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博弈瞪着大眼睛,仰着头,举着手为游幽上着药。她很用心,碰到裂开的伤口时,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就这样,记不得是在擦第几遍时,她就感到拿棉棒的右肩有点酸。是举得时间有点久的缘故吧!还有恐怕游幽长得比自己高太多也是原因之一,公羊博弈这么想着。仿佛下意识地,她暗暗比量了一下,发现自己才刚刚到他肩膀的高度。这时她忽然想起看过的一本书上写过这么一句话:女孩到男孩肩膀的高度,是恋人之间身高的最佳比例。想到这儿她就感到脸有些发烫了。
游幽感觉到时间有点久了。就在他有了这样的念头后,他猛得向后跳开了。
“好了吧?”他说着又咳嗽了两声,用来掩饰自己压抑后的这阵急促的呼吸。
“嗯,好了。”公羊博弈说着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一时都忘了去放下手中的药瓶。
下意识的,游幽用舌头去舔那边的嘴唇。结果刚一碰到那涂过药水的地方他就受不了了。
“哇……好苦啊!”游幽咧着嘴,吐着舌头说:“怎么会这么苦啊?”
公关博弈一听就回过神来,“谁让你舔的?”
可这话一出口她心底里跟着就响起了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咦?这语气怎么不像是自己平日里的了?自己也会去用这样埋怨的语气去指责别人了吗?
“我哪是故意的!”游幽一脸苦瓜状。目光在房间里一阵搜寻,看见桌子上有个水瓶,抓过来就大灌了一口。
“喂!”公羊博弈大喊了一声。原来那个水瓶是她自用的。可是游幽那样迅速的动作只够她喊出一个“喂”字的。
无奈她只好就说道:“苦是苦了点,不过对身体没有害处的。你没听说过‘良药苦口’吗?”心底里那另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哇!这明明是教训人的语气呀。真的是自己说出口的吗?
“可是这未免太苦了点吧?”游幽撇着嘴唇说。
“你不舔不就不苦了。”公羊博弈说着,一只手竟掐起了腰。
“哪有不舔嘴唇的?难道让它干着?”
“那不怕苦你就舔呗!”
公羊博弈说完,心底里那另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太不可思议了,原来我也可以这么自信的和别人说话了吗?还是一名男生唉!声音远去了,而公羊博弈的眼里却泛起了泪光。内心里那种发自内心的轻飘飘的感觉——她感觉自己长这么大,从未像现在这么的开心过。
“没事的,忍忍就好了。”公羊博弈揉了揉眼睛,又露出了她惯常的微笑,“我也用过呀!也没觉得怎么样?而且抹这个药很好使的,好得很快。我想你也不想就这个样子,让嘴唇老肿得那么难看吧?”
游幽没词儿了。不过却并不完全是因为她的话,还有她此时的那泛红的双眼,以及她那细微的表情变化。
依依之恋(七)
更新时间2012-12-15 16:49:18 字数:5007
这时,游幽刚想问什么,却忽的听见房间门外,也就是客厅传来一阵冲水的声音。游幽吃了一惊,或者说是吓了一跳吧。因为他刚才走进这房间的时候没看到客厅里有人呀。这时又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和人穿着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游幽望着房间门,又看了看身边的公羊博弈。却发现她把头垂得低低的。
游幽不由自主的去开门。就在拉开房间门的同时,身旁就传来了公羊博弈不大不小的声音——
“是我爸爸啦。”
拉开门,眼前出现的这个人竟让他有种想要擦亮眼睛的冲动。
就见他上身是一件暗白带紫格子的棉布睡衣,下身是一件磨得发白的陈年牛仔裤。两只脚上,是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两只拖鞋。鞋内,两只袜子,不只有大拇脚指露在外面。最怪异的要属他的头部了。脖子上或许是为了取暖吧,围着一件褐色衬衣当围巾,头顶是乱蓬蓬的半长头发,布满了像雪花一样的细碎头皮屑。眼睛上戴着一副无色的眼镜,且脏得不像样子,远一点都不大能看清他的眼睛。
看到他的样子,游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然而他却没想到,对方比他还要吃惊,甚至看上去好像还要比他吃惊一百倍的样子。
就在游幽开门的同时,听见身边的公羊博弈说外面的人是她的爸爸后,打开门的他正要跟眼前的公羊爸爸打招呼呢!却没想到这个公羊的爸爸那样的目光扫过自己后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就那样自然的转过了头去。这下游幽是真有点怀疑他那眼镜片上的灰是不是太厚了,以至于阻碍了他的视线。可是就在游幽想要发出声音,以便引起他的注意的时候,令他怎么也没想到了一幕发生了。
就见眼前已经转过了身去的公羊爸爸忽然一蹦,就这样正面的面向了游幽,与此同时他抄起一边桌子上的一支钢笔,然后叉开双腿,屈膝,双手握住钢笔的一端执在身前。
本来这样的动作按理说应该是挺有威慑力的,然而游幽接下来目光聚焦到的一个“破绽”却几乎让他笑出鼻涕泡来。原来,公关爸爸上完厕所出来,裤子的拉链没有拉上。而他的内裤竟然还是红色的。蓝白的牛仔裤,衬得他那内裤的一点红超级的扎眼!更别说他还是岔开的双腿站着的,这更让他红色的内裤显露无疑了。
显然公羊博弈的爸爸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于是在摆完这个姿势后,他接着就大喝了一声:
“你、你是谁?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游幽哪有工夫回答他的话了。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墙壁,笑岔气般直“哎哟!”
