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姐姐,我知道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爱上逸冷,破坏你们的婚姻,可是……”委屈的咬咬嘴唇,苏影蝶失落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投向风逸冷,“可是,爱情是没办法的事,请别这么对我好吗?小如姐,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姐妹。”
呵呵呵……平静的看向这个惹人疼怜的女人,“苏影蝶小姐,听说过物以类聚吗?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好姐妹!”
漠然从苏影蝶和他身旁走过,她知道自己又在他面前输了一次,苏影蝶是多么重情重义、她是多么冷漠无情,多鲜明的对比,她终究是不会演戏、不忍出卖自己灵魂。
蜷缩在沙发上,瘦小的身上盖着自己单薄的衣裳,耳际充斥着苏影蝶断断续续的吟哦,已听了好久,每一声依旧针芒般刺的她生疼。
门被他反锁并抽走了钥匙,这里她注定逃不离。
“哦,啊,冷,我好爱你,哦,冷……”丰满的身体坐在风逸冷身上,纤细的双手抚着他坚实的胸肌,陶醉的闭了眼,有节奏的上下震颤。
精壮的上半身蓦地坐起来,薄凉的唇附在她耳边,“既然舍不得她这个朋友,为什么还一定要算计顾锦城呢?”这样的情况下,声音竟是平稳的、冷调的。
燥热的小心脏骤然一寒,嘴边的吟叫嘎然而止,睁开迷醉的凤眸,失惊的看着完全不在状态的他,“逸冷,你说什么?你……是在……怀疑我吗?”颤抖的、受伤的声线,在蒙古包外,他问顾婉如爱萧凌远还是爱他多一些,她听到了,敏感的她那时心中已开始不安。
“不准乱想,我怎么可能怀疑我的宝贝?”右手在床上一撑,将她压在身下,发泄般冲入。
心中像有一团火堵着,想要从眼前所爱的这个女人身上找到出口,寻回原本的安宁,然而,那个顽固身影为何依旧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
今天,他究竟是怎么了?
无助的裹紧衣裳,却越来越觉得冷,喉咙里涩痒的厉害,不禁咳嗽时婉如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感冒了,在包包里取出随身携带的感冒药,吃下两粒,药物的催眠效用下,终于有了睡意。
“风逸冷……”时光倒流回初中回家的那条青石板路上,梳着马尾辫的她终于鼓足勇气对着那个身穿燕尾服的瘦削背影说。
稚嫩而秀气的他转回身,蹙起浓眉瞪着她,“顾婉如,说过多少遍了,别总跟着我。”
“这是我写给你的信,记得回家再看哦。”没听到他的责备般将那封自己修改了整整十个夜晚的情书塞到他手中,羞红着脸跑开。
“我刚刚看到风逸冷和女生牵手,流氓!”
“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风逸冷是流氓!”
争吵声中,她停下脚步,风逸冷已经和班里最调皮的男生扭打在一起,望见男生在口袋里拿出刀子,她想也没想就冲过去,在男生手中的刀子向他挥去的一刻,用尽力气把风逸冷推开,“风逸冷,快跑,快跑啊……啊!”
冰冷的刀锋划破左脸,艳红的血在粉白稚嫩的脸上晕染、流淌,而她忘了痛,只顾大声喊,“逸冷,跑啊……”
“逸冷,跑,快跑……”
穿着睡袍站在一旁的风逸冷,看着在沙发里蜷曲颤抖的她,听着她恐慌的梦呓声,心深处仿佛有什么悄然融化。
本想去洗手间的,却在沙发旁愣了许久后转回卧室,取床毛被盖在她身上。
“顾婉如,记住,我不是关心你。”生怕自己不知道一般,在心里默默念。
爱的种子
坐在慢速行驶的游览车里,顾婉如目光投向远处的地平线。病情似乎更严重了,真实的世界在脑海中的投影仿佛虚幻,眼前大片绿地忽然变成蓝色,起起伏伏中化作一片汪洋:
又是八岁那一年,风家和她家一起去海边冲浪,被风逸冷欺负了的她努着小嘴赌气的向海里走,巨浪涌来,将纤小的身影淹没。
“救命……”害怕的呼喊,腥咸的海水却灌入口鼻,迷了双眼,将视觉和听觉全部吞噬。
在窒息与黑暗中,惊恐、挣扎、无助……直到那双有力的小手臂死死抱住她的腰,将她抱出水面,他自己却沉入水中。
被大人们拖到岸边时,她是清醒的,而他已经昏迷,瘦小的双臂依旧紧抱着她不放,哭泣着看着他潮湿的俊脸,爱情的种子自那时在幼小的心田种下,在岁月的滋养中茁壮成长,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车子忽然剧烈颠簸,意识暂时抽回现实,望见前座上他高大的身影在颤动,忽的又想起那个黄昏,看见背着书包的他躲在自家院墙外的角落低声抽泣的模样。
想去安慰,却又怕他知道被人发现了他的软弱,小心翼翼的走开,那一幕却在记忆里扎根。那一天,她发誓,要成为这世界上最疼他的人。
他总是那么要强,给人的也总是强大、腹黑而冷漠的一面,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却总是深深封存。这些年,她眼中的他愈加英俊强壮了,而过了这么多年,他内心深处可还是当年那个躲在角落哭泣的他呢?
