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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欢未央 当前章节:149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2:41

草砂惊呆了!站在被撞坏的桥围栏边,也就是自己的那辆出租车从桥上被撞下去的地方出神。

是谁干的?是谁干的?草砂其实心知肚明:真的是他们干的吗?真的是他们干的吗?

看着出租车从桥上掉进河水水面的正上方,草砂不禁想到刚刚一分钟前还安然无恙的出租车,此刻却像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影,只在这路面上留下了几道长长的清晰的磨痕。草砂不禁意识到,这帮家伙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呀!

而更令他不安,以至于心悸的是,或许他们从自己刚才从“夜猫子”离开之后,就一直在四处找自己了?

草砂整个身心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就那样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去。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手机忽然提示收到了一条短信。他很少收到短信,而且在这个时间,会是谁呢?他下意识的掏出手机一看,这一看不由得让他愣在了原地。

“别怪我,砂哥!趁这个机会消失吧!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了。保重。”

看过短信,草砂瞬间升起一阵怒火,不由得就想要按着这个号码播回去质问这个对自己干了一切家伙,想要和他正面较量一番。然而只是一瞬,稍冷静一点后他就意识到了,这个人不管是谁,无疑他这是在帮助自己呀!

“趁着这个机会消失吧!”是呀要是大哥不肯放过自己的话,那么这次似乎就是自己脱离组织的最好的一次机会了,可以说是千载难逢了。

看着短信上的最后两个字:保重。草砂不由得泪疑于睫。

开了多年的出租车就这么没了,草砂心里无比难过。因为对于他来说,这辆出租车已不仅仅只是挣钱的工具,更像是他这些年来的一个无论伤心难过,欢喜高兴都在一起的一个相依为命,不离不弃的老伙伴。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其实也好。因为这辆出租车毕竟也是他买来给自己的。现在他收回去了也无可厚非。那么,这样一来,自己和他就是真正的没有一点关系了。

想到这儿,想到自己终于真正地彻底地摆脱了束缚,草砂内心猛得就升起一阵狂喜。

“哈哈,嘎嘎……”放肆的一阵狂笑过后,草砂猛得仰望星空大喊道:“我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我终于彻底的自由啦——”

心情好了,走起路来也变得轻飘了。

(八)花草之恋

更新时间2012-12-8 17:53:35 字数:3257

 回到出租屋,刚一打开门,黎卉就迎了过来。草砂看到他和自己刚才走时的样子有很大的不同,不只是因为她把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束,而且看上去,她好像还洗了澡。

“这么慢呢?”黎卉双手伸过来接拎兜时,嘴嘟嘟的说。

草砂心情本来还不错,可一听她这话,他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自己还真成了费力不讨好的傻瓜了呢?于是就在她的手将要碰到拎兜时,草砂手往高处一耸,她就抓了个空。她又去抓,他向上又是一耸,她就又抓了个空。如是再三,黎卉就生气了,而且草砂把拎兜举过了头顶,她就是跳起来也很难够到了。

“讨厌!快给我!”黎卉瞪着他。

草砂也不看她,只是从刚才开始她就在口中自顾的念叨着,“哎呀!你不知道吧?外面老冷了!比白天可要冷得多的多呢!哎呀!这么冷的天,大半夜的跑去外面买东西,谁这么好心呢?真是活菩萨的好心肠呀……”

黎卉懂了。“好啊,好啊!谢谢你啦!谢谢你草砂活菩萨大人,大半夜的这么冷的天还跑那么远的路给我一个人买这么多好吃的。”

“恭喜你!回答正确!”草砂也如释重负似的说道。说完就将拎兜交到了她手里。

而在黎卉捂着嘴笑他自己夸自已是“活菩萨”的时候,他在心里却想:活菩萨怎么啦?还不是怕你这傻丫头不懂我的话的意思。

黎卉接过拎兜后,打开看了好几眼。

草砂看了看她手中的拎兜,又看了看她的表情。不由得就说:“不喜欢吃吗?我挑的这些都是我比较喜欢吃的东西。像你说的想吃的东西都得去饭店要,可现在这个点儿大半夜的……”

草砂的话还没说完,黎卉忽然走上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草砂僵在那里,半天都一动没动。真到听到黎卉抱怨牛奶太凉、肉肠太硬、面包太干为止他才回过神来。

草砂将那些黎卉吃的东西放在微波炉里转了两圈后又端给了她。

“你洗澡了?”草砂问。

“嗯!”黎卉点点头,“虽然没有换洗的衣服。不过你这的热水器倒是挺好使的。水温很好,尽管看上去很破旧。”喝了口牛奶后她又说:“所以我才说你回来的那么慢嘛!人家都洗完澡了,你还不回来。”

