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即对着耳机下达吩咐,才说几句话后,喉咙一痒,一口血水就吐了出来,吓得他脸色发白。
唐念念看了他一眼,一抹碧绿至她手里射出去,没入男人的身体。
男人顿时觉得身体一暖,说不清的舒服,不由的朝唐念念和司陵孤鸿看去,眼神疑惑。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化和两人有关系,却不知道两人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不知道,慕容磷却看见了,一旁的郭必回也‘看’见了。
两人都‘看’见男人身体的活力灵气要浓郁了许多,这样的变化带来的好处就是身体更健康,活得更长久,且更不易老。男人身体活力增长的程度,差不多可以换算十年的寿命。
一个小小的手段就能让人多活十年!
慕容磷和郭必回眼里都充满着震惊,看着唐念念和司陵孤鸿的眼神也更敬畏。
如果说之前慕容磷觉得唐念念两人实力很强,那么现在就觉得两人不是一般的强,至少比他本人要强悍很多。之前司陵孤鸿那一下子,连他也根本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心理。
这一次,男人在没有停留的离开,却没有带走南召礼,以他的话来说就是:“南少爷身份特殊,实在不好管理,既然大人说了负责他的安全问题,那么在将他拍卖之前,先由大人们掌管吧。”
对此,唐念念也没有什么意见。
在墙角的南召礼将他们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一直没有开口不止是因为身体疼痛难耐,还有就是不想引起唐念念他们的主意,又招来一顿打。同时,也是为了暗地撕破一张纸符。
当纸符撕破的时候,南召礼的双眼里闪过森然恶毒,犹如毒蛇一般的盯着唐念念和司陵孤鸿。
等着吧,等妈妈和舅舅过来了,你们就死定了!
到时候,我一定,一定会将所有的耻辱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你们!
尤其是你……
南召礼目光定在唐念念的身上,恨意浓神的眼底里,满是邪念欲望。
脑子里设想着将唐念念抓住之后,如何百般的玩弄她。等到玩腻了,再将人送给三叔,三叔的手段,一定会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他的心思涌动,越想越多,脸上也有了诡异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将实现了一样。
57 吃干净
南召礼这人,说起来也算是个人物。
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可是比起一般的纨绔子弟,他装得够绅士,出手也大方。比起喜欢身边不是用权势逼迫,还是用钱去收买猎物的朋友,他更擅长用感情去欺骗。
一旦看上了猎物,他会花费心思去制造偶遇的现场,用帅气的外表和绅士的态度以及金钱去打动对方,伪装成有情人去追求猎物,等最后猎物自动的送到他的嘴里,任他吃干抹净之后,他就会毫无留情的甩掉对方,享受对方在被抛弃后的那一刻绝望痛恨等等负面情绪。
一直以来,他的猎艳史上可谓是无往不利。由于每次女人都是被他追求来的,哪怕最后被抛弃了,知道自己是被玩弄了,对方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控告他。不止是因为他背景大,更是因为每次到最后都是女人自己将自己送到他嘴边,求着他吃掉的。
不说南召礼在外面是怎么样的风流潇洒,在南家和姜家里,他也算是个成功者之一。
虽然他没有修炼的天分,只有一些强身健体的外在功夫,可是他会做生意,性格也会讨人欢心,在家族里会做人,会抱大腿。不但将他妈哄得疼他疼得心肝宝贝,连姜家那边的人也对他印象不错,将他当做姜家的人来对待。
这样的南召礼,自然就成为太子爷一样的存在。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受过任何的挫折。
偏偏,今时今日,招惹到了唐念念和司陵孤鸿的头上。
如果他招惹的不是他们两人,以他的所作所为,虽然意思明了,可到底没有真的占到什么便宜的份上,别人都会睁一眼闭一只眼就算了,说不定还要装得什么都不知道,跟他好声好气的说话,称兄道弟好哥们好朋友之类的。
偏偏,他招惹的就是唐念念和司陵孤鸿,一个爱妻如命的男人,一个除了自己人,对待外人方面没心没肝的女人。加上他好的不提,还提出自己和姜家的关系,自然就落得一个悲惨的境地。
这时候唐念念和司陵孤鸿已经离开了包厢,来到拍卖行早就给他们准备好的VIP包房里。
南召礼没有被带进来,至于被丢到了哪里,唐念念没有管。反正司陵孤鸿不会弄死他,到了拍卖的时间,一定会出现就是了。
包房里的空间很大,光滑的大理石铺地,水晶样式的家具,整个房间呈现一股梦幻般的精致美感。
这样的房间很符合女人的审美观和幻想。
唐念念对于漂亮的事物向来有好感,虽然房间比起她看过的美景算不了什么,可到底还是漂亮的。她从司陵孤鸿的怀里飘落下来,轻飘飘的落在铺着软毛垫子的水晶椅上,一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司陵孤鸿,“到吃饭时间了。”
水晶玻璃的梦幻空间,穿着单薄裙子的少女,皮肤在水晶的衬托下更加水嫩剔透,精致如画的眉眼,水墨流淌的透亮瞳孔,嫣红水嫩的嘴唇,张合着就淡定的冒出‘到吃饭时间了’这样软软的话语。
司陵孤鸿忍不住轻笑出声。无论两人一起过了多长的时间,在他的眼里,她始终都不曾变过。
此时此刻,眼前这个让他心神软成一滩池水的女子,和他们初见时重合,用那双水亮澄澈双眼看着他,淡定又懵懂的,渴望他的喂食。
司陵孤鸿往前走了一步,弯腰让视线和唐念念持平,声音清越醇迷,“念念想吃什么饭?”
