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情无正亦无负》作者:富娆【完结 番外】(2013.08.26更新番外至完结) > 《爱情无正亦无负(高干)》作者:富娆.txt

第 14 页

作者:富娆 当前章节:150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00

光顾着笑容不要被冻僵,现在才发现身体已经被冻僵了。高歌怔怔站在原地,动也不能动的看着刚刚站在他面前毫无诚意说抱歉的人现在已经阔步走到了林朵朵的身边,一把打开了车门。

李子川的神情专注而投入,甚至对身后那些人齐齐把捂着胸口的手从西服里面掏了出来也丝毫没有顾及。千钧一发间,他仍旧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伸手拽住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顾不得说一声好久不见,而是转向了候在一旁的陈雷,“陈哥,怎能用枪指着高总的弟弟?”

话虽这么说,他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握着林朵朵的手一刻也不曾放松,见她不肯出来,又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两拨人这么拔枪相向被人民群众看了去太不和谐了,索性速战速决。既然林朵朵不肯自己走出来,握着她的那只手顺势移到腰上,俯身上前,一把将她抱起,不由分说将她塞进陈雷车里。

想到他一别数月音讯全无,想到他梦里喊出来的那个名字,想起她鼓足勇气给他打的那个电话却听到了一个另外的女声,想到他背着她连孩子都有了,想到他……而他却毫无征兆的在她决定要放弃的时候出现,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样要带她走!淤积许久的怒气终于有了突破点,在这一刻统统化为行动上的反抗。

她挣扎着要下车,越是用力越是被李子川悄无声息的抓得更牢。自从被毒枭追杀那晚见识过他的实力之后,她也不再做无谓的抵抗,转而向一旁人多势众的高歌寻求帮助,“高……”

刚一张嘴,叫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字,其余的话便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迎面而来的气息带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青草香气,林朵朵的思绪已经在他的青草香气中开始迷离。在他温柔的一吻中彻底空白,仅存的一丝理智却提醒她不能这么轻易就认输。

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实践,再回过神来,只觉得云销雨霁,雨过天晴,明明是阴天,迎面而来的耀眼光芒让她睁不开眼。

围观群众都愣住了,先前还是一副誓死不屈反抗到底模样的女人,就这么投降了?!

李子川半弯着腰,双手扶在林朵朵的肩膀,一双纯良无害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嘴角带着万年不变的笑,清透的语调里带着浓浓的温柔,“木木乖,别闹了。”

天地无声,日月无光。这一刻除了他,眼睛里竟然再也看不见其他。

而他的这句简单的话如同带着蛊惑的魔咒,意识里明明是要反抗的,手脚却不争气的发不出一点力气。

林朵朵甚至怀疑,那样子纯良无辜那样子清澈如水的眼神是不是她思念成疾出现的幻觉。

拦在李子川面前的那只手臂终于无力的垂了下去。明知道结局已经注定,到底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要最后一搏。自从李子川出现以后到现在,林朵朵看也没有看过他一眼……不,在很多年前,林朵朵的眼睛里就已经看不到他了。

高歌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本来是打算,即使用感情要挟也要留下她的……有些事,或许,此时再说出来已经没有意义了。

十二月的Z市,冷得滴水成冰。高歌怔怔的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载着他的新娘的卡宴越走越远,最后完全消失在白茫茫的视野里。白茫茫的颜色顺着眼睛一直蔓延到心里,最后完全充满。

陈雷默默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冻得脸色发青却浑然不知的青年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吩咐那些不知所措的保镖,“送你家二少爷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存稿箱君又要跟大家出来见面了!晚上再战斗几个小时,我就能把这段时间的更新全部码出来了!大家不要因为我看不到留言就霸王我哦,等我培训回来没有留言我就哭给你们看/(ㄒoㄒ)/~~

男主正式回归,男二就要退出历史的舞台了!喜欢小川的姑娘们开心咩?开心就出来告诉他吧~\(≧▽≦)/~

49、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光天化日之下,林朵朵居然在自己家的小区里被半路杀出来的持枪分子给劫持走了!

听闻这个噩耗的时候,林妈妈的血压再次飙高,扶着额头怪自己当时掉以轻心了,居然没有全程保驾护航一路把林朵朵安全送到民政局!

林爸爸坐立难安的想,这么一闹,林朵朵不知还要过多久才能顺利嫁出去!

贾斯洁叉着腰睥睨着大雪天里只穿了件羊毛衫耍酷的人冷冷的训斥,“你有病啊?大冬天的连个外套也不穿!”

贾斯洁对李子川的态度陈雷是知道的。他连喝五杯滚烫的咖啡后大脑才终于转动起来,“分明是李子川有病!我连车都给他征用了,这个混蛋居然连我的外套都不放过!”