“离得挺远么,也不能怪我!”草砂当然没有说自己的车没了的事,他不是不说,是没想好要怎么说。而至于想好怎么说了,会不会说……那就等以后再说吧。“而且你就那么饿?怎么我……”

“其实也不是很饿啦!洗完澡后,这么个大屋子,就我一个人,又这么静!人家很害怕么。”

“哦!”草砂懂了。

“你也一起吃吧!”黎卉冲一旁,桌边的草砂说。

“没胃口!”草砂用手背挡住嘴打了个大哈欠。

“你买的东西太多了,我根本就吃不了。”

草砂歪在椅子上没有言语。

黎卉见他不愿说话在,刚才还打了个哈欠,就问:“你困了吗?困了就先睡吧!”

“我当然想了!所以你快点吃吧!”草砂揉了揉眼睛,一脸的困倦。

黎卉咬着面包,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草砂刚刚躺过睡觉的沙发,就说:“你去那边的卧室睡也行呀!”

草砂见她指的是自已的卧室,也就是她刚才睡过的那间,就随口说:“那你呢?”

“我看那张床挺大的,应该可以睡下两个人吧!”黎卉这么说着,吃着东西,视线却不在草砂身上而是在客厅里四处扫视着。

草砂一听她的这话,就瞪大了眼睛。想起她刚才差点遭遇到的危险,不由得说道:“你不怕?”

“怕什么?”黎卉随口说。而此时她的视线正集中在房门口的鞋架上。不过这话一出口她就转回了头,看向了草砂。她露出特有的习惯性微笑说:“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跟男生在一张床上睡过呢!”

草砂却有点要抓狂了。跟男生在一张床上睡过那就见鬼了!他这么想道,胸口的心脏也在“砰砰”直跳个不停:这个丫头呀……

“这是你的家吗?”黎卉又开始打量起了这屋子了。

“合租的。”草砂随口答道。心想这屋子有什么好看的。什么都没有,还这么看来看去的。

“和谁呀?”

“你是查户口的吗?”草砂说着就掏出烟点了一根。“四个人一起,他们今天都不在。”

见他抽起了烟,黎卉马上就回过了头来。“抽烟不好的。”她一脸质疑,“吸烟有害健康。”

草砂又忍不住想笑了。不只因为她此时看上去那么有趣的表情,还有她说的那句和烟盒上一模一样的标语。可是出自她的口中怎么就味道全变了呢?“行行!”草砂满口应承,“我只抽一根好不好?”

“我妈说的。”黎卉又加了一句。

哦,草砂明白了:原来“吸烟有害健康”是她妈妈说的吗?

“不行!抽一根也对身体不好!”黎卉一脸不悦。

草砂不理她。

“咳咳……”闻到了烟味,黎卉捂嘴,蹙着眉,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这时,她忽然把手一扬,一下将草砂叨在嘴上的烟夺到了自己的手上。

草砂吃了一惊,还以为她这是不想让自己抽烟,要把烟扔掉,正在为她这样冒失的动作而有点不高兴呢。却没想到她把烟在手上一转,学着他的样子,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然后,放在嘴里抽了起来。

“喂!你在干什么?”草砂瞪大了眼睛。

只吸了一口,黎卉就使劲儿的咳嗽了起来。

“讨厌!这是什么味道嘛?”黎卉擦着嘴角,一脸厌恶的把烟又还给了草砂,“真奇怪,男生怎么会喜欢抽这么难闻的东西?还有啤酒也是!”

看着被黎卉叨过的烟头,草砂满眼的惊奇。倒不是因为黎卉刚刚对烟的反应。

也许是为了冲淡口中的烟味,黎卉衔着吸管大口的喝起了牛奶。而接着她就又抬头开始环顾起了整个房间。

草砂也不知道她看什么看得这么起劲儿。可是在她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房间上时,草砂却在一遍又一遍的盯着她的脸庞看。他就发现,她把头发扎起来后露出的脸蛋是那么地吸引自己。

就在这时,黎卉忽然猛得转过了头来。草砂躲闪不及,两个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草砂心跳一阵加速,却故作漫不经心的把头转向了一边。

他本以为自己做得足够自然了,可怎么也没想到黎卉接下来说出的话。

“别装啦!我知道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看我。在我转过头去的时候,在我打量这个房间的时候,你一直在偷偷看我对不对?”