唐念念眼波晃了晃,觉得司陵孤鸿态度有些不简单,却没有多想,自然的伸手将他长长的黑发抓了一缕在手里,用手指缠绕着玩儿,思考着说:“唔……不吃饭,吃蛋糕好了,抹茶……”
她话语还没有说完,司陵孤鸿忽然打断她,“念念胃口饿了,还是嘴唇饿了?”
“嗯?”唐念念疑惑抬头,视线从司陵孤鸿的头发,对上他的眼眸。
一眼就瞧见了司陵孤鸿深邃又温柔的眸色,明了了什么。
她这个修为,当然不会真的肚子饿。只是依旧好吃,也习惯一天三餐罢了。
司陵孤鸿的这个问题,就这么问,唐念念或许还懒得去想有别的什么含义。不过和时候看见他的眼神变化,她就懂了。这样的眼神,分明就是孤鸿动情时才会有的眼神。
司陵孤鸿嘴角轻扬,分明是温柔极了的微笑,偏偏又有一股魔性,勾人得紧。他手里拿出一块抹茶蛋糕,色香味俱全,茶绿和雪白的粉末,看起来馋死人了。
“念念想吃哪个?”司陵孤鸿轻声问。
他离唐念念很近,深邃的眸子,月华般的波澜游转,专注的看着唐念念。抹茶蛋糕离唐念念也很近,和司陵孤鸿的脑袋持平,香味轻易就飘入唐念念的鼻尖。
眼前,除了抹茶蛋糕能吃,还能什么能吃?
别人也许一时不懂,唐念念却懂得。
她默默的看着司陵孤鸿,眼瞳游移得很慢,从抹茶蛋糕到司陵孤鸿。一会儿,她倾身朝司陵孤鸿手里的抹茶蛋糕靠近,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司陵孤鸿眼眸深了深,密长的眼睫毛轻垂,令眼帘的青影越发浓深,令人黯然神伤的忧郁气质油然而生。
他有一种,将手里蛋糕烧成渣渣的冲动。
别跟他说什么和一块蛋糕,还是和一块自己做的蛋糕吃醋是多么掉底子的事情。反正他就是被唐念念的选择给伤了,心情黯然。他对于念念,竟然还没有一块蛋糕来得诱人?
司陵孤鸿情绪波动向来很浅,黯然失落的情绪也不明显。从他表面更是难看得出来,不过唐念念还是感觉到了,甚至能够隐约感觉到他内心的想法,谁叫两人有情咒的存在。
她眨了眨眼眸,眼睛里面闪动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嘴角也勾着。
她倾身的动作没有收回来,顺着就朝司陵孤鸿的凑过去,一手穿过他的墨发,勾住了他的脖子,嘴唇碰到了他的,先舔了舔,紧接着也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不轻,没出血却有了牙印。
司陵孤鸿眼波一晃,便张开嘴巴,任由唐念念将舌头伸进去胡作非为。
“孤鸿好吃。”唐念念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司陵孤鸿的身上,收回唇舌后淡然的评价。
司陵孤鸿瞬间被治愈,看了眼被咬了一口的抹茶蛋糕,“为什么先吃蛋糕?”