“你也知道他有病!”贾斯洁气急败坏的指着陈雷继续数落,“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要帮着他破坏我姐和三哥的婚事……”

“你以为我想啊?!”想起李子川杳无信息这段时间他整天提心吊胆的,既希望有关他的消息传来,又害怕传来的是噩耗,每天都在这种矛盾中度过。他倒好,敢情是不愿意接受父亲规划好的未来……21岁就跟能跟29岁的他平起平坐,有一个姓李的爹还不知道珍惜真可恶!

陈雷怒火中烧的为自己撇清,“要不是当年在部队的时候他排在我前面替我挡过子弹,我才不要被他拖下水!”

“什么?!”林妈妈痛苦的扶着额头,“放着好好的高歌不要,怎么选了个那么危险的男人?!”

今年夏天她去林朵朵住的老房子里送温暖时,曾发现宝贝女儿的家里居然堂而皇之的挂满了男人的衣物……看号码,应该是属于高歌的。林朵朵曾经带高歌回家见过父母,当时她就很喜欢高歌,甚至跟高歌表过态,即使林朵朵大学毕业两个人结婚她也没意见,但不知道怎么还没毕业林朵朵就毅然选择跟高歌分手。她一度痛心疾首想要挽回,但女儿的态度坚决到她爱莫能助。

现在听这个目测已经是个叔的男人突然爆出这样的消息来,林爸爸和林妈妈全都难以置信的向他求证。

在林朵朵父母分外可疑的目光注视下的陈雷开始默默的后悔,如果有可能,他真想一辈子再也不见李子川!

***

车窗外的天气继续阴沉着,狂风卷起漫天的雪花,不知道是不是又下雪了。

一路上两个人一言不发,只是一路往前开。林朵朵摸着小腹,心中得意的笑,却面不改色的望向车窗外。大雪的覆盖下,已经不知身在何方,也顾不得他究竟要把她带去什么地方,只要有他的地方就好。

这段时间她的等待与煎熬,彷徨与无助,所有的一切,都显得不再那么重要。她一直坚持在爱情里要成王败寇,她想要征服李子川,但几次交锋后,事实雄辩的证明了,她才是被征服的那个。谁征服谁已经无所谓了,她愿赌服输,在爱情这场战役里,只向身边的男人认输,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

即使他心里有过别人,也不再重要。她有足够的自信能够用时间来打败住在他心里的任何对手。

雪天路滑,车子行驶的很慢。饥肠辘辘的李子川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从刚刚开始就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直到眼神瞟过去才发现林朵朵居然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块“春日”的招牌蛋糕,正吃得津津有味!

路上的车很少,可为了她的安全他还是靠边停了车。林朵朵视若无睹,继续怡然自得吃着手里的蛋糕。看着她不小心沾到脸上的奶油,李子川轻挑眉毛,泰然自若的凑了过去。

最初的微甜逐渐变得清晰,清甜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抹茶香味儿顺着温热的触觉一同传了过来。几次无视身下人的挣扎反抗,直到他觉得自己即将窒息的时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怀里的人。

“你干什么!”

望着林朵朵涨得通红的小脸,李子川笑得分外无辜为自己的行为下定义,“别误会,我不过是帮你擦干净嘴角的奶油‘而已’!”

他故意把“而已”两个字说得很重,仿佛不过是随便和别人握了个手的态度让林朵朵先前只是娇羞的内心迅速燃起一把大火,“你不会用手指吗?!”

李子川斜倚在座位上,笑盈盈的看着林朵朵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化,心里感叹着这种表情实在太罕见了恨不得掏出手机拍下来!好不容易才带了出来,可不是故意气她的。他深知自己的目的,尽管很想继续欣赏下去,还是在林朵朵彻底暴走以前结束了自己的雅兴。

他笑容轻佻的看着她,一双眼睛澄澈如水,语调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快,“朵朵说的手指是这根?”他眼眸里的笑意更浓,故意屈起其他的手指,只留下右手的食指,在林朵朵面前晃了晃继续说,“这根手指对我们意义非凡,从那晚开始我就决定以后它的使命……”

在林朵朵的脸色再次由白便红的过程中,他故意停顿下来,直到她的脸色红的已经快要烧起来,他才缓缓靠近,贴在她耳边,语调也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只能对特定的人用在特定的地方。”

他呼出的热气缭绕在耳畔,林朵朵想起第一次上床那晚,他看着带血的食指时,眼神中那种饱含珍惜的光。如同此刻,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贴在她耳畔一字一顿告诉她,“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江承娇告诉她,女人最好的武器不是眼泪,而是微笑。这些年她一直认真奉行着,用笑容将自己全副武装。此时此刻,她终于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卸下了全部的防备,不知何时,热泪盈眶。

不知醉倒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多久,林朵朵才听见自己言不由衷的声音,“你究竟要抱到什么时候去?把我带到这里就是为了看雪?”