心中忽然滋生出无数的疼意,伸手想抚摸他的背,却看到坐在他身旁的苏影蝶,无力的笑,他们活在幸福里,而她活在回忆里。
……
直升机直接降落在宽敞的大院里,本也是没有生气的环境却令她有一丝意外的安全感。
最起码,他还是有所顾虑的,不可能把别的女人带回家里。
拉着行李箱,安静的尾随他身后,他走的快,腿酸痛的厉害也尽力跟上。
“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碰撞声,不祥的预感幡然涌来,风逸冷转身,只见娇弱瘦小的她一动不动的趴在纯白色的阶梯上,乌黑的瀑发埋住整张脸。
“顾婉如,你搞什么?”浓密的剑眉微皱,转回身去,一把将她提起,“好好一个大活人,上楼梯也能摔倒?少给我装可……”感觉到她鼻中喷出来的滚热气息,话音嘎然而止,抬手在她额头一探,只觉滚烫的厉害。
“该死的,烧的这么严重。”声音竟在颤抖,这时才发现她的脸惨白如纸,微弱的呼吸似乎随时都会停止一样,忽然莫名惶恐,横抱了她,匆匆跑上楼梯,轻轻将她放在卧室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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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我这里有病人发高烧,尽快给我赶过来。”风逸冷打着电话,目光始终停留在这张破碎的小脸上,她的心究竟与他相隔多远,为什么都病成这样也不曾对他说一声。
“好的风总,我会在二十分钟之内赶到,但是发高烧是很危险的,最好先给病人吃退烧药,不然可能会烧坏呼吸系统甚至是……”
“我知道了。”挂掉电话,快步走到外屋药架前取一包退烧冲剂,温水充好,匆匆赶回床边,生疏的捏住她下巴,掰开她小嘴,小心翼翼的将冲剂倒入她口中,再将她小嘴合上。
隔了片刻,再次掰开她嘴巴继续灌药时,浑浊的液体却自她嘴角流淌出来。
这个女人究竟烧到了什么程度,竟然连自己下咽都不能。看着她憔悴的脸,在商界纵横驰骋的他却忽然觉得无助。
照顾别人,对于他来说,太外行,太生疏。
这样下去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会烧成残疾呢,就像贝多芬一样,失聪失明?强大的心脏像被狠狠踢了一脚,剧烈一颤,下一瞬,凝眸,举起水杯将一大口药水含入口中。
宽大的右掌捧住她脸蛋,俯身,薄唇对上她双唇,让口中药水流进她口中,吹入食管,直至她咽下。
一口接一口,不一会儿一杯药已全部灌下,悬在他心头的那块巨石才算落地。
双唇间弥散着微苦的药味,还有她唇瓣的香甜,她的嘴唇很软、很清凉,与她嘴对嘴的感觉竟是前所未有的美好。
微眯着眼眸看着她,内心忽然滋生出一个怪异的念头,做贼般四处看了看,终于把心一横,低头吻上她双唇。
滑嫩的、幽香的味道,不加一点胭脂俗粉的修饰,干净而自然,吻她,他竟忘了对她的讨厌,就仿佛她才是他内心最眷恋的女人,许久不曾有过的舒爽感温泉般蔓延全身,令他放松、沉浸。
“嗯……”她喉咙间忽然传来一声沉闷吟叫。
仿佛听到晴天霹雳般,风逸冷一个激灵直起腰身,手中水杯脱手落在大红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沉重的翻一个身,她面朝他的所坐的方向,依旧闭眼沉睡。
这才发现自己心跳的厉害,这件事,如果被她发现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风总,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夫人感冒至少已经有两天了,好险,再拖下去的话非要出事不可。”长相文静的、戴着黑框眼镜的公孙医生边挂点滴边说。以风家这样好的条件,生了病就该马上就医才对,真是奇怪,高贵的风家少奶奶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至少两天?难道在蒙古时她就已经生病了?想起夜晚她身盖外衣蜷缩在沙发上的情景,心像被什么揪住,隐隐的痛。
重重的耳光
睁开眼,仿佛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浑身无力,却比昏迷前轻松了许多,模糊的记得梦里被他亲吻的画面,那样的温柔缱绻也只在梦中才会有吧,身上穿的温暖睡衣会是他为自己换上的吗?
