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恭喜amanmt答对第五十章的问题,奖品是番外一篇,喜欢谁可以指定哦~.5
“切!”期望值过高的围观群众不约而同的发出不赞同的声音,堂兄高端提议,“高三自罚三杯!”
一众人兴高采烈的附议,高歌不满的向家长申诉,“大哥都没说话,哪儿轮到你多嘴了!”
进大堂的时候,有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一不小心撞进了高远怀里。作为追忆的老板,他有义务对客人施以援手,作为一个男人,他更不能见美不救!所以无论于公还是于私,他都必须把美女稳稳的抱住,并且致以亲切的慰问。
于是有个公私不分的小女人果断的吃醋了。小脸绷得紧紧的,小嘴撅得能挂油瓶,碍于众多弟弟妹妹和下属在场,他不能失了做尼桑以及做老板的威仪,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生气不管不顾。他正一筹莫展左右为难之际,高歌就如同被李子川给附体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才得以跟领导坦白从宽。
高歌的一句话,成功的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到转移到角落里的高远身上。当时平时日作为高家最权威的男人正半蹲在板着脸的娘娘面前,双手打开捧着下巴作小花状,其可笑程度可想而知。
不仅一群小的被他自毁形象给逗得东倒西歪,就连一直正襟危坐看也不看他一眼的领导也终于憋不出,笑得花枝乱颤。
“不许笑!”许可笑就算了,那些小的一个个的也敢这么笑他……不仅如此,就连他怀疑是欧锦天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的石头也忍俊不禁!在此起彼伏的笑声中,高远傲娇成怒,一把捞起沙发上让他形象尽毁的罪魁祸首,“时间不早了,都给我回家睡觉……明天不用上班吗?!”
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有恃无恐的摧毁他的最高权威,“明天是星期日!”
本来想在弟弟妹妹们面前树立夫纲的威严,但那句“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到了嘴边,遇上那副我随时生气给你看的表情,也硬是变成了,“当大嫂的,不能老是纵容他们……”
当然,大家为了照顾家主的情绪和权威,还是识时务的结束了这次聚会。不然惹恼了高远,后果很严重……尽管还是有个有恃无恐的勇士,但高雅明天要去出差,也就懒得跟她哥唱反调。
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全都出双入对,高歌心里到底有些不是滋味。他用胳膊捅了捅身旁的高端,小声问他,“到七楼续摊?”
高端望了望身旁正直的党务工作者,悄悄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两个人陪着大家一起下了楼,到停车场取车,目送成双成对的兄弟姐妹全部离开后,转身折了回去。
有很长一段时间,高歌很后悔。不是后悔那天结束后去了酒吧,而是选择跟高端一起去酒吧!
追忆七层的酒吧里依然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值班经理一见高家两个大少来了,连忙热络的招待着,高端喜欢喝的轩尼诗跟高歌喜欢喝的92年红酒,一样不差的火速呈上。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杯一杯的推心置腹着。高端骤然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用手肘捅了捅高歌,“那边有个美女,敢不敢去搭讪?”
就着高端的视线望过去,灯光阑珊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姑娘坐在暗红色的沙发里,安静的模样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柔顺的一头长发瀑布一样垂下,孤零零的模样让他想起了深秋树枝上的最后一片树叶,以及曾经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深秋的最后一片树叶。
只是一样的打扮,我还会毫无征兆的想起你,真要命,我亲*的木木。
“敢不敢?不敢的话我可去了啊!”高端酒意正浓,兴致刚好,见高歌迟迟不做反应,试探着就要起身。
“谁说我不敢?”高歌用力抽了一口烟,笑着捻灭手里的烟头,“打电话让你的人给我预备好了,总统套,我半个小时后准到!”
酒真是好东西,可以让人暂时忘记那些不愿面对的现实,可以让人拥有新生的快乐。这几年他一直用繁重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以至于他此刻才想起,原来酒也可以。
高端从西裤里摸出车钥匙拍在桌上,“上个月刚提出的幻影,你要是半个小时到了王朝,这车就是你的!”
