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身份,能告诉我吗?”继续追问道。
“我是国,家,安,全局,调查组组长。”淡定的说出自己的身份,此地很是安全,告诉她也无妨。
惊讶的,眼珠瞪得恨不得脱离眼眶。这太刺激了,只有在电视上看到这样的事,没想到此刻面前就坐着个这样的人。
“好刺激啊,我会替你保密的。”小声的说着,警惕着看着四方,生怕有人发现他们。
“呵呵,这是我的地盘,你不用那么小心。”此刻与她的亲近,就是那么融洽,仿佛不再受感情困扰。
“你现在就给风天鸣打电话交差,照他说的做。接下来我们再商讨对策。”
“好,我这就打。”打了电话,就意味着,她要离开风逸冷。想到此,眼神立刻黯淡下去。
情敌间的合作
“拿到钥匙了吗?”手机那头传来风天鸣低沉的声音。
“拿到了,我怎么给你。”平静的听不出有任何异动。
“好,看来你的本事还不小,我低估你了。呵呵。”最近出了太多出乎意料的事。一时间难以适应。
“过会,在上次见面的地方,有人会接应你的。”及时补充。
“好的。”还未挂断电话,恶狠得声音继续传来。
“离开风逸冷,要不他就没命了。而且有人会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得意的高声大笑。他得不到爱的人,风逸冷也休想,即使现在的他如同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论手段风逸冷比不过,但论办事的能力,风逸冷远远超过他,此时他的公司已陷入绝境。
“风总,我查到钥匙的用处了。”孙朗敲门进入。
“什么?我就觉得不简单。”吃惊的看向孙朗。
“里面好像有什么藏宝图,一共三把钥匙。那人就知道这么多,反正现在国家已经插手了。我们该怎么做?”孙朗一一陈述。
“好个赵秋音,真是个阴险的角色。看我怎么收拾你。”邪魅的眯起眼睛,思索着下一步怎么做。
“你去拿钥匙,上次见面的地方。”摆摆手示意他下去,他办事他放心。
孙朗出去后,风天鸣拿出手机拨出一串数字。
“你个阴险的女人,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声音里夹着难以控制的生气。
“呵呵,你都知道了。我现在急需一笔钱,那个印章很是值钱。”赵秋音坚定的说。此刻的她大势已去,只能抓住最后的救命草。
“好,印章归你,里面的藏宝图归我。怎么样?够公平吧?”不容违背的口气。
“什么?里面还有藏宝图?”赵秋音惊讶的问道。怎么没给我说?父亲的日记本里也没有提到。
“我二你一,就这么定了。我有两把钥匙,你只有一把。”赵秋音斩钉截铁的吼道。
“好,再次合作愉快,不过到时候我再给你钥匙。”
放下电话,电话两头的人,同时阴笑道,熟输熟赢还不一定呢。
……
“赵小姐,见到你真的很高兴。最近怎么了?”看到赵秋音不佳的气色,关心的问道。
“肖大哥,我很难受。”说着泣不成声的扑进肖恩斯特的怀里,肆无忌惮的哭起来。
好温暖的怀抱,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父亲在世时,起码还有一个亲人。现在的她是孤家寡人一个,还要面对公司那些油头肥面人的排挤。好像天地间没有她容身的地方。
“到底怎么了,说给我听。”温柔的搂着她,好听的声音中带着关切。
赵秋音把最近的遭遇一一的讲给肖恩斯特听,她把有关藏宝图的事情给忽略。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等她拿到宝贝后,就与他远离这里。
“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你会没事的。”依旧温柔的轻轻搂着她。
“你别难过了,其实有很多比你惨的人,也都好好的活着。坚强起来。”肖恩斯特鼓励着这位善良的姑娘。
“对了,肖大哥,上次我让你保管的东西还在吧?”轻声的提起。
“恩,我这就去给你拿。”知道她需要,起身从自己的保险柜中拿出盒子。
“砰!”