草砂不回答。只是微垂着双眼,一连眨了好几下眼皮。这是他不好意思时的习惯动作。

“被我说中了吧?”黎卉捂着嘴,一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型。

“你吃完了吗?”草砂试图转移话题。

不料黎卉回答道:“我早吃完啦!”说完仍是捂着嘴“吃吃”的笑。

草砂无语了。将烟头掐灭在烟缸里后,就只好起身收拾餐桌,避免场面变得比这还要尴尬。

收拾完毕后,他走出厨房说:“吃完了,就赶紧睡吧!时间不算晚,还能好好睡一会儿。”

“不嘛!才刚吃完,哪能睡得着吗?我妈说的,吃完饭就躺下对身体不好的,会消化不良的。”黎卉使劲摇着肩膀说:“你再陪我聊一会儿嘛——”

“有什么好聊的?”草砂皱起了眉。

他本想把黎卉拉回卧室里去,却没想到反而被她一下拉到了她身前的椅子上。

直到坐到了她对面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她是怎么用她那样小的力气把自己按在椅子上的。

于是面对面坐下后,两人的膝盖都挨在一起了,真正的是促膝而谈了。

草砂看着面前的黎卉端坐在那里,就那么微笑着,直直的看着自己,他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

黎卉开口了,“你刚才一直那么看着我哦,草砂……”草砂发现她说着这些话时,包括脸色、眼波,甚至气息在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你那样看着我,草砂,你是不是,是不是很喜欢我呀?”那样娇媚的声音,仿佛都能滴下水来。虽然依旧是同样的声线,但却像是另一个黎卉一样。

草砂仿佛听到了内心有什么轰然倒塌掉的声音。

“草砂……”黎卉说着柔声站了起来。

这时,草砂也猛得站了起来。黎卉吓得倒抽了一口气,心怦怦直跳。

“吃完饭就睡对身体不好,那是在你家你妈说的。现在是在我这儿,就得听我的,老实给我回去睡觉。”草砂说着紧紧的抓过她的手就朝卧室拽去。

“草砂,草砂……你听我说呀!”黎卉说着三步并做两步的就站到了草砂身前。

“你听我说呀,草砂!”黎卉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揪住他的衣襟,“我也、我也挺喜欢你的!真的。”她说着微垂的头几乎抵到了草砂的胸口,“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吧?”黎卉边说边扬起红彤彤的脸颊,目光也从草砂的胸口、脖颈、鼻尖一直看到他的双眸。“我知道的,真的!从你看我的眼神……我都知道的……”另一只手获得自由后也随着右手一并攀到了他的肩膀。黎卉脸色绯红,眼神也泛起了朦胧,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我知道你可喜欢我了,所以……那你,想不想吻我呀……”

面对面说话时,草砂能感觉得到黎卉的呼吸;脖子被搂住的时候,透过手臂的碰触,草砂能感觉得到她的体温;逐渐的,草砂已经能闻到她刚刚喝过的牛奶的奶香了。

(九)花草之恋

更新时间2012-12-9 13:41:27 字数:2229

 这时,一只手挡在两人之间。草砂推开了黎卉。

……

“草砂……我说的是真心话!虽然和你接触不久,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呀!我在你身边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怕!从小到大我从来都不敢和陌生人说话,甚至在陌生人面前我都不敢抬起头来!你或许不知道,因为这我都自卑到了什么程度了!在班上……就拿刚刚的那个她们硬拉上我去参加的那个同学聚会来说吧,在聚会上,我从头到尾我没主动说过一个字!你能想像吗?几十人的生日聚会,几乎闹翻了天。而我却像个摆设一样放在角落里。所以没有人送我!所以我回不去家!所以我才会遇到你!可是在遇到你之后,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了?仿佛突然间我什么都敢做的,什么都敢说了,什么都不害怕了!尝试了以前那么多想都不敢想,甚至想都想不到的事,都是因为有你在啊。在你身边时,我的感觉就像是妈妈在身边的感觉一样,甚至感觉比在妈妈身边还要安全。在我睡着的那一段时间里,我总是隐约感觉到身边有人寸步不离的陪着,你知道吗?我意识里一直以为那个人是妈妈。你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或许你说的对,我们只相触了这么短的时间,还谈不上有多么的了解对方,更谈不上……但是,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呀!草砂!草砂……你听到了吗?听到我的真心话了吗?”

