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这里!”仁王一走进咖啡厅就看到姃音欢快地向她招手,就像个可爱的大孩子一样。
“噗哩~”看着姃音那头短发,某狐意味深长。
“你别这么看我好不好,在非洲那些用水困难的地方还蓄着一头长发岂不是累赘?”姃音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噗哩~” 仁王拿着一个文件袋在姃音对面坐了下来,潇洒地一甩发,差点引得隔壁桌的两个小女生放声尖叫。
但是姃音却并不买账:“公共场合禁止耍帅,注意一点,哼!”
“听说这个周末你要和幸村一起带孩子们去露营?”
“你怎么知道?”姃音并不认为此狐狸的情报网已经发达到了这种地步。
“因为是我提议幸村叫你一起去的。”
于是乎,这边的苏我姃音立刻眼角上挑,面露凶恶:“仁王雅治!!!”
“哎呀哎呀,我们的董事长夫人生气了呢,可怕呀可怕~”某狐边说边拿起MENU,悠闲地翻阅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亏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我本来就是你的好朋友,噗哩~”
“你……你……”姃音气结,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公共场所,相信她的双手会毫不犹豫地掐上这只狐狸的脖子。
“我什么?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噗哩~”仁王玩弄着自己的小辫子。
“噗什么哩,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受谁之托?幸村精市吗?”一个连姃音自己都觉得意外的称呼。
“这个称呼可不太理智哦,拜托我的人不是幸村,而是你和他的儿子。”
“宝宝?!”姃音简直难以置信。⊙o⊙
“说起来他还是不太喜欢悯雪呀~”某狐说起来也颇有感慨:别看这小家伙年纪不大,但腹黑的段数却一点也不亚于幸村啊。
“为什么?”
“先不说这个了,这是你让我找的关于手冢冰雪的资料。”仁王把文件袋递了过去,“不过你到底为什么要让我调查她呢?”
“虽然不应该这么说,但是当年她的突然出现使得部长和学姐分开了却是事实。”姃音抽出文件袋里的纸张,“学姐曾经帮助过我,所以我希望能为她做点什么。”
“那么……希望你看了以后不会太意外。”仁王喝了口咖啡然后继续说道,“简单来说当年她和手冢同在一家疗养院然后相识,之后不久……很不幸,她被一个小混混强暴了。”
“啊?!”震惊,不只是一点点!
“同年夏天,她被最终确诊为患有血癌。”仁王的脸上流露出了非同一般的严肃,“那时她有一个相恋了很多年的男友——鹤岗京四郎,随即她就向鹤岗提出了分手,而发生的那些事鹤岗并不知道。”
“我明白了……她一定是以部长为理由的吧?”
后者点了点头。
“原来,部长真的是有苦衷的呢……”姃音摇了摇头,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明明还是相爱的,还有,蕙美学姐……”
“有时候不说出来的未必就是不爱,正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无法开口。”仁王这句话说的若有所指。
“仁王想说什么?”
“你和幸村。”
“已经不可能了。”
“为什么?”仁王眉头一紧,“难道你能忽视得了你内心的感觉?”
“我和他……许多原因所造成的,真田君也好,悯雪小姐也好,我只要有两个宝宝就足够了,而且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真田已经不是问题了。”
“什么……意思?”
“很早以前我就对你说过,真田的事情幸村会处理好的,噗哩~”
“他做了什么?”
“这个你可以自己去问他,等露营的时候。”某狐再次卖了一个关子。
姃音的心底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疑问,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似乎还是手冢和蕙美的事情呀:这对苦命的恋人,这个时隔了这么多年的结……希望能被顺利地解开吧。
纽约
静静的,习惯了一个人,这样子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阳光很明媚,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屋子里。蕙美斜靠在玻璃窗上,手里拿着书,不知不觉间,眼角有一滴泪滑落。心里,似有一抹无以名状的悲哀。
一种突然的预感:似乎,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吧……
而CD机里却还在滚动着那凄然的歌声:明明爱很清晰,却又接受分离,我只剩思念的权利,难过还来不及,爱早已融入呼吸,不存在的存在心底。虽然很努力,练习着忘记,我的心却还没答应可以放弃了你,真的对不起,答应了你不再爱你,我却还没答应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