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顾中校饥渴难耐,又进入了苦行僧沙漠遇上美人洲的美时刻,还没等入正戏呢,恼人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而且不是一个人的电话,而是两人的电话同时响起,你起我伏,唱的那叫一个欢快,生生打断了想一亲芳泽的顾中校。
顾中校仰天长叹,怎么想和媳妇亲热一下就这么困难呢!
正文 076:两夜七次郎
顾远航和苏齐洛对看了一眼,火速的拿出手机来,面露忧色的各自一边接起了电话。
苏齐洛这边的来电显示着齐扬的号码,而顾远航那边来电显示的是顾母的电话。
“喂…”两人同时接起。
…。
顾远航放下电话时,心里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楚,电话是顾母从医院里打来的。
原来今天顾惜总是哭闹,于是顾母和顾清妍带着顾惜就去了军总,照例是看儿科,还是那叶主任,闲聊时,就说到叶恋果,叶主任倒也没说什么,就说女儿这两天心情不太好。
顾母一听就听出个别的意思来了,定是为了自家儿子才心情不好的,顾母也抑郁呀,偏了这顾惜还吵着说找果果阿姨。
顾母是没脸去见叶恋果的,所以就让顾清妍带着顾惜上去了。
这是顾清妍第一次见叶恋果,觉得不是特别的漂亮,但气质不错。
都是年轻人,也容易聊到一块去,当听顾清妍说顾母在楼下时,叶恋果硬是送顾情妍姑侄两人下了楼,站那儿和顾母聊了几句,说着说着,就把苏齐洛父亲住院的事情给说出去了。
顾母其初还以为说的是苏富呢,可没想到越听越不对劲,还在这医院附近租了房子住的下家子,那肯定不是苏家了。
于是就旁推侧敲的问了下,得知住的呼吸科的病房时,顾母就沉不住气了。
让顾清妍带着顾惜先去车里等着,顾母就去了呼吸科,打听之下,得知了病房号,站在病房前看着那一排的高干病房,皱了下眉头就推门进去了。
进去后,就开口了:“我是顾远航的母亲。”先表明了身份,看是不是找错地了。
没想到,那病床上的中年男人,一听她这话,就从病床上起身,招呼着:“您好,亲家,快来坐,齐扬快给倒水。”
齐民也是有点紧张的,他一直怕拖累苏齐洛,所以从来没提过见见亲家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也没那资格,却不曾想,亲家亲自上门了。
瞅着这顾母面色和善,应当也会是个好婆婆的吧。
亲家?
齐怕这声招呼,可把顾母吓得不敢上前了:“你们是?”
“我姐是苏齐洛。”齐扬这么回了句,齐民瞪了齐扬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后才开口:“那个,亲家,快坐吧。”
顾母也不傻,这小孩儿说苏齐洛是他姐:“哦,那你们是齐洛的堂亲还是表亲?”
齐民面露尴尬,齐扬不高兴了,心骂,你要不认识我们是谁,干嘛自报家门来着,狗眼看人低,装B。
齐民也是个老实人,说了下自己是苏齐洛的养父,还说苏齐洛这孩了命苦,从小跟着他受罪了,不过还好现在有顾家人照顾着自己也是放心了的。
顾母一听这话,才弄明白,原来这苏齐洛还是个半路来苏家的人,指不定这背后的关系有多复杂呢,当时就忧心忡忡的。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齐民得的还是肺癌,这一听可不打紧,立马就站起身来,想也没想的就开口说了:“这齐洛怀孕了,说要不行给齐父请个保姆来照顾着。”
刚开始齐民还在推辞着说不用浪费,有这么好的病房就可以了,只要女儿偶尔来看看就成。
顾母那会肯呀,这苏齐洛刚怀孕,这身子可娇着呢,这天天往这医院路算个什么事呀,更别说这还是呼吸科病房,病菌最容易传染了。
齐民听到苏齐洛怀孕了,别提有多高兴,可没等高兴几分钟呢,听顾母那绕来绕去的意思才算弄明白,自个儿这病又成了个拖累了,也怕女儿来医院不好。
于是就给顾母说了民:“亲家你放心,以后我不让洛儿来看我了,我也就来检查下,没什么事就回老家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顾母还能说什么哇,但那冷着的一张脸,当下就让齐扬看不过去了。
顾母那话说的多好听,这病在那儿治都一样,明里暗里的是想赶齐民离开B市呢。
齐扬血红着一双眼,握紧拳头,看着老父那一脸愧色,直想上去抽这老女人一巴掌,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这老女人是姐夫的妈妈,是姐姐的婆婆,他这要真抽上去了,那回头他姐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所以齐扬一直忍到顾母离开后。
