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航蹙着眉头,把顾惜抱到怀里哄着:“好了,不许哭了,爸爸不是这儿呢吗?”
可是小娃儿这是要墙上的照片呀,所以,真爸爸这么板着脸一训,她哭的反倒是更凶了,把着墙上那空白处,吵着闹着的喊:“你不是爸爸,那是爸爸,帅爸爸,漂亮妈妈,我要那个爸爸…”
很显然,这顾远航久未归家,顾惜对爸爸的全部认知,都是照片上那个带着点笑的男人。
小孩子的哭闹是没有理由的,这种情况下,苏齐洛和顾远航都没遇到过,所以有点愣眼了,关键时候还得顾清妍出门。
“好了,惜惜乖,姑姑给你拿巧克力吃好不好?”
顾惜平时最喜吃巧克力了,可是现在这会儿,哭闹起来,巧克力也哄不住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妈妈,我要爸爸和妈妈。”顾惜哭的很伤心,使足了吃奶劲的哭。
顾远航一直听着顾惜要妈妈,心烦难耐,大吼一声:“闭嘴,不许哭了。”
这一声怒吼,成功的把顾惜给吓着了,不敢哇哇大哭了,可还是一抽一抽的干掉眼泪,表达着自己的伤心。
苏齐洛看这一幕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这一家人就是对顾惜再好,那也代替不了妈妈的位置,她不明白苏心蓝是怎么想的,有这么可爱的女儿,为什么还非要离婚,难道就真是为了顾远航和自己上错床,那只是别人以为的,她知道不是。
如果是的话,那为什么刚离婚,苏心蓝就能和别的男人拥吻在一块儿呢。
但这事,她没有证据,毕竟像苏心蓝说的,当日她看到人家两人接吻时,那是苏心蓝离婚后,人家婚前怎么样,她根本就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苏心蓝是个自私的人,不管她是为什么离婚,舍下这么小一个孩子,是不争的事实。
苏齐洛在网上管理着几个群,其中不乏有那些为了孩子而凑合婚姻的女人,而她自己也算是为了孩子而结婚,可是苏心蓝却能不顾孩子而离婚,这点苏齐洛真心的唾弃她。
顾惜那小样挺可怜的,顾清妍也在抺泪,苏齐洛叹了口气说:“不就是个照片吗?应该还有吧,拿给孩子看吧。”
顾远航瞪眼!
顾清妍侧目!
苏齐洛摇头!
心想,多大点事呀,至于吗?
顾清妍带着顾惜去找照片了,屋子里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
顾远航看着苏齐洛似乎在生气,苏齐洛觉得这男人的表情,莫名奇妙的,有什么好生气的。
顾远航的确是生气,气苏齐洛的无所谓,气苏齐洛的不在意!
两人对看了一会儿,而后苏齐洛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号码,没理,后来又响,这次理了。
电话是刘爱梅打来的,听那嗡嗡的火车声,该是半路上呢。
“有事吗?”苏齐洛冷淡的开口。
刘爱梅现在挺惟苏齐洛的,就感觉苏齐洛现在找了个有本事的男人后,就变的有点看不起她们了,说话也不冷不热的,这要不是万不得已的话,她也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她现在是在火车上的洗手间里打的电话。
这次回家,她一说可以给齐悦转学到B市了,大姐和二姐还不相信,最后她说是苏齐洛找了个有钱的婆家,这两个姐姐才算是信了。
刘爱梅家是L市的,而齐民家却是L市下面的一个小山村里的,所以当初刘爱梅嫁给齐民的时候,没少让家里人反对的,刘爱梅有那势力的小习性,可以想见她家里人都是些什么主了。
这一听说苏齐洛找了个有钱的婆家,刘爱梅的那两个姐姐,可算是对刘爱梅不再奚落了,两个姐姐家也不是很有钱,但好在人家婆家也是市里的,结了婚有房子什么的,负担小多了。
以前的时候,都不爱搭理刘爱梅的,无外乎那些年,家里穷的不行时,刘爱梅伸手管姐姐们借过钱的。
所以这下,刘爱梅的姐姐们就说了,这苏齐洛可算是有本事了,而他们一直没去过B市,特别是孩子们想去,刘爱梅那牛皮吹大发了,把苏齐洛吹的太有本事了,而且还吹着说苏齐洛对她可好了,跟对亲妈一样的。
这下好了,人真要来了,她可不得为了面子,提前给苏齐洛打个电话呀。
苏齐洛讲完电话,只差没把手机摔了,她发现自己最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动不动的就想摔东西。
她真没见过像刘爱梅这样脸皮厚的老女人了,刚才刘爱梅打来电话,一口一个你大姨,你二姨的,她倒想问问,谁是她大姨了,就刘爱梅那样的人,那两个姐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小时候,没少受他们奚落的。
可是想到今天在医院里医生说的话,她就忍住了,来就来吧,大不了就是见一面,吃个饭什么,只要他们不气着养父什么都好说,等刘爱梅来了,非得好好的和她摆摆道理来。
再这么下去,别说顾远航受不受得了,她自个儿就先受不了了!尼玛的刘爱梅就是白雪公主里那恶毒皇后一样的典型的后妈代表!气死她了!
