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要离开你!”坚定的话语自这个弱小的女人嘴里爆发。字字如同有剧毒的锥子,狠狠的扎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剧毒迅速蔓延。此刻的风天鸣瘫坐在苏影蝶对面,死死的盯着他,突然倒下。
“天鸣,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不想伤害他的,但她又不得不这样做,该是了断的时候了。
“幸亏送来的及时,若不然随时有生命危险。他体内好像有一种毒素,慢慢的侵蚀着他的内脏,具体还有待观察。”医生说道。
“暂时不要让他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医生补充道。
“好的。”呆呆的坐下,看着深爱自己的男人,此时竟如此的憔悴。
过了一刻钟,风天鸣醒过来,只是死死的盯着苏影蝶,说不出一句话。
木木的,如同一樽雕塑,一动不动。
电话铃声打破此刻的沉寂。
“喂,说。”接过苏影蝶递过来的手机,接起。
“我在中心医院里,你直接过来就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淡淡的。
“你走吧,一会有人过来。希望你好自为之。”冷漠的表情下还是掩饰不住留恋的哀求。
此刻的爱人即将离去,爱她就让她放她走,这是他能满足她要求的唯一方式。再见了,我的爱人,希望你能幸福。仿佛此刻他就想好安排他的最好方式。
苏影蝶抱歉的离开,悲伤的表情还是被愉快的步伐出卖,生怕一会风天鸣反悔,快速的出门。
“进来。”随着允许声,外面的人推门进来。
“老板,事情已经办好了,据小道消息,赵万海已经死了,没人能给你造成威胁了,回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呢。”孙秘书高兴的表示祝贺。
“恩,咳咳咳,恐怕我的时候不多了,那个老东西给我吃的东西,开始在内脏扩散了。”叹一口气说。
“老板,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不会让你死的,这是我秘密潜入赵万海密室,找到的解药。不过就一瓶。”孙朗拿出解药,递到风天鸣手中。
“我倒水,你吃上。”拿起倒上的谁递给风天鸣。
“不了,留给我的母亲吧。我还能挨一段时间。”有着与风逸冷同样的孝心,收起药瓶,与孙朗计划着复出。
酒吧里的诱惑
“风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孙朗恭敬地拿出计划书,让风天鸣过目。
“好,就这么办。你罗列的很详细,已经没有可变动的了。”仔细阅读材料后,交给孙朗。
熟胜熟败就目前状态下一目了然。得意的仰头,墨瞳微眯,以此掩饰眼中那抹微微的失落,为小蝶再做最后一件事。
“风宅就留给风逸冷吧。”暗叹一声,这不是他本意,为了心爱的人他宁愿这样做。
“风总,重回风家大院是你多年来的愿望。”跟随风天鸣好多年,除去感情的事,孙朗几乎都知道。
“无所谓,只要看着心爱的人幸福,我就满足了。”苦笑道,这次他是赢得了天下,输了她。
“还有,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多亏顾婉如不经意的的帮忙,风逸冷现在就是废人一个。哈哈哈。,咳咳咳……”如此兴奋,以至毒性加快侵蚀着他的内脏,背部变得更加佝偻。
“尽快吃掉风逸冷的公司,上次的新品发布会对他就是一个大打击。据我推测,目前应该是乱成一团糟,一个好的公司没有领头人的话,如同没有将军的部队,不堪一击。”此刻积累多年的怨气,才从胸内慢慢舒散,如此的舒服。
这种喜悦应该与母亲分享的。
“孙朗,即刻载我去老夫人那,送解药。”母亲目前不比自己舒服,要赶紧吃上解药,除去毒素。
“好的,风总。”孙朗应声道。
还未走近就能闻见樱花的香气,一棵棵樱花树整齐的排列在小道的两旁,一座二层阁楼映入眼帘,古色古香,母亲是江南人,有着江南人特有的浪漫情怀,自从被父亲赶出来后,就不喜欢别人打扰,住在着偏远的郊区。
“妈妈,我回来了。”高大英俊的轮廓,迈着矫健的步伐,喜悦散遍全身。
一个儒雅的老太太在门口微笑着迎接他,被驱赶后,心里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如此的与年龄不相符。
进屋去,风天鸣高兴的向母亲讲述近期的经过,母亲只是安静地听着,时而皱眉,时而微笑。
“对你哥哥,差不多就行。上辈人的事,你们这一代不要去管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糟糕。”老太太丢下这句话就去准备晚饭。从来都是自己动手,这样活动后才能吃进饭。
风天鸣把解药放到母亲手上,示意让她吃,她却坚决地拒绝了。
“孩子,妈妈老了,吃了也没有几年的活头了,还是你吃吧。”她知道这是最后的了,赵万海曾经打过电话,因为风天鸣完不成任务,他就把属于他的那瓶解药销毁了,再完不成的话就全部销毁。
最终还是在母亲以死相逼下,风天鸣流着泪吞下。
……
密室里,赵秋音正在焦急地找寻着,他记得父亲生前喜欢记笔记,应该再拿能找到一点线索。
突然灵光一动,父亲经常看母亲的石膏肖像,会不会在肖像里面?
