乎有什么印入视线里。

她刚醒,神智还有几分迷糊,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直到手掌触上如红豆般被煮的酥烂的柔软,才蓦地收回手,反应了过来。

陈子墨还在沉沉睡着,对她这样的举动并没有感觉,宋小染枕着他的胳膊,脸正好对着他的胸膛,所以一睁开眼,才会看见这样香艳的一幕,并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个流氓的动作。

她晨起的脸上带着几分红,又被自己无意中的举动逼得,更加染上几分薄红,让她的脸看起来,就像个煮熟的鸭子般,冒着腾腾的热汽。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涌起一股大胆,宋小染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彼时他睡的香,像是中了迷药,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似的,壮了宋小染不知道怎么肥起来的胆。

她悄悄地,悄悄地将手伸出来,像个顽皮的孩子,轻轻的捏了一下,触感就像学校外面,一元钱一根的红豆糕。

咬一口在嘴里,甜丝丝,凉爽爽,让她百吃不厌。

“你在干什么呢?”

正当她要张嘴咬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男人略带笑意的声音,接着调笑声继续响起:“老婆,这算是轻薄吗?”

99枯木逢了个春

宋小染半张着嘴,被陈子墨突然的出声吓得愣在那儿,她脸上火辣辣的,羞窘的连头都不敢抬。

男人带笑的视线就在她头顶上方,胸腔微微的震动,明白的表示出了——他将她刚才的动作尽收眼底。

她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将张开的嘴巴合上,若无其事的回了一句:“醒了啊你。”

她避开他话里的问题,顾左右而言它的回到,妄想将话题给叉开。

“梦到一个小狐狸精,张着樱桃小嘴咬了我一口,就醒了。”陈子墨指桑骂槐的说道,男人天性里的恶劣就是欺负自己心爱的女人,看着他们脸红、恼羞成怒,就特别有成就感。

宋小染果然不负他的期望,红了脸,这男人变相说她是狐狸精,她承认,可是说她咬他,这个可就不行了,天知道她还没下口呢,就被捉了包。

“哼,那你做的梦还真是奇怪。”她说完,从他怀里滚出来,就穿着拖鞋施施然的像浴室里走去,只留给他一个聘婷袅娜的背影。

陈子墨盯着她的玲珑曲线注视了一会儿,在心里按压下某个不安分的小兄弟,紧接着也起了床。

吃过早饭后,男人驱车带着她,开到兴安市最大的妇科医院,为宋小染把脉的还是之前那个老医生,认真的把了一番后,医生在单子上写了几味药,交给陈子墨,吩咐道:“将这个方子上的药抓来,一天三次,按时服用,先吃一星期。”

“那要吃多久才有效果呢?”宋小染充满期待的问道,手紧紧的搅在一起。

老中医抬头看她一眼,将手里的笔放下,公式化的说道:“这个,要看复查后的结果。”

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宋小染尽管心里忐忑,还是乖乖站起来,随着陈子墨一起去拿药了。

回到家后,宋小染拿着一包药,亲自去了厨房,用小砂锅煎好,等冷却后大口大口的喝了。

苦涩的药汁流入喉咙,苦的她五官紧紧的皱着,眉眼也纠结在一起,看的站在门外的男人心疼不已,陈子墨不知道从哪里寻出了一罐白砂糖,挖了一勺子,递到她嘴边,“苦的话吃点这个。”

“不了。”宋小染咬着唇避开,害怕白糖将药性减少,所以她宁愿承受这样的苦。

看着她的拒绝,陈子墨如何不知,只能在心底心疼着她的倔强,以及她所受的苦。

“明天我想回家一趟。”

“好,到时候我送你。”

“嗯。”宋小染勾着他的脖子应道,嘴巴里还是苦苦的。

陈子墨猛然按着她的后脑勺,唇覆盖着她的唇,伸出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感受着她口腔里浓重的中药味。

宋小染将嘴巴张开,迎合着他的吻,他的舌头像是糖做的,将她嘴里的苦涩去了一半。

一吻结束,陈子墨放开她,宋小染气喘吁吁的勾着他,不断起伏的胸摩擦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一审结束,李优在监狱里过着惨淡的生活,外面的李老爷子和李夫人也是急的团团转,只是每次去监狱里通融,都被狱警粗鲁的赶走了,就是想求人,也不知道该求谁。

李老爷子每次打电话过来,说尽了好话,陈子墨就是不松口,到最后直接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绝了他的骚扰。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一大早的,李太太就亲自上门,求起了范怡。

“陈太太,求求你,让你家子墨放了我家优儿吧,她一个小姑娘家坐了牢,那一辈子可就毁了啊。”李太太刚进来,拉着范怡的手就哭道。

“这是怎么了?”范怡皱着眉问道,完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陈子墨并没有让李优的事儿见报,归根到底还是为了保护宋小染,怕外界知道她不能生孩子,到时候传那些不好的绯闻,所以这会儿兴安市就没几个人知道,李家只要对外说自个儿闺女出国深造,随便编一个借口,就能对外将她女儿入狱的事儿给瞒下来。

偏偏他们因为关心,将这成关系给忽略了,三番四次求着陈子墨,男人自然不会将这厉害点出来,就看着他们无头苍蝇般乱撞。

李优对宋小染下药的事儿,就连李太太也不知道,她和老伴儿到现在,一直都以为自己的闺女是喜欢陈子墨,才做出了绑架宋小染这样的事儿。

李太太将希望都寄托在范怡身上,毕竟当初是范怡将她闺女送到了陈氏,多少也要付一点责任吧。

她哭哭啼啼的将事情说了,范怡听了后,并没有向她保证,虽然她一开始将李优弄进陈子墨的公司是存了私心,可是这会儿,就觉得李优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她儿子,气度太小了。