公羊爸爸显然被眼前的游幽快笑死的模样弄得是云里雾里的。不过他依然像握砍刀一样握着那根钢笔,像防范坏人一样防范着游幽,不敢有丝毫的松泄。直到游幽身后出现另一个人来。
“爸——”公羊博弈婉转的喊了一声。
“小羊?”公羊爸爸大吃了一惊!他推了推眼镜,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后,他总算弄明白了一些眼前的状况。于是他站直的身子终于不再摆那个动作了。
“这是我的同班同学!你想干嘛呀?”公羊博弈嗔怒道。
听了这话,公羊爸爸没有说话,而是把一张嘴张得老大。看上去这句话比他刚才第一眼看到游幽时还要吃惊得多。
公羊博弈将笑到生活不能自理的游幽拉进了房间,在最后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最后又说道:“爸,把裤子的拉链拉好吧!”
公羊爸爸像没有听到这句话似的,只是在那里自顾念叨着:“小羊带男同学回家了……小羊带男同学回家了……”他一边说还一边将手中的钢笔笔帽旋松下来,然后再旋紧上去。最后他又看了一眼日历,觉得这是一个值得记念的日子,于是他屁股刚一落座,他就拿过旁边的一个本子,打开,接着就开始奋笔疾书了。
游幽还是没办法止住笑。回到小羊的房间后他就倒在床上,一边笑,还一边用拳头锤打着床铺……那样子,和痛不欲生无二。
“笑够啦!”小羊端坐在那里努嘴道。足足是过了好一阵子,游幽才爬起床。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揉着笑湿了的眼睛。
“嗯。”游幽一脸意犹未尽的笑容,点了点头。
“我爸他……”
小羊的这几个字才刚一出口,游幽就又大笑了起来,直拍大腿……
在游幽笑过劲后再一次抬起头来时,小羊斜着眼睛,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这样的眼神,在小羊身上,游幽是第一次看到,就感觉是那样的犀利,特别。
游幽被这眼神摄服了。他强忍着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然后又用拳头捶了两下自己的脑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驱逐出大脑一样。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像刚才的那副画面。然后为了缓和这样的气氛,他主动开口了——
“他是你爸呀?和你长得挺像的,特别是脸形和身形。”
游幽这话说得挺客观的,公羊博弈父女确实长得很像,五官都在其次,特别是瓜子似的脸形如同一个模子塑出来的一样。再有就是那一样削瘦的体形。其实说到瘦,倘若你细细打量就不难发现,公羊爸爸比女儿还要瘦得多,那种瘦已经到了精瘦精瘦的地步了,特别是那深陷进去的眼窝和高耸的颧骨更给人以这样的感觉。
“像么?”小羊望了一眼闭合的房门说:“爸他是作家!”
作家?游幽一愣。回想起来,那老式的台式电脑、凌乱的书桌、一支支笔、还有那异于常人的打扮,这下都说得通了。想到这儿游幽也像小羊一样偏头看向了房门。
“爸这么瘦,是因为他患有失眠症。”小羊说着,眼神充满了忧虑。
“失眠症?”游幽又吃了一惊。他知道,甚至非常的了解,失眠症对于一个人有多么的痛苦。“难怪……”
小羊只是使劲的点了下头。
片刻后,游幽挠了挠头笑着说:“这么说你爸不是天天都在家吗?一开始刚进你家,我还以为你爸妈都不在家,家里没人呢?”