摸索着打开石膏,一把钥匙和笔记本顿时落地。父亲怎会有同样的钥匙呢?这样看来,剩下的那把在那里呢?
看完日记百感交集,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父亲的形象,心里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难以平静。死者为大,我会帮着把你毕生的心血保留下来的。
下一步要找一个叫风天鸣的人。
“喂,你好,是风天鸣先生吗?”电话接通,礼貌性的问道。
“对,哪位?”风天鸣低沉的问道。
“你好,我是赵万海的女儿,我知道你为我爸做过事,想向你打听一些事。现在方便见面吗?”急切想知道那把钥匙的下落,直接切入主题。
“好,时间你定。”送上门来的猎物,他怎好拒绝。赵万海,我受够你的折磨了,我要报复你,好戏在后面,可惜你看不到了。
……
“夏霄,让你查的是查清楚了吗?”低沉的声音,黑眸注视着电脑,看到那枚小小的钥匙,轮廓清晰地面庞抽动着,顾婉如这个笨女人究竟干了些什么?
“风大少,查到了,钥匙目前还在她那里,她最近都是三点一线的生活,家,你那,公司。呵呵。”夏霄故意发出嘲笑般的笑声。
身边有这么个献殷勤的女人,为他戒掉所有不良习惯,可真让人“羡慕”啊。完全是一副良家少女的样子。
还有风逸冷明明什么都记起来了,还装作十岁的孩子,真是与他邪肆如斯的形象不符,怎么看都觉得好笑。
“嗨,正经点,怎么老这个样子。小心嫁不出去。”风逸冷佯装生气,对于他这个远房表妹总是拿她没办法。
“我现在是你的专人情报员,国家给我开着工资,你坐享其成。挖国家墙角。”开朗的笑声总那么有带动性。
“说正经的,是不是风天鸣对公司搞鬼?”冷声说道。
“是的,他现在已有你公司的部分股票,以他的手段,估计不出一个月,股份准能超过你。”夏霄担忧的说。
“对了,你还是赶紧把你的钥匙要回吧,那天听上头的人讨论钥匙的事。好像里面有什么国宝,中央情报局的已经派人去插手了。”夏霄对于表哥从不讲什么职业道德。
“恩,不出我的所料。不过放心,我想办法应对。”剑眉紧皱,忘记仇恨对他来讲是不可能的,他了解他的个性。
“还有那件事呢?她怎么样?醒了吗?”不好意思的问道,即使不看脸色,也能听出那股急切劲。
只有共同经历了生死,才有勇气面对心中的爱。现在的他只想知道她的消息,这也是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
“她没什么问题了,只是现在身边有一帅哥陪着,甚是亲密,好像你没机会的样子哦。”她从来都拿气风逸冷当做乐趣。因为他这个表哥在感情方面确实是个白痴。
“你,你……”一时间说不出话,一听到有关他跟其他男人的消息,内心总是痛到极点。但此时又怎样打入她的生活呢?感情白痴的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瞬时束手无策。
“呵呵,别急了,我都给你打听好了,他爸不甘心下台,想要重回官场,目前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正是你表现的时候了。不用感激我。”偷笑道。“好,剩下的由我做。”高兴的挂断手机。
可以睡一个安心的觉了。
……
酒吧昏暗的灯光,处处充满着诱惑。
“什么?断绝与风逸冷的商业联系?”这怎么可能,公司的重要业务都是与风氏企业合作的,赵秋音惊讶的问道。
“不要紧,你们可以跟我合作,我的天鸣集团实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赵氏集团是出名的零件加工商,而风氏旗下的汽车制造业只跟赵氏有合作。
“你就是天鸣集团的老总?风总,久闻大名,今见其人,果然一表人才。”赵秋音逢场作戏的本领已经到达炉火纯青的境界,不需思考的时间,信手拈来。
“怎么样?够公平吧?”得意的表情至善至美,嘴角划出完美的弧度。
“那么钥匙在哪?”赵秋音点头表示同意,找到钥匙再说。
“在风逸冷那里,放心我保证给你拿到。”
两人商量着签下合同。
“来,为我们合作愉快,干杯。”一样的欢乐表情,不一样的是内心世界。
