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期,沪宁失陷,悲观投降论调曾猖狂一时。但台儿庄一战,李宗仁以疲惫“杂牌”之师大败日军精锐板垣、矶谷两师团。捷报传来,欢声鼓舞,坚定了抗战的决心,投降论调顿时减少。抗日战争初期,类似的战役还有许多,如平型关之战等。所有这些战役对激励抗日军民的斗志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成绩反馈的作用不容忽视,然而任何事情都是复杂的,我们并不排除失败的反激作用。是的,失败会使人丧失斗志,但对一个信念坚定的人来说,失败则往往能激起更大的斗志。当然,种激励建立在失败所造成的代价之上,因此卡耐基认为,管理者只能利用失败,而绝不应有意制造失败。
对职工成就的检察——考核,是必不可少的。通过考核可以了解下属的工作情况、任务完成情况以及及时发现可以提升的人才或应当剥夺权力的人。考核中应摒弃任何个人情绪的作用,以完全客观的态度来工作。考核的标准是最为复杂的问题,事实上,无论对任何人,评价其工作的标准都应该是其成绩,即工作效果。但在考核中,特别是在中国,评价的标准往往受到另一个主观因素——工作态度的干扰,这与中华民族的传统意识有关。所谓“尽心竭力”是传统的处世原则。因此,常常会因为某人“勤勤恳恳”的工作态度而宽容其工作的低效或无效——现代化建设中,这应该是最令人难以容忍的两个概念。须知,无功本身就是过。有一位德国将军曾对军官作了如下分类:“我把军官分为四类:聪明的、愚蠢的、勤快的和懒惰的。每个军官至少具有上述两种品质。
那些聪明而又勤快的人适宜担任高级参谋,而那些又蠢又懒的人可以被支配使用。聪明而又懒惰的人适合担任最高指挥,他具有对付各种情况的制裁和胆略。至于愚蠢而又勤劳者,那就危险了,应立即予以开除。”这种观点无疑有极大的片面性,但是可以给我们某种启示,即尽心竭力但毫无成效是不应该予以提倡的,当然,那些刚刚进入工作岗位的生手不在此列。
然而事物总是矛盾的,民族意识的传统不可忽视。我们所强调的只是“尽力而低效”的情况不值得提倡,并不是主张象那位德国将军那样开除他们,而是要想尽办法帮助其提高效率。这种类型的人往往具有高尚的品德,强烈的责任心和积极性,必须把这些可贵内涵的潜力挖掘出来。当然,这首先要改变他们的价值观,把那种尽心竭力的高尚的心灵体验转变为对成效的追求。
以上只是考核的一般情况,在此领域并不能排除特殊的理论的实践。日本许多大公司就不主张进行考核。他们认为以考核的压力迫使职工努力是有损于职工工作的主动性和创造性的。考核给人们一种被支配的感觉,很容易造成对立情绪。而且考核的结果在多大程度上成为措施的依据是大可怀疑的。一位日本经理说过:既然由于种种条件的限制不能开除考核成绩不佳者,那么考核又有什么用处?
由此可以看出,调动人的积极性是一件非常复杂的工作,人是千变万化的。须知,管理是门艺术,管理人则是艺术的艺术。
考核之后,一定要对被考核者作出某种表示。否则将使他们感到迷茫、失去自信心,也许产生对立情绪。这种表示通常不外乎两种,即表扬或惩戒。
表扬是以调动积极性为目的的。因此对表扬的理解万不可过于狭窄。如果一个公司只把那些各方面工作都很出色,做出了某项突出成绩的人作为表扬对象,那么这个公司本身必然是不会做出突出成绩的。重要的是,管理者应对每一个下属施行表扬。因为任何一个人都会在某一方面把工作做好,这就应该予以表扬,至于他在工作其他方面的表现好坏,应该另行奖惩。
表扬必须及时,使下属感到他的上级在注意他,把他的每一点成绩都看在眼里,而不是对他的努力熟视无睹。
表扬必须具体,让受表扬者知道他什么地方做得好,今后应该怎样工作。切忌笼统的、泛泛的表扬,它会使人思想麻痹,而且今后无所适从,失去责任感。
表扬必须建立在感情基础上,即让被管理者看到由于自己这件工作做得好使他的上级多么愉快——说明自己并不是什么事也做不好的庸才,这会激励起人们更好地工作的积极性。
文学家郭沫若幼年时代曾与同窗偷食桃子。先生归来,气恼异常,遂出一联命学生相对。打算如对不上来,将给予惩罚。其联曰:“今日偷桃钻狗洞,不如是谁?”郭沫若独具慧心,巧对道:“他年攀桂步蟾宫,必定有我!”此对声韵合谐,恭整严谨。先生大喜,免去对所有学生的处罚,且将郭沫若大大称赞一番,谓其才思过人。郭沫若从此对对联尽心学习。
后人收集其句,竟能汇编成册,题为《郭沫若楹联集注》,可见表扬对人的激励作用是何等重要。
卡耐基还认为,工作做得不好、没有达到预期成效的人应该受到惩戒。惩戒一词是习惯用语,它并不能确切地表达我们的思想内容。“戒”是为了避免重新出现错误,因此非常必要,而惩罚则毫无意义。也就是说我们所讲的“惩戒”,只包括“戒”的内容。