支撑下床,推开卧室的门,客厅中找不见他身影,心登时被抽空般,空荡一片。
“砰!”走廊里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熟悉的怒吼,“小畜生,给我滚过来!”
婆婆的声音,小畜生是谁?风逸冷吗?
望见忽然闯进书房的秦洁,风逸冷先是一惊,随即赔笑,“哎呦,妈,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了?可想死我了。”小心把手中这张皱巴巴的信纸夹在日记本中放好,起身,笑眯眯的向秦洁走去。
“妈,这么大的气,这是谁惹你了?”自听到母亲第一句话就清楚她在生谁的气,明知故问,用撒娇般的语气先让她消消火,熟料,刚走到母亲面前,一记耳光已重重扇了过来。
明明是可以躲开的,却硬生生挨了。
“啪!”清脆的响声震的左耳有几秒钟的耳鸣,火辣辣的痛瞬间蔓延,依旧笑吟吟的看着母亲,“妈,到底怎么了?”
母亲疼他甚至到了宠溺的地步,很少对他发这么大的火,今天她这么大老远回国,而且都不提前通知他一声,这绝对不会是小事。
没想到自己出手会这么重,秦洁内心疼痛,隐隐有些后悔,然而想起那件事,火气又涌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啪”的一声甩在风逸冷脸上,“自己看!”
照片砸在脸上,飘落在地,依稀看到照片中的人,浓眉微微一蹙,蹲下身子捡起,看清照片中的情景,心中隐藏的不安登时变清晰:
第一张照片上是他在河岸边抱着浑身湿透的苏影蝶的画面,第二张则是顾婉如一人坐在船尾的画面,照片当是远距离拍摄的,却很清楚,连她脸上那道伤楚都显示的那么明显。
愕然失神时,耳朵已被揪住,气呼呼训斥随即钻入耳中,“小王八蛋,那个女人是谁?老实给我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你听我解释,轻点,疼,哎呦,轻点,轻点。”并非很痛,只是故意拖延时间。这世上,他最在乎的人莫过于母亲,违背自己的意愿娶顾婉如过门、在她面前装作与顾婉如和谐相处、千方百计隐瞒他和苏影蝶的事就是怕母亲得知了会失望,然而现在母亲手里竟然有了这样的铁证,这件事实在是棘手。
“妈,逸冷……”站在门口的她终于开了口,视野中的风逸冷,红肿了大半张脸,痛苦恳求的表情,她看了心痛。
“婉如啊,你怎么来了……”秦洁的声音柔和下来,放开风逸冷,尴尬的看着婉如,“我有点事要问逸冷,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别,婉如,你来的正好,快过来给妈解释一下。”
好听的声音竟是亲切的,而他璀璨的目光像是无助时将希望全部寄托到她身上般,心蓦地一颤,她走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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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洋洋的宠溺
穿过尴尬的距离,站在风逸冷和婆婆中间,望见他手中的照片,也望见了他眼中的意思。
“妈,是你误会了……”转而看向秦洁,憔悴脸上绽放出会心的微笑,淡意的伤,深深藏住,“她叫苏影蝶,是我情同姐妹的发小,这些天她正巧在蒙古,所以我和逸冷去蒙古旅游时她也陪在我身边,在船上她不小心掉进了河里,是我让逸冷先将她送回了住处。”
平静的言语,甚至连自己都觉得是真,默契般抬头看他,正捕捉到他眸中那抹稍纵即逝的黯光,内心酸楚的厉害。
这就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吧,她怎么舍得见死不救呢?
况且感情的事不是别人能插手,就算她说出实情又怎样?谁也改变不了他不爱自己的事实。
“哦,这样啊。”按道理来讲,当妻子的是不会在这种事上袒护自己老公吧,秦洁狐疑的看看顾婉如又看看风逸冷,声音终于柔和下来,“小如啊,你脸色不太好,先回房歇着吧,午饭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
“好,妈,你大老远赶回来,也好好歇歇吧。”在秦洁温和的关切声中走出书房,顺手把门带上,为这对母子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婆婆手中那两张照片是哪来的呢?忽的想起那天自己一个人在草原时有人偷偷.拍她的情景,难道一直有人在跟踪她吗?躺回床上的顾婉如,脑海中乱乱的。
“吱”的开门声将她视线拉到门口,望见端着大瓷碗走进来的风逸冷,顾婉如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然而,他已朝她走来,坐在床沿,身上清新的男性气息这么勾魂,这么真实。
“婉如,我喂你喝粥。”柔和的的磁性声音,如她最爱听的古筝曲般在耳边弹奏。
“我……我自己来,谢谢。”激动的语无伦次,慌乱的坐起来,去捧他手中的瓷碗。
向旁一挪,避开她双手,轻笑,“乖,身子这么弱,听话一点。”
细若清泉般的声音中饱含了暖洋洋的宠溺,如一床羽毛编织的被,层层包裹她心。他这样的温柔、如此的疼爱,是她多少个梦里有过的画面?