然而,没有回应。

卧室的门并没有锁上。

门外,草砂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头重重的顶上墙上——“我有一个梦想,在梦想实现之前,即使粉身碎骨我也不会死——不会死,就会朝着梦想继续前进。”

门内。“草砂——”黎卉忽然又尖锐的喊了这一声。

然而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回音很响很响……

第二天,草砂习惯性的早早的起了床。

可是直到他做好了早餐,摆在了桌子上,却仍听不见卧室里黎卉的一点动静。尽管他已经在做饭的间隙断断续续的在外面喊了她好几声了。

草砂生气地走到卧室门前,敲了两下门后,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结果刚迈进去一只脚,眼前的一幕就把他吓得退了回来。原来黎卉后半夜是脱了衣服睡的。

抚平情绪,草砂就在外面敲起了房门。足足敲了有十多下后,里面总算传出了动静来了。

“干嘛呀?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学的。”

一听她醒了,草砂本来都放下手不再敲门了。可一听她这话,他反而比刚才更使劲儿的敲起了门。

直到里面传出了黎卉的这句话:

“好啦,好啦!我起来了。”

门开了,第一眼看见她头上那鸟窝一样的头发,草砂差点没笑出声来。

“讨厌!打扰人家做美梦!”黎卉扁扁嘴说。

“该!让你昨晚早睡你不睡。”草砂在餐桌边说:“看看都几点了?还真想睡到日上三竿呀?”

“一点也不像!妈妈每次都是哄我起床的……”黎卉柔着眼睛,一边嘟哝着,一边走去了洗手间。

出了洗手间,草砂就看到,洗漱完毕后黎卉显得精神了许多。而且,她听从他的建议把波浪似的长发在脑后扎了起来。更显得清新自然。

“啊!我想起来了……”刚在桌边坐下的黎卉笑着说(显然刚才的不快早已被她抛诸了脑后):“你起这么早是要参加你的那个叫什么小公主朋友的生日聚会吧?”

草砂一听,“嘣”的一声咬到了筷子上。

黎卉刚端起饭碗,瞥见了草砂的样子后,又把碗放下了,不由得问:“你不是忘了吧?”

草砂一动不动,“……”

“啊,马上7点半了。不是要8点到约定地点的吗?”黎卉从墙上的钟表转回视线,一副“我很同情你”的样子看着他。

草砂又无语了。黎卉会记得这么清楚,可自已怎么会忘得这么一干二净的呢?

想到这儿,草砂撂下手中的碗筷,就冲到自已的卧室换起了衣服。

就剩一件外套还没换了,草砂翻了一圈却没有找到。就在他拉开门,刚走出卧室时,就看见黎卉站在门口,而她手上拎着的正是自已要找的那件外套。

草砂稍有迟疑,不过他还是顺从的,在黎卉的帮助下穿上了衣服的两个袖子。这样默契的配合,不由得让草联想到了夫妻之间的什么。而黎卉接下来的作为更是加深了他的这种感觉。原来穿上衣服的袖子后,他正要系扣子呢,不料,黎卉几步就转到了他身前,打掉了他的手,由她自已来帮他系扣子了。

看着她那样专心的表情,还有她在自已胸前那么灵活的纤纤细手,草砂就感到自已的脸又热了起来。

“你不带我去吗?”扣子系到一半时,黎卉忽然抬眼看着他问。

草砂听了一愣,“你也要去?”

一听他的这句话,黎卉眼神一下就明亮了起来。原来昨天她说她也想参加聚会这件事时,草砂很生硬的回绝了她。而此刻一听这话,显然就有了回旋的余地,于是黎卉系完扣子,仰头就一脸期待的说:

“我当然想去啦!那样的场面一定很热闹!和我同学的生日聚会肯定不一样!我也想去玩嘛!”

草砂又犯起了犹豫。尽快送黎卉回家是当然的。可转念一想,这个生日聚会都是自已的朋友、熟人。而且不会很长时间,最多也不过几个小时而已,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

“去嘛!去嘛!草砂,你就带我去嘛!”黎卉边说,边又摇起了他的一支胳膊。

——这丫头也很想去么。看她的样子,草砂又问道:“你不怕你妈妈担心吗?”

一听这句话,黎卉一下就低下了头沉寂了下去。片刻后她声音低低的说:“可是……人家也很想和你一起玩儿嘛!”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去!那就一起去吧!不过我答应你,今天一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

“不过你也得答应我,可要听话哦!”草砂说完这句话,就感到这分明是在对小朋友说话一样嘛。

“嗯!”黎卉笑着使劲儿点了点头,答应的也像小朋友一样足够爽快。

草砂想好了,聚会一结束就陪他去公安局,直到帮她找到她的家人为止。其实草砂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已。带着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女生在身边,即使不是自已的女朋友,本身这也是一件既赏心又悦目的事,并且在外人看来,自已肯定是让人羡慕的对象,毕竟虚荣心谁又没有呢?