听了这话,小羊抬眼看了游幽一眼,又低下了头。“爸爸他有在厕所里面思所小说情节的习惯。”她说,“有时能在里面呆上几个小时甚至一整个上午。”
游幽这回吃惊到整个人都僵硬了。他听说过有不少作家都有很多怪异的癖好。比如美国作家塞林格就有很多癖好,听说他会在一种据说可以治病的木盒子中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现在再想想小羊爸爸的这种癖好,相比之下似乎还比较容易让人接受。不过在马桶上坐——对,绝对是坐。因为要是蹲的话,有个十分钟、二十分钟的话腿就已经麻掉了。在马桶上坐上几个小时?甚至一上午?游幽不禁想到,那这样的话屁股下面的X岂不早就干了?还能擦掉了吗?除非他是用洗的!呃……那太恶心了吧!游幽这么做着深入的思考:现在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刚进屋时,公羊爸爸就在厕所里面蹲坑呢吗?也许是正思索到什么关键的情节出神呢!才没有听到他们进屋来的声音。末了,游幽忽然又想到了自己:自己该不会也成他们这副德性吧?那可太可怕了。
“至于我妈……”游幽深思的时候,小羊就那样接着又说道:“我几乎都不记得她长得什么样了!”
听到了这话,游幽回过神来,惊愕的看着她。
“不记得……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小羊摇着头说:“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爸爸他……也再没提到过她……在我面前再也没见他提到过她……”小羊这么说着,样子出神,表情迷茫,“以前看到……什么的时候还会想她……尽管模模糊糊的,可还是有一点儿她的样子。可是这几年,现在连轮廓都不清晰了。以前小的时候我总以为我这辈子也不可能会忘掉妈妈的,可是直到现在我却是真的再也记不起她的什么了。看上去刻骨铭心的、坚不可摧的什么东西呀,在时间面前其实……很可笑呀!”小羊说着弯着嘴角,低下了头去。
听着小羊说出的这番话,游幽心下感觉无比的压抑。就在他刚想要开口安慰她什么时,却怎么也没想到小羊忽然抬起头来,几乎是咧开的嘴,笑着冲他说出了三个字:
“比你强!”
游幽一下就懵了。他半张着嘴,发了半天的呆,“你……都知道了?”
小羊不无得意的扬起了头。
“你都知道了!”游幽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一脸的震惊。
原来小羊的“比你强”意思是:我没有妈妈了,可你却连爸爸妈妈都不在了,理所当然的我“比你强。”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游幽忍不住问。
游幽的震惊是显而易见的。他之所以转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父母的离世而带来的诸多方面的原因。所以在转学、换了新的环境后,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任何一点关于这方面的事。
“从你……”小羊歪着头,似乎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从我注意到你的那天开始。”
“……”游幽瞪大了眼睛。又问:“那、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羊又歪了歪头:“不告诉你!”
这回轮到游幽生气了,黑着一张脸。
小羊却笑个不停。
“不告诉就不告诉!”游幽脸一拉说:“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倒是游幽的真实想法。虽然他是极力不想让别人知道父母不在的事,但是即使别人知道了,他也抱无所谓的态度。
“你说‘比我强’?”游幽说着就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屑,“哪比我强了?”他手一挥,“别看你爸一直都在,可你连你妈的长相都忘了呢!我的父母可是一直陪我到长大成人呢……”
小羊一看游幽的样子好像真的生气了,马上就不笑了。他连忙说道:“不是啊……你听我说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料游幽根本就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转回身,他伸出一根食指做闩住他的嘴状,“我不听你的解释,不接受你的道歉!”游幽一脸的严肃。不过话说到的这儿,他脸子色一变,语气一转,“但是你要是肯把你的作业多借我几份我就原谅你了。”说完他就将两只手摊到了她面前。
小羊听完一愣,待她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时,一下就明白过来自己上当了。她本想做生气状,却终于没能忍住一下笑出了声。
“讨厌!”小羊说着在她面前的那两只手掌上使劲拍了一下。
这时候游幽注意到了旁边墙上有面镜子,他下意识的转过脸去一看,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嘴唇上那涂抹的紫色药水沾到唾沫洇开了,弄得双唇大半都是那样的深紫色。像中了什么很厉害的毒药快死掉的人似的。
难看死了!游幽对着镜子担心的想到:对伤口管不管用不说,难道明天上学也要这个样子吗?不知道会不会很难洗掉……
游幽离开了。
送走游幽,关上房门,小羊低着头,头顶抵在门板上久久都没有离去。
回想着刚刚自己的表现,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那是自卑了十几年的自己吗?竟然能那么从容,自信的同男生讲话……
就像一道曙光一样,小羊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崭新的自己。
这样的痛快的交谈后,内心的畅快感觉也是前所未有过的。想像着,体味着,闭上眼睛,小羊不禁热泪盈眶……
等她调整好心情后,转身时,就发现连动作都变得和从前不一样的飘逸了起来……
然而没想到她刚一转过身,迎面就撞上了你一堵墙一样软软的东西。
小羊差点被撞倒在地,向后一个趔趄。倚着门站稳后,她抬头一看,是爸爸。
“怎么啦?爸?”小羊问道。她发现爸爸的表情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这个脑袋顶上像长了刺儿似的小子——你、是不是爱上这个小子了?。”公羊爸爸发出像沉雷一样闷响闷响的声音。
一句话噎得小羊一口气都没上来。
“你在说什么呀?爸。”她缓了口气大叫道。而且现在他毫不怀疑了,“你是不是又范职业病了?看见适龄的青年男女在一块就以为是什么风花雪月的事儿?”