借送顾母的理由给苏齐洛打了这个电话。
“姐,对不起我们连累你了,姐夫的妈妈不知道怎么会找到这了,姐…”齐扬打来的电话就是这么说的。
苏齐洛当下第一反应就是齐民怎么样,她了解自己的养父,什么事都往自个儿身上揽:“爸爸呢,是不是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齐扬那会告状呀,只是说:“姐,爸爸没事,你别担心,倒是你,怀孕了也不给我们说,你就不该来医院的,病菌这么多,你要是有个什么不好,爸也不会安心的。”
苏齐洛那颗悬着的心发颤了,定是这顾母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要不然齐扬不会这么说的。
苏齐洛颤抖着手挂上了电话,看着一脸阴沉的顾远航,想也没想的,盒着手机就朝顾远航砸去了。
顾远航闪躲不及,当时头上就挨了一下,苏齐洛的手机是那个老款的诺基亚手机,再加上气到全身发抖,砸过去的力道也十足,当场被砸那一块就红了起来。
顾远航心时也不好受,他这边费尽心思的想让母亲对苏齐洛有个好印象的,可是…
刚才顾母打来的电话,倒也没说什么,就骂了顾远航,说他到底知不知道一个孕妇怀孕初期有多重要,要是感染了病菌,这要生出痴呆儿来如何是好,还说什么不行就给苏齐洛的养父一笔钱,让他们回老家看病去。
顾母的语气并不好,顾远航根本就不用问顾母怎么知道的,反正这事终是知道了,看苏齐洛接完电话,这么生气,顾远航也是头疼不已。
“顾远航,你看看你妈,我爸养我那么多年,难道来看个病也不行吗?”苏齐洛眼眶红红的,是真生气了,其实不用齐扬说什么,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这顾母能说出什么话来。
顾远航抚额想走过去安慰她,却让苏齐洛给打开了:“滚,你给我滚,这个婚我不结了行不行,我不进你们顾家的门了行不行?这个孩子我不要了行不行?”
苏齐洛哭喊着说出悲切的话来,这时候,她在想,她是不是就不该要这个孩子,一个让强爆得来的孩子,注定该是不受祝福的吧,靠孩子得来的婚姻,同样也是不被祝福的吧。
顾远航锐眸血红,拳头握紧,手背上青筋毕现,一拳砸在桌子上,当场那小书桌晃了几晃,差点没散架。
扯了苏齐洛就往外走,苏齐洛挣扎着打他时,他任打任骂,但小心的护着她下楼,把她摁在车子里,系上安全带,这才开口:“听着,现在不许闹,先去医院看爸爸。”
这一句话,总算是让苏齐洛安静了下来,顾远航黑着一张脸,踩上油门,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飞了出去。
可是到了医院,护士却把他们拦了下来,让是病人需要休息,这一问之下,才有来由,这顾母动用了一点关系,说这个病房的病人不让人探望。
苏齐洛气坏了,凭什么,凭什么呀!
但这病房毕竟是顾远航弄下来的,所以很快那护士就不拦了,但到了病房门口,齐扬却挡了下来。
“姐,爸让你回去休息,你别进去了。”
苏齐洛傻眼了,拍着门喊:“爸爸,你听我说…。”
齐民苍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小洛呀,你别说,听爸说。”
“小洛听爸的话,和远航好好的过,你放心,爸不走,爸在这儿好好的看病,你也好好的过日子,等爸身体好了,出院了再去看你,你以后没什么事就别往这儿跑,怀着孕,对宝宝不好的。”
苏齐洛泪如雨下,心里恨死了顾母,都是老人家,何苦这样为难一个病中的老人呢。
顾远航拍拍苏齐洛的肩膀,然后说他去看看,可是齐扬还是不让,齐扬也是红着双眼的,父亲难受,他也不好受,恨只恨自己没本事,所以要让别人瞧不起了。
“姐夫。你好好对我姐就成了,你们快走吧,我会照顾好爸爸的。”
两人在病房外呆了好一会儿,齐民还是那句话,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坚决不见。
最终无奈,二人只得遗憾离开。
苏齐洛满肚子的火星子,走到医院楼下时,看到眼前的易拉罐还使了力的踢了一脚。
而后才站定:“顾远航,要不我们就算了吧。”和他结婚一点也不划算,说完就转身就走。
顾远航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他任打任骂,得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吗?
“苏齐洛,你给我站住!”
顾中校爆吼一声,吓得苏齐洛麻溜的站直了身子,僵硬的转过来面色不善的看着顾远航。
苏齐洛刚吼回去的,却不曾想顾远航先她一步又吼了起来:“你给给我闭嘴,站好,站直了!”