分明整个人很顺从的瘫在他怀里一副很受用的模样好不好……李子川轻笑着,一边听话的放开林朵朵一边活动着被她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腕,没过多时就重新发动了车子,解答她迟来的问题,“乖,很快就知道了。”

“王小川。”她轻轻喊。

“小木木,怎么了?”这个称呼……从她的嘴里喊出,几分缱绻,几分缠绵,听得他心头痒痒的。他不明所以,温柔的回答。

林朵朵懒懒的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有气无力的回答,“我饿了。”

这些日子林朵朵的饭量暴涨,一天至少要吃五顿饭。今天早晨她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林妈妈生怕耽误了吉时错过登记直接让贾斯洁把她打包好送到高歌的车上。中午的时候她饿的受不了时终于在车上找到一个蛋糕充饥,现在已经下午两点钟了,她在温情过后终于想起自己不仅没有吃早饭、上午茶,连午饭都还没有吃,原本被遗忘的饥饿感再次铺天盖地的袭来。

李子川只觉得有一股腥甜在体内向上翻涌,最后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时候生生被他用力给压了下去。嘴角牵出一个舒展的笑容,宠溺的看了一眼身旁揉着肚子的人轻声细语问,“哦呀呀,不是两个小时前刚吃过蛋糕吗?”

“你也说了,那是两个小时前了。”

以前明明饭量很小的,最近怎么这么能吃?怪不得将近三个月没见,整个人胖了不少!

李子川心里默默的腹诽着,脚下的油门加大了几分。虽然已经做好决定,还是很明主的询问身旁喊饿的那个人的意见,“那么木木想吃什么?”

稍作停顿,不等她回答便循循善诱,“再忍一会好不好,到时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你喜欢吃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朵朵的眼睛里立马冒着亮闪闪的目光打断他,“速冻饺子吗?!”

林朵朵的追求让他瞬间满头黑线,他表情有些僵硬的想,这大概是作家所特有的很别致的饮食习惯吧……尽管知道这种执着已经无法逆转,他还是不死心的板着脸义正词严的拒绝她,“要我跟你说多少次,以后不许吃速冻饺子!”

“木木,”虽然目前的气氛尚在恢复中,但他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疑惑了两个多月都没想通的困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颜悦色,“那晚在北戴河,你把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还给我,还不辞而别,就是为了他?”

在她下定决心要愿赌服输后,他若无其事的把黑锅推给她。林朵朵瞬间觉得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不禁坐直了身子,目光冷冷的望向一旁的泰然自若到欠扁的男人,一字一顿反问回去,“你说什么?”

“我为了高歌?”她决定把心口淤积了两个多月的那口闷气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瞬间爆发出来的情绪让她不禁怒极反笑,“你说消失就消失,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是跟你谈恋爱,不是演谍战剧!我心情不好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彷徨无助需要人陪在身边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安语枫那个三八公报私仇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都不在,但高歌在。”瞬间爆发出来的能量燃烧殆尽,林朵朵吁出一口气,无力的倚在座椅上,神色黯然的口是心非,“是,我是为了高歌。我忘不了他,他碰巧也还喜欢我。你停车,我要回去跟他登记……”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我是存稿箱君~\(≧▽≦)/~富娆去上培训班了,勤奋的作者君去上课前花了一整天时间码下的更新,快表扬我!!!到二十八号期间,每逢周日,周一休息,其他时间全部更新,一周五更!

50、你都敢骗我,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敢!”几个月不见,不光体重,就连脾气也渐长了!

他不管不顾的狠狠的吻住了那张口不择言的嘴,惩罚似的用力啃噬着她柔软的唇瓣。一想到倘若他今天没能顺利逃出来,他的女人就要被高歌拐去结婚。高歌会牵她的手,吻她的唇……还会跟他的女人在床上疯狂,他的怨气就更甚!

芬芳甘甜的口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他不为所动,丝毫不理会被发了怒的小猫咬伤的唇。淡淡的腥甜反而勾起了他嗜血的本性,力道更大,用火热的舌撬开了她紧锁的牙关。

火热的舌突破了最后一道关卡,长驱直入久违的温热软糯。他伸手放低她的座位,正要跨坐过来时,被他压在身下制服的人终于肯服软。林朵朵纤细的小胳膊无力的撑着他的胸膛,柔柔的求饶,“别……别压着……求你……”

李子川的呼吸粗重而凌乱,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但这种事他素来讲究你情我愿,用强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尽管小别胜新婚,他还是决定尊重林朵朵……这么长时间没见,就不信她不想!