惩戒与表扬在内容上正好相反,而目的、方式则大同小异。惩戒的目的也是更好地调动人的积极性,其方式也必须及时、具体,惩戒也必须以感情为基础,让受惩戒者懂得,由于自己的错失,使上级多么难过。与表扬相同,惩戒也必须就事论事,在这一点上受到惩戒并不影响在其他工作中受奖。
尤其应该强调的是,惩戒只能针对具体的事而绝对不允许进行人身攻击,没有任何事情比伤害人格更为有害了。
当然,与表扬不同的是,惩戒一定要与抚慰相联系,必须帮助这个失职的下属找出失败的原因并努力说明这只是偶然的过错,你完全可以在下一步的工作中做出成就,一次失败是不足挂齿的。
卡耐基告戒经营者,必须时刻记住惩戒的目的,任何形式的惩戒都是为了调动积极性。换句话说,只要能调动人的积极性也可以采取任何形式的惩戒。春秋时期,楚庄王平越椒之乱得胜,大宴群臣,命爱姬姜氏敬酒。忽然风过烛灭,对面不辨容貌。座中一人乘机无礼于姜氏,姜氏遂拔其冠缨,耳语庄王,请庄王速速掌灯,察无缨者治罪。庄王急命群臣皆去其缨,尽兴而饮,竟不知无礼者为谁。在日后的讨郑战争中,健将唐狡率百人勇为先锋,一路血战,锐不可挡。庄王问其故,唐狡答到:“报君主‘绝缨会’不杀之恩。”在这个故事里,庄王采用的是不加惩戒的惩戒方法,因为唐狡自知失礼,无须加以具体指责;而不予惩戒则使他感激自己,心存报恩的决心。庄王这样做是带有明确的目的性的,他对姜氏说过:“酒后狂态,人情之常,若察而罪之,显妇人之节,而伤国士之心,使群臣俱不欢。”可见庄王是很懂得用人的。
表扬与惩戒是对考核结果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然而其目的都是一致的。不论表扬或惩戒,都必须注重效果,为表扬而表扬(如讨好下级、赢得私利)、为惩戒而惩戒都是不可取的。如果一个经营管理者的表扬使下属践高气昂、得意忘形;他的惩戒使下属灰心丧气,产生对立不满情绪,那么可以基本肯定这个经营管理者是不称职的,应该受到适当的惩戒而不应得到任何形式的表扬,尽管可能他是出于好意。
二 巧妙地协调人际关系
企业是个集体,是由一个个的人组成的集体。因而它不仅其中每个个体都有自己的行为规律,而且它本身也有其行为的规律。当然,这个规律也是由个体表现出来的,所以我们把握了个体行为的规律也就掌握了群体行为的规律。
既然组织是一个由人组成的集体,那么,管理也就是对集体中的人群进行管理。中国南方有的地方每年都要举行热闹的龙舟赛会。那赛龙舟的场面甚是壮观。“当”的一声锣响,十来条披红挂彩的龙舟在江岸边数万名观众的呐喊中箭一般地冲出去。你看那龙舟上的十几名划船人,在号令员的指挥下,动作是多么的协调一致!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绳索将他们连系在一起,而绳索的一端紧紧握在号令员的手中,随着号令员的指挥,他们强壮的手臂同时地举起来,又同时地挥下去,那种高度一致的行动确实令人赞叹。行动最协调一致的船肯定会最先到达目标。胜利的荣誉不是属于某个个人的,而是属于龙舟上的整体,包括号令员和每一位划船手。如果哪位经理总是坐在办公室里苦苦思索他企业里的人为什么总象一盘散沙,那么,他应该看看赛龙舟,他一定会大受启发,茅塞顿开的。
如此说来,“人事管理”的根本就是协调。协调指的是把那些所有个人的努力拧成一股绳并指导它们去实现一项共同目标的活动。卡耐基说过:“组织的第一个原则就是协调。”他认为:协调是一个首要的法则,进行组织工作的必要性是这个法则的要求;协调或协调性原理,是进行组织工作的缘由。
所以,我们说善于协调备方面的关系,是领导艺术的一个重要方面,也是领导者的一个重要任务。下文我们所要谈及的问题便是协调的艺术了。
现在世界到处存在着争端,更何况容纳那么多人的企业组织了。所谓“一人一个心眼儿”似乎是无法避免的事情。要想搞清楚这些“心眼儿”的内容就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俗话说:“五个手指还不一般齐呢!”何况要使它们都朝向一个共同的目标,则更难乎其难了。
美国泰勒医疗中心的院长是唐·格拉弗斯曼,他是个直率的人。他的医院有四座大楼,475张病床,职工1,850人,是伊利诺斯州高质量的医疗单位,也是医学研究人员和助理医生的理想的工作场所。
泰勒医疗中心由六个工作单位组成。每个单位有一位负责人。这些单位是:医疗部门、护理部门、财会部门、膳食部门、勤杂部门、药剂部门。
