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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夏落枫 当前章节:148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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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少的失身丑妻》作者:夏落枫

【文案】

破碎的伤疤撕裂左半张脸,她有副鬼魅般的丑颜。商政联姻,她嫁给梦寐以求的他。

迟来的洞房夜,她没有盼来他的温柔,而是一场生冷的强.暴。

“不是处?”眸中的玩弄忽然化作淡淡失意,“都已经是床.上老手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顾婉如,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

他的漠冷疏离,表里如一。

只为博得他一点爱,委曲求全,哪怕尊严扫地,她甘愿赌上所有,却从没有机会告诉他,那一夜的失身……

“顾婉如,永远别妄想得到我的爱。”毫无温度的话却将她彻底打入冰窖。

他公然领进门的情人,竟然是她曾经勾肩搭背的姐妹。

十三年甘愿倾其所有的暗恋,比不过他们一朝一夕的遇见;脸上为他留下的难看伤疤,改变不了他对她的讨厌。

她对他的爱,始终不离不弃。

而他对她的恨,殃及她家人。

羞辱、伤害、阴谋、利用……原来与他站在一条线上的,始终是那个女人。

“风逸冷,离婚吧。”心终于破碎的无法粘合,曾经最怕的字眼,竟能说的如此轻易。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局吗,只是从未想过,了断的话竟先从她口中说出。

当意识中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身影从视线中远去,为何心中像是有什么狠狠抽离……

婉如(《诗经·野有曼草》“有美一人,婉如清样”)

锦少(《锦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正文

迟来的洞房

温柔的灯光映的这间婚房桃色洋溢,床头上方那张婚纱照里的她和他这时仿佛是亲密相爱的。

成婚当晚他便撇下她去外地谈生意,她很明白这不仅仅是巧合。今天已是婚后第六天了,她依旧没有一点关乎他的消息。

“砰”的开门声将她的视线从婚纱照上拉到门口。

俊朗帅气的他随手关门,健硕的身影朝她走来。

“逸冷,你回来啦。”掩不住声音里的娇怯与温柔,这不是梦,这个举手投足间就能令她心神荡漾的男人现在是她的老公。

眼前身着黑色风衣的他,邪肆如斯,飘逸俊挺犹如傲视天下的王子,与她梦中的他完全吻合。

踮起脚尖,她轻轻为他除下风衣。

“这就耐不住了?”宽大的右掌覆住她左胸挺立的温柔,僵硬而毫无温度的握紧。

“啊,冷,不要这样,痛……”灼痛感犹如火焰般自胸bu蔓延,偏有种难言的异感莫名掺杂。

“要怎样呢?”嘴角轻勾起一丝讥诮,冷调的声音也还如此好听,“顾婉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吗?放心,我会如你所愿。”

邪魅的眸子犹如夜空,纵是漆黑的、无底的、幽冷的,却还是令她心跳加速。身下一空,单薄的娇躯已被他扔在舒软的大床上。

背部只有轻微的痛,强烈震荡过的眩晕感却倍加强烈。还未醒神,细弱的双腕已被他有力的五指紧紧锁在一起,举过头顶。

“冷,你到底要干什么?”含水的双眼因惊恐与娇羞瞪圆,他冷冽幽沉的模样与婚礼上的淡笑清风完全判若两人。

“嗤啦……”漠然忽略掉她幼稚的问题,骨节分明的右手撕裂她雪白衬衫如撕碎一张薄纸般轻易,今天他倒要看看她顾婉如有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

“嗤……嗤……嗤……”连同她双腿间最后那片白纱蕾丝也扯去,身下一片撩人柔嫩雪白,挣扎扭动。这副好身材,或许轻而易举就能打动许多男人,只不过,休想让他心动半分。

“冷,求你别这么对我。”再强烈的反抗与挣扎,都不能在他眼中激起一丝退却与同情,他嘴角的嘲讽、眼中的冷漠清晰映入她眼中,化作心里隐隐的痛。

这一刻,她仿佛看透一个事实,不去细想,这样或许心里会好受些。

合身压下,健壮的身材将她柔弱的身子完全覆盖。男性的气息如此强烈,和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与她贴的那么近,即使在这极端的情况下也还是令她颤乱了节奏。

嫁做他的新娘,能与他这样靠近,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幸福。

一瞬间的恍惚迷离,她放弃挣扎,直到那里传来生涩的胀感。

“不是处?”温软的紧致包裹住修长的手指,试探性的进ru竟然这样轻易,漆黑眸中的玩弄此刻忽然被不期而至的失意与躁感替代。

常怜卿,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

心还未从幸福感中抽离,便被割了狠狠一刀,她痛的心直抽搐。

原来,他一点都不记得。

“都已经是床上老手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顾婉如,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什么清纯舒雅,什么温柔贤惠,这个女人得有多会伪装才能连他老爸老妈都骗过,铁了心的要这个媳妇。