“别再骗你可怜的老爸了!你刚刚那异常兴奋的样子是逃不过你爸那洞察一切的犀利眼神的。”公羊爸爸挥舞着那枯瘦的十指,发出你狮子一样的咆哮之声,“你准是爱上了这个刺儿头。假使你头脑中还没有出现这个想法,但是你的行为——表情、举止、以及谈吐已经证明了这一切。啊!我宝贝的女儿!或许你还没有意识到,但是这是十分地,百分地,万分地危险的。啊!我的宝贝女儿小羊!睁开你的双眼吧!不是你银盆之上灿若明星的双眼,而是你内心的那永远都能平静地洞察一切的理智的双眼!睁开吧,睁开它吧!不要让它被欲望的污垢蒙蔽遮掩,擦亮它吧!永远让它能绽放璀璨的光芒,指引你一路驱散黑暗披斩荆棘。年少气盛的心是无法令人相信的,或许荷尔蒙的作用会让他张开他的黄口,对你许下什么山盟海誓。但是不要不相信——或许仅仅只过去一个天光,他就会像嗜血猛兽一样,吞噬他曾经的誓言。看清你面前的这个人吧——他不是于连,不是那个即使在实施他的阴谋,虚伪做作的同时还保留一份真性情的于连·德·索莱尔;他是杜洛华,是个只把女人当玩物,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把她们当做向上攀爬,不惜一切代价钻营的工具的那个乔治·杜洛华……”
小羊再也听不下去了。甩给爸爸一个白眼,然后绕开他,快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最后在自己身后紧跟着自己不舍的公羊爸爸的鼻子前撞上了自己的房门。
“我绝不会同意你们交往的……”公羊爸爸还在嚎:“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宝贝女儿!那个该死的刺儿头,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会放过他的!”说着他右手一挥,抓过一个手掌大小的滑稽稻草人,然后又在一张纸上写下“刺头”两个字,接着又在纸背面用舌头一舔,然后帖在了稻草人身上,最后他左手也一挥,凭空就抓来一把锋利锥子,接着就用它凶猛疯狂而又有力的扎向稻草人……
突然,传来“嗷”的一声惨叫。
原来,公羊爸爸用力过猛,锥子尖穿透了稻草人扎到了他自己的手上。他狠命将锥子拔出,同时也带出了一股喷泉一样的鲜血。于是阵阵刺骨的哀嚎充满了整栋大楼……
依依之恋(八)
更新时间2012-12-16 16:30:49 字数:4514
第二天,游幽就开始正式坐他的新座位了。
至于他嘴上的紫药水,当晚他回到家后,又是用水洗,又是抹香皂的,最后连毛刷子都用上了才勉强将其洗褪色,好歹看上去不那么明显了。
坐上新座位后,从第一天开始,按照田禾的安排,就开始了对游幽的“特别辅导”。
“特别辅导”就是每天下午4:30放学后,他——游幽,和田禾指定的同桌——许依雯,两人都要继续留下一个小时。在这段时间内由许同学辅导他完成作业,对他学习上的问题进行辅导。
在游幽看来,这本来就不多的,不够用的课余时间生生被夺去了一个小时,让他心里感觉仿佛冬天提前来临了一样。
于是,像那句古训一样: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尽管田禾设计的好,但是游幽岂能让她称愿!
从放学辅导的第一天开始,田禾所规定的那一个小时就开始不断的缩水。由最初的一小时,逐渐变为了50分钟、45分钟、30分钟……直到被田禾发现后,给了他一顿痛批,并时不时的也跟着延长下班的时间来监视他,游幽不得已这才规矩了点。
游幽本以为田禾监管自己的学习就这一招呢,而实际上就这一招也已经够他受的了。可他没想到田禾对付他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上次的月考成绩,他们高一,十多个班,没有特地排名,但是以游幽的那个分数,只粗略一算,众多老师都口径一至的认为这绝对是全学年倒数第一垫底的成绩。究竟游幽是怎么考出的这样惊人的分数的呢?揭开这个迷底的是他来到这所学校后的第一个同桌许依雯。
原来除了上语文课和班主任的英语课外,游幽上课从来都不看教科书。那封皮上写着的大大的数学、生物、化学等等的一本本书竟然都只是个幌子,书皮里面包得都是些与学习没有任何关系的课外书。
于是,在没多久后的一天课上,游幽捧着书聚精会神地看的津津有味,读到精彩处时脸上也荡漾开了花一样的笑容。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句轻柔的话语:“有意思吗?”