作为院长,唐是院里唯一有权做出有关行政管理事务决定的人。他必须处理每一个部门的负责人提出的意见和要求,协调他们之间的关系,使他们为搞好医院的服务努力工作。后四个部门似乎比较“听话”,所以,唐对他们没有费多大精力。
而医疗部门和护理部门却是两个最不好处理的部门。医疗部门的人员构成是医生和实验员,他们大多是男性。而护理部门主要是女性,负责提供病床护理和手术室、产科病房和儿科病房的护理工作。唐发现他和前一个部门的人员合作得比较好,他们能适应直率、坦白的领导风格。而后一个部门的人员似乎总是和他找别扭,总有人不协助工作,他与他们的紧张关系在每月一次的碰头会上达到顶点。而且据这一部门的负责人反映,这一部门的人际关系也不那么和谐,他们还经常与医疗部门的人发生冲突。为此,唐感到很烦恼,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使所有部门都与自己愉快地合作,而且他们各部门之间,部门内部成员之间也能相安共事。
唐所遇到的难题,想必和大家以前碰到过的情况相类似。
不过现在唐已经知道协调的必要和重要了,关键的是他不知道如何去协调。
管理者们常常要遇到这样一些难题。例如:要把个人的自身利益与组织的集体利益结合起来,而个人的利益往往是和组织的利益相矛盾的;既要执行不顾个人的规则和程序,又要照顾到个人的需要。规则与程序的存在是为减少凭个人好恶行事,以维护集体的利益。但同时每个个人都有他们各自特殊的需要,而这些需要常常由于要执行规则与程序而不能得到满足;必须平衡个人需要和集体准则,但平衡常常带来矛盾。要解决这些问题,就要协调。协调是必要的,但协调的艺术也是必要的。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往往不是说做就能做到的,还要讲究方式方法。协调也要有艺术。
卡耐基对于组织的协调,是有其一套独特可行的协调艺术。他认为,要想管理好一个企业,协调管理的基础就业是“领导”,即是“领”和“导”的艺术。
曾经有人做过这样一个实验:组织三组人,让他们沿着公路步行,分别向十公里外的三个村子行进。甲组不知道去的村庄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它有多远,只告诉他们跟着向导走就是了。这个组刚走了两三公里时就有人叫苦了,走到一半时,有些人几乎愤怒了,他们抱怨为什么要大家走这么远,何时才能走到。有的人甚至坐在路边,不愿再走了。越往后人的情绪越低,七零八落,溃不成军。乙组知道去哪个村庄,也知道它有多么远,但是路边没有里程碑,人们只能凭经验大致估计需要走两个小时左右。这个组走到一半时才有人叫苦,大多数人想知道他们已经走了多远了,比较有经验的人说:“大概刚刚走了一半儿的路程。”于是大家又簇拥着向前走。当走到四分之三的路程时,大家情绪低落,觉得疲乏不堪,而路程似乎还长着呢!而当有人说快到了时,大家又振作起来,加快了脚步。丙组最幸运。大家不仅知道所去的是哪个村子,它有多远,而且路边每公里有一块里程碑。
人们一边走一边留心看里程碑。每看到一个里程碑,大家便有一阵小小的快乐。这个组的情绪一直很高涨。走了七、八公里以后,大家确实都有些累了,但他们不仅不叫苦,反而开始大声唱歌、说笑,以消除疲劳。最后的两三公里,他们越走情绪越高,速度反而加快了。因为他们知道,那个要去的村子就在眼前了。
这个实验说明当人们的行动有着明确的目标,并且把自己的行动与目标不断的加以对照,清楚地知道自己行进的速度和不断缩小达到目标的距离时,人的行动动机就会得到维持和加强,人就会自觉地克服一切困难,努力达到目标。
企业管理者是组织的“头儿”,他的职责是统一全体成员的意见和行动,并为他们确立目标,提供行动的方向。所谓“领导”,就是要为成员们“指导方向”,“领而导之”。只有这样做,方可称得起“领导”!但有些管理者并不明白这一点,他们不懂得“目标的确是管理的基础”这一道理,他们自以为自己的下属们对于要干什么已经很清楚了。可是,当你到他们的单位里去,问那里的职工他们的工作是什么,你会惊异地发现,他们的回答与他们的“头儿”所讲的十有八九不是一回事。其实,对那些管理者来说,要让下属们干什么,这个底心里还是有的。只是他们懒得以通俗易懂的方式把底和盘托出给下属们。这就使下属们对自己行动的目标莫名其妙、糊里糊涂。所以,卡耐基认为管理者们应当为下属们确定目标,并把自己的意图明明白白地传达给他们,这是一种令人鼓舞的方式,是协调工作的基础。
韦维尔元帅在《军人和军人生活》一书中谈及克伦威尔的铁骑兵时说:“他们知道为什么而战斗,并且理解他们所热爱的事业。”‘知道为什么而干”这一点不仅对军人是至关紧要的,而且对组织中的员工也同样是如此。大部分管理者都明白;一个不把目标传达给下属的管理者,他对下属们的影响就会失去效力,其结果将导致他不能协调必要的下属活动。