一个相框从里面掉出来,吓了他们一惊。
“怎么了?”赵秋音瞬间跑进里屋,看到地上的照片。远远的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又不是很确定。
“没什么,照片掉下来了。”平静的声音中略带酸楚。
接过盒子,收进包里。
“那上面的人是谁?”一丝小小的失望划过心房,他原来有爱的人了,小心的试探的看向肖恩斯特。
“呵呵,”酸楚的笑一声,“她是我原来的女朋友,只可惜,我们现在是阴阳相隔了。”失落的望着照片上人。
“肖大哥,我可以看看吗?”他爱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依依不舍得将照片递给赵秋音。
“啊!”惨叫一声,转而转瞬平静下来。原来是父亲杀死的那个女孩。
“怎么了?”肖恩斯特惊讶的看着赵秋音。
“没什么,她很像你那天在公园遇见的那个人。”终于找到突破口,暗自舒一口气,怎么会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送回照片,拿起包,匆忙的告辞。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仿佛想到了什么。将视线拉回到照片,从心里对她说:“对不起,没有听你的话。我已经查到杀害你的凶手。”往日的一切都浮上心头。
……
顾婉如门口。
“美女,上车。”风逸冷高兴地为她开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你走吧,我还有事。”淡淡的自齿间一一蹦出,没有丝毫温度。仿佛看到远处有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很是不自在。
“你是怎么了?哪不舒服吗?”关怀的摸摸她的头,浑身检查一遍。剑眉微皱,回想着这几天的经过,一直很好。
“怎么了?”看着她冷漠的眼神,仿佛回到了从前,心在隐隐的发痛。沉默的望着她。
“我说让你走,我没空搭理你。”痛苦着推搡着他,好让他赶紧离开,仿佛多呆一秒就有生命危险。
“你不说清楚,我不走。”坚定地看着她,以求在她眼里发现什么。“除非你亲自对我说不爱我了”
无法对上他的眼神,再待下去,她保准露馅。
“我,我,我不能跟你在一起。”瞬间崩溃,逃也似的,跑回家。
风逸冷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再大的打击,他也能忍受,但是对于顾婉如,他却承受不住。
眼前一黑,倒在了一个强有力的肩膀上。
“风总,她按你说的做了。风逸冷被气晕了,已经被人送医院了。”站在远处的人看戏似的描述着事情的经过。
顾婉如偷偷地站在窗前望着下面发生的一切,不知所措,只是流下伤心的眼泪。
……
一切都是熟悉的白色,他很明白,自己再一次进入医院。
最近忙于公司的事,很是头疼。经受不住顾婉如这样的打击,急火攻心,才晕倒的。“谢谢你。”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庞。此刻竟没有往常的敌意。
“不客气,我还有事要你帮忙。”
“呵呵,原来还是有备而来的。说吧,什么条件。顾婉如的事除外。”死死地盯着他,随即保持警惕。
“放心,顾婉如一直是你的。”淡淡的,带有一丝的忧伤。他明白强感情是不能强求的。他与她只能是兄妹间的情意。
“记住你说的话。”放心的舒一口气,“要我帮什么忙?”
萧凌远一一详细的向他叙述着,静静的等待他的答复。
沉默的,寂静的,时间一点点流逝……
“好。”简短的一个字,自齿间艰难的蹦出。
……
“风天鸣,交出你手中的东西,我可以给你留条活路。”阴黑的肥肉瞬间变得狰狞。
“哈哈,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要挟我吗?”不屑一顾的向他吐口痰,他不配与他交谈。他只是他从前的一条狗。
“你现在公司的项目,问题重重,我看你插翅难逃了。”得意的仰头大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哼,你应该先想好自己该怎么办吧!”拿起刚刚发送完毕的手机,扔到王为国的跟前。
“那是什么?”有点心虚的狠声问他,顺手捡起地上的手机,一看发送内容,一时呆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心虚了吧?害怕了吧。”低声询问,“这都是你自找的!我告诉你,学我那一套,你还嫩了点。”忽然大声咆哮。他最恨得就是出卖自己的人。
王为国不识相的导演了这一出好戏。本想整别人,没想到却把自己给整进去了。
“你回去吧,好好想想怎么给上面交代。争取从轻发落。我无所谓,大不了宣布破产,我从头再来。”邪魅一笑,似是解脱,墨瞳微眯,深深的望着远方,小蝶,你在那边还好吗?