泄愤般生硬的抽出她体内,漠冷下床。

比他想象的还要下贱?她在他心中一直就是下贱的么?滴血的心像被洒上一把海盐,到了嘴边的解释在苍白的唇瓣间消匿。

“风逸冷,为什么这样对我?”唇齿间发出破碎的音节,坐起来追向他冷漠的背影,即便毫无遮盖的身体难堪而狼狈,对他,她也不想放弃仅剩的希望。

“都已经如愿以偿的霸占了我的婚姻,你还想要什么?”转身,正望见她左脸那条刀疤,青紫泛红,从脸蛋直蔓延至下巴,仿佛一条破碎的分割线。

浓黑的眉微皱,一丝冰冷沁入心头,“顾婉如,永远别妄想得到我的爱。”

他所爱的女人,表里如一的清纯静雅,绝不像她顾婉如,而今,这个女人竟然连本该属于他和她的美好婚姻也毁掉了。

凭什么?

就凭她从初中开始就自作多情的纠缠?就凭她多事的因他留下这道难看的疤?既然这样低三下四……“那就等着继续承受羞辱吧。”

木然愣住,脑海里只有苍白的现实,连赤.裸的冷都感觉不到。

他不爱她,她从来都知道,还以为只要嫁给他,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当这句话从他口中亲自说出,她才明白,他的心是这样遥不可及。

遥远的就像她总活在梦里,而他却在现实,就算自己暗恋了十三年,甘愿为之倾其所有竟也换不到他哪怕一丁点的爱。

……

闭着眼,意识是清醒的,放任枕边的闹铃呼天喊地。脸颊旁几缕湿发,触及那道早已愈合的伤疤,却似有种火辣辣的痛感。

“叩、叩。”敲门声柔和的有些不适应房间里的氛围。

“婉如,别赖床了,早饭都准备好了。”慈祥的声音夹了几分暖意,隐隐像是逝去多年的母爱。

是婆婆回来了,如果不是这样,风逸冷也不会舍得回来的吧,想起昨夜他的冷漠,不期的酸楚便涌上心头。

下了楼,他早已在餐桌前,安静吃着早餐,坐在母亲身边的他是温顺的。

礼貌的打声招呼,她坐在风逸冷左手边,偷眼看他,英俊的脸上此时不见一点昨夜的冷。

“婉如,多吃点,补补身子。”磁性乐声中,他拿一个剥好的鸡蛋,递到她面前。

恍然抬头间,对视他深澈眼中淡意的温柔,受宠若惊的幸福感惊涛狂澜般在心头翻涌。就算明知这是他在母亲面前刻意的假装,对于他的温柔,就算是在梦中,她都没有一点免疫力。

他的恩宠

“谢谢。”接过鸡蛋,小心翼翼彷如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般,掩去声音里的感动,就好像对他的关心,她很习惯。

她是懂事的、顾大局的,人前,她必须与他构建一幅和睦恩爱的画面,这样他的家人和她的家人才都会放心。

“呵呵……你们夫妻这么和谐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回美国了,你们夫妻俩要多多努力,希望我下次回国的时候,能听到风家添加新成员的喜讯。”秦洁给婉如的微笑总是这般亲切,这个儿媳,她从头到脚的喜欢。

“妈,不多住几天吗?”打小秦洁便喜她,现在关系更近了一步,由衷的不希望她离开,而且,如果她在家的话,至少当着母亲的面,他会对她有温存的一面。

“不了,你爸那边忙不过来,婉如,家里有你这个媳妇我放心。逸冷这孩子脾气倔,如果他敢欺负你的话,给我打电话哈。”雍容而笑,玩笑而认真。

“呵呵,妈,你尽管放心好了。”视线不自觉的投向身旁,温雅顺从的他,浑身不见一丝往日的不羁与邪肆。

不可否认,他是个孝子,不然也不会屈从父母的意愿与她成婚。是否会有那么一天,亦是此情此景,而他的温柔却不再是伪装?只为这个梦想,她已经赌上所有。

寂静的车厢里,他靠左,她靠右,那种漠冷与疏远在车门关上的刹那附上他身。

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失落的厉害,明知他的远,依旧禁不住偷偷看他,就像高中时每个放学的路上,都刻意从他班窗前经过,偷偷去瞧靠窗而坐的他。

这时头偏向窗外的他,精雕细刻的侧脸那么好看,也那么的冷。

难道他就这样讨厌看到她吗?如果不是因为婆婆的注视,是不是他连跟她同乘一辆车都不肯呢?