所以说:确立目标是协调的基础。
卡耐基在经营企业管理时,通过多年的体检,深深体会到:“领导”是协调管理的基础,而调动积极性,则是协调管理的重要手段,调动积极性的根本原则,就是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
某理工科大学的无线电系团委计划在寒假期间为群众义务修理电器。但是,有些人对这个计划很不热心。因为一些报考研究生的同学要在寒假里复习功课,这个系团总支设置的集体目标与一些同学的个人目标发生了冲突。其结果可能是:或者系团总支撤销了原计划,取消这次活动;或者是按原计划执行,但有的人不参加活动,少数人宁愿被批评也不愿来参加活动,因为这确实要占用他们不少时间。
看来,虽然确定目标是协调的基础,但还得看这个目标是否为每个个体所接受。组织目标是否适宜及组织目标与个人目标的冲突也是管理者经常遇到的问题。任何一个集体单位,由于每一个人的需要、期待、能力、理想的不同,他所形成的个人目标就不一定与集体目标相一致。例如:一所学校中,有的语文教师醉心于文学创作,有的物理、化学教师准备去报考研究生,他们对本职工作只抱敷衍态度;有的教师向往大城市、大机关、大单位而四处活动;有的虽然“安心”,但却沉迷于小家庭的“基本建设”。这些五花八门的个人目标,从全社会的广阔的角度看,似乎无可厚非,但有的人往往处理不好个人目标和集体目标的关系,从而导致为了追求个人目标的实现,而忽略了集体的目标。
应该怎样解决个人目标与集体目标的矛盾呢?压抑和限制个人的目标是难以行通的,而一味地迁就那些把个人目标置于集体目标之上的人,使集体的目标适应个人的目标的作法更是愚蠢,它只能毁掉组织的事业。现代西方的行为科学家们,针对这种情况,提出了要重视刺激生产者的积限性和主动性的原则。他们的主要原则是要满足人们的各种需要,以达到激励的目的。行为科学的某些具体计划是颇值得借鉴的。
但是它缺少一件得力的武器——思想工作。
《庄子·列御寇》中记载了一段故事。宋人曹商被宋王派遣出使秦国。去之时,宋王只许给几辆车子,而回来时却得到秦王赐与的百辆车子。
当他遇见庄子时不无得意地炫耀说:“以往我身处穷闾陋巷,布衣草鞋,疲颈黄面,我不如你;而当我一旦见到大国之君,便得车百辆,又比你强了。”庄子一笑,说:“据我所知,秦王长了痔疮,召医治疮。如果谁能破痈溃痤,可得一辆车;如果谁肯舐吮痔疮,可得车五辆;谁治疮的手法愈下贱,谁得的车就愈多。你是怎样治疮的呢?竟然得到了如此之多的车!真恶心,请你走开吧!”这个故事讽刺了那些为了谋取利益,宁愿丧失人格的小人。
在《礼记·檀弓》中也记载了一个故事。据载,齐国大灾荒时,有一个名黔熬的富人,大发善心,在道旁设了个饭摊,向过往的饥民施舍。有一个饥民踉跄走来,黔敖便大声向他吆喝道:“喂,来吃呀!”饥民抬起头,睁开饿得无力的双眼说:“我正因为不吃嗟来之食,才落到这个地步的!”他拒绝了黔敖的施舍,终于不食而死。
《孟子·告子篇》说:“一箪食,一豆羹,得之则生,弗之则死,呼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这个饥民宁愿饿死,也不吃带侮辱性的食物,他的精神和前边所讲的那个舐痔得车的人是截然不同的,他们二者的区别也就在于这某种精神的有与无之间了。
“人总是要有点儿精神的。”人的心理需要是人行动的基本动力,它虽然是人行为的原动力,但它是要受人的意识来调节和控制的。所谓意识,便是人的思想精神。
卡耐基认为在现代化管理理论中,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即动力问题。一般认为,现代管理中有三类基本动力:物质动力、精神动力和信息动力。在这三种基本动力中,前二者是针对调动积极性而提出的。物质动力可以满足人的一部分需要——较低层次的需要。这个动力是不可缺少的。但是,如果过分地重视物质动力,而忽略精神动力,则会导致和“拜金主义”的产生。有些企业经理这样说:“别听那些管理理论家们的胡说八道,我的办法就是给钱。钱是万能的,它是最有效的激励,起码在我这里是这样的。”其实不然,物质动力所起的作用往往是暂时性的,而精神动力的作用却可能是比较长远的。如果与物质利益正确地结合,精神动力就具有巨大的威力。况且我们这个民族有着悠久而独特的传统精神,那么,精神动力对中国现代化管理来说,就更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有效杠杆了。