识趣的王为国默默的出门,带着手下离开。
铃铃铃……
“孙朗,都安排好了吗?”拾起地上的手机,焦急的接起。
“好了,我们随时能出发。”
“好,出发前来我这里一趟,我还有事给你交代。”俊逸的面孔,变得异常严肃。
告别
午后的阳光是温暖的,慵懒的洒遍风逸冷全身,仿佛在炫耀如此完美的身形是自己的功劳。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往日的神采奕奕,痴痴地看着照片上的人,仿佛就在昨天他们还好好的,今天便形同陌路了。他猜不透是什么原因让她的转变有如此之大。
伸进口袋掏手机,才发现手机在桌上,顿时觉得好笑。曾几何时手机是从不离身的。
“然后发现你的改变,孤单的今后……”
慌忙走到桌旁,抓起手机,一看到号码,失望的接起电话。
“总裁,你让准备的飞机随时可以起飞。所需要的东西也已经准备好。”电话那头传来恭敬地声音。
“好,随时待命。最好哪都不要去,以防被人跟踪。”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心里衡量着此次行动的得与失。
挂上电话,抓起外套,出门去。
“顾婉如,你给我出来。”大声的朝着她的房间方向在楼下呼喊。
专门路过她的咖啡屋,那里没人,就确定她在家。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到底哪做的不好了?”失声的喊道,高大峻廷的身影此刻间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知道此次行动非同寻可,危险重重,他想在出发前,再看她一眼。万一有什么意外,也好不给自己留遗憾。
外面的人呼喊的撕心裂肺,里面的人泣不成声。她不能让他受到任何的危险,这是对爱的承诺,也是为坚守十三年的信仰负责。
隔着窗户隐隐的看着他,孱弱的身体抽动着,如此的惹人怜。
“小如姐,你还是下去吧。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钟头了。再这样下去,一会就下雨。”小梦担忧的看着顾婉如。
“天气预报哪有这么准。你去告诉他,我心里有人了。”泪眼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楼下的人,齿间艰难的蹭出几个令自己厌恶的的音符。
“小如姐,你就别再欺骗自己了,你们明明是彼此相爱的,为什么非得这样伤害对方呢?”不解的问她。
“你不懂,我是为他好。你照我说的就好。”摆手示意她下去。
大雨总喜欢在你最需要伞的时候与你相遇,说来也真快,看着楼下交谈的两个人,一丝担忧渐上心头。
“顾婉如,你给我听着,你不下来我就不走。”果断的扔下小梦留下的伞。墨瞳艰难的在雨中微睁着,透着一丝坚定,心有期待的看着楼上的身影,等待奇迹的降临。
猛然,远方的熟悉的车影划过眼角,心中有一丝喜悦闪过。
“快,那拿伞给那人撑上。”停下车后,顾锦城示意小王。
“逸冷啊,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进屋啊?”顾锦城关怀着,推着他进屋。
看着楼下的人有了着落,悬着的心顿时落下,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冲完澡出来,风逸冷端起桌上的姜汤,在顾锦城的慈祥目光中喝下。
未等他开口,顾锦城安慰他说:“逸冷,你也别怪小如,她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好像出了什么事情,瞒着大家。你急与逼她也没用,这孩子就是特别顽固,自己想通后,也就好了。”
“是的,我不逼她。我有的是耐心等她想明白。我就是想看她一眼。”虔诚的回答着,墨瞳向楼上张望。
“呵呵,别看了,她说不下来见你就不会见的。这样啊,你先回去,等我弄明白了,再打电话通知你。”安慰的拍了拍风逸冷的肩膀。
送他走后,长叹一口气,“出来吧,他已经走了。”转身向着楼梯拐角的地方看去。
顾婉如满面愁容的现身,怔怔的望着门口。
“你让我怎么说你啊。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说闹上就闹上了呢?”不解的看向顾婉如。
“爸,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又不得不这样啊。”她何尝不想与他在一起呢。
“哦?怎么个情况?”深深的关怀中透着一丝不安。
“我,我被人监视了。”绝望的望着顾锦城,“那人不允许我接近风逸冷,否则就杀了他。”眼泪瞬间崩溃,泣不成声。
“乖女儿,你怎么不早说。自己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深深的自责,最近他一直忙于政事,对她鲜有关怀。