最初以为他就是说说而已,直到高端连赌注都抛出来,他才发现这并不是个玩笑。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当然也没有碰过男人,他是心甘情愿的接受命运的惩罚,想要彻底告别过去混乱不堪的自己。
看出他的犹豫很迟疑,高端笑着下最后一剂猛药,“没什么的,不敢赌就乖乖的认输。反正大哥已经安排好了,为了集团的利益,准备挑你或者我其中的一个去联姻,你牺牲一下就可以……”
他的话还未说完,高歌已经意气风发的夺过他的车钥匙,头也不回的朝不远处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姑娘走去。
喧嚣的酒吧里,他每走近一步,沙发上那个女孩子是林朵朵的幻觉就更深一分。他走到近处,一直待命的经理已经心领神会的为他递来一杯红酒。他将高脚杯捏在之间,慢慢晃动着杯里的液体。光影交叠,水晶杯里的红酒显得格外诱人,他停在她面前的瞬间,沙发里的姑娘恰到好处的抬起头来。
高端目送高歌搀扶着那个姑娘经过他面前,隐隐间看到那个姑娘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正百思不得其解,就接到了王朝方面传来的消息,迫不及待的向高远传达捷报,“哥,你可以放心了!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老三不是弯的,他刚带了个姑娘去了王朝……”
高家老宅的高远闻言几乎要流流满面了!这几年,无论什么时候他问起来,底下人的回答像是统一过口径,千篇一律的告诉他,歌少爷在工作。
这个答案一度让高远十分担忧。高歌肯认真工作是好事,但作为一个深入人心的花花公子,突然不玩女人开始玩命工作……难道是林朵朵给他的伤口太深,让他彻底对女人死心,从此彻底的弯了?!而底下的人实在难以说出口于是用这个理由来搪塞他?!
他不止一次的试探过高歌,不管是打电话还是见面,他总要催促他是时候找个女朋友稳定下来了,而高歌给他的回答是暂时不想考虑这个问题……他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有天高歌突然带着个男人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哥,这是我的男朋友。
他可以容忍高歌年轻时的胡作非为,但原则上,长兄如父,他绝对不能容忍他的弟弟未来的道路艰辛难走。
***
最后一次来这个房间,是在三年前,林朵朵大婚那天,他坐在房间里喝了很多酒,写下了他职业生涯中最后一篇文字。
他抱着怀里神智有些不清的女人进了房间,过去的一幕幕卷入重来。他努力想要驱散那些盘亘着不肯过去的过去,狠狠的吻住了身下的女人。
她的唇瓣柔而软,口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红酒芬芳,甘甜而醇香。他贪恋这种味道,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巧的嘴巴里索取更多。
“唔……”他的力道让她吃痛的吸了口气,她的醉意似乎散去了几分,努力挥舞着小胳膊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当时在酒吧,光怪陆离的光影下,她抬起头,笑盈盈的模样恍然间跟记忆里的那张容颜交叠在一起。
“我认得你,”她伸出纤细的小胳膊指向他,笑容似曾相识,“高家三哥!”
过去跟现实再次交叠,一瞬间他分不清是情景再现还是他产生的幻觉,他似乎听见命运再次在他耳边说,带她走吧,高歌!
尽管他醉意很浓,但仍旧绅士的照顾到她的情绪,力道也越发温柔起来。他慢慢的支撑着起身,与她额头相抵四目相对,柔声问她,“你敢不敢……做我的女人?”
昏黄的灯光下,她脸颊上的绯红依稀可见,眼睛里流淌而过的光让夜晚的星空黯然失色。她似乎再下一个很大的决心,犹豫了许久,刚张开口,高歌的吻再次稳稳准准的落了下来。
“宝贝儿,你真大……”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用手丈量着她的尺寸,随后贪婪的索取更多,“让我精确的测量一下,你到底有多大?”
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他摸索过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那张欠扁的脸,顾不得骂一句不懂事,直接掐了电源。
说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他禁欲太久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那晚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涨兴致。她的表现生涩而僵硬,技巧更是差到不行,但偏偏就是这样的女人,让他在床上疯狂了整晚,欲罢不能。
宿醉与纵欲过度让他昏睡了许久,醒来时额头依然隐隐作痛。他下意识的去寻找昨晚让他破戒的女人,却发现枕边的位置已经变凉。
他正要起身,目光骤然被床头柜上一沓人民币给吸引过去……两千块,他这是被人给嫖了?
人生中第一次被嫖,并且那么多次卖力的表现才值两千块?!高歌心情复杂的坐在床上,刚打开手机,准备问始作俑者在不在王朝,顺便商量一下给幻影办过户手续的事宜时,高端就好死不死的再次打电话来,十万火急的告诉他,“糟了!糟了!糟了!”
高端一口气说了三个糟了,他无精打采的靠在床头上,不耐烦的问,“二哥你故意不懂事儿是吧?!”
高端明白他说的是昨晚那个电话。昨晚他回家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高歌带走的那个美女,绝对在哪儿见过!本来他想打电话给高歌,趁着还没有发生之前阻止高歌,但高歌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机给关了,他也就没多想。直到今天下午本地在政界赫赫有名的赵副省长的夫人亲自到王朝来为她宝贝儿子的婚宴试菜,他亲自前往打个招呼时,不出意外的见到了被高歌带去总统套房的那个美女!