娇小的身躯因为过于紧张而微微颤抖,一瞬间的恍然若失,直到双唇间传来温热的气息,她张开嘴,吃下他送来的一勺热粥,不知味觉,只知道暖洋洋的气息自肺腑间流淌、扩散。
原来他对自己的那些羞辱她都不曾真正记恨,他只需给她一点好,就能令她既往不咎。
“好好养身子,我会再来看你。”起身离开的他,本是假装,然而心中却有一股怪怪的暖流在翻涌。
“嗯。”柔声点头,追看他离去的身影,忽然发现秦洁正站在门口。原来他这样对她是因为婆婆的注视,只是,刚刚他柔情蜜意的眼神是不是也有真实的成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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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床.上来
冲完临睡前的热水澡,顾婉如走出洗手间,看见不知何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秦洁,不觉怔住。
“小如啊,要睡了啊,去吧。”向婉如招招手,雍容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哦,婆婆,你也早点睡。”淡然笑笑,不安的朝卧室走去,她们母子其实很相似,有时候都怪怪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推开门,望见身穿睡袍躺在床上的风逸冷,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假装很自然的走进去,关了门,默默在衣橱中取床棉被,走向一旁的长椅。
今晚,他睡床,她睡长椅,无需他的旨意,她会自觉执行。
“顾婉如,你这是什么意思?”邪肆的、清澈的声音倏然自身后传来,她停步椅旁,回头看他,她反倒不明白他的意思。
浓眉轻挑,轻勾的唇角噙住稍许不满,“我要你过来,睡床上。”
什么?他是在要她靠近他吗?木偶般愣住,仿佛经历了一次天翻地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如此难以置信。
“没听到我的话吗,自己走过来,还是要我帮忙?”顾虑到房外有人,终究没有大声,湛黑眸中不容反抗的尊贵气息却不为之减轻半分。
“不用您麻烦,我自己会走。”抱着被子向床边走去,刻意不看他的脸。
“您”?好疏远的语气,心头那抹失落忽然变得强烈,她一进门就在刻意闪躲他、远离他,本就没打算与她靠近,但她疏远的举动却令他觉得空虚,内心关于她的情绪,抓不住、摸不着,却总令他异常烦闷。
浓黑的眉微微皱起,看着她,本该冷落她的,然而她越是沉默,他就越觉得不舒服,好像非要找她麻烦心里才能平衡。
靠床边躺下,刻意与他隔开远远的距离,用自己抱来的棉被裹紧自己,不看他,却能感觉到他灼人的目光,心里像揣着只小兔子般突突的跳,表面却是反常的安静淡漠,就好像,她对他已不再过敏。
封闭自己,才不至于被他找到羞辱她的缺口,不能表现出对他的爱,不然他会用作伤害她的刀。
“寄照片给我妈,然后再从我面前装好人,顾婉如,你可真会演戏。”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是我……”明知他对自己有太多成见,仍旧禁不住的解释,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一滩糊涂,不能再雪上加霜了,“风逸冷,就算你把我想的再坏,我也不会做那么卑鄙的事。”
“呵呵……”唇角终于勾起自然的弧线,“除了你还有可能这样做呢?”照片是远距拍摄的,明知道不可能是她,却故意惹她,在他眼中,她因他焦急甚至难过的样子比冷淡时要可爱的多。
“你爱怎么怀疑就怎么怀疑好了,婆婆就在外面,我不想跟你吵架。”赌气的失意的翻身,想背对他,细弱的胳膊却被他大掌拉住。
“既然这么顾大局,现在就开始叫好了。”
“你说什么?”愕然瞪着他,虽然很近,他眼中藏着的邪魅她却读不懂。
最后的坚持
“何必装的这么不经人事?顾婉如,你该是很擅长叫.春才对吧。”
声线里充斥着熟悉的幽凉与邪肆,偏浓于玩味,没有了从前的冷冽,顾婉如煞白的小脸羞上两抹潮红,用力甩开他手,“对不起,我做不到。”
“那就来真的,反正都有过一次了,你我都不会介意再来一次。”掀开被子,有力的大掌覆住她右胸坚.挺的柔软,握住,适中的大小、温软的手感,摸起来很舒服……玩味的心中蓦地腾起一阵燥热,糟透了的失控感。
“别……”空虚的燥感随着他魔掌的攒动侵袭全身,慌忙抓住他手,“风逸冷,这样有意思吗?”想起上次冰冷的契合,心有余悸。