顾远航这会也生气,所以看她生气,也不哄也不劝了。
生气归生气,最后还是顾远航先沉不住气,问了刘爱梅他们到站的时间,然后给小杨去了个电话,说了下确切的接站时间,小杨问人接到那儿去,顾远航想了想,估计苏齐洛也不会招待的,所以就让小杨接到人,先带人去吃个饭什么的,然后送回齐民家的住处。
苏齐洛听着顾远航安排这些,心说,这人真是闲的,但心里还是很感激的,要不是有顾远航,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想着刘爱梅来了,刘爱梅的两个姐姐,肯定会去医院看齐民的,想到这,苏齐洛心里就一阵的烦,于是就想去医院一趟,顾远航自然也跟着出去了。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顾远航发现一个问题,这丫头的手机几乎没有别人打过,就是说没有短信没有电话,就像是没有朋友一样的。
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一样,这年头像他们这样的人好像很少了,好在他们凑成了一对。
到了医院,陪着齐民说了一会儿话,苏齐洛说了下刘爱梅的事情,大致是劝齐民不要动气之类的事情。
等她们晚上再回到顾家,像往常一样的吃了饭,苏齐洛刚上楼,还差点以为走错了门呢。
这屋子里空白处又挂上了苏心蓝和顾远航的婚纱照,苏齐洛心想,这次又该是什么原因呢?
当她站在门口,还在想着这个问题时,楼梯上传来蹬蹬蹬的上楼声音,是顾清妍上来了,站在苏齐洛身边说气喘吁吁的开口了:“嫂子,对不起,我这就把照片取下来,下午你们走后,惜惜闹的厉害,所以我就把照片给挂上了。”
苏齐洛挡在门口,没让她进,她越来越觉得窝火,她没进过别人的房间,可这些顾家人却把她的房间当成客厅了一样,想进就进,想换什么东西就换什么,想挂照片就挂照片。
“就挂着吧,不就是个照片吗?我也没有那么小气,但是有一点,以后不要再动房间的东西了。”苏齐洛的声音不大,说的也不重,只是稍微的提了个醒。
顾清妍面上有尴尬之色,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就默默的下楼了。
苏齐洛这才重又推开房门,走进屋里,深吸一口气,平躺到床上,看着那照片,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容来,真是可笑,这是她新婚,卧室里挂着丈夫和前妻的照片,更可笑的是那照片上的男女,女的是她叫了八年的姐姐,男的是她叫过姐夫的人,可是,转眼却成了她的丈夫。
这得是多乱的关系呀,但却真实的发生在她身上,姐夫和小姨子,是够乱的。
顾清妍下了楼,楼下顾母照旧的在看一个法制节目,顾清萍陪着小顾惜玩着,顾远航也一边看电视一边陪母亲说话。
顾清妍坐下来后,顾清萍就看出不对劲来了于是问道:“怎么了?”
顾清妍揉了揉眼晴说:“没事,风吹着眼晴了。”
顾清萍撇嘴:“放屁,这屋里那来的风,是不是…”顾清萍这一高喊把顾母和顾远航的视线也给喊了过来。
顾母也是一蹙眉头:“怎么了,又红着一双眼的。”
顾清妍咬了咬唇,哀怨的眼神撇了一下顾远航,顾清萍恍然大悟:“哼,看吧,让你好心,还天天给人家煲鸡汤喝呢,肯定是她说你什么了吧。”
顾远航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瞪一眼顾清萍:“你少在那挑拨离间的。”
顾清萍耸耸肩,不以为意,心里冷哼,就你那媳妇儿,让你这么娇着,早晚咱老顾家都得让她爬头上去了。
“哥,你一会去哄哄嫂子吧,下午的时候,惜惜闹得厉害,非吵着让我把照片放你们那屋里的,我想你们没在家,就挂一会,把惜惜哄睡了再拿下来,但我也睡着了,这起来就忙着做饭,就忘了这茬事,刚才嫂子要上楼我才想起来,所以…。”
顾清妍说到了这儿顿了一下又说:“嫂子说就挂着吧,好像有点生气了,让我以后不要动你们屋里的东西,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都习惯了,以前的时候也总是帮着嫂子收拾屋子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动你们的东西了,你一会可要哄哄嫂子,让她别生气,要是气着了,你肯定要怪我了。”
顾清萍冷哼:“多大点事一样,小题大作。”她说的是苏齐洛,不就是个相片吗?