当时赵夫人还热络的给他做起了介绍,“这是我儿子赵岩,这是我即将过门儿的儿媳……”
宛若一道晴天霹雳,饶是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和过硬的职业操守,他也深知自己笑容僵硬的完成了整个应酬。一抽身出来,他心急如焚,一边给高歌打电话,一边乘电梯直奔顶层。
“开门!!!”高端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高歌皱皱眉,细细听,隔着偌大的一个客厅,似乎还真能听见敲门声,“不是吧二哥,你想要捉奸在床?!”
他踢开被子,正要去给一副讨债架势的高端开门,眼睛的余光无意间被雪白的床单上一点不一样的颜色所吸引。
高歌迟迟不来开门,高端顾不了那么多,只得动用他作为王朝总经理的最高权限,找来备用的房卡,开门进去。
“糟了!老三!咱俩闯祸了!”
回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回旋着,他一边喊着一边直奔卧室去找同案犯。他推开卧室的房门,看到主犯正在贵妃榻上低着头抽烟,一副忏悔的模样。
“没事儿老三,天塌了有二哥给你顶着……”高端最见不得自己的亲人受一点委屈,义不容辞的担起他做兄长的责任,“大哥那儿交给我,你赶紧收拾收拾回美国去……”
高歌用力抽了口烟,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儿,他转眼看了一眼身旁喋喋不休的高端,心情十分沉重的跟他坦白,“我不回去,我要对她负责……昨晚是她的第一次。”
“玛莎卡?!”高端瞠目结舌的望着一副要承担责任的好男人架势的高歌,实在不敢面对这样子狗血的现实,“你给赵副省长家的公子戴了绿帽子就算了,居然还是第一次?!”
☆、75番外三 高歌之幸福从天而降((二)
在Z市找一个人,对他而言易如反掌,更何况他要找的人是赵副省长家未过门的儿媳妇,这样明确的目标,不过是几天时间,已经有人把他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呈现在他面前。
院子里的法桐开始落叶,他坐在树下翻看着手里的机密文件,每一个字都异常仔细,生怕在不经意间错过了任何蛛丝马迹。
他太投入,完全没有理会到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他身后探着头看了一会他手里的文件,随即又默默的转身离开。
“叫高端过来见我一趟。”高远再次瞥了一眼远处的雕塑,一边走回客厅一边嘱咐身旁的石头,“立刻!”
到底是在看什么看了这么久,整个人都魔怔了呢?高远十分好奇,那摞像是简历,但又不是求职信的文件到底是什么,可以让高歌手不释卷的看了两天还没看够?
“省高院沈庆春副院长家的千金沈馨,人如其名,从小到大家长省心老师省心。七年前就读于英才全优班,文理分科时选择文科,老三接手学校的那年她不负众望的在高考中折桂,省文科状元,最终被北大法学院录取,今年本科毕业后继续留在北大法学院读硕士,跟老三是校友。”
高端简明扼要的把高远想要知道的信息呈上。高远听了半天除了知道高歌在看的那摞简历的主人曾经是英才出品的高考状元以及两个人是校友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能够让高歌如此专注认真。
实在不满意高端的通篇废话,他亲自开口,直奔重点而去,“所以说,老三到底是为了什么看沈副院长家千金的简历?”
被高远这么笑眯眯的注视着,高端顿时觉得脊背发寒。大哥眼线遍地,能有什么事儿瞒得过他的法眼?高端权衡利弊过后,决定对家长坦白从宽,“因为老三看上她……”
“咳咳……”高远动作优雅的以手掩面,别过头去咳嗽。一口热茶全都喝进气管里也顾不得难受,皱着眉难以置信的求证,“老三还不知道这个沈馨花落谁家了?”
跟高远骤然提高的声音相比,高端的声音越来越微不可闻,“知道……”
“既然知道这朵花已经是赵副省长家公子的未婚妻,他还敢看上?!”高远简直怀疑总有一天他会未老先衰,被这群小的给惊出个高血压心脏病来!
