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对她笑若春风,黯然的情绪在他眼中无法残留过两秒钟,洒脱不羁中总保持着一种超然物外的神秘,一如他的身份,尊贵而不为人知。
“凌远哥,谢谢你。”她微笑着对他点点头,这辈子欠他的情,她或许只能来生再报了。
“不进去看看吗?”右手指向别墅的大门,左手轻扶住她肩膀,携她向前走去。
……
次日,一进门,顾婉如就看见秦洁、风逸冷和赵阿姨就坐在大厅里。
“赵阿姨早、少爷早……”她刻意迷茫的看向秦洁,初见一般的神色,心中却翻江倒海。
“啊,这是少爷的母亲,你叫秦阿姨就可以了。”赵蓉立刻介绍。
“哦。秦阿姨早。”昨天她给风逸冷打电话说今天回来,没想到一大早就来了,大声招呼,顾婉如怕生般低下头去,站在这个曾经对自己很好的长辈面前,她怕会流露出一些不该有的感情。
“你好。”秦洁点点头,自上而下打量着这个新来的保姆,越看越觉得在哪里见过,“你有姓顾的亲戚吗?”
“没有。”她粗着嗓子回答。
“哦……真像。”秦洁若有所思的嘟囔一句,随即对她摆摆手,“你和你赵阿姨收拾收拾屋子,一会儿有重要的客人要来。”
“哦。”
婉如应一声,和秦洁一同向厨房走去。途径风逸冷身边,只见他闷闷的坐在那里,似是遇到了烦心事般,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
房子里一直很干净,但婉如还是和赵阿姨精心的打扫了各个角落。从前一小时能干完的活,今天用了一个半小时,走在一尘不染的乳白色走廊中,顾婉如才算舒了一口气。转过拐角,正要下楼,看见客厅里已多了个人,上身穿黑色毛衣,瀑发垂肩,一蓬黑色衬托出那种柔嫩雪白的脸,更显白净美丽。
是这个女人,本市知名集团赵氏的老总赵万海的千金,她和他的初中同学,赵初音。
初中时就是男生们争相追逐的才女,学校里的骄傲,谁能不认识她呢?
秦阿姨为风逸冷介绍的女朋友就是她吗?他们倒是很般配……心中莫名的有种怪怪的感觉,她缓缓走下楼去。
“逸冷啊,我跟初音聊过了,你们是初中同学,应该算是有感情基础的,而且你赵叔叔对你也还算是挺欣赏的,我看这桩婚事算是门当户对,挺好的。”秦洁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已经走近了的顾婉如,不禁.看过去,只见秦洁和蔼的看着腼腆的低着头的赵初音,疼爱的目光,慈和的笑容,一如她当时对待自己一般的好。
而风逸冷则不苟言笑的眯着眼,没有表情的俊脸上不见一丝情绪。
望着这一幕,她忽然想起她与风逸冷结婚前,秦洁撮合她与他见面的情景,秦洁的热情、风逸冷的沉默都似与当时一模一样,不一样的,只是现在的女主角。
“怎么都不说话呢?初音啊,都是熟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哈。”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场景,此情此景,竟忽然令顾婉如莫名的觉得心酸。接下来的结果,她似乎已经看到,他会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对母亲的话一概的顺从,然后敲定这门婚事,与赵初音成婚。
她和他,才算得上是郎才女貌,这才是他最该有的结果吧。心中的酸楚,此刻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她转身想要走开,却听到赵初音的话。
“只要我爸同意,我就愿意。”含蓄的说着,柔美的女人抬起头,淡淡的看向风逸冷。
恍惚间,婉如看到了赵秋音眼中的温柔与爱意,身为女人,她无比的清楚,这种目光只有在看自己心爱的男人时才会有。
“呵呵呵……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就跟你爸商量一下,早找个日子把这桩婚事定下来吧。”
秦洁的声音传来,那么笃定的认可。很好,他有了新的眷属,而她,再过几天就要与萧凌远“成婚”,到时候,他们之间更加一清二白。
“妈,我不同意。”
他竟然在拒绝他的母亲,顾婉如有些吃惊,随即明白,他该是为了自己心爱的苏影蝶才会违逆母亲的意愿吧。
秦洁的脸顿时一黑,但在赵秋音面前不好发作,尴尬的皱起眉,“不是说的很好吗?逸冷,你怎么回事?”