“好。”他薄凉的唇恋恋不舍的在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辗转反侧,不忍就此离开。温存够了,才与无力瘫在座椅里的小女人额头相抵,四目相对。他清楚的看到林朵朵眼中的自己,也看到她刻意掩饰的浓情蜜意,笑得心满意足,重重的在她起伏的胸口捏了一下,“我等着你再来求我!”

林朵朵倒在座椅上无力的喘息着,一把拂开捏在她小白兔上的手,“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她到底在别扭什么?!李子川倒吸一口冷气,正要给她点颜色重振夫纲时,就看到小脸潮红的女人突然吸了吸鼻子,随即嘴一扁,两行眼泪扑簌着滚落下来。

“哎?!”几滴眼泪,能把他的心碾碎。李子川不明所以的一把把突然飙泪的林朵朵揽在怀里,伸手拈去她脸上不断滑下的泪水,柔声的劝,“我老婆差点被那个贼心不死的初恋拐去结婚,明明该我哭才对吧……”

“你还敢说!”林朵朵呜咽着,头脑却分外清楚,义正词严的反驳回去,“你这个混蛋!”

“好好好!”他拍着背给怀里的女人顺气,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又在别扭什么,但作为一个男人,最看不得自己的女人掉眼泪了!

李子川顶着一头雾水,态度十分端正的道歉,“对不起老婆,我是个混蛋,不哭了……”

“你还敢承认……”林朵朵闻言,哭着要挣脱他的怀抱,“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李子川加大了双臂间的力度,哭笑不得的申诉,“林朵朵,你还敢不敢再不讲理一点儿?!”

“敢!”林朵朵斩钉截铁的回答,“你都敢骗我,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老婆,你不讲理没关系,但你不能冤枉我。”他若真想骗谁,任谁都不会发现。她说的骗,又是从哪儿来的!李子川失笑着吻了吻她眼角的泪水,颇为无奈的为自己洗刷冤屈,“我对老婆一颗红心可昭日月,绝对忠诚!”

“你胡说……”林朵朵觉得这种当场飙泪的作风实在不属于她,但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哭的更汹涌,眼泪鼻涕统统往他怀里蹭,“你刚跟我上完床就喊了别人老婆的名字……”

难道是?!

李子川倒吸一口冷气,超凡的记忆力让他顺利的回忆起分别前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他梦见了程澈,跟程澈说了再见……于是无意间喊出了程澈的名字?!

***

高家大宅,客厅正中央摆放的杜鹃花姹紫嫣红开得正盛,完全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枝繁叶茂。

管家告诉他,先生特意吩咐过,为了让这些花开得旺,客厅里要昼夜恒温。

就连花都觉得温暖的客厅里,高歌却觉得很冷。或许一直以来在高远的心中,他甚至不如这些花来得重要。

在一片惊诧劝阻声中,他用力的折断了繁茂的枝叶,揉碎了姹紫嫣红,最后索性连青花瓷的花盆也重重的摔碎在地上。因为地上铺了很厚的地毯,花盆并没有碎裂,只是七倒八歪散落了一地。

他看着先前还欣欣向荣的景象终于一派萧索,遣散了所有的佣人,一个人颓然倒在沙发上。

他知道,也许,很快,那个避着他连见都不见的人就要因为这几盘花而现身了。

果不出其然。他看着腕表上的时间,仅仅用了三十分钟不到,高远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赶了回来。

管家已经把家里的盛况栩栩如生的描绘给他了,高远进门的那一刻,丝毫没有惊讶。他甚至看也不曾看过那些无端遭殃的花,带着依旧的从容,笑着坐下。

“我以为你已经从这个家独立出去,这个时候会在湖边的那个别墅里呢。”空气里带着异于平常的花香,暖暖的空气熏陶下,他控制着自己的睡意,尽量不再去刺激那个已经愤怒到极点的人。

“高远!”先前颓坐在沙发上的高歌猛然起身,吼出这句话的同时,双手倏然抓紧了一直以来若无其事那个人的衣领。他从来不敢奢望高远能够站在他的这一边,可是至少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漠不关心若无其事!

“把枪放下。”高远头也没回冲着一直跟在身后的石头喊了声,听到布料摩挲的声音才转过头来面带微笑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高歌。他忍着打哈欠的冲动好脾气的提醒,“看清楚你是在跟谁说话,该用什么样的态度还用我教你吗?”

在自己这个时候,他居然像个毫不相关的人一样还跟自己端着架子?!高歌抑制着自己想要不计后果给他迎面一拳的冲动,怒极反笑,“好!那么现在我就要请教高总,跟我一样姓高被我叫了二十年的哥哥,不帮我就算了,反而帮着一个外人来抢走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时,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什么样的语气来说话?!是和颜悦色还是欢天喜地?!”