这个女人,紧攥他手,瞪圆了两眼盯着他,忽然发现她这副着急模样很有趣,还想招惹,却发现她眸底那抹防备,就仿佛面前的自己是吃人的恶魔般。
在她眼中,他究竟是多恶劣的形象,心中忽然掠过一阵寒冷,空闲的左手“嗤!”的扯开她睡衣,她左肩至胸bu大片雪白肌肤应声绽露。
“啊……”来不及遮掩,瘦弱的身子已剧烈颠簸,被他强行挤入怀中。
“顾婉如,你会后悔没把握我给你的机会。”微冷声中,健壮高大的身子已将她牢牢压住,俊隽的脸埋入她胸间,薄凉的唇吸吮她细腻的肌肤。
“嘶……”麻痒的、温暖的触动自他亲吻的地方爆炸,娇小的身子在他身下剧烈颤动,“风逸冷,我后悔了,我……叫,我叫……”
两只小手慌乱的、拼命的推搡他胸膛,最后的坚持终于被他击溃。他纯净而尊贵的气息、勾魂摄魄的撩动,对于她都是无可招架的魅惑,这个她所爱的男人,从来都是她的罂粟,上瘾了十三年,明知是致命的毒,却越来越不可自拔。
妥协,兴许还不至于把尊严输的一干二净。
猝然止住,抬头看向她无神的脸,“这样最好,我们都省事。”
口中还弥漫着她香甜的味道,不可否认,他妻子这副身体很能迷惑人心,翻身躺在她身旁,“那就别浪费时间。记住大声点,要让房间外面也能听到。”嘴角无谓冷笑,心头却莫名添堵。
是啊,碰她不是他内心所愿,何必让彼此都尴尬?痛心的咬咬嘴唇,“啊……”
“哦……啊……哦……哦”
“啊……哦……嗯……”
……
生涩的声音,自己都觉得刺耳,声声如毒针般刺中敏感的自尊,闭上眼,不看这惨淡的现实。
这个女人是在装算吗,怎么声音就像完全没有经验般生疏?纵然如此,很难对女人提起兴趣的他,体内还是燃烧起一团团火焰,烧的他滚烫难耐,只想靠近她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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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如,你在做什么?
他明明是讨厌这个女人的,怎么可以对她有这种该死的感觉?深呼吸,努力压抑内心的枯燥,然而她愈加低沉的吟声却如万恶的药引般撩的他蠢蠢欲动。
“够了!”烦躁的低吼,“难听死了,顾婉如,你都没有妓.女叫的好听。”
向她泼冷水,也顺便冷却自己躁动的心,然而望见她泪水的那一刻,心里的不安却愈加强烈。
素面朝天的她,紧闭剪眸,两行泪水流过脸颊,消失在海藻般的瀑发间,紧抿苍白的双唇,连哭声都不让他听到。
“……”薄唇微启,想安慰,到了嘴边的言语却销声匿迹。安慰她,不符他的身份,也不符他的感情。
起身熄灭台灯,顺手牵过床头橱上那条大红毛巾,放在她枕边,“别哭了……我不希望明早我妈看到你哭过的样子。”
经不起推敲的解释,或许可以说服自己,在她身边躺下,黑暗中,感觉她哭泣渐止、缓缓睡着,心也随之回归平静。
纵横商海,再大的决策、再重要的变故他都能沉着应对,内心冷静甚至是冰冷,他从来都是人如其名。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心竟似被这个女人牵住,她就像是个夺人心魄的妖精,总能轻而易举的令他失控。
正晃神,冷不丁一只柔软手臂搭在了脖子上,睡梦中的她搂住她脖子,蜷缩进他怀里,细密匀称的呼吸在耳际一张一弛。
“顾婉如,你在做什么?”吃惊的皱皱浓眉,右手无所适从的抚上她柔软的后背,轻轻摇晃,“喂,喂……”
而她,却仍在贪睡,贪恋的抱着他,似乎很自然。
无主的放下手,不再推她,闭上眼,就当自己已经睡着。贴身的柔软、扑鼻的清香,有她在怀中的感觉怪怪的,很踏实、很安全,像是内心深处向往的感觉。
……
阳光下,细密的沙土彷如闪烁的金子,赤脚走在上面,享受海风吹拂,更享受有他陪在身边的幸福感。
身穿紧身泳裤的他,赤着上身,健硕性感的体态毕露无遗,丑陋孱弱的她,走在他身边是这么的不般配。不在乎别人各异的目光,她眼中只有俊逸非凡的他,牺牲了工作时间来陪她冲浪,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她都会当做是他对她的好,好好珍惜。
坐在滑翔伞中,飞跃海平面,俯视波澜起伏的海面,仿佛又看到年幼时与他在这里冲浪的画面,嘴角不由泛起会心的笑,抬头,忽然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看,脸一红,低下头去。
以为独处时他又会恢复一贯的冷,然而,她似乎想多了,他竟一直是安静平和的,犹如童话中的谦谦君子。
高明的将视线移向远方,就仿佛自己根本不曾看过她,即便如此,也还是无法将她自视野中忽略。所爱的人,宠到天上;所恨之人,打入地狱。他从来都是这样爱憎分明,然而之于她——这个毁掉她美满婚姻的女人,他的恨竟不再清晰。