“我一开始就没说同意。赵秋音小姐,我想你也不会接受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吧。”磁声说着,他看向赵秋音。这个很多男人都追不上的女人,在初中时就曾经给他写过情书,只是,对这个漂亮才女,他没有一点感觉。
秦洁的脸顿时黑下来。
赵秋音缓缓抬起头,看向至美的风逸冷,白皙细嫩的脸上映出浅浅的失望,“既然这样,逸冷、秦阿姨,我先走了。”
尴尬而温婉的声音,透着些许爱意和大家闺秀该有的尊贵气质,匀称的身影站起来,迈开修长的细腿向衣架的方向便走。
“嗌,小音,别走啊,我们再谈谈。”秦洁匆忙的站起啦,拉住赵秋音的手。
秦阿姨言语间的急切与慌乱,就仿佛那日看见她和风逸冷吵架时,挽留她那般。人走茶凉,这是人之常情,况且,她已经与风逸冷离婚,当母亲的为儿子的终身大事着想,她完全能理解。然而,若无其事般向厨房的方向走着的她,心中怎么还是有点不舒服?
“秦阿姨,我今天还有事,以后有机会再来吧。”
“这,好吧,我送你……这孩子就是倔脾气,你应该知道的,以前的事,慢慢的他就会忘了。”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出了门去,风逸冷疲倦的站起来,斜睨了快走进厨房的顾婉如一眼,浓眉微微一蹙,便向前走去。刚才,这个好事的女佣一直在旁边听事,但他已没有心思与她计较了,过一会儿,母亲一定会来跟他算账。
错过了一次,她不能再错一次,就算会令母亲失望,这间事,他也不能将就。除非,是与那个女人复婚。
“生命第一课是流泪,我学会呼吸和感觉……”
熟悉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刚踏上楼梯的风逸冷蓦地停步,快速转身,寻向声音的发源地。只见站在厨房外的她,自口袋里拿出手机,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
是她的手机铃声,与顾婉如曾用的手机铃声一模一样!曾经的怀疑,这时变得异常强烈,他加快脚步向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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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解释清楚(大转折点,不可错过)
望见来电显示上“萧凌远”三个大字,也望见了径直朝自己走来的风逸冷,匆忙挂断电话,将手机塞进口袋,眼中的慌乱尚未褪去,他已站在面前。
“怎么不接呢?”垂着头,认真的看她的脸,清冽的眸子里,不见了方才的淡漠,竟似暗蓄着种异样的柔情。
“不想接他的电话。”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垂着眼睑,不愿与他对视。
“谁?男朋友么?”他继续询问着,眼中的疑惑深深藏起。
“恩。”她不冷不忍的回答,“昨晚,闹了别扭。”面对他,说谎已成一种习惯,然而,心中依旧有些不安。
纵然现在的风逸冷还不敢断定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顾婉如,听到她亲口说与男朋友吵架,还是禁不住醋意翻涌,追向前一步,修长的手指轻捏住她下巴,缓缓抬起她的脸,声音竟是温柔的,“他该是多么的硬心肠,才能忍心将你气成这样?”
温柔的、疼怜的眼神,凝结的忧郁似要滴出,他凄迷的眼中,现在是另一张脸。
“闹了点小矛盾罢了。”她退步,深掩去眼中那丝不安,“我跟他的感情还是很好的,少爷,请别靠我这么近,我不想他误会什么。”
“呵呵……”他无趣的笑,心中倏的泛起一丝躁动,莫名的失控感,如同那时被顾婉如拒绝了一般。不依不饶的追向前,将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逼入墙角,高大的身子几乎压到她身上,“女人,你哪来的自信,以为我会对你这个黄脸婆感兴趣呢?”
“所以,请离我远一点。”倔强的反驳着,用力一把推在他胸膛,趁他向后退步之时,低身从他抬起的胳膊下钻过去。
除了顾婉如,这世界上哪个女人还会这么决然的据他于千里之外呢?这个小女人,还想骗他到什么时候,心中的冰霜,此刻骤然消融,重寻回往昔的沉静,他悠然转身,想去追她,却忽的看到黑着脸走到近旁的秦洁。
“小畜生啊,你这是要反了天了吗?”费尽心思为他寻觅的门当户对的好姑娘他冷然拒之门外,竟然在这里调戏一个丑陋不堪的保姆,这孩子,是心理出了问题了吗?
“妈,我有急事,稍后对你解释。”风逸冷对母亲应付了一声,继续朝顾婉如的背影追去。
“给我站住!”秦洁气呼呼的追到他身后,用力揪住他耳朵,“你个不争气的,我看你是故意跟我作对,跟我到楼上说话!”
