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来的路上到进了叶家,他根本就没搭理她,人直接上了楼,很大声地关了门,她也识趣地走进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她从衣帽间拖出来时的大皮箱,将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一件一件的扔了进去,毕竟明璐走了,她也该回家了,与叶家的一切瓜葛,应该到此为止了。
还有一些书,她想想,还是留给明璐做个纪念吧,就打开门,走到隔壁明璐的房间,放在了她的书架上,因为房间的主人要出远门,房间里的家具都蒙上了白布,看着陌生而悲凉。
她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开门突然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他。
“怎么不去睡?”她小心地问。
他看着她地中间的皮箱,本来压抑了2个月的情绪,借着酒劲,倾泻而出,他气冲冲地质问她。
“你就打算这样溜掉?”他答非所问。
“我不走,难道还有留着的意义么?。”
她关上门,毕竟她不想让别人竖着耳朵听他们俩的对话。
“什么叫意义?”
“你醉了,我不想和你说话。”她将敞开的皮箱合上,手正想把拉链拉上。
“不许走,你们都走了,就留下我么?守着这个破宅子,空荡荡的一个人!”他蛮不讲理地说出这些话之后,赌气地将她皮箱里的衣服都抓了出来,抛的地板上、地摊上,到处都是。
她任由他发泄,没有惊讶,也没有阻止。
“你怪不得说做普通朋友,原来你早就有自己的计划,偏偏计划里没有我这个人,是吧,你玩弄我的感情很有意思么?”
“我没有。”
“你有,你一直都有,我恨你,我恨你。”他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紧紧地搂住她,吻了她。
她清楚感觉到他湿热的唇舌描绘舔吻着她的唇瓣,混合着红酒的味道,眼着探入她喘息的小嘴中。
他停下来了,借着灯光看着她,眼睛闪烁着QING欲。
她悲伤的伸出了手,捧着他火热的脸庞,抖颤的移动手指以指腹轻抚他的脸庞,然后是他的唇,同样伤心地看着他。
“别那样撩拨我。”他沙哑的声音在静静的夜晚听起来分外的清晰。
“嗯?”她声音呢喃既像疑问又像邀请,让他激动不已。
他决定不放过这个机会,在漫天星星的见证下,再次低头将她揽进怀中亲吻。
这个吻跋扈又炽热,狂烈得像把火让她脚趾蜷曲使她全身发颤,仿佛从头到脚都燃烧了起来。
她羞到无法思考的脑袋热得发烫,然后发现他不知何时贪婪湿热的唇放过了她的小嘴却往下舔咬吮吻着她的脖子。
她吓得想推开他却本能的又想将他拉得更近,她想她一定是疯了。
“你真的那么恨我么?”她在他的热吻之下,含混不清地说。
他突然停下了疯狂的行为,人如同雕像一样愣在那里。
“你以为你是谁?”他猛地推开她,狼狈至极地走了出去。
她麻木地将地毯上被他散落的衣物捡起来,重新放进皮箱里,拿好换洗衣服去洗澡。
躺在床上,随手翻看着一本小说想催眠,但书上的字她一个也看不进去,于是她关了灯下床,拉开窗帘,仰望着满天星斗发呆。
他们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吱~”她隐约听到对面门开的声音,紧接着她的门轻轻地开了。
一双温热的大手,从后环住了她的腰,她往后靠在他身上,闭上眼叹了口气。
“对不起。”他喝了点醒酒茶,人清醒了不少。
“没事。”
“不想和我说点什么?”
“酒醒了没?”她将手覆在他放在腰上的手上,轻轻地说。
“还好吧,没彻底醒。”他紧了紧手中的力道。
“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天使。”他叹了口气。
“我不是天使,也从来没想过惩罚谁。”
“阿轻,你真让我感觉到很无奈。”
“嗯?”