“赵勇,停车。”淡淡一句话后,车子停在路边,推开车门,不远处红裙裹身的性感女郎已走到门前,打量车中情景,目光触及顾婉如,隐隐一震。

“宝贝,想我了吗?”一把将女人拉上车,甩手关门,右手探进高敞的V形衣领的沟壑之中。

丰满的女人,深陷在他怀中,意外会有这样的荣幸,也因为顾婉如就在一旁而感到不安,“风总,这样不太好吧,她……啊……”

“亲爱的,不用管她,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甩手,大红色的xiōng罩向后飞出,坠落在顾婉如腿上,余光睨过那张苍白破碎的脸,心底一瓢得意流过。

婚后还不到一周就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调情,宝贝、亲爱的……这么亲密的称呼,他就是在演戏时也都不肯对她讲。

这个她所爱的男人究竟有多薄情?此幕如一把喂了剧毒的锥子,狠狠锥心,浑身触电般麻木,麻木到连垂在腿上的恶心的xiōng罩都没有甩掉。

真爱还是单纯的玩弄?

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入雪白的大腿内侧,勾起女人持续不断的哦吟。

“嗯,别,哦,讨厌……”

耳中像涌入千万只毒蜂,不分轻重的狂碰乱蛰,对他有多爱,心便有多痛。顾婉如好想从这里逃离,全身却如被一张网紧紧束住,就连说话的力气也使不出一点。

漠然的视线瞥过她苍白如纸的脸,她眸中的酸涩与受伤、神情中的颤抖与失落很令他满意。

才这样就承受不起了?顾婉如,死皮赖脸嫁给我是你最大的错,淡意冷笑,一把推开女人向他脸上凑近的唇,“乖,这里你不能碰。”

“讨厌死啦。”娇声清晰,软成一滩春泥的女人已被他左右到不顾场合。

过火的暧mei,是真爱还是单纯的玩弄她还分辨的出,明知如此,心里的酸与痛却不为之减轻半分。他对她的伤害,总能来的这么轻易。

突如其来的冷意席卷全身,忍气吞声,安静的蜷曲在一旁不去打扰他,这样也许能减少一点他对她的讨厌。

车子终于停下,闷不吭声的拉开车门,匆忙迈下车,她没有掩饰住急切的心情。

“以后最好别跟我妈走的太近……”熟悉的、淡漠的声音里毫无应景的热度,瘦小的背影停在车外,不自主的追看他过于英俊的脸。

“这样,我们离婚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多牵扯。”轻描淡写的语气、自然而然的眼神,却是这样锋利。

锋利的只一触及,她就已伤的体无完肤。

难道这场婚姻一开始他就已为它设定好了结局?她做了十三年的梦如一面镜子,在昨晚就被他的冰冷冻裂,犹且支撑在镜框之中,现在却又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破碎的镜片洒落一地。

“你尽管玩你的,风逸冷,放心,这些事我会守口如瓶。”尽量说得平淡,尽管口是心非,这样至少可以挽回一点自尊,至少也可以暂时欺骗一下自己:这个男人她并不是那么的在乎。

为他关好车门,转身之前望见车窗上映出的自己破碎残缺的脸和车窗中他俊美无暇的脸依稀重叠在一起,那么的不般配。

他从来都是蜂蝶围绕的傲世王者,她凭什么得到他的爱?何况,她的脸,这么丑。

迎着风,让眼中嚼住的泪水被吹干。不回头,朝着自己的咖啡店走去。

真的这么自然、这么无所谓吗?顾婉如,接下来还有更有趣的……薄润的唇角浅勾起一丝浅笑,望着她单薄落魄的背影,那种熟悉的得意感又萦绕心头,异样的暖意。

这些年,拒绝她、打击她、取笑她,怕都成了他骨子里的习惯,记忆中这个扎着马尾整日在他面前蹦蹦跳跳却总是被他忽略的丫头竟然成了他的妻子。

如果不是这么不知无趣的纠缠,他或许还不至于这么讨厌她!

恍神间,视线中忽然落入一个熟悉的男子身影,而已进了咖啡店的顾婉如,现在正朝他走过去。

她这是在跟那个男人约会吗?他果然没把这个女人看错!

最真的爱

伸手去掏口袋,风逸冷的意识才抽回现实,“滚开。”浓黑的眸微凝,雕刻般的俊脸上找不见一点方才的暧mei。

yù huō正旺的丰满女人还没有看清事实,涩声呢喃,“风总,怎么了,人家,啊……”

生冷的关上车门,不再看被他推下车去的女人一眼,掏出手机,隔着车窗拍下她和别的男人对面而坐的情景,这些照片,以后用得着。

舒缓的大提琴声在不到五十平米的空间里流淌,爸爸一向清廉,不想凭借权力为她在市里谋工作,帮她开了这家咖啡店,足以让她养活起自己。

亲自倒一杯咖啡,呈他面前,顾婉如静静坐着没有说话。

“想你冲的咖啡了。”小心翼翼端起咖啡杯,浅抿一口,她冲的咖啡不浓不淡,就像她刻意与他保持的距离。

只要时间允许,萧凌远都会来这里小坐一会儿,喝着她冲的咖啡,看安静的小店中安静的她。

“呵呵……”她浅笑着,不觉看向窗外,他的车还停在路边,现在的他是否看到了这一幕,又会不会误会些什么呢?