顾中校那气势,一脸的严肃,那张老黑脸嫌得更黑了,眉头都成倒八字型,训人的话张嘴就来:“我说过,允许你后悔,但不许你反悔,你当这结婚是过家家呢,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
苏齐洛忍不住翻白眼,废话,要不是你妈那样对我爸,我至于这样想吗?
顾中校一看小丫头那翻白眼的不服气动作,瞬间就又涨高好声调:“有问题我们就解决问题,有困难也要迎头而上,你这算什么,以为自个儿是蜗牛呢,遇上点东西就缩头,你这叫什么懂吗?你这叫孬蛋!”
苏齐洛不爽的白了他一眼,心说,你才孬蛋,你全家都孬蛋!
“怎么了,不服是不是,不服…”顾中校这话还没说完呢,那边走来三人,一个白色军装的中年军人,另外两个一身便装,三人就停下了脚步,两个便装男人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大声的吆喝声:“顾队长这是把训新兵的架式用到训小姑娘身上了呀。”
“对哟,我说老大,这小姑娘可不是这么对待的哇。”另一个便装男也这么起哄凑热闹。
顾远航那张老黑脸乏起了暗红色,待那三人走近了,苏齐洛才看清,那白色军装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顾金朝。
而那两个便装男,一个黑色的西装,一个米色的休闲装,两人长相和顾远航有六分像,和顾金朝有七八分像,一看便知是父子俩。
顾远航和顾金朝还有那两人打着招呼,那米色休闲装的男人,生得一张桃花相,一双桃花眼,尽往苏齐洛身上瞅呢,嘴上也没闲着:“老大,这位?难不成是养的小情儿?”
这桃花男话尾刚落,顾金朝就一个巴掌招呼上了:“顾亦北,你再敢说一句诨话,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桃花男捂着被打的脑袋小声的抱怨着:“老头,我的腿是人腿,怎么能是狗腿呢,我这要是狗腿,那你不是生了个狗儿子,你说你生了个狗儿子,那你成什么了,美人娘成什么了?”
顾远航也是瞪了那桃花男一眼,西装男则是比较正经的摇摇头,心念,怎么会和这么个笨蛋是兄弟呢,当着老爸的面也敢说诨话,不揍他揍谁。
果不其然,被唤作顾亦北的男人又挨了父亲一巴掌,这才算是消停了。
顾远航给苏齐洛介绍着两个堂弟,顾金朝的两个儿子,顾亦南和顾亦北。
原来,顾金朝最近血压有点高,秘书几次提醒让他来医院检查,顾金朝都没理,秘书没辄了,就给这两兄弟打了电话,这两兄弟今个就逮了父亲来医院,要好好检查一下。
顾金朝看眼苏齐洛哭红的双眼,认定了侄子给人小丫头训的了,还不忘斥责着顾远航:“这么个可人疼的小丫头,你当新兵训的呢,也不看看自己那熊样,丫头,以后他再敢训你,找大伯来,一定教训他。”
顾亦北两兄弟这才弄明白,这个小丫头就是前些日子父亲提过的,顾远航离婚后再娶的小妻子。
顾亦北啧舌,心想,这老大可真有福气哇,姐妹通吃,不过说实话,这新嫂子明显比前嫂子要嫩的多。
真是可惜了,这么嫩的丫头,让老大这头老牛给吃了。
苏齐洛对顾金朝还是相当尊重的,所以当时就点头,而后想起什么一样,拽了拽顾远航的衣角。
顾远航叹气,心想,这会倒是想着他了,刚才是谁在哪儿嚷嚷着不跟他过了的呀。
不过还是以正事为重的开口说了下苏齐洛父亲的事情,苏齐洛也帮腔的说着,就怕顾金朝不给面子。
人家顾金朝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当下就表示,这就上去看看老朋友去,这两家现在也是亲家了。
苏齐洛再次听到亲家这个词,可是相当的敏感呢:“首长,你就当个朋友看看吧,千万别当是看亲家,我爸受不起的。”这话她说的酸酸的眼看就要红了双眼。
顾金朝当下就察觉出不对功来了问:“怎么回事?”
顾远航也是叹气,这事让他怎么说,只得说自个儿老妈来过了,别的也没说。
不过顾金朝当下也猜出个一二来了,拉了苏齐洛到边上讲话。
“丫头呀,是不是远航妈妈说什么过分的话了。”
苏齐洛那叫一个委屈,只差没哭出来,她感觉顾金朝就像一个父亲一样和蔼可亲,而且对她也不错。
顾金朝没等她回话就说话了:“丫头,远航妈妈人其实也不坏,这岁数的女人就是爱唠叨了点,你大伯母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偷偷的给你说,这老顾家女人唠叨点,任性点,那也是男人给宠出来的,所以呀,你就放宽了心,好好的过日子,这那有过不去的坎不是吗?”
