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居住在夏威夷火山国家公园地区,此地海拔大约一千多米,寒冷,潮湿,还常常乌云笼罩。蕨类植物长得很高,植被长得茂盛,地表潮湿且很难行走。我们偶尔会开车去附近冒着气的沉睡的火山口,从大点的火山口爬下去,脱掉衣服,穿上拖鞋,去洗蒸气浴。
这种生活很好,我越来越偏向于禁欲主义,在生活中也处处遵从精神指导。
有一次,我们几个人约好去和一位佛教大师见面。在普纳火山区附近的森林的一个路口,我们见到大师的弟子阿难陀。那里的纬度低一点,天气更干燥、炎热,植物也很不一样。见到阿难陀后,他带我们在干燥且长满草的道路上走了几英里,不知道要带我们去哪儿。我们跟着他,一路上只听见车下草被碾过的声音,我们继续往前,这时突然有个人叫道:“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了。要么返回,要么就只能往前走了。”
我们最后来到了一片空地上,那里有两栋南太平洋风格的建筑,木地板、斜屋顶、四根木柱子,但没有墙。佛教大师住在较大的一间房里,阿难陀和他的妻子住在不远处的第二栋房里。那天大师去了镇上,我们等了很久他才回来。阿难陀去传话,结果大师叫我们下周再来,因为大师已经醉了!
我们感觉自己正在经受考验,所以需要坚持。
最后我们还是见到了他,和我们谈话时他常常会说一些寓言。不过,最让人慌张的是,他喜欢叫猫来屋里吃食。他的声音穿透了干燥的草地,从灌木下、树丛下,从各个方向,很多猫跳进他的屋子,占满了所有的地方。
不论在哪里遇见猫,大师都会救它们。有的猫病了,有的受伤了,有的正在流血,有的得了癌,有的猫瞎,有的肥,有的老,有的骨瘦如柴,有的脏兮兮,等等,各式各样的猫都有。屋子很脏,坐在任何一把椅子上都让人恶心。因为猫坐过,到处都有它们掉的毛及吃剩的东西。
不过,我们还是不愿放弃聆听佛教大师教诲的机会。一次,我们和大师在山区的一个公园相遇了,那天很冷又下着雨,我们就找了个地方生起了火。大师谈起他在日本寺院里接受的严格训练,以及努力成为千挑万选的有志者所接受的艰难和最后的考验。每天早上,他们要先弄破洗澡桶里的冰,在寒冷的天气里洗漱,然后开始几个小时纹丝不动的静思。
我们正听得入神,他却从一堆肉中拿出一条厚厚的、滴着血的、大概5厘米长的肉,扔进炉火里。这个举动让乔完全不能接受,因为他是严格的素食者,以至于他再也不愿听这位大师说话了。
就这样,我们不断深入,不停地寻求心灵的导师,为心灵寻找归宿。我读了很多书,其中一些书介绍了各行各业的人的修行生活,如瑜伽修行者、医生、律师、老师等。我想在书中找到可供自己思考并且具有精神指导作用的一些修行方法。