她给他的目光总是淡意如水,潜藏深处的那抹伤楚却别想瞒过他,“结婚了,过的还好吗?”

大概从一年前开始,常在她身边的他总是毫无预兆的消失又出现,原本清冷如风的他,身上更似多了许多秘密,就连她也捉摸不透。

但此刻,他磁性清韵的言语里面蕴含的厚重,她不用仔细揣度。

“嗯。”点点头,心虚似的补充一句,“凌远,嫁给逸冷我很幸福。”

“那就好。”由衷的希望她幸福,然而听她亲口说出,心深处还是有种失去感隐隐作痛。

失神般凝视她闪躲的眼,好一会儿,后话才自薄唇间说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后为你守候。”无论何时,只要她还肯回头,他都会用最温暖的怀抱迎接。

晨光中,这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温柔的疼与宠清晰而明显,忽然又想起风逸冷的冷,如鲠在喉。

他喜欢她,三年前她就知道,她的心早已给了别人,他的爱,这辈子她怕是没法回了。

……

走在空旷安静的宅院中,一种渺茫的陌生感油然而生,这里真的是她的家吗?怎么连园丁、佣人们看她的目光都怪怪的,就仿佛她是个闯进他们家的小偷?

幸好,别人的眼光她看得很淡,能令她受伤的,都是那些她真正在乎的人。

“少爷,求你轻一点,疼……”站在门外,耳边仿佛传来一声异样的呻.吟,没有停顿,惯性的推开门,地毯上赤.裸的一幕如毒针般将双眼刺的生疼。

干净的地毯上,健壮的古铜色的身体和一副雪白的娇躯紧紧绞缠,瞥一眼出现在门口的她,他漆黑的眸中只是漠然与戏谑。

缠绵与温存

“少爷……哦……少奶奶……啊……啊……”潮红的小脸抬起,春色荡漾的眼中依稀有点慌张。

是她,这个负责打扫大院卫生的女佣。

持续灌入耳中的哦吟声在脑海中的解析亦变的迟钝,弱不禁风的小心脏如被一只罪恶的手狠狠攥住,血液逆流全身,站在门口的她僵成雕塑。

“顾婉如,你都没有一个佣人干净。”他的讽刺薄凉而清晰,刀锋般触痛她最痛的部位,意识抽回现实,装作满不在乎的走进门去。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事不关己般说着,任凭心痛到滴血,依旧假装自然的从两人身边走过,他俊美邪肆的容颜、浅色地毯上那滩显眼的落红还是划伤眼角,撒了盐般的痛。

强撑进卧室,孱弱的背脊倚在冰冷的门板上,容忍在眼中的泪水绝提般倾泻。

外面的哦吟的热浪更加汹涌,隔着厚厚的门竟似比在外面时还要清晰,女人最为看重的自尊,被他毫无怜悯的践踏在脚下,这份她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爱,原来对他是如此卑微。

她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惹的他这样羞辱?

就算明知他的刻意,依旧痛的全身颤抖,因为这个男人她太在乎。

“还不够!给我再大声点!”这时的风逸冷已穿着工整,目光落向那扇关紧的门。

以为伪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就可以骗过他吗?幼稚的女人。

依稀的,仿佛听到她压抑的低泣,脑海中忽然窜跳出儿时他将她为他折的纸鸢撕碎、踩踏的画面,那种心底深沉多年的异感幡然涌来,异样的不安感。

“啊……舒服,少爷,好舒服……”女佣听话的提高了声音,偷眼去瞧失神的他,杏眼中悄然溢出两道抱怨。

少爷忽然拉她上楼,要她脱光衣服,还以为自己走了哪门子的运能得他宠幸,殊不知,他只是要她演一场戏,地毯上泼洒的红墨水是他变态的趣味。

躺在床上的顾婉如,小心翼翼从内侧口袋里拿出这块翠绿玉佩,思绪又飞回一个月前,那夜的缠绵与温存,纵然是在他不清醒的情况下,那幸福的记忆,她却仍旧如宝贝般珍藏在脑海之中。