“不仅敢看,还敢上……”
高端的声音越来越小,高远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但随即他的脑子里就想起不久前的一个晚上,眼前这个小混蛋打电话跟他汇报有个人带了个姑娘去了王朝……
与书房里凝重而绝望的气氛截然不同,梧桐树下的高歌心情豁然开朗!他一直疑惑,既然她能够在醉的不轻的情况下一眼认出自己,说明他们应该是认识的。他反复想,脑子里却毫无头绪。直到他看到她的档案时,困扰他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他们之间,还有过一段短暂的师生情谊。
有些模糊的记忆里,出现了那张既清纯又青春的容颜。那个穿着干净的白裙子扎着简单的马尾辫的女孩子站在主席台上代表全体高三学生作百日决战的演讲,从容不迫,自信漂亮。她笑起来的时候笑容明媚又爽朗,如同正午的太阳般耀目。
最深刻的一次记忆,是在高考前几天,她跟着一群男生翻墙出去,被蹲守在墙外的保安抓获,一群人全都送去了校长室。当时他听说了排在花名册上第一的她也在,不得不暂停正在进行的高考工作部署会议,匆匆赶去批评教育这群率性而为到让他羡慕的少年。
那时夕阳西下,天边霞光绮丽,耳边凉风习习,整个校园里都散发着夏天独有的青草香气。她站在一群男生间,分外显眼。他踱着步子走到她面前,细细的打量她翻墙时弄在校服上的灰以及她不知不觉间揉在鼻子上的灰,心里没来由的觉得好笑。
英才是私立贵族学校,从创办之初就有着独特的经营理念和办学方式。他在名义上是校长,实际上更像是公司里的董事长,具体的教育不是他关系的问题,他的最终落脚点是学校的经营上。秉承着这样的理念,他跟学生的接触并不是很多,能记得住的更是凤毛麟角,而她就是这不可多得的一个。
“我认得你,”她笑起来的时候依然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只属于青春的光彩,手上的灰在汗水的调和下终于变成了黑黑的泥,她意识到自己的窘境,连忙把伸到他面前准备握手的小黑手藏在背后,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而后情绪高涨的说出他的名字,“高家三哥!”
接手英才的时候他已经正式退出了网文圈儿,这个名字让他的心底微微一怔,随即像是被风吹起的涟漪,一层层漾开,久久无法平静。
“沈馨!”跟在身后的德育主任诚恐惶恐,生怕惹怒了高歌,连忙厉声呵斥她,“怎么跟高校长说话的?!”
耳边似乎只有微风吹过的她长发的声音,高歌忍不住低头轻笑,伸手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递给面前窘迫的女生,她迟疑片刻,最终接了过去,仰头冲他绽出一个甜美的笑,“谢谢校长!”
每一个学校,似乎都有一个中年妇女做德育主任,并且她们的脾气似乎都不太好,总是讨厌长得漂亮的女孩子……
脑海里不知为何响起了某个人的谬论,他默默看了一眼身后怒火冲天一副要辣手摧花模样的德育主任,出于一个校长的责任跟义务,他决定亲自跟全校第一名谈谈。
纤尘不染的办公室里,他放下架子,像个朋友一样跟她谈话,“李主任刚刚告诉我,今晚你们有考前作文点题课,为什么要逃课呢?”
“我觉得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因人制宜,具有针对性、选择性的做一些对自己有益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笼统片面,一刀切,没重点,没针对性!”先前还有些拘谨的人听到这个问题后,立马变得精神抖擞,见地也越发深刻起来,“我国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孔子曾经说过,因材施教。先贤们明白的道理,我们也应该明白……”
“因人制宜,那你觉得你现在需要什么?”高歌被眼前的教育家搞的哭笑不得,喝了口茶又问,“还是说希望得到怎样具有针对性的教育呢?”
“我觉得高考是个长久奋斗的结果,绝非三五日的突击强化就能有所树建的。”她作为一个文科生,有着与生俱来的语言优势,“而且我觉得我现在已经达到了我个人学习生涯的极限,再也不会有什么突破了。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回市里吃个麻辣烫!”
听说过有人翻墙出去上网吧,有人翻墙出去约会,有人翻墙出去打架……他听过很多逃课的理由,吃麻辣烫还是头一次!
对于这样的答案,他倍感意外,但细细一想,却又觉得也只有她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他笑着摇了摇头,起身走出办公室。
他知道市里有家很好吃的路边摊,以前林朵朵很喜欢吃,老汤煮出来的菜肉丸子自然要比清水煮的或者香料勾兑出来的汤底更浓郁诱人。他不顾秘书诧异的眼神,一个人开车直奔到市中心的夜市旁,西装革履的男人跟一群穿着拖鞋沙滩裤的男人挤在一起排队,买好后又飞车赶回学校。
呈送到她面前的时候,冷气开得很足的房间里还依稀可见腾腾白气。
她说了声谢谢,欢天喜地的接过筷子,吃了一口就尝出了产地,“唔……盛世广场上□像旁边的那家!”
他静静的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心满意足的吃完了整碗麻辣烫,笑着起身跟他道别,“我逃课要做的事现在已经达成了,我可以回去上作文点题课了吗校长?”