苏齐洛诧异的看着顾金朝,心想,这个男人肯定是个好丈夫吧,这顾远航的父亲也不知会是什么样,会和顾金朝一样和蔼可亲吗?
顾远航和苏齐洛跟着上去了,顾金朝一人进了齐民的病房,门关上,一帮小的在外面只能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欢笑声。
大概得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顾金朝才出来,苏齐洛心生感激,顾金朝拍拍她的肩膀说:“放心,你爸爸没事,好着呢,你爸说的对,人现在怀着身孕,别老往这儿跑,还给他增加负担,回去把你们的小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好。”
有了顾金朝这话,苏齐洛这才放心了,跟着和顾金朝父子道别后,就下了楼,刚到楼下,苏齐洛就接到齐民的电话了,没说别的,就说让她别操心,好好的过日子,化疗也就一周的时间就能出院了,到时候让苏齐洛接他出院。
苏齐洛这下终于是放心了,顾远航也踏实了,坐上车的时候,小丫头也不哭也不闹了。
反倒是好奇的问了句:“顾远航你爸长什么样呀?”
顾远航回了句:“其实你看大伯就知道我爸长什么样了。”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所以看到顾金朝就像是看到了父亲一样的。
苏齐洛却是惊悚的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顾远航,狗血的想,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顾远航瞅小丫头那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于是不等她问出口就赶紧的解释着:“我爸和大伯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轻敲她的小额头,又加一句:“不许乱想。”
苏齐洛心想,怪不得看顾亦北两兄弟和顾远航都有六分像。
这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回家后又一场战争,顾远航真是头疼,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家人相处起来也这么难。
为什么母亲就不能宽容点对苏齐洛呢?
苏齐洛想的也是这件事,这早上离开顾家前,刚把顾母给得罪了,本来就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现在可好了,又这么一出事为了,她也不想看顾母的脸色。
但诚如顾金朝所说,这路是自己选的,就是脚下,走或不走就这条路了,顾远航说的也没错,不能遇上一点事就退缩呀。
虽然想是这么想的,但当车子停到了顾家楼下时,苏齐洛还是忍不住的发怵。
顾远航也是拉住了她,面带难色的开口:“丫头,妈妈年纪大了,你就当她更年期,别和她计较,你要是心里不痛苦,我任打任骂的成吗?”顾远航说着还以手揉了下额头来提醒苏齐洛已经惩罚过他的事实。
苏齐洛喃喃了句:“知道了,我什么也不说总成吧。”心想,我倒是想骂想打想吵来着,可也得有那个勇气,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能做到相亲相爱,最起码能相安无事也不错吧。
这边两小夫妻在商量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顾家这边,顾母气冲冲的回了家,顾清萍正好没出去,就问母亲怎么了,顾清妍也不知道,只说了从叶恋果那儿下来后,妈妈说要去看个病人,而后就气冲冲的回来了。
不过最后说,听讲电话,好像是嫂子怀孕了还老往医院跑,妈妈说有病菌什么的。
顾清萍本来就对昨天的事情介怀着呢,一听又和那女人有关系,当下就冷哼着说:“看吧,事真多,烦死个人了。”
然后去安慰顾母,顾母倒不觉得自个儿那错了,心里还在想着,找个时间要带这新媳妇儿去检一下。
禁不住顾清萍一番八卦就说了苏齐洛的事情。
顾清萍听完就唏嘘着说:“怪不得当初在医院时,妈妈,你记得不,还有一个女人哭天喊地的,说她女儿这的那的,那会我还奇怪这苏家两姐妹还不是一个妈生的呢,原来还真是呢。”
顾清萍这么一说,顾母倒是也想起来了,的确有那么一个哭天喊地的女人来着,当时她太生气,也没有多在意,这会儿一想,倒真是个事来着,那个女人,都是当妈的人了,还弄的花枝招展的,就跟夜店里的出台小姐那架式一样,顾母眉头深锁,脸上写满了愁容,那样的女人生出来的女儿能好到那儿去!