然而,她甘愿奉献出纯洁的初次,他竟是一点都不记得的,而这块她从他身上拿来的玉佩,是她能解释清楚的唯一证据吧。

拉回思绪时,已听不到那边的声音,今天的狂风暴雨可以告一段落了吧。

“砰!”门被忽然撞开,走进来的是依旧英俊的他。

完美的近乎无暇,只是过于的冷,一如她手中这块玉。

无声无息的将玉佩藏在枕下,这是他留给她仅有的一段美好,不能被抢走。

寂然走近的他,凝望着她,这张苍白小脸上还留着哭过的痕迹,失落的、闪躲的、像是做了亏心事般的目光自然引他怀疑。

给了禽兽

“成婚刚刚一周就跟情夫偷情,顾婉如,你骨子里究竟有多淫贱?”想起她和萧凌远一起喝咖啡的情景,怪异的意味在风逸冷心头油然滋生,漆黑无底的眸骤然冷凝,彷如嗜血的恶魔。

他只凭一个漠视的眼神就能轻易将她刺伤,何况这么伤人的话?

然而,至暗中,仅剩的希望还未完全沉落,她却仿佛在他璀璨的眸子里捕捉到一丝失意。

“风逸冷,你这是在吃醋吗?”太想知道答案了,声音因急切与渴望而颤抖,仿佛挣扎在深潭中的人急切的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呵……”嘴角勾起的冷笑,好看而致命,“女人,你到底有多缺爱呢?我对你根本就没有爱,怎么可能吃醋?”

心弦骤然崩断,声声的痛触动全身,孱弱的身子瑟瑟发抖。

他不爱她,事实早已清晰明了,而纵使他无情待她,她却傻傻的对他抱有幻想、抱有希望。原来,最最伤人的不是他的讽刺、他的羞辱,而是他不爱她的事实。

“说,你的初次给了谁?”忽的扑到床上,将她紧压身下,无瑕的脸贴近她丑陋的脸,隔着不足两厘米的距离,她却无法跨越,“萧凌远?还是你其他的男人?”

有力的大掌扼住她柔嫩的小脸,令她的目光无处逃匿,摄魂的双眸紧盯她潮湿的眼,今天的她别妄想要逃。

细致的脸就算是冷的,依旧这么俊美,她从没有过机会如此近距离的打量他,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一股暖流流经冰冻的心田,恍惚觉得只要能与他如此靠近,就算受再多的委屈也值得。

“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手上加力,紧紧控扼。

颌骨传来骨碎般的痛,脸上肌肤被撕扯,牵动那处伤痕,裂开般的灼烫感。

意识瞬间被拉回冷冰冰的现实,对视他眸中的怀疑与嘲讽,骨子里的倔傲窜涨,“我说给了无情无义的禽shòu,你会信么?”

她是那么刻骨铭心,他却忘的这样干净,他算是无情无义吗?

不过,就算他记得又怎样呢?他对她的这一切羞辱就不会发生?还是,他会爱上她?

忽然明白在他眼中她本是卑微的、下贱的、不贞的,就算是低三下四的解释也不可能改变什么,反而会使自己更加尊严扫地。

敛起眼中那抹失意,此时她的目光是抱怨的、淡然的、嘲讽的。

“也是……你的初次只配给禽shòu!”压抑的愤怒声掷下,大掌下滑,在她有所防备之前粗暴的将她单薄的衬衫从中撕开。

白色的蕾丝xiōng罩,雪白纤巧的细腰绽露,外面的温度很冷。

“你干什么?”惊然失措的她,慌乱的想将他推开,细嫩的双手却被他有力的大手束缚,紧紧压在枕头上。

顾婉如,你不配

“当然是干夫妻之间该干的事。”空闲的左手在毫无温度的言语中探入单薄的xiōng罩,握住她右胸那团柔软,纤长的食指在粉嫩的蓓.蕾上轻捏慢捻,刻意放慢的节奏好让她清楚,他只是在玩弄。

他轻佻的动作,如同看杂耍般的睥睨眼神刀锋般刺中她心,痛感清晰而真实。

只是为什么,似有一团炙热的火焰自他触摸的部位蔓延,浑身每一寸肌肤都酥酥的、麻麻的,着了火一样的干燥。

滚烫难抑的身体,冰冷疼痛的内心,强烈的挣扎碰撞。

“哦……”原本想叫他停下,双唇一开启,却是禁不住的哦吟。

就算明知他的故意羞辱,依旧毫无余地的沉沦。

他在她眼中是如此完美,心深处对他太爱、太渴望了,所以她对他的碰触没有一点免疫力。

“才这样就有了反应,果然是表里如一的荡妇淫娃。”本该更冷冽的,偏有种不期的燥热感掺在声音里,身体某处违背了本意,倏的灼热膨胀,墨色的冷调的眸中顷刻间有yù huō窜涨。

侧头避过他伤人的目光,咬紧贝齿不再出声,假装没有听到他羞辱的言语,这样才不至于心痛的窒息。

曼妙的身材在眼下压抑的颤动,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在鼻息间萦绕,骨子里就冷情,欲wang很难被女人勾起,然而这个他本就讨厌的丑女人怎么反而撩的他蠢蠢欲动?