正失神,狂风袭来,滑翔伞剧烈摇晃,用力抓住座位才勉强稳住自己,却听身边“啊”的一声惊叫,娇小的身影纸鸢般向怒涛中飘落。
耳边的魅惑
心骤然紧缩,倒吸一口冷气,没有片刻停滞,健硕的身躯紧随着纵入海中。
“砰!”大病初愈的身体重重拍打在水面,强烈的疼、清晰的冷,蚀入体内,孱弱的身子条件反射的蜷缩,腥咸的海水汹涌灌入口鼻。
“咳咳……咳……救命……”
“逸冷……救我……”无助的挣扎,喊叫,下意识的想屏住呼吸,大口大口的海水依旧侵入口中,身子在寒冷与黑暗中越沉越深。
这就是生命的终点吗?太多的愿望都还没有实现……歇斯底里的绝望中,腰部已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抱着她艰难的向上游动。
无法睁开眼,却能强烈的感觉到他的存在,在他怀中,感觉是安全的。
头部哗的脱出水面,贪婪的呼吸着生命的氧气,隔着一层水幕看贴身紧抱的他,模糊中,久远的记忆与现实重叠,同是这片海,眼前的他却化作那个在她幼时溺水时紧抱她不放的小男孩。
“顾婉如,抓紧我。”熟悉的、焦急的喊声在耳边萦绕,顺从的抓紧他胳膊,被他带向浅海。
坐在沙滩上,身旁的风逸冷已累得气喘吁吁,顾婉如想要去呵护,却怕他厌烦。金色光线下,这张雕刻般的脸愈显得俊美无俦,默默看着他,目光仿佛看那个因救她而昏迷的幼稚小儿般。
刚刚,他的奋不顾身一如当年,她在他内心中是不是也有一席之地呢?若是如此,她所付出的一切,都不会有一丝悔恨。
……
颀长的身影穿过纯白色的走廊,风逸冷骨节分明的右手触上那扇门,却犹豫的没有推开。
母亲三天前就回美国了,而他竟惯性似的一直如母亲在家时那样待顾婉如,宠她,他心中会莫名的觉得舒畅,就好像这才是他应该做的。
有些东西似乎脱离了原本的轨迹,与他的预期背道而驰……不安的凝起璨眸,转身朝隔壁房间走去。
洋红光线洒在顾婉如手中泛黄的相册中,一千零六十三张照片,从天真幼稚的孩童到昂然挺拔的男子,每一张都是她亲手拍下。每张照片都已熟的不能再熟,每一次翻阅,却都有新的感触。
不由会心的笑,这三天,他就像变了个人,她过的很幸福,忘掉那些不愉快,她只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延续。
合起相册,放在枕边,刚熄了灯,床头橱上的手机就响了。
陌生的号码,她犹豫着接起,“喂?你是?”
“顾婉如小姐,我寄给秦洁的照片你应该很喜欢吧。”沙哑的男性声音,辨不出年龄。
她心深深一颤,“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呵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的事情就够了,顾婉如小姐,我猜你现在刚熄了灯,正准备睡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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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欺负
沙哑的声音冷水般浇在顾婉如身上,顿时全身发寒,只觉黑暗中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自己,“你……到底是谁?”慌乱的摁开台灯,满室的光亮不足以驱赶她的恐惧。
“这样对你有好处不是吗?顾大小姐,我是在帮你,你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来回报我呢?”
刻意放慢的语速,更令顾婉如觉得不安,还没回答,那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当然,我也不是急于求回报的人,哦,对了,我觉得你明天该回家探望一下顾锦城了,我好像不小心在他枕头下落了件东西,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吧。”
“什么?你对我爸做了什么?”孱弱的心蓦地像被冻结,她对爸爸的担忧胜过自己。
“不用这么紧张,你只要照我说的做顾锦城就不会有事。记住,是明天哦,晚安。”
电话猝然挂断,顾婉如的心随声提到了嗓子眼上,连拨了几遍爸爸的电话,本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号码却怎么也打不通,她愈加担忧起来。
清楚她的背景、知道她去蒙古的事情,甚至对她房间是否开灯都知道,也只有风家宅院里的人能从窗户中看到她房间是否开灯吧,难道他就是风家宅院里的人吗?他这样做是真的想帮她还是另有目的呢?
