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章中,我曾说过双脚是我们的身体最诚实的部位,它们最准确最真实地反映了我们的情感。而我们的脸却相反,虽然它是我们的身体最富于表情的部位,但同时也是最会撒谎的部位。这就意味着,在我们根据脸部表情推论的时候,一定要非常小心谨慎,因为脸部非常有可能做出欺骗性的行为。记住,人们通常都会努力地去隐藏感情和掩饰表情,如果我们不仔细观察就很难读懂他们。举个例子来说,当我们发到一手能赢钱的大牌时,我们一定不想显露自己兴高采烈的情绪。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会试着把高兴和兴奋的情绪隐藏起来。同样地,我们的脸部线索也会一闪而过——迅速的小动作——让别人很难捕捉到。最后,脸部的“马脚”就这样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悄悄溜走了,原因是因为人们教育我们不要盯着人家看,或者是因为我们太过专注于听别人说话的内容,而不是看别人说话的方式。除此之外,你还可以观察脸部的某个地方来获得一些比较可信又值得注意的“马脚”,首当其冲的就是嘴巴。
假笑还是真笑
早在一个世纪之前,科学家们就知道我们人类不仅有真心的笑容,还有假装的笑容。当我们对周围的事物并不真正感到亲近的时候,我们就会用假笑来面对,而真笑则为那些我们真正在乎的人或事物保留着。事实上,几周大的婴儿就懂得把真心的微笑留给妈妈,而用假笑来面对其他人。
久而久之,研究者们就发现人们脸上之所以会露出真心的笑容,是因为受到两块重要的肌肉的作用,即颧骨肌和(靠近眼睛的)眼轮匝肌。这两块肌肉同时发力,使嘴角向眼睛上扬造成“鱼尾纹”,这也就是我们所熟悉的热情又真诚的笑容。
当我们假笑的时候,使嘴角向两边拉伸的是笑肌。但是和真笑不同的是,这部分肌肉虽然能够有效地拉伸嘴角,却无法将嘴角向上抬起。
当我们情绪消极的时候很难假造出真正的笑容。举个典型的例子来说,研究者认为,如果你不开心,你就不可能用颧骨肌和眼轮匝肌展开灿烂的笑颜(真笑),所以我们就会制造假笑,在扑克牌桌上假装自己真的很开心。
在扑克比赛的牌桌上我经常会看到一个很典型的“马脚”。有一个玩家玩诈唬,然后有个对手说了一句话向他发出挑战:“你手里什么牌啊?我敢打赌你的底牌不过是7和K(起手牌中出路最少,胜率最低的牌)。”接着,那个诈唬的玩家就努力想让这个对手以为他想错了,其实自己的成手很强,而且绝对不是在虚张声势。于是这个玩家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脸上闪过一丝笑容,然而这个笑容是假装出来的,并非是真实又灿烂的笑容。记得我们之前说过,当你不快乐的时候,很难假扮笑颜,所以你可以认为那个玩家只是在玩诈唬而已,他害怕自己的骗局可能会被别人识破,再那一时刻,反而很可能是最不开心的时候。当某个玩家假扮笑颜的时候,笑容一般都是一闪而过;然而对于训练有素的观察者来说,很容易就能发现这种假笑,并且能辨别出它代表什么意味——在玩诈唬。如果某个玩家真的拿到了一手好牌,他会用富于表情的真实笑容来回应对手的口头试探。
在这里所描述的假笑的“马脚”又一次解释了为什么我不建议你在牌桌上与其他玩家进行交流的原因,特别是在一手牌进行的过程中。如果有玩家问及底牌的大小,你不要予以理睬。不要耸肩,不要微笑,不要做出口头回答,只要保持原来的牌桌姿势,藏好自己的“马脚”,让游戏继续。也许别人会觉得你不善交际,但是你很有可能会赢更多钱。
抿嘴表示紧张;嘴唇全露暗示拿到了一手好牌
当人们感到生气、忧伤、受挫或是沮丧的时候,就会抿嘴——也称做压嘴唇或者隐藏嘴唇。我们把嘴唇抿得紧紧的,大脑的“边缘系统”下达的指令就是把嘴唇闭紧,不让任何东西侵入我们的身体。其实,抿嘴这个动作非常生动又真实地表现出了人们消极的情感,但很少用来表达积极的情绪。
抿嘴这个行为清楚地传达出人们正面临着的困境,表示有不对劲的地方了。在扑克牌桌上,玩家在一手牌的过程中抿嘴的话则表示他对发生的事不满意。如果,玩家在看完自己的底牌后很快地抿压了下嘴唇的话,你可以肯定这个玩家没拿到什么好牌,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我们才会做出抿嘴的动作。所以,猜测玩家拿到了一手小牌很可能是个合理的假设。