顾远航面对这样的妹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也知道以前顾清萍两姐妹和苏心蓝处的极好,经常会帮着收拾屋子之类的,他一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可能苏齐洛不习惯吧。
“没事,一会我说说你嫂子,她就小孩心性,比你们还小一岁呢,没那么小气的。”顾远航打着圆场说话。
顾母听着女儿那委屈求全的话,脸上立马就不好看了,拧一把儿子的胳膊骂道:“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清妍帮着你多少忙知道不,顾惜可算是清妍给带大的,你倒好,娶了新媳妇,不带孩子也就罢了,还尽向着你媳妇儿,看把你妹给弄的。”
顾远航吃疼的躲开叫了声:“妈,行了。”
顾母气哟,顾清萍照旧是幸灾乐祸的,顾惜爬到顾清妍的腿上去,帮她擦着泪,亲一口奶声奶气的说:“惜惜亲亲,姑姑不哭…”
顾母更是恼了,指着顾远航就说:“看看你,那么大个人了,还没你女儿懂事呢。”
顾远航很无奈,他这不都说了没事嘛,多大点事呀,真是的小题大作,他这说的是顾母和妹妹们。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是我顾远航的大恩人成了吧,太后娘娘,我去训媳妇去了总成吧。”顾远航只得告饶,家里这群娘子军太厉害了,他每次都甘拜下风,还是父亲舒服呀,他这两次回来,父亲还都在外地忙工作,也没回来过。
顾远航前脚一走,后面还能听到顾清萍的调侃声:“你们猜是他训人家呢,还是人家让他跪搓衣板呢?我猜肯定是我哥没出息的跪搓衣板呢!”顾清萍贼晓着八卦。
顾清妍一脸的惊恐,那表情写着不相信:“怎么会,哥哥那么好的人,那有女人会舍得这样对哥哥?”
顾清萍狠剜一眼顾清萍:“你哪只眼晴看到他好了,没看他现在全让那个小狐狸精给迷上了吗,好个屁呀!”
顾母轻咳一嗓子,不太赞同的看一眼顾清萍训道:“说话注意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在家里还好说,这要到了外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让人看咱家的笑话。”
顾母一向注重面上工作,所以教育儿女,话不能乱说这点,还是做的很好,可是这话乱说不乱说的无所谓,心里想着就成了。
顾清萍一副受教的表情,不说话了,可是顾清妍却是一脸的愁容,磨蹭了好半天,才纵勇顾清萍说:“要不我们去看看,我给嫂子赔个罪,让嫂子别生哥的气了。”
顾清萍一脸受不了的表情说:“得了吧,你要去你自己去,他们的事,我才懒得管呢。”
顾母的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儿子不会还真得上去给那小丫头赔不是吧。
这当妈的,本来心里就有芥蒂,更别说这会儿,让顾清萍和顾清妍这一闹,那就有点坐不住了。
于是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吧。”
得了,这可是亲妈,连儿子的房中事都快要管上了。
顾远航回到屋里,自然就伸手去摘照片的,可是苏齐洛却开口了:“挂着吧。”
顾远航看她一眼,看不出她是在生气,还是不高兴的,好像无所谓,所以就有点赌气的非得把把照片摘下来不可,苏齐洛坐起身来:“我说挂着就挂着,你TMD的怎么那么烦呀。”
顾远航也是一身的火气,脸立马黑了起来:“不许说脏话。”
苏齐洛心里烦燥,莫名的火气发不出来:“我就说怎么了,TMDTMD…。”连说了好几个。
顾远航怒眼而视,憋着一身的火星子,一把就把她给摁在了身上,小心的避开不压着她的肚子,把她制了身下,立马就亲上去。
这种时候,苏齐洛那会让他得逞:“你有病是吧,滚蛋,放开我,禽兽,TMD的不要脸,放开我…”
顾远航那叫一个怒呀,满脑子就一个念头,亲死她,亲死她那张气人的小嘴。
苏齐洛乱踢着,手也挥动着,可是一个女人那能抵得过一个男人的力道呀,所以就遭遇了顾远航连那惩罚的吻,连咬带啃的一般,生生的憋着气,手上没了动作,顾远航看着身下软化的女人,颇有成就感,以前听朋友说过。
这女人呀越是野蛮越得劲,像个小辣椒一样,等你把她吃到嘴里,她软在你身下时,那种征服的快感,别提有多爽了。
他现在就是体会到这种快感了,小丫头那小嘴可甜了呢,亲着会上瘾的,本来挺美妙的,但最艹蛋的事就是,怀着孕,让他着能看能摸可是吃不到嘴里,蛋疼,这也不知得当上多久的和尚才能吃上肉。
大手轻佻的抚着小女人红肿的唇,大有不服就亲死你的意思,苏齐洛那脸红那会是羞的呀,她是气的,这明明在生气呢,这男人怎么就能随时发情呢,她这会不愿决让他亲,不愿意让他碰呀!