唐念念直白说:“尝尝鲜。”说着又往那边蛋糕咬。
“嗯?”司陵孤鸿顺着她的意,将蛋糕拿到她唇边。
唐念念咽了一口,享受的眯了眯眼眸,头也不动,就眼珠子些向他,说:“先吃孤鸿的话,最少一天都吃不了别的东西。”
这话特别的直白坦然。
司陵孤鸿眼眸一深,视线中她斜眸时,眼梢不自知的风情流露,勾得人心神乱颤。尤其是她小嘴吃的蛋糕,还说着那样含义巨大的话语,对男人来说是无以伦比的诱惑。
原本司陵孤鸿动情,却没打算做到那一步。这时听到唐念念这样说,分明是很有心理准备,打着先满足了馋虫再和他颠鸾倒凤的意思,让他心思立即就起来了。
虽然,他还是有一丝不满那块蛋糕。
一块蛋糕很快被唐念念消灭。
这就好像是一个预兆。
唐念念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司陵孤鸿堵住了,一改刚刚的被动任她胡作非为,这回完全是采取主动的扫荡她的口腔每一处,霸道又温柔,挑起她的敏感。
这时候,司陵孤鸿身体向后倒去,由于唐念念浑身都挂在他的身上,自然就顺着他倒下去了。
她就趴在他的身上,等他放开她唇口的时候,银丝连接着两人嫣红的嘴唇,有种极致的暧昧火热。
司陵孤鸿浅笑,眼眸眯着的弧度惑人,他拉着唐念念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声音低哑,“不止是嘴唇……”他握着她的手,顺着向下,颈项、喉结、胸膛、腰腹……温柔的低语,“这里,这里……只要念念想,都可以吃干净。”
唐念念眼神愣愣,白雪的脸颊渐渐浮现嫣红,呼吸也喘喘。她的指尖轻颤,被司陵孤鸿握着碰触的每一处,都像是能烫着她的指尖般,让那热流顺着她的指尖窜入全身。
“……孤鸿!”唐念念眼神恢复清明,蒙着一层波波的水雾,认真盯着司陵孤鸿。
从司陵孤鸿的眼神,她看得出来,他动情至深。偏偏,能忍得不动,轻易得将她撩拨起来。
“嗯?”司陵孤鸿应了,嗓音竟然暗哑不已,昭显他的情动。
那高挑的尾音,像是鸿毛般撩过人的心神,痒得难以自持。
唐念念吸了一口气,认真的说:“我一定会吃干净的!”
司陵孤鸿一怔,然后发笑,笑声低哑。虽然他身处下面,眼神却深邃性感得危险,令人浑身火热,有种被压倒的错觉。他笑容温柔又魔魅,轻轻说:“好啊。”
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
当包房里两人情迷意乱的时候,外面的拍卖行却乱作了一团。
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只有几块破布挂着身上,可以说是浑身赤裸狼狈的南召礼就被搁在这里,令每一个过道的人都能看见。
当有人靠近伸手要触碰他的时候,却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众人立即就明白了,这是那些古老大家族的手段。也不知道南召礼是得罪了谁,竟然遭到这样的侮辱惩罚,一个个路过的人都当看好戏,还惟恐天下不乱的将消息传了出去。
058 姜家来人
现代是信息网络密布的社会,无论是现代城市,还是古老的隐世家族,网络都必不可少。
南召礼撕破了纸符的时候,正在姜家的姜梅琳就感觉到了。她打出几道手诀就感应到了南召礼的所在地,知道南召礼在地下拍卖行的时候,心里还不由的觉得奇怪。
按道理来说,地下拍卖行的人都该知道儿子的身份。在那里,根本就不会有人敢对付儿子才对。只是没人敢对付儿子的话,儿子又怎么会撕了自己给他的求救符?