“你背着我出国。”
“讲点道理好吧,我来你家之前就尘埃落定的事情。”
“我不管,就是你背着我。”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赌气地说。
她转过身,把他推开一些,道:
“我只是学习好了一点点而已。”
“那里是一点点而已啊,你是天才,你干嘛学习那么好呢?我多希望,你是姓张,姓李,姓王都行,偏偏你就是那个姓幕的天才,幕轻。”
“因为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吓唬我说,女儿啊,努力吧!不努力的女人只有两种结果:穿不完的地摊货和逛不完的菜市场,你看着办哦,所以我被吓得加倍努力学习,一不小心就学成了天才。”
“我不会让你穿地摊货,也不会让你逛菜市场的,她老人家说的也太过了吧。”
“她是很理智的一个母亲。”
“我也一直是个很理智的人,除了处理与你有关的事情。”他叹了口气,将她的脸翻了过去,下巴靠在她的头顶上。
“其实你也可以这么想啊,我出国是为祖国,为你做贡献啊。”她轻轻地说。
“什么鬼话?”
“你看我这个麻烦不是马上不给你添乱,不给国家添乱了么,而是要给万恶的帝国主义添乱嘛。”
“我现在反倒是想让你添乱了。”
“。。。。”
“其实,我一直以为你会在正常地升个高中,然后高中毕业,上不上大学都行,反正大学也可以和我结婚。可事实是,你马上要出国,可能喜欢上那个男人,随时都可能会嫁人,会为那个男人生子,同那家伙携手,彻彻底底的离开我。”
他说不下去了。
“你想过结婚?太扯了吧,我还未满18。”
“过两年不就18了,到20岁就可以结婚了。”
“你真霸道。先当我是妹妹,或者,哥们不好么?”
“我又不是有毛病,抱着自己妹妹睡,还亲自己哥们?”
“我。。”她说不下去了。
“可以不走吗?”
“好像不可以。”
“那我以后这4年我想天天见到你就很不容易了,更别提这样抱着你了。”
“抱什么?给我回你房间睡去,聊天节目结束。”
她用脚向后蹬了他一下,他松开了双臂,将她反转过来。
“那我偏不呢?”他吐出几个字。
他低头将她揽进怀中,亲了她的唇,她轻抽了口气微颤。和刚才那个跋扈的吻不同,这个吻好轻、满是怜惜。
她觉得脑中嗡得一响,全身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答应我一定要早点回来。”
“。。。。”
“我就说中国的婚姻法不合理,人家韩国、日本、巴西,女方16岁就可以结婚了,到咱们俩这里还算早恋。”他继续说。
“我又没答应和你谈恋爱,你都开始谈婚论嫁,有点太扯了吧。”她小声的嘀咕。
“你再说,我就去美国分公司天天和你黏在一起。想学习,门都没有。”
“你这么大人,真无聊,我要睡觉了,你回去睡啦。”她用力推了推他。
“我偏不。”
他又向她的方向挤了挤。
“那我叫了啦。”
“这是我家,你叫破了喉咙也没用。”他装出痞子的调调。
“啊~”没等她发出声音,嘴巴已经被他捂住了。
“你还真叫啊,我走就是了。”
“算你识相。”她得意洋洋地警告着他。
“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你是我的挚爱)。”
“真酸。”
“你还可以更不解风情一些。”他亲了亲他的额头,转身走了出去。
幕轻爸爸是在上午9点钟开车来接她的,在幕爸爸来之前,她敲开了张管家的门。
“张伯伯,我要走了,要出国念书,可能很多年不回来了,先和您说一声再见。”
“好孩子,你的前程似锦啊,伯伯替你骄傲。”
“谢谢伯伯,我这里有些事情还想拜托您。”
她轻轻地将皮夹里的卡取了出来,放在了张伯的手心,
“里面的钱,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因为我从来没用过,您收回吧。”
“这..”张管家推辞。
“还有那些礼物,都比较贵重,我放在梳妆台上了,包包珠宝什么的。”
“孩子,你这不是在为难我么?”张伯感觉到头很大,
“张伯,这些东西都比较贵重,我受之有愧,如果他问起,您就说是我强迫您。”
“这不好吧。”张伯继续推辞。
“张伯,我这个人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孩子,起码的骨气还是有的,就请您成全。”
张伯看着这么独立自强的好姑娘,小小年纪就不被物质吸引,心里升出无限的敬佩。
“伯伯就算被责备,也会帮你转交的。”他接过了卡。
“那就谢谢您了。”
别墅外有车声,她知道爸爸来了,该是自己离开的时间了,她和别墅里的每一个人道谢、道别,几个月的相处,大家也都非常喜欢这个活泼善良的好姑娘,所有人都站在了门口给她送行,她在幕爸爸的车子里含着眼泪,和大家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