……
“小如姐,你大病初愈,还是少喝点吧。”苏雨晴坦诚的劝正在喝酒的顾婉如。
“妹妹,姐姐心里苦啊。我找谁说去啊?朋友出卖我,爱人折磨我,我又不知道怎样拒绝凌远哥……”酒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毫无顾忌的吐露心中的不快,在好姐妹跟前不用顾忌形象。
心里话能给谁说呢?父亲要出山,坦言要把贪官拉下来,凌远哥继续以无形的行动想自己表示着什么,看到他柔情似水的眼神,心中总觉不忍。好想离开,从此隐居起来,孤独终老。
“小赵,在前面的酒吧停下。”风逸冷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说。
“少爷,你不是经常来这间酒吧吗?怎么今天换地了。”赵勇不解的问道。
“这边人杂,今天我想清静一下。”他不想让人识破他装失意的样子,还得保持几天。
昏暗的灯光,安静的环境,风逸冷欣慰的往里走,与他预期的一样。
“我不回家,我还要喝酒。”顾婉如突然大声吼起来,万全不顾周围人的异样的眼光。
字字清晰的入耳,是她!!
久违的融入
是她,久别重逢的喜悦瞬间袭上心头,等待了好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循声快步找去,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顾婉如喝酒的房间。
看到她醉醺醺的样子,心里有何痛苦,才跑到这里借酒消愁。
端起酒杯,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此时的状态仿佛分不清现实有梦境,跌跌撞撞的走到风逸冷的跟前。
“帅哥,喝杯酒吧。哈哈。”好不容易能肆无忌惮的放肆一回,看着眼前似风逸冷的男人。
“呵呵,你不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呢?我们已彻底分开了。呜呜呜……”顺势钻进他怀里。
苏雨晴彻底呆住,此刻不知道怎么处理,慌忙去拉顾婉如。
风逸冷顺势搂住她,久违的感觉,此时还是那么熟悉,她特有的芳香还是那么迷惑人,即使夹着着酒气。许久没碰过女人的他,只觉体内有股莫名的火,四处窜行,难以抑制。
当即抱起醉意的顾婉如就往门口走,苏雨晴扑空,想要理论,看风逸冷的样子很是吓人,诺诺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缓过神来,拿出手机,给萧凌远拨出电话。
“凌远哥,不好了,小如姐被风逸冷带走了。”苏雨晴哭声说道。
不祥的预感瞬间流遍全身,“我马上去找。”嘴里说着,可是腿却迈不动,点一支香烟,呆呆的望着窗外,去又如何,受伤的只是自己,为难的却是婉如,在婉如身上耍心思,他从来都比不上风逸冷。
司机识相的下车开门,风逸冷将顾婉如放进车,自己发动车子,驶向自己的秘密基地。
此刻,赵秋音正与风天鸣道别,隐约看到关车门的风逸冷,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赵小姐,怎么了?那不舒服吗?”风天鸣看她样子很是奇怪。
“恩,没事,眼睛进沙子了。”伸手去揉眼睛。“风总,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再聊。”
“合作愉快。”风天鸣邪魅一笑。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甚是温和。
能看她熟睡的样子很是满足,翘翘的鼻子,倔强的挺在那里,眼睛隐藏在长长的睫毛里,红红的小嘴,不时的动一动,很是可爱。
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触动到专属自己的标志,很是自豪。昨晚从未有过的美好经历,很令他回味,这是爱人与爱人间完美的融合。
顾婉如呢喃一声,翻身钻入他怀里,继续睡下,他如此抱着他,静静等待她的醒来。
风逸冷一直看着她,怎么也看不厌,这个人,他从里爱到外。
“啊!”