在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精神中就包涵了许多作为精神动力的因素。
下面我们谈谈人的自我约束力。中国人的离婚率和西方国家相比是较低的。这个事实一方面说明中国人具有纯朴的道德观念,一方面也说明义务观念对中国人的约束力量。
有的夫妻感情已经破裂了,虽住在同一处所,伉俪之情早已烟消云散。但他们却依然生活在一起,不离婚。是什么东西约束了他们呢?用他们自己的话说:“若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我们早就……”又是义务观念在起作用。对孩子、家庭及社会的义务感、责任心使他们能够承受住自己感情上的巨大痛苦。
由于长期习惯于强调人的伦理义务而贬低人的合理情欲。个人的合理需求和需要就被看成是与社会伦理秩序水火不相容的东西,必须加以抑制。既要“存天理”,就必“灭人欲”。长此以往,就形成了对个人情欲、需求进行有意识的自我约束的民族心理和习惯。有人说:“中国人善于忍耐”。这个“忍耐”,大概也是自我约束力的一种表现吧!
这种自我约束的消极发展便是封建的禁欲主义。《红楼梦》中的薛宝钗就是一个被禁欲主义浸透了的少女。从她的谨言慎行到她毫无生气的“闺房”,乃至她服用的“冷香丸”,都无不浸染着一种禁欲主义的素净色胗。禁欲主义带来的最大恶果便是虚伪,所谓“表里不一”者和“口蜜腹剑”者也就由此而生。
自我约束的积极发展产生了一大批“公而忘私”、“克己奉公”的清官。他们奉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古训,追求清廉的品格,力求报效国家。他们有些人虽然官品不高,不能与帝王将相同垂青史,但他们把清白留予了人间。他们正气长存,他们才是中华民族的精魂。
有人对中美两国的科学家、教师和工人的对“什么是最重要的激励”看法作了一次调查,调查结果最后表明中国人比美国人更注重家庭的前途,也就是说更注重对家庭的义务。
这是中国人不同于其他民族的独特的民族传统。
康德曾赞美人的责任感:“责任,你这庄严而伟大的名字!”中国人似乎是人类历史上最有权力享受这个荣誉的民族了。义务观念经过几千年的历史发展过程,虽有其不足之处,但其中的精华在今天仍有极大的现实意义。
前面讲过,现代化管理要进行大量的协调工作。在协调工作中,会遇到个人目标与集体目标不一致的问题。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之一就是进行积极的思想工作,以调整个人目标,使之与集体目标相一致。而中国人对社会、家庭的义务感则为调动积极性的工作提供了有利条件,可以使思想工作达到一定的效果。可以说这是难能可贵的。而适宜的思想工作和精神鼓励反过来又可以激发义务观念的升华,使之成为人们行动的巨大精神力量。这是资本主义国家的管理人员所望尘莫及的。
作为一个现代的管理者,要想充分调动下属的积极性,就必须掌握动力原理。一方面要运用物质动力的杠杆,满足下属的基本心理需要;一方面要运用精神动力杠杆,增强人们对国家、人民及本企业的责任感。这两方面结合得越好,下属的积极性也就越高。
调动人的积极性要将物质动力与精神动力相结合,这是因为人的需要是双方面的。从人的需要中,我们可以看到人的需要是多方面的,既有物质方面的,又有精神方面的。人区别于动物,就因为他有思维,有精神活动;而人也和动物一样,要生存,需要充足的物质生活资料,所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这些都是人所需要的。
列宁对物质刺激曾有这样的论述:“如果给我这样一种照顾,每天给我八分之一磅的面包,那我将不胜感激之至。重点制的优先照顾也包括消费方面的优先照顾。否则,重点制就是幻想、就是空中楼阁。”我们是唯物主义者,必须承认物质刺激的有效作用。对于劳动者,正确实行按劳分配原则,根据生产效果采取发放必要的奖金、及时提级加薪等物质鼓励措施以及某些惩罚措施,都是现代化管理所不可忽视的有效杠杆。
不过,物质动力也不是万能的。在资本主义国家,虽然老板们不断地使用物质动力,但劳资矛盾还是层出不穷的。在我国,不恰当地使用物质鼓励,也会产生副作用。单纯地使用奖励鼓励,致使某些人只为了钱而干,不给钱就不干活。这样常此以往,恶性循环,最后,会使管理者陷入非常被动的境地,他要用钱去“请”下属们来工作了。
有些科研单位利用自己的仪器设备高价收实验费,有些科研人员热衷于搞短期的易得成果的“小课题”,以多获奖金,这也是由于不适当地使用物质奖励而造成的偏向。