他微笑着点头许可,亲自送她走出办公室。刚坐回到办公桌前,那个离开的人再次折了回来,身体从半开的门里探了进来,“刚刚忘记问了,校长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我的本科跟硕士都是在北大念的,博士在Z大。”他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作答。
她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问,“那在北大念的什么?中文系?还是什么管理?”
“不,都不是。法律,民法方向。”
“校……再见!”
在树下百思不得其解的男人倏然睁开眼睛,那时他以为她最后说“校长再见”,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当时她说的是……校友再见?!
高歌低头看了看贴在档案上的那张照片,依旧是笑容璀璨,唇角飞扬,青春年少时,他觉得最美好的模样。
☆、76番外三 高歌之幸福从天而降(之三)
深秋的雨淅淅沥沥,从早上下到傍晚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坐在临窗位置上的男人低头看着手机,神情专注,目光温柔。
下午有客户过来试婚纱,唐薇亲自赶来接洽,以便能够更好的切合客户的心意,打造出完美的婚纱。她冒雨前来,推门而入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等候的男人,那模样就像是……在看*人。
紧闭的玻璃门被人推开,店员礼貌的上前去跟浑身湿漉漉的女孩子道歉,“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不对外……”
一直低着头动也不动的男人终于抬起头来,先是微微一怔,显然对女孩子的出现感到意外,随即起身,拧着眉责备,“你怎么找这里来了?这么大的雨,怎么连把伞也不打?!”
唐薇见状,只当是新郎的朋友或亲人,连忙递上干净的毛巾,又嘱咐店员去给浑身湿透的女孩冲一杯热咖啡。她隐隐注意到,男人拿毛巾给她擦拭着头上的雨水时,目光中的温柔与方才别无二致。
“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西湖醋鱼还有……阿嚏!”
“我不是跟你说我马上就回家了吗?”男人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只穿了一件衬衫的女孩裹住,责备的语调中满是心疼,“回家!”
“赵岩!”男人刚紧张兮兮的搂着被雨淋感冒的女孩走出店门,完成了整个繁琐过程的新娘方拎着裙摆姗姗来迟,干净漂亮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你看我漂亮……”
她望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未来得及询问新郎的下落,新郎本人就揽着别的女人从橱窗前走过,而后把女孩塞进副驾驶里,车子飞速消失在雨里。
她望着窗外迟疑了片刻,转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询问试的问一旁不知所措的唐薇,“唐姐,你觉得腰这里会不会收的不够紧?”
“这是按照您当时量尺寸的时候做的,”唐薇敛起震惊,十分职业的回答,“可能是您最近瘦了,如果您觉得需要再收紧一点的话,我会安排人尽快帮您改好的。”
沈馨笑笑,若有所思的说,“其他的那几套礼服也一并帮我改过吧,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就不试了。”
唐薇量好尺寸,刚做完记录,沈馨已经换掉婚纱出来,速度快的惊人。
“沈小姐,”新郎已经跟别人一起走了,唐薇担心她心情不好受到打击,热心的提议,“外边下雨了,这个时间外边很难叫车的……不如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谢谢你,不麻烦了。”沈馨看了一眼窗外,不知何时停在门前的奥迪A12,车牌是99999。明明气温有点低,她的衣衫很薄,可她却突然觉得春暖花开,福至心灵。
“沈小姐!”唐薇追到门口,向冲进雨里的人喊,“你会冻感冒的呀!”
冰凉的雨浇在身上,她在心里默默的倒数——5、4、3、2、1!
蓦地手腕一紧,随即她整个人就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淡淡的烟草香气在湿冷的空气里分外明显,她还未来得及抬头打个招呼,脚下一空,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来。
唐薇瞠目结舌的呆在门口,目送那个骚包的男人开着那辆骚包的车载着婚礼前夕目睹了新郎劈腿的倒霉新娘消失在雨里,半天才想起那个许久未见的男人不就是几年前她每天都要上网去黑的高家三哥吗?!
如果说在她试婚纱的间隙赵岩跟别的女人离开在她的预料之中,那身旁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男人的出现绝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清楚的感受到了,在她看到那辆车的瞬间,自心底升起的希望和喜悦,那种可以称之为惊喜的感觉笼罩了她整个人。
“快擦干!”高歌丢给她一条毛巾,态度十分恶劣的责备她,“你有病啊?!这么冷的天,不怕感冒?!”
印象中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冰冷过。沈馨有点讨厌他的态度,撇撇嘴,反驳回去,“我们又不认识,我淋雨我乐意!你要学习雷锋助人为乐也好,你想当英雄来救美也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也用不着这么凶的吧?!”
纠结了好久,终于还是决定找她谈谈。李子川那个混蛋突然打电话,别有用心的告诉他赵副省长家的公子要结婚了,今天下午在盛唐时光试婚纱!