姜梅琳对自家儿子的性子还是了解的,知道他不会开这种严重的玩笑,想了一会就有些慌了。
在她的身边就是姜家现任的家主,她的亲哥哥,姜锦。
姜梅琳的异样神色被他发觉,就严厉的朝她看了一眼,警示她不要乱动。
原本想起身离开的姜梅琳不得不安静的坐下来,心里想:在地下拍卖行应该不会发生大事,说不定召礼只是一时慌张,不小心撕了。就算真的有事,地下拍卖行看在姜家和南家的面子,也一定会保护召礼。
这样自我安慰了一番,姜梅琳才稍微平静下来,继续听着会议。
这场会议还是因地下拍卖行而起。因为他们刚刚得到消息,拍卖行里面得到一样宝物。
弱水。
这是传说和古书里面才会出现的宝物,没有想到现实里竟然出现了。
哪怕只有一滴,对于他们这些古老家族来说都是无价之宝。
何况他们姜家主要的就是炼药、炼器一门。弱水这东西,无论用在哪方面都不一般,修炼古道法的人可以将它炼化入体,成为一门杀手锏,他们姜家则可以拿来炼制器物、炼药、连体,效用更大。
这次的会议有了最终的结果,几乎是每个人都想到的结果,无论如何都要将弱水得到。
等会议结束之后,会议室的人各自散去,已经准备动身去拍卖行了。
这时候姜锦才有时间朝姜梅琳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商量正事的时候还走神?”按道理来说,姜梅琳嫁去了南家,姜家的重要会议她是没法参加的。可是她和姜锦兄妹两人的关系打小就好,也是姜锦给了她特权。
姜梅琳也清楚这一点,可姜锦一直很尊敬。
“是召礼这孩子。”姜梅琳皱着眉头,“召礼撕了我给他的求符。”
姜锦一听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理解了姜梅琳之前的失态,“好好的怎么会撕了……他现在在哪里,你应该知道了。”
姜梅琳说:“我也奇怪。他现在在拍卖行那边,按道理来说,拍卖行里面根本就没有人敢对付他,怎么会让他撕了符呢。”
“爸!”
一个沉稳的青年走了进来,脸色很难看。他看到了姜梅琳,脸色更加不好看,叫了一声:“姑姑。”
“胜滔?”姜锦看到青年,疑惑问道:“脸色这么不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胜滔把手臂里夹着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然后将笔记本盖子打开,将里面的画面呈现两人的面前,“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这是以黑金色为背景的网站,网站里面显示着地下拍卖行的拍卖品资料和其他事件。这个网站普通人根本就找不到,只有知道正确的打开方法和密码才能进入。
姜锦和姜梅琳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大标题——【南家少爷裸露大厅】【惊现人形拍卖品,竟然是南召礼!】
在标题之下的就是南召礼狼狈不堪,鼻青脸肿的赤裸形象。
这发帖子的人一共放上来几十张照片,将南召礼每一个角度都照了一个遍,就连重要部位都没有放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南召礼有仇。
姜锦和姜梅琳的脸色瞬间铁青,姜梅琳甚至气得身体都颤抖起来。她紧盯着照片里面,南召礼胳膊上的胎记,知道照片里面的人真的就是她的儿子,一时气得伸手把笔记本电脑拍了出去,砸在地上闪了下蓝光就熄火了。
“谁!是谁!?”姜梅琳低吼着,咬牙切齿,“拍卖行不要命了吗?竟然敢拍卖我的儿子!这是打算和姜家作对吗!”
“冷静点。”姜锦同样气愤,更多的还是难堪。怎么说南召礼都是半个姜家的人,平日里他对南召礼还是喜欢的,各大家族的人也知道南召礼在姜家的地位。现在南召礼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仅仅让南家丢脸,同样也让姜家丢脸。
“什么事都等到了拍卖行再说。”
姜梅琳听出姜锦口气的阴郁,心神跳了跳,满含歉意说:“哥,召礼没用,让姜家丢了脸面,实在对不起。”
姜锦心里不高兴,见姜梅琳道歉,也不好对她发火,点头说:“事情还弄清楚,你没必要急着赔罪。不管怎么说召礼都是我的侄子,怎么也不能被外人欺负了去。”
姜梅琳连忙说是,然后急着离开,准备动身去拍卖行。
姜锦和姜胜滔看着她离开,等看不见她身影后,姜胜滔才开口,“爸,我早说过了,南召礼一点用都没有,现在这事……”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锦打断了,“什么都别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去拍卖行。”
姜胜滔听话的点头。
无论是弱水的消息,还是南召礼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各个大家族的耳朵里。当日不仅姜家的人动身去了拍卖行,另外一些准备到最后一天再动身的家族也个个有了行动。
在拍卖行的专属网站论坛里,有关南召礼的帖子经过半天的时间就被顶到了最高的一层,偏偏下面的留言不多。毕竟南召礼是南家和姜家的人,大多人敢看热闹,却不敢真的说风凉话,就怕给姜家惦记上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拍卖行的天台上,一架架私人直升飞机降落。
姜梅琳走出直升飞机的时候,就看到南家的直升飞机也到了。第一个走出来的中年男人,正好就是她的老公,南梭。
姜梅琳没有给南梭好脸色看,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就朝拍卖行的大厅去。南梭早就习惯了她这种态度,谁叫姜梅琳的家族背景强,她本身在娘家的地位又高,从嫁给他就一直压在他的头上。