“我知道我妈不过是个妾,我知道我血统不纯正身份不磊落!我从来不敢奢望你能像对高雅和高洁那样来对我,我也知道你很不喜欢我,但是也不用这么明显的行动来表明你的立场!跟你一起长大的张英航就算了,半路杀出来的欧锦天也算了,我在你心里居然连摆了你无数道的那只狐狸也不如吗?!”

“你曾经说过,银河就像你的孩子一样,那个人生生从你的手里抢了过去。你说这是横刀夺爱这是杀子之仇,你说不报此仇你誓不为人,这些话你全都忘记了吗?!”

他把心中淤积了多年的怨气一股脑的宣泄了出来,直到他激动的情绪达到巅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用粗重的喘息和怒视的眼神来提醒高远自己还没有发泄完。

一开始就一副漫不经心模样的高远打了个哈欠,一脸不耐烦的回答,“收起你这副要杀人的表情,林朵朵肯定不喜欢看见。小狐狸关了那么久基本没有战斗力,陈雷彻夜未眠体力大打折扣,我已经给你带了足够胜过他们的战斗力去,现在这种局面是你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我不喜欢你与你是谁生的没有太大关系,最主要的是因为我是个妹控。”他坦率的承认了欧锦天对他的评价,端起管家递上的茶悠悠喝了一口,继续说,“我是个商人,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区区一个银河算什么?拜小狐狸所赐,现在聚星都姓高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白茫茫一片。他的脚步很快,以至于他没有听见,在他走到玄关时,先前拿枪指着他的石头满是疑虑的声音,“先生,不告诉二少爷没问题吗?”

先前一直假意喝茶的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压根没动过的茶,声音里透出浓浓的疲惫,“我是高家的当家,我的责任是发扬壮大高家,不让高家没落是我的义务。三叔已经落网,张老书记去世,这个官商勾结的时代,我不能不为高家寻求一把新的保护伞。”

“可是……”

身体里的疲惫更甚,他试着让自己尽量放松,整个人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他用疲惫不堪的声音打消石头的疑虑,“很划算的交易啊,我帮他破译了李子川设立的程序,他答应我只要至高以后不再涉及不正当的生意,在他的任内没人会翻旧账……”

身后的人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答疑解惑的兴致也到此为止。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他从小就懂,他也不是不知道,至高从创立然后传到他手上没有一天是干干净净的。

他是一个兄长,可他还是高家的家主。他的肩上担负着整个家族的荣耀和高家上下所有人的荣华富贵。

大局当前,有些人,他注定要牺牲与辜负了。

渐渐笼罩下来的黑暗里,他自嘲的笑笑,猛然觉得眼角有些湿,伸手一摸才发现原来流泪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我是存稿箱啦!猜猜看高远是跟谁做的交易啊,答对有奖!

51、你死后愿意埋在这里吗

林朵朵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她怔怔的看着上天下地几乎无所不能的李子川挥舞着锅铲在厨房里奋战了近两个小时后终于把菜从厨房里一样一样端了出来。

她一边吞着口水一边迫不及待伸长脖子看,糖醋里脊,可乐鸡翅,红烧排骨,水煮鱼,醋溜土豆丝,酱爆茄子……酸甜咸辣,应有尽有。而且这些菜意外的竟然全是每次她回家吃饭会准时出现在林家菜单上的她所喜欢的吃的。

即使血糖有些低也没有影响到她的智商,她知道这一切绝对不只是个偶然。红烛摇曳中,她看着那个戴着围裙笑意满满的青年,感动到几乎不能自持,柔柔喊了声,“小川,谢谢你……”

李子川解脱一般把手里的冬瓜丸子汤飞速放在桌子上,烫到极限的手指快速的抓住林朵朵的耳垂,顺势把她带到自己怀里,“空口无凭,既然要谢,就要拿出些诚意来呀!”

林朵朵仰起脸,心领神会的附和,“好!我一定把这些菜全都吃光,以表达我对厨师最崇高的敬意!”

看着她不等自己入座就一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模样兴高采烈的拿起筷子开吃,李子川的笑容僵在嘴角,他要的诚意不是这个好不好……

“李子川。”恨不得长八只手的林朵朵在一桌子美味前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

“小木木,怎么了?”她平时交际应酬时那文雅的吃相全无,李子川僵住的笑容再次展开……这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失态。

纵然美味再诱人,林朵朵还是决定问清楚这个她十分好奇的问题。她一边拿了块排骨啃一边相对比较认真的问,“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一直没有闲着的男人缓缓坐在她面前,双手支撑着下巴笑眼弯弯的望着她,一脸认真的想了想,正色回答,“有。”

林朵朵恋恋不舍的放下手里已经啃得精光的骨头,更加好奇的追问,“是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神情十分认真的回答,“生孩子。”

他本来比林朵朵更加饥饿,可是现在他却丝毫没有吃饭的心思。无视林朵朵已经听出一些什么苗头用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东西以求缓解气氛的举动悠悠然继续说,“这件事不如你来帮我?”