顾母这一生气,顾清萍心里可美坏了,谁让大哥不分清红皂白紧护着那女人了,以顾清萍对母亲的了解,仅此一提醒,不用再说什么,母亲心里就种下疙瘩了,就不会对苏齐洛好的。
“妈妈,快别生气了,刚人医院回来,先去换下衣服吧。”顾清妍抱着换好衣服的顾惜从楼上走了下来。
顾清萍愣了一下,平时顾清妍也没这么讲究的,真是的,穷讲穷。
顾清妍这一提醒倒好,顾母急忙就回了屋换好了衣服出来,还是不放心,又跑去用消毒液洗了手,紧跟着想了想说:“把你哥屋里那些东西,再洗一次吧。”
于是就唤了两个女儿上楼去收拾。
这一收拾不打紧,顾清妍没让顾母动手,说是所顾母累着,就和顾清萍一起收拾着,顾母就坐在沙发上哄顾惜玩。
顾清妍扯了被罩下来,顾清萍就去扯枕头罩,难免就拿起了枕头,这一拿不打紧的,看到枕头下面的东西,俏脸一红,呸了一声:“真不要脸,不是说怀孕了吧?还干这种事,怪不得那天晚上听着那尖叫,可够恶心的。”
顾清萍这番粗鲁的话成功的引起顾母的不满来:“清萍,怎么说话呢?”
顾清萍不服气,把枕头一掀起,指着那东西说:“我说这话怎么了,妈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啧啧,我哥这体力还真不亏是当兵的,一盒十二个,只剩下五个了,这两个晚上用七个,堪称两夜七次郎了!”
顾母放下顾惜,过去一看,一盒拆封过的杜蕾斯,诚如顾清萍所说,只有五个了。
顾母那一看就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心道果然是个婊子娘生了个小婊子,把儿子勾的,这么下去多伤身呀。
顾清妍也是俏红了一张小脸,扯着顾清萍让她不要再说了。
顾母把那盒开封的杜蕾斯拿起来,就要往楼下走去,嘴里叨叨着:“我非问问那不要脸的小娼妇去,这叫什么事,怀着孕还不安份。”
顾母这气得也有点失去理智了,顾清萍只差没拍手叫好,顾清妍却是拉住了母亲。
“妈妈,你别冲动,你拿这东西去问哥,哥不得恼死了,那有当妈妈的管儿子房中的事的呀,再说了哥这是新婚,难免新鲜,再说了,妈妈,你要怎么说呀,管人家夫妻的床上事,那多让哥尴尬呀。”顾清妍安抚着母亲。
顾清萍在边上撇嘴:“他能做出这事来,还怕别人说不成,就得羞死他们,那一次回来不是带着媳妇儿去逍遥快活去了,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顾清萍对顾远航的不满之情不言于表,这也难怪,顾清萍姐俩和顾远航相差了八岁,可以说是顾远航看着长大的,顾父工作忙,以前顾母还没辞职做主妇时,大部分时间都是顾远航照看着两个妹妹。
所以那感情自然不用说,好着呢,可是长大后就不一样了,当妹妹的那喜欢哥哥没什么错,带点儿恋兄情结是绝对的,特别是顾远航当了这海军之后,每次回家时间少,每一次要回来,这母女三人就差没例队欢迎了,可人家顾远航倒好,每次一回来,先带了媳妇儿二人世界腻歪完了,再回家。
这每次顾清萍倒还没什么,就眼瞅着老母亲眼巴巴的盼着,想让儿子回家来,她就特烦他哥这样的人。
“姐,你先带惜惜去玩会去,这儿我和妈妈收拾。”顾清妍柔声的支开了顾清萍。
顾母心里也是难过呀,顾清萍的话可不就勾起了顾母心中的酸意,这婆婆儿媳是天敌这说法也不无道理,为什么这般说呢,这儿子结婚前,那母亲是这世上最亲的女人,儿子又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这儿子结婚后,母亲就退后一位了,排在妻子之后。
套句粗俗一点的网络用语这么来形容,做母亲的花了三年时间才教会了儿子穿裤子,媳妇一句话就能让儿子把裤子脱掉。
可想而知,这天敌之意从何而来,乃是来自于心里不平衡所造成的。
顾清妍左哄右劝的,总算是把顾母给哄住了,哄住的要点没有别的,就是吃准了顾母疼儿子,而且这种房事问题的确不合适问。
顾母那叫一个恼呀,怒呀,可又无处可发。
不过那盒开了封的杜蕾斯顾母坚持的拿走了,心里想着,没这玩意了,两人就不胡闹了吧。
所以,当顾远航夫妻二人,进了家门后,就看到沙发上端坐的顾母一脸的菜色,苏齐洛那脚步当下就顿住了。
还是顾远航大手一揽,把她带着往前走。
顾母看到二人,也只是冷哼一声,苏齐洛心想,这还来劲了呢,她还没有计较这顾母却养父那儿捣乱的事情,真是的,什么世道哇。
待两人刚想上楼呢,顾清妍下来了,指了指母亲的方向小声的说:“哥,咱家太后生气了,你去哄一哄。”
顾远航这心里本来也难受着,跟夹心饼似的,那有心情去哄顾母呀,而且他打心眼里觉得顾母这事做的不对,再怎么说那也是苏齐洛的养父呀。
顾清妍见顾远航黑着一张脸,正好她站在楼梯的上面,高了两层台阶,倒是把顾远航脑门上那大包给看了个清楚。
当场就惊呼出声了:“哥,你头上怎么了?这么大个包,谁砸的?”