“怎么样,服了吗?”看着小丫头羞红的脸颊,顾远航颇为得意。
心骂,丫丫个呸,服你妹的服!
顾远航享受着这一刻的情动,低下头又吻了上去,苏齐洛假意顺服,嘤咛一声娇吟,顺利的让这动情的顾远航全身血液都往一处攒去,那种全身酥麻的感觉,让他飘飘欲仙,可是也正是这种强烈的感觉让他松了心神,没了防备之意。
再加上他又小心的避着怕压着身下的小女人,所以在豪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就是让苏齐洛屈腿那么一顶,就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当时就疼的顾远航‘啊’的一声惨叫从苏齐洛的身上滚了下来,那可不就是真滚吗?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而且还是正情动的时候,让那么一顶,是个男人都受不了,顾远航弯腰夹腿,连滚带爬的从苏齐洛身上下来时,头上都冒了细汗,满脸的痛苦之色。
这还不是最痛苦的事情,更痛苦的事情还在后面呢,骗了这时候,顾母不放心儿子,要上楼来看看的。
听到儿子的惨叫,想也没想的就推开了门,看到儿子弯腰夹腿的模样,差点没把顾母气背过去。
顾远航没有料到会有人在这时候推门进来,转头过来时,看到母亲那一脸愤怒的神情,当是就道要坏事,赶紧想站直了身子。
可是这种疼,想站直身子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咱们顾远航也是受过特中大队魔鬼训练的人,所以直挺挺的站直了身子才开口:“妈,你就不能敲下门吗?”
这种习惯一点也不好,好在晚进来了一分钟,要是早一分钟,看到他和小丫头亲热,那得多尴尬呀。
顾母那是又心疼又生气的,这儿子还怪起他了,当时就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你…。”
顾远航夹紧着双腿走了几步,到了门口,扶着母亲的肩膀,大手一转,把母亲给转了个圈,推出门外,而后说了一句:“妈你早点睡吧,我们也要睡了,晚安。”
而后‘啪’的一声,也不管母亲那难看的脸色,就把门给关上了。
关上之后,就又恢复到弯腰夹腿的姿势了,真TMD的疼,比他中枪子还要疼的一样的感觉。
看到坐在床上目瞪口呆的小丫头,心里暗骂个没良心的小丫头,那么用力,也不怕踢废了以后没‘幸’福可言。
顾母站在门外,看着关上的门,气得脸色发青,正好顾清妍上来,问了一句:“妈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顾母指了指房门,而后张了张嘴,这话怎么能给女儿说,儿子那样子,顾母又是过来人,那会不知是怎么回事,可这话没法和未出阁的女儿说呀。
于是忍了下来说了句:“没事。”就下楼了。
顾清妍奇怪母亲的反应,心想着哥哥不会真的让嫂子给收拾了吧。
于是乎傻X一样的顾清妍愣是去敲门了。
苏齐洛听到敲门声才回过头来,顾远航也是头疼,以为是母亲不死心呢,于是冲外面喊:“妈,我没事,我们要睡觉了,你快点回屋睡吧。”
顾清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了:“哥,你没事吧,刚才我看妈的脸色不太好。”
顾远航对此是相当的无语,家里只要有他在的时候,他就是家里这群女人的主心骨一样的,这点他也没办法,除非父亲回来这情况才会好一点。
“我能有什么事,你快回去睡吧。”顾远航只得这么说着。
苏齐洛冷笑着瞅着男人一手捂蛋,一手扶门的样子,怎么就这么狼狈呢,她怎么就这么想笑呢!
