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找了半天,姃音最后终于确定自己肯定是把那份计划书给遗忘在家里了。
“我说,侑士……”穿着洁白的白大褂,姃音推开了忍足办公室的门。
“小妹,侑士不是你叫的,你要叫我表哥!表哥!”忍足努力地纠正着她,有点无奈:整整25年了,她为什么就是记不住?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难道不知道进来之前应该要先敲门的吗,啊嗯?真是不华丽!”同样也是很熟悉的声音和人,但是却让姃音莫名的很想火大。
“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本大爷不能来吗?”
“奇怪了,你都不用训练的吗,怎么还有空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
“那是因为本大爷技术好,不用训练!”瞧,多么自信而张扬的个性啊……
“……”黑线:又来了又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家伙的自恋怎么一直都是有增无减呢?
“小妹,你有什么事吗?”见状,忍足率先开口打破了姃音的黑线和沉默。
“哦,我把那份计划书忘在家里了,所以想过来让你送我回去拿啊。”
“好,我等下忙完就送你回去。”
“这点小东西叫幸村送过来不就得了,还需要特意再跑回去一趟吗?”迹部坐在沙发上,斜支着自己的头看着姃音。
“精市忙的很,才不像你大爷这么轻、闲呐……”“轻闲”二字请重读。
“澳网的比赛不是刚刚才结束吗?他在忙什么?”迹部挑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多管闲事!”
“你对着幸村的时候也是这么伶牙俐齿的吗,啊嗯?”
“要你管,哼!”
“也真难为幸村居然受得了你,NEI,KABAJI?”
“WUSHI!”
“我这也是因人而异。”
“那么幸村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什么?”
“凶神恶煞。”
“迹部景吾!!!”
“如何,”迹部潇洒地拨了拨发,“本大爷的名字果然很响亮吧?!”
“懒得理你!”说完,姃音转身就气呼呼地冲出了忍足的办公室。
“我说迹部呀迹部……”忍足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上,似笑非笑地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呵……”迹部闭了闭眼,笑了,“不是这样的话,就不好玩了……”
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让人觉得无可奈何:明明已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却唯独只有你一人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