十几分钟的时间,姜梅琳就到了照片显示的拍卖行大厅。
早上的大厅里,来来去去没有多少人,大家在昨天的时候看热闹就看得差不多了。
“姜阿姨。”
一早就候在这里的明锦程看到姜梅琳的身影,连忙套近乎的叫道。
姜梅琳知道明锦程是南召礼的朋友,本来没有好心情应付他,忽然想到他也许知道些什么,也就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就落在了南召礼的身上。
这时候的南召礼比照片上的还要狼狈,不仅仅是没有穿衣服,主要还是快一天没有吃饭,浑身上的伤也没有处理,疼了一个晚上,整个人都萎缩成了一团。幸好他没有太严重的见血伤口,要不然发炎化脓就更麻烦了。
“召礼!”姜梅琳看到这一幕,脸色就扭曲了。既心疼南召礼,又愤恨幕后的黑手。她快速的走过去,伸手就要把南召礼抱着。
明锦程急着说:“姜阿姨,那个不能碰……”
他话语还是晚了一步,姜梅琳已经来到了南召礼的面前,伸手过去。
“啊!”姜梅琳惊叫一声,身子跌倒地上剧烈的颤抖。
她的手已经焦了一片,血肉模糊。
明锦程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不对啊,昨天别人去碰的时候,只是碰不到,不会这样的。”
“阿琳!”南梭刚过来,正好就看到姜梅琳受伤的画面。
在南梭的后面还有其他南家的人,以及其他几个大家族的人。
众人就看着南梭将姜梅琳扶起来,又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南召礼,脸上的表情各异,低声的议论着。
“怎么回事。”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让在场的众人都停下了话语。
只见以姜锦领头,姜家的人终于来了。
“哥,有结界。”姜梅琳咬牙切齿的低语,靠在南梭的怀里没办法动弹。不仅仅是手掌撕裂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连身体都好像被电流麻痹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召礼周围有结界,一碰就有罡雷,威力很大。”
姜锦皱眉。他走到南召礼的面前,没有擅自去试探结界的强度,伸出手掌。
一只黑色似甲虫一样的虫子从他手掌爬出来,朝南召礼飞过去。
磁!
在距离南召礼一米的距离,一声轻轻的声音响起,那只黑色虫子就化为了一缕黑烟,不留一点的踪迹。
姜锦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之极。
他知道,南召礼这回是招惹到高手了。
“唔……”这时,里面不知道死活的南召礼竟发出一声低低的梦呓,然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他才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姜锦阴沉的脸色,以及一双充满阴郁的双眼,顿时被吓了一跳。
只是惊吓之后,南召礼立即就来了精神,试图朝姜锦走过去,却发现自己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是稍微动一动就疼痛得不得了,只能张口喊道:“舅舅,舅舅你来了,你是来帮我的吗,我就知道!”
他的笑容扭曲,配着青肿的脸显得狰狞难看。
“畜生!”
姜锦气急,冷冷的骂出这两个字。
南召礼顿时愣住。
姜梅琳和南梭也愣了,随即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那边南家的人同样黑了脸。
南召礼是他们南家的血脉,他要是畜生,他们南家的人算什么?
059 了解真相
姜锦刚刚骂完就知道自己失态了。只是他并不懊悔,也没有任何歉意。骂了就骂了,他们南家还能怎么样不成。本来这件事情,就是南召礼做错了。
“舅,舅舅?”南召礼呆呆的望着姜锦。
“哥。”姜梅琳这时候恢复了一些体能,摆脱了南梭的搀扶。她走到姜锦的身边,疑惑的看着他,低声问:“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事情可以简单解决,姜锦绝对不会失态的骂人。虽然南召礼被骂畜生,她面子上也过不起。不过比起姜锦的怒火,面子什么的都不值一提。
姜锦阴沉着脸,没有回答姜梅琳的问题,转身就走。
“哥?哥!”姜梅琳面色一变,叫了几声都得不到姜锦的回应,立即就知道了事情不简单。她正打算追上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疑声,“咦?难道这个只会伤姜家的人?”
这道声音响起,姜梅琳转头朝后面看去,就看到南家的一个人正伸手碰触在无形的结界上。从他的手掌下可以看到隐约的空气涟漪,就是这道无形的结界阻挡了众人的靠近,而这个碰触结界的南家人只是被阻挡了,没有任何受伤被排斥的现象。
姜梅琳心神一紧,明白了这人说出那句话的意思。她又朝姜锦看去,就见到离开的姜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步伐,正朝着这边看着,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看着结界里面南召礼的眼神也冰冷起来。
姜梅琳明白姜锦一定是意会到了什么。例如……为什么那道结界只伤害排斥姜家的人?一定是布置下这道结界的人有意的针对姜家。可是南召礼明明姓南,他惹的麻烦为什么由姜家来承担?这里面的蹊跷不得不让人寻思,会不会是南召礼利用姜家来做挡箭牌,说了什么话让对方惦记上姜家了?