一听到这个消息他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了,顾不得追究李子川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也顾不得追究他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了,甩下一脸不明所以的高远,直接飞车奔来。
谁知一来就看到了有个疑似新郎的男人带着一个不是她的女人离开。那一刻,他顿时觉得心花怒放,没来由松了口气。
谁知现在有个人别扭的不肯领情也就算了,在北大法学院的改造下,原本就伶牙俐齿的人变得铁齿铜牙,居然一翻脸,胆敢装作不认识他了!
“沈馨小姐,我想你误会了。”他微微一笑,目不斜视的摆正事实,“那天晚上,到底是谁在我的身下喊疼夸我太大了来着?是谁抱着我喊了我一晚上老公的?”
他悠悠转过头去欣赏她的表情,那张白皙的小脸刷的一下子变红,娇羞的模样让他腹下燃起一把火,“又是谁说想要怀一个我的孩子坚持不让我用套的?”
“那晚你的服务确实很不错,但我们已经两清了!”他目光如炬,沈馨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别过头去不看他,心如擂鼓,“最讨厌你们这种事后纠缠行为了!多少钱,你开个……”
疾驰的车子猛然停下,她下意识去看身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按在座椅上,那张口是心非的嘴巴也被人牢牢的堵住。
他的吻霸道的落下,惩罚似的用力吮吸着忘不掉的味道。他用舌头撬开她的紧锁的牙关,一路长驱直入,直到某个不肯服输的小女人彻底顺从的被他制服,才喘息着放开她。
“沈馨,我告诉你。”四目相对,她眼睛里的*意再掩饰都是掩饰不住,他的心情豁然开朗,搂着她,坚定的告诉她,“从来没有人敢嫖我,你麻烦大了!”
“反正我嫖都嫖了,你说怎么办?”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似乎整个人都要被他给融化掉了。沈馨任由他搂着,四肢无力的向他求饶,“你是我校长,注意影响。”
“我是你校长又怎样?!”高歌狡黠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火热的小脸,声音也越发低沉沙哑,“不如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儿上,让我嫖回来?!”
“沈馨……”他的语调越发含糊不清,身体里那团火已经快要把他的理智全部燃尽。他放低了她的座位,整个人跨坐过去,完完全全把她压在身下。
“自从那晚之后,我就忘不了你……”他的吻一路向下游移,手也不安分的摸索着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他忘不了这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忘不了这段时间百爪挠心的折磨,忘不了她的一颦一笑以及她喊他的那声“老公。”
“不要……”情迷意乱间,她顿时清醒过来,连忙推开他正在进入的欲望,“我不要车震!”
“那……”他倒吸一口冷气,决定尊重她的意见,“再陪我去一次王朝?让我好好的抱抱你……”
理智的弦即将崩断的瞬间,推他时无意间看到他摩挲着她娇嫩的硕大昂首挺立,羞得闭着眼不敢去看他,“哪有人一见面就要去酒店的?!”
“那去我家?”他在她雪白的胸前用力的种下一个草莓,继续诱拐,“三选一。”
沈馨生怕突然来个交警,这一幕要是传出去她简直不用活了,连忙点点头,想到他如狼似虎的模样,又提出附加条件,“但是你说只是抱抱我的,其他的不许做!”
“好……”高歌看着上钩的小鱼,迅速发动车子,为了防止事后被她翻旧账,又补充说明,“只要你不湿,我们就不做!”
“你家住在这里啊?!”水天一色的别墅,贵的令人发指。夜幕垂微,细雨蒙蒙下的湖光山色别有一番情调。
“嗯,”这栋别墅的故事他决定不对她讲,以免被她秋后算账。看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他觉得这场景太美好,看一辈子都不会腻。
“饿不饿?”她笑着转过身,指了指厨房,“我去给你做饭。”
最初担心她会哭会闹会生气会难过,她现在若无其事的模样破天荒的叫他有些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他点点头,跟她一起走进厨房,“我来帮你。”
兴高采烈要给他做饭的人,最后成功的煮了两盘速冻饺子。沈馨不满的抱怨着,“你家冰箱里怎么全是速冻饺子,连方便面都没有!其实我煮的方便面更好吃!”
“沈馨同学,”看着她挑三拣四的模样,高歌哭笑不得,“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好吃难吃都是天生的吧!”
“高歌,”她窝在他怀里,搂着他的一双小手开始不安分的游走起来。在他情不自禁的呻.吟间,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湿了……”
她脱掉宽松的针织衫,露出精致的锁骨,丰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就着橙黄的灯光分外诱人。
“今晚我要回家,我们抓紧时间?”她解开他的皮带,握住他早已昂首的欲望来回摩挲着,“快一点嘛!”