依依之恋(一)

更新时间2012-12-10 16:23:55 字数:3188

 花草之恋部分先告一段落。

公交车上,游幽扫了一眼车前的电子表:上课时间已经过了。虽然对于迟到这种事,他心里并没有太多的顾虑,但是上学第一天——准确说是新生报到第一天就迟到,似乎也有点过分了。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之就被抛之于脑后了。

车停止,又重开起。有人上车,有人下车。这时,挤到游幽身前的一个没有座位站着的乘客在从兜里掏东西的时候,有东西掉了出来。游幽一看,虽然折了几折,但还是能看出掉到地上的是一张50元钱。游幽看了一眼那位乘客,显然他并没有发觉。钱就在脚边,游幽弯腰刚打算想把钱捡起来还给他,这时,突然从旁边就伸过来一只脚“叭”的压在了那张钱上。

游幽怔了一下,手也在离那钱不远的地方停住了。一双很干净的白布鞋,游幽收回手,看了一眼。是旁边座位上的一个人——一个女生。而此时女生正低头看书的样子。

这是,想干嘛?游幽这么想着。其实他并非不解,只是这样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是想独吞?可是这样子和“偷”又有什么区别呢?

公交车又停了。等游幽回过神来时,掉钱的那位乘客已经不在了。即使还在,游幽也分辩不出了。

游幽此时坐的是双排座位。也就是说,掉到地上的钱,差不多也就他和这名女生看见了。游幽不由得偏头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女生。当然是那种不易察觉的动作。一身校服,头上扎着简单的马尾辫,侧脸是尖尖的下巴。没有出乎他的意料,鼻子上架着厚厚的眼镜。

而就在游幽打量她的这会儿,他惊讶的发现,她刚刚踩着钞票的那只脚居然翘了起来——翘起了二郎腿。

从刚才踩住钱的那果断的一脚,到现在把钱从脚下转移到腰包的那么不易察觉,游幽心想这妹子的功力不浅啊。虽然是副瘦小,又书呆子似的病恹恹的样子,但果然人不可貌相。

这时,公交车停了。

女生站了起来,游幽一看,自己也到学校了。

下了车,游幽紧走了两步,追上那个女生。

“同学,你东西也掉了。”游幽强调着这个“也”字:“不过呢……我帮你把它拣了起来。”

女生目无表情,翻着白眼的看了游幽一眼,又疑惑的看了看他伸过来的手中的东西。不过,游幽是向下合着手掌的,她看不见他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看不见是什么,所以女生似乎有些犹豫。直到游幽晃了晃手。她才把手伸过去。

女生刚一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游幽就迈开步子跑向了前边的学校。

女生看着手中的东西发现居然只是一张纸。打开纸再一看,纸上竟然写着二个大字:“节操。”

然而,或许两人都没想到的是仅仅几分钟之后两人就又再次见面了。

来到了自己班级所在的楼层,女生好奇的发现,自己班级的教室门前趴着一个人,那样子好像是在透过门上的缝隙往里面窥看什么呢!

女生没有吱声,心里有些奇怪的走了过去。走近一点了,她才发现这个人就是刚才的那个男生。

游幽也是才走到门口,刚刚趴到门缝上还没看清楚什么呢,结果就被身边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他像被针扎到了一样,猛得向旁边闪躲了一下,等看清楚了是谁以后,没好气儿的小声(不敢大声)说:“干什么你?想吓唬谁呀?”

女生白了他一眼,“这是我班,有什么好看的?”

“你班?”游幽一愣,“你也是这班的?”

听到这个“也”字,女生再一次皱起了眉头,“‘也’?你也是这班的?”说完她又自顾的说道:“我班,哪有你这个人啊?”

说着,她也没有等他回答就叩响了教室的门。

“我才转学过来,今天是第一天来上课。”游幽在后边说。

女生推门而入。只是在听了他的话后,推门时卡顿了一下。

进了教室,许依雯向老师说明了自己迟到的原因后,老师就让她归座了。而对于游幽,他自己本是打算想解释一番的,可是老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是扳过他的肩膀向大家介绍了一下这是位新转学来的同学,然后就让他自己随便找个位子坐下。

游幽一听说是让自己找位子,顿时喜出望外。他连想都没想,甚至连看都没看,就直奔教窒最后面,最角落的一张桌子。

班主任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点名还没有结束。这时老师又念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公羊……”

话音未落,一阵哄堂大笑就将这声音淹没了。

游幽也忍不住乐!“公羊”?还有叫这名字的?

“安静,安静!”老师拍了两下桌子,大声喊道:“没听过怎么的?都半个学期了,还这样?”