仿佛一个彩蛋在耳边炸开,风逸冷眉头微皱一下,睁开眼,看着面前的顾婉如。
愤怒的,吃惊的,沉寂的,瞪着他。
“昨晚你喝多了,点名找我陪你,我只好接受你的好意。”墨瞳微眯,嘴角激起好看的弧度,邪魅的一笑。
“什么?我躲你还来不及呢,你说怎么办吧?”瞪着圆鼓鼓的眼睛怒瞪他。
好像经历过生死,他们之间很是和谐,俨然一对***的小夫妻。
坏坏一笑,把顾婉如再次合身压下。
“昨晚你个酒鬼,没有清醒的体验我的温柔,现在再次让你好好享受一番。”
“讨厌,我……”
风逸冷赶紧吻上去,索取她的甜美,此时的挣扎变成温柔的迎合。
……
“风总,你找我什么事?”起身,恭恭敬敬的为风天鸣倒酒。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惹怒这个混世魔王,将自己的艳照公布出去,自己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扫地。
“呵呵,不用这么小心。我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要你能乖乖的听话。”故意阴沉着声音,威胁道。
“好的,风总请指示。”保全自己要紧。
“赵万海出问题的项目,现在应该归你审批,咬住问题,不能通过。”严厉的喝声,浓眉紧蹙,仿佛有深仇大恨。
“好,风总。”
“对了,你表妹苏影蝶最近还好吗?”
“哦?苏影蝶,怎么,老总,你对她感兴趣?”脑袋飞速的转动着,寻找众多女人中,那个叫苏影蝶的女人,惊讶道。“她不是我表妹,不过那个***女人很是浪,床上功夫很好。”一说到女人,他很是情不自禁的款款而谈。
“等哪天有机会,我给你介绍啊。让你好好享受一番。”
“不用了。”脸色瞬间阴黑成一片,紧皱眉头,俊逸的轮廓剧烈的抽动着,心仿佛与身体抽离,麻利的挥起拳头,朝王为国锤去。
为糟蹋小蝶而打他,也为那个欺骗他的那个女人而发泄,心中的愤恨。
“我警告你,以后离苏影蝶远点。”丢下一句话,跌跌撞撞的飞奔出门。
王为国被打懵,一时不知所措,懵懵的看着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眼迹。
……
“肖先生,好久不见啊,最近还好吗?”礼貌的问候。
“赵小姐,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肖恩斯特微笑的看着赵秋音,手里的画笔还未停下。
与他一起时,总是那么静逸,没有了算计的危险,不用随时保持警惕。他就像一位与世无争的高人。
“我今天来确实找你有事。”低垂下眼眸,一副大病初愈的柔弱,让人心疼。
说着在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这是?”不明所以的问道。停下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去接盒子。
“我爸爸被人害了,我也许随时有危险,现在我也无能为力,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能否成功,心里没有什么把握。现在请你先替我保管这样东西。”渴望等待回答的深情望着那俊美的弧度。
无法拒绝,只能接过盒子,打开。
两把几乎一样的钥匙映入眼帘,钥匙柄一样,不一样的是上面的图案。
“其中一个不是我送你的吗?”不解的问道。
“事情的经过以后再给你说,我现在没时间,请求你帮我保管,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可信任的人。只能拜托你。”现在只能赌一把了,拿她的感情做赌注,钥匙当押金。
看他接过盒子,暗自舒一口气。这是个万全的方法。忙的与肖恩斯特告别。
……
走进风宅,一股怪怪的感觉袭遍全身,冷的发毛。
“少爷让你去书房。”
“哦,知道了。”
一大早就有人通知她来风宅,说是风逸冷非得找她。甚是欢喜,精心的画了他喜欢的淡妆,换上他曾经喜欢看的衣服。
“冷,你想我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听到刺耳的声音,微微皱一皱眉头,说不出的厌恶感。
看到他俊冷的面庞盯着自己看,犹如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看得她只发怵。
是不是她清醒了,那她就完了,彻底的输了。他找她会有什么事,不祥的预感窜进脑海。
“冷,你找我啊。”语气正常的恭维道。
“交出我的东西。”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不与她多说一句话。
“什么东西啊,我不明白。”大脑飞速的转动,突然停滞。
不与她废话,只是直勾勾的冷眼看她。如同看一个杂耍的猴子,如何讨好自己的主人。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在楼梯上捡到的,想保留你的东西,就拿起来了。”战战兢兢的说着,不敢直视风逸冷。
“我这就去拿,在我车里挂着呢。”飞快着下车,生怕再晚一秒就会波及生命。
松一口气,这个女人他从来都是这么容易控制。
若顾婉如如此好控制就好了,不过那样就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了,他喜欢探索她。但是她对爱的态度,确实真真切切。起身走到窗前,深情的望着远方。