“咳咳……”

他一边拍着林朵朵的背帮她顺气一边端着果汁给她压惊。林朵朵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接过果汁往下灌,正要喝完时又听见身后的人语气无辜的解释,“我又没说现在就帮我,木木你干嘛这么激动啊,至少也要让你吃完饭的呀……”

“咳咳……”林朵朵在几乎窒息的瞬间斩钉截铁狠狠的想,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可并不影响李子川这顿饭做得确实好吃的主旋律。一整天就捞着这么一顿饭,林朵朵坚决要把五顿的量一顿吃完。

李子川看着林朵朵的手在桌子上来回游走,心里默默的盘算着,倘若今后他真的去当公务员了,家里有个这么能吃的老婆,他想要不腐.败谈何容易啊!

好不容易等到林朵朵终于吃饱喝足,靠在椅子上心满意足的揉着她圆滚滚的大肚子时,李子川刚觉得身体里的那点星星之火正要发展壮大成为燎原之势时,就听见一直靠在椅子上的林朵朵有气无力的喊了声,“小川……”

他握起她柔软的手,笑着凑了过来,嘴里应着,“小木木,怎么了?”

“我吃撑了。”林朵朵看着那张逐渐放大的脸,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即将为零时狡黠一笑,若无其事站起身,“陪我出去散步。”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他正准备把积累了几个月的思念和欲望统统付诸行动时,林朵朵的一句话让他觉得人生从来都不像此刻这么苦逼!

他本来是有权选择直接武力推倒,可一考虑到林朵朵确实吃得太多了,而且饭后不易剧烈运动……他的思想只是这么一动摇,后果就是现在他带着依旧蓄势待发的箭扶着老佛爷一般的林朵朵穿梭在漫无边际的园子里。

不知何时,雪已经完全停了。整个园子被大雪覆盖,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偶尔拂过的风中夹杂着淡淡的香气,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终于在这样的环境中彻底放松下来。

“梅花?”林朵朵贪婪的呼吸着大雪洗涤后的空气,只觉得此情此景,若是真的有梅花就更是诗情画意了。

他刚露出一个舒展的笑容随即就后悔了。他目送先前还是老佛爷的人在得到了那个肯定的笑容之后二话不说直接甩开他的手吸着鼻子闻香而去的身影心中郁闷到抓狂!

这么冷的天她怎么会有这种赏雪看花游园的雅兴!久别重逢的人需要的才不是这种文艺青年独有的文艺情怀呢!他的箭还在弦上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发啊!

眼看那个小小的身影越走越远,李子川纵观天时地利人和,觉得还是不宜户外运动。他快速敛起负面情绪,阔步追上已经走错方向的林朵朵。为今之计,只有带着她直奔目的地,结束她看花的雅兴最为关键!

“唔,好香。”面对满树怒放的暗香,林朵朵伸手拉住一杈遒劲的枝干,身体也微微向前俯了过去,贪婪的享受着雪后的香气。

看着她那副醉心的模样,李子川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自从带着她来到这里以后,他居然忽略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林朵朵是个如假包换的文艺青年啊!天大地大文艺最大,这是所有文艺青年的通病啊!

当年程澈在面对大BOSS的强势逼婚时脑子里的第一念头就是结婚的事过后再说她要先去把文给更了!此情此景,诗情画意,万一她要是文思泉涌彻夜沉浸在她的文艺事业中,他的箭究竟还要不要发了!

当断则断,李子川决定断了林朵朵文艺的雅兴。他打定主意后,一直挂在嘴边不是笑容的弧度终于慢慢舒展。渐渐低垂的暮色,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狡黠的光,若无其事的开口,“木木如果喜欢这里,以后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林朵朵的思绪已然在这漫不经心间被人牵引着往那人想要的方向去。

自从下午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她竟然都忘记问李子川,这个大的没有边际的庄园到底是什么地方。经他一提点终于想起来,一边把脚下的雪踩的吱吱响一边问,“好是好啊,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李子川抬手从树干上折下一枝梅花插在林朵朵的耳边,见她问得不够专心便故意答非所问,“木木既然喜欢梅花,那以后院子里多种几棵好不好?春夏秋冬,应景的树全都有好不好?”