放开他耳朵,扯住他胳膊,拉着他便向楼上走,愤怒的眼中笼罩着浓浓的疼意。自从婉如离开后,她的宝贝儿子像是掉了魂儿一样,除了事业上正常,平时几乎是哪里都不正常,这三个月中她回国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而感情的伤还需要感情来治,所以她为他物色了个好媳妇,就算他不同意,她也要逼他同意,这样才是真的对他好。
“这又是怎么了?”顾婉如一逃入厨房,赵蓉便不解的问。刚才的一幕她看到了,但这种事,她实在是不好去管。
“唉。”婉如摇摇头,这样下去,怕是早晚会被风逸冷识破身份的,爸爸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呢?
“平时围着少爷打转的好女孩也不少,他也真是奇怪,为什么偏喜欢跟你套近乎呢?孩子,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他?”
“可能是吧。”顾婉如无奈的撇撇嘴,心中却说,赵阿姨,难道在风家待了这么多年,你不知道那个男人对女佣情有独钟吗?
……
秦洁时不时就瞪风逸冷两眼,风逸冷则傻乎乎的赔笑,婉如始终低着头,只有赵蓉笑呵呵的说着缓和气氛的话,餐桌前,气氛很诡异。
一家人就这样吃过了午饭,秦洁便说国外有事,闷闷的要走,风逸冷满脸堆笑的去送,却被她一把推在沙发上。
赵蓉笑呵呵的劝着赵蓉,陪她出了门去,餐桌旁,只留下对面而坐的顾婉如和风逸冷。
“我收拾一下。”粗着嗓音说着,她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
“等赵阿姨回来再收拾吧。”他淡淡的说,在她反驳之前,走到她身旁,“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不了。”怕他再骚扰,顾婉如向左侧一步,漠然说,“这是我该做的事。”
“顾叔,那天你帮他为鱼缸换水的人,他想见你。”风逸冷平静的说着,试探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她的脸,这个女人,会有什么反应呢?
“哦。”她点点头,激动的内心如掀起狂风暴雨,表面却依旧不冷不热,“去就去吧,我觉得那个伯伯挺和蔼的。”轻轻放下手中的碗筷。
“是啊。”他浅笑,那么邪气、那么美,“他曾经在市里任职,是个难得的好官。”说话间,向门口一指,示意她跟他走。
提起爸爸,她不禁放松了对他的警惕,故作惊讶的问,“那现在呢?出了什么事吗?”
“唉,说来话长。”他叹息一声,却没有对她失去耐心,“因为他的刚正不阿,他得罪了省里的人,所以……”
“所以下了台么?”顾婉如继续疑惑的问着,眼底却晃过嘲讽的冷笑:这个虚伪的男人,怎么也不会对别人说是他将爸爸算计下台事情吧。
“算是吧。”他黯然叹息着,抬头看着前方,“其实是我把他拉下台的。”
顾婉如的心隐隐一颤,禁不住抬头看向他,只见这张俊帅依旧的脸上写满忧郁与感慨。风逸冷,你也会后悔吗?只是,你的作为不可原谅。
不知不觉的,与他并肩走下台阶,平静的外表下,掩着一颗乱了的心。
“当时,他还是我的岳父。你或许不明白官场的事,有些官员,其实是人面禽兽,如果有人得罪了他们,他们就会不择手段的报复,而顾叔得罪的人,正是那样的类型。我曾经打电话劝过他,趁还没惹火上身,早点隐退,然而,你说,当了半辈子的官,他怎么放得下呢?”他低头向她看来,似乎想确定一些什么。
“是啊。”她无谓的答,仿佛自己完全只是一个置身事外旁听者,“这样爱惜羽毛的老人,应该把声誉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吧。”不是因为太看重声誉,爸爸又怎么会想不开呢?“如果换成你,你会忍心看这样一个好人被那些卑鄙小人陷害入狱,甚至是性命不保吗?”他追问,声音竟然是激动的。
“当然不会了。”她平静的回答,爸爸出事前的那段时间的确是状态不好,难道真的是受了人的排挤吗?
“所以,我决定用我的方式帮他……”声音顿了一顿,他继续说,“我利用他对我的信任,让他帮我审核了一项建筑项目,其实那项项目里,我是做了手脚的,项目当然是有问题的,而我便去检举他的玩忽职守,他也就因为这件事被我拉下了台,他所得罪的那些人也因为他下了台,而不再继续找他麻烦了。”
他声音停下来,失神的看着她,仿佛想听到她的看法。然而,她迈着单调的步子向前走着,望着前方,一声也不吭。
这会是事实吗?难道她之前所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那爸爸下了台苏影蝶的爸爸紧跟着上台,这又怎么解释呢?内心完全乱了,对这个屡屡伤害自己的男人,她怎么还敢去相信?