再看看下面这个例子。有个玩家下了赌注,接着有个对手在这个玩家下注的基础上又抬注。看到对手抬注后,这个玩家抿了抿嘴唇。通过这个动作我们又可以假设对手抬注可不是这个玩家希望发生的事情,相反他感到很失望。但是问题来了,他为什么会感到失望呢?是因为他在玩诈唬而后又陷入了困境吗?或者也许是因为他期望拿走盲注,却没料想到会有对手发出挑战吗?也许他会不开心,因为对手的抬注会让他付出比预想要投入的赌注更多的代价。然而我们能肯定的是对手的抬注让玩家感到困扰了,所以我们需要寻找其他的“马脚”,弄明白他会如此紧张的原因。
当我们看到对手做出抿嘴的动作,多数情况下这些动作都为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暗示,特别是当玩家在看到发下的新牌后马上就抿嘴的时候。
我们需要担心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看到牌桌上的对手笑容灿烂(而不是抿嘴)的时候。那是因为当有好事发生的时候,嘴唇就会探出头了。大脑的“边缘系统”说着:“让嘴唇充满血液。”如果你看到某个玩家先抿嘴再露出整个嘴唇的话,你就要特别小心了。说明让这个玩家感觉好多了的事情发生了,你可要确保在一手牌的最后,自己的筹码没有跑到他的筹码堆里去。
舌头和牙齿暴露的“马脚”
玩家在等着其他玩家出招的时候,你觉得他的手会怎样,他会咬手指甲吗?给个提示:咬手指甲的动作表示玩家感到有压力。那么答案是,当我在牌桌上看到有人咬手指甲,就算只是咬了一下,我会认为他拿到的牌很小,最多也不过普普通通罢了。我还从未见过拿到大牌的玩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当然,对于那些有咬手指习惯的玩家来说,利用这种咬手指甲的行为来判断他们是否暴露了“马脚”并不管用。然而,如果他们咬手指甲的频率和力度突然和他们的基本行为有所不同的话,即使你面对的是这样的玩家,也需要对他们进行进一步的观察。
当玩家显露出其他与压力有关的动作,如咬嘴唇、碰嘴巴、摸鼻子、舔嘴唇或是嚼东西的时候,这些行为都可以为细心的观察者提供更多的证据,让他们相信这个玩家没有赢牌的把握,他的成手最多也不过是一手普通牌而已。如果玩家在思考的时候碰嘴唇或舔嘴唇,特别是在轮到他们叫注时,用不同于寻常的时间做出下注决定的话,一般来说,他们正在决定值不值得冒险把这手边缘牌玩下去。很多时候,他们都会经不住对手猛烈的抬注进攻,弃牌了之。
说话的方式暴露成手的强弱
你们有些人也许会纳闷为什么我要在一本关于非语言行为的书里讨论人们怎么讲话。那是因为非语言行为还包括人们说话的方式,比如说话的速度、音色、流利程度以及语音幅度。而说话的内容不是我们关注的问题。
科学研究的结论是,如果你自信满满,你的沟通就会很流畅。相反,如果信心不够的话,说话就会断句,和正常状态相比,声音更尖锐,说话更缓慢。在本书之前的内容里,我写到费尔•赫尔姆斯是如何通过问对手问题,听对手回答的声音来断定对手是否在玩诈唬。你也可以用这种问问题的方式来侦察对手的“马脚”。虽然并非每个对手都会做出口头回答,那些会回答你的对手也并非每个都会暴露“马脚”,但是问对手问题的确为我们提供了又一种试探对手意图和成手强弱的方法。只是记住,不要回答对手问的问题从而暴露自己的“马脚”,这样的话有可能会泄露有关于你成手大小和玩牌战略的重要信息。另外,记得把你的筹码按照颜色分类整齐地堆叠好,以便于你能在别人问及筹码还剩多少的时候,一眼就能算出来(眼睛一瞥筹码就已足够),不必用手数就能给出对手简洁的回答,避免了不必要的口头数数。因为不管是用手数还是用嘴巴数,都可能会让对手发现你不想让他们知道的“马脚”。
一般表示某人侥幸逃过一劫的“马脚”
在我举出最后一个有关嘴巴“马脚”的例子之前,我想让你做个小小的示范。首先,舔一下你的嘴唇。这就叫做“安抚式”的行为(将在第12章中加以讨论),是人们感到压力时的普遍表现。当我们的注意力非常集中的时候也会做出这样的动作,特别是在一个不错的餐厅刚吃了一顿美味佳肴。现在我想让你把舌头从上下两排牙齿中间伸出来,不要碰到你的嘴唇。这个动作很块,舌头伸出来又很快缩回去,就好像一条蛇弹出舌头那样。我希望你能够感受舔嘴唇和伸舌头这两种行为之间的差别。
我把第二种行为称做伸舌头。在我环游世界的经历中,在许多不同的国家都见过人们伸舌头这种行为,但是含义无非总是一个:“侥幸逃过一劫!”