林朵朵正等着他的回答,听到他突然说出这样子有寓意的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连忙岔开话题继续追问,“你还没用回答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听她再次追问,李子川觉得时机应该已经到了好处。他站在林朵朵身边两三米远的地方,刻意压低声调不答反问,“你死后愿意埋在这里吗?”

在她脸色骤变的过程中,李子川抑制着心中的得意淡淡回答,“这里是我家的祖坟,历代李家家主及夫人死后都是要埋在这里的。”

天色越来越黑,偏偏这园子一眼望不到边际,寂静无声的渗人。林朵朵听他这么说哪还有心思分析他这话究竟是真是假,就连别在耳畔的那枝花也觉得像是沾染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似的。

她的大脑里刚开始怀疑那花,就听见李子川笑得若无其事继续补充,“每一棵树下都合葬着一对夫妻,这园子里一共种下了三十四棵。你看看,喜欢哪个位置……”

他酝酿了很长时间的恐吓说辞说到这里便再也没有用途了。他看着那个几乎是冲进他怀里的女人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一刻也不松手,眼睛里阴谋得逞的神色已经无需再掩饰。

等林朵朵平静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李子川抱回了先前的房子里。本来她还觉得这间房子古色古香,现在一想到后花园里那片梅花她就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

她抓着李子川的衣襟,眼神既无辜又无助,乞求营造出一种楚楚动人的神情来打动他,“我们走吧,回Z市。”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襟,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那副小狗一样的神情真是太罕见太难得了!他咬着嘴唇隐忍再三,终于还是在她哀求的目光中笑着倒在她的身上。

几乎是在被他笑着压倒在床上的瞬间,林朵朵混乱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她用力推开笑得花枝乱颤的人,傲娇成怒,大喝一声,“李子川!”

她瞪得圆圆的眼睛怒视着他,先前被吓的发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李子川即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依旧很配合的回答,“小木木,怎么了?”

“你还敢骗我!”

看着她怒不可遏的模样,李子川再次控制着自己没有掏出手机来刺激她。笑容无辜的把责任推给她,“我怎么知道你连自己写的东西都给忘记了呀。”

“你的台词是出自我的小说没错。”可恶的不是她忘记了自己写过的东西,而是她居然想不出一个理由来痛斥李子川恐吓她的罪行,“但是即使我忘记了,你也该提醒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李子川笑着感叹,再次步步逼近,直到林朵朵无处可逃自己半倒在床上,他顺势用撑开的双臂将她困住,双腿也顺势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中间。他目光定定的望着怒气未消的林朵朵,清澈的声音因为忍耐太久而变得沙哑,“朵朵,刚才说过的那个理由不作数,我来个原创的如何?”

“这里是李家的老宅,你愿不愿意结婚以后,有时间,来这老宅里陪我住几天?”

52、钻戒是一辈子的约定

林朵朵听他说出的那句原创,正要吐槽说这分明就是借鉴来的时,却猛然发现,他刚刚温柔的话语里那带着承诺的几个字。

他刚刚说,结婚后……

他刚刚说,陪我小住……

他刚刚……

他眼睛里的光温柔而专注,他脸上的神情地久而天长。

林朵朵别过头,不去看他,嘴上却别扭着,“求婚连钻戒都没有,一点诚意都没有……”

“钻戒是一辈子的约定,”李子川笑容轻佻的问,见她也不反抗,腾出一只手伸进脖子里,把那根系在脖子上三个月的红绳取出,俯□,把那枚钻戒呈现在她面前,“小木木,我恨不得买间珠宝店给你,让你生生世世都嫁给我!”

橙黄的灯光下,他的指尖星光璀璨,光彩夺目。Tiffany的经典六爪款,切工完美的钻石熠熠生辉,倒映在她的眼睛里,五光十色,林朵朵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温柔的喃呢,郑重的神情,幸福像是空气,她抓不住,却离不开。

“傻姑娘……”等待了多年的承诺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女主人,李子川笑容宠溺的把指尖的钻戒套在林朵朵的左手无名指上。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告诉她,“我爱你。”

他深知这机会来之不易,趁着林朵朵的思绪已经全线崩溃之际,片刻不敢停歇,争分夺秒的强取豪夺。

他的嘴唇在她的耳边游移,双手丝毫不敢放松。每当他一察觉到林朵朵有任何可能喊停的可能,便直接用嘴唇彻底封住她的口,不给她任何开口说不要的机会。

这几个月来的煎熬与想念,统统在这一刻化为双手间的行动。他灵巧的手指摸索着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只大手便迫不及待的去剥除最后的障碍。

林朵朵在窒息前感觉他单手将自己抱起,另一只手顺利的解开她的内衣搭扣,飞快的脱掉了她的上衣后,之前被封住的嘴才终于得以解放。刚是喘口气的功夫,那人的薄凉的唇已经飞速的一路向下游移,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凸起的蓓蕾上。