“我大概算是保全了他吧,可是,随后发生的事却令我措手不及。”风逸冷声音掩不住浓郁的伤感,“接替他位子的人,竟然是另一个女人的父亲,而顾叔也因为承受不了下台的打击,在一个早晨到山上散心的时候摔下了悬崖,而她——我的妻子,也在去找岳父的时候从那里掉了下去……”
“我甚至连误会都没有对她解释清楚,她就离我而去。三个月了,我无时无刻不盼望她能回来,好给我个机会,让我对她讲清楚一切,让我对她说声对不起……然而,再见面,已是在法庭上,这些话,我没有任何机会对她讲……”
黯然的,伤感的声音在耳边响着,这么清楚,却仿佛做梦一般飘渺。每一言一语都这么真挚,她甚至都要相信了,此刻,彷徨的内心中,两股力量在拼命的厮打,肯定或是否定,她完全下不了决心。
恍惚间,两肩忽然被两只大手抓住,他就站在她面前,低头望着她闪烁不定的眸子,声音激动的颤抖,“你说,她会原谅我吗……如果你是她,你会原谅我吗?”
带她会情人
望着神情激动的风逸冷,顾婉如内心那片冻结的地方似有暖流涌过。她怎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他呢,况且,他所爱的人明明是苏影蝶。
“你所说的,那个她父亲接替了顾伯伯职位的女人是你什么人呢?”她问,不表现一点情绪。
风逸冷黯然摇头,“算是曾经的情人吧。”
“风总,你可真是多情啊。”甩开他抓在自己肩头的双手,顾婉如后退一步,“哪个做妻子的能容得下自己的老公有情人呢?如果换做是我,我是绝不可能原谅你的。”
不会原谅!就算他所说的是真,她也不会!
她再不是从前那个没有原则的爱着他的顾婉如了,就让他与他所爱的情人两厢厮守好了,而她,会过自己的生活,从此与他爱恨两不相干。
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前走去,看,没有爱的束缚,自己不是更自由、更洒脱了吗。
要怎样做,才能得到她的原谅呢?望着她熟悉的身影,风逸冷呆了片刻,随即追向前,“喂,如果你喜欢和顾叔做朋友,我可以允许你每天来探望他。”
婉如顿时一呆,转身看向他,高兴的忘记遮掩眼中的欣喜,“好啊。”
随即觉得这过分的表情有些不合常理,补充,“他和我爸有些地方很像,所以我比较喜欢他。”
他不动声色的勾唇,不需要解释了,他已经明了。但是,他还需要做一件事,好确认一下。
听是风逸冷前来探望,顾锦城没有开门,便直接允许他推门进了屋子。
顾锦城正端坐在书桌旁,静静写着毛笔字,看样子精神状态不错。见爸爸如此,她怎能不欣慰呢?
由于风逸冷在身边,她并没有再提她与爸爸关系的问题,大部分时间是在听风逸冷与他闲聊,倏然怪怪的觉得,爸爸如果能一直这样平静的颐养天年,其实也很好。
……
踏着晴好的夕阳,顾婉如出了风家大院,此刻,才敢拿出手机拨回上午那个仓皇挂断的电话。凌远哥自然是知道他在风家不方便接电话的事,所以他定然不是因为小事才打她电话的。
电话很快接通了,“凌远哥,找我有事吗?”
“是关于顾叔的事,婉如,今天上午我去见过他了,他不肯跟我走。”
虽然是在电话里,但萧凌远声音里的失落她还是感受的很清楚,疑惑的皱皱眉,“怎么回事呢?”
“我跟他说了些以前的事,他不相信,而且……看样子他是留恋现在居住的地方的。我正在路边等你,见了面细聊吧。”
“哦。”挂了电话,顾婉如心事重重。她不知道萧凌远是怎么进了警卫繁多的风家,又是怎么见的爸爸,但爸爸不愿离开那里,她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已将风逸冷当做了依靠。只是,为什么凌远哥找过他的事,她和风逸冷去见他的时候,他都没有提呢?是不是他其实也相信了什么?