终于是憋住了‘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顾远航那叫一个恼呀,可是又没办法,谁让这个小女人是他稀罕的呢,而且还真是疼,要不然的话,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一番。
苏齐洛却是在心里想着,恩,这招不错,看来防狼三式的这一式可是最厉害的了。
电话的铃音打破了这一刻的表谧,是小杨打来给顾远航汇报工作的,手机声音调的点大,所以苏齐洛听到小杨说总的六个人,带着去吃了烤鸭,他们说明天想去B市一处古迹风景区看看,所以小杨请示一下顾远航,看是不是带他们去。
顾远航对此没有什么意见,最好是由小杨带着他们去玩了,然后送走就可以了。
安排小杨晚上回去后,找李干事先拿些现金,然后把发票给李干事就可以了。
苏齐洛这时候才发觉,这顾远航还真是个官呢,连这种私人的事,用车不说,还能发票保销呢。
顾远航一看小丫头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往好处想,于是提醒道:“别想歪了,我每年有补助奖金全在干事那儿放着,用来应酬的。”
苏齐洛这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事的,方子谦就把工资卡给了她,而后说还有别的补助的钱就够花了的。
这个晚上,顾远航这刚受了点内伤,所以不敢再乱动,苏齐洛睡的很踏实。
斗转星移,东方乏起了鱼肚白,一日之计在于晨,沉睡的大地苏醒时,也叫醒了休了一晚上的子民们,顾家的早上还是和往常一样,顾母晨练回来做了早点,儿女们起床,一家人吃了早点,该去工作的去工作,该出去的出去
苏齐洛就是再不想见刘爱梅,还是出了门,心想就趁着早上去看一眼,免得中午或晚上还得一起吃个饭什么的,而她见都不想见那些人,更别说一起吃饭了。
可没想到的是,当她赶去那住处时,人家早走了,也怪她没有提前打电话,心想着这些人昨晚刚到,今天肯定会晚点出去的。
后为顾远航给小杨打了电话,一问才知,小杨是早上五点就让这群人给叫起来,六点就出发去风景区了。
苏齐洛听说后,挺过意不去的,打算回来一定好好的感谢下小杨,再狠狠的说下刘爱梅,这还真把人家小杨当成他们的专属司机了呀。
这没见着人,所以就去了医院,齐民这已经做化疗第六天了,再有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苏齐洛心想着就借齐民出院为理由,回头和刘爱梅说一下,让他那些娘家人早些的回L市去。
到医院问了齐扬一句,才知道刘爱梅回到B市后,都没来看一齐民就带着那帮人去玩了,心骂,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在齐民这儿呆了一会儿,两人就离开了医院,走到电梯处时,苏齐洛指了指墙上的楼层示意图说了句:“男科在三楼。”
顾远航一时没听明白,很傻的问了句:“男科?”而后才明白小丫头这是什么意思,当时气的脸脖子通红的。
这也不能怪苏齐洛问呀,早上顾远航刚下楼,顾母就担心的眼神看着他问了句:“儿子,你没事吧?”
顾远航也是像现在这般没反应过来:“我能有什么事呀?”
看到顾母那尴尬的神情时,苏齐洛又在边上拿眼神看了下他的双腿间,那眼中带着嘲笑的意思,好像在说‘是问你废了没’呢的样子。
可把顾远航给臊的不得了,嘟囔了一句:“没事。”而后就闷闷的吃饭了。
却没有想到,这会儿小妻子还这么说他,这把他气的哇,拳头握的‘格格’作响。
苏齐洛看顾远航那吃憋的吹胡子瞪眼的神情,别提心情有多好了。
于是乎,医院保安室里,值班人员就看到二号电梯里,一个女从笑弯了腰,而边上的男人似乎跟没看到一样,一直到后来,顾远航指了指上面的监控说:“再笑,那边有人看的,也不怕没象,一会让人把你当精神病给送住院部去。”
苏齐洛笑的肚子都有点疼,听顾远航这么一说,总算是收住了笑容,两人一起下了楼,去哪儿又是个问题,苏齐洛是一百万分的不想回顾家,她甚至想去找个工作算了,这样就可以每天晚上才回顾家。
可她又不愿去自个儿的小屋了,不是她不愿去,是她不愿意让顾远航去了,上次在那儿,就有点不愉快,后来她就觉得,那是她自己的一方天地,不太想和顾远航分享。
最后还是顾远航决定了,带了苏齐洛去了一家婚纱摄影楼。
美梦成真婚纱摄影,是B市数一数二的大店,而他去的这一家是军总附近的一家分店。
当工作人员听闻他想照一套婚纱照时,马上就把他们迎了进去。
苏齐洛坐在富丽堂皇的会客室里,时不时的翻两页面前的相册,没一会儿客户经理过来了,拿着一份价目表过来,坐下来后,先问两人看中那个套系的了,顾远航问苏齐洛的意见,苏齐洛摇头没什么意见。
于是乎客户经理,就给他们介绍了两款,一个贵一点的一便宜点的,顾远航指了最贵的那套说:“那就来最贵的吧。”
苏齐洛本来没注意的,但是看到顾远航说完后,那客户经理一脸笑开花的样子,就忍不住伸头一看价目表,看完后就忍不住心骂,顾远航这丫的得是多爆发户,多败家的主哇,这一套的价格原价是39000,促销价是19999,简直是浪费呀。
客户经理姓罗,长相挺秀气的一女子,立马就在边上的笔电里开始输资料,问了顾远航的名字,新娘的名字,说这套系的寓意是一定要长长久久的,很多新婚夫妻们都喜欢的。
而后在笔电里录入了顾远航的名字后,看了一眼苏齐洛,而后说:“顾先生,你还是我们这儿的会员,所以还可以在原促销价的基础上打个八折。”
顾远航一听这个,蹙了下眉头说:“我怎么会是这儿的会员呢?”他以前和苏心蓝照的婚纱照不是在这儿的呀。
那经理就解释了一下,他们这是分店,以前顾远航在总店那边拍过的,就成了我们美梦成真的终身会员,以后拍什么都是八折的。
顾远航黑了一张老脸,心里骂着这经理那壶不开提那壶,昨个就是因为这婚纱照的事生气呢,这会儿可想着来拍一套来着,特意找了这么家看起来不太大的店进来,那知人家这店,门面是小,可里面气派呀,他看着那有点眼熟的店铺LOGO时,就想着可别是他以前拍过的店,这下好了,怕什么偏来什么,不巧还是家分店。
苏齐洛也是变了脸色,线玛的,她就是圣人也想骂街了,得有多狗血的事,照个婚纱照还得是前妻照过的,她怎么就那么贱呢!