“她为什么要绑架小染。”

李太太见范怡这样问,以为她是生气了,她期期艾艾的说道:“这我也不知道,从她进了监狱之后,我每次去探监,狱警都不让见。”其实就算李太太不说,范怡也是知道的,无非就是因爱生妒。

只是这事儿和她有什么关系呢?被抓的是李优,她有什么地方值得她花心思。

范怡现在全副心思,都用在那个想断了他们陈家香火的幕后黑手身上,李优这事儿她是真的不想管,可是当着李太太的面,又拒绝不得,在说,李优有这样的下场,还是因为她引起的。

要不是当初她将人推荐到儿子的公司,这小姑娘又如何会因为爱慕陈子墨而做出这样疯狂的事儿。

这也是李太太来求范怡的原因,她哪里知道她女儿还做了其他事,一直以为她只是被妒恨冲昏了头脑,才一时冲动绑架了宋小染。

“我今晚帮你问问子墨。”范怡给李太太一个定心丸。

“陈夫人,真是太谢谢你了。”听了范怡这样的保证,李太太感激的说道,两行清泪又流了出来。

范怡看的动容,心下一软,说的话就带了几分真心:“你放心,我会好好给子墨说的。”他们这么大了,膝下就这一个女儿,如今又因为自己的关系,被弄到了监狱里,范怡不知不觉的,就生出了几分愧疚。

“谢谢……谢谢……”李太太一个劲儿的说着,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送走李太太,范怡直接打了陈子墨的电话:“你在哪呢?”

“在家里。”男人窝在床上,宋小染前几天回家之后,就住了下来,陈子墨也没阻止,偌大的别墅里,就剩下他和佣人王妈,搞得男人每次回家,都觉得少了些什么。

“妈等会儿去你那里,商量件事。”

“行。”

挂了电话,陈子墨从床上起来,洗漱过后喝了碗粥,又坐在客厅里等了没一会儿,范怡就来了。

“一个人?”

“是的。”

“小染呢?”

“回家了。”陈子墨说着,忍不住问道:“你刚才在电话里说有事商量,是什么事。”

他不想和范怡扯家常,等会儿还准备去一趟宋家,和宋小染一块儿去郊外散散步。

“听说你李伯伯家的小女儿坐牢了……”

“妈……”

范怡才开了个头,就被陈子墨不耐烦的打断了,“你想说什么?”

“你李婶今儿来了一趟陈家,想让你高抬贵手。”

“不可能。”陈子墨想也没想的拒绝到,李优做的那些事儿,让她在监狱里呆几年还算便宜她呢,没想到他们家倒是不满足,求到了范怡头上。

“子墨,为了个宋小染值吗?你李婶好歹也是长辈,都求到头上了,你就卖她个面子又怎样,在说,宋小染又没出什么事。”范怡被陈子墨不留情面的反驳,触伤了自尊,怒容满面的说道,她倒是巴不得李优能将宋小染给杀了,那样还能拔了自己心上的一根刺。

陈子墨不可思议的睁大眼,叫了一声:“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好歹也是我们陈家的儿媳妇。”

范怡看着儿子受伤的眼神,在一想自己刚才的那些话,不禁有些心虚,只是听到他后面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不能为陈家开枝散叶的女人,算哪门子陈家少奶奶。

“子墨,你爱宋小染妈不管,只是妈答应你李婶了,会劝服你将优儿从监狱里弄出来。”范怡现在是真的想让李优出来了,她既然这么爱她儿子,那么肯定还会有什么动作的,到时候说不定能想办法将宋小染给排挤走。

只要能将宋小染从她儿子身边弄走,稍微牺牲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在给儿子物色个身价很好的女人,到那时候,在将李优一脚踢开。

范怡心里的小算盘打的拨拉拨拉响……陈子墨下一句话将她彻底镇在了原地。

“妈,你知不知道,她就是哪个两次三番给小染下药的人。”

“什么?”范怡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料到从陈子墨嘴里听到了这么大的秘密,自己一直以来,郁结在心的事儿,就在今天被解了开来,而她刚刚,在为那个她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幕后黑手求情。

天旋地转,范怡眼前冒着金星,她身子不稳的坐进了沙发里,手扶着额头,一副头痛的样子,陈子墨话一出口,看着范怡这样子,担忧的上前问道:“妈,你没事吧?”

“没,子墨,你说的都是真的?”要真是这样的话,这李优还真是该死,断人家香火,这么缺德的事儿都做的出来。

“妈,李优喜欢的是秦凯。”陈子墨又扔了个雷出来,炸的范怡差点儿又晕了过去。

“那和这事儿有什么关系吗?”

“妈,你还记得当初我和秦韵结婚时发生的事吗?”

陈子墨一提起这事儿,范怡就嫌弃的皱起了眉头,秦韵这个名字就是提起来,都让她倒尽胃口,恶心的不得了,又怎么会忘记。

“当初我退婚的时候,秦家正好破产,秦韵上门求助无果,秦凯又因为这事儿对我怀恨在心,找了个机会,将爸爸绑到了仓库,让我送钱过去赎人,拿了钱后,他不仅没有放人,还起了杀心,想撕票,我和爸那时候差点儿没命,后来还是警察及时赶到,将他绳之依法。”

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被陈子墨这样轻松的说出来,范怡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抓着他的胳膊,急急的问道:“你们两没事儿吧?”

“妈,我和爸没事儿,秦凯因为这件事死了。”陈子墨抓着范怡的手,冷静的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吗?”

他将这事儿说出来,就是不想范怡因为看不惯他处处为宋小染着想,而咄咄逼人,让他放李优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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