过街,又走了没几十米,就望见了站在那辆黑色轿车前的萧凌远。他换车的频率很高,几乎每隔一周就要换一辆,而且都是防护性极好的高档轿车,婉如习以为常了,总觉得,他身上就算发生什么离奇的事,自己都不会吃惊。
招呼一声,在他温润笑容的迎接下,匆匆走过去,钻进车里,有些问题,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问清楚。
车门关紧,豪华的车子迅速发动,绝尘而去。
不足二十米远处的道路上,那辆通体红色的普通轿车的副驾驶座上,风逸冷紧眯凤眸盯着萧凌远的黑色轿车,薄唇间溢出浅浅的音节,“跟紧它。”
“明白,少爷。”戴着大大墨镜的纤瘦女人抬手摆一个“OK”的姿势,踩下油门,无声无息的跟去。
自顾叔那里离开后,他便给自己最得意的女助手夏霄打了电话,让她开她的车来了风家,在顾婉如下班前十分钟,他已坐在夏霄的车中等她了。
女式车,自然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况且夏霄的开车技术,不至于将她跟丢。
望见她与萧凌远见面的一瞬间,他就能确定,自己猜的没错,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保姆”原来真的就是她。
欣喜、激动,还有淡淡的自责,他竟这么愚蠢,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就在身边都没有认出。
“查出萧凌远的身份了吗?”车子开进小区时,他问,目光一直不离前方的黑色轿车。
“还没有。”夏霄笑笑,“他的身份很神秘,每次我快要找到线索时,都会莫名其妙的断掉,很有意思啊少爷,我现在对萧凌远这个大帅哥可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风逸冷的脸一沉,声音不由冷下来,“专心做你的事吧!”
三个月前,他就开始派夏霄调查萧凌远的身份,这个一向令他放心的得力手下,做这么一件小事竟然屡屡失败,他也越来越意识到萧凌远身份的不简单。他虽不是个嫉贤妒能的人,但是听到她夸赞萧凌远,心中由衷的不舒服。
“好吧,少爷。”抿抿小嘴,她识相的闭上了这张总是闲不住的小嘴。这时,已望见所跟踪的轿车停下了,她刚要踩刹车,却听到风逸冷的催促:
“停车,停车!”
“正停呢,少爷。”少爷今天可真不淡定,她狐疑的看向风逸冷,只见他紧凝了漂亮的眸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下车的萧凌远和顾婉如。
眼中的她,被萧凌远扶着上了楼,亲密的举止,仿佛一对恩爱的恋人。两个身影须臾便消失在楼梯之中,然而他依旧痴痴的看着,心中,一种久违了的酸意与躁感狠狠交织。
过不多时,只见三楼的一个房间亮起了灯,该是他们进了房间,进了同一个房间!
难道他们是住在一起的,她在他的世界里消失的三个月,难道是一直和萧凌远那个人模人样的可恶男人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同居吗!?
心中像是打翻了醋坛,酸的心痛,俊美的脸剧烈扭曲,攥紧的拳头生硬的抵在车座上。
“又帅气、又多金又有气质的好男人,找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偏找这么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唉,看不出,萧大帅哥这么重口味啊!”颇带醋意的感慨在耳边传来,风逸冷恶狠狠的瞪了夏霄一眼,“是不是他给你抛个媚眼你就叛变了?!”
“什么……额,少爷,我可没这意思。”夏霄不明所以的笑笑。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提他!送我回家!”风逸冷的声音更冷。
……
一早,走在风家大宅宽阔的路上,顾婉如不禁.看向南边那座平房,心中盘算着今天该对爸爸说些什么。
昨晚,她已和萧凌远说清楚了,既然爸爸喜欢,就暂时让他留在这里,而萧凌远教了她一些帮助人恢复记忆的方法,去看他的时候,她会尽量用这些办法帮爸爸想起过去。
进门,就迎着在门口扫地的赵蓉,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赵蓉已先开了口。
“逸冷让你去书房找他一趟。”
“哦。”顾婉如点点头,自昨天他允许她每天可以去看爸爸后,她对他的讨厌已有所减淡,然而想起即将面对他,心中还是有些抵触,不安的走上楼去,敲响了他书房的门。
“咔!”门在她敲第二下时就被迅速拉开,他竟似早在等她一般。
顾婉如错愕的抬起头,“少爷,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深藏住眼中的异样,他装作平静的看着她,以命令的口吻说,“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她防备的问,为什么这个男人总喜欢带自己出门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假装不耐的蹙起浓眉,拉着她就走。
被他强行拉到院子里,塞进那辆早就停在大厅外的轿车中,与他肩靠肩坐在车后座中,她的目光无处安放。鼻息间,时而传来他身上淡淡的气息,这样清新,这样熟悉,而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徘徊,令她无所适从。
“然后发现你的改变,孤单的今后,如果冷,该怎么度过……”他的手机响了,铃声还是那首伤感的曲子。
似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风逸冷接起电话,“你到了吗?”