“呜呜呜,我怎么说得出口,我的一举一动,那人都监视着。”想到风逸冷,她的心痛的无法呼吸,瘫软的倒进父亲的怀里。
“乖孩子,你太伤心了,我一定会查清楚的。”看到顾婉如伤心的样子,老泪顿时也落下。
……
处处透着樱花的气息,风天鸣陶醉在其中,若不是有那么多身不由己的事,他很喜欢住在这里的。与心爱的人陪着母亲到终老。可惜她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他做着事与愿违的事情。
看到远处的母亲,暗自叹口气,隐藏自己的情绪。
“妈妈,我回来了。”温柔的抱抱母亲。每次回来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向母亲传达着平安。
“呵呵,你个没良心的家伙,都多久没回来看我了。”责备中带着深深的担忧。见到他平安回来,此刻的担忧渐渐褪去。
“我这不是回来了。”调皮的搂着母亲进屋。一股中药味顿时刺入鼻子。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说着,伸手从头检查到脚,不安中夹杂着深深的愧疚,多年来总是不在身边照顾母亲,让母亲受苦了。
“没事,”欣慰的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天在邻居那里得知一位资深的老中医,他给我开了排毒的方子,目前体内的毒素已排除大半。”
听到振奋人心的消息,竟然激动的抱起母亲。母子俩沉浸在一片笑声中。
铃铃铃……
一串熟悉的号码映入眼帘,出门后,快速的接起。
“我们下周一上午去拿盒子,此时重要官员都在开会,最不引人注意。”那头传来赵秋音低沉的声音。
“好,到时候别给我刷花样。”故意压低声音,生怕母亲发现。
“呵呵,我是很讲信用的。这是我一贯坚持的原则。”
“好,周一上午九点,门口见。”放下电话,进屋,看到母亲失落的望着自己,甚是吃惊。“妈妈,你怎么了?”不安的对上母亲那绝望的眼神。看到母亲手中的钥匙,顿时明白了,刚才掏手机太匆忙,钱包掉出来。
她知道那钥匙是风逸冷的,间接地猜出事情的原委。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那是你哥哥的,明天还回去。”坚定的声音自孱弱的身体发出,很有震慑力。
“他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我连一把钥匙也要不得?凭什么?”狠狠地低吼着,从未对母亲如此放肆过,有些心虚的不敢去正视母亲。
“凭你不是风天的儿子!”是时候让他知道一些事情了,否则仇恨能将他吞噬掉。
“什么?”如同耳边一个响雷,震得他一时缓不过神来。难以置信的一直盯着母亲。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一下瘫坐在沙发上,痛苦的抱着头,不停的摇头。这些年他费这么大劲,受这么多苦,都是为了什么?
“是真的。”此时的她已经泣不成声,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那,我的亲生父亲是谁?”呆呆的望着母亲。
“你的父亲是逸冷的伯父,当年你父亲为了得到钥匙,派我留在风天的身边,找机会偷出钥匙。”停顿了一下,理理思路,接着讲起陈年往事。
“接近风天时,我就发现自己已怀有身孕,可狠毒的他,趁风天酒醉,硬生生的把我送上了他的床。与风天接触的时间久了,便深深的爱上了他。”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身体不停的颤动着。
风天鸣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温柔的搂过母亲,暗自的感叹,自己竟然与父亲当年犯了同样的错误。不知是巧合还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
“孩子,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不希望你背负的太多。”语气深重的看着风天鸣微微皱起的眉头。
“没事了,你放心吧。”应付着母亲。
此刻他再没有了以前的顾虑,想到此刻在大牢里的父亲,暗暗下着决心。嘴角露出不宜察觉的弧度。
……
“小如姐,有你的花。”苏雨晴蹦跳着将花送过去,甚是羡慕的眼神看向磨咖啡的顾婉如。
“送给你了。”不冷不淡的继续手中的动作,平静的心态,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没发现自己竟然有演戏的天分。
逆天
“小如姐,你真的不要啊,那我可收下了。”故意将声音放大,想也知道必是风逸冷送来的,想以此来打消她的违心之举。
“送给你了。”淡定地看不出一点表情。
“小如姐,你真不要啊。真是折煞送花人的一片苦心啊。”惋惜的抱着花走向柜台,想要将花插进花瓶里。
“砰!”