顾清妍这话说着时,眼晴就瞅向了苏齐洛,那表情如吃人一般的狠冽,这让苏齐洛有一种错觉,眼前这女子的表情,活脱脱的护犊子的老母,而非一个妹妹的表情。
这还得了,顾母蹭的一下就从沙发起来了,虽然客厅到楼梯也没多远,可苏齐洛觉得顾母那速度,都能赶上网游里场景转换的速度了,堪称光速呀。
不可避免的,苏齐洛就让给挤到边上了,她也没在意,多大点事一样。
“这怎么回事呀?明天开始,不许出去了。”顾母借着这事就小题大作了。
顾清萍站在楼梯上,一副看戏的模样,扬声道:“妈,你当是对三岁小孩呢,你说不让人家出去,人家也未必会听呀。”
于是乎,这顾母那凌厉的眼神如雷达一般就扫向了苏齐洛。
屋子里,一个男人身边围了三个女人,楼上还有一个看戏的,顾远航头更疼了:“没事,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本来也没多大的事,但是这撞一下,怎么撞的,顾母就没完没了的唠叨了,苏齐洛真想转身就走,但脚还没抬呢,顾远航就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带到身边来。
“妈,我们先上去休息了,晚饭再叫我们吧。”
顾母那会容许就这样了事呀,特别是还有个顾清萍嫌不够热闹一样的,还色色的吹了个响哨,那戏谑的眼神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顾母当下就拉住了苏齐洛说:“你先上去换套衣服吧,让她陪妈在下面坐坐。”
顾远航那会同意,再说苏齐洛也不乐意呀,可是顾母又说话了:“是考研的事情,我给找了两个计算机方面的同事。”
顾远航听母亲这么说,就看向苏齐洛,苏齐洛虽然不想和顾母相处,可人家都这样说了,她不表态也不行哇。
于是就冲顾远航点点头,这让顾母心里又一阵的窝火,敢情她说个话,儿子都不听,反倒还要看这小娼妇的脸色行事了。
她的儿子,什么时候这样过,就是那苏心蓝,还不是看儿子脸色行事的,顾母面色微暗,脸上挂满了不悦。
顾远航只当没看到母亲那难看的脸色,对苏齐洛说了句:“你陪妈做会,我去冲个凉马上下来。”
顾远航一走,顾母就扯着苏齐洛的手到了客厅,客厅的茶几上,还真放着几本C语言方面的专业书籍。
苏齐洛心里敲起了小鼓,唉,这让她纠结的,这顾母要坏就坏个彻底,两婆媳大不了就干一架,可这顾母还偏偏会给她找专业的书籍,这让她心里也恼也不是,谢也不是的。
“把这个倒那边垃圾桶去吧。”顾母刚坐下,就指着茶几上装满瓜子壳的烟灰缸命令道。
好家伙,苏齐洛心想,这是要奴役她了,好吧,就这点小活难不倒她的。
于是,像个小媳妇一样的拿起烟灰缸往顾母指的大门口的垃圾桶那儿走去,可是到了垃圾桶跟前,往里面倒时,顾母的话又传来了。
“看清里面的东西了没有?”
苏齐洛蓦然的往垃圾桶里看去,这一看不打紧,竟然是杜蕾斯,尼玛的,自己究竟是和这杜蕾斯多有‘猿粪’呀,失而复得也不过如此。
但重点不在这,重点是,顾母为什么会让她看,这什么意思,莫非那天的杜蕾斯就是顾母放了又拿走的,这么做用意何在?给她个下马威不成?
“这东西是您扔的?”苏齐洛咬牙问出口,如果是给她个下马威,那大可不必。
顾母点头,而后悠悠的说:“这女人呀,也别仗着年轻不知节制,这怀着身子,别胡闹的闹出人命来,就得不偿失了。”
苏齐洛一不傻二不笨的,那会听不出顾母这话中话。
可这,那儿跟那儿呀?从何说起?