“半小时前就到了,逸冷,你主动约我我真的好高兴哦,怎么还没来呢,人家可等得着急死啦……”
这个婉转如莺啼般的撒娇声音,顾婉如一辈子都不会忘——是苏影蝶,难道这个男人是要带她去会他的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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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震(激.情火爆)
“几分钟后就到。”风逸冷不冷不热的挂断电话,似是不经意的看向顾婉如,这样做,她对他的误会就会少一些吧。
这个男人对苏影蝶的态度太多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只是这又怎样呢?也只能说明他的不专一罢了。顾婉如看向窗外,心中暗暗嘲讽。
茶香弥漫的竹韵包间里,苏影蝶拿出包中的迷你小镜子仔细审视着自己精致的妆容,细腻的肌肤,雪白粉嫩,仿佛没有瑕疵的瓷器表面,他应该会喜欢的。收起小镜,再次看向窗外,这一次,终于见到了他的车,激动不已的坐下,表现出优雅从容的模样。
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主动约她,说明他对她的态度已有所缓和,今天,她所穿的是他为她买的衣服,化的也是他所喜欢的淡妆,还有,她特意在他的咖啡里加了点东西……她要抓牢这次机会,留住他的心。
坚定的抿抿嘴唇,内心的喜悦还在窜涨,她却看见风逸冷拉着一个女人下了车,朝这家咖啡厅走来。是那个扮作保姆在风家工作的女人——顾婉如!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苏影蝶的心顿时凉了。
“咔嚓!”门被仓猝推开,风逸冷拉着顾婉如走进来,随即将门关上。
望见苏影蝶的一瞬间,过往的友谊与仇视在顾婉如心中纷至沓来,如同对于风逸冷一样,她希望这辈子都别再与这个女人见面,然而为什么他硬要拉她来这里,将自己置于这么尴尬的境地?
“逸冷,你来啦。”柔婉的声音传来,夹着欣喜与爱意。
顾婉如不禁向苏影蝶看去,身着绿衣红裙的她,仿佛一个公主般,那么优雅,那么美,她与风逸冷,绝对是一对儿。
正看着她,忽然见她也向自己看过来,四目相对的一刹那,那双柔若秋水的眼中却似绽放出一丝凌厉的锋芒。
“冷,这位小姐是?”迅速换回那种温柔,她疑惑的问风逸冷。
“我的保姆。”他漠然说着,缓缓坐下,“苏影蝶,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哦。”苏影蝶心乱的在风逸冷对面坐下,脸上微微显露出些委屈。他知道这个保姆的真正身份吗?若是不知道,带一个煞风景保姆与自己约会是什么意思呢?若是知道,那……她越想越觉心慌,怯怯的看着风逸冷,他冷若冰霜的脸,更令她惊惶失措。
包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这个男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呢?顾婉如静静站在一旁,心中越来越疑惑。
“没有我的帮忙,你爸爸是怎样接替顾锦城的职位的呢?”
平淡的声音却如幽冷的气流般,令温暖的茶间的气氛登时冷却。
顾婉如不禁一震,凝神看向面对面坐着的这对俊男美女。
“是上面有人提拔啊,冷,怎么忽然问这个呢?”强掩住心中的惶惶不安,苏影蝶努力平静着自己的语气,爸爸的官当的不容易,是她牺牲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来的,而她最怕的,莫过于风逸冷的追究。
风逸冷冷冷勾唇,“顾锦城下台前,省里有人在挤压他,那个人跟拉你爸爸上台的人应该是一个人吧。”
苏影蝶的心狠狠一颤,“逸冷,这些事我怎么会知道呢?你今天究竟怎么了,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那么王为国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他不理她的问题,继续追问。
“轰!”心中彻底炸了锅,恐惧这一刻歇斯底里的涌来,她与王为国的那些事,是她最怕被拆穿的事,然而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认识……他是我表哥。”终于无法再镇静,苏影蝶的声音开始颤抖,粉嫩的嘴唇微微抖动,仿佛风中孱弱的花蕾。
“如果他真的是你表哥,你为什么要这么惊慌不安?”凝起璀璨的凤眸,盯紧这张慌乱的脸,冰凝的声音仿佛慑人的剑,“苏影蝶,我不管你和那个王为国之间是什么关系,但从现在开始,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你该知道我的手段!”