随着哄笑的安静下去,在游幽左前方不远处,一名同学缓缓的甚至是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

是名女生。就见她一头乌黑光亮的齐耳短发,梳着一头标准的学生头。个子不高,尽管宽大的校服在身,却依然难掩她那瘦瘦小小的身体。虽然离得并不远,仅一排,几个座位之隔,但由于角度不对,还有她那垂得低低的几乎缩进衣领的脑袋,游幽看不见她的正面长得什么样。只听见她回答的那声“道”小到几乎听不见。而且刚一回答完,甚至是在回答的同时,她就已经开始坐下了。并且仿佛是刚受完大刑似的,刚一坐下她就趴在了桌子上,将头埋在了臂弯里。

开学第一天的主要任务是大扫除。点名结束后老师大致分配了一下任务就离开了。

老师刚一走,班级就喧腾了起来。

游幽整理了一下刚分到的新书,装进了书包。正要起身,这时他忽然瞥见了不远处有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冲自己勾了勾手指。那样子还不是一般的傲慢。游幽没有理会。过了不一会儿,一名男生走过来冲他说道:

“班长叫你过去呢!刚才你没看见还是怎么的?”

那个“二郎腿”原来是班长吗?游幽知道了。

见眼前的人是冲自己说话无疑,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他找我有事吗?”

“废话!没事他叫你过去?”

“找我有事他不会自己过来吗?没长腿吗?”游幽回答的也丝毫不客气。说完就去拿拖布去了。

后来就有同学提醒他:不要得罪咱班班长。

游幽才知道,原来那个“二郎腿”名字叫司徒缤扬。“司徒”这个姓氏游幽当然有所耳闻。似乎这个姓氏在文渊市很有钱有势,是个大家族。

其实“司徒”家何止是个大家族。不只本市,乃至整个千云省,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无人能比的。游幽不知道“司徒世家”的总资产过百亿,总员工几万人,拥有的企业分厂遍布中国各大城市。

所以在入学的第一天就与姓“司徒”的班长对着干似乎是不明智的。游幽也意识到了这点,但是就像他对任何事都抱有无所谓的态度一样,他依旧我行我素。

司徒缤扬当然将游幽的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一向在别人面前骄横惯了的他,连全校老师都要让着他三分。他怎么能容忍他人对自己的无视乃至蔑视。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全班小弟的面。更何况还只是一个刚转来的转校生。他把这一切都看成了是对自己的“至高无上”地位的挑衅。于是司徒缤扬果断的采取了行动,决定坚决要削掉这个“剌头”。

于是,孤立、找茬、刁难、嫁祸……等等司徒缤扬的拿手好戏、惯用伎俩全都使出来了。可结果如何呢?

孤立:在游幽心里几乎不存在这个状态。因为要说真的有过被孤立的时刻,那么从他长大一些,形成自我意识,认识“孤立”这个词开始后,他就开始被孤立了。大家没见他有朋友,也不见他刻意去交朋友,有人和他玩也行,没人和他玩他也不会不高兴。来到品月中学快要一个月了,也没见他和谁走的很近。甚至不管和哪个人说话都是有数的几个字。

刁难:在司徒缤扬的指示下,他的一帮手下有意的四处找机会为难他。比如在值日打扫卫生的时候、上体育课自由活动斩时候,然而游幽的那种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们的重拳打过来像打在棉花上一样,毫无效果可言。

……

要说哪招有用,“找茬”效果是显而易见的。用兵家的话来说就是“无中生有”。一般人都受不了这个。

于是游幽被惹火了。体育课上,冷不防一拳闷到了惹火自己的司徒缤扬的那张可恶的脸上。于是整个操场上的人都惊呆了。一时间鸦雀无声的。包括挨了一记重拳的司徒缤扬也一脸的愣怔的看着游幽。他是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人胆敢先对自己动手的吧。直到他感觉鼻子里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流了出来,于是伸手一抹竟然是血!

看着手上的血,司徒缤扬骤然一声尖叫。游幽也被这一声怪异的叫声吓得向后一个趔趄。整个操场哗然。尽管游幽自认为自己挺见多识广的,但是还是被眼前的这幕诡异的气氛吓到了。于是见势不妙,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在他那帮小弟围将上来之前,拔腿就蹽了。

于是梁子已经越结越粗了。

依依之恋(二)

更新时间2012-12-11 11:33:13 字数:3896

 上放学路上,游幽都加倍的小心了。一连几天都绕着道走。可是这根本就不符他的性格。终于游幽再也忍不住了。事情总该有个了结。于是几天后,他向司徒缤扬下了战书。约定周六上午8点半,在学校外厕所后面的杨树林边一决胜负。

司徒缤扬看了战书后高兴得直拍大腿。于是到了约定的那天,他一早就叫上了手下七、八号人等在了那里。为了迷惑对手,他还叫了几个“心腹”埋伏在了两边的草丛后边。安排好了这些后,他咬牙切齿的想到,今天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不把游幽和他带来的人干躺下誓不罢休。

可是眼瞅着约定的时间就要过去了,却仍不见游幽的人影。

“哎,大班。游幽那小子不会不来吧?”一个同伴说,“他是不是就是为了耍咱们呀?”