她带给他的快乐到达极致,让他每天都无限憧憬。如今佳人在怀,他的一双眼睛早已被欲望染红。高歌咬住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在她耳边说,“沈、馨,你敢勾引我!”
想要她的欲望太过强烈,他无法坚持到上楼,迫不及待的把她压在身下,褪下她的牛仔裤,隔着内裤,都能觉得她早已湿漉漉的了。
“宝贝儿,”他飞快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重重的压了下来,吻住她的嘴,熟练的摸索着探了进去,急不可耐的律动起来。
“唔……”她突然推开他,可怜巴巴的哭诉,“你慢一点啦,我疼!”
初经人事的地方紧致狭窄,一种窒息的感觉,他倒吸一口冷气,柔声称赞,“宝贝儿,你好紧……”
“都怪你,上次我回家疼了好几天!”沈馨勾着他的脖子不满的抱怨,“你怎么能让我疼成那样!”
“怪我……”上次喝多了,他的确没有照顾她的情绪。今天看她一副疼得随时都能哭出来的表情,高歌倒吸一口冷气,慢慢的抽出,“对不起宝贝儿。”
突然袭来的空虚感让神智不清的人突然从云端跌落到地上,沈馨睁开眼,看到他已经从自己的身体退出,拧着眉问他,“你怎么出去了?”
“我不能让你疼,”高歌把她打横抱起,“我去带你洗个澡,然后什么都不做,让我抱抱你就好。”
“不要!”沈馨义正词严的拒绝,“抱我去卧室!”
她勾着他的脖子,振振有词的反驳他,“反正迟早都要疼……大不了我再给你两千块?”
“沈馨!”一句话戳在他的死穴上,高歌看着怀里不知深浅的小女人,义正词严的警告她,“你自找的!”
“你是我最重要的决定,我愿意,每天在你身边苏醒。就连吵架也很过瘾,不会冷冰,因为真*……”
怀里的女人挣扎着下地,一路小跑着去接电话。高歌皱皱眉,不动声色跟了过去。
“赵岩,你已经回家啦?喂……”
沈馨皱眉看着突然把她抱起来的高歌,然后笑着跟那边解释,“哦,刚刚信号不太好。今天婚纱店的人说你有事先走了,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呀……”
他跟沈馨一直都刻意回避了整晚的话题,现在终于堂而皇之的摆在了两个人中间。高歌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一刻这种偷情一样的感觉会让他如此怒不可遏。更让他气愤的是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明明亲眼看到了那个男人有别的女人,还能这样笑着这样善解人意!
“啊!”
他毫无征兆的进入又骤然间急速律动起来,沈馨猝不及防间就被他带到了快乐的巅峰,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赵岩的声音自听筒里传出来,“馨馨,你怎么了?!”
她用力的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他摆明了是故意要在这个时候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刺激,不仅不收敛,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撞击着她的娇嫩。快感袭来的瞬间,她控制着自己想要喊出来的冲动,声音微微颤抖的告诉电话那头的未婚夫,“我刚刚不小心崴了一下。”
“嗯……好啊,你跟伯父伯母说,我马上过去……”
她不待赵岩说完,连忙挂断电话,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又分外贪恋这种感觉。她勾着他的脖子,坦率的承认身体带来的快感,“老公……你生……气了……”
高歌依然用力的撞击着她娇嫩的最深处,每一下似乎都能戳进她的心里去。沈馨一抬头,无意间看到镶在屋顶的铜镜,里面映照出一个情迷意乱的自己……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老……嗯……老公!”她想要跟高歌解释,但他偏偏不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快感席卷了她的大脑,让她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不清楚自己对她而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虽然一早他笃定了这次要把她抢过来然后捧在手心里好好疼*一辈子,但在他们上床做.*的时候,听她那样跟别的男人打电话,那样温婉顺从,那样小心翼翼……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就快要嫁给他了。
“沈馨,做我的女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个人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他把自己控制了多时的欲望悉数喷薄在她的身体里,“去跟他说,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对不起……”高.潮过后,沈馨喘息中带着一丝哽咽,“我已经不是可以任性的年纪了。”
“我知道我很自私,”她慢慢起身,不敢去看身旁的男人,“我可以跟你上床,可以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在你身边,但我必须嫁给赵岩。”
“你明知道他有别的女人,也执意要嫁给他?”高歌被身边不按常规出牌的女人气的发笑,“如果你*他,又怎么会跟我上床,要怀我的孩子?!”