“吃大锅饭式”的平均分配奖金更是一种粗劣的办法。平均分配使本来可以起相当作用的刺激量降低,达不到刺激的目的。
不恰当地运用物质动力也会带来一些麻烦。解决的办法,必须将物质动力与精神动力结合起来,即将物质鼓励与思想工作相结合。
上文讲过,中华民族的义务观念为政治思想工作提供了先决条件,反过来,适当的政治思想工作又能激发义务观念的升华,使之产生巨大的精神力量,对个人的行为进行有意识的调节。如果一个人的思想、动机、需要达到了高度的统一,那么他就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表现出最大的生产积极性。
如一个人有成就的需要,并有想成为一名作家的成就动机,但如果他没有树立一个正确的人生观,他在文学上也不会有盖世的成就。
作为一个企业管理者,要想使下属的个体目标趋向于集体目标,虽然物质鼓励是必要的手段,但也不能忽视了思想工作的方法。因为下属们一旦提高了思想觉悟,加强了对集体的责任心,那么他们就会自动调整自己的个人目标和需要,使之与集体目标相一致。
以上我们谈了目标管理中的一个重要问题——个人目标与集体目标协调的问题。但目标管理的内容远不止这一点,下面我们将谈到有关目标与群体协调的问题。
首先,我们应关心人群关系问题,这是目标管理的基础,是协调群体行为的基本内容。
唐·兰利被认为是美国惠勒制造公司中最出色的基层领导。最近,他从基层主任的职位荣升到了该公司的计划部门担任参谋工作。
他领导过的部门是该公司中效率最高的单位。而且,在他任职期间,这个部门没有发生过职工不满的问题。而其它的部门似乎总是不断地出现职工不满的纠纷。
据唐的下属和上级反映,唐是一个关心业务,公平、诚恳、真挚并且体贴部属的主任,不少人还认为他是一个关心别人的思想、目标及未来计划的人。他名扬整个公司。许多别的部门的人都愿意到他手下来工作,而他的下属们却为有这样一位主任而感到自豪。唐的调离,使下属们有一阵子不愉快。因为唐既是他们的领导,又是他们的知心朋友。他们提出申请,要求惠勒管理部门不要把“他们的唐”调走。唐本人没有说什么,但他对提升似乎不太感兴趣,因为他喜欢在基层工作。
唐调任三个月以后,开始出现一些问题。他原来部门的生产率下降,并发生了15起职工抱怨纠纷,还有3名职工辞职。唐自己似乎也想辞职了,因为他对参谋工作一点儿也不满意,他感到他的领导才能不能充分地得以施展。
有许多经理,他们的公司似乎赚了,可是手下干活的人却亏了。上级认为他们是合格的管理者,而下属们的看法却正相反。他们对自己的评价往往是:“我是个讲求实际的经理”,“我只关心企业的盈亏”等等,他们关心的只是任务。
还有一些和蔼的经理,他们和下属打得火热,但公司却险些亏本。下属认为他们是“好人”,上级却认为他们无能。
而他们往往自认为“我是个民主的经理”,“我注重人道,体贴下属”,但在别人看来,他对下属过于放任自流,虽然关系很好,但事事大家协商造成了时间的浪费。他们虽然关心人,但却忽略了任务。
看来,这两种经理都不算一个完整的经理,他们只收到部分成效。那么唐呢?他可以算一个合格的管理人员了吧!因为他不仅关心任务,而且关心人。
另外,还有三个具有良好人际关系的人:一位是二次大战时的美国陆军参谋马歇尔将军;一位是曾任通用汽车公司总裁达三十年的史洛安;一位是史洛安的高级主管之一的杜瑞斯特,他在美国经济萧条之时,替公司成功地开发了卡地莱克牌汽车。
这三个人性格迥异。马歇尔是职业军人,严肃忠诚,但不乏热情。史洛安拘谨得体,有威凛之风。而杜瑞斯特则温和、热情。但他们却有一个共同之处:都能忠诚待人,令人易于亲近。他们三人待人方式虽然相同,但他们都能与人密切合作,凡事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尽管他们也有许多严格的人事决策,但从未受到过所谓人群关系的困扰。因为他们使人工作时,还让人感到被关心。
所谓“关心人”,并非单纯地把人际关系搞得一团和气,让下属们对你怀有感恩的心情,而在原则问题上“抹稀泥”。
“关心”的目的在于“沟通”。
现代管理十分重视意见的沟通。有人认为:“现代管理就是意见沟通的世界。”“意见沟通一旦中止,这个组织也就无形宣告寿终。”一个组织中意见的沟通,对于促进团结,正确决策,协调行动,保证集体活力,是非常重要的。
沟通包括领导成员之间的意见沟通,和上级与下级之间的意见沟通。
