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触觉中的换能是一个物理或者机械过程;比起在眼睛里进行的视觉的化学传导,这个过程更直接。
当热量、寒气或者重量刺激皮肤的感受器时,触觉细胞会发送神经信号给大脑,这个过程和内耳毛细胞的工作原理一样。
即压力直接转化为神经信号。
痛觉是一种特殊的感觉,没有了它,我们很难避免伤害,也就很难生存。
我怎么会知道火会伤到我的皮肤,甚至可能会导致死亡?因为我碰到它的时候觉得痛。
痛是非常重要的信号,告诉我们身体会因此受到伤害,这种伤害甚至会毁了我们的身体。
A-delta纤维和C纤维是我们全身皮肤的两种特殊的神经纤维,它们会把痛觉传给大脑。
A-delta纤维会把急剧的感觉迅速传递并很快发送给大脑。
C纤维则传递慢性的、钝的感觉和灼烧感。
我经常进行体育运动。
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痛的耐受性一直是一个不好解决的难题。
“没有痛苦就没有收获。
”我每天都听到这样的话。
我在运动中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伤痛。
真是很痛啊!但是某些人似乎有很强的忍受痛的能力。
痛的闸门控制说指出,痛觉传导时,必须要经过骨髓的大门,由这道门“决定”哪些痛的信号要到达大脑,哪些信号不到大脑。
如果另外一种感觉占据了痛觉通道,痛的信号就到不了大脑。
同时,从身体其他部分发出的信号也会和痛觉竞争,阻止痛觉信号穿过大门到达大脑。
如果你脚踝疼,而你揉大腿,好像很管用。
那是因为你揉搓大腿(压力)的信号和你脚踝的痛觉信号一起竞争,看谁能够穿过大门。
太不可思议了!人类的身体太复杂了,我经常被搞糊涂。
嗅觉和味觉
我们闻的感觉称作嗅觉。
有时候周末我能闻到邻居家烧烤的香味,那是因为食物中的小颗粒——挥发性化学颗粒——被空气带走,一路旅行,到达我鼻子里的感受器。
我鼻子里有成千上万个嗅觉感受器,它们可以闻到成千上万种不同的味道。
挥发性化学物质里的分子使我鼻子里的感受器产生化学变化,一个动态的转化过程由此启动。
这些化学能量被接收器细胞转化成神经能,然后发送信号给我大脑里的嗅球,由嗅球对信号进行处理。
味觉同时和大脑里与情绪相关的区域相连。
有些研究者认为,正是这种联系,使嗅觉不时地激活情绪记忆。
有很多关于信息素味道的说法,认为它是一些动物给其他动物发出的信号,比如在交配季节发出交配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