“你遇见我的那晚,我在我好朋友家楼下看着赵岩搂着她吻别……虽然我不喜欢他,但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所以想要报复他……”沈馨对着身旁的男人微微一笑,“我跟你上床,怀你的孩子,全都是为了报复赵岩对我的背叛。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他离婚,让我曾经的好朋友一辈子都不能如愿嫁给他。”
她从床上起身,背对着高歌,“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
沈馨默默的穿好衣服,默默的离开高歌家。就着冰凉的雨,她才感觉不到自己脸上滚烫的泪水。她的身体里还有他播下的小种子,她的身上还有他种下的小草莓……
高歌,为什么我必须要嫁的那个人不是你?
☆、77番外三 高歌之幸福从天而降(之四)
凌晨两点半,沈馨再次从那个重复了无数次的梦境中清醒过来。自从跟高歌分别的那天起,她就患了一场很严重的重感冒。又是刮痧又是拔罐,经过了很长时间都不肯痊愈。
她望着放在贵妃椅上的婚纱礼服,想起那晚她如实的跟父亲表明想要结束这场注定不幸福的婚姻时,父亲暴跳如雷的神情。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事业就是生命,对于父亲这样的男人而言,仕途就是生命。父亲已经在副院长的位置上坐了十年,送走了几个院长,却一直无法扶正,她清楚父亲的心理有多煎熬。
承蒙赵副省长夫人抬*,她被钦定为赵岩的配偶,她用几年有名无实的婚姻,换父亲仕途上的一帆风顺,这个交易容不得她拒绝。
“馨馨……”身旁的人似乎被她吵醒,却没有转过身来,继续背对着她,低低的说,“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卷进来的。”
“不是你把我卷进来的,是我自愿被卷进来的。”她看着身旁的范思琪,那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她已经懒得理清楚,到底是谁亏欠了谁,是谁对不起谁她也懒得弄清楚,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这种局面就已经铸就,再也无法挽回。
从十五岁开始,她就已经习惯了每当有风雨时冲到范思琪前面,替她挡风遮雨,替她承担后果。八年的光阴呼啸而过,她都几乎要忘记了,原来自己也是需要有人保护的。
“对不起馨馨,”事到如今,她决定要对她最好的朋友坦白一切,“那个时候赵岩家里逼的紧,我们没有办法……把他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不会跟我争的……”
最初她莫名的被赵副省长夫妻看中,她还以为是父亲为了仕途将她当做一个筹码做了一个肮脏的交易。那个时候,她知道范思琪的男朋友家强烈反对他们在一起,一副要活生生拆散他们的架势,她特意从北京赶回来陪她。当她在范思琪家楼下看到赵岩跟范思琪搂在一起吻别时,觉得自己无意间充当了小三的角色,还为此愧疚不已。
真相大白的太突然,她的大脑有些卡壳。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清楚范思琪的意思是说,她之所以会被卷进来,是赵岩跟范思琪权衡利弊后从一堆人中海选出来的最佳答案?!
黑暗中,她看不清范思琪的神情,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因为她最好的朋友放心把男朋友交给她,所以她就要牺牲掉属于自己的幸福,她就要放弃期盼了多年的愿望和她*的男人?!
“馨馨……”范思琪起身,一把搂住她,眼泪顺着她睡衣的领口掉在她的肩膀上,“我们原来说过的,要做最幸福的新娘……但这些天我看你一直都不开心……是我太自私了,如果你后悔……”
她跟赵岩结婚的消息早已在全省范围内传播开,今天中午几乎所有政府系统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出席他们的婚礼,这个时候再说后悔,她真的会亲手毁掉父亲一生最重视的仕途!
“思琪,来不及了。”她抱着泣不成声的范思琪,笑容僵硬着给她宽心,“你放心,我会努力让赵岩的父母讨厌我,然后过几年跟他离婚……我保证,会完璧归赵。”
“对不起……”
“没关系的思琪。”法律思维的形成改变了她固有的不理智,即使这个时候,她的心里疼得几乎想要失声痛哭,却还能笑着安慰怀里的泪人儿,“反正我*的人也不*我。”
她知道高歌跟木木之间的那些陈年旧事。高三那年,她亲眼在电视上看到高歌拉着木木的手一起离场。她亲眼看过木木嫁给别人时高歌作家生涯中的最后一篇文字。
很多事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可能会更改,比如高歌喜欢木木,比如她喜欢高歌。
究竟是那晚她的话伤害到了高歌,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把自己当成了木木的替身她无从知晓,只知道这些天她迫切希望高歌出现在她面前,对她说,跟我走吧,沈馨。
婚礼即将开始,沈馨内心深处仍旧在不安的祷告,只要他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敢不管不顾的任性一次,为他逃婚,跟他私奔,跟他到天涯海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