“嗯!”游幽头点的那叫一个爽快。而刚一答应完,他就感到有点不对劲。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啪!”脑袋上挨了一巴掌后,书也被一只灵巧的手“嗖”的抽走了。
是老师啊。
上课看课外书,书被没收了,游幽也少不了挨一顿骂,又被罚站。然而对他来说,挨骂事小,书被没收却是大事。因为那可是他最崇拜的莫泊桑的《漂亮朋友》啊!游幽心疼不已,这让他一整天心情都跌入了谷底。上课不敢看书了,可是听着讲台上的老师宛如念经似的一个调调的声音,在游幽听来不是催眠曲儿却胜似催眠曲儿。于是,不觉头脑沉沉,就又昏昏欲睡了。原来,上学在课堂上看不了书,游幽就改在家里看,有时看到晚了,白天就到学校补充睡眠。然而每当他刚趴在桌上眯上眼睛,旁边的人就会推他一下,或者用脚在下面踩他一下。游幽每每惊醒,总以为是被老师发现了呢,可抬头一看,老师仍在讲台上慷慨陈词呢。于是接茬睡。结果呢,在一次他刚趴下后,又被人碰了一下,他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几乎是龇牙咧嘴的睁开的眼睛。一肚子的火气争先恐后的涌出。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靠!这次真的是老师!游幽即刻关闭了闸门,像给涨破的气球紧急帖上补丁,封住漏口一样。结果可想而知——游幽差点被憋出内伤来!于是整节课余下的时间,游幽都是在最后面的窗户边站着渡过的。
游幽现在真是对这个同桌恨得牙痒痒了。
她不会是以为我在怕她吧?游幽愤愤的想到: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还变本加厉的了呢!一次比一次过分!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真拿自己当软包子了呢。
于是当天放学后,教室又只剩下他们俩的时候,游幽想了一天,憋了一天,终于怒不可遏的发话了。
“许依雯同学,你听着,我告诉你!人的忍耐是有限的!请你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也不要以为你是女生我就会对你无限度的忍让!”
许依雯听后扬起了头,推了推黑框眼镜,平静的回问道:“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了吗?你跟我说这种话!”
这女人!她怎么好意思?游幽简直都感到不可思议了!于是他强忍住怒火,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声叫道:“我上课看书,那几次都是你报告给老师的对吧?害得我那最喜欢的书被老师没收。那几天像这样放学后的补习,我早回去一点,也是你通知老师的对吧?还有今天,我上课睡觉你一再踢我,甚至我毫不怀疑最后就是你报告给了老师逮住了我对吧?这些都是你做的,我没说错吧。”末了。他又狠狠的追问了句:“我招你惹你了?你这么处处跟我作对?”
游幽的话音未落,许依雯甚至有些不耐烦的回问道:“还有吗?”
“还有吗!”游幽诧异的重复着这三个字,“这都快折腾死我了,难道还不够吗?”
“如果就只有这些的话,那很抱歉。这全都是田老师让我做的!”许依雯似乎一个字都不愿多说,说完这些话后,她就重又低下了头做作业去了。
“田老师让你做的?”听了这话游幽鼻子都快气歪了。他几乎是咬着牙吼道:“田禾让你去死,你也马上就去跳楼吗?”
许依雯“啪”的放下手中的笔,抬头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闭上,你的,臭嘴。”
游幽为之一震!不得不承认,虽然是一向疯玩惯了的他,她还是被这不同寻常的气势震住了。
“我告诉你,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些闲事吗?”许依雯大声说道:“拜托你动动脑子!管你这些闲事我有一分钱好处没有?告诉你,这些都是田老师让我做的。你只要知道这点很重要就足够了!”顿了一下,她面色绯红的又接着说道:“我最后还想告诉你!你这糟糕透顶的学习成绩连累到的已经不只一个人了!”
说完她将书桌上的书本一揽装进书包内,然后抄起书包飞快地走出了教室。
游幽心情更加恶劣了。他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连书包也没拿就冲出了教室。
第二天,一节体育课上。自由活动后,男生们分组踢足球的时候,司徒缤扬忽然凑到他跟前笑着冲他说了句:
“哥们儿,我很同情你。”
“啊?”游幽一愣,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两个人在干了那一仗后,谁也没占到便宜。所以彼此谁也不敢再瞧不起谁了,也都开始拿正眼看对方了。又由于两人都很喜欢踢足球,还都属于球艺不错的那一类,所以也经常在一起踢球,一来二去,就都混熟了。目前,两人的关系正处于上升期。
“你的那位美女同桌呀!”司徒缤扬笑笑的说:“看你被她整得还挺惨的呢!”
