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看到了恐惧。
然后我们心跳加快,其他与恐惧相关的生理反应也出现了。
我们可能作出这样的分析,“我的心跳很快,我正在逃离恐惧情境。
我一定是吓坏了。
”只有分析之后,我才能述说自己的感受,“我吓坏了。
”坎农-巴德的情绪理论是詹姆士-兰格理论的一个演变。
这个理论也认为先有刺激引发的生理反应,然后才有情绪的主观体验,但是这个理论有个小小的转折。
坎农-巴德理论认为,肌肉被唤醒以及其他的顺序动作等复杂的行为并不是首先产生的生理反应。
大脑中某些被认为不太复杂的部分最先被激活。
这些大脑中“低级”的部分会同时发信号到三个“较高级”的大脑区域:评估区,唤醒区和体验区。
与詹姆士-兰格理论相比的主要区别是在这个理论中,唤醒、分析、体验和表达都是同时发生的,但必须是在大脑中的更为基础的部位绶带提示或者被唤醒后发生。
所以,我遭遇恐惧情境,大脑的低级部位被激活,然后是同时发生的一系列动作:我逃跑,分析逃跑的原因,意识到我受到了惊吓,喊叫“救命,我要死了”。
看来事情还没那么复杂,夏克特(Schacter)和辛格(Singer)提出了情绪过程的第三种理论。
他们的二元素论借鉴了詹姆士-兰格和坎农-巴德的理论并做了微小的改变。
他们不认为评估过程之后最先发生身体或者大脑低级区域的反应,而是认为生理反应和认知评估是同时发生的。
这就形成了一个反馈循环,共同产生情绪的主观体验。
评估的过程要使用情境或者环境中的信息。
在进行评估之前,任何的情绪唤醒都没有什么区别(不针对某一个别的情绪)。
表达自己当有人微笑时,她快乐吗?有人怒视着你、胸口起伏、满脸通红,他是什么感觉?你能猜到他正在体验什么情绪吗?当然,你可以猜得到。
所有的情绪都有外显的、表达出来的成分,包括口头信号、脸部表情、眼神交流、其他的身体动作和一些非言语的表现。
有人相信情绪的表达成分是天生的。
通过观察外在表现来辨别别人感受的能力也是天生的。
有些情绪表现是普遍一致的,比如,开心时微笑,不开心时皱眉。
我们如何表达情感和什么时候表达,以及感受和表达什么样的情绪是合适的,这些都与我们生活的文化环境有很大关系。
当然,特定的环境也会制约我们情绪的某些方面。
通常,我们不会在葬礼中欢呼大笑,也不会对夸奖我们或者给我们礼物的人发火、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