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了一会儿,晨曦对雪夜说:“夜,你出去陪陪客人吧。”“不要,不管我的事,我要陪着你。”
雪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晨曦只好使出杀手锏———撒娇“夜,好啦,你就答应人家嘛,去吧,去吧,而且我的家人还在呢,你要是不出去,那么他们会怎么想啊?”
雪夜想想也是,于是叮嘱道:“不要随便乱跑哦,要等我回来,开始我们的新婚之夜。”雪夜坏坏的说道。
晨曦红着脸点头。
看晨曦点头,他才走了出去,可是,没想到,正是因为他的离开,导致了晨曦的受伤,以及...而且差点就是失去了晨曦。
假山后,一个人影出在哪里,“暗影。”
一个影子似的男人出现在了那个人影的身边,“郡主,有何吩咐?”
“本郡主命令你,除掉夜王妃。”
“是。”说完,那个影子就没了。
晨曦,我本不想除掉你,可是,你的家世,你的容貌,必将成为我的阻碍,所以,留你不得,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要怪我。
月光照进来,那人影,不正是应该在喜堂里的柳清烟?
可是她没想过,自己做这件事的后果,以至于,成就了她以后的悲惨生活。
这厢晨曦感觉到有些累,于是就在床上躺下,休息了一会儿,忽然一个黑影出现了在她的眼前,举起手上得刀,但是看着月光下的美人儿,却有些下不了手,可是一想到王爷的救命之恩,狠下心,挥刀而下。
晨曦在睡着,忽然感觉到一刀光从眼前划过,睁开眼,不得了,竟然有人要杀自己?于是在刀落下之前,转身躲开,然后再黑衣人吃惊之时,立刻从床上跳下,向门口逃去,可是黑影哪肯给她机会,再次挥刀,每一次都被躲过,这可把黑影给逼急了,自出道以来,哪次不是胜利而回,可是今天竟然拿一个小女人束手无策,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因此,暗影也不得不认真起来,由于男女之间的差距,晨曦不一会儿,就被刺到了胸口,血,滴落在了她那枚可这她名字的玉佩上。
正在喜堂进酒的雪夜,忽然不知怎么的,心中一疼,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曦儿?这时候,晨阳的怀里一热,一种预感涌上了心头,拿出玉佩,眼睛一大,果然,“父皇,母后,曦儿,出事了。”雪夜听到,立刻冲了出去,晨阳,晨父,晨母,依次追了出去,而在喜堂里的众人,这是怎么个情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去了,柳清烟在后面冷笑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去了。
等到了喜房的时候,雪夜看到里面的景象,心,忽然停住了,疾步走向晨曦的身边,将晨曦抱起来,搂在怀里,唤着晨曦的名字,可是始终得不到回答,晨阳一行人也到了,看到里面的景象,像发了疯似的,一把将雪夜挥开,拎起雪夜的衣服质问道:“雪夜,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妹妹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这样?”
雪夜呆愣着,不知怎么的。
晨母赶紧过去,将晨曦抱在怀里,把脉,这是其他人也都赶到了,看到里面的情况,都被吓到了,毕竟谁都没想到,堂堂王妃,竟然会在新婚之夜,在王府被杀。
晨母一脸凝重,说道:“已经...没有了气息。”
晨阳听到这话不敢置信的挣到了眼睛,抓住雪夜领子的手也松了下去,雪夜听到这话,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眼睛里,一片空洞,就像是...死人一般的眼神,晨父还是比较冷静的,下达指令,“宁儿,救曦儿,阳儿,看看当时的情况。”然后,把晨曦身上的那块玉佩拿下,给晨阳。
皇上则是在想,虽然,那女人死了是好事,可是,如果影响到两国,那么一旦发生战争,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啊,众大臣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当他们听到晨父说的话,都有些吃惊,想看怪物般的看着晨父。
都已经没有气息的人,还怎么救活?
但是当他们看到晨母,拿出一朵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花,然后放在晨曦的额上,念念有词,而那朵花,竟然随着,咒语融进了晨曦的身体里的时候,众人不禁有些吃惊,当他们看到晨曦清醒过来时,心里更是震惊了。
雪夜看着晨曦醒过来,眼神骤然恢复了原有的色彩,爬到晨曦的身边教导:“曦儿...”
但是晨曦却毫无反应,像木偶一样,雪夜的眼神再次暗下。
晨母看雪夜的样子,安慰道:“夜儿,没事的,这花是我们阳光之城独有的花朵,重生是它独有的能力,但是,有点副作用,那就是,刚苏醒时,记忆会有些混乱,就会像现在这样,等到明天早晨,曦儿就会恢复意识了。”
雪夜听到这话才安心,晨父和晨阳看到了晨曦的苏醒,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真是的一紧张,什么都忘记了,竟然还忘了,还有这朵救命的花儿。
晨阳忽然说道:“雪国的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的妹妹在贵国收到了如此大的伤害,所以,为了不让凶手逃掉,我刚才已经在周围,让我的下属们包围了这里,请莫见怪,还有,当我找到凶手,请归国的皇帝陛下,能够将凶手交给我。”虽然是笑着,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的笑意,虽然,话说得很恭敬,但是语气里还是有着威胁的意味。
皇上自知理缺,于是,只好点头答应。
晨阳转过身,让人拿了一盆清水进来,众人忽然想到,前些日子,晨曦为了证明雪夜的清白,也曾要了一盆清水,难道说,这之间有什么隐情么?
柳清烟忽然感到害怕,不过,有自我安慰自己,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呢?暗影可是父亲大人暗中派来保护我的,就连自己的姑母德妃娘娘都不知道,更何况他们了,想到这里,那颗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