一张卡片落在地上,顺手捡起,递给发呆的顾婉如,如此大的动静,她竟然没有听到,到底在想什么呢?
“什么?”猛然从幻想中醒过来,看到上面的署名,风。
顿时喜上眉梢,愉悦感瞬间秒杀了心中的苦闷。
“不是不要嘛。呵呵。”友好的笑着,接过顾婉如手中的活。
顾婉如接过卡片,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期待着,害怕的,又有一丝喜悦,偷偷的张望着四周,确定没人,才满心欢喜的打开卡片。
风天鸣,看到最后的落款。
大脑如同缺氧,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觉得心发闷的难受。
铃铃铃……
电话应及时的响起。看着那串恐怖的数字,眉头不自觉的紧皱,不情愿的接起电话。
“最近可好?”邪魅的声音传来,不同于以往的是,此次夹杂着挑,逗的口气,很是让人厌烦。
“你没搞错吧?凭什么给我送花,你是来看我热闹的吧?”恶狠狠地,恨不得此刻想把他瞬间捏碎,也抵不过心中的愤恨。
“我要追你,是认真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认真,以此来迷惑这边的人,顷刻邪肆的表情出卖了心中不安分的想法。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折磨我?”愤愤地关掉电话。从未有过的伤感划过心悸。
“哈哈,这样就怒了。”听着手机传来的嘟嘟嘟声,邪恶的,肆无忌惮的大笑,好戏才刚上演。
……
灯光昏暗的酒吧,恰当好处的掩饰了人的面部表情,使得可以毫不保留的发泄着自己,这也许就是压力大的人,喜欢来酒吧消遣的原因。
“风总,怎么想起找我来喝一杯了?”举起酒杯,疑惑的看着对面的风逸冷。仿佛从前的敌意消失的无影无踪,俨然一对无所不谈的老朋友的样子。
“呵呵,心中有许多疑虑,想找你聊聊。”淡淡的笑一下,难以掩饰的苦闷显现在俊逸的面庞上,更显冷漠。
“哦?看来,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有什么顾忌就直说。”感情的心结打开后,很坦然的面对风逸冷,只要婉如过的幸福他也就知足了。
“顾婉如是不是把钥匙送人了?你不妨直说。”没有他的钥匙,盒子是打不开的。这是他思索几天后唯一一点觉得可疑的地方了。
顾婉如刻意远离他就是在那之后,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是。她有她的难处,请你不要误会她。她是个好女孩,所以不管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请你一定要珍惜她。”生怕会给婉如带来麻烦,赶紧帮她解释一通。
“哦?那人是谁?”瞪大的墨瞳直勾勾的盯着萧凌远,急切想知道答案。
“风天鸣。”三个字如同响雷在耳边炸开。
头也不回的,飞奔出去。阴沉的面颊,应和着灯光效果甚是吓人。
萧凌远纳闷的看着远去的风逸冷,无奈的叹口气。
即使酒吧外,也是热闹无比,各色的人物暧昧的交流着,一双双不安分的手不停的游走着,完全不过路人的鄙视的眼光。
拿出手机拨出那串数字。
“喂,你给我出来,老地方见。”完全遏制不知自己生气的情绪,愤怒的呵斥着。完全不顾路人异样的目光。
“我现在没时间。”不去理会他,只是应付着。
“少废话,老地方见。”严厉的命令他,冷峻的面孔剧烈的抽动着。
快速的发动起车子,一溜烟现实中茫茫的夜色中。
准确的找到他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死死地盯着那张被灯光照的越发阴邪的轮廓,目光凛冽,想要将对方的心看穿才肯罢休似的。
无视他愤怒的表情,继续悠闲的喝着她喜欢的酒。仿佛他愈是生气他愈高兴,自己多年来受得委屈才得以解脱。
“说,为什么?”阴冷的声音很是可怕。
“因为我恨你。”在他面前从来不需要伪装自己,大方的承认。