现代的管理讲究集体的智慧。十九世纪初,普鲁士将军香霍斯特,在军队实行体制改革,建立了参谋部制,用参谋们的集体智慧来帮助统帅进行决策,中国农村有一种古朴的劳动工具——夯。打夯者必须同心协力,一致行动。否则,你动我不动,难免不乱套。从而使劳动不能顺利进行下去。领导成员之间也象这个打夯的集体,在某一个问题上,他们必须取得一致的意见。而这之前,必须先彼此交流意见,也就是要沟通思想。如果不进行沟通,那么势必造成各自为政的局面。好比几个人拉车,如果他们各自拉向不同的方向,那么他们即使拼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使车行动一步。有效的会议是现行的领导成员之间沟通的最佳方式。作为合格的管理者,他会懂得如何去进行沟通的。
卡耐基在多年的工作经验中认识到,沟通的另一个方面是上级与下级的意见沟通。
英国某家公司,大约有一千七百名雇员。从它现在赚取的可观的利润来看,它表面上并无衰败迹象。但是有人认为该公司“自处于一个愚人的乐园中”。因为它在管理上有许多不妥之处,会毁掉这个迄今搞得不错的企业。
原因是多方面的。但占主要方面的就是组织结构和人际关系问题。首先,这个公司的组织机构极端混乱。几个部门的管理人员各行其事,谁都可以直接向零售商店的经理下达命令。由于公司的经理从未对他们的督促检查职权范围作出明确的规定,实际上等于默认了他们的作法,从而使他们对自己的行动拥有完全的权威,而且可以在不与其他管理人员磋商的情况下自行其是。在这些管理人员之间,似乎从来就没有建立起正式的互相通气的方式。这样就使零售商店的经理同时有几个顶头上司,而对于他们各不相同的指令往往无所适从。如果他知道我们中国有一句“狐裘龙茸,一国三公,吾谁适从?”的古语的话,他一定会感慨不已而深有同感的。
另一方面的问题是董事会和职员之间存在着一条很深的鸿沟。但可悲的是,这个公司却一向以和职员们有良好的关系而自豪。的确,这个公司的福利事业搞得不错,这大概是使它自以为是的原因。但实际上,职工们的积极性却在不断下降,不时有人被淘汰,而招收新职员也不容易,董事会却对此感到莫名其妙。
现在虽然董事会自我感觉还好,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个公司董事会与职员们之间的裂痕,这裂痕首先是由双方的互相不信任引起的。董事会对职员表示怀疑而且不理睬他们的需求。现在职员们追求的是责任和前途,而不是安全感。而零售业务方面出现的一系列技术恰恰可以为职员们提供满足的机会。但董事会却不予理睬。更糟糕的是,在制订新计划和对来自基层的情况和建议进行研究时,不吸收职员参加。董事会从未与职员们进行过磋商,也从不征求他们的意见,并且认为上级向下级征求意见是不光彩的。在此领导之下,只有上情下达,而无下情上达;既不寻求下级的帮助,又不接受下级的批评。董事会对工会更是抱怀疑态度,双方关系紧张。反过来,董事会在下层人员中也没有什么威信了。这种公司是很危险的,现在看去似乎还相安无事,但过若干年后就难以预料了。
这个公司在沟通方面几乎没有什么经验,它既缺乏领导成员之间的意见沟通,又缺乏领导人与下属之间的意见沟通,尤其是后者。现代管理者的主要素质之一就是具有善于交流的能力。应该看到管理的任务还远不限于发号施令,要在大家都了解企业情况的基础上建立相互友好的气氛。在这种气氛中,既可做到上情下达,也可以做到下情上达。工人们对经营的目标究竟是否关心,是个重要的问题。每一位管理者必须能把目标传达给下属。缺乏与下属交往的领导,作为一个影响别人的人他会变得毫无效力,不能协调必要的下属活动。
如果说将目标传达给下属上情下达,那么下情上达就是它的一个反馈。这个反馈就是下属们对目标、计划的意见和建议。管理者应善于接受这个反馈。因为它对于制定更合理的经营目标无疑是具有极大参考价值的。
沟通的另一个方面,是管理者应对下属的行为作出及时的反应。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都不能等到事过境迁之后才实行。应使下属感到你是时刻关注他的,从而提高生产积极性,更加忠诚地为实现企业的目标而努力工作。这也是促进企业目的实现的艺术手段之一。
有效的管理必须把组织的目标与个人的目标协调一致,而沟通则是协调的一大杠杆。
如果一个人感觉到:“我的工作一般说来,是被准许的,为别人所接受的,而且别人都极力协助我做好工作,以满足我的需要。”那么,他所说的就是他与同事们的支持关系。