林朵朵勉强支撑着身体,刚想要阻止他停下,就听见那人委屈的喊,“老婆,我好想要你……”

她恨自己在这样示弱的他面前竟然丝毫没有抵抗力,听到他满是委屈的声音时先前义正词严的拒绝却变得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想起他们劫后余生的那晚,李子川对她说,在危险的关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别管我了你快走。一直以来,他都过着刀尖舐血的日子。每次遇到危险时,他是被规定为第二个需要去死的人。从小到大,他都被告之,无论他想要什么,都要靠自己的实力去赢得,而不是被给予……

这样的男人不幸福,但是……好酷。

当她的意志逐渐土崩瓦解时,两个人已经不着寸缕。她再也无法拒绝他,意乱情迷间伸手抱住他的腰,仅存的一丝理智即将淹没在浓浓的欲望中时,她猛然醒了过来。

她的双手依旧环绕在他精壮的腰上,当他试探着进入的时候,再三思量过后,终于还是决定现在不能给。

看着他欲求不满的哀怨模样,林朵朵酝酿再三,把那句早已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的话用很小的声音说给他听,“李子川……”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所有的勇气,把喜悦的事实分享给他听,“我……有了……”

先前有些失落的那人听到这句话时总算有了反应,神情木然的脱口而出问,“谁的?”

林朵朵再次傲娇成怒,放开搂着他的手,大吼一声,“滚出去!”

他目光怔怔的望着她日渐发福的小腹,有些颤抖的手终于轻轻抚摸了上去。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李子川看着林朵朵,嘴角绽开不同寻常的笑。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目光宠溺而满足,他与她抵着额头说,“老婆,谢谢你。”谢谢你了我一个男人该有的一切。这幸福不是我要来的,而是你给我的。

她想起昨天晚上临睡前,欧锦天破天荒的给她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的提醒她,务必要把她决定嫁给高歌的真实理由告诉李子川。

那时她还诧异着素来没有什么联系的欧锦天为何会选择那个时间对她说那些话。现在看来,他一早就已经全部知晓了……

深知在这种温情脉脉的时刻提起不该提的人很煞风景,可林朵朵还是决定采纳欧锦天给她的友情提示。

她伸手轻轻抚上李子川柔软的头发,一点点给他顺毛。觉得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她伸手关上灯,窝在他怀里,闷闷喊了声,“小川,对不起。”

一直耿耿于怀的男人听到这句道歉,嘴角的笑容凝固在黑暗里。该来的总算是要来了。尽管结果已经知晓,她当时的初衷已经不那么重要,可此刻他还是耐着性子,若无其事的接下了话题,“小木木,怎么了?”

“我不该不相信你……”一想起与他失去联系的那段日子里,林朵朵仍旧心有余悸。那时提心吊胆的感觉依旧清晰无比,一切历历在目,宛若昨日。她牢牢抱住李子川,生怕她一松手他就不见了,生怕这是一场出现过无数次的梦境。

“我回来以后,每天都在煎熬中等着你的消息,可是等了很久,你都毫无音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天都会打你的电话,直到有一天……你一直无法接通的电话终于通了,可是却是个年轻的女人……她说你不方便接电话……能在晚上十一点接你的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你还说让她去哄孩子睡觉……那个孩子是谁的?!”

最近的记性真的愈发的差了!如果不是这次出于需要前情回顾,这笔账她几乎都要忘记跟李子川算了!

黑暗中,他紧紧搂着她不禁失笑。为了彻底消除两个人之间的误会,虽然他也不知道正确答案,但还是实事求是的说明情况,“自从你把我丢下的那天,我就被我爸的人带回家关了起来,手机什么的全都被收缴了……根据你的描述,那个女人可能是我大嫂,孩子嘛……是我侄子李耀。”

现在回想起来,很多事,如果一开始就能说明白,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致命的误会。

林朵朵刚释然一笑,就听见搂着她的那个人清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严厉,抱着她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义正词严的提醒她,“严肃点,先把问题交代清楚再笑!”

林朵朵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搏动有力的心跳,继续坦白从宽,“那时我以为你已经不要我另结新欢了,或者你根本就已经有了家庭……就狠心想要忘了你,可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我怀孕了……我每天一有时间就拼命在电脑上搜索你,想要知道关于你的一点蛛丝马迹……直到那天,只是一个刷新的空档,你的百度百科就被我刷没了。”

“我望着屏幕上的无法找到此页大脑里乱成一团,结果仅是一个失神的瞬间,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你就绝迹在网络上……银河的首页也挂出了关于你离职的消息……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孩子给生下来,我用尽各种方法想逼你出来,可你始终没出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