“有什么仇,你找我报,不用去威胁顾婉如。”此刻再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猛然伸手去抓风天鸣的衣领,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呵呵,你也知道这种感觉是多么的难受,我告诉你,我这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用力甩掉风逸冷的手,轻轻地弹一下衣领。好像要故意惹他怒他,他好看热闹。
“我不懂你说的。”瞬间语气平稳,他此刻突然明白,对方就是要用顾婉如来激怒他。慢慢的坐下,好像对他说的很是感兴趣。
“我就告诉你,苏影蝶是我的爱人,你逼死了她。呵呵……”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如同泄了气的气球。
“哦,原来这样。”应一声,不知所措的端起酒杯。
两兄弟就这样安静的坐到天亮,没再说一句话。
……
“呦,来的可真早。”远远地就望见风天鸣,斜靠在车旁看手机。
“呵呵,彼此彼此,合作愉快。”应付着,眼睛从手机上移开。
“好,那我们进去吧,都等着我们呢。”一行人前后走进银行。
“赵小姐吧,主任让你们先在这里等着,他开完会就过来。”接待员礼貌的引导他们去会客厅。
“赵秋音,怎么回事?”疑惑的望着她。
“不知道,昨天已经说好的,今天直接来取。一会我们见机行事。”小声的附在他耳边说道。
过了一刻钟,刘主任笑容满面的进来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刚才上面已经交代好了。你俩随我来吧。”例行公事的走在前面。
他俩互相使了个眼色,分别让自己的助理留在这里。
径直走到一间有些隐蔽的房间,指引他俩进去,“里面有人给你东西。”紧接着就出去了。
“你们来了,我都等你们好多年了。”苍老的声音自背后传来,配和阴暗的环境,竟有些惊悚。“恩,你是……”哆哆嗦嗦的回答。两人不自觉的互相靠近。
“哈哈,你们不必害怕,我还活着。”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就两个人,另一个呢?”
风天鸣吃惊的望着赵秋音,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一家人都不在了。我替他拿着呢。”来之前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父亲的记载还真是详细。
“哦?好自为之。”老者不再追问,颤颤巍巍的打开保险柜的门,拿出盒子,并没有给他们。
“你们拿钥匙来,我核对一下。”继续坐在座位上。
他俩同时拿出钥匙交给老者,老者仔细的看了看钥匙,好像发现了什么,但又不是很确定。
“老先生,好了吗?我们还有其他的事。”风天鸣看他磨叽着,催促着。
“你们确定是真的吗?”老者再次询问。
“是的,我确定。”赵秋音肯定的点头。
“那就好,切记好自为之。”思索着,对上钥匙,表面看着合适,慢慢的递给他们。
“呵呵,你们走吧。”松一口气,看着他们离去,仿佛看到他们老辈们,当时来找他的情景,也是这般年轻。
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兄弟们我来与你们团聚了,小辈们的事,我真是无能为力了。
密室里,阴暗的灯光照不出每个人的表情,此刻如同他们的心态。
“快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风天鸣迫不及待的拿出盒子放到桌上。
四人一同围上去,单看盒子精美的外观,共同赞叹做工的精妙。光看盒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非比寻常。
四人轮流着用钥匙开盒子,怎么也打不开,一个个抓耳挠腮的郁闷着。
“赵小姐,这是怎么回事?”风天鸣焦急的的问着,恨不得用锤子砸开。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肯定钥匙是真的。”坚定的看着他。“要不我们找会开锁的人来研究一下。”
“如果走漏消息怎么办?”风天鸣若有所思的质问她。
“那你说该怎么办?”赵秋音反问他,“要不让他来试试?钥匙就是从他那得到的。”
“谁?”