这样一寻思,顿时让姜锦对南召礼的印象一落千丈。
如果他招惹的人没有什么本事,那么他利用姜家做靠山也没什么,只要将对方解决了就是。偏偏这回他招惹的人不简单,胆敢正面的针对姜家,那就不一样了。当然,姜锦倒不觉得对方斗得过姜家,只是以结界的强度来猜测对方的本事,倒是可以让姜家出一点血。
然而出这一点血,姜锦也不乐意见到。
姜锦冷哼一声,不再停留的离去。
姜胜滔和其他姜家的人就跟在他的身后。
“南梭,你先看着召礼。”姜梅琳交代南梭一声,连忙跟上了姜锦的后面。
她始终信任姜家胜过南家。南召礼出事了,她也只会借姜家的本事去解决,不将南家放在眼里。
南梭张口正要答应,就见姜梅琳的身影已经远去,根本就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一时他的脸色变了变,面色闪过一抹自嘲,咽下了准备说出的关心话语,守在南召礼的身边。
不管是这个老婆,还是这个儿子,都站在姜家那边,对待姜家比对待南家还要亲近尊敬,让他这个做丈夫和父亲的人很为难。
“南梭,我早就说过了,高门的媳妇不好娶。”一位穿着便服的老人走到南梭的身边。
南梭没有说话。他娶姜梅琳,不是为了高攀姜家,是真的对姜梅琳动了感情。只是这么多年来,姜梅琳的态度让这份爱情不断的降温,连南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喜爱这她。
“锦程。”南梭看到了一旁站着,一脸犹豫不决,似乎不知道该跟走还是该留的明锦程。
明锦程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应道:“是,南叔叔,有什么事情吗?”
南梭看着结界里面有口气进没口气出,对自己一副不愿怎么搭理的南召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明锦程说:“你一直跟着召礼,应该知道些事情吧。”
“这个……”明锦程偷偷的看向南召礼。
南召礼咬牙叫道:“要问什么不会直接问我吗?”
这样恶劣的口气让南梭皱眉,脸色也烦躁起来。他张了张口,忍下怒骂南召礼的冲动过,冷声说:“那你自己说,为什么你会被关在这里。”
南召礼在姜锦那里受了打击,现在又看不到姜锦的人,希望只能落在了南家人的身上。因此也没有犹豫,喘着气对南梭说:“是一对狗男女!那个女的叫唐念念,男的叫司陵孤鸿,都是他们搞的鬼,他们现在就在拍卖行里,咳咳……咳,你去问拍卖行查查就知道他们的包间,咳……把他们抓过来,我要他们……唔咳死咳咳咳……”
也许是话语说得太极,越说南召礼的脸色就越难看,不断咳嗽着,身体都跟着咳嗽痉挛。
南梭看着他嘴都咳出血来了,再大的火气也没有办法对他发,连忙劝道:“你先冷静下来!”
