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在黎明时分走出了姃音的房间,走出了忍足的家。
忍足送幸村出门:“我听说你今天就要离开日本了?”
“嗯,八点的飞机飞法国,两个宝宝都已经在普罗旺斯等我了。”幸村打开自己的车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类似档案袋的东西交给忍足,“这个麻烦忍足君先替小音保管,如果有一天她能想起过去的事就请你把这个交给她,但假如她……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好。”忍足接过东西答应了下来。
“以后……”幸村迟疑了一下,“要是哪天小音遇到什么麻烦或者不开心的事,请你务必告诉我,不必让她知道,私下告诉我就好。”
“嗯,我会的。”忍足推了推眼镜,此刻他终于了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幸村精市,尽管他从不习惯于把爱说出口,但他的的确确是深爱着姃音的!
这一秒,幸村最后一次望向了姃音房间的窗帘:小音,我走了,所有的不舍和悲伤全都让我一人来承担就好了,往后的你只要幸福、幸福再幸福,连我的那份也一起,知道吗?“忍足君,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一定要!”
“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你放心吧。”忍足再一次承担起了他作为一个兄长的责任。
“谢谢你。”车子发动,这是忍足侑士最后一次看到幸村精市的微笑。
目送着幸村的车从自家门前消失,忍足的心中感慨万千:他有一种预感事情还远没有结束也不会就这么简单,幸村的离开虽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未知的却是他的妹妹姃音,万一哪天姃音恢复了却发现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幸村,那以她的性格来说这事就真的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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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真田的案子也准时开庭,当年立海大的正选队员们除了此刻已经到达机场的幸村精市以外,其他全部6人悉数到场。
“被告真田弦一郎,被控于本年X月XX日蓄意谋杀日本籍女子苏我姃音,涉嫌将被害人推下楼梯并造成其因伤重而流产,被告,你是否认同控方律师以上陈述以及对你的指控?”法官依照程序在庭审开始时询问真田是否认罪。
此刻的白石和所有关心真田的人都是信心满满的,他们都确信今天一定可以让真田被无罪释放。
被告席上的真田抬起头,视线却移向了旁听席上幸村财阀的二小姐——幸村真理子。
此刻的真理子在真田眼中看来美的一如往昔,美的纯粹,美的令人心痛。就只差这么一步了,真理子也说了会一直陪伴着自己,所以只差一步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真理子……
“被告,”法官见真田没有回应自己又再度重复了一遍,“你是否认同控方律师以上陈述以及对你的指控?”
“嗯哼!”距离被告席不算远的白石故意咳嗽了一声来提醒真田:我说你看够了没?看不够的话就赶紧回答问题然后回家再接着看。
确实是怎么也看不够啊,真田是这样想的,但该做的还是必须要做:“我……认同!”真田此话一出,不仅是白石和对方律师愣住了,整个法庭上也顿时一片哗然。
“这怎么回事,雁云?”真理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不知道啊姐姐,但是……但是这绝对不是哥哥的计划。”雁云说的没错,真田的确是走了幸村计划外的一步。
“他想干什么?”仁王也百思不得其解。
“丸井学长,真田副部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啊?”小海带也急啊,虽然平时他对真田畏惧多过于敬重,但怎么也不会想看到真田自寻死路的。
“我……我也不知道。”丸井也不再吹泡泡了。(貌似法庭上根本就不许吃东西哦。)
“他是想赎罪。”悯雪最终还是看明白了。
“赎罪?!”其他几人异口同声。
“如今精市和姃音小姐各自天涯,明明相爱却还是分了手,副部长内疚的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他自己的错,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能心安理得的和真理子在一起?”悯雪暗自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外表刚硬无情的皇帝也是个有情有义的真汉子啊。
“雁云,赶快派人联系幸村。”仁王想到现在唯一能阻止真田的人就只有幸村了。
“他怎么那么傻呀?”真理子的眼泪滑落,心痛着在真田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那件事哥哥从来都没有怪过他,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幸村家亏欠他的,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他是觉得如果那天他没把姃音小姐骗去,事情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体会到了精市现在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所以想用自己一辈子的自由来偿还精市所失去的。”悯雪突然感到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把这件事告诉真田了。
“其实也不能说弦一郎傻,因为他从来就是这样固执的一个人。”柳说着这句话,完全了解真田心中对幸村那份深深的歉疚。“但人与人之间感情上的债是永远都偿还不了的,弦一郎这一次又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方式。”
“真田!”白石走过去“提醒”真田,“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所说的话,”真田此时又看向了旁听席上的立海众员,“我很抱歉,让你们和幸村都白忙一场了。”
这时,法官已经成功使现场众人都安静了下来:“被告,我是否可以将你刚才的回答理解为你将认同控方对你的所有指控?”
“是!”不等白石说话真田又再度率先开口,“我愿意认罪,我是故意把幸村姃音推下楼的,目的就是想杀死她。”
“完全联系不到哥哥,他的手机关机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已经登机了。”雁云的回答无疑于雪上加霜。
“现在联系机场的人还来得及吗?”柳寄希望于能在最后一刻前拦住幸村。
雁云看了看手表:“来不及了,飞机还有10分钟起飞,这种时候机舱门一般都已经关闭了。”
“我的天!”胡狼低呼一声。
“全乱了套了。”连一向冷静的绅士柳生也摇了摇头。
“法官大人,我怀疑我的当事人神智并非完全清醒并且认为他此时的精神状态并不适宜继续出庭接受讯问,所以我申请将本案延期再审。”白石适时地阻止了真田,显然真田不仅是给对方也是给他自己来了个“措手不及”。
见松本广元也并未提出异议,法官也同意了白石的请求:“鉴于本案辩方律师对被告的精神状态提出质疑,本席决定将本案延期一周再审。”
直到亲眼看见法官落下了法锤,白石和众人才终于得以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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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偌大的豪华头等舱里除了幸村和他的随行助理秘书外也没有几个人了。
Another day has tried to make me older,Another second has just come and gone,Time has wrapped it's arm around my shoulders, And I'm chasing the sun while the moon's on the run……
Though I'm always told that time's a healer, The tickin' clock don't cure my broken heart, Sand in my hand 'Til this will be over, Give me space to go on……
When the tears are falling,They never fall in vain,When the sky has spoken,Life will grow and it's gonna last, With you……
美丽热情的空乘小姐无意中竟把舱内的背景音乐调成了那首《When The Tears Are Falling》,这使幸村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向姃音告白却遭到拒绝的那个夜晚,似乎就是这首歌伴随着他一路把车开回本家的。然而真没想到时隔8年后当自己再度听到这首歌时,竟然又是在这样无限感伤的心境下,想来这首歌还真是符合他幸村精市的爱情之路呢。
幸村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蓝天和白云,整个身躯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渐渐的,眼前浮过的又是那一幅幅甜蜜美好却再也回不去了的画面:小音,我们身后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虽然曾经你是那样说的,但现在即使我再怎么回首,也看不见你仍站在那里等待着我。
“幸村先生,”即使是美貌之最的法航之花,当她面对俊美无铸的幸村精市时也仍是掩不住的羞涩和心跳加速,“您要不要喝点什么呢?这一批的白葡萄酒很不错。”
“谢谢,我暂时还不想喝。”幸村尽管了然对方心中所想,但仍以温和又不失疏离的微笑来回应对方,“但如果可以的话,可不可以把刚才那首歌再播放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