一旦你学会观察这种行为,无论是在讨价还价还是在进行激烈竞争,对你而言都非常有用。让我告诉你一段亲身经历,以此来证明我的观点。
许多年以前,我在居住地佛罗里达州西部的坦帕市买车。我去经销商处对销售员说:“我愿意以这个价钱买下这辆车。”销售员和我讨价还价了一会儿后,使了惯用的一招说道:“好吧,让我问问我们的经理。”于是,他去找经理,我就走出他的办公室,随便走走。几分钟后,我碰巧瞥见那个销售员和他的经理在一扇玻璃门后交谈。虽然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我看到那个销售员在和他的经理说完话之后,正要走回来和我说话之前,做了一个吐舌头的动作,虽然做得很快,但是我绝对不会看错。
我回到那个销售员的办公室,等着他回来。他没多久就回来了,突然走进门对我说:“我们的经理认为我给你的价格已经是最好的价格了。”
我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这是你们能接受的最低价了?”
“是的。”他回答说。
“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我用一种刨根究底的语气说道。
“没了,”他点头说,“这是我们的最低价了。”
“既然这样的话,谢谢你!”我说道。我从椅子上起身走出办公室,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去。当我走到出口处的时候,我听到有人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喊道:“等一等!等一等!”
那位销售员又把我哄回他的办公室,告诉我他可以在所谓的最低价上还能再降低1700美元,这个新的最低价比我第一次给出的价格仅仅高出86美元而已。这个故事的重点在于:第一,要摸清买这辆车的价格底线是多少;第二,当你看到销售员做出吐舌头的动作时,你就要知道他试图侥幸地让你接受所谓的最低价。
在扑克牌桌上观察吐舌头的动作相当重要,因为当你看到有人这么做的时候,你就获得了至关重要的信息。举个例子来说,拿到了一手不可能输的怪兽牌的玩家轮到第一个叫注的时候,他想引诱其他玩家下注或是抬注,于是蹑手蹑脚地下了注,在假装自己成手很弱的同时,又保证自己抬注的机会以积蓄底池。就在他下完注之后,坐在他边上的玩家(或者隔开两个座位的玩家)立即跟注或是抬注的时候,他做了个吐舌头的动作。如果你是那些最后叫注的玩家之一,又看到了他做的这个动作的话,那么你就知道他已经侥幸得逞了阴谋,要是你能看懂这个动作,这个时候很可能也就是你能侥幸逃过一劫的时候了。
还有一种观察吐舌头动作的方法,同样也对你非常有用。假设说有个玩家抬注超过了你,你不得不弃牌。当他把赌注揽入囊中的时候,你发现他做了一个吐舌头的动作。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赢走了你的钱。没错,他是已经赢走了你的钱,但是你也知道了他是侥幸得逞的。所以你可以认为他用诈唬的手段赢走了底池。这个信息可能帮助你在接下来的几手牌中省下不少钱,甚至是赚取不少钱,特别是如果你能仔细观察他在玩诈唬时的牌桌行为的话,那么下一回赢得他赌金的人就该是你了。
当你进行扑克卫星赛的时候,观察吐舌头这一“马脚”非常实用。因为在卫星赛中,交易通常都是比赛结束之前在两位玩家之间进行的。举个典型的例子来说,如果你是单桌卫星赛剩下的三位玩家中的一个,有人提议进行交易。你试探性地回答说:“我想可以。”接着,观察其他两位玩家有没有做出任何吐舌头的动作。如果你发现有,那么你可以很快地补充说:“不过,我又想了一下,觉得我们分奖金的方式有点不妥。”然后,告诉他们你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最后,记住在牌桌上看到的吐舌头的动作,不管在什么时候,无论你有没有参与一手牌,这都是非常宝贵的信息。因为这个动作暴露了许多有关对手的信息,透露了他们使用的玩牌战略以及为了赢牌而承担的风险。有了这些信息做战斗的装备,接下来可能就是你做吐舌头动作的时候了。
做归做,但是千万别被别人看见!
