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启介被迹部和白石安全送回家已有整整一个星期了,幸村和姃音对二人也是感激不尽。
而自从小启介和姃音“相认”后,就从此缠上姃音了,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双小手也会紧紧的圈着姃音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松开。而姃音每每抱着儿子的时候,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但终于还是回来了、相聚了,所以其他的什么事也就变得不再重要了吗,不是吗?
那天以后,姃音一直没有再为小启介走失一事而表态,所以幸村家上上下下的那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有自责,也有担心。虽然当初小启介的抚养权姃音并未让出,但是这3年来也一直都是幸村在照顾他,那种血浓于水的骨肉感情无论如何都是高于一切的。而现在姃音回来了,和幸村之间也并未见丝毫破镜重圆之意,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幸村家担心姃音会就此把小启介要回去!
正如此刻接到姃音的电话,幸村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毫无意外的意外。
“精市,下午你是不是有空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一谈。”
还是到了不得不面对的那一刻,所以即使是那个略显亲密的称呼,也并未在幸村的心里激起任何波澜:“嗯,好。”
下午三点,幸村如约而至。出来开门的姃音只穿了一套简单的家居服,却还是一如往昔的那么秀美温柔。
“不好意思呢,突然让你过来。”倒了杯咖啡放在茶几上,姃音很客套地在幸村的对面坐了下来。
“没有关系,”幸村一如当初的微笑,但心底却带着几丝难掩的苦涩:变了呢,一切都变了!“其实今天也不是很忙。”
“哦~”了然的点了点头,低头小饮了一口手中的玫瑰茶,姃音继续道,“让精市过来也并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宝宝……”停顿了下,组织着下面的语言。
“宝宝在小音的身边,我没有意见。”这几天包括在刚才开车过来的路上,幸村想了许多,也回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什么立场去阻止姃音要回小启介呢。
“嗯?”这下换成姃音疑惑了,“什么?”该说这是一种悲哀吗?过去的姃音就不甚了解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而时隔3年之后,他们之间那种无形的距离似乎就相隔的更加遥远了呢。
“我很感谢小音给了我3年的时间,让我充分体会也享受到了身为人父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喜悦,也给了我机会让我稍稍可以弥补一些我对宝宝的亏欠……”
“是啊~”姃音小叹一口气,脸上带着丝云淡风轻的微笑,“是需要好好弥补一下了呢,我们的宝宝,还有……宝贝。”
“啊?”这次问号爬上了我们伟大的神之子殿下的脑袋。
“呵呵……”看到幸村被自己弄得一脸糊涂的样子,姃音笑笑,继而站起身来到幸村面前,“精市跟我来一下吧,有个惊喜要给你哦。”
“惊……喜?!”幸村抬头,看见了姃音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可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能够称得上是惊喜的?
“精市跟我来。”见幸村并未有动作,姃音索性主动拉起了幸村的手,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小音……”他并不想要什么惊喜,只想和她单独的多多相处片刻。他很清楚,一旦走出这扇门之后,恐怕就很难再有像今天这样的机会了。
姃音并不理会幸村的那些想法和呼唤,只是拉着幸村来到二楼一扇紧闭的房门前站定:“精市,唔……惊喜就在里面哦。”
“嗯?”幸村微皱眉头,他真的不在意那个什么惊喜,只想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进去吧!”姃音歪了歪头,示意幸村自己开门。
“小音……”还是不想!
“我明白精市的想法,但是,有什么事情都等待会再说,好吗?”姃音再次笑笑,其实,这于她也是需要勇气和信心的。
听到姃音的这番话以后,幸村低下头想了想,继而,才缓缓地转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首先映入幸村眼帘的就是前方地毯上两只正在专心玩着积木的小宝贝。幸村一眼就认出那个男孩是他本人的儿子——幸村启介,而另一个小女孩就……
开门的声音当然也引起了两只小宝贝的注意,小启介更是欢快地叫着“爹地”直扑幸村的怀抱而来。而另一道小小的身影则是扑向了一旁的姃音,小嘴里喊着的是:“妈咪!”
幸村应了声,蹲下身微笑着抚了抚那头熟悉的蓝发,没有过多的言语。事实上,他的心里很乱,因为他听到那个小女孩居然叫姃音“妈咪”,而这又代表什么呢?难道,是不二……不!不会的!他简直都不敢往下去想!
“宝贝……”姃音笑着吻了吻可爱的女儿,然后引过她小小的身子来到了幸村的面前,顺便把小启介抱进自己的怀里,好让幸村可以直接望到初夏。
为什么要这样?就算她恨自己,又为什么一定要像这样拿刀子来剜他的心呢?如果她真的早已经做出决定了,那么他愿意祝福并成全他们,从今往后只是默默地守护着她,再也不来打扰他们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只是……绝对不要像现在这样,当面宣判自己死刑。
虽然被幸村额前的碎发遮着看不到他的眼睛和表情,但姃音这次却是意外的读懂了幸村的心思:看来,他一定是误会了!
虽然有些无奈,但姃音还是指着幸村微笑着对初夏道:“宝贝,你认得他吗?”
“认得认得哦,是爹地!爹地!”小公主说不出的兴奋,她显然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世的,至少比现在的幸村是要清醒那么一点。-_-|||
只可惜,现在幸村心中的绝望和悲戚已经粉碎了他所有的知觉,别人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听见,也没有任何反应,或者说是他应经不愿再去听和反应了。
“呐妈咪,爹地怎么了吗?夏夏都叫了爹地,可是爹地都不理她的说……”眼看着小王子那十足的腹黑小模样,姃音立刻一头黑线:为什么连这方面都遗传的十足十啊?!
“是呐,是呐,人家好伤心的说,爹地都不理人家……”而再看我们的小公主呢:一双小手委屈的背在身后,小嘴扁扁,大有如果幸村再不理她就立刻要波涛泛滥之势!
“精市……”见状,姃音立刻伸手推了推幸村,“你在想什么呢?”
“小音……”幸村艰难地转头望向那张美丽的脸:你要让我怎么说呢?
“精市,你仔细看看宝贝长得像谁!”姃音指着小初夏,一脸严肃的对这幸村道。
“爹地……”
好委屈的童稚女声啊,可是……等等!她刚才叫自己什么?!
下一秒,幸村立刻转身,映入紫眸的那张漂亮小脸蛋差点压碎了他的神魂:这……这是……那头黑发,与姃音一模一样的小酒窝,她的确是姃音的女儿没错!但是那如紫水晶般的紫眸,酷似自己的五官轮廓……她……她……她是我幸村精市的女儿!
“呐,宝贝,你的名字叫什么呢?”姃音引导着小初夏。
“唔……”小小的紫眸望着幸村,里面写满了委屈, “我叫幸村初夏……”
“那么,宝贝知道不知道他是谁呢?”姃音再次提出这个问题,继续引导。
“知道……”扁扁小嘴,“他是爹地,可是爹地不喜欢宝贝呢……”
“呐,精市,听到了吗?”姃音笑了,她知道幸村一时之间必然还难以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讯息,“她是初夏哦,幸村初夏,是……我们的女儿!”
再次转身望向身侧,姃音可以确定:幸村,已经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