于是乎,站起身来:“走吧,我不想拍了。”
那罗经理也知是说错话了,赶紧的道歉,死说活说的,愣是没把这两人给说住,等二人走出店门时,罗经理才一拍脑门,失策呀,本来是看那女的一看价钱那表情,好像嫌贵,所以就开口说了会员打八折的事,早知道不说了的。
“喂,别走那么快?”顾远航去拉小妻了,这人来人往的,走的跟跑步一样,撞着了怎么办呀。
苏齐洛甩开他的手,瞪他一眼说:“顾远航,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呢,我就这么犯贱什么都是用苏心蓝剩下的还不说,连拍个婚纱照也得是前妻之后打八折的吗?”
顾远航一把抱紧小妻子,心想我的个小祖宗哇,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吵架多难看呀。
“好了,好了,我们去别地照,拍个比这家还好的行了吧。”
顾远航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苏齐洛更来气了,刚才她进婚纱店,也只是应了顾远航,只是去看看,并没打算真的拍的。
记得上学的时候,从高中开始,班上就有女生爱拍写真,很多都拍过婚纱写真,那时候,她也拍过写真,但没有拍婚纱写真。
在她的心里,婚纱和戒指是一样的重要,那代表着一个女人的一生一世的归属,当初收顾远航的粉钻戒指的时候,她的心里都突突的,挺不是味的,觉得这不是自个儿心甘情愿的事情,现在这婚纱照,更是勾起了她的这份心思。
本就不想照的,可是又遇上这事,那个心情呀,别提有多差了,自然就是满肚子的火,没处可撒的。
“拍个屁,我给你说,别给我提婚纱照,谁提我和谁急。”苏齐洛咬牙切齿的说着,好像她跟这婚纱照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
顾远航能怎么办,他对这些是不在意的,当年和苏心蓝结婚时间紧,那婚纱照他也是一年后才回来时才看到的。
当年有母亲一手包办,他只是应个景而已,那会不觉得重要的东西,现在他全都想亲手为这丫头做,可偏偏人家还不稀罕,再没有比这更让他郁闷和挫拜的事情了。
“好,好,不拍就不拍成了吧。”苦着一张脸的顾远航只得这样的安抚着小妻。
苏齐洛这才松了口气,就当她矫情,就当她自私,她就是想保留着最后一点可以想像的空间而已。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在街上走着,无处可去,商场是最好的消磨时间的地方了。
一起去了附近的商场,走了一会,苏齐洛就觉得累,可是顾远航说回家吧,她又不乐意。
没等他们想好怎么办时,小杨的电话就来了,说是他们从那儿回来了。
苏齐洛一看这时间,怎么这点就回来了呢。
原来,这群人到了那儿,拍了几张照片就回来了,虽然那风景区是一处古迹,但却是历史是一个朝代的一座王爷府,然后成了风景区,去那儿看的外国人和喜欢中国古文化的人颇多,苏齐洛就知道刘爱梅他们也中介为了拍个照,回家去好给别人显摆他们是去过B市的风景区的,不会真在那儿呆很久。
可也没有想到他们回来的这么快,小杨说完,电话就换成了刘爱梅。
苏齐洛忍着嗓音听完后,原来是刘爱梅娘家两姐说,要去看齐民的,这一听苏齐洛着急了,她在去看着,别让刘爱梅的娘家人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再把养父给气着了。
于是两人又从商场火速的回到医院,他们到的时候,正巧有苏齐洛的交代,小杨开车开的慢了点,正好遇上。
刘家梅的两个姐姐,一见到苏齐洛从一辆奥迪车上下来,撇了下嘴小声的说:“我还以为多有本事的呢,不就是辆大众吗?”