……
“什么?你要与风逸冷复婚?你没有疯吧?”萧凌远几乎咆哮起来,他知道这个时刻早晚会到来,倒是没料到会这样早。
“难道你忘记了他对你的伤害吗?”曾几何时想过这一刻到来时怎样面对,当真到来时,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五年积累的信仰几近破灭,卸下温文尔雅的面具,疯狂痛苦着摇晃着顾婉如的双臂。
“呜呜呜……”被萧凌远疯狂的举动吓得哭起来了。
眼泪是她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对不起,小如,吓到你了。”说着随即伪装起来,温柔的搂住她,体验她最后的温暖。
“凌远哥哥,对不起。”抱歉的说着,“我骗不了自己,更不能欺骗你了。”
“没事,没事,我还会守在你身边的。”深深的倒吸一口气。
再见,我的爱人
铃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打破了沉寂了许久的安静。
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到头来落得这样的下场。纵有许多的不服,却无能为力。我将何去何从?哪才是我的归宿?天鸣?一抹惊喜喜上眉梢。
“喂,谁?”慵懒的接起电话,漫不经心的询问着。
“在家吗?敲你家门,无人应答。在哪呢?”声音冷冷的,恨不得即刻见到她,挖开她的心,看看是什么颜色的,还有多少事瞒着他。
“等会,我给你开门。”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这样的凶。放下手机去开门。
风天鸣挤进房间,顺手关上门。
随即把苏影蝶逼到墙根。剑眉紧皱,墨瞳恶狠狠地盯着她,这次已经超出他的耐性,自己竟然比不过那个死胖子。
“说,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越想越气,强有力的手托起她的下巴。
“什么,天鸣,我哪有事瞒着你啊。”虽然下巴传来隐隐的疼痛,但她还装作讨好的架势,已经彻底失去风逸冷,他要抓住风天鸣,以慰藉心中的寂寞。
逃出她那狐媚的眼神,想想自己可笑的过去,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爱人这样的朝三暮四?
“你和王为国是怎么回事?”冷声喝道,丝毫没有任何感情掺杂。
心猛然被抽离,自己的美好人生就这样被那个死胖子给搅乱。绷在弦上的心,猛然崩溃,瞬间眼泪纵横满面,梨花带雨般惹人怜。
“我那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天鸣,请你相信我,最近我一直没有跟他联系。”若不是为了爸爸的前途,哪能有这样的污点。
紧紧的抱住风天鸣,想以此来感化他。
用力甩开她的手,同样的耻辱他不想再受第二遍。
“贱女人,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交集。”字字从齿间艰难的蹦出,甩手出门而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苏影蝶。今天是最糟糕的一天。
……
“嗨,美女,请上车。”邪魅一笑,嘴角轻扬,俊逸挺拔的弯身做出请的动作,伺候顾婉如上车。
拜别了父亲,顾婉如兴高采烈的上车。
一溜烟到了风逸冷的秘密基地。
“我们怎么又来这里了,不是说好去吃饭吗?”想起上次在这待的那晚,瞬时面红耳赤。
“哦?这里不好吗?没人打扰。呵呵呵”坏坏的一笑,他总能捕捉到她的小心思,故意调侃一下。
“你,你……”装作生气模样,不理会风逸冷,大步向前走去。
开门一看,映入眼帘是红色玫瑰花瓣铺成的一条红毯,两边放着大束的的玫瑰花,朦胧的灯光打在每片花瓣,放射出温柔的光彩。
顾婉如呆呆的顺着红毯走,径直到了桌前,看着桌上美好的食物,断断续续的问道:“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眯起墨瞳,点头示意。
安排好座位,风逸冷对面坐下。
慢慢品尝着他精心准备的爱心晚餐,心里美美的,这是她期待了十三年的愿望,与他共进烛光晚餐。
“吃好了吗?”风逸冷温柔的问道。
“恩。”应答了一声。此刻已经无法形容心中的惊喜。
“嫁给我吧。”走到顾婉如跟前,单膝跪下,高亢洪亮的问道,如同变魔术般,手里多了一枚戒指。
“我,我……”一时羞红了脸,以前追着他时的那种冲劲仿佛被时间消磨没了,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点头示意。
期待的眼神,高举着戒指。温柔的拿起她的手,给她戴上。
轻轻的搂她在怀。
……
“孙朗,今天的报纸看了吗?有什么重要的新闻?”懒得自己过目,这种小事都是秘书代劳。
“风逸冷已经清醒了,目前他的公司已经步入正轨。”孙朗正色说道,口气中夹杂着微微的担忧。
“怎么不早说,这种事,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么点警觉性都没有,怎么做秘书的?”严厉的呵斥着,大脑飞速旋转,寻求对策。他醒的比预计的要早。
“还有什么事?”