“教授”说话时露出的“马脚”
当乔说到一个人说的话是如何向久经世故的听者暴露了“马脚”的时候,他总是百分之百正确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和别人竞争一手牌的过程中想让他们开口说话的原因。比方说,如果有人针对我下了一大笔赌注,我会马上问道:“你还剩多少筹码?”这么一问,他们就不得不看看自己还有多少筹码。他们要么告诉我还剩多少,要么就不得不数一下剩下的筹码,再或者他们的手和身体就会做些动作。使对手说话或让他们做动作给了我更好的机会去发现那些暴露他们成手强弱的蛛丝马迹。有个例子非常经典,就是2002年那一场买入费为5000美元的无限注Hold'em扑克名人堂冠军赛的比赛。当时的盲注是50美元到100美元,我的底牌是同花红心K和8,坐在“枪口位置”的我第一个叫注,于是我跟了100美元。而霍华德•莱德勒(Howard Lederer)(也就是“教授”)①,紧接着我跟注,然后又有一些其他玩家也跟了注。要牌是方片K、方片8和红心3,当时我想:“好样的,我有了两个顶对!”于是,我又下注400美元,霍华德又跟注,接着另一位玩家全押775美元。当有两位跟了注的玩家弃牌的时候,我当下决定了两件事。第一、因为我下注400,而抬注仅仅多加了375美元,所以在我不确定自己还可不可以抬注的情况下,我很快地决定抬注。第二、我不想问是否我可以抬注,从而让霍华德知道我成手的真实大小。所以,轮到我叫注的时候,我只是跟下了多出的375美元,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处于弱势,而且对底池也不感兴趣。我想让别人以为我只有一对顶对,而且起手牌很小,比如同花K和6,或是成手有一对小对,比如A和8。事实上,只要我有任何一个对子或者有理由下注的成手,我都会多跟那375美元,而且我也知道霍华德完全明白这个道理。我希望霍华德抬注,这样一来我就能全押,赢走一个大底池。我迅速又冷µ¬地跟注,完美地为霍华德设下了一个圈套,等着他往下跳。
这个时候,霍华德问他能否抬注(我看上去还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另一位玩家说:“你可以抬注,因为375美元还没到初始赌注的一半。”我脑子里想着:“抬注吧,抬注吧!”接着霍华德宣布道:“我抬注。”然后,他开始拨弄他的筹码。这个时候我就开始痴心妄想了:霍华德抬注了,我就可以全押,把他彻底打垮啦!大概过了30秒(在扑克世界里已经属于一段很长的时间了),霍华德补充说道:“我全押,再多下7300美元。”我迅速数了数自己的筹码,试图马上跟押,不过我突然想到:“没有必要急着跟,先让我研究一下霍华德。”
我知道,手拿两个顶对的我不能就这么弃牌了,绝对不行。但是,要是霍华德的底牌是一对3,或者一对8那该怎么办?那样的话,我的出路就很少了:如果霍华德底牌是一对8,那么我还需要一个K(否则,我的牌就是冷门牌,没什么胜算)。我越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霍华德身上,我就越开始害怕他的底牌真的是一对3。当我观察他的时候,我凭直觉看到了一股超强的力量。但是,逻¼¬上来说,霍华德一般不玩要牌有K的牌,尤其还是在我第一个下注之后。所以,我认为他的成手不会有两个对子,底牌不可能是K和3。但是后来我又想起霍华德在要牌圈之前就想过要抬注,这么一来我就更相信他的成手有一对3,或者一对8,甚至是一对A。
所以,我就开始说话,传达出我的确手握两个顶对的意思(但我不能直接把牌要过来,也不能直接告诉他我有两个顶对,否则我会受到处罚)。那么霍华德对我的话做出了怎样的反应呢?就在我(合法地)宣布我成手超强的时候,霍华德对我说:“怎么,难道你的底牌是方片A和方片3吗?”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问题,所以我回答说:“我以为你的底牌就是这样的。”接着,他的表情立马打击到了我。这个时候,我确信霍华德的底牌肯定不是方片A和方片3(在这种情况下,这是他最容易被发到的一手牌),他说的一句话就让我确信我必须放弃我那手有两个顶对的牌。你们看,我观察霍华德的时候知道他有一手超强的牌,所以我(通过言语)让他知道我的牌也很大时,我就能够确定他的确很希望被别人跟注(他没有表露出一点害怕的神情)。如果霍华德什么话都没说的话,我很可能会凭那两个顶对跟着他押注。甚至在这之前,我还向霍华德提起过:在牌桌上除了他之外,我看每个人都很准。所以该是弃牌的时候了,但是我还是花了点时间让自己相信这个荒诞的弃牌是个正确的决定。我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可能我这辈子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有在不成同花又不成顺子的情况下,放弃一手有两个顶对的牌。
霍华德还可能会有对火箭A,或金刚A£¬K,或皇家婚礼K£¬Q,再或者方片A和方片3(尽管他说完话后我就排除了这种可能性),但是我看出他的成手极其强大。最终,我足足花了5分钟的时间扔了牌,说:“我放弃。”
牌桌上另一位玩家克里斯•布卓林(Chris Bjorin)大声说:“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糟糕的弃牌。”而就在霍华德亮出那对3的时候,克里斯又大吃了一惊!事实上,克里斯后来说那是他一辈子见过最明智的弃牌。而正是因为那位“教授”说得太多才得以让我做了那个明智的决定。所以,乔建议说,在牌桌上不暴露“马脚”的好办法就是尽量保持沉默,这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