“肖恩斯特,我的朋友。”
大结局(一)
早上的空气总是那么的清新,朦胧的晨光温暖的照射着这个不算大的院子,很是温馨。
坐在院子里,慢慢品着一壶上等的好茶,静静听着古老的音乐,就好像置身于世外桃源。
刺耳的汽笛声打断了此刻的安逸,伴随来的是叮咚的门铃声,肖恩斯特微微皱一下眉,去开门。
“肖大哥,最近还好吧?”赵秋音高兴的向他打着招呼。
“还行。”说着热情的让她进院子。
“不错,想不到你还能在这个喧闹的城市中找到这么安逸的地方。呵呵,这么冒昧的就来了,没打扰到你吧?”略有抱歉的看着他。
“没事,我现在是大闲人一个。呵呵。要不要喝杯茶?”礼貌性的回答。
“其实,我这次来是找你帮忙的。”非常小心的试探,生怕说错什么。
“哦?很乐意帮忙。”吃惊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手里有一个盒子,三把钥匙,现在就是打不开,所以请你来试试。”微眯着双凤眼,期待着他的回答。
“好,很乐意为你效劳。”蓝色的眼睛微笑的看向她,接过盒子,埋头捣鼓起来。
过了好一会,还是打不开,有点着急。
“不急,你慢慢研究。我等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很是迷人,就这样呆呆的望着他。
“好的,你先欣赏我的作品,我进去研究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拿着就进屋了。
“嘀嘀……”刺耳的车声又想起,赵秋音微微皱眉,这么着急催着干嘛。
“好了,打开了,估计你们弄错方向了。里面就一个印章,不过盒子壁上得图案很艺术,境界好像无人能及。”依依不舍得还给赵秋音。
“哦,过几天我拿过来送你,供你研究。我的走了,朋友催着紧。”留恋的眼神不愿在他身上抽离,仿佛下了重大的决心,才断然离开。
看着她匆忙的离去,松一口气,燕子,我会为你报仇的。他们正一步一步的进入我设计的轨道。
“喂,不愿出来了啊?”看她失魂的眼神,像是未待够的样子。
“你胡说。”能说出这么违心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是心虚。
“呵呵,这很正常啊,很多人都喜欢混血人。”调侃的说着,发动起车子。
“他不喜欢我,他有爱的人。对了,你认识他?”失落的看着窗外,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像是被人看穿心思而不好意思。
“他是我朋友,要不要我给你牵线?”认真的回答。
没有理会他的话,车里顿时静下来,也许受不了此刻的寂静,风天鸣打开音响,沉浸在优美的歌声中。
……
“箫组长,现在我不方便讲电话,我说你听着就行,赵秋音定的出发时间是周六晚八点,研究到的大体位置是在科尔沁沙漠,你可以在地图上查到,到时候我会沿途留下记号,就这些,一会赵秋音就会没收所有人的通讯工具,以保持隐蔽性。”
电话被挂断,看着记录下的重要信息,缜密的计划着此次行动。
“然后发现你的改变,孤单的今后……”
铃声打断正在沉思的风逸冷。木木的接起电话。
“风总,周六晚上八点半出发。请你做好准备,这次全靠你的资助了。”由风逸冷出面,更容易掩人耳目。
“好的,到时候有人去接应你。”胸有成竹的向他保证。
放下电话继续沉思,想着进来发生的事。
最近先不去打扰顾婉如吧,省的再给她惹麻烦。等任务完成回来,再向她解释吧。
风天鸣,现在已不再是那个懦弱的大男孩了。他得想办法化解兄弟俩直接的误会。
跌跌撞撞的走出书房,径直向卧室走去,开门,映入眼帘的婚纱照还是那么崭新,仿佛就在昨天她还睡在这里。抱着她的睡衣,还残留一丝他的体香,枕在她的枕头上,闭上眼睛,深深的回味着,渐渐进入梦境,这是他连日来睡的最踏实的一晚,嘴角轻轻上扬,仿佛梦到了她。
……
“小如姐,外面有人找,好像是那个大画家。”苏雨晴欢喜的传达,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两人漫步在公园的小河边。男帅女靓俨然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路过的人无不多看一眼。
“最近还好吗?怎么不来画画了?”满是关怀之情,眼睛温柔的看着她,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我很好,就是最近事情比较多,一直没时间去。”苦涩的对上他的蓝瞳。
“是因为他吗?”略有失落的询问。
“呵呵……”笑而不答,继续往前走着。
“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好吗?”几近恳求的语气,拉住她的手臂,深深的望着她。
“我很好。”倔强的甩掉他,不再理会他,想要逃脱。
“小如,你看着我。”双手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我不想看到你这样,你不高兴,我也会不高兴的。”
“我高不高兴管你什么事?”木木的任由他这样抱着。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一晃。
是他,我该怎么办呢?