“还有,还有……”
“直说。”看他吞吐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好事,而且还和他有关。
“有个女子为你跳楼自杀了。”诺诺的小声说道。
“我看看。”急忙起身,一把抓过报纸。
不祥的预感袭来,看到躺在血泊里的人,真是曾经心爱的女人,眼前随即有些眩晕,瘫坐在座位上。摆摆手示意孙朗出去。
仇恨随即在体内爆发,此时犹如嗜血的恶魔,腥红的双眼注视着远方。
……
“爸爸,你去旅游吧。别老呆在家里,不然闷坏了,况且现在我能专心打理咖啡厅了,最近好像生意很好的样子。”看着愁容满面的顾锦城,担忧的说道。
“唉,女儿啊,你还是不了解啊。”长叹一口,木木的,下楼去。
她怎能不了解呢。风光退休一直是他的愿望,遇到那种事,她能有什么办法。
“小如姐,楼下有人找。”新来的小孟说。
“好的,我这就下去,你看好老先生。”谁会找我呢。
“是顾小姐吧,我老总找你。”戴墨镜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说。
“跟我来吧。放心,那人你认识。不会对你怎样的。”看到顾婉如迟疑的样子。能够灵活变通,这是风天鸣喜欢的用他的原因。
来到一辆白色兰博基尼的车前,好大的气场,此人会是谁呢?
里面人打开车门,示意让她上车。
一看是风天鸣,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顺从的进车。
“你找我什么事?”直切主题,想到他有害风逸冷的心,不想与他有过多的联系。
“还是陈年旧事,别的我也不罗嗦。到手后,与风逸冷断绝联系。”即使说的很轻,但那种狠狠的语气还是显露无疑。
“我不答应,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况且你斗不过他。”顾婉如无所谓的对她说,休想要挟她。说着开始下车。
“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明的我斗不过,但我不能保证不玩阴的。”得意的威胁道。
“卑鄙的小人,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承认你这个弟弟了。因为你不配。”听话的重新坐下。“很好,只要能拿到钥匙,我保证你的好处很大。苏井云已经疯了,副处长的位置还是顾锦城的。”他也要让风逸冷尝尝被心爱人背叛的感觉。
随即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你只管拿钥匙,其他的我帮你做。不用你为难。”
厌恶的瞪着,逃下车,疯狂的跑去公园。
她不能让父亲看到自己的不高兴。这样也好,父亲的事有了着落。
我该怎么办呢?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呢?