“可没准啊。这小子可不好说……”另一个人接过话说。

“闭嘴!”司徒缤扬瞪了他俩一眼骂道。

然而看着自己安排搞埋伏的几个人从草丛后面走了出来,他却一个字也没有说。

这时司徒缤扬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接通一听,竟然是游幽打来的。电话里别的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给司徒缤扬说一个字的机会,只说了句一会过来的一个系紫领带的人就是他找来的后台,然后就挂了电话。

司徒缤扬一时莫名奇妙。游幽也没说他自己来是不来;而且说什么一个系紫领带的人就是他找来的后台,难道他就找了一个人吗?

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了。可是别说游幽,他电话里说的那个“紫领带”也没个影子。电话再按这个号码打回去他也不接——不是故意给摁掉,就是让它一直响着,就是不接。司徒缤扬气坏了。就在他认定了今天这是被游幽给耍了,正要带大家离开呢!这时候竟然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急个屁的!他马上就到了!”

无疑是游幽。看到这几个字,司徒缤扬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司徒缤扬强忍着怒火。

过了不一会儿后,不远处的墙角处闪出一个人影来。稍走近一些,大家果然就看见那人系着一条醒目而又特别的紫色领带。

司徒缤扬心中的那股怒火霎时间就漫延开了。

紫领带双手插兜,悠闲的走着,边走还边四处张望着。

司徒缤扬看他那副悠哉游哉的样子,心中的那股怒火越烧越旺。他就感到自己浑身上下都热了起来。

紫领带就那样走到了司徒缤扬那伙人身前。就见他似乎刚要开口说什么,但司徒缤扬已经等不急了,没等他开口,他就率先问道:

“游幽,他让你来的?”司徒缤扬咬着牙问。

紫领带稍微一愣,随即就笑着说:“对啊!你认识他?他在……”显然他没有注意到对方那几乎拧做一团的五官表情。

紫领带的“对”字才刚一出口,司徒缤扬就伸手冲他一指,吼道:“给我削他!”

紫领带听了,一脸茫然的伫在那儿,刚刚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呢,司徒缤扬手下那帮人已经张牙舞爪的冲上来了。其中一个最为人高马大的大个儿一拳就打到了他脸上。惊慌中他几步蹿开。受此无妄之灾,紫领带大或不解,然而容不得他多想,那帮人已经围了上来。

紫领带吐了一口唾沫,一看竟然是血红的。顿是就发怒了。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右手在裤兜里一阵摆弄。待他将右手掏出来时,一个银光闪闪的铁拳套已罩在了他右拳上。包括司徒缤扬在内,那一伙人都吃惊的愣在了那里。于是接下来,形势急转直下,“铁拳”所到之处,哀嚎之声响声一片。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没打你们的脸……”紫领带说着踢了司徒缤扬一脚,“喂!你是这伙人的老大吗?我问你,为什么一听说是游幽让我来的就要和我动手?还不容分说的?你这未免太霸道了点吧?”

司徒缤扬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狠命揉着小腿。听了他的话,他终于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斜眼看着他。“你不是游幽的后台吗?”他大喊道:“今天在这儿,是游幽和我约好的一决高下!他刚才还打电话说,一会儿来这的系紫领带的就是他找来的后台。”

“什么?”这么一问完,紫领带反而更加疑惑了。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亲自问他啊?”见他不相信的样子,司徒缤扬又说。

紫领带定定的站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儿。

过了一会儿,他猛的转过身去,边迈着大步走开,边把牙咬得“咯咯”做响:“妈的!这小子又在玩我呀!”

走出学校大门,不远处的公路边上停着的是他的出租车。就在他走到离出租车没多远的时候,出租车的门忽然开了,嘻嘻哈哈的就下来一个人。

“哈哈哈!砂哥!怎么样啊?这么快就解决战斗了?”正是游幽。

见砂哥,也就是紫领带没有反应,游幽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又接着说:“戴着你的铁拳套吗?哈哈!哈!一看你这样就知道你准是的赢了!”