这么一副会勾.引人的身材,若是脸上没了那道疤痕,岂不是更加放dàng不羁?

莫名的有些气恼,粗暴的将她的裤子连同底.裤一同褪去,分开她双腿,合身压下,早已坚.挺的巨大炙热完完全全的挺入她湿re的幽地。

“嗯!”无缝的契合,太过生硬的充实感还是带来犹如那夜的撕裂般的痛感,和着一种狂涌而至的骚动和羞感,她不觉吟出了声。

润泽而紧致,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就仿佛他和她曾经有这样缠绵过。记忆中那处浓雾遮蔽的死角隐隐开始复苏,那夜送他的那个的女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不及想清楚,脑海中却浮上一幅她和萧凌远缠绵交缠的画面,忽如烈焰烧心的暴躁,生冷而蛮横的冲撞她身体似乎想得到一丝平静。

预料之外的快感将她每一滴血液都点燃,忽然像被抛上云端,完全忘乎所以的飘荡,空荡的肉tǐ仿佛被抽空,只想要更多。

喘息着抬起头,苍白干涸的唇凑向他樱花瓣般的薄唇,似乎即将枯死的花朵般想要在那里汲取一点救命的水分。

绝然躲开她主动凑来的吻,靓丽的嘴角翘起嘲讽的弧线,“只有我爱的人才配得到我的吻,顾婉如,你不配。”

响在耳边的话彻底将她飘荡的意识拉回现实,所有感觉瞬间抽离,水深火热中的身体如被冻僵。

“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这么对我?”发颤的音节支离破碎,对于他,她总是傻傻的抱有太多幻想。

原来,假装不爱都这样难

“没有爱就不可以这样吗?女人,何必明知故问?你跟其他男人做的时候是因为爱呢还是为了得到满足?”

声声质问如一盆盆冷水浇在赤.裸的身上,透心的凉。

他明知,她的爱已彻彻底底的给了他,为何还对她如此不信任?黯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就连他呼出的气息都感应的如此清楚,可是她知道,他的心与她隔着万水千山。

“和我风逸冷上床的女人有三种,一种是用来疼爱的,一种是用来发泄的,一种是用来伤害的。顾婉如,你属于第三种。”亦冷亦邪声中,望见她目光由黯然变绝望,心深处恍惚的有一点痛感稍纵即逝。

深深凝眸,忽略这不该有的怜悯,伤害她,他绝不会心慈手软,直到她主动退出。

呵呵……心头划过无奈的自嘲,无神的看着这双令她心醉的美眸,终还是不甘的问,“告诉我,你爱的人是谁?”

“很想知道吗?放心,嗯……你们很快就会见面了,记住,就算我们的婚姻只是摆设,我风逸冷也绝对容不得别人给我戴绿帽子。”未停止生冷的冲撞,却感觉到她原本有反应的身体已麻木。

“风逸冷,既然你已经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还凭什么要求别人?”纵是没有底气,赌气的话却异常冷漠,这样或许可以挽回一点自尊。

眉头意外的皱起,连惯性的律.动也随之暂停,眼下这个女人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任他欺负的跟屁虫吗?

“这就是你的爱吗?”从未有过的怒意袭来,一把扼住她圆润的下巴,狠狠捏下,“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然我一定会要你死的很惨!”

这些年,她的爱就像他贴身的衣服一样习惯,就算他对她没有任何感觉,但听到她说出这么违逆的话,心里却像是失去了什么,由衷的不舒服。

“我爱与不爱你本来一直都不在乎不是吗?风逸冷,不安分的一直都是你。”深挚的爱,化作对他的怨,他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她并非不在乎,而是对他太过纵容,宁愿自己忍痛,也不想与他撕破脸皮,让他看到自己不温顺的一面。

蓦地意兴全无,健壮的身子剧烈颤动,炙热的种子全部倾泻在她体内。

忽然而来的热流,令她有一瞬间的暖意,手腕终于被放开,解禁的痛感真切入骨。

“顾婉如,你的身体简直就是块木头。”抽身而出,不忘幽冷的讽刺。

“所以请你别再碰我了,风逸冷,我对你没感觉!”这种冰冷的、以报复为目的的契合,她宁愿他疏远她也不想要。倔傲而无谓的说出,以为心就不会痛,然而不争气的泪水却在声音落下的一瞬间汹涌流出。

原来,在他面前,假装不爱都这样难。

她全部的世界

呵……如果这个女人不流泪,他甚至都觉得她是在说真的。

看着她伤心模样,心中一片悬着的什么陡然有了着落,冷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道邪肆的弧线,抱起胳膊看着她落魄的自身边走过。