一个个疑团与对爸爸的担忧在脑海中翻搅,整夜辗转反侧,天刚放亮就匆匆起床出了门去。
“是婉如啊,怎么一大早的就回来了?”开门的是家里的佣人郑月,望着脸色不好的顾婉如一脸纳闷,一大早回娘家,是不是在风家受了欺负呢?
顾婉如笑笑,“没事,就是想家了,郑阿姨,爸爸呢?”
“哦,老爷子刚起床,正在洗漱呢……”
“小如回来了啊,先坐会儿吧。”爸爸的声音传来。
应了一声,走进门去,看着洗漱间里爸爸的身影,想起昨晚的电话,惴惴不安。眼看着郑月往爸爸卧室里走,赶忙拉住,“郑阿姨,让我为爸爸整理一次卧室吧。”
“这……”郑月微微一怔,笑道,“好吧,这闺女真体贴。”
在郑阿姨的夸赞声中走到爸爸卧室,小心的掀开床头那个枕头,耀眼的白光瞬间刀锋般刺痛双眼,皱起眉,心中的担忧倍加浓烈,化作真实的痛。
那是一颗银色子弹,有小指来长,弹头尖锐而锋利,虽然对枪械知识了解很少,但她也知道这种子弹杀伤力很强。将子弹攥在手中,忐忑不安的整理床铺。
“闺女,这么早回家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顾锦城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顾婉如转身,看着爸爸雍容的脸,“爸,这几天还好吗?”试探性的张开手,将那枚子弹显露出来。
“恩,当然好啊。小如,倒是你脸色很不正气。”挂怀的靠近她,关切的抚抚她头顶,这时,亦望见她手里的东西,微笑道,“这颗子弹哪来的?女孩子家怎么玩起这个来了?”
爸爸果然不知道枕头下有东西的事,顾婉如的心愈加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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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
“是朋友送的装饰品。”不想让爸爸也担惊受怕,轻轻一笑,合上小手,水眸中过于浓郁的担忧却藏不住,“爸,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顾锦城一愣,“小如啊,你精神状态不好,老实给爸爸说,是不是和逸冷吵架了?”
“真的没有,爸,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对上爸爸关切的目光,更加觉得无助。
“闺女,听着……”宽阔的大手抚在女儿肩头,“爸爸每天都有保镖保护,就连晚上睡觉家里都有人看守,你不用为我担心。小如,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你,只要你过的好,一切就都好。新婚夫妇之间闹点别扭是正常的,听话,回风家去。”
“爸爸……”易感的眼泪经不起太多关爱,泪眼模糊的看着这张和蔼的脸,“我在家陪你几天,哪也不去。”
爸爸身为市建设部部长,刚正不阿的脾气自然的罪过不少人,为了他的安全,市里给他安排了保镖,其中有两个就常住在外屋负责爸爸在家时的安全,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不然这颗子弹是哪来的呢,她要留在家里陪伴他。
“这样吧,我给逸冷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顾婉如越是固执,他就越是觉得她和风逸冷之间闹了矛盾,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爸,别,不关他的事。”匆忙拦下,声音无奈而担忧,“我自己回去就是了。”
……
终究是没经住爸爸的劝说,在家吃过午饭便离开了,走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拨回昨晚那个电话,却已成了空号。
失意的装起手机,抬头间忽的发现左前方的大型服饰商场外不易被注意的角落,戴墨镜的男子正用手中的相机拍她,记起他就是那天在草原中偷.拍自己的人,快步向他走去,“你是谁?为什么偷.拍我?”
显然没料到会被发现,瘦削的身影隐隐一震,向前跑去。
“站住,别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不顾形象,在人潮熙熙的路上大声的喊、拼命的追,这件事关系到爸爸的安全,她不能放弃。
没料到这个弱女人跑起来跟疯了一样快,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如果被追上恐怕很难脱身,男子着急之下,顺手从路边拉过一辆自行车,跨上去,一人一车飞快的奔向远方,手中的相机“啪”的一声摔在身后。
“喂,站住,站住……”任凭她拼命呼喊,那人依旧越去越远,只有几个路人停下来看着她,看怪物一样的目光。
气喘吁吁的停下,捡起相机,打开,翻看里面的照片,顾婉如只觉毛骨悚然:
前几张是她刚刚打电话时的照片,之后是昨天她在风家宅院里散步时的情景,然后是三天前他和风逸冷在海滩游玩、乘滑翔伞、溺水的情景,再往下翻她在蒙古时的,然后是她与风逸冷在婚礼上……
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幽灵,将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拍下,一种被窥探、被监视的冷意席卷全身,站在路中央,瑟瑟寒意沁入全身,恍惚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这个闹市。
“小如,闪开,快闪开……”熟悉的、焦急的、惊恐的声音忽然在身后传来,回神,同时发现前方一辆摩托车正已飞快的速度向自己撞过来。
过了火
“小心,快躲开!”惊声呼喊着,魁梧的身影如梭般飞奔过来,猛然将惊呆在路中的顾婉如推开。
剧烈一颤,瘦小的身躯跌倒在路边,相机脱手落地,随之被擦身而过的高头摩托碾碎。
“神经病,愣在马路中间找撞啊!”摩托车在黄发男孩的骂声中飞速驶去。
冷眸一瞥,记下那辆摩托的车牌号,健硕的身影匆匆走向前,俊帅的脸上仍旧残留着惊慌与不安,“婉如,你还好吗?”