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紫领带猛得就使出“凌波微步”朝游幽冲了过去。

游幽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早就猜到了他十有八九得暴走(被人骗的这么惨,是人都得暴走)。于是见他冲了过来,他早有准备的转过身去,撒丫子就跑。

“别跑!你这小子,妈的,说什么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骗我来这儿,原来是要我替你打仗。”紫领带气得龇牙咧嘴,看样子恨不得冲上去将他咬死。

背后的杀气如此之重,游幽不敢掉以轻心,挣命似的跑得飞快。

“砂哥!饶了我吧!求你打仗是真的!你这么能打,不找你我找谁呀?只不过我没告诉实话。这只是和你开的小玩笑而已啦!”

“靠!有这么开玩笑的吗?”紫领带跑不动了。刚刚打了场那么粗暴的仗,这又来回百米冲刺。他双手撑膝,“哈……哈……”的喘着粗气。

游幽虽没有他那么喘,但也有点跑不动了。尽管他是没有打那场仗,但就刚刚受到的惊吓来说,却不比他小。所以他也好不到哪去。见紫领带不跑了,他连忙靠上前去讨好。

“砂哥!饶了我吧!哥们我也是被逼无奈呀。所以才请你插手这件事的。那帮兔崽子没事找事的老找我麻烦。我初来乍到的斗不过他们,只好请你来摆平这事了。何况我即使跟你说的话你也会帮我的啦。我这样做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啦!真的!而且你也没少帮我啦!砂哥!不差这一回了,不是吗?”

紫领带勉强把气儿喘匀了。听了游幽这番话,见他凑到了跟前,伸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可是见他没有躲的样子。于是那只手就变为了拳头,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只说了句“你呀”,做罢。

见他不生自己的气了,游幽就轻松了许多。然而待他现在离得近了一些后看到了他那微肿的嘴唇时,他不由得吃惊的问:“你嘴唇怎么肿了?是他打的吗?他……叫来了很多人吗?”

“没事,没事!”紫领带和游幽并肩往回走着。说到这他白了游幽一眼,“还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他们搞了个偷袭。”

“那这个怪我了。”游幽有些愧疚的挠了挠头,“那你别的地方有没有伤到?”

“没事,没事!再怎么的他们也都只是学生。这都是小意思啦!”

“哦。”游幽放心了些。

“招惹你的就是他们当中的那个头头对吧?就看他的样子最嚣张。”

“就是他!那个叫司徒缤扬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的?老找我茬!”

“司徒?”紫领带一听吃惊不小,“是那个司徒世家的司徒吗?”

“据说是么。”

沉吟了片刻,紫领带开口说:“不能吧?他要是那个司徒家的孩子的话,相比起来,怎么会上这么差的普通高中呢?”

这一点游幽倒是没想到过。

两人坐上了紫领带的出租车。刚一启动,紫领带就笑着说了句:“还真没想到你说转学就转学了呢。”仿佛不经意间他又补充似的说:“还以为小公主一定会跟你一起转过来呢!”

游幽转过头去望着他,张了下嘴似乎很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又闭上了嘴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片刻后他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下馆子去呀!我请客。说起来自打我转学以后咱俩也有一阵子没见了……”

“紫领带”名字叫草砂。游幽叫他砂哥,是因为他比他大两岁。两人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用情同手足来形容也不过分。所以游幽才敢和他开这样的玩笑。草砂初中只上了两年不到就不念了。一连在社会上混了几年,也没混出什么明堂来。这才在一年前开起了出租车。从小草砂就很能打,是他们那一群孩子里的孩子王。以前(小时候)两人也发生过几次矛盾,动起手来过,可游幽一次也没赢过。

司徒缤扬和游幽之间的矛盾当然没有就此完事,也不会就此完事。吃了亏的司徒缤扬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他一定会伺机报复。但是见识了草砂这样的一个“社会上的人”这么厉害,他也知道了游幽的不好惹,因此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后来这事惊动了校方,由老师甚至校长出面找两个人谈话,直至要找彼此的家长来,这才让两个人消停下来。

在这由校方出面调停的整个过程中有一件事是让游幽颇感意外的。那就是校方要求找家长时,自己当然不必说,是不可能让爷爷来的。而没想到的是司徒缤扬竟也和自己一样立了个保证书从而不让家长来校。整个过程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他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虽然对于这样的司徒缤扬游幽是感到惊奇的,但是他却已经没有闲心去关心别人了。正如草砂提醒他的那样:你还是先考虑考虑怎么过爷爷那关吧?

是呀,该怎么过爷爷这关呢?想到这儿他心都有些发颤了,因为往事一幕幕可都是鲜活的例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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