没有爱情的蒙蔽,一切的虚伪与掩饰都别妄想骗过他,然而,这个女人早已完全被他剔出了内心,她与王为国之间有怎样的肮脏的勾当,他不关心。然而,她就算是坏,她也曾为他流过产,所以这一次他会放过他。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冷,求你别这样对我……”哀怜的看着风逸冷,苏影蝶惶惶祈求。
“够了!”风逸冷冷然喝止她可怜兮兮的请求,愤愤端起面前的清茶,一口饮下,“砰”的将竹筒茶杯放在竹质的茶桌上。
“这是我请你喝茶的钱。”摔下一叠钞票,修长的身影豁然起身,拉着傻愣在一旁的顾婉如便走出门去。
门“砰”的被摔上,木然看着不停战栗的竹门,两行清晰的泪水流水般自苏影蝶煞白的脸上流淌下来。
事到如今,事情的真相似乎已经很清楚了,苏影蝶才是暗害爸爸的始作俑者,而风逸冷,这个她一直以为直接伤害了爸爸的人,竟是清白的。
被他拉着手走出茶馆,顾婉如内心百感交集,忘了甩开他的手。
“为什么要带我来呢?”坐在车中,顾婉如看向他,试探性的问。
他勾唇轻笑,认真的看着她清亮的眼睛,“觉得你很像一个人,没有机会对她澄清的事,让你知道了,心里会好受些。”
“哦。”她木讷般应一声,不经意的,望见他好看的眼中晃过一丝欲望般的光芒,下意识的蹙起眉,目光骤然变的疏远而防备。
他现在的目光,令她想起过去,每次他想对她动强时,都会是这样的目光,而他现在,是要干什么?
身上怎么忽然燥热的这样厉害,像是有团烈火,莫名其妙的就熊熊燃烧起来,压抑了三个月的欲火,一瞬间似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全身的血液都像沸腾了,情.欲变得这么浓,而眼前的顾婉如,身上特有的幽香气息扑鼻而来,更令他难以抑制。
这是怎么了?紧紧蹙起眉,咬着牙,竭力压抑着强烈窜动的欲.望,俊美的脸因为过分的控制而扭曲。眼前的他,艰难的喘着粗气,竟开始面目狰狞,凤眸中的情.欲变得更加明显,令本就防备的她更加惊慌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的大掌倏然向她抓来,硬生生将他拉入怀中,“顾婉如,我要你!”不知因何干哑的声音随着滚热的口气,如火般扑向顾婉如的小脸。
他在叫她真名!她来不及多想,只顾用小手拼命的推他,“风逸冷,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别碰我……”
推他不动,手攥成拳,一次次的捶打他坚实的胸膛。如果上一次,他是因为醉了酒,意识不清醒,或是可以原谅的,那么这一次呢,他明明是清醒的,这又算什么?!
“风逸冷,别碰我,求你,别再碰我!”粉拳雨点般向他坠落,与他靠的越近,她的反抗就愈加强烈,那种不禁沉沦与却又声嘶力竭要反抗的滋味,太痛苦、太卑微。
“顾婉如,这一生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所以……”强忍着欲火焚身的痛苦,他声音都已嘶哑,“所以,请原谅我。”
话音落下,车子猛的刹住,懂事的司机推开车门,仓皇下了车去,紧紧为他们将门关好。
顾婉如还没自这突如其来的震动中回过神,毛衣已被他有力的大掌抓住,“哗”的一声连带着内衣硬生生的扯下,丢在车座上。
仓皇的用纤瘦的双臂环住胸,抵触的推他一把,“不,不要,风逸冷,别……如果你这样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不要,不要……”裸.露的身体在车座上惊慌的颤抖,面对强大的她,她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如从前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顾婉如……”他想再说什么,嗓子里却如遭烈焰焚烧,他清楚的感觉到,体内像是充满烈火,如果再拖延下去,自己甚至可能会死掉。
狂躁的将她拉过来,失控的将她摁在软绵绵的长座上,一把扯下她雪白的蕾丝胸.罩,丰.满的、雪白的美好在失去束缚的一刻,轻轻颤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她左胸偏下的地方,赫然印着三个字,“风逸冷”!