……
“赵小姐,你再考虑一下我给你说的,这事关国家文物的归处问题。请你一定要配合。”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一口。
“抱歉,我不懂你说的,什么钥匙,我不知道。”沉稳的口气,一点也听不出是在撒谎。
“呵呵,这个你应该见过吧?”顺手拿出一沓照片,递到赵秋音跟前。
“这是什么?”面无表情的接过照片。
怎么可能,这一定是伪造的,父亲不会做那样的事。虽然以前对自己有些严厉,但从未做过出格的事。
看着照片中四个男人自豪的站在一排尸体旁炫耀留念。很是心痛,更心痛的是里面其中有父亲。这事父亲从未提起过,即使在日记本中也没有说到。
只知道集齐钥匙就能拿到宝贝,也没有说宝贝的来源。
“请……你……给我讲解一下。”哆哆嗦嗦的自齿间艰难的蹦出。
“那是你父亲为得到钥匙,杀人灭口,上下十三条人命。”考虑到她的情绪,只是简单的回应。
“唯一的女儿,在此一年后也被灭口。”再次拿出一张年轻女孩的照片让她过目。
“那钥匙到底是谁的呢?”木木的问道。
“那是上世纪的事了,一名美国人商人在中国遇害,三名绑匪分赃,剩下了一个不起眼的盒子,打开一看,就一枚印章。数年后,由于要各奔东西,他们互相约定把它存入当时的中央银行,以作后人相认的证据。”
喝口咖啡,继续说:“随着时代的发展,才知道此物现在价值连城。才有了后面的杀戮。”
赵秋音听得目瞪口呆。
“赵小姐,请你明白事情的轻重。我等你的答复。”看看时间,该回去了,婉如还有事找他呢。
目送萧凌远出去,看着照片上的人,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揪了一下,生疼。
反扑(情节大爆发)
咖啡厅里,放着柔和的音乐,午后悠闲的喝杯咖啡是再美不过的事了。
顾婉如在靠边的位置坐下,等待着萧凌远。经历过太多的事后,她不敢独自拿主意,生怕再惹出什么乱子,她觉得钥匙是个奇怪的事情,想听取凌远哥的建议。
推门进去,一眼就望见她孱弱的身影。他总能以最快的速度锁定顾婉如。
径直走到桌前坐下,苏雨晴紧忙端杯咖啡过来。
轻轻品了一口,笑道:“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是你冲的咖啡。”温文尔雅的望着顾婉如。
她冲的咖啡总能让人品出一股淡淡的忧愁,而且捉摸不透,引导着你细细品下去,慢慢的探索冲咖啡人的心思。
“凌远哥,真是佩服,喝了我几年的咖啡,有长进。”顾婉如微笑道。
“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来,我可是放下手中的一切跑过来专门供你调遣的。”温柔的声音有些焦急。
“凌远哥,你是干什么的?”他的身份对她来说一直是个谜,总是很神秘的消失。或许能从他身上知道些东西。
“我,我,是……”从未对婉如撒过谎,“你就别问了,你知道的越多,对你越危险。”索性拒绝回答。
“你只要告诉我,你知道的奇闻怪事很多是吧?”顾婉如不再为难萧凌远,干脆直接问他。
“你说。我知道的话一定告诉你。”松一口气,表情不那么严肃。
“你知不知道关于钥匙的事呢?”顾婉如开门见山的问。
她怎么知道钥匙的事呢?警惕的说:“谁告诉你的?”
“我还是给你说了吧。反正我也憋不住。”
顾婉如向萧凌远摊牌。
沉思了好一会,关心的说:“你还是照做吧,拿到钥匙再说。”与风逸冷分开对他也是好事,起码自己还能有机会。面对感情时,人们总是自私的。
“恩,可是我怎么拿到钥匙呢?这次他没告诉我在哪里。”六神无主的望向萧凌远,好像要在他那里找到答案。
“我计划一下,毕竟不是件易事。这关乎你的安全问题。”沉思着,终于得到第三把钥匙消息了,接下来就是收集的问题了。
“我回去研究一下,你等我消息。”丢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顾婉如呆呆的望着窗外,沉思着。
……
推门进去。
“小如啊,爸爸,恢复原职了。刚才人事部的人给打电话了,说下周一就能上班。”顾锦城乐呵呵的,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很有精神,仿佛年轻了十岁。
“哦。”迎合了一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风天鸣的办事效率还真快。
“小如姐,今天先生亲自下厨为你做你喜欢的糖醋排骨。”小孟高兴地帮着打下手。
……
“王叔叔,你找我啊?”赵秋音不安的看向一直与赵万海作对的王长明。
“呵呵,小赵啊。对你爸的事,我很是痛心,现在你接替过来,还有一些事情要给你交代一下。”油光满面的嘴脸很是让人厌烦。
“哦。”走过去坐在王长明的对面。
王长明一边给他讲解项目,一边不安分的暗自打赵秋音的主意,手不自觉的游走在赵秋音的背部。
“王叔你要干嘛!再这样,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恶狠狠地瞪着他。
“呵呵,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拿下那么难搞的项目靠的什么。别在我这里装清高。”满脸的嘲笑,不顾赵秋音的反对坚决的扑过去。
“哎呦,你这个小贱人。”捂住命根子,疼痛使得肥胖的脸瞬间变形,丑陋无疑。
“哼,我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即使那样也跟你没有半分的关系。”整理了一下自己,“你给我等着,我不会便宜你的,肥猪。”
冲出门后,眼泪争气的流下。我该怎么办?