“就是,我还想着最起码也得是个宝马吧。”另一个刘家姐姐也这么说着。
小杨在边上瞪大双眼很不高兴,这群人真没见识,首长那辆可是新款辉腾车,价格可比宝马有些系列贵多了。
刘爱梅让两个姐姐这么一说,也是有点下不来台了,还是齐悦开的口中:“大姨,二姨,你们懂什么,这不是大众,这是辉腾,这么一辆上百万呢。”
齐悦小姑娘这么一开口,她大姨家的儿子李成也开口了:“妈,你和二姨真没见识,这车多好哇,我要有辆这个车…。”
刘爱大姨拍了儿子一巴掌坚持的说着:“我就觉得那是个大众怎么了,瞧你那点出息,怎么着咱也得混上个宝马吧。”
李成一副受不了他娘的表情,闪到了一边去。
这时候顾远航带着苏齐洛过来了。
刘家两姐妹也是能说会道之人,见了苏齐洛就可着劲的夸,闺女长闺女短的叫着,还顺带的夸上了顾远航。
苏齐洛一皱眉头说:“行了,别说那多好听话了,不是来看我爸的吗?走吧。”
刘爱梅的两个姐姐脸上起了不悦的神情,刘爱梅让两个姐姐看的下不来台,脸红脖子粗的冲苏齐洛喝道:“小洛,这是你大姨和二姨,怎么也不叫人,这孩也越大越不听话了。”
刘爱梅的这番话,说的李成都忍不住翻白眼,心想,这小姨也太能装了,不是以前骂着人家小洛姐怎么野种,怎么不让车撞死的时候了。
苏齐洛一转身,回过头来,冷冷的看了一眼刘家三姐妹笑着说:“我妈叫王凤仙,就是个戏子,还被你们骂过的婊子,那会有什么姐姐呀。”
冷不丁的当着众人的这么一句话,让刘爱梅三姐妹脸色臭到不行。
大姐刘爱红拉着自家儿了李成就要走:“得了,这闺女是长大了不认人了,也不想着小时候上不起学时,谁接济你们的了。”
老二刘爱花也是对着自家女儿教育着:“小凡呀,以后记住了,长大了,看到你大姨你小姨,咱得有礼貌,可不能有了本事就忘了本中,这毛爷爷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的呀。”
得了,这两位还拽上了,还想着让人家巴结着她呢。
顾远航那受得了这样呀,铁青着一张脸刚想发火,那边齐悦又说话了:“大姨二姨,你们也别说那么好听,你们借我家的钱,少还你们一分了还是怎么着,当年我家买房的时候借的钱,还按了银行的利息算给你镒的,别说的给谁的恩人一样,这年头,谁也不欠着谁的。”
刘爱红咬碎了一口银牙的冷哼:“齐悦我瞅着你就是个小白眼狼,枉费着大姨那会好生的疼你。”
齐悦心骂,你疼我个屁,疼你自家儿子还差不多。
刘红花也是在说着:“爱梅呀,看你多出息,养出这些儿女来,一个个的跟野孩子一样,没点教养的。”
齐悦小姑娘和刘爱梅长和很像,说话的口气也很冲,刘爱梅那叫个怒不能言呀,这是自个儿的亲女儿,打小就疼着长大的,自个儿都舍不得说一句狠话的,如今让两个姐姐这么说,她心里难受,可是又碍于自家姐妹,吵起来让外人看了笑话。
“得,你们的儿女好,那你们也走后,不送,我爸也不用你们看了。”苏齐洛这时候跳出来说了这么一句话。
刘家二姐妹本也不是真心的来看齐民,听这话正好,转身就往那车里走去,苏齐洛给小杨使了个眼色,小杨也是看到了,当场就按了车锁键,在刘家大姐握上车把手时,车让锁住了。
顾远航皱眉瞪一眼小杨,又看苏齐洛,太小孩子气了,过去的事情翻旧账,有什么意思,再说到底是刘爱梅的娘家人,就是不看刘爱梅的面子,也要看齐民的面子呀。
“小杨,把客人送回去先休息吧。”顾远航只得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把苏齐洛气的够呛的。
齐悦对着顾远航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骂了句:“烂好人。”
小杨开着车,带着刘家两姐妹和孩了去了出租房那儿,两姐妹心里不舒服,可是路上又碍于这是人家的司机,于是也没多骂什么,等到了楼下,就开始骂了起来。
两姐妹一合计,得有骨气一点,不就是有点破钱吗?他们缺这点钱一样,干嘛要挤这么小的房子里。
于是直接就去了附近找宾馆住了。
小杨打电话说这两大姨自个儿找了宾馆住,顾远航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刘爱梅眼圈红红的,到了病房看到齐民就开始哭,齐扬看母亲哭,就问齐悦怎么回事。