~唉,眼上长了个疮,现在整只左眼红肿的像个灯笼,直到现在才坚持写了这么多,更上了,今天暂时就这些啦,明儿会恢复正常更新。此外,由于我大脑短路,前面几章的配角出现了几次错误,希望别影响大家心情~
身子被你弄脏了,但我不想再脏一次!(高.潮)
雪白肌肤上,三个鲜明的字痕如此清晰、如此触目惊心。
望见自己亲手为她留下的烙印,风逸冷情.欲迷蒙的双眸剧烈一颤,想起些什么,却不能再等下去,迅速将她和自己褪的干净,迫不及待的将顾婉如柔弱的身子紧紧压在身下,猛的挺进她体内。
“啊!”随之而来的涩感和胀痛感那么强烈,令她痛叫出声。
强行的契合,他感觉到她是干涩的,然而,纵使如此,她给他的感觉还是这样美好。体内的火热终于打开一个缺口,被冲昏的头脑才算得到一丝清醒,此刻才看清她痛楚扭曲的脸,和她那双恨恨瞪着他的眸子。
“这一次,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嗓子里喷出炙热的话语,低头,含住她紧闭的双唇,身下同时一阵剧烈的抽.送。
自她离开的那天起,他就已下定决心,这辈子,除了她,他再不会动第二个女人的身体。曾经荒唐、曾经有眼无珠,然而,一旦认清自己真正的归属,他会始终如一。
宽阔的大掌,温柔的握住她柔软的胸部,随着身体前进的动作,动情的揉.动,他干燥的喉咙里,不时发出欢快的低吼。
而身下弱小的她,却紧闭着眼,被抽空灵魂般,始终不发出一点声息。
敏感的身体,已很久没有被碰触,而他炽烈的动作,太过撩动人心,沉睡在她体内的情.欲被他勾起、点燃,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男人是唯一对她做过这种事的人,任她内心如何的挣扎、反抗,她不争气的身体,对他竟似毫无防备。
他沉重的呼吸,仿佛迷魂的毒药般灌入她耳中,任她如何的想反抗,都无法提起一点力气。滚热的身体,自他爱.抚之时,变得更加空虚,仿佛被搁浅的鱼儿般,亟需吸收他给予的更多的氧气。姣好的身体,在无尽的快.感的操控下,完全失去控制,在他身下绷紧、轻轻扭动,甚至想要迎.合他的冲击。
身体的举动,完全违背了意志,甚至做出令她觉得无耻的事!令她觉得卑微不堪、没有原则、没有尊严!
“呜呜……嗯……哦……呜……哦……”痛苦的想要哭泣,放松的唇齿间却发出残忍的吟哦。
再次咬紧牙关,被他压在身下的小手紧攥成拳,悲伤的泪水绝提般汩汩流下,淌入浓密的黑发间。
这个男人,除了一次次的伤害他,还会做什么?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着想念说着爱,却还是强行的占.有她,侮辱她?
内心深处,不久前刚亮起的一盏明灯,此刻彻底熄灭,她对他,从来就不该抱什么希望。
身体,沉沦在至美的天堂,意识却尘封在冰冷的地狱。她早已厌倦了这样的感觉。
“嗯……嗯……嗯……”在他迅猛的冲刺下,她压抑的嗓子里不禁发出沉闷的声音,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自己体内,强烈的冲击感,令她眩晕。
终于回归了正常的平静,风逸冷健壮的身子趴在她身上,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肩头。若不是刚才那阵躁动强烈的冲垮了理智,他还是喜欢就这样平静的抱着她,只要她是安静的、顺从的,她要什么他都会给。
“可以放开我了吗?”破碎的音节自他身下传来。
他顺从的起身,望着她充盈着泪水的眼,心疼的想要解释什么,还没开口,却见她坐起来,“啪”、“啪”狠狠两个耳光抽在自己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令他一时间有些发懵。
“风逸冷,这就是你所谓的后悔、所谓的想念吗?”已无须掩饰原本的声音,狼狈的抓起堆积在车座下的衣服,慌乱的往身上套。
看着她气愤模样,风逸冷忽然着了慌,“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是,我会对你负责的。况且,我们之间做这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真不要脸!”愤慨的打断他的话,瞪大伤楚的眼睛,失望的看着这个好看的男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把这么肮脏的事都看得那么自然,从前我的身子被你弄脏了,但我不想再脏一次!”
冷漠而悲愤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他也已明白,她到底有多讨厌他,掩饰住心中的剧痛,他极力平静的说,“这次真的是特殊情况,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你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答应你。”
太害怕再伤她的心,所以他是如此急迫的想要补偿她,然而,怎么他看到的不是她的理解,而是她愈加淡漠的嘲笑?
“呵呵呵……”她凄然笑了,“风逸冷,你果然一点都没有变,总是理所应当的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随便开出点条件就能够摆平,你把我当做了什么?出卖身体换取你的条件的妓.女是吗?既然这样,我要你将我爸送还到我身边,风逸冷,是男人的话,就要说到做到!”
激动的说完,她也已穿好衣服,推开车门,下了车去。
“顾婉如,别走!”他想要去追,却猛的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只得眼睁睁的愣在车中。
“风总,忘了告诉你,过几天我就要结婚了,希望从那以后,我们永不相见。”尽力平静的说完,重重为他关上车门,潇洒的转身,泪水却再一次流淌下来。
没什么,没什么的,她是生理正常的女人,而且都结过婚了,就像那个男人说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她心中怎么还是堵得厉害?倒真的不如将它当做是次交易,纵然是肮脏不堪、低三下四,彼此各取所需,至少事情过后再无牵扯,至少她心中不至于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