铃铃铃……
手机闹铃然乱了顾婉如的思绪。
“这两天你就得完成任务,计划有变。”电话那头传来恶狠狠的声音。
“好,我这就去做。”厌恶的皱一下眉,不愿再与他交流,挂断电话,陷入沉思。
凌远哥说先拿到钥匙再想办法,看来钥匙的事很是重要,连凌远哥都知道。我该怎么去拿钥匙呢?直接要还是偷偷寻找?
微风拂面的海边。
“冷,你看我的钥匙好看吗?”手里拿着一把特殊形状的钥匙,在风逸冷面前晃动。
“好看。”温柔的看着她,仿佛世间就剩他俩,此刻的安逸,不愿任何人打扰。
“我喜欢收集不一样的钥匙,这好像是一种怪癖。对了,你有没有奇怪的钥匙啊,好满足我收集一下的愿望啊。”小心的试探着风逸冷。
“哦?好像有一把吧。一会回去给你,不过一定要保管好哦。”爱怜的勾了一下她倔强的鼻子。顾婉如拿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虽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对于父亲的交代,他还是义不容辞的遵守。
对于上次的事,是不是顾婉如好奇拿走,他不想去探个究竟,不想打破此刻的融合。能与她一起,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
“凌远哥,我拿到钥匙了。”
“哦,一会咖啡屋见。”比他预计的要快。随即拨出一串号码。
“赵小姐,是我。你考虑的怎样了。”
“不可能,以后别来烦我了。”果断的挂上电话。
她需要一笔钱,他要给父亲报仇,他无法忍受那些卑鄙小人侮辱她,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心地善良的赵秋音。女人一旦心狠起来,比男人都可怕。
况且现在全球的富商都对古董感兴趣,她不愁没有市场。
她这是怎么了,上次明明看到她内疚的眼神,此刻她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好像受到什么打击,萧凌远纳闷的思索。
……
“总裁,下一步怎么做,现在有三股力量,在寻找宝贝的下落。听说盒子内部还有藏宝图。”夏霄坚定地看着手中的资料,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恩。”端起桌上的咖啡,若有所思的看向远方。秘密工作中,他们总是如此严肃。
他不想得到什么宝贝,只是不希望落入对手中,否则他永无出头之日。商场就是这样残酷。近年来,他得罪了不少人。天鸣那边怎样了?”冰冷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的关怀。毕竟他们是兄弟,对他下手,于心不忍。
“好像要联手赵秋音,挤兑风氏集团。还好,老爷那边帮你顶着。”声音透着几丝担忧,“目前,赵秋音正孤军奋战。他父亲的死对头们,正对她撤销与风氏合作感到不满,估计不出一个月局势就会扭转。”
“好,那就让天鸣再潇洒几天吧。这几天盯紧赵秋音,她比任何人都需要钥匙。”摆摆手,示意她离去。
“对了,有萧凌远插手,估计你难有胜算。”调侃而笑,转身出门。不戏弄他表哥,就不是她的性格了。
对于这件事,他从未与他争过,宝藏本来就是国家的。
……
“凌远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做,这钥匙是怎么回事呢?”水灵灵的大眼睛迷惑的看着萧凌远,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盒子里面的东西是藏宝图的钥匙。盒子壁画有藏宝图。”镇定的看向顾婉如,这是与赵秋音保留的东西。
“哦?那该怎么做,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落入风天鸣手中?”不安的看着他。
“不要紧,我们的人,已经分别秘密打入他们内部,随时监视他们的行动,毕竟根据藏宝图找出位置的事,不是一两个人能猜出的,我们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得意的笑起来,钥匙的下落都已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