齐悦心烦:“能怎么回事,我就不想让他们来看爸,妈还非得死要面子。”
齐扬一听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齐民也没在意,刘爱梅的娘家人,就那样,齐悦一向不待见的。
但他们不待见人家,人家还不放过他们了,齐民在病房吃的饭,苏齐洛和顾远航带了齐扬还有齐悦下去餐厅吃的饭。
齐悦对苏齐洛的态度不太好,最起码从见面开始,连一个姐都没喊过。
吃了饭,临上楼时,却不想,遇上了去而复返的刘家两姐妹,两人手里拎着点水果,看到苏齐洛他们冷哼一声,就往病房那儿走去,苏齐洛耸耸肩膀,他们又不知在那儿病房。
可是她低估了那两老女人的本事,人家问了护士就问出来了,所以又在病房门口遇上了。
这姐俩是到了宾馆开了房后就后悔了,这B市那都好,就是物价太高了,特别是和旅游挂边的旅馆之类的,而且他们找的这又是医院附近的,所以,388一个晚上,还是标准间的,两姐妹一人一间房加起来就近七百块钱,想想都心疼,就非得来齐民这儿数落不番不可。
于是就咬牙拎了几十块钱的水果,走了一会路,找来了。
“怎么,齐洛,齐悦你姐俩这是一心了,还想着拦着我们不让进是吗?”
“就是,我告诉你们,我们作长辈的不和你们一般见识,我们来了B市这要不看看齐民是我们不对,所以我们来了,你们要拦着,这可是让咱们和你家断了来往的,别想着以后再来往,还有齐悦,也亏得在你姥姥家住了这么长时间,一群小白眼狼不分好坏的。”
说这话的是刘爱花,刘家的老二,刘家三姐妹,刘爱花是招了一个上门女婿到刘家的,所以齐悦在刘家住的时候,少不了刘爱花做饭之类的。
还没等苏齐洛等人说什么时,门从里面打开了,是刘爱梅开的门,这下不想让进也不行了。
齐悦就是不待见这两个姨妈,平时没少奚落她家穷的,齐悦就在心里发过誓,长大了有钱了,一定拿钱砸死这两狗眼看人低的姨妈。
“大姐,二姐,你们来了,快进来坐。”
齐民挂上笑容打着圆场,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有点怵这齐家姐妹,不过也不得不承认,那是自己没本事,逼的没法子,老婆总爱从娘家拉扯点东西回来,所以说呀,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可怜,所以多多少少的促成了刘爱梅的那种占小便宜的习性。
“哟,我们那敢坐呀,齐民呀,也不是我这当姐的说的,你瞅瞅你们两教育这孩子呀,真是…。”
刘家两姐妹纯粹就是来给人添堵的,齐民让气的不轻,苏齐洛也让气的不轻,更别说其它人了。
终于送走了两个瘟神,苏齐洛瞪一眼刘爱梅,齐悦就不高兴了,但是却没有发作。
可以说齐悦是不喜欢苏齐洛的,齐悦今年才15岁,比苏齐洛小了8岁,齐悦小时候还很高兴有个姐姐,可是长大了就不高兴了,这个姐姐不是亲姐不说,还连累的他家越来越穷,也不是说连累,最起码教学费得多交一份,最最让她讨厌的就是她,一直到苏齐洛离开家之前,她穿的都是苏齐洛穿小的衣服。
最最气人的是,苏齐洛每年都有新衣服穿,用齐悦的话来说,那是苏齐洛那个婊子娘卖屁股给苏齐洛买的衣服,这婊子娘卖屁股一说,还是齐悦听母亲刘爱梅说完就记下来的了。
所以当苏齐洛上厕所的时候,齐悦跟了去,把苏齐洛给堵在厕所的门口了。
“我告诉你,不许你这么对我妈,要是没有我妈,你早不知饿死儿去了。”齐悦很不喜欢苏齐洛瞪她妈妈的样子。
她妈对她好,什么好的都给她,小姑娘当然护着妈妈的。
苏齐洛早知道齐悦对她有敌意,可却不知这敌意从何而来,现在看齐悦这一副小太妹的样,也是头疼:“齐悦,你凭良心说,我八岁就能给齐扬作饭吃,九岁就开始哄你,没你妈我早不知饿死那去了,那没有我的话,你也早不知饿死那去了。”
“放屁,要没有你,我家能过的这么穷吗?你倒是好,有钱了,就给我妈脸色看了,不就是仗着婊子娘给你生这张脸吗?还不是吃一行饭的,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齐悦满脸都不屑的表情,这些话,从一个中学生的嘴里说出来,苏齐洛除了震惊就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