“哼!我自认倒霉了!”游幽阴着一张脸,咬牙骂道。这话是发自肺腑的,他对她是真的有点儿没辙了。
“说真的,这妞长得真不赖!”
“嗯?”听了这话游幽又是一愣:怎么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这哪跟哪呀?
司徒缤扬远远的望着国旗杆附近走动着的许依雯的背影说道:“不过也真的很难搞定!”话语间透露着一种挺深的挫败感。
在接下来的零碎对话中,游幽听明白了这话的原由。
原来司徒缤扬凭借自身“阳光帅气”的外形,和豪门世家的家庭背景,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以全校女生们的“白马王子”自居。虽说这么自己夸自己着实有点不要脸和给人一种自恋狂倾向的感觉。但是就凭以上两点(万贯家财不用说,长相也属于上乘作品),就足以迷倒成片的女生,而那些未被迷倒的,只要他肯“屈尊”下手去追,就必定手到擒来,并且他肯出手的对像,长这么大还从未失手过。然而他这“万人迷”的常胜记录到许依雯这儿终止了。任他使出浑身解数(惯用的、新学来的),结果呢?一个个闭门羹撞得他是头破血流,哭天抢地的,到最后连手都没牵上就败下了阵来。
司徒缤扬见游幽听得还挺专注(发呆)的,就颇为八卦的又向游幽披露了一件事!就是为什么在他转学来的那天,全班就许依雯那儿没有同桌,就只有她的同桌位子是空的?原来游幽没转学过来的初一上学期,那个座位本是有人坐的。据他说他和那个同学关系还很不错。后来那名同学转走了。而转走的原因竟然是受不了同桌的“冷暴力”。原来在两人同桌的不到一个学期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过一句像样的对话。她回答他的话基本上都是单个的字。例如“嗯”“啊”“哼”“行”……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对他的话的无视。从司徒缤扬口中,游幽得知了他的那位好哥们是如何从拥有这么一位漂亮同桌的惊喜,一步,一步过度到失望,乃至绝望,最后实在忍无可忍选择转走来结束这段悲惨遭遇的全过程。
“他还曾跟我吹,说是一个月就能把她拿下。”说这话时的司徒缤扬一脸的不屑。言外之意就是,我都拿不下的妞儿你能拿下?
听了他的这段话,游幽能感觉得出里面的含水量。不过从他自身的这些天的接触中,他也能觉出他这段话中所体现出的她的那种冷漠孤傲的性格倒是真的。
最后,仿佛是自言自语般的,游幽听见司徒缤扬冒出这么句话来——
“冷美人!我输得心服口服!”还没等游幽回过神来,他就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说:“我不指望你能超过我,会把她拿下。不过我就祝你死得别太惨就好了。”说完他迎着同学踢过来的足球,带球跑开了。
游幽颇为反感别人拍他肩膀的动作。此时令他反感的还有他那最后一句话,“‘死得太惨’?怎么就会死得太惨了?真是的。”
当天下午,游幽还在想呢,昨天两人吵得那么凶,今天这放学后的补习该怎么继续下去呢?他甚至冒出个想法来:她会不会已经去求老师换人来替她了呢?还是说要自己去求老师给自己换个人?想到这儿他忽然想到了公羊博弈!要是换她来给自己补习呢?然而这念头仅仅只是一闪而过。而除了她之外呢?他再也想不出谁了。
于是就在这样的忐忑的心理下,到了放学的时间。
同学陆陆续续的走了,就只有他们俩人坐在座位上没有动,最后整个教室就只有他们俩人了。游幽自觉的做起了作业。还特地做错了两道。可结果呢,许依雯一如既往的给他检查作业。
在她给他检查作业的时候,他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见识了许依雯的表现,游幽心中的疑问更深了:她就真的那么听田禾的话吗?想到这儿,他又想到了:还是说田禾的话她不得不听?可是理由呢?