没等她问出口,顾远航已经从楼上往下走了。
顾母也就没再说什么,瞪一眼苏齐洛,大有‘敢乱说话有你好看的!’这意思。
顾远航下来后,就冲苏齐洛招手:“你也去洗下换个衣服吧。”正好称这时间,他可以给母亲谈一下。
苏齐洛走过去,放下烟灰缸,而后往楼上走去。
刚没走两步呢,就听到顾母说话了:“是得好好洗洗,这去次医院都不知要带多少病菌回来呢。”
苏齐洛脚步顿了顿,顾远航怒喝了一声:“妈!”而后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二话不说的半抱半搂的把苏齐洛给弄上了楼。
徒留下顾母在这儿目瞪口呆的生闷心。
待二人一上楼,顾清妍走过去安慰顾母说:“唉,妈妈呀,你这样哥哥会生气的…。”
苏齐洛气坏了,真想破口大骂,这一家子什么人呀。
顾远航一把关上房门,把她抱到床上让她坐了下来,而后哄着:“生气了打我,骂我,掐我都成,别和老人呛呛上行吗?”
苏齐洛气呀,怒呀,恼呀,手下也没个轻重的,狠拧上顾远航的耳朵,一边念念有词:“我怎么就这么贱呢,非得要嫁给你这个禽兽,完了还要受你一家人的气。”
顾远航一手扯着自己的耳朵,一边轻叫:“小声点,别拧耳朵,拧也找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呀。”这要让母亲知道了,还不又是事呀。
苏齐洛气的哇哇叫,却强忍着不出声,只是嘴巴张了又张,表达自己的愤怒。
末了,往床上一趴,又发现一事,这床单被罩怎么又换过了,才睡了两天而已。
“这怎么换了?”苏齐洛指着床上问。
顾远航也是皱眉头:“谁知道呢,估计是妈妈给换的吧。”
苏齐洛顿时觉得天雷滚滚,于是问道:“顾远航,你不会这么老了,衣服还是你妈妈给洗的吧。”
顾远航脸上有窘迫之色:“也不全是。”不过母亲确实要给他洗,他没让而已,但难保有时候母亲会特勤快的把他的衣服也给洗了的。
苏齐洛直把他往外推:“你出去吧,没断奶的孩子。”
顾远航也很无奈,可是他有什么办法,母亲的确是很那什么,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都这岁数了,母亲还把他当小娃儿一样,挺烦的,可是他又没办法。
楼下,顾母经过顾清妍的劝说,脸色好看多了,看到顾远航也是面事笑容的。
不过,顾远航还是决定要好好的谈一下今天的事情:“妈,我有话给你说。”
顾母点头:“正好,我也有话给你说的,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这种情况,不用想也是顾母先说的。
“儿子呀,妈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你好,那丫头,唉,妈也不说什么不好,终归是你亏欠了人家,可是这怀孕了可不是个小事呀,她年轻小不懂事,你这么大了也不懂呀,那医院里多少病菌的,你也别怪妈说话不好听的,那可不是一般科室,小孩子到了那一楼,护士都得赶出来的,更别说怀孕的孕妇了,这孕妇的身子可娇着呢,一个弄不好,将来生的孩子可就跟着倒霉了。”
顾母实打实的说,其实她也没说错什么,年轻时经历过的,带小娃儿到医院,呼吸科住院部,大多都是肺上有病的人,肺结核你说传染吧,所以那儿那都是禁止小娃儿靠近的。
只不过,她这想法,光顾着考虑的是顾家的下一代而已。
听在顾远航的耳里,那也是一阵的后怕,觉得母亲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那也不能那样对苏齐洛的养父呀。
“妈妈,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不希望看到再有今天这种,你跑去医院找齐洛养父的事情,妈妈,大伯都说齐洛是个好姑娘的,我相信爸爸看到了也一定会喜欢齐洛的,你也会喜欢的对吗?”
顾远航这么一说,顾母那脸色更难看了:“对,你们都喜欢,你们顾家男人都喜欢漂亮女人,就我是坏人成了吧。”
顾远航蹙眉:“妈,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顾清妍一直在听着,听顾远航这么说时,可不乐意了:“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知不知道妈有多疼你,多疼惜惜,你没回来时,妈日盼夜昐的,昐着你回来,你这倒好,光护媳妇,还说妈不讲道理了。”
顾远航一直觉得顾清妍是很懂事的姑娘,可是这会儿,连这姑娘也来劲了。
“我不讲道理,行,那你们讲道理,你们都不喜欢她,觉得她高攀了,可是我还真就告诉你们了,是我稀罕她,不是人家想嫁给我,是我看上了,想娶的她,你们要真这么看不她不顺眼,那好办,我带她出去住,等什么时候你们能心平气和的接受了,我再回来。”
顾母泪了!
顾小妹哭了!
顾远航暴走了!