“我没事,凌远哥,谢谢你。”故作轻松的笑笑,想爬起来,左脚脚踝处却传来钻心的痛,小脸疼痛的扭曲。
蹲下身子,大掌轻握住她脚踝,疼怜的声音似清泉细水,“你骨折了,我送你去医院。”
“凌远哥,这点伤没事的,不用你麻烦的。”支撑着要起身,灼热的痛深藏住。
虽一副轻松模样,眼前这双水眸中的疼痛却仍旧明显,对于她的痛,他感应的比她还要清楚,压下一种情绪,羡煞世人的笑,“就这样怕我接近吗?放心,把你送到医院我就走。”
“凌远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婉如解释着,望见他淳澈眸中那抹淡意的伤楚,后话却无法继续。这个男人已经为她付出了太多,怕他受伤,只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的心思他一眼就能全看透。
墨眉微凝,萧凌远声音不觉沉重了几分,“以后走路别这么心不在焉。”
若不是他正好路过这里,以刚刚那辆车的车速,撞上她后果恐怕难以想象,心中隐痛,横抱起她,犹如抱着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般小心,向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到了停车处,依旧舍不得将她放下,强壮的左臂托着她双腿,腾出右手去拉车门。
紧贴他坚实的胸膛,近距离的感受他的宠与疼,这样的接近有些过了火,顾婉如尴尬的想提醒他,然而就在这时,却从后视镜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心慌的回头,望见就站在身后的风逸冷,突如其来的惊恐顿时令她头皮发麻。
他就雕塑般凝立原地,俊隽的脸上乌云密布,他的身后站着两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应该是他的客户。
“逸冷……”想说些什么,却被他寒澈眼中怒气与失望冰凝成的刀刃割的瑟瑟发抖,何况,她本就是心虚的,无论如何,身为人妻,与别的男人这样贴近总是不对。
“顾婉如,别在外面给我丢人!”冷冷抛下一句,转身,对身后愣神看着这一幕的两个男人说,“张总、李总,见笑了,我们走吧。”
满不在乎般走开,这几天,对她仅有的好感,在望见别的男人甜蜜抱着她的顷刻间被残忍扼杀,内心深处滋长的暖流仓猝冻结,心仿佛随之碎掉一般,痛的只想快速远离这刺眼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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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固执的爱,造成了这难堪的现实
“风逸冷,你一定是误会了。”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糟,萧凌远虽内心无愧,还是想解释,为了她,再不情愿做的事也肯做。
寂冷的身影短暂的停滞,“男子汉就要敢作敢当,做过的事就是做了,别都被抓了现场还抵赖。顾婉如,我们的账,回家再算!”
那个女人和萧凌远该有多默契,不约而同的想要掩饰,俯身钻入豪华轿车,摔门。
隔着遮光效果很好的车玻璃,顾婉如却仿佛能看到他冰霜覆盖的脸,这几日心头织就的甜蜜梦想,彻底崩碎。
“婉如,对不起。”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视线拉回萧凌远脸上,望见他眼中的抱歉,更增心酸,“凌远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是她固执的爱,造成了这难堪的现实,让无辜的人也备受牵连。
……
夕阳映照的风家宅院仿佛一座梦幻城堡,顾婉如一瘸一拐的穿过安静的院子,快走到门口时,无意间发现花坛旁那名园丁手里的手机正对着她,忽的快步走过去,一把将手机夺过来,瞪着眼睛质问,“你为什么偷.拍我?是谁指使你干的?”
“少奶奶,我哪有偷.拍你,我只是在照镜子啊。”女园丁错愕的看着一脸凶相的顾婉如,看来传言没错,这个女人的温柔贤淑是装给少爷看的。
低头看一眼,大屏手机的确是锁屏状态,斜照的光线被反射,镜面般的屏幕上映出她脸上这道疤痕,这么清晰、这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