回想起体育课时司徒缤扬的关于许同学的冷美人的对话,游幽不由得打量起了面前低头认真做题的许依雯。只见她就是一身校服的学生模样打扮,看上去干净素雅。但即使是这么松松垮垮的校服也还是难掩她那明显发育了的身体。特别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那露出的修长洁白的脖颈。尽管此时的她一如平时一样扎着单一而又刻板的马尾辫,甚至戴着一副呆气的黑框眼镜。但是毫无疑问她真的是长得很漂亮,而且漂亮得不俗。
发觉了游幽长时间(发呆)注视自己的目光,许依雯下意识的抬走头来看。慌忙中,游幽摆出斗鸡眼,吐出长舌头——扮了个鬼脸。许依雯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儿。尽管她没有笑出声,但是游幽还是看出来了,他笑了一下。于是接下去的时间就变得很愉快了。
品月高中游幽所在的一年七班共50多名学生,男女生比例相当。整个班级在年轻的女老师田禾(未婚)的带领下,学习气氛异常活跃,同学关系异常融洽,精神面貌异常蓬勃。
游幽转到品月中学已经两个多月了。他也是才逐渐了解到,原来司徒缤扬在班上的职务并不是得到谁的照顾的结果。而实际上是他真的很优秀。可以说他得到的职务真的是实至名归。
体育委员自不必说。游幽早就知道他球踢得很厉害,身体素质超好。他还听说,在校运动会上的短跑比赛上他几乎没有对手。而令游幽没想到的是在学习上他也同样厉害。几次考试游幽都不见他掉过前三名。虽然游幽对此还是挺佩服的,而且他也不总戴,但是他还是觉得他戴上眼镜的样子实在是滑稽透顶。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想笑。对于司徒缤扬在班上的威望,号召力,游幽在转学来的第一天就见识了。所以在不久前的班干部的选举上,司徒缤扬几乎以压倒性的优势当选了班长一职。
虽然司徒缤扬并非浪得虚名,游幽认同他的能力,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有多么喜欢他。
依依之恋(九)
更新时间2012-12-17 18:50:05 字数:3025
一天游幽在校园里惯常的漫无目的的游荡。迎头撞见了一科老师,挨了一顿批评后,他就掉头往反方向走。经过一栋宿舍楼,拐过一片苍松翠柏,绕过一片小树林差一点就掉进一口窨井。游幽就看见了不远处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嘴唇和鼻子都贴在了一起。
大概过了几秒钟,女生看到了“观众”游幽后,发出像母狐狸似的一声尖叫跑开了。男生意犹未尽的伸出手去做挽留状。直到女生不见了后,他才回过头来,一脸不爽地冲游幽怒吼:
“你这小子怎么老是鬼鬼祟祟的坏我好事?”
这名男生正是司徒缤扬。
“老是坏他好事”?原来游幽这不是第一次撞见他和别的女生亲热的场面了。
光是游幽“确认”过的,司徒同学换过的女生都快半打了。
说自己鬼鬼祟祟的,游幽感觉自己真的挺冤枉的。其实他是在想事情,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到了哪里,或者想去哪里。所以对于司徒缤扬言语中自己有故意破坏他好事的意思,游幽就感觉更冤枉了!其实,这只不过是他异常的行为方式所收到的意想不到的异常结果。
阳光灿烂的一天。关于游幽,司徒缤扬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他决定了,要拉游幽同学入伙。
“入伙?”游幽瞪大了眼睛,愕然。
这两个字一出,就不由得让他联想到了和“水泊梁山”有关的什么东西。比如:逼上梁山。
做这个决定之前,司徒缤扬曾细致到骨髓的对游幽进行了一番调查。
比如决定要拉游幽同学入伙的那天上午,他就将他拉出教室,堵在偏僻处的一个墙角,然后从头发到脚板,又上、下、左、右、前、后打量了个遍,就差没脱了裤子验明正身了。
游幽被看得有点发毛,僵着脸,怕怕的看着他,忍不住问:“你、你想干什么?”
司徒缤扬终于发话了——“不错嘛!虽然不如我,”以这句话为前题,他接着又说:“不过从体形,身高到脸蛋,都算完美!不错,你也是个帅哥嘛!”
游幽一听,眼珠差点滚落在地。
“好!从现在开始,我正式批准你加入我们的团体。”司徒缤扬忽然大声说道:“现在你就成为了我们‘四大天王’中的正式一员。”
“四大天王!”游幽被这四个字惊得嘴都抽筋了。
这时忽然“呱唧,呱唧”响起了几声掌声。
游幽这才注意到司徒缤扬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两个人。而这几声掌声就是他左边的那位同学拍的。游幽并不认识他,他不是他们班上的。他只隐约记得他好像是三班的。而右边的那位,双手插兜,没有鼓掌的,是和游幽一个班的。游幽记得他和司徒缤扬平时出双入对,几乎形影不离,是很好的朋友。他名字叫封华。
“等、等等!”游幽收回目光,注视着身前的这个人,“老、老大,”无法控制的,他竟变得有些结巴了起来,“你、你、有没有,有没有搞错……”
没等他把话说完,司徒缤扬右边的封华眯着眼,歪着头,斜睨了他一眼说:“大班,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司徒缤扬看着他,伸出大拇指朝游幽一指说:“你不觉得他长得也很帅吗?重要的是个头也和咱们差不多高。这点其实很重要,要是‘四天王’起在一起,个头参差不齐的可不行,那可难看死了。”
封华没有马上回答。仍旧是那样懒懒的的打量了游幽一番后,他又说了句,“他会泡妞吗?”