顾清萍适时的抱着顾惜,一脸怒容的从楼上走下来,把顾惜往顾远航怀里一塞:“成呀,带着你的女儿一起走,当谁稀罕伺候你一家老小一样的。”
顾惜一到顾远航怀里就哇哇大哭。
顾远航就这么托着女儿,抱也不怎么会抱的,僵着身子不知所措。
楼下这么大动静,苏齐洛窝在房间里其实心里也不好受,顾远航那么大声的话,她也听听见了,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知道顾远航是个孝子,可是这个孝子现在为了她这么和亲妈呛上了,她心里还挺内疚的。
这夫妻夫妻,可不就是你疼我,我敬你的嘛,女人不能一味的任性让男人来退步,也不能一味的让男人付出。
在苏齐洛心里,不分男女,该公平的,两好才搁一好。
这么想着时,心时自然就有了主张。
于是不紧不慢的换好了衣服,走下楼去,到了楼下,皱着眉头从顾远航怀里抱过顾惜,小娃儿虽然也不喜欢苏齐洛,但是香香的美女总好过顾远航那张老黑脸吧。
于是乎马上就不哭了。
轻声哄着小娃儿,让小娃儿不要怕,爸爸不是故意凶的…。
一顿安抚后,唱着儿歌算是把小娃儿哄笑了,然后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就开口了:“要离家出走哇,那就走吧。”抱着顾惜,大有一副跟着顾远航离家出走的模样。
顾远航是真这样想了,不是说说就算的,他想,他本意是住在一块儿,方便照顾的,但既然两年相厌的,倒不如分开了住,怪不得有儿子娶媳妇分家之说,还真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她却没信心带着顾惜一起离家出走,天知道,小丫头就像个娃儿一个招人疼着,眼下,再带着个小娃儿,那他可以预见他们的日子一定很惨。
顾惜一听说要离家出走,虽然是个两岁多小娃儿,不见得明白什么意思,但苏齐洛抱着她朝外走的意思,她还是明白了。
从苏齐洛的肩膀处抓着,冲后面的姑姑和奶奶哭喊着:“惜惜不要走,惜惜要奶奶,要小姑姑。”
小娃儿哭得鼻涕泪水全混一块儿去了,那叫一个伤心哇。
顾远航却是抬脚跟了上去,这话都说出去了,不走不合适呀,况且,顾惜哭成这样,母亲肯定会拦的。
可他刚跟上一步,苏齐洛就大喝一声:“闭嘴,以后得学着听话,后妈可不是亲妈,不扣话小心我收拾你。”
苏齐洛那凶狠的语气,还真吓到了小顾惜了,当场就停住了哭声,同时有反应的还有顾清妍,她可是最疼顾惜的了,只差没把顾惜当自个儿娃一样的疼着,所以当时就冲了过去。
从苏齐洛的怀中抢了顾惜而后一脸是泪的质问苏齐洛:“你怎么能对个孩子这么说话呢,她只是个孩子呀,她只是个孩子…。”
顾清妍这强烈的反应让苏齐洛一时愣神,这个姑姑当的也太尽责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孩子她妈呢。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的时候:“哟,还知道这是个孩子呢,我这怎么了,我只不过告诉她实情而已,你们一个个呢,少在这孩子面前吵了还是闹了呀,还好意思说这就是个孩子,你们知不知道家庭不和睦会对孩子的心理造成多在的影响,她们长大了,可能会对家庭失去信心,可能会质疑亲情的真伪,可能有各种各样的心理阴影,你们到底懂不懂呀,真为孩了好,就别当着孩子的面吵闹。”
苏齐洛这也是有感而发,齐扬和她都算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那天在医院里,她一时失常,吼了齐扬一句,看到齐扬惯性的缩了缩身子,她就后悔了,曾经她也和齐扬一样的。
而她这几次所见的吵闹场面,都有顾惜,这顾家人虽然疼顾惜,可是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
顾母心底也是狠狠的一抽,不得不承认,苏齐洛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只是以前他们家从来没有过争吵,所以没有注意过,这要怪还不得怪苏齐洛,要不是她,她们会吵才怪?
顾清妍也说不出话来,顾清萍也不例外,连顾远航都忍不住自责了,看着苏齐洛那说的情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小丫头亲身经历过的,所以才说的这般激动。
顾清妍哭红了一双眼,抱着顾惜是就回到沙发上,哭着对顾母说:“妈,别生气了好不好,哥这伤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去部队了,还有惜惜,你舍得吗?”
顾母那是恼不能言的,现在明显她这婆婆想强上一头不成,反倒还让媳妇给压下一阶,这心里呀别提有多憋屈了。
苏齐洛看到这个场面,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下了,她就是赌这顾家人疼孩子疼男人到什么地步。
可是也有点遗憾,要真就这么让她们走了也好,大不了就是当给人当后妈累点苦点而已,也好过在这儿受这份气的,可惜注定是没这机会的。
“行了行了,是我这当妈的枉做恶人成了吧。”顾母这么说着时,还委屈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