此刻风逸冷也发现她,呆呆的望着,任由手里的花掉在地上,散落一地。
这样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
周六晚上,两队人分别出发。
到达目的地后,赵秋音一行人,下飞机,仔细的搜寻着。萧凌远一行人远远的跟着。
“嗨,怎么回事?是不是骗人的?”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没有直接发现宝藏,风天鸣烦躁的质问赵秋音。
“你别急,我现在比你们任何人都急,我们再仔细找找。”拿着工具仔细搜寻,不再理会他。
“风总,我这边有异常。”众人一起为过去,指挥着工人挖掘。
“组长,我们该干什么?”小夏问道。
“坐享其成。”放下望远镜,转向风逸冷。
“呵呵,好办法。”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继续观看。
“赵小姐,下面挖不动了。”一个工人满脸汗水的跑出来。
“行,那我们下去看看。”一行人走进工人费半天时间挖成的隧道。
“风总,我们跟上,你的人在洞口守着,以防不备之需。”整了整身上的枪支,萧凌远指挥着人跟进去。……
“小如,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顾锦城下班回来,没有歇一会,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脸色甚是沉重。
“爸爸,怎么了?”疑问的看着他。
“逸冷出远门了,好像此次很是危险。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长叹一口气,他从来都看好风逸冷。他也明白自己的女儿放不下他。
“哦?怎么回事?说的具体的点。”焦急的等待着,手心竟然湿湿的。
“前银行行长,前几天去世了,他手里存了将近六十年的盒子,终于有人来兑换了。并且有一个是风逸冷的弟弟风天鸣。”喝口茶,稍微停顿一下,继续说:“据上面的人透漏,这个盒子里面有藏宝图,风逸冷听到消息也去找了,不过他是为国家找的,这是内部消息。”
“什么?”顿时好像明白了。有一次她看到萧凌远在风逸冷的车上下来,“他可能是与凌远哥一起。”肯定的说。内心有一丝安慰。
“这样就好,我刚得知萧凌远是秘密特工,上面让我明天带人去接应他。有我在你就放心逸冷吧。”慈祥的拍了拍顾婉如,他一直都知道女儿的心思。
“爸爸,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坚定的看着顾锦城。
“不行,那太危险了,他们都有枪。”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向她。
送走了父亲,顾婉如的直直的望着离去的方向。
“小如姐,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小梦递过信,转身离去。
是时候说明白了。
“晚上六点,XX西餐厅见,落款:肖恩斯特。”
“婉如,你来了。”殷勤的起身为他弄椅子。
“说吧,什么事。”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就像个木头人。没有风逸冷在身边,她的心像是死的。
“呵呵,先吃饭。一会再谈。”示意服务员上菜。
匆匆忙忙的吃完。
“可以说了吗?”他不想再在任何人身上浪费时间。
“做我女朋友吧?”很认真的看着她。
“对不起,我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抱歉的看向他。
“不要紧,我只要你的人就行了。”说着激动的紧紧的抓住顾婉如的手。
大结局(二)
“你放手,弄疼我了。”由于太用劲了,怎么拽也拽不出来,脸瞬间绯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放手,除非你答应我。”瞬间换上一副邪恶的嘴脸,仿佛此事是蓄谋已久的。
“肖先生,你没事吧?”与平常的温文尔雅相比,今天的变化真是太大,简直难以置信。
“我没有搞错,实话给你说吧。去找宝藏的人,全部都得死。”恶狠狠的盯着顾婉如,死死的攥着她的手。
“什么?你怎么知道?”怀疑的看向邪恶的他。
“不妨给你直说吧,这就是我预谋已久的,自从我接受报仇的使命开始。”一丝忧郁闪过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