人都处于一定的集体之中,不仅他的思想、行为是受集体的影响的,而且他工作的成败也是受集体中其他成员的支持与否而制约和影响的。例如:在一所医院里,主治医师、护士、营养师、透视医生、药剂师以及其他方面的专家,当他们面对一个病人时,他们虽然可以各尽其长,各施己技,谁也指挥不了谁,谁也管不了谁,但是他们必须通力合作,互相支持。否则,就会有害于他们所服务的对象。在手术台上,虽然由一个外科大夫主刀,但他必须得到麻醉师、副主刀、护士、输血员的全力支持和协作,他的手术才能获得完满的成功。否则,他的医术再高,也无法手到病除。再如,一个气喘咳嗽的患者在将近中午时来到医院就诊。内科医生在问诊和听诊之后,开了一个透视单子,让他去透视一下。但透视医生却锁门吃饭去了。遇到这种情况,患者只能自认倒霉了。
由此看来,集体中成员间的支持关系是很重要的。一个人如果不能获得其他成员的支持,他的工作就会困难重重。
在一个有支持关系的集体中,人们之间平等相待,和睦相处,互相信任,互相协作。在这里,人们奉行着“我助人人,人人助我”的准则,没有“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冷漠关系。在这样的集体中,人人都会有一种满足感。当他明白这种满足感是别人给予他的时候,他也会尽量主动去满足别人的需要。在生活中,我们常会看到一种可笑的情况:甲对乙大发雷霆,而乙又对丙迁怒过去,如此迁怒不止,形成一种敌对的积累。支持也具有这种累积性质,当一个人了解到别人对他支持,于是,他也会对集体内的其他人有支持的趋向。这种支持的累积可以使一个集体内部更加团结一致、携手共进。
看来,支持关系对集体的生存有重大的意义。首先,可以促使人们互相学习,取他人之长补己之生。其次,使集体中的人有一种“同舟共济”之感。他们在这样的集体中能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任何人都不会有“为他人作嫁衣裳”之感。大家对集体的目标视为“共同的利益”,他们只有共同努力,互相协助,才能维护这个“共同利益”。再次,和谐的关系可以产生优良的工作成绩。
目标是协调的基础,目标的设置和达成会使集体内的成员产生一种向心力。例如:一个集体在完成任务时,达到了所期望的高效率,这似乎对成员的身价有所抬高。一般来说,那些由于自己工作卓有成效而被人另眼相看的集体中的成员,他们会因为自己是该集体中的一分子而倍感自豪。那些经过共同努力而达到目标的集体,它的内部会更团结一致,产生更强的向心力。而它的“团结一致”对下一个目标的实现又会产生更大的动力。成员间的相互支持、协作为目标的实现提供了决定性的条件。
所以,卡耐基认为,管理者要搞好协调工作,就应先通过各种渠道使本企业内部关系和睦,建立一种友好亲切的人际关系气氛。至于通过什么渠道,使用什么方法,那就需要根据本组织的特点,因地制宜了。
——在企业管理中,组织是个大集体,各部门是个小集体,而各部门之间,也即是小集体之间的合作,则是事业成败的关键。下面我们举例说明。
1930年,在中国辽阔的大地上爆发了一场举世空前的军阀大混战。以李宗仁、冯玉祥、阎锡山为首的地方军阀调动了几乎全国的反蒋力量,对蒋介石发起了进攻。当时,反蒋力量存师近百万,与之相比,蒋的力量则显得极为薄弱。然而,到最后竟是势单力薄的蒋介石获得了胜利。
那么,实力雄厚的反蒋力量何以遭到如此惨败呢?主要原因是:各路军阀虽纠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反蒋队伍,但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极为松散的军事集合体。他们各存异心,系中有系,派中有派,往往互相掣肘,难以协调作战。
李宗仁起兵两广,挥师北上。冯玉祥猛攻陇海,阎锡山向津浦进军。本来计划冯部骑兵与李部在两湖相会,但由于互相猜疑未能实现。而与此同时,阎锡山断绝了对冯玉祥所率领的西北军的军火粮饷供应,至使本来进攻顺利的冯部不得不暂时停止进攻,放弃了有利战机。当阎部在津浦线受蒋军攻击时,他便又想起了冯玉祥。他急派人向冯部运送粮弹,并请求冯部加紧攻击,以解津浦之围。但是,冯玉祥未忘前怨,以为阎锡山是“临时抱佛脚”的势利小人,故拒绝配合。
另一方面,冯部胜利之时,冯玉祥又放弃了与李部会师的计划。就这样,由于三方面的不合作,致使蒋介石获取了战机,终于以少胜多,击败了三系的七十万雄兵,结束了这场历时七个多月的军阀大混战。
这个历史事实说明:各集体间的合作也是事业成败的关键。因此,卡耐基认为在管理系统中,组织是个大集体,而其下属各部门则是小集体。每个部门都有各自的领导。各部门虽然各有其相对独立性,但它们都必须为企业总目标服务,而且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要进行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