“冷……咳咳冷静个屁!”南召礼脸色狰狞,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脸色越来越难看,双眼都开始翻白了,偏偏情绪更加的激动,让人看得不由担忧,会不会就这样一口气没提上来就去了。
南梭本来还想询问他事情的经过,见到这一幕,只能暂时安抚他,“我现在就去把他们带过来给你,你先休息好等着。”
这句话明显很有效果,南召礼狠狠的喘息了几口气,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半闭着眼睛,胸口略微的起伏。
南梭眉头都皱成了一座高山,对明锦程投过去警告的眼神,然后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明锦程明白他眼神的意思,实在不敢反抗,只能小心翼翼的跟了过去。
两人就在电梯口的一个角落里,南梭对明锦程冷声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个唐念念和司陵孤鸿是怎么回事。”
明锦程刚要开口,就听到南梭又说了一句话,“实话实说,别耍心眼。你是不是说实话,我都知道。”
明锦程一听这话就被吓住了。他也知道这些古老的大家族的人有特别的本事。有了这句警告,他顿时就不敢有任何歪心思了,小心的说道:“这个南叔叔,我知道也不多,要说唐念念和司陵孤鸿,这两个人还是我和南少碰巧遇见,那个唐念念长得可真漂亮,也难怪南少对她起了心思……”
“别说废话。”南梭才听到一些,立即就有了些预感。儿子被教训,说不定是咎由自取。
“是是是。”明锦程答应着,然后就将一开始在马路上碰见,到拍卖行的巧遇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不过他和南召礼说的一些色话当然没有告诉南梭。
“我知道就是这些了,南少拍下了海蓝宝石送给唐念念,没过多久也不知道怎么着,南少的背后就突然出现一个黑洞,南少就被吸了进去,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看到南少的时候,就是在大厅里。”明锦程态度诚恳。
南梭听完后,脸色已经可以用铁青来形容,满眼的凝重。
凭空出现的黑洞,凭空让人消失。
这样的本事,也只有家族最老一辈的人才能做到吧。
难怪,难怪姜锦会那样失态,只怕他也猜到了对方的本事,才会生气的怒斥召礼。
明锦程见南梭一脸凝重的思考着什么,一时半会都没有理会自己,想了想就偷偷了移动,然后离开了原地。
南梭不是没有发现明锦程偷跑,只是懒得花心思去管他。他现在关心的是唐念念和司陵孤鸿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底是用强硬的办法解决这场恩怨,还是用软……
在南梭思考着解决办法的时候,姜锦他们也已经找到了拍卖行的经理人,同样将南召礼和唐念念两人的恩怨了解了一遍,了解得比南梭还清楚。
在得知了所有的真相后,姜锦就将经理人遣散出门外。房间里就剩下姜家的人,气氛立即就变得无比的沉闷。
啪!
姜锦一掌拍在玻璃桌上,在他手掌下的玻璃桌立刻裂开了裂痕,眼看就要破碎。他冰冷的瞪着姜梅琳,冷声呵斥,“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啊!平时我看着这小子成不了大事,但还算懂得看人眼色,知道大局。这次竟然做出这样的祸事!”
姜梅琳低声给南召礼开脱,“哥,这次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召礼。听那经理说的,召礼也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情,态度上也过得去,不过是送了人家一份礼物,人家不仅不给面子,竟然还这样对付召礼,才是真的过分,不给姜家一点的面子,何况……”
姜锦又一掌打在桌子上,这回玻璃桌毫无意外的碎成了一片,他打断姜梅琳的话,“没做失礼的事情?平常人都看不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更何况是修炼古道术的大家族人!明知道对方是情侣甚至是夫妻,还当着别人的面给人献殷勤,这是明目张胆的打人家的脸!”
姜梅琳呐呐无言,好一会才低声说:“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也不能看着他被欺负啊。何况,你也听到了,那两人说的话,分明就是有意的针对我们姜家啊!”
姜锦沉默下来。
他虽然训斥姜梅琳训得狠,不过无论如何还是站在姜梅琳这边的。就算这次的事情是南召礼自己招惹出来的,身为姜家的表亲,他也见不得南召礼被人这样欺负了还不还手。
对方这样放肆张扬的侮辱南召礼,等同于是打姜家的脸。
何况,正如姜梅琳说的,从经理人说的话来看,对方根本的确是有意的对付姜家的人。
他姜家还没有被动了还不还手的道理。
“走。”姜锦站起身。他脸色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小辈这么大胆,不将我姜家放在眼里。”
060 上门赔罪
“大人,他们就在这里面。”
张明俞带领着姜锦和姜梅琳等姜家人来到一间包间门前。
这张明俞就是昨天和唐念念谈论拍卖品合同问题的男人,也是这次拍卖行的经理人。之前姜锦就是向他询问了有关南召礼和唐念念两人恩怨上的问题,张明俞也毫不隐瞒的将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和他们说了。
一听到姜锦要找唐念念和司陵孤鸿,张明俞也尽职的将他们带领来了这里。
“嗯。”姜锦神色冷淡的点头。
在姜锦身后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上前一步,对着包间门亲的门铃按下去。
一秒,两秒,三秒……三十秒……一分钟。
房门没有任何的动静。
西装男人回头看了姜锦一眼,在他再次点头示意下,又往门铃按了下去,按完一次算着门铃的响声时间,等响完了之后,再次按下。
连续三次的按门铃,房门都不见一点的动静。这让姜锦脸色更加的冷硬,他侧头看向张明俞,问道:“确定他们在房间里?”