游幽一听这话,没站稳,向后一仰,脑袋“咚”的一声撞到了墙上。
跟着就听到司徒缤扬的话,“不会不是还可以学嘛!我教他,包教包会!”
这时游幽已经顺着墙,腿软得瘫坐在了地上。
成立“四大天王”这个团体的主意就是司徒缤扬出的。他是在看了不少偶像剧和青春小说后才有了这个想法的。因为他发觉不管是偶像剧还是青春小说里面,一般的学校里面都有这么个团体,而且主人公必定是其中之一。“四大天王”!这名字,够酷、够响亮、够气派。一喊出口就给人一种特牛B的感觉。于是本着舍我其谁的想法,又发扬主人公精神,司徒缤扬就觉得品月中学,“四大天王”的称号自己实在是义不容辞啊!没多久他就开始物色起了人选。长相够帅是必须的,当然更重要的一点还是一定得是自己的好哥们儿。
于是品月高中“四大天王”新鲜出炉了。除了司徒缤扬自己之外,另外三人是本班的封华、沈霄,还有就是三班的那位,名叫黄成。
“四大天王”刚一成立就非同凡响。为了叫响这个名号,他们不但统一了着装,还推出了口号:四大天王,至尊无双。站位也有规定。司徒缤扬两边分别是沈霄和封华,而沈霄右边则是黄成。走路时也以司徒缤扬为最前点两边依次递减。平时四个人尽量一同出入,尽量保持队形。这样只要他们出现在校园里,不管走到哪儿,绝对是无比耀眼,绝对是一道风景线。想不注意到他们都难。如此一来,“四大天王”这个名号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品月高中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绝大多数的同学都对“四大天王”充满了羡慕,甚至崇拜。而其余的,即使有对他们这个组织心存不屑的人,也大都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不管怎样,至少,全校再也找不出谁来比他们四个当中的任何一个更有钱的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四大天王”只风光了一阵子,还不到一个学期就遭遇到了重大危机。那就是成员之一的沈霄转学走了。原来沈霄就是司徒缤扬同游幽说的那个,许依雯的同桌。因受不了她的“冷暴力”上学期转走的那位。
明明是“四大天王”,现在却只剩下了三个了,这可怎么办?要改名吗?叫“三罗汉”“三勇士”?还是叫“三夜叉”……“四大天王”的名声都已经叫响了,名声在外了!要再找一位加入吗?可是要找谁好呢?身边的一个个挑过来,挑过去。看看哪个都不顺眼!司徒缤扬不免有些焦头烂额。直到游幽映入了他的眼帘,让他眼前一亮。
司徒缤扬不只看上了游幽的长相(当然外貌是最最重要的一点),还有他还看上了他“校风云人物”的这个名声。他相信游幽的长相和他怪异的性格一定会给他们这个响亮的“四大天王”团体注入新鲜的血液,带来更汹涌澎湃的活力。
其实除此之外,司徒缤扬还有注意到游幽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这一点是他对他逐步产生好感的最大原因之一。那就是虽然他别的几科学习成绩奇烂无比,但是他的英语和语文成绩,特别是他的语文写作能力,就他在杂志上发表的几篇文章来看,可以说在全校范围内都是无人能比的。
“四天王”里包括那个前成员转走的沈霄在内,除了司徒缤扬之外,其余的人的学习成绩都是一塌糊涂。三班的黄成属于中等的学习水平,而封华和沈霄则属于爱学不学,老师不敢管的那一类。
司徒缤扬注意到游幽的写作能力是在一次谈话中偶然听到的。他听到了说游幽已经在不同杂志上发表了多篇文章。这让他大吃了一惊。于是或有心,或无意的,他就留意他的作文和各种文字。一篇篇看过,他也一点点加深了对他的了解。于是逐渐的司徒缤扬对游幽的感情也从一开始的敌视渐渐转变,直到现在的欣赏。
这一点,司徒缤扬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游幽本人在内。
“加入‘四大天王’?别开玩笑好不好?”无论从性格,爱好,还是价值观等等方面来看,游幽都是不可能加入这样的团体的。况且那个封华他看他顶不顺眼了(那个黄成不是一个班的他不了解)。于是不由分说的,他就大喊道:“我不干啊?”
说完扭头就走。
司徒缤扬拉住他。
“有什么大不了的,还这么严肃?”
游幽回头,发现他浅笑着,看着自己的眼神很真挚。
“你那一身行头我帮你弄!至于其它的就是平时多在一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呀?即使不加入‘四大天王’平时你我不也经常在一块吗?咱俩是好朋友呀!不是吗?”
看着这样的司徒缤扬,和他说这话时,那闪着耀眼光芒的金牙(幻觉),听了这话,游幽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