她已关紧浴室的门,孱弱而美好的身影和压抑的低泣被阻隔,忽然清净了的世界反令他有种寂寥,很久不曾有过的孤单感。

打开按钮,花洒里喷出的水是冷的,浇在头顶、溅落在温热的肌肤上。毫无预备的身体,剧烈抖动,激灵打架的牙齿格格作响。

比起他的冷,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有关掉花洒,脑海中回旋的是他和女佣缠绵的画面,鼻息间甚至都充盈着他和别的女人的味道,这些味道连同令她烦乱的杂念要一并冲洗掉。

冰凉的水将孱弱的身体彻底淹没,只是为什么,酸楚的感觉非但没有冷却半分反在心里愈加发酵,终于无法再压抑半分,蹲下身子,发抖的小手抱住湿漉漉的头,哽在嗓子里的哭泣蓦地绝提。

“呜呜呜……呜呜呜……”

放声大哭,水流在泼洒在颤抖的脊背上,连泪水都是凉的。

放下坚持、放下倔强,才知道原来已隐忍了这么多的眼泪。没有可以依靠的肩膀,冰凉禁闭的空间里,抱紧自己让自己明白,还可以更加坚强。

忽略掉悲伤、忽略掉冷,渐渐模糊的意识里只剩自己的哭泣声和水流击打地板的声音,仿佛这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耳际忽然传来沉重的哭泣声,和在淅沥的水流声中,格外的有种悲怆感。着装好了的风逸冷皱了皱墨眉,脚步仿佛被一根线牵引着走到了浴室外。

“呜呜……”更加清晰的哭声,在他僵冷的心中隐隐回响,忽然清楚的记起她最后一次在他面前哭泣的情景,那奋不顾身的袒护、那尖刀划破脸庞的惨痛一幕在记忆里原来从来都是这么清晰。

“顾婉如,你吵死了!”皱起眉,用冷漠的声音驱赶内心那丝不安。

门另一侧的声音没有不为之改变一点。

“听到我讲话没有,顾婉如,我要你停下!”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吗?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他可以冷落她、忽略她,却决不允许她以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

原本自制力极强的他,却忽然莫名的想发火,健壮的身子“砰”的撞在单薄的门板上。

门应声而开,满室冷气迎面袭来,刚踏进一步的风逸冷打个激灵愣在原地,眼下清晰的一幕,更令他背脊发凉:

缭绕的冷气中,她抱头蜷缩在地,寒冷的水流不停打在白皙的肌肤上,蔓延、飞溅,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放纵的哭泣,瘦小的身子瑟瑟发抖,就像一朵在风霜中无助凋零的雏菊。

爱就别怀孕

脚下倏地像腾起一阵寒气,沁入肺腑。

俯身,用颀长有力的双臂将她捞起,“该死的女人,你疯了么?”

本该有的冷意在微颤的声音里淡去,隔着两层衣服,怀中单薄的人儿冰凉的体温、微弱的颤动他依旧感觉的清楚。

清楚的就好像处身寒冷中的是他自己。

是错觉吗?她怎似听到了他言语中有一丝疼意?透凉的玉臂环紧他腰身,贪恋的感受他稳健的心跳和他身上传来的温暖,模糊的觉得他的怀抱是可以依靠的。

本想掰开她双臂,然而身体却违背了意志,浓眉不自在的微皱着,抱她出了浴室。

将湿漉漉的她放在舒软的大床上,顺手自衣架上扯过一条浴巾,扔在她袒.露的胸前,“别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的可怜,顾婉如,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风家,沾上你的晦气!”

无情的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完全扼杀掉内心悄然滋生的那种不该有的怜惜。

没想过赚他的可怜,也没有力气解释,麻木的意识还是被他的话刺痛,抓住浴巾,对于他的恩赐,她甘之如饴。

“记得吃药,别怀孕,免得我们了断的时候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拉开床头橱的抽屉,拿出一盒紧急避孕药,生冷的扔在她潮湿的黑发上。

转身瞬间,眼中映入她憔悴的小脸,过于苍白的颜色似乎将那道长长的疤痕都掩掉,竟似美丽的。

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在他眼中,就连从前脸上没有伤疤时她也与“美丽”不沾边。

滚热的泪水在门被摔上的那一刻倾泻,原以为泪水已哭干,却不知为他的眼泪,永远也流不完。

颤抖的取出一粒胶囊,艰难的吞咽下去,爱他,如果能怀他的孩子会是多幸福的事,但如果真如他所说,那只会是他的麻烦的话,她宁可将这份渴望也扼杀。

擦干身子,挪到床边干燥的一侧,自枕下拿出那块玉佩握在手中,裹紧被子,汗如雨下全身却依旧冷的瑟瑟发抖。

意识介于梦与醒之间,脑海里走马灯似的晃过的一幕幕,全是关于他:儿时的调皮的捉弄、初中的不屑一顾、高中的故意疏远……而她,亦仿佛回到从前,手中的相机随着时代变迁由傻瓜式变数码式,拍下的他的照片无论如何总是那么俊美。