张明俞说:“从昨天他们进了房间之后就没有出来过。不过大人们总是有些特殊的本事,所以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还在。”
“用备用房卡打开。”姜锦冷声吩咐,口气是习惯性的命令。
张明俞没有任何反驳,从口袋里面拿出万能房卡,对着面前的房门感应器对上。
‘嘀’的一声,紧接着就是房门门锁被打开的咯吱声。
张明俞恭敬的退到一边,请姜锦他们先进。
黑西装男人伸手抓住门把,将门把向下压,已经对姜锦做出了低眉顺眼的请进姿态。
姜锦也昂首挺胸的朝前走了一步……
一切都好像成为了慢放电影,门把在黑西装男人向下压半寸的时候,姜锦踏前一步的时候,姜梅琳和姜胜滔等人准备跟上的时候,一股庞大的气流突如其来,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他们全部撞击了出去。
咔嚓——咔嚓——砰砰砰——
“啊啊啊——!”痛苦的呻吟和低吼声响起,交杂在其中的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以及巨物落地的声音。
张明俞看着姜家的人个个狼狈的撞在墙壁上,就连姜家的现任家主姜锦也不例外。这可把他吓了一跳。这可是姜锦啊,竟然也像个孩子一样,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的被打飞出去了!?
张明俞目瞪口呆的看着姜锦,下一刻就对上姜锦如狼似虎的眼神,刺得他脑袋一痛,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他们一眼。
比起姜家倒地不起的众人,姜锦铁青着一张脸,扶着墙壁慢慢的站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瓷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吃进嘴里,再把瓷瓶子丢给姜胜滔。
这一套简单的动作缓慢,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咳……爸……”姜胜滔刚准备吃药,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整个人都萎缩得倒在地上,脸色发青,看起来竟然好像快断气了一样。
不止是姜胜滔,倒在地上的姜家人一个个都没有好到哪里去。姜锦一眼看去,立刻就发现那个黑西装男人已经断气,胸口的地方一片凹陷,看起来就好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的锤击下去。
“让人太担架过来!”姜锦狠狠的看向张明俞。
“好的!”张明俞立即答应,对着耳朵戴着的耳机通讯器说话。
不到五分钟,一个个抬着担架的人上来,经过张明俞的指明,把姜家的人一个个抬上担架。
姜锦走到姜胜滔的身边,亲手给他喂了药丸,却没管另一边的姜梅琳,对张明俞说:“走!”
一个字狠狠的吐出来,姜锦的胸口就剧烈的起伏了一通,表面面皮涨红,看起来反倒有了血气健康了不少。
只有姜锦自己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老祖宗给的疗元丹对于现代人来说,那是神仙药一样的东西,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能把人救活了。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和他料想的不一样,他觉得身体里面好像有一股陌生的能量,不断的破坏着他的身体,哪怕有疗元丹的恢复,也跟不上这破坏的速度。
这一路他走得缓慢,给人的感觉像是从容平静,实际上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觉得他要是走快一些,喉咙里憋着的血就会忍不住吐出来,到时候在拍卖行的人都会知道他姜锦被人一招击败,姜家多年来的威望就全没了。
从唐念念和司陵孤鸿居住的包间到上面准备给姜家安排的住所,不算长的路程却被姜锦走了近二十分钟。
在门口的时候,姜锦让人把姜胜滔以及姜家三位权高位重的人抬进房间里,然后吩咐张明宇将剩下的人抬去拍卖行专门的医疗处,让人好好照顾了后就走进房间,将房门关上了。
‘啪’的一声,房门刚刚关上,姜锦就再也无法忍耐的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咳咳咳!”一口血吐出后,是强压不住的咳嗽。
每一声咳嗽中,竟然还隐隐看得见碎肉。
这是内脏被震伤损坏的原因。
姜锦灰白的脸色,满头的虚汗,再次倒出疗元丹丢进嘴里,重重的吸了几口气。
“畜生!孽障!这哪里是后辈能有的本事,分明是老祖宗那一辈的人才能有的……”
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姜锦实在无法难耐内心的愤怒和惊惶,一声声的怒骂出来。骂归骂,他也没有忘记房间里的儿子和几位叔伯的身体状况,走前给四人检查了身子,眉头就不由的紧皱了起来。
他们的身体和他一样,体内都有一股陌生的能量破坏着人的身体机能。按照那能量的破坏速度,挨不过五天,他们都会死!
姜锦沉着脸,摸了摸戴在大拇指上的碧玉戒指。
这碧玉戒指是历代姜家家主的证明,别以为这只是一枚普通的碧玉戒指。这戒指却是姜家的老祖宗亲自炼制出来的乾坤戒,内藏乾坤。这里面的乾坤长宽高各十平方米,对于现代这个灵气缺乏,材料缺乏的情况来说,这枚乾坤戒绝对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