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熟悉的声音。
“幸村?!你怎么……”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有着些微微气喘的幸村,真田的心里不停地打着小鼓:精市怎么会来?他以前从不会来警署找自己的,难道说……这怎么可能呢?
“小音现在在哪里?”幸村走近真田,俊美无铸的脸上丝毫没有往日那惯有的微笑。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吱吱唔唔地说着,扶了扶帽檐,真田不禁懊恼起自己的反常来:我这是怎么了,心虚吗?我为什么要这样?他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不,你懂!”幸村冷冷地吐出了这两个字,眼睛死死地盯着真田,盯得真田有些不敢直视自己,“难道你还想瞒着我吗?真田,这真不像你!”
“幸村,”真田感受到了:他是在生气!“你已经和她离婚了。”虽然知道造成他今天这样的局面自己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真田还是想提醒幸村这个事实。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只需要告诉我她现在人在哪里。”挑眉,却不是因为真田隐瞒了自己这件事,也不是因为他刚才的那句话。
“忍足把她照顾的很好,所以她不需要你的愧疚。”真田望着幸村那片熟悉的紫眸,似乎是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现在的她只需要从迹部或不二当中选择一个就够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听到真田最后的那句话,幸村突然感到很生气。
“幸村,你从来都不属于她,她也从不属于你。事到如今,我想我们……我们应该一起祝福她。很抱歉,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些,但这是……”
“我最后一次问你,小音到底在哪里?”毫不犹豫地打断了真田,这句话几乎是从幸村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真田望着幸村的脸,没有说话,一瞬间他似是明白了一些什么。
这时,不远处仁王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做完笔录的姃音和一同走出来的迹部、仁王的出现,适时的打破了幸村和真田之间的沉默和对视。
走在两人前面的姃音望见靠在墙上的真田,以及站在真田身前的幸村,攸的,停住了脚步。
“唉……”仁王懊恼地暗自叹了一口气: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却偏偏出现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侧过脸,姃音不想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不断的提醒我这个事实?为什么又一定要让我的心这么痛?
“小音……”幸村立刻上前,几步就来到了姃音的面前,紫眸紧紧地望着她,“你……没事吧?”
一开口,幸村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和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接到仁王的“线报”后就立刻赶来了警署,一路上都在想着见到姃音后要和她说些什么,又要怎么和她说。可到头来话到嘴边不但全都变了,而且还被她再次看到自己和真田纠缠在一起。
“我没事,谢谢。”软软的声音,温柔的笑容。
但是幸村看到了:这笑容绝不是用来对待自己爱人所应该有的,而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时的那种客套。自己于她已经成为一个陌生人了么?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心口,一阵抽痛。望着那苍白却依旧绝美的容颜,幸村略有不舍地伸出手去,却终是触了个空。
迹部站在姃音的身后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却把这一切都再清楚不过的望见了眼里。两道好看的眉由皱起再到缓缓的舒展开来,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突然出现:“哼!原来是这样……”
仁王警惕性地看向了迹部,果不其然,迹部脸上的表情很清楚的告诉仁王:他大爷优秀的洞察力已经看穿了这其中的“玄机”。
“唉……”难得不华丽的叹了口气,迹部走过去握住了姃音的手,“你这个大傻瓜。”
“嗯?”姃音讶异于迹部对自己称呼的突变。
“你这个女人就是这样,”迹部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姃音那头漂亮的黑发,“为什么就不能对你自己好一点?”
“迹……迹部……”姃音讶异于迹部突变的言行:这自恋的自大狂没吃错药吧?“你……”
“不过……”迹部顿了顿,“这样也好。”
“啊?”什么意思啊?
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幸村再度开口,有些难掩的酸涩:“小音,我……”
“对不起,我该走了,再见。”还是那样软软的语调,不失温柔,却是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仿佛就像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般的遥远……
四周,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