风逸冷坐在客厅中,上衣贴近胸口的部分已经湿透,却没有脱掉。指尖燃着的香烟一口都没有吸,只想用烟味驱赶一些味道。

只是为什么,她身上那种特有的馨香总在鼻息间萦绕不去,就仿佛此刻她还在他怀中。

看她痛苦,自己真的就能够快乐吗?这忽然而来的寂寥感是因为这场折磨与羞辱的游戏已经玩的太累,还是别的什么?

夫妻间悠着点

清晨醒来,顾婉如便感觉身子沉重的厉害,心理挣扎了片刻还是坚持的爬起来,开了门正望见倚在沙发上睡着的他,转回房间,取床薄被轻手轻脚盖在他身上,压抑住嗓子里的干痒不咳出声,生怕将他吵醒。

今天店里一如往常的平静,顾婉如坐在门口的位置看着零散进出的客人,蔫蔫的打不起一点精神。

“小如啊,想什么呢?”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恍然抬头,惊喜的站起来,微笑的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身旁的人,“爸,您什么时候来了?”

“呵呵,有点公事,正好经过这里,顺便过来瞧瞧我的宝贝女儿。”顾锦城抬起微有些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顾婉如细嫩的小脸,偏黑而苍老的脸上挂着关切的笑。

婉如会心的笑笑,撒娇道,“可真是有失远迎啦,爸,坐吧。”

顾锦城笑呵呵的坐下,顺手将左手中的购物袋放在桌上,“乖闺女,婚后生活美满吗?”

“嗯。”微笑的点头,就仿佛自己很幸福,害羞般低下头去,是怕眼中的失意被发现。

爸爸知道她喜欢逸冷,所以才千方百计的与风家撮合这桩婚事,她不能令爸爸失望。

“呵呵,把你嫁给逸冷我放心,不过你脸色不太好,虽然是新婚夫妇,也不要太累了。”打小又当爹又当妈,小如虽然不让他费心,但他却放心不下。

“爸……”顾婉如撒一声娇,微抬起头,目光落在桌上的透明购物袋里,里面有薯片、菠萝蜜干、椰子干……全是她平日爱吃的零食。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有时间了去医院把这道疤除掉吧,一个大闺女家留着这么道疤在脸上,不太好。”顾锦城语重心长的说着,依旧精锐的眼中依稀流露出两抹疼怜,这样的话他都不知道对她说过多少遍了。

顾婉如抬起头,俏皮的笑,“爸,你不是一直都说相貌是次要的吗,这道疤我喜欢。”这道疤会提醒她,她曾为风逸冷付出过,即便他可能从不曾这样觉得,她也引以为荣。

“也许除掉以后逸冷会更喜欢你呢?”顾锦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原来爸爸一直都以为逸冷是喜欢她的,不然也不可能去撮合一段无爱的婚姻吧。如果能得他一点喜欢,让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只是,他到底为什么这样讨厌她呢?

见女儿没有说话,顾锦城微笑着转移了话题,“闺女,明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想要点……”话说了一半,忽然看着门口的方向发了呆,片刻后,才继续说,“看来这个生日已经不需要爸爸为你过了。”

顾婉如疑惑的向爸爸所看的方向追去,望见稳步向门口走近的风逸冷,隐隐有种做梦的感觉。

希望

柔和的晨曦中,风逸冷穿着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不苟言笑的进门,尊贵却不羁的气息犹如风一般在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蔓延。

“逸冷,你怎么来啦?”微笑看他,顾婉如试着用眼神向他传递一些讯息。

回一个自然的笑,风逸冷磁性的声音不浓不淡,“正巧经过这里,顺便过来瞧瞧你。”

“过来坐吧。”起身让座,纵是知道他的伪装,她眼神中、声音里的温柔却是真切的。

他自是识大体的,知道什么样的场合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不然爸爸怎么可能觉得他是喜欢她的呢?

“我还有事,不坐了。婉如,明天是你生日,去蒙古草原吧,行程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就出发。”幽澈的目光始终落在顾婉如脸上,好听的声音一如咖啡厅中播放的大提琴音乐。

“嗯。”她轻轻点头,早已分不清他的真假,然而,他知道她生日这件事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冰冷的心中彷如一股暖流涌过,说不上的感动与暖意。

他之前所做的种种,曾令她心痛到绝望,然而此刻她却看到了希望,就算将她伤的体无完肤,他只是一个温柔的抚慰就能令她原谅,他和她之间只要有希望,她是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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